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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沟书画家-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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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颊有些醺红得吃着从酒盏里捞出来的提子,吮着上边的葡萄酒。
“小萱,你觉得他画出了我几分神韵?”
看着画中的那幅胴|体,小萱有些脸红地低下头来。“小姐,我……我不知道。”
“呵呵,俗眼看人淫!我与钟供奉是清白的!”
侍女小倩反咬着嘴唇,一语不发,心说都这样了,还清白呐,这钟公子是未来姑爷还一切好说,若不是,如果未来新姑爷知道有这幅画,那还不绿得脸都变形?
张灵雪笑道:“他的画,很奇怪。”
小萱没有看过春宫图,自然不知道这女子的身体呈现在纸上是什么效果,只能说,画得确实……嗯,很好看,尤其是……哎呀……那托在额头上,那股风情,这是怎样的心才能在异姓面前如此不做作而又显得淡然?
小姐,不愧是小姐!
张灵雪喝了口葡萄酒,笑道:“我愈发想要钟供奉明日可以拔得头筹了。”
“老爷说了,钟公子虽然天赋异禀,但是明日之事,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呵。父亲呐……呵呵。”
……
钟岳身心俱疲地回到了客栈,这回不仅在画道上精进良多,甚至于在持久和把持力上,都有不错的提升!这西厢,太凶险,以后还是尽量少去。
不过回过画道,钟岳的人物技法在观摩了圣前墨宝《七圣图》之后,有了大幅度的精进,这不单单是一幅画这么简单,【画骨八法】,受益匪浅,只是他有一点至今仍然琢磨不透,不然以书入画他也已经水到渠成了。
《七圣图》内,
尧定时令,历法以【点】。
舜有重瞳,画睛以【曳】。
大禹治水,疏壤以【斫】。
商汤灭夏,服袂以【拂】。
文王演易,制礼以【啄】。
武王伐纣,诛暴以【磔】。
元圣周公,开儒以【趯】。
钟岳用张家的奉银买了纸笔墨砚,在客栈内复制《七圣图》。
“【画骨八法】,又缺一法……”
无论是女圣卫铄的《笔阵图》还是书圣羲之的【永字八法】,都是以八为数数,而这幅《七圣图》内,钟岳找不出第八法来,若是强寻,这一圣二法,六圣一法的布局,就会坏了整幅画的平衡。
“难道只有【画骨七法】?还是说这最后一法,归根结底又是阴阳相合?”钟岳皱眉沉思,如果只是七法,那与【永字八法】又有出入。
难道【神人九势】、【永字八法】、【画骨七法】,这是一个等差数列?那最后是不是要九九归一了?不对,不是这么推敲的!
书道还是画道,绝对不是简单的数数上的文章,笔法千古不易,在数字上做文章,无疑就是死局!
啪!
大门推了开来。
钟岳抬头看去,苟老七不知道又去哪里揩油了,脸上酒气熏熏的。
“噫,小老弟好雅兴啊,独自在室内作画呐,来来来,给老哥我看看。”
钟岳也不拦着,这老苟虽然招人烦,但是不得不说,在这个大乾世界里,他活得久,见得自然比钟岳多。
“嗯?”老苟俯身,鼻尖险些碰到画纸,打了个浓重的酒嗝。
噗!
老苟瞳孔一缩,抬起头来,酒意醒了大半,“你,你画的?”
钟岳眼睛扫着桌上还放着的笔墨,“《七圣图》摹本,咋样,凑合吧?”
画中七圣人,从线条和姿态上,其实大同小异,这是古代帝王画师独特的画法,那就是照他爹画。
不过这幅《七圣图》最精妙的地方在于暗藏古法。
“怎么可能是你画的!”
钟岳看到苟七较真的样子,笑道:“你这话说得好笑,不是我,难道是你画的啊?”
苟老七红着脖子,“不可能!你都未入蹲锋,哪里学来的骨法?而且这是圣前墨宝,你一个布衣,如何能够观得笔意?”
钟岳眉头一挑,“我画中暗含骨法,你又是如何知道?”
“我……我先问你的!”
钟岳笑道:“算了,我懒得和你解释。你到底教不教隐匿之法?不教明日你独自去化龙池,我继续去珍宝阁了。”
苟老七似乎寻到了比化龙池更加要紧的事情,“教,教,只要你把这画中骨法教我,我什么都教给你!”
