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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性人生(本色)-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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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天不见人影,真被沈鸿滨拐申市去了?”何青榕进屋后厉声喝斥狗。

    “不愧我姐,一猜一个准。”他打开瓶子,走到门口扔出一粒钙片,趁它扑抢,带上门。

    “刚几天,就把人家新车骗回来了?”何青榕见面就扔棒子话,“叫我干嘛?还狗钱?”

    “有你这么当姐的吗?他气都没喘匀。”老妈拒绝她坐身边。

    “是让你来拿狗钱的。”他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从包里抽出一叠钞票,“两千整。”

    “利息呢?它是母的,会生娃娃的,凭这一点,就得利息。”她不接。

    “利息多少?”他不想跟她掰扯。

    “至少得一百,算看在血缘面子上。”她等他再摸出一张。

    “愣着干什么?拿走啊。”他想正是看血缘面子上,才不动手。

    “有多的?我数数。”她舔着手指头,笑脸开始绽放,“三千!你发财了?”

    老妈实在看不下去,起身欲出门。

    “别走,妈,你能学驾照吗?”他懵头懵脑地问。

    何青榕推他一把:“傻到家了,快七十了,学驾照干嘛?开推土机?”

    “那我乐意,儿子,学驾照有什么用?”老妈呛白。

    “当然是开车,把原来那台车给你,你想办法混个驾照,实在混不到,你就把车卖了,卖多少,都归你。”他极其认真。

    “那你开……刚开回的新车,是你的?”老妈醒悟。

    “不要,我就去卖。”他从包里取出烟盒。

    “妈拿来当摆设?有我呢,新车转眼变二手,损失多大。”何青榕笑嘻嘻地坐他旁边。

    “我俩什么关系?黄世仁跟杨白劳的关系,凭什么给你,没请你下楼,就不错了。”他摸出一张卡,何青榕伸手欲抢,他闪开,起身放进老妈手里,“放好了,家贼难防。”

    “骂谁家贼呢?”何青榕一下急了。

    “我有零花钱,那些退休工资都用不完。”老妈欲还给他。

    “拿着呗,不是要买一楼的房子吗?应该够了,五十万。”

    “啊!”老妈和何青榕一起张大嘴。

    “看好房子,跟我说一声,我找人装修,你们搬走了,我和汉堡留下看家。”他始终觉得没有比熙宅更适合自己的房子了。

    “我说兄弟,你太偏心眼了吧,就忍心一千块把你姐打发,亲姐呢。”何青榕又抢他的包。

    “关键你嘴太臭,人的本质还是好的。”他拿出车钥匙,“好吧,那台车归你了。”往上一抛。

    何青榕接住钥匙,扑上前要亲吻,他赶紧架开:“别来这一套,不然我改主意了。”

    “妈,你看我弟,二十万的车,说给就给,你女婿说要换车,念了三年,没见动静,今晚臊臊他。”何青榕差点手舞足蹈。

    老妈有些不放心:“儿子,你没做违法的事吧?动静不对哟。”

    “敢糊弄你吗?全是正经钱,还有五十万是留给你们的。”他像变戏法似的,从包里又取出五匝钞票撂在桌上,老妈不解其意,何青榕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对姐姐说:“想去一趟申市吗?顺利完成任务,除了路费,剩下全是你的。”

    “去!”何青榕明白他故意往自己口袋塞钱。

    “五万,路费顶多三千,一来一往,也顶多三天,就二点,别出庇漏,别打听,顺利回归,再给你三万,当桦儿的升学费。”

    何青榕看着有些陌生的弟弟,已不关心奖励多少,凭感觉,知道他今非昔比。

    “这包里还有四百万,只要你我一条心,让你从我这抠,抠多少,看你本事。”偶尔需要往申市送古董,他对外人不放心,对老姐那张嘴也不放心,但毕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妈是证人,就问一句,里面真有四百万?”她抠破脑袋,也想象不出他哪来这么多钱,见他点头,又说:“那就再问一句,消失这些天,你一共挣了多少?”

