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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沟书画家-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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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秦爷为何对一枚钱,如此念念不忘呢?”
  两人相互看着。
  “哈哈,钟老弟真是个有趣的人。罢了罢了,这枚乾明通宝啊,我不惦记了。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想冒昧问一句。”
  “但说无妨。”
  “方才我看钟老弟一直盯着那幅画发呆出神,难道那幅画也有什么问题吗?”
  钟岳笑道:“我还觉得有意思,秦爷为何将一幅女子的闺阁画,挂在会客厅呢。”
  秦海眯缝着眼,抬头看着那幅画,喃喃道:“这画……是先母遗作,睹物思人罢了。”
  “您母亲……哦,抱歉失礼了。”
  “无妨,都已经是陈芝麻烂谷子了,连我都半只脚踏入棺材的人了,还会忌讳谈死字吗?”
  钟岳推算着,这秦海的母亲,那无疑是民国时期的人。为什么,自己会对一个民国时期的女人,而且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土名字如此上眼呢?
  等一下!!!
  钟岳忽然瞳孔一缩,站了起来,“您说,刘荷花是您的母亲?”
  ………………………………


第三八九章 山重水复疑无路【四】麻烦的咔嚓万赏加更
  秦海有些古怪地看着钟岳,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钟岳有些激动地问道:“秦爷刚刚话里的意思,就是刘荷花是已逝令堂?”
  “怎么?”
  钟岳问道:“您母亲,抱歉。秦爷,我不是……我太……我有些激动了。”
  秦海有些不解地说道:“你慢慢说,没关系,老母亲都走了几十年了,不用在意我的情绪。”
  “我冒昧地问一句,您的母亲,是否手比较凉?”
  秦海盯着钟岳。
  钟岳补充了一句,“我说的凉,不是那种正常的凉。”
  刘荷花,不是刘桂花,也不是刘玫瑰,对,就是刘荷花,钟岳终于回忆了起来,这个名字在何处见到过了。就是张鹤平送来的那份有类似于黄幼薇的病例上,那个活到了十四岁的女孩子。
  然而,当问出口的时候,钟岳后悔了。就算民国时候,真有女子十四岁生下了孩子,那个病历上的女子,就是秦海的母亲,估计那时候的秦海也不知道他母亲的情况吧。钟岳有些失望地坐了下来。
  不对,不吻合啊。
  就算是时间人名对得上,但这幅闺阁图的画工,明显趋于成熟,绝不可能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所能画出来的,除非她也有笔法系统。
  钟岳问完之后,渐渐开始自我否定起来。这一切的巧合还是不能证明什么,或许是心里那份牵挂被触动了而已。
  “你……你怎么知道的?”秦海从来没有这么震惊过。对于他母亲的事情,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如果钟岳说点其他,比如你母亲是不是有个妹妹之类的,他尚还接受,但是说到手的冰凉,这一点,让秦海感觉到眼前的钟岳有些不可思议。
  难道钟岳从民国活到了现在?
  这么一幻想,秦海有些恐惧起来了。
  钟岳瞳孔一缩,“您母亲不是十四岁就没了吗?”
  秦海眉头一皱,“谁和你说的?”
  这句话的语气,让钟岳感觉到了一丝希望,深吸了一口气,“秦爷您不要误会。我是通过一份民国的病历,当中叙述了一位沪上的富家小姐病况,非常详细地记录了好几年的就诊记录,真是因为这份病历,我才会问您母亲手的事情。”
  秦海沉默了。
  钟岳却有点情绪激动。因为秦海的一句反问,钟岳忽然感觉到难道是那份病历上记录的年龄错了?不然为什么秦海会流露出这样一种不解的神情来。
  确实,这就如同抗战神剧里的我爷爷八岁就死了,是个有些不太能成立的假设,当然,排除的是个别情况,也许秦海的母亲真的十四岁就生下了他,然后才死的呢。
  人一旦被找到破绽,那么接下来就变得被动起来了。钟岳从大衣的内袋里拿出一个小锦囊来。
  “这枚乾明通宝,秦爷您笑纳。还请务必告诉我您母亲这病的来龙去脉。”
  秦海扫了眼锦囊,心里有些莫名其妙。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想法设法没得来,结果钟岳反而自己掏出来了。
  他拿过锦囊,将里面包裹着的钱币拿了出来,拿起一旁的放大镜。
  “乾明通宝,母钱。真是母钱啊。”秦海将桌上一直未打开的小锦盒打开来,里面确确实实有一枚古钱,只是这枚钱的品相就没有这么好了,下面垫着的白色防潮絮状物也难以回天。
  “我这枚是普通的铜钱,已经非常难得,你这枚,更加难得。只是这两枚钱的品相来说,实在磕碜。”
  钟岳有些着急地说道:“我是送给秦爷了,麻烦告知我您母亲的病,最后究竟如何了?为什么那份病历上写的,是十四岁突然死亡了?”
