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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性人生(本色)-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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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抚养孩子,不是为求他们来照顾晚年,真到了那一天,谁也照顾不了谁,在养老院里孤老,还减轻孩子的累赘,我不是说不要孩子,只是不想孩子未出世,就给他加上一道紧箍咒。”他以自己为例子,远没尽到孝心。

    “不管你,顶多再拖两年。”她特别在意他迷恋自己的身体,又必须主动破坏这种迷恋。

    “一直没采取什么措施,我可不是刻意拒绝孩子。”他把责任分摊。

    “也是。”她看手机,“还是给他们打一个吧?”

    他点头,摸出手机拔勇哥,提示请留言,又拔清泉,同样的提示:“可能山里没信号!”

    “那怎么办?万一今天不回来呢。”她牵他下楼。

    “只能等。”听见手机响,他以为是山上来电,“咦,是张松,莫非滨姐给他打了电话?”

    “快接,看怎么说。”她略微惊慌。

    他接通:“……什么意思……闹得很僵吗……因为什么呀……那她现在什么情况……哦,怎么会这样……好的,看看吧,也不方便跟她说什么……嗯,尽快回来,拜。”

    “不是说小梅吧?”她诧异。

    “不是,打麻将时,张松听说白岚跟李翠红闹僵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引起,他也是刚听说。”他坐露台沙发。

    “想你劝劝她?连原因都不知道,你别管,别人好说,她的事不能管。”阻拦开业,再加青芒山偶遇,她对白岚的印象很糟。

    “是不管,张松只是告诉我,也许根本没什么大事。”他权衡是否透露,如不透露,万一白岚需要帮助,到时就没理由了。

    “再好的朋友,发生矛盾很正常。”她安慰。

    他觉得应该打伏笔:“想起来了,会不会因为那件古董?李翠红怎么会知道的?”

    “白岚也玩古董?跟你有关?”她立即警觉。

    “跟我一点没关系。”他把宝玉盒讲一遍,隐瞒它的来历。

    “死老公,你曾提过通灵宝玉,我们以为是别的朋友呢。”她忙着回忆,“滨姐还说不可能是真的,没想到是真的,肯定还有事。”坐他腿上。

    “一直没对你隐瞒,还记得我写的那首诗吗?”他见躲不掉。

    “记得,‘钗玉不同质,凑合定生悲’……啊!说的就是那宝盒?‘君藏百年梦,何必生是非’,又是什么意思?”她扶住他的脸。

    “我是在威胁她,所以她很快转变态度。”他只能实话实说。

    “威胁?”她愈加糊涂,用眼神逼迫。

    “宝盒不是她的,其他的别问了,好吗?跟我们没关系。”见她仍不依,他蒙混,“我心里只有你。”

    她当没听见,微笑着念后两句:“哦,这是属于你们的秘密?”

    “原来没当回事,不知怎么扯出来了?任她去。”他很想给白岚打个电话。

    “我倒觉得不能任她去,不然张松干嘛给你打电话?说明希望你提供帮助,我不是小气女人,对芮芳,你还看不出来?”她朝他的手机呶呶嘴。

    他刚抬手,又坚定摇头:“说不管,就不管。”猛然想起白岚的对手是冯运,而他拥有非常手段。

    “怕我听见?”她指楼上。

    “夏冰洁,你连这个也怀疑?说过了,不能管。”见到白岚离别信,他毫无反应,便想脱离是非之地。

    “可打个电话能怎么?我想不通,你给我合理解释。”她难得一见的执拗。

    他郁闷得差点扔出手机,捧住她的脸,耳语几句:“明白了?”

    “啊!这么严重?”她整个人都僵住。

    他长叹一口气,为彻底解除她的担忧,把宝盒来历细讲一遍:“清楚了?完全与我无关,你听完就忘掉。”

    “哎哟,跟电影似的!”她偏头想想,“如果真需要,更得帮她,姓冯的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还是不用帮,白岚能够应付,别忘了她是干嘛的,这种事不用上法院,只能私了。”他又耳语几句。

    “那是不用帮!”她也耳语,“老公,下次我不再多嘴了,别生气。”

    “唉,知道你是一朝被蛇咬,不管我说什么,你首先打个问号,看来我俩也是举步维艰。”他故意上升问题的高度。

    “我只是担心,前门拒蛇,后院入……她属什么?是跟我们一个属相吗……哟,又多嘴了。”她捂住嘴。

    “知道滨姐为啥能牵着我们走吗?”他吃吃笑,“蛇,是长绳,正好穿过我们的鼻子,所以任她牵,别人,牵不了我们,属牛也犟着呢。”

