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艳行(沧桑)-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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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毫不犹豫地飞向中间的周进波，呼啸的声音和砸在墙上巨大的反弹让边上观看的三人都有些胆战心惊，周进波一心一意地躲避着投掷而来的皮球，多年的反应训练并没有白费，后面的皮球居然没有一个砸中他，肖恩在边上已经露出惊异的神情，也许他是展开这个考核以来最出色的一个。四个投掷手也感觉面上无光，又一个一个的投掷慢慢变成两个一起投掷，三个一起投掷甚至四个一起投掷。周进波到了后面索性闭上了眼睛，全凭一双耳朵掌握呼啸而来的皮球，他也不再完全躲避，迎面而来的皮球竟然被他一个冲拳给击得反弹回去，到把那个方向的投掷者给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做出闪避的姿态，看来他以前也是经受过这样的训练。

站在边上观看的三人心情也放松了很多，看见那么多皮球都没有击中周进波，让他们的信心也跟着大增，只有肖恩的嘴已经张得很大了，作为这个反应考核的设计者和考核者，他已经看到无数的人被这个考核给打得鼻青脸肿了，这个小个子的中国人已经给他带来了太大的惊讶，他完全可以肯定如果他接受了佣兵团的训练之后，绝对可以成为这个佣兵团最强大的人！

没人去数到底砸了多少球，只到投掷者将手伸入筐内再也拿不到球才醒悟过来，他们已经超限度地投掷了太多次，大厅里的地面上已经滚满了皮球，这可是为四个人准备的量啊！是周进波的举动刺激了他们，到最后他几乎是一拳一个击回了皮球，他们甚至发现周进波的眼睛是闭着的，这个行为让他们已经失去了控制，想当初他们过这关的时候，谁不是鼻青脸肿啊！现在站在他们中间的人简直就是一个怪物，可怕的中国人！

第16章　同伴

屋内一片安静，肖恩愣了半晌才‘啪啪’地拍起了巴掌，“好，果然是高手，你是我见到的反应最灵敏的一个人，看来我的眼光还不错。恭喜你，从现在开始你已经是我们天使佣兵团的一员了，等一下我会安排你现在这里住下，等到考核结束之后，那么将去我们的基地去训练半年，然后在安排你正式开始工作，你没有意见吧？”肖恩笑容满面地问道。

“当然，你看着安排吧。”周进波无所谓地点点头，他现在有些走投无路了，这算是他唯一的选择了吧。

退到一边，还有几个人没有考核，周进波的表现让他们信心大增，拉尔雄心万丈地走到中间，他就不信自己连十个球都躲不过去。

四个人已经将球捡了会来，周进波的表现也同让让他们有些散失了信心，后面投掷的球居然一个都没有打中周进波，这让他们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投掷水平出现了问题。

“报告长官，我要求取消二十个适应球。”拉尔不知死活地挺直了腰板大声吼道。

“你真的要求取消这二十个适应球？”肖恩仔细看这场中的拉尔，有些疑惑地问道。

“是的，长官。”拉尔用吼声回应了肖恩的问话，他的姿势还真有点军人的风姿。

“好，同意你的请求。”肖恩立即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因为拉尔自找的，他落选了也和他没有太多的关系。

考核开始，四个投掷手气愤地看着场中的拉尔，这简直就是瞧不起他们的表现，但是周进波给他们的打击确实很大，也许是因为刚才在周进波身上花费了太多的力气，投掷出去的球速度和力量比刚才对付周进波要弱了很多，拉尔轻松地躲过了投掷手投掷的几个球后，信心更是大增，脸上挂着讽刺的笑容让几个投掷手心中的怒气越来越盛，眼神的锋利重新聚集起来，手中的皮球开始又恢复到对付周进波时所表现的力道和准确。

“砰砰”，拉尔一连中了两下，疼得他脸都变了色了，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来自己是捡了一个大便宜，趁对方的信心没恢复时已经躲过了七个球了，只要再过三个就算通过了，想到这里，他的脸色也开始凝重起来，将自己的反应力提高到百分之一百。

拉尔确实不是一个弱者，他的反应能力虽然比不过周进波，对付这个考核却也绰绰有余了，提高警惕之后，虽然又中了几球，但是总算凑够了十球之数，已经算是过关了，“停、停，我已经过关了……”拉尔躲过的球一满十个就立即大叫起来，他可不想在多挨几下没必要的疼痛，所以他一直在默默地数着自己躲过的球。

