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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性人生(本色)-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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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陪你去,这次就去,我去给奶奶磕头。”小洁眼睛又开始发红。

    “嗯。”他抹一把眼睛,微笑着抬起头,“奶奶把我养到十七岁,到凤凰城后,好不容易参加工作,奶奶却去世了,大夏天,马不停蹄的奔丧,仍然晚了,亲戚后来说,老人家说的最后一句话,是问我到没到,死都没瞑目!”长吁一口气,“如果能用所有的钱换她老人家睁眼一秒钟,宁可守着贫困而死。”

    “想让她再看你一眼?”鸿滨的手指在她手掌间凝固。

    “想让她看看你们,看看孙儿媳妇,这是她的又一个未了心愿。”他握住她们的手。

    “对死者如此,对生者更应如斯。”鸿滨喃喃自语。

    “对的,我不想再犯同样错误,守父母一年是一年,你也一样,要处理好爸妈交代的事情。”他拿起烟盒。

    “嗯,我会的,你们得跟我一起处理,现在先处理好小洁的事。”鸿滨抢过烟盒扔桌上。

    “我还有什么事?”小洁从盒里取出一支递给他。

    “重建这个家,不管一年回来几次,都留着它,平时让你爸妈住。”鸿滨拿起打火机。

    “我也是这个意思,今后我们也得住。”他示意小洁别有顾虑,“我一直在思考另一件事,人生方向。”

 第113章 再造

    “心理上的?”鸿滨打着火机,头一次帮他点烟。

    “算是吧,财富取自地下,来自别人祖先,应该把一部分还回去。”他朝夜空喷烟雾。

    “扶贫?”鸿滨递给小洁咖啡。

    他起身站到台阶下:“不,真正的贫,只有政府才能扶起来,必须是亲历、亲闻、亲见,确有其人其事,仅以良心和喜好为标准,省去所有环节,把一部分还给更需要帮助的人,是不是求心安理得,不用管,像你一样做点实事,至于有多实,看发展。”

    “我赞成,早就想跟你说这个,前两个月,我又抚养了八个孩子,隔靴搔痒,也确实缺乏精力。”鸿滨放下茶杯,“具体的?”

    “主要帮有才华、暂时处于困境中的年轻人,特别是那些不容易出头的行业,如歌唱、绘画、文学等方面,尽力而为,不限定人数,解决他们面临的根本问题,不走所谓的正常渠道,抛弃所有务虚成分,帮十个就是十个。”所说办法正如他日常接人待物,随性而为,不设框框条条。

    “正常渠道才不正常。”鸿滨细想他的设想。

    “小洁,你来具体管?”他回到椅子上。

    “我?万一舍不得怎么办?”小洁看他们聊得认真,如坠云雾。

    “慢慢就舍得的,你天性善良,只需要一个过程,感受到其中的意义,两个月前我也舍不得。”他继续鼓励。

    “那一年大体投多少钱?”小洁心想十万八万的,凭现在的家底,咬咬牙,兴许就舍了。

    他默默估算:“按目前古玩销售状况,大约一年一百万以上,按我们收入的10%。”

    “啊!那你自己来吧,我会监守自盗的。”小洁一下跳起来,如同刚弄丢一百万似的。

    “盗就盗呗,你盗完,他再还回来,背着抱着一样沉,明白了?当你拿钱去买车和首饰。”鸿滨拉她坐下,“这不是小事,是得有专人,还必须是你,要是可行,另外,从我爸那里每年拿来一些,他跟我提过好几次。”在她眼里,小洁犯的错误,都忽略不计。

    “这样啊,这里贫困家庭就很多。”小洁想起几个月前的自己,立时有了动力,“那你爸能给多少?”

    “保守估计,一年三至五百万吧。”鸿滨的思绪从夜幕中穿回来。

    “啊!”小洁有一屁股坐在火山口上的感觉,熔浆将把自己化为灰烬,且熔浆是自己亲手蕴藏的。

    “我爸每年捐,大笔捐赠想等我来做,算给我的铺垫。”鸿滨靠她身上,用她的头发缠绕手指,“奇的是,我对家事总提不起兴趣,是继续赌气吗?他们到过申市后,现在不赌气了,对成就缺少渴望吗?好像是,有时很迷茫,我们这些所谓的富二代怎么了?淡泊名利?还是天生就缺了什么?精神、吃苦、理想、踏实,诸如此类,缺的东西不少,可根本原因在哪?到底丢掉了什么?”