钟岳看到苟老七不顾一切的样子,心中暗笑,总算找到这老苟的命门了啊,有求皆苦,无欲则刚,这老苟也有今天!
“有点渴啊。”钟岳坐了下来。
老苟很上道地倒茶端水,“小老弟,教教我。”
“这隐匿之法……”
“咱们换一换,你把这《七圣图》之内的骨法教我,我教你隐匿之法,如何?”
钟岳喝了口茶,笑道:“不好。”
“怎么不好了?”
钟岳很淡定地说道:“就是不好,没有为什么。”
“这……你……你难道不想学了?”
“我随便啊。”
苟老七好气啊,有求于人,还要陪着笑脸,“小老弟,岳爷,教教老哥嘛。”
“想学?”
“诶!”
“先把隐匿之法教我,少讨价还价。”钟岳看着苟七要张口的样子,就直接把话给堵死了,对付这种老油条,抓住了命门,就得往死里整,绝不能有让步的机会,不然你给他点颜色,他就敢开染房。
老苟安静下来,脸上阴晴不定,看着钟岳无所谓的样子,思量再三,说道:“先说好啊,等化龙池回来,你可得教我的!”
钟岳看着老苟严肃认真的样子,道:“一直耍无赖的是某人吧,我何曾食言?这《七圣图》,之前答应过你,给你复制出来的。”
“滚,真当自己是圣人骨法了?你的骨法,明显不是圣人之笔!”
钟岳愈发猜不透这个小老儿了,即便是蹲锋境亦或者张家那两个总管,都无法从他的画中看出所谓骨法来,都只是敢以意境之笔来揣摩钟岳的画技,然而苟七居然说画中有骨法,他一个布衣,如何看出来的?
苟七从怀里掏出来一物,拍在桌上,“给。”
“这是什么?”钟岳看着桌上那道黄符,不解地问道。难道老苟是个走江湖的游方道士?这臭架子,也真有可能。
“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这道符贴你脑门,就隐匿了!这是圣人遗宝,回来记得还我啊!”
钟岳狐疑地看着桌上这张黄符,眉头一挑,“真的假的?”
苟七翻了翻白眼,从怀里又掏出一样,“看着点!”
说着望自己脑门上一拍,真的就从钟岳视线里消失了!之后有拿着黄符出现了,“是吧?”
钟岳警惕地说道:“我那你手里那张。”
“嘁,给给给,瞧你那怂样。”
钟岳试着往自己脑门上一拍,“这不用念什么咒吧?”
“圣人遗宝,你看那西厢的春夏秋冬图,需要人来控制?”
钟岳眯缝着眼,“老苟,你是不是贴着这道符,去偷窥过人张大小姐?”
“胡扯!你这是污蔑!”老苟一脸正经地回答道。
钟岳将符往自己脑门上一贴,整得自己跟僵尸似的,说道:“我去外头试试水,要是你捉弄我,这辈子别想学那骨法了。”
“别弄丢了啊喂,就两张,没多的存货了啊!”
“老苟,你有没有觉得七位,好像少了点什么?”
苟老七眉头一挑,“少了点什么?什么意思……”
“八八大发啊。”
“你,想多了。”
……
星宿城内
最值得一去的并非摘星酒楼,也非醉仙楼,而是城西一家叫“半间”的酒楼。楼不大,就半间,掌柜的很实诚,然而每日都是座无虚席。这招牌是老字号了,听闻星宿城内,张家当年老祖宗拜会过此间酒楼的前主人,之后这家酒楼就不归任何人管了,城中衙役,不收任何税钱,这里也无人闹事,进出无白丁,大抵都是体面人。
楼中小菜只有八样,爱吃不吃,别无另外的菜色,不过卖得极贵。诸如一盘白切鸡,居然卖到了五两纹银,要知道,当初在摘星酒楼,钟岳和老苟胡吃海喝了一顿,才二两银子。
一侧的清净小间内,明日要入化龙池的其中两人对坐,低头看着这眼前的星宿小面,一阵唏嘘感叹。
“就因为这碗星宿小面,世上再无人敢叫大面。看着真叫人难以抵挡美味啊。”包融举起筷子,将一片薄如蝉翼的牛肉片夹起来,放入嘴中。
“贺家没想法,怎样,你我联手?”