    “还真是……”她刚笑两声,立即板起脸,“也不能被别的蛇牵着走!”想起小梅也属蛇。

    他突然想起什么:“得给小梅打。”不顾她大惊之下的阻拦,立即拨通,“……有正事,柯儿在吗……赶紧问她妈妈的手机号码……小丫头,你想哪去了?你姐就坐我身边……”示意小洁冲手机叫一声,“快点问,有急事……让你姐记录……等会你姐再跟你解释……拜拜。”

    她才醒悟芮芳一直守在公路边的车里,立即拨打,响过五、六声后接听:“……我是小洁,你们那边什么情况……这样啊,二小时前才找到那条小路……我们也联系不上……下来后立即告诉我们……好的,你只好继续等着,辛苦了。”

    他暗松一口气:“毕竟找到那条路了,天黑前应该有消息的。”

    “老公,我又误会你了,我怎么总一惊一乍的?”她对自己的行为百思不得其解。

    “你落下病根了,我们私奔的决定是正确的,如继续在一起,不出一个月,草木皆兵不说,还会出大事,三人中至少得疯一个。”他的想法是如果继续下去,有可能同时失去她们。(未完待续。 )

 第163章 险境

    直到晚上九点,上山的人像一群残兵败将蜂拥至住处,叔叔衣服磨出几个洞,秦勇的皮鞋张了嘴,张卫兵的右边裤腿挂成拖布,柳正刚手上和腿上磨掉好几块皮,唯独清泉满脸灰尘,却毫发无损。

    “洗完手,马上吃,吃完再讲。”小洁像导游,指着茶几上的汉堡、可乐和薯条说。

    “真饿了!每人只带了一包饼干、一瓶矿泉水。”秦勇净手出来,捧起汉堡就啃。

    “有的是,别噎着。”小洁见秦勇手里的汉堡转眼只剩一半,边提醒边递给芮芳可乐,“累坏了吧?”

    “我不累,还睡了一小觉,他们才累,确实够远的,幸亏通了公路。”芮芳拉她坐,见他们挤坐地板上。

    何青屏站窗前抽烟,从表情很难判断山上情况,只觉得事情远不如预想那么简单,待各自咽下一只汉堡、半杯可乐,脸上终于酝酿起倾述的云彩,相互对望后都在窃笑。

    清泉对何青屏说:“他们从上午埋怨我到现在,人家修高速公路,又没提前通知我,结果原来那条公路没了,围着那一带找了小半天,幸好我发现公路上方那片竹林,不然只能回来,他们却不领情。”

    “那是他们不对,除了房价和物价,数公路和铁路变化最大,这个能理解。”何青屏安抚。

    柳正刚直朝清泉摆手:“你最好别讲话,大家是怪走到那片竹林后,你仍然没方向。”面向何青屏,“那个鬼地方也怪。竟有三条上山的路,让他确认,他指右边的,走了半个小时,他说错了,又回到竹林,又选中间那条路。结果又说错了,就在那里,来来回回折腾两个小时,自始至终也没看见他插的树枝。”

    “山和路都变了,树枝自然也会没有了。”清泉申辩。

    秦勇朝他们都摆摆手:“赶紧说正事。”接过何青屏递的香烟,“三条小路都通往三道山梁。山梁间是悬崖,根本不汇合,结果最左边的小路来个盘山大迂回,爬了近一个小时,像一条弯曲的蟒蛇围绕另外两道山梁,又翻过三座峰顶。一直不见人烟,也不见蛇的影子,都睡觉去了,这才进入他说的绝壁对峙的山谷,根本不是山沟沟。风景倒不错。这时候,幸亏他的记忆回来了,也第一次看见他插的树枝。”

    何青屏和小洁至少看明白一件事。清泉没说假话,不然大家早嚷开了。

    张卫兵打个饱嗝:“都不知道他当时怎么找到那条小路的。进入山谷二十分钟,右边一大堆怪石,像八卦阵式的,大石抱小石,小石缠大石,只是随便路过,绝对发现不了。”

    清泉一下来了精神:“哎呀,当时看山谷上面的乌云直接拍下来,雨点跟豌豆似的,就往石缝里钻,怎么钻,都遮不住,就不停换地方,一直来回钻,突然发现自己钻到石堆上面去了,正想回去,见上面有颗大树,树下有几块石头好像能躲雨,接着往上爬,爬到跟前,便看见小半个黑乎乎的洞口,不然,换诸葛亮来也找不到那条路。”