投掷手无可奈何地停下了投掷，拉尔确实已经通过了考核，按照规定是可以要求停止的。其余的两人见拉尔也这样轻松地过了这一关，不用肖恩询问，就抢着往场中跑，最后差点打起来了，还是肖恩出面制止并做出公正的裁决，才让后到一步的应聘者心不甘情不愿地退到了一边，其实他们不知道，他们的举动对那些投掷手来说无疑是一种火山加油的举动。

“哈哈，尼克，原来最后一关也是很容易就过去了，看来以后我们就是战友了。”拉尔一退出场中就来到周进波身边，兴奋地在周进波肩膀上大力拍着，力量大的不得不让周进波悄悄侧过了肩膀。

“是的，拉尔，以后我们就是战友了，大家要一起相互帮助才是。”周进波也笑着回应拉尔的热情，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这是我们中国人优良的传统。

正当两人热烈地闲聊，却被场中的惨叫吓了一跳，回头看去，场中的那个人已经鼻青脸肿地四处躲闪，看样子情况很不好，四个投掷手仿佛在他身上找回了自信，力道又快又准，砸得那个被考核者是哭爹叫娘，连带边上的那个还没有上场的家伙面色苍白地看着场中受虐待考核者，腿都有些发软了。

最后的考核结果只有周进波和拉尔通过了，其余的两人在最后一关被淘汰，带着一脸的鼻青脸肿失望而去。周进波算是见识了这种变态的考核和录取了，真不知道这次的招聘能够为天使佣兵团带来多少新鲜的血液。

肖恩还要继续监督考核，于是吩咐一个人先将周进波和拉尔带到一个休息室去，等到今天考核结束了在为他安排，周进波毫无异议地跟在后面过去了。

休息室很大，但是里面却只是稀稀拉拉地坐着十来个人，看他们鼻青脸肿的样子，应该也是前来参加考核的，不过比旁人幸运地通过了。看着休息室里的这十几个人，周进波苦笑了一下，他算是见识到这个变态的招聘了，在外面看的时候是人山人海，能够坐在这里的却只有这区区十数人。

那十几个人坐的很分散，个个面如寒霜地干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好像别人的一切都和他们没关系，不过周进波和拉尔的进入却让他们一致将冰冷的眼神投向他们，眼神的阴冷，好像周进波和拉尔就是他们不共戴天的仇人，拉尔这样开朗的人也不由地缩了缩身体，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悄悄移到周进波的身后，周进波无所谓地扫了他们一眼，漫不经心地走向最靠近自己的椅子，全然不顾坐在椅子旁边的那个大汉正用杀人的目光紧紧地盯这他。拉尔赶紧跟在周进波的身后走了过去。

“小子，躲远点，这里不是你坐的地方。”看见周进波的屁股快要挨到椅子了，旁边那个金发大汉终于忍不住吼道，周进波的举动简直就是在挑战他的权威。

“为什么？这张椅子是你家的吗？”周进波悠闲地坐了下去，根本就不在意那个大汉的暴怒。

第17章　挑衅

“小子，我不想惹事，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这里是我的范围，出了这个范围你随便坐哪里。”那个大汉低声吼道，刻意地将骨节捏得‘咔咔’作响。

周进波转头看看那些散落在各处的通过考核的人，他们都冷笑地看着他和那个大汉之间的纠纷，一副巴不得他们之间相互打起来的样子，看来这帮家伙都不是愿意随便臣服他人的角色。

周进波不动声色地看了看靠近自己的这个汉子，对他来说，纯力量的对手不会放在他的眼中，在酒吧里独挑数条大汉已经证明了这一点，不过周进波不愿意在这里被人当猴子一样欣赏，“好吧，既然如此我就让开。”周进波无所谓地看了看对手，站起身来朝角落走去，那里的椅子没有人，拉尔立即跟了上去，他并不知道周进波有什么能力，但是周进波在考核当中的表现却让他认定跟在他后面绝对没错，更何况这里他就认识一个周进波，而别的人又显得凶神恶煞的样子，不用考虑也知道跟周进波在一起要舒服多了。