张若虚淡淡道:“这几日,那人经常出入青龙内府,等明日一进去,先把这只讨人厌的苍蝇给赶出去。”
“赶出去?苍蝇自然是拍死啊。”
“这么做,张家不会狗急跳墙?”
包融一脸和煦,若不是这话太寒,真不敢想象是他口中说出来的,“你觉得张启军对我等过来,心里一点数都没有?”
“你赌他不敢动我们?”
“哼!星宿城已是一盘死局。龙圣八十年前就死在了华南寺,这几十年靠着这角杀阵苟延残喘,你觉得还能撑得了下一个八十年?”
张若虚淡淡道:“贺家一直不发声,你我两家这些年早就盯着这块肥肉了,这次既然张启军自寻死路,我看,顺带着连贺知章一起宰了,到时候偷龙转凤,你觉得吴中三大世家齐至,你觉得张启军如何取舍?”
包融笑道:“这老儿自以为是,搞个招婿,想要离间我们几方势力,也不看看,如今谁敢保他张家?”
张若虚筷子夹着碗里的黄豆,“砧板上的鱼肉,没资格来挑刀与俎。”
啪!
黄豆滚落到了桌上,跳了几下,又落到了地上。
………………………………
第三三三章 潜龙在渊
青龙府主东方,但钟岳一直不明白的一点就是,既然是五星二十八宿大阵,照理来讲,内城应有五座内府构成,然而张家主家坐镇的青龙府却靠近城东,也就是钟岳一开始进内城时候的位置。内城与外城间距有属城东最近。
内城中心,是一个巨大的鼓楼,他问过竹篱,鼓楼四通八达,任何人都可以在鼓楼下穿梭行走,确实没什么特殊之处。
如果五星内的阵法是按四角大阵加上中心鼓楼的布法排列,那么显然这座鼓楼应该是关键所在,不可能没有要人把守。
再换句话说,一般中式建筑,都是呈中心对称的,主位都是放在中央,而青龙府靠东,这就很令人困惑。五星内阵只是传说,谁都没听闻过真实杀阵如何强大。
不过住在城中的居民也都习惯了,只是出东城门麻烦了点,得从东南和东北角两个小城门绕,正东门一般情况下是不开的。
钟岳站在演武场上,看着吴中三子,还有张家供奉,略略有些惊讶,居然来了这么多张家供奉!老的少的,都是冲着化龙池而去。
除了那日新加入了,至少还多了三十来个蹲锋境供奉,而且从这些人相互站着的距离看,很明显,张家供奉彼此之间很少接触。
这些人都在盯着前边的吴中三子,至于钟岳,则是很郁闷地在等着失踪的苟老七。
这货平日里都是要睡到日上三竿的,今日一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了客栈,钟岳以为老苟急吼吼的是提早过来,想占个先机,结果这都人到齐了,他反而不见了!
难道是那张黄符是假货?不对啊。
他昨晚试验过了,是灵验的啊,而且为了防止有可能是一次性产品,今早钟岳还试了好几次,总不能够是“皇帝的新衣”吧?
钟岳扫了眼高台之上,未曾露面的张启军,以及那个“rose”依旧没到来,还是张大总管主持大局,说了一大通屁话之后,张三扫了一眼前边的四人,皱眉道:“苟七,苟公子在不在?”
叫了好几遍,依旧没有响应。
“嘿,这人真有意思啊。这种紧要关头既然不见了?”
“依我看是怕了吧。这次阵仗这么大,别说一介布衣,就是翰墨镜之人都有可能丢命,那老儿识趣的人。”
“我看不是,这张家赘婿,那可是荣华富贵一辈子,不应该。或许被人收买了也说不定。”
钟岳望了望周围,还是不见老狗,顿时一愣,“放鸽子?”
张三整了整衣衫,说道:“不等了,我们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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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笑道:“包公子,是我们张家招婿,还是你们吴中包家招婿?”
“呵呵,张家待客之道真是特殊,罢了,随便吧。”
张三不动声色地说道:“苟七未按时到场,取消资格。四位公子,还有主家供奉,随我一起吧。化龙池凶险万分,去与不去,诸位自己思量。”
钟岳有点摸不着头脑了,老苟几个意思?真不来了?
