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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媚天下:公主,别想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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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由于龙家的干涉,报纸上也只是讲了一下大致的内容,并没有把龙天麟的照片放在报纸上,想要在众多人中一眼就找到龙天麟,除非那个人是认识他的,或者别人认识刻意的告诉了那个记者。
“这个女人是谁?”阻断了顾少泽的不断联想,龙澈云只想知道这个破坏了他们计划的女人是谁。就连他也迷惑了,这个女人为什么和明若蓝长的这么像,如果不是知道明若蓝实际上是已经有了六个月身孕的女人,龙澈云也几乎以为这个人就是明若蓝。
“她叫上官如雪,本来找上她是为了想要利用她对龙家的仇恨,报复龙家,但是后来因为转账很顺利,也就没有将她这张王牌拿出来。”顾少泽简单的将事情的经过解释了一番。
“这样的王牌确实不错,所有敌人的敌人都是我们的朋友,少泽你没错,但是你算漏了这个女人对龙天麟的野心,不过现在也不能怪你,计划推迟?虽然要你避开龙家的人,但是必要的时候你也要出来做出解释,让他们继续信任你,少泽,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知道吗?”龙澈云说完,抬了抬手示意顾少泽出去。
顾少泽转身走了出去,轻轻的将房门带上,虽然父亲让他把计划推迟,可他还是觉得昨天的事情被人这么热衷的报道出来,想要揭穿他的身份的意图太过明显了。燃文书库()
102、狐血
长乐宫。舒ц茶�
桂花的香气依旧萦绕着整座雕鸾画凤的宫殿,左敦颐畅通无阻地走入内殿,就见苏媚在镜前画眉。他走过去径自接过她手中的眉笔,熟稔地为她画了起来。宫人见状,都识相地退了出殿,还细心地拉上了大门。
“敦颐,我是不是老了?”苏媚对着铜镜轻轻抚摸着眼角浅浅的皱纹,问道。
左敦颐放下眉笔,又拿起一支金步摇在她的发髻间摆弄,寻找着最恰当的装饰位置,笑得十分温柔:“不老,你在我心里永远年轻、永远美丽。”
“胡说。”苏媚娇笑着,“连我们的女儿都长大了,我又怎么可能永远年轻呢!”
“嗯,我们女儿长大了,还很乖巧!可是——”左敦颐放下金步摇,转身背对着她负手而立,话锋一转,“媚儿,你儿子似乎不太听话!”
“什么意思?”
“他今日连早朝都没上,听说经常流连在锦瑟宫那个什么舞妃床上,身为一国之君,只顾着在床弟之间忙碌,这成何体统?”左敦颐板着脸,语气夹着怒火,“你的好儿子,他不宠爱婉儿就算了,竟然被这么个妖媚的女人迷惑着,万一一个不慎,我们几十年来的功夫就全白费了!”
苏媚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缠上左敦颐的手臂,保证道:“放心!我会看好天佑的,我绝不会让他影响到你的大计,这天照国,迟早会送到你手中!至于那个舞妃,我自会处置她!”
左敦颐安抚般拍了拍她的手,叹息道:“唉!媚儿啊,方才我语气太重,你别放心上。”说着,忽而将她拦腰抱起,走往大床,语气也变得暧昧,“我所做的一切不还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吗?为了我们今后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凡事都必须谨慎啊!”
“我明白的,敦颐!”
话落,床上的纱帐被拨落,阳光透过窗棱洒在两条半透明纠缠一起的身影上,室内开始浸染了糜烂的气息……
晴欲~最是浓时,不料被闯入殿内的声音打断——
“母后!母后!给儿臣金牌吧!儿臣有事要出宫!”皇甫天恩不顾宫婢的阻挠,风风火火地冲进来。她隔着纱帐见床上有人影在晃动,还发出似是痛苦的呻~吟,没想到一掀开纱帐,床上的一幕令她陡然一震,“母后!你、你、你们——”
一直被她尊敬、被她视为榜样,仿若完美女人般存在的母后,此刻,居然跟男人在苟~且?
突然被捉~歼在~床,而且是被一向最贴心的女儿看见这么不堪的一幕,苏媚自知难以解释清楚,只得匆匆推开左敦颐,急忙罩上衣衫。看见皇甫天恩深受打击的模样,苏媚的心也不好受。
“天恩,其实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母后,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背着已逝的父皇、背着皇兄、背着儿臣做出这种事来?”皇甫天恩难以置信地步步后退,眼眸中渐渐染上悲痛和愤恨之色,“你是太后娘娘啊!你曾经是母仪天下的六宫之首啊!”