    晚风轻送,又飘起菲菲细雨,寂然中,唯有稀疏的蛙声作回应,似乎在抢答她的问题,且吞吞吐吐。

    当火光闪现,他的声音打破宁静:“是时代赋予我们崭新的多元生活方式,特定的环境确定一个人的性格和精神,那富二代肯定有自己的烙印,在很多人眼里,或许你们中的有些人更像瓷器,成为风景线的同时,成为时代陪衬,特点是生活精致、破碎完美。”他重新站到台阶下,“反过来说,不用总拿前辈们的东西来对照,完全没有对比性,拿我爸来说,他喜欢琢磨有形状的东西,盖房子能见缝插针、跟上千斤的树根较劲,手脚本就不方便,却乐在其中,在他看来,只要想做,愚公的确能移山,只有弄这些,才踏实,代表他们那一代人的特征,就是人人有手艺,所有工种都为了实现有形的价值,而我们动手能力大大削弱,甚至是完全丧失,一台电脑、一根网线、一部手机,几乎包括了一个阶段的人生,擅长用虚拟的形式来实现幻想、完成工作和寄托情感,包括耗尽青春、斗志、人生和传承。”

    鸿滨起身按住他的双肩:“你说的没错,问题是,好还是不好?”

    “我觉得,下一代因为上一代的成功而缺了传承,等于血液中的创造性流失殆尽,这将给我们致命一击,最糟糕的是,所有人只看眼前,看不到三十或五十年之后,和平年代,如何自我陶醉、虚耗、浪费都不怕,至少有个垂死挣扎的过程,发生战争怎么办?我只担心这个,我们尚且如此,我们的后代呢?真正的国力除了经济实力等综合因素,最重要的是,人的力量,从这个角度说,不好。”他扔掉烟头,扶她回座位。

    “所以,部分富二代很难撑起前辈打下的江山,对吧?”鸿滨不太关心其他人,只关心自己这个富二代到底属于哪种类型。

    “你不用为这个耿耿于怀,离家出走之初,不管你是为了什么,最终是为了得到你想要的生活方式,并一直为之奋斗,我到了四十,仍在寻找自己的生活方式,这也是一种理想,只要你愿意,你有能力传承家业,你爸爸已看清这一点,只是你不想接手,总统的儿女就一定要当总统吗?你这种情况越多,其实,无形中给予社会以活力,使一部分财富再分配,一个富二代退出去,意味着百名有为青年的崛起,这也是我们帮助年轻人的宗旨,若干年后,他们兴许都将成为行业中的翘楚。”他将回归凤凰城后的思考和盘托出。

    “老公,你挺厉害的,平常阴悄悄的,事情却看得有棱有角,那你说,接还是不接?”鸿滨抽出一支香烟,放他嘴边。

    “真难听,是静悄悄,别乱用词,不接。”小洁难得的明确表达观点,发现她是开窍了。

    “接,后不接。”他像教书先生那样摇晃脑袋。

    “不废话吗?到底是接还是不接?”鸿滨伸手稳住他的头,

    “傻吧,接过后转型,接,完成你父母心愿,转,按你自己喜欢的方向,这意味着在你的有生之年,可以帮助数以万计的年轻人,因为你有钱,你用不同于上代的方式来传承,现在缺的正是这种富二代,这叫传承再造。”他随口按个新名词。

    鸿滨细嚼他的话,想通后不断点头,起身从后面抱住小洁:“你老公还真是大智若愚,几句话说得我无比敞亮,就一条,你们得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哪天不愿意再挖祖坟时,跟我一起上山打猎。”

    “啊!”他和小洁同时惊呼,意识到她已有了什么主意。

    随着“再造”讨论的深入,雏形在小洁心里渐渐转换成轮廓,对他们的了解愈加深刻,无数次的感叹居然跟他们同时生活在一起,好奇当初他是怎么改变她的,更想知道她当年“雄”到什么程度,以至于他努力三年多后,她仍处于半生半熟状态,尤其担心因自己让她吃上回头草。

    他一觉睡到自然醒,左看右摸,两个都不在,奇怪连鸿滨也取消懒觉,下地提上裤子,见小方桌上有一大碗小米粥和两个鸡蛋,只是不见活人。

    敞开虚掩的门,见车停在原地任雨水冲洗,难道去叔家了?返身摸粥碗,微微烫手,顺手拿起一个鸡蛋到门外,在青石上敲一下,边剥边往院里去,四下寻觅,只有几只燕子在远方追逐嬉戏,仔细想想,想起挂在墙上的斗笠,跑着回屋,发现斗笠没了,内心顿时安稳,至少不是被人绑架。