    “这才像我聪明姐姐问的话,一共八百万,二百万给了白岚,一百万买了两台车。”他大幅扣减总数,毫不隐瞒细节。

    “也不管你偷还是抢,交代任务吧,另外,别把这包捂得太紧,连白岚都能拿二百万,真大方。”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别人凭的是本事,你要有本事,我让你挣得跟她一样多,你自己掂量。”他忌讳她的小肚鸡肠,说话不留情面。

    “送送东西,需要什么本事?”她觉得他有些夸大其词。

    “最大的本事是,别让我感觉到我姐去过了,睡觉前,想清楚这句话,你就有戏了。”他递给她钞票。

    她眉开眼笑:“我想不明白,让你姐夫跟我一起想,这方面,他猴精。”

    “妈在这里,你是我姐,有机会就留给你,但你不能砸我的饭碗,不能凭一时意气毁了我的人脉关系,如果办砸了,那我只能扔下你不管。”他到她跟前蹲下,“姐,过去后,先把沈鸿滨当成客户,尊重第一,别拉关系,别套近乎,别挖秘密,按这个思路,你跟姐夫商量。”完全公事公办的口吻。

    她恍恍惚惚点着头,眼里有些迷惘,明明他和沈的关系特殊,却要当作素不相识。

    “我再承诺一句,半年内,你的任务完成顺利,到时我把清风坝一家餐厅四分之一的股权给你。”按他与张松在电话中的约定,自己占百分之五十一。

    她摔摔头,又摇摇手,眼里含着泪水:“其他的不关心了,有好事,你自然会留给我的,你刚才说的,我都懂,私归私,公归公。”

    他轻轻握握她的手:“我希望我姐不靠任何人,都能过得很好。”起身打开门,汉堡立即跳入,兴奋得不知如何是好。

    第二天中午,何青屏把三只黑色大旅行箱放进斯柯达后备箱,何青榕和老公曾凌风在旁边帮忙。

    “姐夫,别立即回来,住云明等我姐,免得来回跑。”何青屏往箱子周围填泡沫。

    “这样最好,我当旅游。”曾凌风拍拍箱子,“每个月都要送吗?”

    “看情况,要每个月送这么多,就神奇了。”何青屏关后备箱。

    “等我们回来,找你聊聊,近在眼前的财路看不出,成天忙得不得了,需要反省。”曾凌风把两只装满食品的袋子放后座。

    “老弟,还有什么吩咐?”何青榕把车钥匙递给老公。

    “运这些东西不违法,万一有人挡道盘查,千万镇定。”他觉得该说的都说了,“时间充裕,不要太急,一出机场,你的任务就完成了。”

    “明白了,任务虽简单,可东西值钱。”何青榕不像以前开玩笑,“鸿滨不用打收据吗?”

    何青屏连忙摇头:“不用,那边一切都听她的,我过去,也听她的。”突然想起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提,“假如鸿滨跟你提我跟她的事,你就听着,别掺和意见,有件事挺麻烦。”

    “怎么啦?偶尔闹点别扭,很正常。”何青榕见他摇头,“催你结婚?”

    “跟这个差不多。”何青屏左思右想,“你帮我注意一下,她是不是怀上孩子了。”

    “好事啊!妈知道,得乐懵,包我身上。”何青榕心里石头落地,担心他们吵架闹分手,那财路就断了。

    “除了我们三个,谁都别说,包括妈,鸿滨不提,千万别主动问,暗中观察。”他朝他们挥挥手,

    曾凌风发动车,趁倒车时再次喊,“别主动提。”

 第67章 空间

    汉堡正冲楼下叫,白岚的声音在下面出现:“天天来,也不认识,一点没记性。”

    蹲在铁梯口的何青屏接话:“摇着尾巴叫的,致欢迎词。”

    “咦,狗也会说话?”铁梯传来她的脚步声,刚露头,一阵哈哈大笑,“原来说话的是狗主人,你在干什么?乱七八糟的。”见上面全是木板、木屑、斧头、锯,还有电动工具,他大汗淋漓,汗珠直往地上掉。

    “这看不出来,木匠。”他忙着给长条木块钻眼,“干了两个小时,好容易装上了,发现窄了,下面缝太大,汉堡脑袋能伸进来,拆掉重新装。”

    她把塑料袋放下面梯子上,站在原地摸着狗脑袋:“你还会手艺呢?幸亏不戴眼镜,不然摔稀碎,你安的门能用吗?别让汉堡两爪子给拍下来。”

    他以电钻的嘶吼代替回答,钻完,把一根细长木条与木板对拼,再把钻好孔的木块放上面,弓起身子用劲拧木螺丝。

    “看着还像那么回事,找个人来安,多省力啊!”她蹲他身边帮忙,拿起另一块钻好眼的木板,“再装这块?”