苏媚想捉住她的手,却被她狠狠甩开了。
左敦颐也套上了衣物,一脸慈爱般对她解释着:“天恩,不要责怪你母后,我与你母后相爱多年,一切都是情不自禁的,早在你母后进宫前,你母后就是我的女人了!”
“那也不代表你们现在可以苟~且!”皇甫天恩最讨厌这种情不自禁的说法,激动喊着,“你身为朝廷重臣,竟然知法犯法淫~乱后宫,勾~引我母后,我要告诉皇兄,我要让皇兄砍你的头!”她本是听说三皇兄被定叛国之罪、死于天牢,就想来问苏媚要个出宫金牌,去王府看看能为死去的三皇兄做些什么,毕竟,三皇兄生前也对她很好。可万万没想到,会再长乐宫里撞见这么恶心的事情,母后的形象在她的心里完全破灭。她很慌、她很乱,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去找皇帝兄长来解决问题。
可惜,皇甫天恩还没迈出两步,就被人猛地扯了回来,并且左边脸颊猝不及防吃了个耳光,火辣辣的痛觉使她的泪水簌簌落下——
“母后,你竟然打了儿臣?你以前从不打儿臣的……”
苏媚痛心道:“天恩,你不能对左丞相大逆不道,左丞相……才是你的亲生父亲!”
“不、不可能!不会的!儿臣不信!”皇甫天恩惊愕地瞪大了泪眸,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疯狂地咆哮着,“儿臣是父皇的血脉,儿臣是真正的天照国公主!”
“天恩!”看着她跑了出去,苏媚追也追不上。
左敦颐从背后抱住苏媚,说:“没事的,她迟早会接受这个事实,等到我登上皇位之日,她也是真正的公主!”
“但愿如此。”话虽如此,但作为一个母亲,她心里还是隐隐担忧着。14DLv。
☆
“这里是什么地方?”霓裳坐在书房中,隐约感觉这个地方是她来过的。
银月拉下了她的儒巾,让她的长发披散着,呈现一种自然秀丽的美感,修长的手指卷起一缕青丝,轻声回答:“一处被查封的府邸,屋子外是一片梅林,有着奇门遁甲之术,因此一般人根本无法轻易进入,而且这里的梅花四季吐蕊、幽香四溢,这个地方对你来说应该不陌生。”
霓裳一下子就猜到了,下意识地握住脱臼过的手腕,仿佛还能体味到当初的疼痛,也再度回忆起那个伤她至深的男人。
“这里是梅苑,为什么带我回来?”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银月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钻研着她失明的状况,“这里有一条暗道,一直通到城外,如今皇甫天佑为了寻你回宫已经封锁了整座京城,从城门那边,我们是出不去的。依照皇甫天佑的个性,也迟早会翻找到这里来。”
“那我皇兄会有危险吗?”霓裳担忧地问。
银月起身,走向桌案,长长的银发荡漾成一个优雅的弧度:“放心吧,南宫若会保他周全的,想必,南宫若和欧阳轩当晚会救上官锦定是达成了某种协议,只要协议还在,水清国就是上官锦的强大后盾。”
“我有时候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对这些事情会这么清楚?”霓裳侧着头,静静笑着,宛若低调绽放的梅花,“而且,每一次我有事,你都会出现在我身边,感觉就好像……我们之间有着某种羁绊。”
“我以为你会说,感觉我们像是命中注定的恋人,而我的存在只是为了你。”银月的语调半带着认真、半带着轻浮,霓裳听着这句话,双颊倏然红得像屋外的红梅。
她深深地爱,爱到国破家亡、一身伤害,尽管那个令她又爱又恨的男人已经死了,可是她仍然无法把他忘记,甚至每一次想起来都会感到心痛……以至于,不管是好是坏,她都不敢再轻易去爱。乐花他中就。
银月从书柜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银碗,又取出一个装满冰泪石的小盒子,随后银光一闪,他左手食指的指甲诡异地瞬间长长了,指甲轻轻划过右手手腕的动脉,鲜红的血液流满小银碗,一颗晶莹剔透的冰泪石快速溶化其中。他捧着小银碗走回霓裳身边,眨眼间,他的指甲的长度恢复了原样,连手腕上的伤痕也消失无踪。若有人看见,必定以为这一切只是幻觉。