    “站谷底看不见吗?”何青屏疑问。

    柳正刚直摇头:“看不见,下来时试过,那堆石头把那一段挤得特别窄,抬眼就是石头,小路往上一段,变成斜上,加上树和草的掩护,根本发现不了,只有像他那样才能瞎猫碰死耗子。”

    “其实,从小路进山洞很容易,从那棵大树过去就五分钟,关键山洞的朝向古怪,不是正对对面山崖,而是朝向那棵大树,加上洞口有大石头遮挡。”秦勇详细描述。

    叔叔抽出一支香烟点着:“上次清泉慌里慌张的没注意,洞很深,他只是爬上离洞口不远的一道石梁,加上下来后只顾逃命,没进去转一下,弯弯拐拐进去好几十米,变成一个天坑,扔过石头,听不见落底的回响,他躲难的石梁附近,有很多小洞,估计那些蛇都钻那里面去了,不过得佩服他在石梁上能坚持三天,赶上大风,那里是天然通风口,对了,秦勇还捡到一枚箭头。”

    秦勇从裤兜里掏出箭头递给何青屏:“能搬动的石头都翻过,能看见的洞都照过,不放过任何可疑之处,它就在一个石缝里发现的,在石梁后面,悬棺斜对面。”

    青铜箭头,一面发绿,无明显锈斑,另一面锈斑也很薄,约5cm长的圆锥形箭杆,箭头本为圆形,前部打磨成三面棱形,每面带血槽,无倒刺,冷兵器时代的杀人利器。

    何青屏问秦勇:“捡到它的那个石缝,能钻进去蛇吗?”

    “能,洞口不规则,有马克杯那么粗,里面有一些光滑的碎石子,它离洞口不远。”秦勇说。

    何青屏再细看箭头:“确实,那些蛇就藏在洞里,这面无锈,是经常有蛇从上面爬过,带血槽,说明它是一种穿透力和杀伤力都很强的箭头,我猜测与那棺中人有关,大胆设想一下,那人被这支箭射中,不治身亡,其他人费九牛二虎之力把他和棺材运进山洞,又放成悬棺,先不说怎么放上去的,至少说明他是首领,或是国君,有可能他们是入侵一方,明知不可能重返,只好让他在异乡永久长眠,放尸体进棺内前,把它拔下来,随手一扔,跳进洞里。”

    “在路上,我们也这么合计,不过没你这么细。”柳正刚说。

    “洞里有灰烬什么的吗?有没有别人进去过的痕迹?”何青屏问。

    “没有,感觉这帮人走后,再没人进去过,除了清泉。”秦勇说。

    “如果我们的推断正确,带来一个问题,棺材内除了骨头,也许会有盔甲或宝剑之类的随身佩物,不大可能有金银玉器。”何青屏暗示他们考虑是否有必要再上山。

    叔叔掐掉烟头:“即使这样。也要把它弄下来,要不弄下来,就一直悬在心里,棺材没清泉说的那么大,他当时是瞳孔放大,现赶做的棺材,用厚木板钉上。再刷老漆,黑里透点红,支撑棺材的是五根半圆木,也刷过漆,先凿洞,再用铁锤硬敲进去。离地面得有10米高,我们想了一路,没想出它是怎么放上去的,也没想好如何把它慢慢的放下来。”

    “棺材与那道石梁正对着吗?”何青屏刨细节。

    “差不多……你的意思是他们站在石梁上面?可洞有6、7米宽,那圆木也就1米多,锤把再长。也够不上,能够上,也用不上劲。”秦勇描述。

    “大约石梁与棺材高度差几米?”何青屏追问。

    “4米不到,3米多是有。”张卫兵说。

    何青屏在原地转一圈:“峡谷悬棺高近100米,人们觉得古人用原始的办法能放得那么高。有些不可思议。这次我们坐木筏漂流,我突然想到看见的绝壁悬棺是一种假象,假在哪?放棺之前四周没这么光滑。可以攀岩或立足,或能搭架子。放好棺材之后,才专门把四周凿成现在这样的。”