    “嗯,上下再装两块,它绝对拍不下来,硬扎木的。”他把忙得更欢的狗推开,“这多好,出身臭汗,当锻炼身体。”

    “整整一下午,能把它安上,成绩已经不小,为我安的?”她有时也嫌狗碍事,不能穿裙子,一进屋就再也出不来,除非要离开。

    “为你,也为了狗。”他手上不闲着,镶好木块,扶起门。

    “这话听着真别扭,它巴不得没门呢。”她不以为然。

    “你想啊,有门,它不能随便过来,就少犯错误,也少挨打,人狗分离,狗自由,人也自由。”他用脚拨旁边砖头,“你上来扶着,汉堡,你就在那边。”两人对换位置。

    “人犯错误,都不能打,狗犯错误,更不能打,跟它讲道理。”她按示意把门提到砖头上,“还挺重的。”

    “人犯的错误就是一急眼,到外找棍子,为了不犯这种错误,就需要这道门。”他有感而发,好几次把它逼进角落里,打,觉得可怜,不打,一分钟内惹的祸,够自己忙半小时的。

    “它犯的最大错误是什么?”她见门没装好,狗在那边跳来蹦去,心里安稳多了。

    “目前都是小错误,再不隔离,说不定就犯大错误了。”他对好合叶,上螺丝。

    “比如呢。”她发现他干得挺熟练。

    “比如把电脑碰地上,还能揍一顿撒气,要把你给刮伤,把谁咬伤,揍都没用,再过两个月,它一口能咬断骨头。”他顾不得擦汗,希望在太阳下山前收工。

    “那是该忙乎。”她问,“这铁梯口的门总不关,不怕它冲下去咬人?”

    “好了,松手。”他取出砖头,轻松转动门,“它能自己上来,却不敢自己下去,太陡。”

    “自上来后,一直没下去过?”她发现问题。

    “到外面遛达,都是我抱下去的。”他拾起地上一根红色电线,弯成u形,用两头穿孔。

    “那要抱到哪天去?真要长到九十、一百斤,再怎么抱?听说,狗要接地气的。”她的同情心泛滥。

    “实在抱不动,就不下去了,对狗对人都好。”他把穿过的电线头绞紧,再绞出一个圈。

    “真狠心!”她忿忿不平。

    他看她一眼:“这十多年来,家里至少养过五、六只狗,知道它们都是怎么死的吗?”剪断一根铁丝,弯成s形的挂钩,“进出特别自由,到处闲逛,这可是人的世界呢,危机四伏,狗在家厉害,到外面送了命,都不知道原因,它们都是吃了死耗子之类,被毒死的,少一点空间,延长了生命,失去一些自由,就能保住命,即使是藏獒,也有人惦记喝狗汤。”

    “真太可恶了!那是得花点工夫。”她不再发泄不满,看他试挂钩,“是不是有点难看?”

    “收拾完,马上刷漆,今天刷这边,明天刷那边,免得弄狗一身。”他抹抹头上的汗,费劲的直起腰。

    “等会我来刷,为人狗和睦相处做点贡献。”她帮他拾掇工具。

    晚风轻拂,星空闪烁,弯月似钩,除了汉堡挠门偶尔发出声响,晒台上一片宁静。

    “忙完没?忙完赶紧出来,坐外面,真舒服!”白岚起身站门口。

    “快好了,我姐下飞机前,得把明细发过去。”他给沈鸿滨发离线文件,知道她正陪爸妈逛夜景。

    “这门装晚了,现在这样多好,小便都方便,直接尿花坛里就行。”她搬另一把白色塑料椅。

    “千万别把花烧死了,人家用尿当肥,是要用水稀释的。”

    “真要能烧死,说明我的火力猛,呵呵。”她站在窗外说,“椅子前面摆张茶几,半宿情话,一夜恩爱,简直是逍遥快活的一对神仙。”

    他关闭电脑:“如果爸妈搬走,把楼重新收拾一下,变成你说的仙境。”见她把两把椅子移到晒台中央。

    “干嘛要等,明天就重新布置这三楼,你在不在,我都过来住,自从螺旋峰回来,总做噩梦,有汉堡陪着,不怕鬼入梦。”她招呼他坐身边。

    “呵,以为你根本不惧鬼呢?”他坐下点烟。

    “在梦里,鬼不一样的,知道我哪根神经最脆弱,总是冷不丁地,爪子和尖牙就伸到我的喉咙,然后少不了一番殊死博斗,惊汗一凉,半夜冷嗖嗖地,好多次是被冷醒的,又没有你的身体来烘干。”她紧紧缠抱他,“现在要是钱挣够了,你就不用再忙了,我也不会做噩梦了。”