  秦海将这枚铜钱塞回到锦囊里,交还给了钟岳,“拿回去吧。”
  “秦爷……”
  “我不是那种小人。我母亲的病例我自然会告诉你,这又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只是好奇,你为何对这病如此感兴趣?难道你也……”
  “我一位朋友,也是这种病症,手冷得可怕,去找水沟弄的张鹤平医师,对了,他也是西岭的社员。张医师束手无策,不过他查找到了两份病例,其中就包括这份您母亲的病例。”
  秦海喝了口茶,说道:“我母亲她的手确实非常冷,甚至于我很小的时候都觉得她不是个人,因为老人家都说,只有鬼才是没有温度的,那双手,确实冷得可怕。至于你说的为什么病历上写着到了十四岁就病逝了,这是因为我母亲,那时候还未出嫁时,在参加旧沪上的一次晚宴时,被日军的一个大佐看中了,当时还在接受治疗的,无奈只好以这样病故的方式,掩人耳目。”
  “那后来呢?难道她的病,自然而然的好了?我看那病例上,似乎治疗效果很不理想。”
  如果是病症在慢慢地往好的方向发展,当初张鹤平也应该质疑这突然的亡故了,相信那位日军大佐,也不是个傻子,肯定会看穿这小把戏,但从病历上的十几次就诊情况,刘荷花的病确实在恶化。
  “具体是怎么治的,这个我真的不知道,这些事情,我本来就没印象,只是知道一点,治好,或者说维系我母亲性命的人,好像是皇安寺一位高僧,这是我小时候母亲经常跟我说的,有些印象,她经常带着我上皇安寺还愿。”
  钟岳瞳孔一缩,“您还记得是哪位高僧?”
  秦海摇了摇头,“真不记得了。”
  “那您母亲是否有什么日记,或者什么……能够记录……抱歉,秦爷,我知道今天这么问您确实有些失礼了。”
  秦海又摇了摇头,“很抱歉,如果有,我也就不挂着这幅画,睹物思人了。这枚钱,你拿回去吧,虽然我很喜欢,但不会夺人所爱,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钟岳说道:“秦爷觉得这枚母钱的价格,在多少合适?”
  “钱币的价格很混乱,主要还是以稀为贵,这乾明通宝,我认为八十万是个很合适的价格。当然,如果喜欢收藏钱币的人来说,这枚乾明通宝是无价之宝,因为如此品相还是母钱的,怕是再无一枚了。”
  钟岳有些凝重地站起来,“秦爷,我知道这幅闺阁图对您来说,在情感上是无价之宝,那么,我用这枚无价之宝,换您这幅无价之宝,如何?”
  “你确定?”对于秦海来说,若是三十年前,钟岳提出这样的要求,他或许还不会答应,然而如今他也是个风蚀残年之人,早已没有了那份牵挂,或许心里这个天平,慢慢倾向于了这枚古钱。
  “拜托了,秦爷。”
  ………………………………


第三九零章 拿什么拯救你
  秦海看着钟岳离去的背影,手中的这枚母钱翻转,再翻转,眼睛里满是好奇。
  “比起这枚钱,现在更好奇他这个人了,呵呵,有意思啊。”
  ……
  钟岳不认为,民国时期的僧人,如今还活于世上,再者,要去寺中寻找线索,估计希望也很渺茫,所以如今最大的希望,还是在这幅画上。
  画虽然无药方,但是不代表钟岳不能将这幅画,提炼成画法系统,如果也能像如今笔法系统内的书画大师一样存在,那么钟岳就能从她口中得知当年那位高僧是如何医治的她。
  “喂。”
  “岳哥。”
  “你帮我去查下某个人?”