    “老公,你当时盯着悬棺就在想这个?”小洁惊喜的问。

    “别说,你可能无意间破解一个未解之谜。”柳正刚伸出大拇指。

    “那你觉得这口棺材是怎么放上去的?”清泉终于吃完第二只汉堡。

    “凿洞很简单,无非用那些圆木先搭架,站上面慢慢凿,楔入圆木,可用两种办法,一种就那么长,一是圆木本来很长,先站石梁上敲进去,然后再锯掉,只要人手够,搭架稳固,一层层递上去,关键是收尾,照理应该有没用完的材料,即使过了一千年,蛇也不可能把它们吞下去,我想都扔进无底洞了,就像打扫战场似的,唯一遗忘这箭头。”何青屏充分发挥想象。

    “要真上千年,那棺材怎么还是黑黝黝的?”张卫兵问。

    “原来放在我们家里的寿木,过几年就得刷一次,让漆吃透,不易变色,但埋在地下不同,终归会受潮,这口棺材所处位置通风好,湿度小,又刷过好多次,现在在公园里经常能看见防腐木,用来制作椅子或植物架子,其实就是木材充分去除水份,再也不变形,也不易朽烂,过去的军队里,什么样的工种都有,铁匠、木匠、石匠,包括做棺材的,只是没有现在这么多军种。”何青屏觉得自己要去现场,说不定有更多发现。

    “你跟着去就好了,就能直接把它弄下来,这是最主要的工作。”柳正刚说。

    叔叔说:“我又仔细想过,弄下来不难,备几根绳子,一个人爬上去拴好,直接拉下来就行。”

    “万一把里面东西摔坏呢?”秦勇不赞同。

    叔叔冷哼一声:“我就担心这个,才一直没说。”

    “既然能上去人,先用三根绳子套住棺材三个部位,再把绳子套在圆木上,只要不直接掉地上就行,轻拿轻放,肯定做不到。”何青屏心说得尽可能利用现场资源。

    “只要不掉地上开花,就算成功。”秦勇追加一句。

    “那剩下的就简单了,用铁丝把几根竹子绑在一起,对,上山时随便砍几根,先顺着竹子爬上去,棺材和石壁之间有缝隙吧?”何青屏问。

    众人你望我,我望你,全都忽略这个细节。

    “实在没有缝隙,直接搭在棺材上也行,绳子必须够长,毕竟扛圆木这样的大物件上去,太费劲,只能多带竹子和绳子,人能上去,棺材就能下来。”何青屏敲实主要环节。

    “我都觉得它已经下来了,什么时候再去?”清泉问。

    “后天就去。”张卫兵说。

    “我建议多准备一下,再把细节完整的过两遍,直到大家谁都提不出问题。”何青屏点上香烟,“不管忙到几点,都必须把现场清理干净,除了该带走的,全部扔进无底洞。”

    “对,这个很重要,怕再遇上一位像清泉这样去躲雨的。”柳正刚说。

    接着从头至尾又梳理一遍,约定只要天气好,三天后出发,由秦勇、柳正刚和张卫兵负责工具和绳索,芮芳仍负责在山下看车,并与清泉准备吃喝,叔叔负责准备刀、锯、斧,待议定,众人看着何青屏。

    “我们呢?”小洁代表大家问。

    “你想上去吗?”何青屏不停挠头。

    “想上去。”小洁微笑着撅起嘴。

    “我也想上去。”芮芳跟着冒出一句。

    “那谁看车?车让人家开跑了,等于大本营没了,回都回不来。”秦勇也代表大家意见。

    “这倒容易,只要芮芳能另外找到可靠司机,就说我们上山去野游,绳索和工具都用背包装,什么都别外露。”何青屏体谅芮芳想上去的心情,不然有坐享其成之嫌。

    “这好办,嫂子她小叔子就行,十年驾龄。”清泉出主意。

    芮芳赶紧说:“对,找他,我保证啥都不泄露。”

    “别看我,你们有没有意见?”何青屏说。

    见他们犹豫后都摇头,何青屏小声说:“忽略一个最重要的事情。”

    大家又大眼瞪小眼,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遗漏。

    何青屏比画一条长长的形状:“蛇。”

    “没蛇!”他们异口同声。

    “这次没见着,不代表下次见不着,谁都保证?那可是蛇窝,得准备防蛇、抓蛇的东西,还得准备解毒药和急救包,这次只是挂破衣服和裤子,万一弄伤骨头或流血不止。”何青屏耸耸肩。

    “不得不防,大意失荆州,现在是11月,遇上暖冬,天气一直暖和,说不定人家睡一觉又醒了,推迟冬眠。”叔叔举手,“我准备蛇夹和蛇药。”