    “像螺旋峰那样的场面,你今后别参加了,留下后遗症,挣多少也没用。”他趁机劝说。

    “与那个没什么关系的,傻吧。”她拿掉烟头扔地上,“梦见鬼,不一定就是害怕,只有成了噩梦,惊出冷汗,才是真的害怕,你知道什么是我的噩梦吗?”

    他努力理解她的意思:“那宝玉,它是你真正的病根,让梦里的鬼变得嚣张。”

    “你就瞎乱猜吧。”她把脸贴他面颊上,温柔地说,“你,才是噩梦的病根。”

    “我?我比螺旋峰的骷髅还可怕?”他不得不承认女人心思像鬼影一样难以捉摸,有引鬼上身的感触。

    “骷髅不管多难看,能把我怎么样?鬼片再惊悚,能吓出我一身汗,还能把我怎么样?第二天我照样活得好好的。”她吻他的脸,说话依旧不紧不慢,“你不一样,二十年前,给我留下病根,二十年来,我从没真正开心过,为啥喜欢鬼啊神的,刺激呗,女人,因为孤独才需要刺激,心,没人陪伴,那就找鬼来替代,搅得漫漫长夜惊惶失措的,累了、困了,再睁眼,一夜就折腾过去了。”

    他突然有些后悔不该加那道门,彼此就不能这么安静地说话,转念一想,说出来总比她憋在心里强,二十年的未了情缘,必须得坦然面对。

    “别生气,我不是有意要说这些,有些情不自禁。”她伏在他身上,“特别担心你一走,又不回来了。”

    他摇摇头,摔掉沈鸿滨的影子,轻轻抚摸她的后背:“或许我本就不该回来。”

    她猛地抬起身,毅然决然的表情:“不许这么说,大不了,我跟她和平共处!”

    他大吃一惊:“什么乱七八糟的?”脑袋“嗡”地一下炸开。

    她已然恢复平静:“不知道你为什么离婚,一种可能性很大,你有别的女人。”捂住他的嘴,“听我说完,你有别的女人,我一点不奇怪,没有,才不正常,我为你死去活来,别人也可以,即使有,那应该是你回来之前的事,现在,不管她存不存在,就一点,我不要再失去你,只要履行你的承诺,一年九个月在我身边,我当她根本不存在,我没有下一个二十年用来无着无落的等待,答应我,别离开!”目光仍旧平和,连闪动的泪光都不见。

    她的一席话,彻底撕掉他的内心伪装,只剩下一点点挣扎,不清楚自己承认她所说的一切,对她的内心会是怎样的鞭挞,更清楚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至少能卸掉一半的心灵重负,也可能得到一个奇迹。

    她一直看着他,从细微表情变化获取令自己颤栗的信息,觉得自己像螺旋峰上的骸骨,敞开残酷的内心,任他**贱踏,只有这样,余下生活才不至于化为绵绵无休的噩梦,幸好骨头不会滴血。

    他的话像来自外太空,空明且飘忽:“有一个女中学生,从小被父母当成儿子养,自记事起,没梳过辫,没跟同龄女孩一起玩过,爬树、上房、惹祸,是日常内容,长此以往,她觉得自己就是个男人,是个没有小*的男人,有一年学校组织野游,一个女孩掉进池塘,所有同学都围着池塘发呆或指手画脚,唯独她跳进水里,把那女孩捞了起来,再后来,被捞起的女孩,爱上了捞她起来的女孩,也就从那时候开始,那个女孩发现自己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因为爱她的是一个真正的女人。”想起第一次看见沈鸿滨流泪的情形,那些泪凝固后变成一副镣铐,自己的心从此不再自由。

 第68章 高飞

    “后来呢?”她移动椅子,与他面对面。

    他握住她的手:“后来家人发现,她们就私奔了,直到现在,她从没回过家,那个真正的女人,于十年前去了美国,嫁人为妻,生儿育女,一段长达八年的粉恋结束,留下的她差点疯掉,被掏空的心又受了整整七年煎熬。”

