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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沟书画家-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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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明笑道:“接下来?当然是和之前一样,上市销售咯?这一回,估计墨业巨头的位置,我们一点漆要坐稳了,别说曹公素了,全华夏,何人敢叫板我们钟不器?嗯!?”
  钟岳轻笑一声,“那徽州这些制墨厂怎么办?”
  “啊?岳哥你说什么?”
  “我说,如果真的如此,徽墨的最后一批厂家,怎么办?”
  欧阳明沉默了片刻,半响才问道:“岳哥,你不会是在担心他们破产吧?”
  钟岳看着那封信,叹道:“我们一点漆多一款产品,少一款产品,有差吗?”
  “有啊。欸,岳哥,我说你别这个时候妇人之仁啊,商场如战场,你……诶,喂!……”
  嘟……嘟……
  钟岳挂了电话,进入了笔法系统。
  为了斗墨,他已经很多天没有如此心平气和地进来观摩神人九势了。书画毕竟还是他孜孜不倦,要毕生追求的东西,不可能因为斗墨这件事,花费太多的心思。
  太极圆图,这是神人九势第三层演化心态。
  “见自己,见天地,见众生,那我现在算第几层呢?”钟岳扪心自问了一声,或许连第一层都还没修圆满吧。
  他抛开了这些烦恼,静心观摩起太极圆图起来。在这之前,他先将之前的几层意境,用墨韵先演化了一遍。这是如今神人九势演化之后,钟岳可以在这方小系统内,动用墨韵的唯一途径。他也能够像在大乾时候那些翰墨境的人一样,操控墨韵,随心而动。
  九势、永字八法、画骨八法,这些都一一温习了一边,其实这几层境界,都是一脉相承,同宗同源,只不过钟岳在慢慢的摸索过程中,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和感悟,归结到最后,还是那句最朴素的话——笔法千古不易。
  钟岳观摩完神人九势之后,便再次到了古揚州街头,去寻找金农聊天室了。
  “钟小友有段时间不来了。”
  “冬心先生,我有问题想请教您。”
  “来,坐吧。”
  钟岳站在一旁,“不用,我站着就好。”
  “那行,你问吧。”
  “我有个朋友……”
  金农靠在门栏上,听着钟岳将斗墨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道来。
  “所以,因为松烟墨掺油烟,是行业内不成文的规矩,我这么做,不,他这么做,是否错了?”
  金农笑道:“钟岳啊,若论对错,你是对的,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可以做得更好?局限于商业,老朽认为,其实格局眼界就小了。”
  “那您觉得我,不,他……”钟岳赧颜一笑,“您觉得我该怎么做?”
  金农笑道:“你怎么做,决定权在你。至于怎样更好,我又怎知道?去吧,你已经有了自己的天地,又何必凡事都求助于人呢?”
  钟岳陷入了沉思。
  对于整个徽墨行业来说,这次的斗墨,并非是春风送暖,很有可能是凛冬的风雪。钟岳不是纯粹的商人,但也不是优秀的圣母婊,所以如何权衡得失,是他需要思考的问题。
  ……
  正月十六
  凌晨三点钟。
  欧阳明迷迷糊糊地摸到了床头的手机。在半梦半醒中接起了电话,“喂……”
  “阿明,我决定了。”
  “岳哥,放过我,这都几点了啊?”
  “明天,不,就今天发文,‘钟不器’这款松墨的配方和所有技法,都将公开!”
  “疯了?”
  “没疯,就这么定了!”
  ………………………………


第三六七章 墨界大佬
  徽州墨业要变天了。
  这个信号,在一场斗墨之后,就释放得非常明显了。抱团取暖的小企业,更加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虽然正品的松墨市场小,但是在徽州,许多净烟墨都是直接包装成顶级松烟墨来卖,所以钟岳的这一招釜底抽薪,对于这些墨厂来说,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不知道今后的形势如何发展,如今徽墨的价格非常混乱,好的品牌,诸如曹公素、胡文开老墨厂,高端墨品的价格可以达到每两几百甚至上千,然而更多小企业的徽墨价格,有些甚至在每两三块到十块不等,所以钟岳当日指出的问题,并不是曹公素一家墨业有这样的现象。
  凡是徽州墨业厂商,都有这种行为,只不过有些明确标明是“净烟墨”,就是松烟和油烟掺和起来的,也属于中高级墨品了,但是却顶着古法徽墨的名号,其实真正的古法徽墨,则是钟岳这款“钟不器”,才是正统!
