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瓷性人生(本色)-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洗完澡,小洁给三只高脚杯倒上红酒。

    鸿滨抿一口,到紫水晶跟前,“这馊主意还不错,简单,在凤凰城和申市各弄一个这样的架子,出门时,水晶就放车里,移动式。”

    “就放凤凰城,搬来移去的,碎了呢?”小洁跟她碰杯。

    “专门做个盒子,效果好吗?”鸿滨一口喝掉一半。

    “连续两晚睡到10点,都是自然醒,你来真多余。”小洁跟他碰杯。

    “死妮子,总想把男人拐跑,今晚得给我大补。”鸿滨露骨的说。

    “省点力气,还不知道明天什么情况。”他跟鸿滨碰杯,“我到楼下睡。”夸张的打个哈欠。

    “你也不管管你老公,有这样的吗?我刚回来,他就要单睡,我追过来干嘛?”鸿滨刚坐下,“咦,这又是什么?”看见灯架下有樽铜器,过去蹲它跟前。

    “芮芳家的。”小洁摸她的湿发。

    “缺心眼,初恋送来这种东西,也敢往卧室里摆?”鸿滨觉得铜人好丑,带着诡异的刺激。

    “老公,那种时候你会想到芮芳?”小洁疑问。

    “别听她瞎说,芮芳为什么卖它,你不是不清楚。”他把酒喝净。

    “嗯,我俩早点睡,让她慢慢喝,最好把一瓶喝完,明天不用上去了。”小洁把杯子放柜上,钻进被窝。

    “着什么急?这点都不想喝,剑呢?”鸿滨四下张望。

    他拿起酒瓶,让鸿滨坐床上:“剑在楼下,明天看,喝完,再倒半杯。”

    “坏男人,你真想把我灌醉?”鸿滨推一把。

    “一杯能醉吗?听我的。”见她喝净,他倒上,“再一口喝了。”

    鸿滨皱眉喝光:“上头了……发飘了……蠢蠢欲动了。”

    他放好杯子,扶她躺小洁身边,到水晶灯前按开关,关掉顶灯后拉开窗帘,露出落地玻璃。

    水晶发出梦幻般紫幽幽的光辉,把屋里一切染透,肌肤、眼神和心跳都浸润着一种神秘的光泽,卧室似乎正向外缓缓漂移,与黑夜星空渐渐融为一体,成为大自然一部分,床似乎也在漂移,停留在星空与碧波之间,红酒的香醇化为升腾的热浪,弥漫于三人之间,转眼挥发成极度轻柔的爱抚与碰触。

    “比梦里仙境都美,我要成仙!”收回远送的目光,鸿滨凝视屋里那几对狂野的男女姿势,红酒瞬间点燃身体,觉得紫水晶简直是性感与罗曼蒂克的完美结合,如同接合在一起扭动的身体。

    柯儿侧身抱住小梅,身体正欲扭动,被一把推开。

    “我警告你,尽管我有承诺,但我属六月的天。”小梅移动身体,保持距离。

    “你自然一点,我反倒没这股劲。”柯儿吃吃笑。

    “这样,尽快让你回巴山,赶紧找个男人,天天可以冲浪,我对女人没兴趣。”小梅再次直言不讳。

    “当然没有,你幻想三人或四人,可那个世界不属于你,挣扎没用。”柯儿拿起有力的武器反击。

    “信不信把你踢下去!”小梅把棉被扯过来裹身上,“你即使春意盎然,也请含蓄。”

    “怎么含蓄?我就喜欢你,没哪个男人让我动过心,我很讨厌吗?”柯儿把腿伸进被里。

    “也没哪个女人让我动过心,只好井水不犯河水。”小梅感念她对凉粉和烤土豆所做的贡献。

    “要是三人在一起,你就得碰另一个女人的身体,没错吧?”柯儿把手也伸进被里。

    “切,不能是两个男人吗?我说,世道真变成这样了?女人可以随便来,没一点羞耻感。”小梅心说看过好几部相关电影,那些人再怎么的,依旧是悄悄的进村。

    “因为有羞耻感,才这样小心翼翼,又不能像男人那样当霸王,让我抱一抱嘛,平时不总抱一块的吗?”柯儿的确想不通,走路时互相搂搂抱抱,洗澡时也总有碰触,为啥睡觉就变成现在这样。