    “直到这个传说中的女人遇见你?”她觉得匪夷所思,他似乎总跟离奇事情有缘。

    他轻轻吹口气:“三年多前,在一家分销店里,遇见一个女人进店买婴儿用品,她什么都不懂,连哺育常识都没有。”

    “奇怪了,她爱的是一个女人,怎么会有孩子?”她的思路进入他的故事。

    “是啊,当时我也奇怪她怎么当妈的,介绍产品时才知道,她资助三个地震灾区的初生婴儿,全是女孩,从出生到十八岁,都由她资助,本来,买完东西就完了,但她一次性花掉近三万块,差点把店搬空,一大堆东西,我们就帮她搬,车里和后备箱都塞满,还是装不下,她问我能不能再帮忙,要我打的,装上东西跟着她,等到了快递公司,重新打包,一直忙到天黑。”他想起当初情景就想笑,却不得不板起面孔。

    “于是,她请你吃晚饭。”她仿佛跟他在一起回忆。

    “嗯,事后留了qq,她总向我咨询婴儿相关的事情,聊来聊去就熟了。”他想说她啥都咨询,连男人坚挺是什么感觉都问。

    “问题是,她不喜欢男人呢?”她想不通经历十多年粉色恋情后会改变性取向。

    “谁知道。”他一度也纠结她提到的,“第二次见面时,她心情很糟,要我陪她喝酒,或许对她来说,我只是一种消谴猎奇,跟酒一样,排解苦闷。”

    “或许,是对男人充满好奇,她是那个女人的男人,结果人家跟另外的男人走了,换作我,也想知道区别在哪,输在哪里。”她比他想得更细,因为同为女人。

    “嗯,可能真像你说的,要找个人来试验。”他想起第一次开房的情景,又想笑。

    “试来试去,她没变成男人,反倒变回女人了,这样也好,至少她的痛苦减轻了。”她为沈鸿滨的经历唏嘘不已。

    他突然有种不祥预感:“你不会有同样经历吧?”心想分开二十年间,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我倒想有,神经,我可是纯正的单色。”她又“哼”一声。

    “你不生气?”他抹去刚才的预感。

    “怎么不气?怎么才能不气?”她指着他的胸口,“你的故事再动人,她即使真的是个男人,那我和她也是情敌,她在跟我分享你,不对,要真是男人,那不可能让你碰我。”

    “你的反应跟我的想象有些出入。”他曾诧异自己不在乎沈鸿滨的经历,因为与她相好的是女人,觉得白岚的反应跟自己的反应类似。

    “我反应不够强烈吗?那肯定是我在掩饰,二十年,别的没学会,掩饰的功夫炉火纯青。”她打开他的手,仰望星空喃喃自语,“是啊,我怎么不生气呢?居然还很同情她……”

    他觉得她的样子特别纯净,怜爱油生:“不生……”

    她低头时脸变了,一巴掌挥在他头上:“骗子!差点又被你骗了!”气哄哄的起身,来回走动后站住,“你有预谋,就因为你的叙述方式,肯定打过无数次腹稿,才像这样娓娓道来,效果是什么?我在听你讲别人的故事,根本没把你讲的跟自己扯上关系,所以我不气,现在想明白了,真气死我了!”又是一巴掌朝他挥来,跟着飞身扑上。

    他担心她咬耳朵,身子后仰闪避,人随椅子一起往后便倒,只听“咚”地一声闷响,后脑结结实实撞在地面,立觉脑袋变成麻袋,昏沉沉的整个人往下陷,脑后温热一片。

    她艰难的爬起来,拖开椅子,在他身边蹲下,顾不得双掌麻木疼痛,使劲摇他的头,呜呜哭喊,惊得汉堡跟着一起狂嚎,又扒又抓。

    他睁开眼,有气无力地说:“拿纸。”

    趁她进屋,双手撑地往起爬,头像灌了铅,当他翻身双膝跪在地上时,她冲出来,用厚厚一叠纸巾紧紧按住鲜血直流的后脑。

    “带你上医院,千万别死啊!”她哭泣的颤音,惊得汉堡又发出愈加威猛的吼叫,那扇小门在猛烈的撞击下,发出不绝于耳的声响,像随时会撞散架。

    见老妈离开病房,何青屏摸摸头上的绷带:“这是我第一次住院。”觉得恶心,想吐。

    “躺下,轻微脑震荡,躺躺就没事了。”床边的白岚满脸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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