  黄山老松的原料虽然受到了限制,但是失传的古法可以套用,这才是徽墨的关键所在!
  钟岳走下车,在寒风中冷飕飕地站了半个时辰的徽州墨商们纷纷走下了台阶,到车门便,乐呵呵地过来迎接钟岳的到来,要不是市区内不允许放鞭炮,估计还得挂几盘千响开门红,来庆贺一下。
  “钟先生。”
  “钟总,辛苦了。”
  “劳驾您跑一趟。”
  钟岳和就近地那位中年男子握手,刚碰了一下,就抽了回来,笑道:“静电……”
  “呵呵,对不住了。”
  “大家里边坐吧,这么客气干什么?”
  “钟总您先请。”
  就在昨日,钟岳宣布徽墨的古法制作流程将会无条件公开之后,整个徽墨业都震惊了。要知道,徽墨的古法炼制,虽然一直有传承,但是要做出如同那款“钟不器”这般的品质,目前徽州之内,恐怕早就后继无人了。
  钟岳被众人迎了进去。如今钟岳是徽墨的救星,自然是备受瞩目。
  钟岳思考了很久,徽墨,光靠一点漆商业化的发扬,对于整个行业而言,并非是一个良性的发展,要将整个徽墨行业都带动起来,那样子才是正道。这一点上,钟岳比起曹莫荣、欧阳国青等资本家,要豁达得太多。
  “今天都到齐了吧?”
  底下有人笑道:“该到的都到了。”
  钟岳扫视之下,似乎老墨厂的黄康还有曹莫荣都没有到来,至于其他墨业厂商代表,估计都派人过来了,毕竟这是一场决定他们命运的洽谈会。
  从斗墨到引领徽墨的弄潮儿,钟岳仿佛一夜之间就完成了转变,然而谁都明白,台上一分钟,台下不知道花了多少工夫,甚至有人还打听到,钟岳居然还在老墨厂当过学徒,这样的经历,证明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花架子,至少人家有这个资格,来主持这场真正的墨业洽谈会。
  “相信大家还觉得很梦幻吧,为什么这么个年轻人,居然站在这里,来和咱们这些扎根徽州的墨业大佬说教。”钟岳站在台上,微微笑着。
  底下人纷纷笑着,之前可能是有这样的心态,但是两日前的那场斗墨,口服;一点漆古法公开——心服。
  对于这个年轻人心服口服,那还有什么梦幻的。
  钟岳说道:“相信大家都听过很多客户的抱怨,为什么现在的墨品质量,比以前差这么多?完全是因为配方上的缺失吗?其实不是,而是我们制墨业,它的特殊性。我在老墨厂做过学徒,明白绝大多数订单,都是要提前一年下单,今年的货,要上一年预定,这是墨锭自然阴干不可避免的问题,所以我不做赘述,今天出了传授古法以及‘钟不器’的配方以外,当然就是要讲一讲,如何把咱们徽墨做大做强。”
  顾秦站在一侧,双手环抱,看着这个一年前还在小荷山蜗居的男人,谁能想到,就是短短的一年时间,现在在徽墨业指点江山的,居然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少年。
  “时间过得真快……不,时间过得真慢啊。”
  钟岳望着底下这些徽墨厂商,“所以,我们不管企业还是手工作坊,亦或是工作室,都要心怀匠人精神!要做出特级松烟,并非是原料到位就足够了,更要考验匠人对于墨的敏锐度。我可以大方地告诉诸位,钟不器的配方……”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底下的人纷纷拿起笔记本,开始像小学生似的,开始记笔记了。
  钟岳笑道:“松烟一斤,珍珠三两,玉屑龙脑各一两,和以鹿胶五两。”
  底下毫无声响,只有笔尖在纸上滑动的声音,也有人直接拿着手机录着音。钟岳说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
  不少人笔一顿,抬起头来,等着钟岳继续报配方。
  “好了。”
  “好……好了?”
  “这么简单?”
  底下人窸窸窣窣地议论着。
  “不会吧,这就是那款‘钟不器’的配方?”
  “我还以为至少有五百种以上的原料呢,不会吧,才这么点配料?”