    “再敢碰我,就跟这棉被告别吧,这么大的床竟躺不下你?我睡了。”小梅掀开被,翻身侧躺。

    “我热着呢,不想盖,这么大的床可以躺三个人,却躺不下我们两个,没劲!”柯儿心想再忍一忍,二楼上来了,大床也睡上了,算不小的进展,男人追女人有过程,自己和她也有过程,待一切想通,咬着棉被偷偷的笑。(未完待续)

 第167章 惊竹

    第二天早晨,太阳刚给群山披上万道金光,满载的白色“金杯”驶过松岭寨,又开15分钟,在高速公路一处港湾停车,路边树着一块醒目的服装广告牌。

    张卫兵打开车门,柳正刚和清泉翻过高速隔离栏,接过背包一一放栏外。

    “上次一直停这里?”何青屏帮助小洁跳过去,拉开弓步,让鸿滨站上膝盖。

    “对的,没人管。”秦勇把车钥匙交给芮芳小叔子,“让他绕回松岭寨吧,那里有游戏厅。”

    待鸿滨跳过去,何青屏说:“行,车被拖走,很麻烦,好好约一下。”示意芮芳站上膝盖。

    芮芳稍微犹豫,见小洁催促,握住他的手,单脚站上,再站到栏上,被她们扶住。

    当车开走,所有人在栏外一字排开整装,男人们每人一只大背包,女人们的背包较小,装的全是食品和轻便物品,清泉和张卫兵各拿一根钢钎跑下石坡,柳正刚拎着一把尖嘴锹随后,沿着坡底水渠往回走。

    叔叔提着一把手锯跑下,朝上喊:“你们慢慢跟上,我们砍竹子。”秦勇朝他挥挥手,照顾芮芳下去。

    小洁挂好剑套:“怎么样?”把长发挽头上。

    “臭美,等会我要戴。”鸿滨扣好背包,抓住何青屏的手,见她连蹦带跳的下去,“我也自己跑。”

    “别崴了脚,路远着呢。”他连搀带扶到下面,待小洁伸手接住,“追上他们。”

    行至拐弯处,秦勇在几块青石处攀到水渠上面,踏上草丛中的小路,两分钟后进入松树林。林间针叶松果遍地,路边秋黄茅草深密,远处偶有扑棱棱的惊飞雀鸟。再往上,松林光线愈加清幽。直至闻见隐隐的说话声,接着又听见拉锯声响,回头望,已不见青灰色的高速公路。

    松林与竹林连接,小路尽头是一边开阔缓坡,地上冒出许多竹桩,经常有盗竹人光顾。

    柳正刚冲他们喊:“都把包放下,等会把外套绑在背包上。注意,要倒了。”

    一阵哗啦啦响,第一棵竹子朝另一个方向倒下,底部碗口粗,足有10米长。

    “清泉,用砍刀把竹枝去掉。”叔叔蹲在另一棵竹子边,“两棵就够。”吱吱的又开锯。

    “张卫兵呢?”何青屏发现少一人。

    “给女士们弄拐棍去了,那边有很多金竹。”柳正刚指左侧竹林深处。

    当第二棵竹子在一片女人惊呼中倒下,清泉也一声尖叫:“蛇!”几个女人本能的拔腿跑向右侧。

    叔叔跑到清泉身边:“吓唬她们干嘛?”

    “真有蛇……”清泉抓起钢钎拨第二棵竹子的枝叶,“跟这根竹子一起下来的。在空中一晃,就不见了,是竹叶青!”