“哎！这个椅子我用了，你去找别的吧。”没等他走到那张椅子旁边，一个人已经‘倏’地窜在他的前面，一脚踩在周进波准备走过去的椅子上，一脸讥笑地看这周进波。

周进波停下脚步，静静地看这那张得意洋洋的脸，那是一张典型的美国面孔，一副高傲的白人面孔，他正仰面朝上，眼睛却轻蔑地扫瞟视这周进波，难得碰到一个看上去很弱小的对手，让他找到一个打发无聊时间的好办法。

“你不是坐那边吗？”周进波的语气淡得连一点味道都没有，这种反应反而让那个白人有些接受不了，你要说他生气，语气里没有半点怒意，你要说他没生气，却又感觉平淡的语气下面隐藏着强大的杀机。

“我是坐那边，不过我发现这里更好。”白人大汉虽然感觉周进波的语气有些奇怪，但是白人的骄傲却让他低不下自己高贵的头颅。

“那好，这边让给你，我去你那边。”周进波保持这自己平淡的语调，转身朝那个白人汉子刚才坐的打发走去。

“不行，那边我也要了。”那个美国人蛮横地叫嚣着，周进波的退让让他认为是一种无能的表现。

周进波倏然转过身来，双目如电般射向那个美国人，虽然他并不想惹事，但是中国人的骨气却让他不愿意忍受下去，“给—你—自—己—选—择，要—哪—边？”周进波一字一顿地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眼神冰冷。

“小子，我说过我两边都要，你又能怎么样？”那个美国人惊异地看着周进波，想不到他居然敢用这样的语调和自己说话，他难道没看出两人的块头相差太大吗？

周进波脸上居然露出一抹笑容，他不再说话，反身继续走向那个美国人原来的位子，“嘿！你想干什么，我说过那个位置也是我的。”那个美国人被周进波的举动弄得一愣，但是傻子都看出周进波根本就没将他的话听进去，他不禁大怒，举步上前，伸手抓向周进波的肩膀。

“哗啦啦”，美国人庞大的身躯从周进波的肩膀上飞了过去，重重地压在他想抢占的椅子上，椅子化为一对碎片散落在那个美国人的身下。

休息室内一片安静，所有的人被这个超乎意料的结果所震惊，周进波相差那个美国人足足有一个头，而且看上去非常的瘦弱，所有的人都想不透为什么周进波会有那么大的力量将那个美国人来一个漂亮的过肩摔。

那个美国人也算是皮糙肉厚，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怒吼一声，满目狰狞地看这周进波，双手屈指成抓，直接朝周进波抓来。

“小心，尼克。”拉尔在边上惊呼起来，他不认为周进波能抵挡住这个大块头的正面冲击。

周进波冷笑一声，这个美国人如同一只笨重的狗熊，力量并不能决定一切，眼看这那个美国人已经冲到面前，周进波灵巧地侧身闪过，伸脚一拨，那个美国人巨大的身躯再一次飞了出去，重重地甩倒在地上之后还在光滑的地板上划出几米远，这一下他再也爬不起来了，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鼻子和地板的亲密接触，已经让他开始用鲜血浇灌这片土地了。

如果第一次大家都认为是侥幸，那么第二次就不会有人这样认为了，谁都看出这个中国小个子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人，没人愿意为那个美国人出头，因为他们本身就不是一个团结的团体。

周进波不理会各人的反应，旁若无人地坐到刚才那个美国人和他争夺的位置上，拉尔立即端了一把椅子坐到周进波的身边，兴奋地看这周进波，“尼克，刚才你用的就是中国功夫吗？你怎么会那样轻松地就打败了那个大个子？”

“是的，这就是中国功夫的一种，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叫着‘四两拨千金’，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只需要用四两的力量就可以对付千金的力量，有时候技巧比力量更重要，空有一身蛮力也只能说他是一个莽夫而已。”周进波安坐在椅子上，面带笑容地为拉尔解释倒，还刻意地看了一眼还在地上趴着的美国大汉。

“神奇的中国功夫啊！你能教我吗？我愿意拜你为师。”拉尔眼冒金光地看这周进波，激动地站了起来，看他的意思大有立即拜倒在周进波面前的样子。

“别，你的年级比我还大，我怎么能收你为徒呢，以后有机会的时候我们就相互切磋一下吧。”周进波赶紧抢在拉尔有所举动之前说道，他可没想过要收下一个年级比他大的外国人为徒。