  钟岳笑道:“我说过,这款‘钟不器’,谁都可以来制作,好与坏,全凭匠人的能耐,至于古法如何炼制,等到一点漆在徽州的实践基地建造完毕,到时候大家可以自由参观。”
  底下人鼓起掌来,不得不说,钟岳的豁达和大方,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的敬佩。
  钟岳走到后台。
  顾秦将水杯递给他,“你真要这么白送他们?”
  钟岳喝了一口,感觉这水怪怪的,便拧开了保温杯一看,额,枸杞、灰枣、参片,底下似乎还有根冬虫夏草……
  “这么补?”
  顾秦笑道:“我妈说的。”
  “咱妈真好。”
  “凑不要脸。”
  钟岳笑着一闪,“制墨不用于书法,它需要后继有人,老墨厂的师傅们,最年轻的都要五十了。你说,光我一个人,能够改变什么?还是说,去老墨厂顶他们的班?”
  “那你接下来打算这么做?”
  “这个实践基地建起来后,自然是要培养年轻匠人了。现在的年轻人……”
  顾秦扑哧一笑。
  “怎么了?”
  “钟总,你刚才的神情和语气,和家里的顾老总有得一拼。”
  钟岳手揽过顾秦纤细的腰,坏笑道:“取笑我是吧……看我怎么治你!”
  站在角落里,拿着资料的李前程,默默地吃了一口粢饭,喃喃自语道:“蓝廋,香菇……”
  ……
  ………………………………


第三六八章 上门讨债
  不得不说,每个男人生命里都会遇到一个劲敌,那便是未来的岳父……当然有些人可能还不止一个劲敌,顾天昊对于女儿的保护,可以说做到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吃完了饭,就连约顾秦出去看电影的机会都没有,钟岳只能是寻点正事去做了。
  从顾家出来,钟岳便喊上李前程,准备去曹氏讨债去了。斗墨的结果,自然是钟岳赢了,那么之前约定好的古方,钟岳自然要去拿来。李前程这几天,经历了生命中最大的起伏,如今虽然还是冬天,但节气已经过了立春,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整个人都是爽到骨子里的那种,“钟总,就咱们俩去?”
  “怎么?你还怕曹莫荣设鸿门宴?这都什么年代了。”
  “不是。万一他们给的方子动手脚了怎么办?”
  钟岳看向城市街灯,笑道:“你觉得我是在意这两张古方的人吗?”
  李前程一头雾水,心里暗道:不在意还去讨要?这不吃饱了撑得么?
  曹西岚有些头疼地拿着今日下午三点收盘时候曹氏的跌幅,居然跳水似的下跌了八个百分点,一日之间,瞬间蒸发了几十个亿。曹莫荣刚缓过来的状态,瞬间又晕厥了,被送进了徽州人民医院静养。
  “曹先生别来无恙啊。”
  曹西岚看着钟岳,眼神不善地说道:“你来做什么?”
  “真是贵人多忘事。曹先生忘记之前赌约的内容了?紫光玉和天琛青麒麟的墨方,难道还要耍赖?”
  曹西岚眯缝着眼,朝外边的服务员招了招手,坐在沙发上,冷笑道:“钟先生真是深藏不漏,之前我们一直在找一点漆背后的制墨大师,没想到,这制墨大师,居然就是钟先生本人,实在是失算了。”他也不是傻子,从斗墨当日钟岳的言行里就能够察觉出来,钟岳不是背稿子,而是真的对徽墨有深刻的研究和了解,那么结合一点漆的迅速崛起,曹西岚自然推断出来,这位寻觅无果的制墨大师,就是钟岳本人无疑了。
  钟岳并不说什么,而是坐在沙发上,等待曹西岚还债。
  见到钟岳一语不发,曹西岚眉头一挑,转过身去,从抽屉了将一个牛皮文件袋拿出来,“其实这两张墨方,对于我们曹公素来说,没有任何作用。”
  啪。
  文件袋甩在了茶几上。
  “钟岳,我一直有个问题很好奇,你能解答一下吗?”
  钟岳拿过文件袋,微笑道:“你先问,至于回不回答,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曹西岚十指交叉,“欧阳开山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肯为他这么卖命?我查过你们一点漆的注册资金,我百分之百肯定,所谓的法人代表,不过就是一个傀儡,对吧?”