    “你敢撒谎。抓只癞蛤蟆喂你嘴里。”叔叔与另外三个浑身起鸡皮的男人拨打一阵,刚转身,“真有!”踏着软松落叶,飞快的朝她们奔去,“往两边跑!”

    三个女人齐声发喊,小洁拉着鸿滨往上跑,芮芳惊慌的往下跑,其他人愣过,赶紧往那边追。

    小洁拔剑在手:“别管我们。管芮芳……别抓这么紧!”摔开鸿滨的手,发现手背好几道指甲印。

    叔叔拦在她俩身前。指前面开阔地:“就在这一片的叶子下面,清泉。你们赶紧收拾竹子。”

    “哎呀,你有灵镯,它不敢咬你,还蛇蝎老板呢。”小洁掐鸿滨胳膊。

    “万一不灵呢,叔,它有毒吗?”鸿滨躲到何青屏身后。

    “竹子上下来的,肯定有毒。”叔叔拿过柳正刚手里的钢钎,边走边划拉枝叶,硬生生的清除一条宽半米的叶槽。

    “叔,你注意点。”鸿滨喊。

    “没事,这种蛇咬过我两次了,注意你们脚下。”叔叔又划拉出约2米,突然蹲低身子,“在这呢。”顺手捡起一根发黑的竹条,向左侧一堆叶子猛抽,边追边抽,“不动了。”矮身伸竹条压住,探手抓起。

    其他人暗松一口气,脸色苍白的芮芳仍站远处摸着胸口。

    “死了吗?我看看。”鸿滨拉着何青屏靠近。

    叔叔捏开它的嘴,毒牙间距不到1cm,长约70cm,尾部卷曲,瞪着猫眼般的黄眼睛,三角状大头,颈子骤细,全身翠绿,比小洁的镯子颜色略浅,世上最漂亮的毒蛇之一。

    “精致小巧,模样倒凶,扔远点吧。”鸿滨摸出手机拍照。

    “把它缠你右手上?”小洁开玩笑。

    “更配你,正好一边一只。”鸿滨看照片,啧啧声不断,“太珍贵了!”

    “我去扔它。”叔叔拿着蛇顺小路往下跑,“等我回来再锯。”

    这时,张卫兵的身影从对面竹林闪出,冲这边喊:“哎,差点被蛇咬一口。”

    “怎么可能……”清泉方醒悟他说的是另一条,“也是竹叶青?”

    张卫兵到跟前,抖落怀里几根竹棒:“砍最后一根,反手正想薅竹子,猛然瞥见上面树枝在动,狗日的,朝我就是一口,幸亏我吓得一屁股坐地上,感觉头发被风吹一下,头倏地就收回去了,气得我鬼火冒,抓起刀朝它呆的地方剁,怪了,竹子断了,蛇却不见了。”

    “跑这边来了,叔叔正去下面扔呢。”小洁拾起比肩齐的竹棍,“哟,像洪七公的打狗棒!”

    “真抓到一条?”张卫兵问。

    “是,差点把清泉扯一口。”何青屏扭身见叔叔正回来。

    “哎,大家要当心,这么快就发现两条,真尼玛的没冬眠!”张卫兵喊。

    叔叔拾起地上手锯:“我也感觉不好,建议女同志应该打道回府。”

    “我不回,你呢?”小洁冲蹑手蹑脚过来的芮芳喊。

    “蛇再多,也不回去,恐惧感过了,再见到,就不怕了。”芮芳接过小洁递的竹杆,“它正好能打蛇。”

    叔叔掏出钢圈尺,量一下长度,蹲第二棵竹子的中下部,扭头说:“打竹叶青,竹杆不能停顿,连续挥动,免得它顺杆爬……你们把它抬高点。”找准位置斜着拉锯。

    “干嘛这么锯?带着尖,拿着多不方便。”清泉说。

    “你懂只鸟,到洞里绑才方便,用铁丝捆紧,就能恢复原样。”叔叔懒得理他。

    待锯开,叔叔又量一下,再锯掉上部偏细的部分:“拿出这片林子后,上山梁前,把竹子横背在背包上,就可以拿钢钎当拐棍了。”

    “万一滑到山下呢?”清泉怀疑。

    “用细麻绳捆结实,总不可能一下就滑出去。”叔叔又量另一棵,“同时把外套捆包上,我们在前面开路,青屏押后。”

    “好。”何青屏问芮芳,“吃得消吧?”