“把这个喝了,能治好你的眼睛。”他的声音渗着细致的温柔,像是春风拂过,令人无比舒适难以抗拒。霓裳没多问,顺着直觉信任着他,乖巧地喝下小银碗里狐血。尽管味道有些血腥,可她也只是皱了皱鼻子,像极了爱撒娇的小女孩。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霓裳就感觉眼皮重重的:“银月,我觉得好困,好想睡觉。”
“那就好好休息,睡醒了,我们再离开京城。”银月自知狐血和冰泪石搀和药效虽好,但有副作用,便开了书房的机关,把霓裳抱进了暗道里的密室。密室里以夜明珠照明,只有一张寒玉做成的床,对练功之人的内功大有增益,可对于霓裳柔弱的身体却是另一种负荷。
“好冷。”
“我抱着你睡。”说着,银月也上了寒玉床,将她紧紧地圈在怀中,温度从他结实的身躯一点一点地传递给她。她匍匐在他的胸口,听着那有力而富节奏感的心跳声,渐渐地安稳入睡,梦中的画面也一一清晰地展现开来……
☆
自远古起,九重天上就有一座天宫,飞阁流丹,雕梁绣柱,庄重而辉煌,是人间凡人永远无法想象和到达的地方。紫织自小视天宫为囚笼,这一天,她终于趁着天后寿宴时所有人都喝醉了琼浆玉液而有机会偷跑到人间。
森林里,鸟儿歌唱、花草摇摆、河水叮叮咚咚,还有很多可爱的动物陪她玩,她是天女,毫无疑问拥有着与动物们沟通的能力,光是小小的一片荒山野岭,对于从未离开过天宫的紫织而言也是一片新天地。
“小兔子,我教你唱歌跳舞好不好?”紫织把怀中的小白兔放下,又摸了摸梅花鹿的脖子,“小鹿,你也要好好看着哦!”15882509
红纱羽衣随风轻轻飘逸,森林中回荡着动人的天籁之音——
☆额,这里开始是梦与前世的结合,没有最狗血的,只有更狗血的。
103、(生日快乐)
自远古起,九重天上就有一座天宫,飞阁流丹,雕梁绣柱,庄重而辉煌,是人间凡人永远无法想象和到达的地方。舒ц茶匙现孕∈犹旃袅庖惶欤沼诔米盘旌笫傺缡彼腥硕己茸砹饲斫褚憾谢嵬蹬艿饺思洹�
森林里,鸟儿歌唱、花草摇摆、河水叮叮咚咚,还有很多可爱的动物陪她玩,她是天女,毫无疑问拥有着与动物们沟通的能力,光是小小的一片荒山野岭,对于从未离开过天宫的紫织而言也是一片新天地。
“小兔子,我教你唱歌跳舞好不好?”紫织把怀中的小白兔放下,又摸了摸梅花鹿的脖子,“小鹿,你也要好好看着哦!”
红纱羽衣随风轻轻飘逸,森林中回荡着动人的天籁之音——
“独坐斜阳微暮轻寒成霜,云随雁字长
舞罢霓裳羽衣又歌滥觞,殷勤理旧狂
犹记陪君欢言醉笑一场,放浪又何妨
此去经年迅景如梭流光,高楼谁与上
圆圆缺缺新月又如眉,长笛谁教月下吹
奈何拟把疏狂暂图一醉,相思已成灰
昆仑山中雪未消,澜沧江上舟已渺,谁吹杜鹃声里箫
冥冥归去千山杳,冷冷逝水皓月照,人在风月桥
浩浩愁与茫茫劫,郁郁碧血掩佳城,多情人迷蝴蝶梦
可堪风月笑平生,却怕凄凄烟雨冷,纵尽义尽情尽爱又何用……”
(摘自《又何用》)
风拂过森林,树叶沙沙作响,突然动物们像是感应到什么危险的东西到来,纷纷惊慌乱蹿,紫织才收了音尾急忙追问:“发生什么事?你们在躲什么?”
突然,一抹银白色的身影从疾风般卷来,猛地将紫织扑倒。看着压在身上的俊美男人,紫织不禁瞪大了美眸,他的眼睛潋滟流转像是要把她深深吸入:“你!走开!”
紫织从未见过妖,也不知道妖气是什么,然而,银月是感觉得到她身上散发着仙气的,起身的同时笑意深沉,一手将她双手反剪在腰后,另一手迅速擒住她的咽喉,用低沉性~感的声音恶狠狠威胁道:“别动!帮我一个忙!”
“你要做什么?放开我!”紫织再不谙世事也明白自己是被挟持了,“放肆!你可知道我是谁?你敢动我半根头发,天帝不会轻饶你!”没想到啊,没想到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行径却这么恶劣。
便是这时,一个戴着半张铂金面具的男子追了来,看见紫织被银月捉住,他微微一愣,捏紧了手中的剑:“妖狐大盗银月,快放了紫织公主!”