    洗漱完,刚端起粥,隐隐听见女人尖叫,弹簧似的奔到屋外,朝右飞跑,声音更加清晰,纳闷她们在雨中发什么疯,刚站上青石保坎,立即听见鸿滨惊风泣雨的叫声,放眼望去,一大片青草坡上点缀着横七竖八的乱石,一条小溪从脚下经过,蜿蜒流向远方,二三十米远处,晃动的斗笠遮盖着黑白分明的两个身影,她们穿着睡衣就跑出来了。

    “哎,抓住几条?”他挥手大喊。

    “哈哈,跳下来。”鸿滨冲他大叫。

    “抓住十多条,等会给你炖汤喝。”小洁朝他摇手,“我们没事,你回屋,别感冒。”

    他刚想跳下,想起屋里行李,要被人顺手牵了羊,将损失惨重,便蹲在原地,两头守望。

    她们深一脚浅一脚的边抓捕边回走,才看清都穿着水靴,鸿滨右手拎着蓝色塑料桶,小洁手持竹竿鱼网,像刚插秧归来的农家媳妇。

    “哎,你要不下来,回屋烧热水,把我们和鱼一起炖了,哈哈!”鸿滨又嚷。

    “别叫了,鱼都让你惊跑了。”小洁小声提醒。

    他轻声嘀咕:“炖之前,还需要褪毛。”想机会难得,应该偷拍,立即往回跑。

    听鸿滨仍在喊,“哎……人呢?完了,老公被妖精抱跑了……”

 第114章 内在

    她们换好衣服出卧室,听门外一阵嘈杂,小洁让他继续喝粥,领鸿滨迎出门,见一行七、八位,除了几位拎着大袋小包的叔婶,还有邻居,她挨个招呼。

    “昨晚就想过来,小梅特别嘱咐叫别打扰。”三叔多瞟鸿滨几眼。

    “进屋说。”待叔叔与何青屏简单寒暄,小洁指他们手里,“都什么呀?”

    三叔坐何青屏身边:“这是一锅鸡,慢火炖到现在,全是青屏爱吃的。”

    何青屏分发香烟:“让大家惦记,真不好意思,大家都请坐。”

    鸿滨从里屋拎出一大袋糖果,给每人抓一大把。

    “小洁,这位就是雨新的老板吧?”二叔说话依旧担心惊了灰尘。

    “是的,沈老板,雨新明天就到申市,您……这是?”见二叔从二婶身边拎起一只大白布袋。

    “听说沈老板过来,你婶激动得一夜没睡好,发愁,没好东西让沈老板带,一大早就把剩下的腊肉、腊兔和香肠装了一袋子,有些拿不出手。”二叔朝鸿滨鞠躬,二婶泪水汪汪。

    鸿滨双手乱摇:“别客气,否则,我不敢吃你们的东西了。”

    “知道大城市的不讲究这个,沈老板,只是心意。”二叔抱起布袋,欲往鸿滨怀里塞。

    小洁左右为难,只得抢先接过:“我代她收下,今后别惦记送什么东西,雨新有出息就好了。”

    “请沈老板多多费心,小梅真能干,出去不久,就给家里盖大房子。”二叔话中有韧劲。

    “糊涂,是青屏和小洁能干,小梅跟着沾光,没有他们,雨新也去不了申市,今后能帮你家盖石足最大的房子。”三叔不乐意,怪他当众提。

    小洁与鸿滨对视一眼,已经有数,分明是来要钱,赌气问:“表叔和表嫂也知道我们回来了?”

    “能不知道吗?刚打过电话,一会儿就到,像及时雨,”三叔打开红布结,露出一只铝锅,掀开盖,面上漂着一层葱花,顿时满屋飘香,“小洁,快拿碗,趁热喝。”

    “这会想喝吗?”小洁问他俩。

    “我去拿。”何青屏心想装样子也得喝,在厨房磨蹭一会,拿着一摞碗出来,见鸿滨已跟他们聊上。

    小洁先给他盛一大碗:“喝不完,再倒回来,最好多喝点。”又递给鸿滨小半碗,同时递个眼色,欲为邻居们盛,他们咽着口水,纷纷表示不喝。

    “真鲜!鸿滨,赶紧尝尝。”他把碗递给小洁,“你俩多喝,三叔,里面放的什么呀?”