    “总爬山,走点路不算什么,鸿滨倒数第二个,你好照看她。”芮芳用竹杆拨打周围,担心再有蛇。

    “实在不行,用麻绳拴我腰上,让她牵着。”小洁挖苦。

    “还不知道谁牵谁,你以为健身房白练了。”鸿滨不屑。

    “不管遇到什么,尽量不要惊慌。”何青屏见他们已锯开第二棵,脱下外套,从包里摸出几根麻绳,“都脱吧,捆住了。”一一递给她们。

    “真有点探险气氛!昨晚赶到,是赶对了。”鸿滨边捆边说。

    “那也没你在高速公路上刺激,再次警告你,别在公路上开出飞机速度,不想为你悲伤。”小洁对她的超速驾驶深恶痛绝。

    秦勇扭头接话:“小洁,我都想体验一下,开到240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找死的感觉。”小洁没想到居然还有捧臭脚的。

    “反正说好了,回城后我得尝尝找死的感觉。”秦勇执着的说。

    “带上我。”清泉插嘴,柳正刚也举手。

    “还有我。”连叔叔也停下手边活。

    “哎哟,你的粉丝真够多的,真不应该买那台车。”小洁愁得不想再讲话。

    “等开回申市后改装一下,把速度降下来。”何青屏也愁。

    “没听说过,你们听说过吗?只有越改越快,哪有越改越慢的!”鸿滨觉得无法沟通。

    众人均说闻所未闻,手上不闲着,几分钟后一切收拾停当,背包上肩,柳正刚他们每人拖着一根竹子往张卫兵刚才过来的方向去,队伍鱼贯而行,何青屏最后扫视一遍,见无遗漏,紧跑几步,跟在鸿滨身后,约行七、八钟,见到竹林外刺眼阳光一片。

    叔叔在前面喊:“就在这里捆,上山时爬快点,时间挺紧。”

    何青屏超越她们,与秦勇一起帮他们把竹子横上背包,再用两根麻绳分别拴住背带,缠紧竹子后系好。

    “好了,上路了。”最前面的柳正刚大吼一声,其余人也跟着吆喝。

    顺着竹林边缘向左去,绕过一个大弯,见到前面横亘的红色山梁。

    后面的何青屏喊:“这种红色的山路,可能很滑,一定要多留神。”

    秦勇也回声喊:“拿稳手上的拐棍。”

    鸿滨纳闷地问:“为什么会滑?”

    “这种路总没人走,路面说不定有很多红色碎石和泥丸。”何青屏见前面的人已开始上山,“有人形容这种路,狗在山顶拉屎,拾粪的人在山下等着就行。”

    “太夸张了吧。”鸿滨联想到一直往下跑的狗粪,便忍不住笑。

    “所以这叫狗不拉屎的地方。”何青屏觉得一点不好笑,说不定有人急得直哭。(未完待续)

 第168章 吞噬

    空中俯瞰,山脉像一只无腿且臃肿的红色长吻鳄,弯曲身躯紧贴黄绿色的群山之中,脊背赤红,起伏跌宕,两侧腹部转为枯黄,像身披古怪草裙的偷袭者,正向崇山峻岭的深处穿插,头颅隐匿于远方,尾巴垂落于葱翠之畔。