见到熟人,紫织才稍微安心:“风神哥哥救我!”
“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天女?”银月在她耳畔吞吐着暧昧的气息,搁置在她脖颈处的手还缓缓上移,抚摸着她的脸,“天帝和天后的女儿紫织?没想到,长得还挺漂亮的!这张小嘴,除了会唱歌,还会不会伺候男人 ?'…fsktxt'嗯?”说着,那修长的手指还抵着紫织的唇瓣,极富挑~逗性。
紫织张开幽檀小口就咬了他一口,尝到血腥味后,咒骂道:“妖贼,再不放了我,你九条尾巴都不够死!风神哥哥一定会把你扒皮拆骨来炖汤!”
“妖狐,你妖性凶残、为非作歹、残害人命,如今还胆敢挟持紫织公主,不管是天宫还是冥界都不会轻易放过你的。”风神持剑一步步靠近两人,一身正义凛然,“劝你现在束手就擒,否则休怪本神手下不留情!”风神是天宫最出色的年轻天神,终日斩妖除魔、替天行道,同时也是紫织青梅竹马的玩伴。
银月毫不畏惧,带着紫织轻轻一跃站到了后方的树顶上,把紫织的一切挣扎更视为蝼蚁之力,也没正眼看风神:“两张嘴都欠缺调教,不过——”他在紫织的唇瓣上邪气地印下一吻,“我只对女人有兴趣!”真没想到,她的味道会这么甜美,他开始有点感谢风神的追杀了,否则他遇不上这么合胃口的女人。
天宫里,是禁止仙、神有儿女私情的,活了几百年的紫织根本不懂男女之情。她是第一次被男人亲吻,只感觉像是有股电流从他口中渡了过来,令她浑身软软、酥酥麻麻的,脑袋一片空白,只片刻就深深记住了他的味道——
这个感觉,她一点也不讨厌!
甚至还想体会更多……
“怎么?吓坏了?初吻?”银月对她扬起戏谑的笑意,看着她傻傻呆呆的模样,心里不知不觉柔了一片,“喜欢吗?以后,我可以教你更舒服的事……”他的语气很是暧昧,眼眸里迸射着某种侵虐性的光芒,就像是看中了柔弱的小猎物准备要一口扑食。
紫织的脸红了红、欲言又止,一双樱唇被男人滋润过而水泽靓丽,宛若晨曦绽放的莲花被露水点缀着,静静看着,特别诱人。
风神经常在人间和妖界打滚,自然明白这个吻属于天宫的禁忌。他平时连紫织的手都不敢碰一下,此时她却被别的男人轻薄了,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天宫冥界头号通缉的妖狐大盗银月,他自然顿时怒火中烧——“九尾妖狐,你竟敢对紫织公主做出如此不敬之举,本神今日就要你永不超生!”
“就凭你?追得到我再说!”在风神的剑飞过来时,白光一闪,银月携着紫织的身影瞬间消失,只余下一句话回荡在森林中,“风神,回去警告你的天帝老头儿,想要天女平安无事,就保证永远不再骚~扰我们妖狐一族。”
风神愤恨地咬牙,剑气如风般砍倒了一片古树,无奈妖狐银月的速度像是光一般快,纵然他能操控风也无法追上他的身影。
才片刻,银月就将紫织带到了万里之外的一个小镇。15882544
街上人来人往,小贩吆喝。
远九方她九。“喂!你要带我去哪里?”紫织甩不开银月牵着的手,这样漫无目的地跟着他,有些不耐烦,“你该不会想杀了我吧?”
“我怎么舍得杀了你,至少也要把你睡了再杀啊!”银月说的实话,他没打算杀她,看她性情犹如白纸般纯洁,真恨不得把她丢到床上狠狠蹂躏。
岂料,纯白到令人发指的少女接着道:“那就快睡呀!睡完了就放我走,我要趁大家酒醒之前回天宫呢!”
(www。fsktxt。com:看书吧)银月的唇角抽搐了一下,这个女人完全不明白“睡”字的意义吧!
'炫'“你以为,你落到我手里了,还能轻易回去?”