  钟岳从文件夹里抽出了那份有些发黄的纸张来。这纸张的手感,就不同于平常见过的纸张,似乎是徽州特有的青皮宣纸。这种纸,千年不腐,千年不蛀。纸面上,用油墨印着墨方,钟岳翻阅着墨方上的配料,这紫光玉的配方,其实和他记忆力很多的墨方有类似的地方。
  大凡徽墨配方,都是大同小异,不过有些个别的香料、药材,则是几乎没有听说过罢了。在古代,有些墨锭,同样可以入药……称之为药墨。
  “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钟岳将墨方塞入到文件袋里,微微一笑。
  曹西岚喝了口咖啡,说道:“李经理,方便我跟钟总单独谈谈么?”
  李前程一愣,说道:“哦,那钟总,我在楼下等您。”
  “嗯。”钟岳将文件袋上的细绳绕起来,递给李前程,“帮我带下去。”
  李前程又是一愣,“好。”
  曹西岚看着李前程出了门,便道:“没想到当初一句戏言,现在你真是成长起来,成了曹公素的竞争对手。”
  “我可没有和曹公素竞争的意思。”
  曹西岚摸着皮沙发,“墨业的蛋糕就这么大,这是一个夕阳产业,所以谁占了最大的市场份额,谁就是最大的竞争对手。”
  “你要这么理解,那我也无所谓。”
  “钟岳,我还得谢谢你。”
  “怎么说?”
  “要不是你,我还得守着这个烂摊子,耗费大半辈子的心血在墨厂呢。”曹西岚仿佛没有都没有失落的意思,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钟岳扫了眼,“曹老先生呢?”
  “医院静养呢。对老爷子来说,这是个不小的打击呢。”
  “那你呢?”
  “我?对于曹氏的墨业,我没有半点兴趣。每年在这上边的利润,简直微不足道。”曹西岚站起来,望着窗外的夜景,“比起沪上,这里的夜,太单调乏味了。”
  钟岳起身,说道:“那我就像走了。”
  曹西岚侧过身,“你难道就愿意一辈子寄人篱下?”
  “那是你以为。”钟岳笑着走出了门。
  徽墨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了,钟岳本来打算回沪上,然而仇闻贞打来了电话,说西岭峰会下月初就要开始,钟岳才想起来,当初为了突破瓶颈,搁置下来的华东青年书法家联盟的事情,需要尽快组建起来了。
  想着这件事,钟岳便记起来柳梢娥。没想到,才隔了几天,柳先生就走了。如果在年前能够磋商完毕,估计柳先生也能更安心地走吧,唉……世事难料。
  钟岳有些心不在焉地打开了车门,跨了进去后,忽然感觉有点不太对劲,朝一旁扫了一眼。
  “靠!谁!?”
  “别打!岳哥,我啊!”
  钟岳听出是欧阳明的声音,放下了揪着的领子,“你怎么来了?”
  李前程坐在车位上,呵呵地笑着,“我就说欧阳经理应该在外边等着,这不,差点挨揍了……”
  “去你的,外边这么冷。岳哥,这不是给你个惊喜么?”
  李前程这才将车内的灯开了。
  “你这大老远跑来,给什么惊喜来的?”
  “这不是曹氏影业股价大跌么,收盘的时候,抄尾了五十万,送给岳哥当新年礼物啊。”
  钟岳笑道:“我可不玩炒股的。”
  “你捂着就好,曹氏的股价跌也就一时的,立马会涨回来,这五十万,过不了三个月就是六十万了。”
  钟岳笑了笑,也不推辞,问道:“你不会专程过来,就是送这个来的吧?”
  “顺便来旅游啊。我听李经理说,岳哥你在徽州有处神秘的桃花源,特地来沾沾仙气啊。”
  “咳咳,欧阳少爷,我可不是这么说的。”
  “去,开你的车。”
  钟岳打了个哈欠,说道:“你想住那儿?”
  “是啊是啊。”欧阳明眼睛明亮起来。
  钟岳问道:“李经理,你给他订了酒店没有?”
  “哦,钟总放心,我会取消的。”
  钟岳笑道:“别,不用。”他将钥匙交给欧阳明,笑道:“我住酒店,你好好享受桃源仙境。”说着,便下了车。
  车上两人前后互视,愣住了。
  “这……这叫什么事?”
  ………………………………


第三六九章 歙皖之争【第二更】
  钟岳不准备回家,自然是想要趁着这顿闲暇的时光,多和顾秦相处着。元宵节一过,差不多就要到开学的日子了,钟岳站在顾家的别墅上,眺望着这片富庶的续内景。
  “那日她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顾秦端着咖啡,笑道:“什么?”