    踏上尾部,风化剥离的小碎石铺满沿途,前面四位像驮着横木的受罚者,借力工具,坚实铿锵的迈出每一步,已接近缓坡,小洁与芮芳间距10余米,缀后的何青屏与鸿滨保持伸手可触的距离,防止她倒退。

    鸿滨摔掉额头汗珠:“真跟你说的一样,走一步,退半步。”

    “我们交换位置。”何青屏紧蹬几步超越,“竹杆递给我。”

    鸿滨拉紧跟随,顿觉省力:“小洁比我有肉,她怎么不费力?”上升速度加快。

    “石足山也多,走惯了。”他感觉气温越来越高。

    “发现我是挺笨的,晃桥不敢走,土……坡不能上,把我撂这,估计活不了三天。”鸿滨感觉小腿有些发软。

    “你在这呆上一年,爬山也能如履平地。”他见小洁正回头看,朝她扬一下手。

    “艰难的路一起走过,还有什么能够阻挡。”鸿滨深吸一口气,奋力跟随。

    “嗯。”见坡度放缓,他调整呼吸,已能看见芮芳和秦勇的背影。

    “她还行吗?”小洁拉开围巾。

    “比你行。”喉咙干得难受。鸿滨到她身边,扶住肩膀找坐的地方。

    “你就嘴硬。”小洁从背带上解下毛巾。替她擦一把,“给你。”

    “站着休息,你们先喝点水。”他指前方,“前面就快了。”

    鸿滨望山下:“爬了有300米吗?”

    “差不多,等会要追上芮芳。”他抬头望天,白云都像画上去的。

    “看她文文弱弱的。爬得倒挺快。”鸿滨大喘气。

    “别人可不是从跑步机下来的。”小洁把水瓶装好。

    “幸亏用过跑步机。不然这会已经溜回去了。”鸿滨第一次不愿跟她打嘴仗。

    他把竹杆递给鸿滨:“小洁,加快步伐。”

    “好嘞。”小洁拉开步子,竟如小跑。

    “成心的。”鸿滨嘀咕一句。

    “爬山最忌落得太远,我们刚过去,人家已休息好。”爬到现在,鸿滨没软成一堆泥,他觉得已不错。

    “那我们也跑。”她发现力不从心。

    一路走走停停,90分钟后终于爬上最高的第三道山梁,奇的是。红土红石不知不觉中被黄土黑石所替代,植被茂密,树种繁杂,野花遍地。鸟声频密,偶有蜜蜂飞舞,右侧两道结伴而行的山脉,像愤然离去的巨龙,把头扭向西边。

    见他们席地而坐,正喝水抽烟闲侃,竹子已从背包上解下。

    “等会全是下坡。赶到山洞后休息。”柳正刚帮芮芳卸背包。

    “她们得多休息一会,恢复腿力,不然下山要打抖。”张卫兵提醒。

    “不会吧,下山不是更容易吗?”双腿发抖的鸿滨抱着何青屏。

    “越容易越发抖。”何青屏扶她坐下,又扶小洁坐她身边。

    小洁喝完水,用麻绳把她的头发扎成马尾:“披头散发,像个疯婆娘。”示意何青屏给她揉揉腿。

    当鸿滨渐渐恢复,芮芳和小洁从包里取出食物分发,全是面包和各式饼干。

    “下山时注意两侧,特别是挡路树枝和奇形怪状的石头。”叔叔拿着面包和竹杆站起,“刚才检查过。”又在灌木丛中一阵拨打。

    小洁也翻身爬起,拿竹杆跟随拨打:“只要不碍事,就不要管它们。”担心叔叔又大开杀戒。

    何青屏给鸿滨揉完小腿,边吃边按肩:“大概还得多长时间?”

    “至少1小时,下山得30多分钟。”柳正刚喝水服下面包,“刚才正说,什么时候带我们到申市转转?”