……
青龙府的云宫之中,张灵雪和张启军夫妇正在一同用餐,似乎对于外边与他们息息相关的招婿一点也不在乎。
桌上的菜肴倒是稀松平常,只是格外细致。用黑底红胆的漆器盛着,别有格调。
“小雪,这次说不准,还真给你找个好归宿呢。”
张灵雪嘻嘻笑着,“归宿?是给他找个好归宿。只是那三个讨人厌的家伙,可不是好招惹的呀。”说着,喝为了一口萝卜排骨汤。
“若是小的都招架不住,如何招架老的?这一关,他是无论如何都得自己扛过去,不然就像你爹爹我失了两只臂膀,成了条丧家之犬。”他一边说着,一边低头将美妇人递送来的勺中米粥吞入口中。
“下次煮粥放点猪油吧,老这么清汤寡水的,食之无味。”
张灵雪有些担心起来,“万一那三个讨厌的家伙合起伙来了呢?爹爹就不怕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张启军笑道:“四明贺家,向来磊落。贺万里若是要动我们,必然自己过来,不会做什么暗地伤人的事情。就是那两个贼心不死之人,八十年前的漏网之鱼,背信弃义送了两个短命鬼,害得星宿大阵有损,恐要卷土重来了啊。”
“那爹爹还让包家和叛徒之后张若虚去化龙池?”
张启军笑道:“女儿啊,没有永远的盟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你觉得他们能在利面前谦让妥协?争吧,最好争个头破血流,两败俱伤,那样子,又能安宁几十年了。”说着,那张布满了疤痕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细看之下,那绝非是什么刀伤所致,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在脸上招呼了一巴掌……
“他们把星宿城弄乱了,怎么办?摔破了瓶瓶罐罐,踩坏了花花草草,若老祖宗真回来了,会生气的吧?”
一旁的美妇人放下调羹,眼神黯淡,叹了口气,“老祖宗,怕是回不来了吧……”
张启军望向云宫之外,之所以称之为云宫,从这望出去,是整个星宿城内,离天边的云彩最近之处——青龙之首!
他看向那蚂蚁似的队伍已经出了内城正东门,喃喃道:“我可从来没说过,化龙池就在城中啊。”
城里阳光灿烂,是个好日子。
半间酒楼的后巷,有个老人坐在木盆边洗碗。
老人有洁癖,碗从来都是要洗三到四遍,一直都是亲力亲为。这间酒楼,从年少起经营,到如今,差不多上百年了。在他店里吃过饭的,都已经死了几代人了。往前捯二十年,或许有人还喊得出他的名儿来,如今再也无人记得起他姓甚名谁。
只是厨房灶间的那一碗碗星宿小面,都是出自他手,吃面人不知做面人,只知道有半间酒楼,小面甚好。一旁放着的米缸,上边已经布满了青苔,老人看着掉落在一旁的缸盖,喃喃道:“你想去告诉我啊,何必藏藏掖掖的?老爷,你好歹也是个体面人,怎么如此这般?”
米缸下面传来两声轻咳。
……
钟岳跟着大部队,已经走出了外城。众人不解,然而张三和张四一言不发,两人走在最前边,开始还应付几句张若虚的问话,后来回答得心烦了,也就不理睬了,爱跟着不跟着。
钟岳从一开始的走在最前边,已经慢慢混到了队伍的尾巴后,若即若离。如今有张家两位总管在,他倒是不担心会出什么乱子,但是等会儿就不好说了,要是站在那三个对手身边,可能他连隐匿的机会都没有。
吸引火力的老苟又消失了,这可就成了他孤军奋战了。然而他还是同样的态度——只是看看,莫要招惹钟某人。
原以为走个小半个时辰就到了,然而走到了晌午,几乎是离出发快两个时辰后,他们才走到了深渊之侧,抬头就是壁立千仞。
包融阴沉着脸,“这是在戏耍我等?带我们出城做甚?化龙池呢?”
“这里就是化龙池了。”张三淡淡道。
“张大总管,莫不是在说笑呢吧?这里一滴水都见不到,何来化龙池之说?堂堂圣人之家,难道还要开这种小孩子玩笑,故意让我们千里迢迢过来浪费时间?”
张三轻蔑地看了眼包融,“《周易》有云,潜龙在渊。金鳞又岂是池中之物?”