“切磋？你不愿意收我为徒？”拉尔非常的失望，周进波所表达的意思是他不能理解的。

“切磋就是比试的意思，我不能收你为徒，但是我答应会教你的。”周进波苦笑了一下，看来和这些人交往还是直接一点好，中国人的含蓄他们是不能理解的。

第18章　沙漠（上）

休息室里只听见周进波和拉尔之间的聊天，那些通过考核的家伙一个个牛逼哄哄得眼角朝天，从周进波进入休息室就一直没有相互交谈过，刚才找茬的那个美国大汉在地板上休息了好久才勉强爬了起来，但是他也不敢再去找周进波的麻烦了，只是找了一个角落乖乖地坐了下来，仰着头处理自己还在流淌的鼻血。

又陆续有十来个人进入了休息室，有了周进波这个前车之鉴，没人愿意出头找麻烦了，免得让自己丢丑，对于有人坐到自己身边也不吱声，随便他们怎么坐，那些人一进入休息室就感觉到屋内怪异的气氛，十几个大汉都是面无表情地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目光全部投向正在聊天的小个子亚洲人和一个黑人身上，而那个亚洲人却没有一点压力的感觉，依然和那个黑人有说有笑，倒是那个黑人显得有些紧张，脸上的笑容显得那么勉强。面对这样怪异的场面，后进来的人都乖巧地找个位置坐下，加入那些木雕的行列，眼睛也慢慢地转向聊天的两个人。

外面的天色渐渐黑了下来，肖恩终于出现在休息室中，他满意地扫了一眼房间内三十左右的人数，笑着对大家说道：“很高兴各位能够通过这次的考核，这次的考核能够有这么多的人通过确实是出乎我的意料，不过这次的考核并不代表什么，你们还将去我们天使佣兵团的训练基地训练一年左右，如果通过了最终的考核，从我们的基地毕业了，才能算是一个合格的佣兵团成员，如果通不过，那你们只好被淘汰。你们明白了吗？”

“明白。”房间内所有的人都大声回答到。

“好，等下我会给你们安排房间休息，明天你们将前往基地训练，祝各位好运。”肖恩和善地对房间内的人说道，看来他的脾气确实不错。

说完简单的事宜，肖恩走向周进波笑着对他说道：“没有等得不耐烦吧。”

“没有。”周进波站起身来简单地回答到，但是语气中却充满了温暖，虽然肖恩带他进入佣兵行业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总算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给他指点了一条道路，就凭这一点周进波就非常的感激他。也许仇恨泯灭了周进波的幽默和快乐，但是绝不表示周进波的心灵会因此变得邪恶，知恩图报周进波还是不会忘记的。

“呵呵，那就好，我带你去房间吧，早点休息，明天你们就会去基地训练，也许一年之后我们就会在一起工作。”肖恩乐呵呵地在周进波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拉着他朝外面走去，周进波犹豫地回头看了看拉尔，这个时候将他丢下来是不是不太好？

“尼克，你去吧，我们明天见。”拉尔善解人意地朝周进波挥了挥手，反正明天他们会一同前往天使佣兵团的基地，以后相处的时间多着呢。

周进波歉意地朝拉尔点了点头，这才跟在肖恩的身后朝外面走去，大厅里的那些人都疑惑地看着周进波和肖恩的背影，不知道他们两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你叫尼克？上次我也听见你的朋友这么称呼你，名字不错。”并肩走在路上，肖恩歪着头问周进波。“刚才你干的也不错，这些人就需要用拳头来说话，否则会认为你是个软骨头。”他大概指的是周进波和那个美国大汉之间的冲突，看来他全部都看见了。

“是的，尼克是我的英文名，我的朋友给我取的，就是上次你见到那两个人，我的中文名字叫周进波。”周进波笑了一下，他一点都不意外肖恩知道他刚才和那个美国人在休息室里的冲突，这里是天使佣兵团的底盘，装个监视器什么的非常的简单。“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惹事，如果他们不惹我，我也不会主动去惹他们的。”