    “都想去?”何青屏问。

    “要去,反正不能少了我。”清泉说。

    “等明年开春,你们也去看看古董,回来可以收集,我们来把关。”何青屏见鸿滨只啃一口面包,“得多吃一点。”

    “咽不下去。”鸿滨见小洁和叔叔的身影消逝在石头后面。

    “鸿滨,你那缺保安吗?”秦勇问。

    “当保安没意思,跟着他干,半年后,给你什么工作都不喜欢,连我都不想干。”通过古剑和那樽铜器,鸿滨觉得巴山可能成为重要的古董来源地。

    “听屏哥说,你开了好几家公司,他怎么不帮你管理?”秦勇又问。

    “人家嫌麻烦,只想东跑西颠,我命苦,两头忙。”鸿滨嚼面包如嚼蜡。

    “这样啊,你又不是黄世仁。”柳正刚说。

    鸿滨要何青屏喂口水:“我这个黄世仁给他们干活,他们都嫌烦……”

    突听一声尖叫,两只斑鸠从山下腾空而起,所有人抓起工具弹起,朝叔叔他们跑去。

    “被咬了?”何青屏大急。

    “没有,你们快看。”小洁指下面一堆乱石。

    一块大黑石项上挂着一条鲜艳的蛇,长约90cm,灰褐色背部,正背有一行近20枚黑黄大菱斑,头背发黄,身子朝下,嘴里露出一小截黑褐色的枯枝。

    “那只大蜥蜴趴石壁上,它从上面探出头,一口就咬住,估计尾追半天了。”小洁第一次见蛇捕食物。

    “叔,它有毒吗?”鸿滨气定神闲的问。

    “这种比较常见,我们叫它美女蛇,看颜色,应该无毒,其实毒蛇占的比例很小。”叔叔转身指东边,“下面更热,都跟紧一点,我在最前面……”

    “惨了!”小洁猛然跳起来,他们也跟着惊呼,集体张大嘴,鸿滨吓得一下爬到何青屏背上,连芮芳也惊得抱住清泉。

    叔叔慌忙转身再看,见黑石上赫然又出现一条更粗大的尖嘴蛇,全身黑褐色斑纹呈三角形,眼睛似乎释放着偷袭成功的得意。

    美女蛇见势不好,扭动身体,嘴张大到极限,欲吐出食物,就在一瞬间,那条黑蛇已压住它,快速滑动中一口咬住它的颈,石上出现美丽的蜷曲与挣扎,两条蛇的身体纠缠在一起,1分钟不到,身体渐渐放松,瘫痪成软绵绵的漂亮波纹。

    “鬼东西!见到这种蛇,都躲远一点。”叔叔扶着石头欲下去。

    小洁一把抓住他的衣服:“随它们去吧。”

    “我见过,这是传说中的‘五步蛇’,剧毒无比,能咬死牛和羊。”秦勇也想下去,被何青屏叫住。

    “最凶险的一次,就是被这种蛇咬的。”叔叔翻开衣袖,指着肘部两个小黑点,“差点一命呜呼,它咬过,别的蛇再咬,感觉就不大了,腹蛇的一种,据说这种蛇可以自杀,尾巴上有把小匕首。”

    “这么神奇!那你也离它远一点,人跟蛇拼命,也等于自杀。”小洁趁机给他讲道理。

    “嗯,不管了,我们忙正事要紧。”叔叔摸出烟盒。

    这时,腹蛇张大嘴咬住美女蛇的头,拖动中,美丽的身子在极为缓慢的缩短,在夺目的阳光下,显得尤为诡异,两条生命转眼间陨落。

    “走,别让蛇把面包都偷吃了。”何青屏扶着鸿滨往回走。

    她扭动身体:“差点忘了,赶紧拍下来。”

    “我去拿相机,千万别靠近。”何青屏朝背包跑去,对此次冒险充满担忧,似乎看见危险正在看不见的地方爬行移动。

    休息一阵,见她们体力渐复,男人们叫喊着动身,叔叔他们倒拖着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