  钟岳看着顾秦美眸里露出的一丝狡黠,便说道:“你还跟我装?”
  “你就这么在意?”
  钟岳端起咖啡,搅拌了几下,“她是个可怜的女孩子。”
  “这个世界上可怜的女孩子这么多,钟先生难道都要处处留香么?”
  钟岳余光瞥到对面眼眸里的“杀意”,求生欲让他眼神一凛,说道:“哪能啊。我就是好奇,那天你怎么跟她相处这么”
  顾秦将一颗太妃糖塞入到钟岳的嘴里,“我给你面子,但是你不要太过分哦”
  钟岳顺势将手一揽。
  原本有些霸道蛮横的顾秦顿时慌了神,挣脱了两下,小声说道:“快放开,被妈看到怎么办?”
  钟岳微笑道:“怎么办?你说呢?嗯?”
  此时的顾秦蹿一个极为尴尬的姿势。被钟岳这么揽着,直不起身来,只能用手托着扶手,不然这个人就要掉入钟岳的怀里去了。
  “快放开。”
  钟岳问道:“那你说不说?”
  “不说!”顾秦遗牙。
  阳台上的玻璃门忽然打了开来,“秀”
  钟岳一愣,下意识地将手松了开来,然而顾秦更是一慌,直接扑入了钟岳的怀里,还有慢慢下滑的趋势钟岳赶紧将她扶起来。
  “那个什么我待会儿再来问。”
  顾秦红着脸,撩起了散乱的头发,恨得咬牙切齿,“你个坏蛋!”
  “”
  钟岳没能从顾秦口中套出点什么来,只好讪讪地喝起了咖啡。
  钟岳下楼的时候,阿姨黄妈正在插着新买来的鲜花,看到钟岳下来了,便问道:“钟先生中午在这里吃吧?顾先生说中午会过来。”
  “哦,不用了。我还有些事情,所以就不在这里吃了。顾秦人呢?”
  黄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秦秦说有事,去一趟学校。”
  钟岳轻咳了一声,眼神飘忽地说道:“那你告诉她一声吧,我就先走了。”
  “好的。”
  钟岳出了续,便看到赵志民已经等得在车边团团转了。
  “赵叔。”
  赵志民说道:“行啊,这地段,别墅都买了啊?”
  “没,来一朋友家。”
  “女朋友?”
  钟岳不答,岔开话题道:“怎么?李老有什么事情吗?干嘛搞得神神秘秘的,还特地要请我吃饭?”
  “不是师父他老人家搞事情,而是有人要搞事情,特地请师父老人家做的陪。”
  钟岳进了车,鱼惊讶,要知道李德明是很少卖人面子的,这样的情况,钟岳还是头一次见。当初找黄三笠办事,李德明都是连吃饭都不带吃的,没想到这次居然肯为人当陪客。
  “哪位这么大脸,居然让李老作陪?”
  赵志民开着车,笑道:“不是一个人。”
  “找我的?”
  赵志民说道:“不然呢?”
  钟岳不免有些觉得好笑,问道:“既然是找我的,干什么不直接来找过,从李老这边绕这么个圈子,奇奇怪怪的?”
  赵志民说道:“皖派印社的人。”
  “皖派?他们来找我干什么?”
  赵志民曳道:“这个就不知道了。但是你也明白,师父他老人家是歙派为数不多的传人了,如今在徽州也是映之帜佼佼者,不过这次皖派专程拜访的几个人,都是鱼分量的,师父也不好推脱,这才让我来接你。”
  钟岳琢磨了着,思来想去,也不明白这皖派印社的人来找他到底什么意思。自己师从仇闻贞治印的事情,估计也就李德明知道,不过以李老的个性,自然不会说出去,除此以外,钟岳跟印社之中就再无其余的接触了。
  “难道是找西岭的钱老,特地兜圈子来找我的?”钟岳喃喃自语道。
  赵志民也不回话,反正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歙派和皖派的缨虽然都在徽州发源,然而歙派,也就是李德明这一脉,以大篆入印,而皖派传承,以秦汉协入印,所以两家不常交流来往。
  钟岳从后视镜中,看到赵志民有些拉着脸的样子,便随口问道:“欸,赵叔”
  “不是说了嘛,喊我赵哥赵哥就好,你这老是喊我赵叔,总感脚我这成了中年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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