    “好喝就行,小梅说你们要回来,我连续几个早晨上山,运气真好,采到好多野蘑菇不说,在前面山坳遇到一个卖灵芝的,这么大。”小叔双手比一个排球大小的圆,“这东西可是宝,补肾益肺,昨晚切下一半,清水文火慢慢熬,然后去渣,不然会苦,再放鸡和蘑菇,早晨又把碎蘑过滤掉,鲜味和营养全在汤里。”

    “天啊!那赶紧都喝一碗。”鸿滨喝得直咂嘴,对何青屏说,“剩下的,你全喝完。”

    小洁喝过两口,又把碗盛满递给他:“全部留给你,任务。”

    三叔见他们喝得滋滋有味,脸上乐开花:“青屏,我给那卖灵芝的说了,如果再有大的,都带来,你再带回去。”

    “不会给我补成个大胖子吧?”他曾见过补过头的男人,满身净长女人膘。

    “哎呀,有我们在,你成不了大胖子。”鸿滨说完,才醒悟说漏嘴。

    正说着,外面传来女人尖叫声,接着是难听的咒骂声。

    “来了,见识一下什么叫泼……”小洁忍住,招呼他们出去。

    公路上,一女三男正围着一辆倒在地上的自行车,车边斜躺着一位穿着红马夹、表情异常痛苦的年轻人,左腿压在车下,挣扎着往起爬。

    “嫂子,这怎么了?”小洁又跟其余人点头。

    “小洁,来得正好,你说这瞎玩意儿骑着车横冲直撞,幸亏躲得快,不然躺在地上的是我,你看……昨天刚买的新裤子。”嫂子指左腿膝盖处的一块泥灰,肥臀几欲绷断纤维。

    何青屏在年轻人身边蹲下:“先别动,觉得骨头有问题吗?”

    年轻人指压在车下的腿,绿豆大的汗珠往外冒:“使不上劲,可能断了。”

    “我先把车提开,然后再扶你起来。”何青屏起身到另一边。

    “别管他,摔死活该,死前还得赔我一条裤子。”嫂子想小洁家里出来的,都不是外人。

    小洁没好气地说:“裤子我来赔。”与鸿滨到他身边,欲帮忙抬车。

    “我就行。”何青屏抓住座位下的钢管,慢慢将车提起,“别着急,如果骑不了,我们送你去医院。”

    “你不会骑车吗?这么宽的路,也能摔成这样?”鸿滨拉他胳膊,小洁扶他身子。

    “为了送外卖,前几天刚学的……”年轻人连连摇手,担心她们硬拖。

    三叔从后面双手箍住他身子:“二哥,抱住大腿。”

    见身边的男人欲帮忙,嫂子吼道:“不许帮他。”

    小洁站起来,对表叔冷冷地说:“带她回去吧,你家的事,不管了。”

    “小洁,我们可是亲戚。”嫂子没想到小洁反应大。

    “帮理不帮亲,把他抬屋里去。”小洁吩咐着。

    几个男人扯胳膊抬腿架起年轻人,跟着小洁正欲进屋。

    “叔,把他直接放车里,我去拿钥匙,要是骨折,必须去医院。”何青屏往屋里跑。

    年轻人“哇”地一声哭起来:“要真走不了路,我死定了!”

    “骨折,现在最好治,只是需要静养。”鸿滨劝慰。

    “求你们放我下来,我不能去医院。”年轻人顾不得疼痛,焦急地喊。

    “怕交不起医药费吗?”鸿滨问。

    “本来就在凑路费,更没有医药费。”年轻人欲哭无泪。

    车“吱”地一响,鸿滨拉开后门:“总会有办法的,哭,管什么用?别碰到他的小腿。”

    “疼,能不哭吗?”小洁见他被塞进车里,“谁去医院谁留下?”

    “只能你跟三叔、二叔一起去,我们留家里。”何青屏从屁股兜摸出一匝钱递给她,对年轻人说:“先看伤,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是过了那个村,就没那个店了。”年轻人双手乱抹眼泪,“月底必须去省城,这下功亏一篑了。”