'书'“不然你要怎样?你敢对我怎样,风神哥哥不会放过你的。”紫织和银月两人走在路中央,引来众多注目礼,紫织忽觉得不自在,连忙把脸贴在银月背后,他身上传来好闻的味道,也是她不讨厌的。
'网'银月带她走进一家客栈,向掌柜要了一间上房,又对她说:“他不放过我,我也不会放过你。”
进了房间,银月才放开了紫织,坐到窗边撕开衣袖,展示出血肉模糊的一片,紫织这才知道他受伤了。14DM4。
“喂!痛不痛啊?”紫织凑到他身边,风从窗外吹进来,将她和他的发丝纠缠在一起,她的清香充斥满了他的鼻息,他深深呼吸一口气,感觉前所未有的舒适。她见他不做声,只闭目养神,又说,“你是盗贼啊?盗贼就是偷东西的吗?谁叫你干坏事呀,不然也不会被风神哥哥追捕,受伤了也是活该的。”话虽如此,她却有点不忍心了,毕竟,她是一个见到天池的金鱼死掉也会哭半天的仙。
银月运着妖气疗伤,轻声道了句:“安静一点,我喜欢乖巧的女人。”他忽然又睁开眼睛盯着她,告诫道,“别想逃走,没有我的允许,你是逃不掉的!”话落,又闭上眼睛修养,淡淡的白光萦绕着他,她亲眼见到他衣袖上的血迹还在,手臂上伤痕却一点一点地愈合。
半晌,见银月没什么动静,紫织便蹑手蹑脚地爬上窗口,对着他用嘴型说:“告辞了!狐狸小偷!”叫她别逃,她就不逃?笑话!她才没那么笨呢!
红光一闪,天女羽衣带着她往高空飞去……
可才飞到一重天,她就被一抹银光拦住去路,云层中四处飘荡着银月怒不可言的声音——
“胆子真大!你以为,你能逃回去?”白茸茸像是动物尾巴的东西从四面八方朝她扑朔而来,眨眼间,她的羽衣就被抽走,天女羽衣是能带她直飞回天宫的宝物,一旦失去,她便如折翼的蝶儿般下坠——
“啊——”
☆
“啊——”
在颠簸的马车中,霓裳倏然被梦惊醒,帘子外的银月急忙拉住缰绳,马儿嘶叫着扬起前腿停了下来。银月探身进车厢,将冷汗湿脸的霓裳纳入怀中,柔声安慰。
“没事的,我们已经出了城,皇甫天佑早已追不上来了!”
霓裳还沉溺在方才仿若真实的梦境中,梦中的紫织就好像与她融为一体般,一切诡异得不寻常,更甚者,梦中的银月与现实的银月一模一样,这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是在窥探着银月的过去……
“银月,我梦见你了。”
“哦?梦见我什么?”
“没什么……”也许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关于紫织和皇甫天赐的事纠缠她太深,如今又与银月作伴,霓裳心想这一切只是巧合罢了,于是没再多说,“梦境有点模糊,不太记得了。”她说着,从银月怀中挣脱了出来,摸索到马车的帘子便轻轻掀开,感受着森林中的气息和稀疏的阳光,仿佛又置身于梦境。其实,刚才的梦境并不模糊,反而很清晰,就连那首歌的旋律、那支舞的动作,甚至是银月的吻、紫织的悸动……都深深地烙印在她脑海中。
“我们要去哪里?”
她还记得,这个问题,她昨天早晨才问着皇兄的。天意弄人,世事无常,没想到好不容易相见,才相聚了一夜的亲人,又跟她分离了。
☆単単,诞生日おめでとうございます!
104、(单,又老了一岁)
“我们要去哪里?”
她还记得,这个问题,她昨天早晨才问着皇兄的。舒ц茶程煲馀耍朗挛蕹#幌氲胶貌蝗菀紫嗉畔嗑哿艘灰沟那兹耍指掷肓恕�
银月拉住了她仿若要往外倾倒的身体,淡然回答:“去寻找属于我们的地方。”他更想说,去寻找属于我们的回忆,但又怕会吓着她。
马车穿过小镇、越过村庄,第二日傍晚才抵达花舞国边境的临安城。一路上,霓裳都鲜少说话,银月偶尔会给她讲些有趣的事,她也只是微微笑几声,眼睛不便的她也看不见任何美丽风景,闷的时候她仅能低声哼着歌谣,偷偷地想念着父皇母后、渺渺、皇兄以及某个不该想念的人。
在临安找好下榻的客栈,银月正要把狐血弄给霓裳喝下,她却突然说:“银月,陪我去一个地方。”他没有拒绝,体贴地带了她去所说的那个地方——们哪聚银哪。
没想到,她想来的地方是那片竹林。
夜幕已经降临,远远望去,白日一碧千里的竹林此刻墨绿成一片,偶有晚风飘送着幽幽的竹香,沁人心扉。
“怎么会想到要来这里?”银月一身白衣静静站在霓裳身后,他对这个地方不是没有感触的,当初的一切就仿佛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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