一直没有说话的贺知章叹道:“难怪这么多年,无人可知化龙池位置,好一招瞒天过海。”
张三手中大笔挥毫,一道墨韵化作龙纹,朝着龙渊边上飞过去。
“化龙池内生死由命,成败在天。各位量力而行,被伤着了就莫赖张家。这里本就不是星宿城,老爷和小姐在城中静候佳音。”
说完,张三和张四就站在了一旁,笑眯眯地看着跟随而来之人。这无疑就是一个不可抗拒的诱惑,圣人传承,这种事情,若非消息早已被吴中三大世家拦截,恐怕传出江北,都会有无数青年才俊赶来争夺。
吼!
一声龙吟自山涧传来。
张三笑道:“苏醒了呢。龙圣传承,就在画龙之下。”
不需要多说什么,众人纷纷朝龙渊之内敢去。你追我赶的,这晚一步,可就毛都捞不着了。
看到众人都进了龙渊,张家两位总管插袖立在一侧。
“此地暴露后,只怕是不得安宁了。”
“那总比星宿城被盯着好。龙渊虽然危险,可是更危险的,是人心啊。希望钟不器能够活下来吧。”
“嗯,活下来,就有变强的那一天,现在在吴中四士面前,还太弱了点。”
张三腰间的一块玉佩忽然碎了。原本还云淡风轻的他顿时瞳孔一缩。
“何方宵小,居然敢觊觎我圣人门庭之物!”
两人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朝星宿城内赶去,如果钟岳这个时候看得到的话,肯定会大吃一惊。
这两平日里老态龙钟的古董,居然开了挂似的,跑得比博尔特还要快……
………………………………
第三三四章 人心叵测
“诶,你们看见钟不器了没?”
“是啊,那小子之前不还在队伍里么,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一群兴冲冲进了龙渊的人忽然被这么一提醒,四下张望着。
已经先人一步的包融和张若虚站在一处视线较好的山石上,四处搜寻着。
“这小子真够狡猾的,不知道猫在那个地方了。”
“算他手脚快。”
“贺知章已经摸过去了,我们也跟上去吧。”
包融笑道:“急什么?你真以为这张启军有这么善良,将圣人传承拱手送人?没那么简单,我们先处理了这些杂碎再说,至于贺知章,就让他和那画龙先拼个你死我活,到时候咱们坐收渔翁之利,岂不妙哉?”
“这么多张家供奉,以我们二人之力,怕是……”
“张兄你就瞧好吧。”
钟岳脱离了张家俩管家的视线后,就放慢脚步,在一处崖壁边贴上了黄符。张家供奉里新旧两拨人,虽然都是在圣碑前起誓过,但是有些死士,他本身就是对境界的提升无所顾忌,道心有缺或者厄难缠身,也心甘情愿。
钟岳不蹚这趟浑水,所以直接就溜了。等过了好久,才慢慢前行上去。
两侧悬崖峭壁光滑裸露,纵使再如何身手矫健之人,都无法飞檐走壁入内,所以这进去的路,只有一条,至于深渊之内如何,钟岳就不得而知了。
要是老苟在,那多少有个照应。也不知道这死狗是个什么情况,突然就失踪了。钟岳回味着张三之前说的那两句话,潜龙在渊以及金鳞岂是池中物。
这第一句很好解释,若是从这千刃山壁上看下来,就是深渊之地,潜龙蛰伏之处了。之前张三就说过,这化龙池凶险异样,那是因为那条张家老祖所画的龙,是被点了眼睛的,如果是这样,那么凭这些蹲锋境的手段,钟岳觉得无法在那条画龙之下活下来。
如此说来,这是一条死路,也是张启军为何完全不担心,是否会被误入进来的人捡去便宜。
金鳞岂非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
风云又指的是什么呢?
钟岳走着走着,忽然发现有些蹊跷。这里不是刚刚自己藏身的那块岩石吗?
他眉头一皱,之前那条龙渊看上去就是笔直到底的,怎么可能会绕回来呢?还是说自己记错了。
他将地上的石子摆成了一个三角,然后继续前行。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当看到地上那三颗石子的时候,钟岳陷入了沉思,这么玄乎?一条道走到底,居然还能邪门地走回来,真是牛了个叉了。
他干脆闭上了眼睛,朝前走去,神人九势无意地触动下,让钟岳的视线居然在闭目的情况下得到了延伸!
这是!
他回想起那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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