“不、不，你做的非常对，对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不用给他们面子，狠狠地揍就是了，拳头对我们来说是一种很好的管理方式，等到了基地你们就会见识到什么才是凶狠，我们基地的训练非常的残酷，不过我相信你一定能挺过来，知道吗，那天在酒吧里看见你和那帮醉鬼的打斗，我就非常看好你，以你的基础加上我们的训练，你将会成为我们佣兵团最出色佣兵，你的功夫是跟谁学的？”可以听出，肖恩非常地看重周进波，不过他的话却引起周进波难以言喻的伤痛。

“是我爷爷。”周进波用低沉的声音回答道，眼中闪过一丝忧伤。

“你的爷爷真是了不起，有时间我也想去拜访一下他，可以吗？”肖恩没注意到周进波的神情，诚恳地询问道。

“他已经死了，再也见不到了。”周进波霎那间有些失神，肖恩的话勾起他亲眼看见爷爷被刀刺入胸口的画面，他的拳头不禁握得紧紧得。

“对不起。”肖恩立即反应过来，但是已经察觉周进波压抑的悲痛。

“这和你没关系。”周进波努力平息着心中的悲愤，这笔账迟早要算的。

两人之间出现了沉默，肖恩从周进波没有身份证这件事情已经隐约猜出周进波爷爷的死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但是这些都是周进波的私事，他既然不愿意说，他也不能勉强他。

“好好休息吧，明天早上九点中在休息室集合。”肖恩将周进波引入一间相当豪华的卧室之后，才微笑地冲周进波说道。

“谢谢，我会准时到的。”周进波感激地看了一眼肖恩，反身将他送出房间。关好房门，周进波将自己重重地抛进柔软的被窝当中，这是他逃亡以来睡得最舒服的床铺，但是他怎么也睡不着，好不容易埋藏下去的记忆又被肖恩一句话给发掘出来了，想立即忘记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在床上辗转反侧，知道凌晨才昏昏睡去。

第19章　沙漠（下）

清晨周进波习惯性地醒来，上学时已经养成了早起的习惯，更何况他爷爷天天督促他早起练功，虽然现在催促他的人已经不在了，但是这个习惯却改变不了。

看看时间还早，周进波慢腾腾地将自己的生理需求全部解决，然后坐在地上开始了气功吐纳，在船上一个月的内功修炼，让他已经体会出内功带来的好处，身体强壮了许多不说，力量也跟着增加了，如果按照以前的水平，周进波昨天那个过肩摔还真不一定能够摔得动那个美国人庞大的身躯。

从吐纳中醒来，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周进波才晃悠悠地朝昨天那间休息室走去，房间里的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大概昨天晚上他们有所交流，所以很多人都凑在一起天南地北地聊着天，拉尔也夹杂在其中和一个人聊的正欢，不过他一看见周进波出现在休息室里，就兴奋地朝他打招呼，周进波微微一笑，朝拉尔走去。

与此同时，肖恩也出现在休息室里，他拍了拍巴掌，原本有些吵闹的休息室里立即安静多了，“好了，各位先生们，昨天我已经说过了，今天将是你们启程去基地训练的日子，在今后的一年里，你们是不能够离开基地的，所以如果你们想向你们的家人告别，那么我给你们一个小时打电话或者回家，十点准时出发，迟到的人算自动退出，好了，解散，希望十点钟看见大家都还在这里。”肖恩简洁地说完话就出去了，并没有在周进波身上停留太多的目光。

休息室里乱成一团，有很多法国本地的小伙子飞快地朝外面冲去，虽然他们很向往佣兵的铁血生涯，但是亲情在他们心中还占据这很大的分量。休息室里稀稀拉拉地剩下七八个人，周进波也是其中之一，他在这里算是举目无亲，他抬头扫了一眼休息室里剩下的人，昨天和他有过冲突的美国人也在其中，拉尔也同样没有出去，他不禁好奇地问道：“拉尔，你家不是住在这里吗？为什么你不回家？”

“回不回家对我来说都是一样，我是个孤儿。”拉尔有些落寞地回答。

“哦，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我也是孤儿。”周进波忧郁地看了一眼拉尔，两人真有同病相怜之处。

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周进波和拉尔也趁机把早饭给解决掉，刚才出去的人陆续都回来了，眼睛的红肿表明他们对家人的思念，周进波真有些奇怪，这个雇佣兵又不是国家强制规定的，如果那么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