    “要考试,还是要面试?”鸿滨问。

    “是要参加画展。”年轻人泪水不断线。

    “你学绘画?”鸿滨追问。

    “没读过美院,只是私下画,这次画展会展出我的一幅作品,托了好多人,才得到这个机会,别人一般看不懂,必须去现场给观众讲解。”年轻人边说边摸伤处,痛得直咧嘴。

    “抽象画?”何青屏问。

    “自己琢磨出来的,画梦境、心情、精神,抽象中的抽象,是把人的内在画出来,我不讲,没人能看得明白。”年轻人拉起裤腿,见脚踝处血肉模糊。

    “这样吧,如果你画这玩意儿,先安心治疗,费用由开车的姐姐帮你出,那怕坐在轮椅上,也保证你到时在现场。”何青屏握握他的胳膊。

    “大哥……”年轻人满眼疑惑。

    “别跟个娘们似的。”鸿滨见叔叔们上车,“记得为她画一幅,算你第一个买家。”见他点头,把门关上,心想他应该能踏实了。

    待车消逝,又送两位婶出院,回到屋里,见嫂子正尝鸡汤,鸿滨立时有打人的冲动,到桌边盖上锅盖,端进厨房,浑不管后面惊愕的眼神,连何青屏都暗自摇头。

    表叔见状,慌忙说:“青屏,一直盼你们回来。”

    何青屏发给他们香烟,坐下后见嫂子满脸忿恨,面无表情地说:“小洁一时半会回不来,表叔,要不你们改天再来?”

    从厨房出来的鸿滨顿觉解气,见那四人正互相埋怨,眼看嫂子要发飚,心说要是自己的家,立即哄她出去。

    嫂子扯两下露肚脐的紧身衣:“何兄弟,是吧?你们别这样横眉冷对,我也走南闯北过,是来求你们,也能帮你们挣钱,是来交易的。”

    “呵呵,是吗?”何青屏摇手不让她抢话,“你们是小洁的亲戚,我不能越俎代庖,但把话说清楚,你们跟她的事,我不管,就一点,不管你所说的交易什么样,不管能挣多少钱,我,不感兴趣。”

    “能挣一百万,你不感兴趣?”嫂子不屑地笑。

    “一个亿,都不感兴趣。”鸿滨实在不想再看刁妇嘴脸。

 第115章 真相

    “我是在问他。”嫂子知道他与小洁的关系,其他女人说什么都是放屁。

    “那我就代他和小洁回答。”鸿滨觉得那李翠红称得上温柔,“你再问他一遍,看答案是不是一样。”

    “别伤了亲戚和气,你找别人合作吧。”何青屏说话顾两头,毕竟她与小洁是姑嫂亲。

    嫂子见他明显维护身后的女人,重新打量一遍:“就问一件事,那人的医药费,真由你们出?那可不少钱。”

    “能重新走路,这比什么都重要。”何青屏希望她能听明白。

    “对外人这么慷慨,对亲戚总不至于太抠门吧?”嫂子揪住辫子,跟着往上捋。

    “呵,你说话还带套,我做事,就凭一个前提,是否值得,帮那位年轻人,都觉得值得,我们和你之间,只有间接的亲戚关系,我不认亲,只认理。”何青屏把责任揽到自己头上,多少留下一点余地。

    “你的值得是指什么?上报纸、得虚名,那你帮我这个可怜的穷亲戚,照样能成为新闻人物,我们可以到处给你宣扬。”嫂子尽力帮他找出帮助的“理由”。

    何青屏才意识到小洁受她骚扰的严重程度,却一直隐忍,只要被这女人缠上,就像脂肪缠上她的身,还能把耐心磨出一个洞,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也从未见过这么窝囊的男人。

    他懒得再理,摸出手机,点出小洁,正想拨,临时改拨何青榕,待姐姐不停地喂,他说:“小洁,你听着就行,不用回电话,你嫂子的事,我决定不管了,不好意思……对的,你也别管,不要回电话……”见嫂子仍在注意聆听女人声音。

    唯鸿滨在后面看得明白,转身低头进卧室,扑在床上偷笑。

    “何兄弟,这是何苦呢?”嫂子终于彻底明白他的意思。

    “青屏,你嫂子其实并不坏。”表叔站起央求。

    “我坏……”嫂子蹦到公公跟前,正欲破口大骂,不知想起什么,“懂了,是我让何兄弟误会了。”

    “表叔,我们明天走,等会还要到城里买东西,就不送你们了。”何青屏下逐客令,拖下去只会有更多的尴尬。

    “青屏……”表叔走近。

    “别说了,越描越黑,赖着干嘛?都起来。”嫂子朝门口走,猛地转身,“何兄弟,不好意思,是我把事情想复杂了,不过,希望你再考虑一下,你要的是诚心诚意,这个我不缺,夏家得靠女人!”扔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丰满身段摇摆出屋,摇得只是不像先前夸张。

    等鸿滨从卧室出来,见他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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