    “要做好在外面过夜的准备,水电、雨衣、老式球鞋,每人自备一把方便携带的刀具,穿厚一点的外套,宁可路上热一点,绷带和止血药要多带,芮芳,别穿太硬的鞋底。”何青屏联想起上豁嘴岭。

    “嗯,你刚才说的,我们店里就有,我再带点别的。”芮芳点头。

    “小洁,明天我们买一只zppo,点火点烟都用得着,尽量用背包。”何青屏已想不起别的东西。

    “对了,我把那把老汽枪带上。”秦勇提醒,“我们一定要试何处能收到信号。”

 第164章 暴爽

    两天后。

    “又来吃凉粉了。”小洁对进店的何青屏喊,“要大瓶的。”

    “要1元钱的?”胖乎乎的女摊主好奇她连续来三天,以前从没见过。

    小洁伸个v:“还得加倍,味道再重点。”问清泉,“你要几元?”

    “看你吃,比自己吃还过瘾。”清泉前天陪他们来过,她要了两碗5角的。

    女摊主把一块四四方方的翡翠凉粉摊手心,锋利尖刀先横走薄片,接着像剁肉似的竖切,粗细均匀的凉粉转眼满碗,小金属勺像蜻蜓点水,椒蒜水、酱油、醋、糖、葱花,最后淋上小半勺鲜红的稀辣椒。

    小洁接过碗筷,“还缺两碗。”拌匀开吃,嘶嘶声不断,第二碗刚拌完,她把剩下的汤水倒进新拌的,一句话不说,不住嘴的往里吸,抽空朝何青屏招一下手。

    “你的吃相很狂野,已冒汗了。”他让清泉拧瓶盖,接过递来的碗。

    小洁满脸通红,鼻尖、额头全是汗珠,不住在原地蹦跳,大叫一声,连汤带水一口喝净,把碗筷往盆里一丢:“哎呀!要死了!”张大嘴呼呼吸气,一把抢过清泉手里的矿泉水,咕嘟、咕嘟猛灌,歇口气又喊,“再也不吃辣椒了!”边喊边灌,眼瞧着矿泉水下去一半。

    “吃凉粉也玩命,没见过。”清泉蹲在路边乐,吸引路人驻足。

    小洁连吐舌头:“麻烦了,辣劲过不去了!”

    “有一个办法,把这碗再吃了。”见她欲夺,他慌忙护住,“下次就长记性了。”

    她终于缓过一口气:“吃这玩意真不能歇气,我又落一病根,凤凰城可不能断了臭菜叶子啊!”

    “勇哥收的叶子都不够你吃,的确麻烦。”何青屏喝净汤水。尽力忍住,突然大叫一声,抢过她手里的水瓶,喉结快速上下翻动。

    小洁用手扇嘴,笑道:“能把凤凰城的人吃疯,真爽!……哎,手机。”

    他看号码,递给她:“小梅。”付完钱,见她跟手机叫喊,搂着她边走边听。似乎小梅正在威胁,“好好跟她说,计划有变,这次实在来不及。”

    解释一阵,她按掉手机:“她说我们背信弃义,得拿100万安抚受伤的心灵,纯属敲诈!她是怎么知道的……又谁呀?完了,蛇婆婆来的!我不接。”醒悟鸿滨跟小梅刚通过电话。

    何青屏听鸿滨连声质问:“轻点,别把楼喊塌了……是啊。正准备走,这边又有事了……不就上次说的事吗?”向清泉指一下斜对面的补鞋摊,跟她坐在马路边,“……没什么意思……既然这么说。我也明说,我们都不想跟你混了……没办法的办法……原因?再这样下去,会出人命,你别不信……那些东西都归你。我们算净身……你讲点道理,这次小洁抹脖子,下次她抹的是你的脖子……没瞎说。她连剑都买好了……是的,恨死你了……你的诚意帮了很大的忙,你的金口吐不出诚意……那让她跟你说……还能怎样呢?杀人不过头点地,人伤了、心伤了、钱也不要了……都需要深刻反省,为什么她会感觉无法容身……没错,我也有同样感觉,跟你取得多大成功没关系……或许我们根本不是一条道上的人,结伴走过一段……就这样吧,专心你的工作,挂了。”

    “真抹她的脖子,也下不去手,撂点狠话也对,不然她真成了癞子打伞!”小洁对他的决然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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