  “谁?”
  钟岳出了地铁,“皇安寺的一个和尚。”
  “和尚?岳哥你要干什么?出家么?现在虽然和尚薪水高,但是要替光头啊,岳哥你这……”
  钟岳听着欧阳明的吐槽,直接打断道:“是一个民国时候的高僧。”
  “民国时候的?不对啊,民国时候的高僧,那到如今都几岁了?一百多岁了?”
  钟岳现在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
  “……”欧阳明问道,“那叫什么?和尚总有个法号吧?”
  “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位高僧六十多年前救过一个手很冰凉的女子,至于其他的,我就一概不知了,包括这位高僧是死是活,都不得而知。”
  比较可惜的是,秦海与他母亲去皇安寺还愿的记忆都停留在了十岁之前,至于往后再也没有去过,所以对于那个皇安寺和尚的一切都没有印象了,毕竟几十年前的事情,又不是刻骨铭心的,谁还记得这么清楚,但是还记得那人穿过袈裟,这无形之中就缩小了搜索范围,毕竟不是谁都能穿袈裟的,定是高僧无疑。
  “死活都不知道?那你这是找什么呢?”
  “九成是死了,但总的去找一找,你找个有路子的,去问问皇安寺的那些德高望重的大师,询问询问有没有这事情,最好是能找到当初知道此事的当事人。我有个朋友同样得了绝症,所以需要那个治疗方案。”
  “找和尚治病?岳哥你疯了吧?”
  “绝症,你明白什么意思吗?”
  欧阳明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行,我去让人处理。这个事情应该不棘手,就是怕时间隔得太久,又是民国时候非常乱的时代,怕是……”
  “哪怕有一点机会,都要争取。”
  “行。”
  ……
  钟岳挂了电话,望了眼西垂的夕阳。一旁花坛上蹲着的橘猫,正缩着前爪,眯缝着眼晒太阳。
  他看着手机里的号码,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拨过去,“算了,还是再等等。”
  如果给人生的希望,最后又石沉大海。
  如果那时,不是向死而生,是真正的绝望!
  但看这幅画的价值,确实。二千块可能都卖不上,但是钟岳还是用那枚准备钓《灵飞经》的钱,毅然决然地换取了这幅蕴含一线生机的画了。
  希望就在田野上。
  他没有尝试过,通过画去搜索画法系统,这样的方式。一直以来,钟岳都是通过画法系统去还原画的形式,但是那回在兰亭,在徐渭墓前得到的徐文长泼墨山水画法,足以证明一点,那就是在现实里可以提取画法系统,这个设想,其实一直在钟岳心里存在过,只是不知道如何实现罢了。
  画铺成在书桌上,钟岳看着这幅画工算不上精湛的闺阁画,喃喃自语道:“刘荷花,你会有画法系统吗?”
  要建立系统与画作之间的联系,无疑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那就是这幅画能够主动触发系统提示,这样可以直接收录到系统之内。不过很显然,刘荷花不够牌面。
  那么只能是第二种方式了。钟岳进入到了笔法系统之内。
  当初为了那高级制墨技巧已经花了十三万的成就点,现在要将这幅画与系统建立联系,只能购买低级国画图鉴,将这幅画弄到系统之中。不过为了以防万一,钟岳还是兑换了一张,万一到时候需要取出这幅画的时候,还得靠这图鉴来还原画作。
  “宿主是否选择使用【低级国画图鉴】,使用低级国画图鉴,可以将一百年内画作收录系统。”
  “使用。”
  “系统检测民国画作一幅,作者不详。是否收录系统?”
  钟岳眉头紧皱,喃喃道:“怎么能够不详呢!靠!”
  不过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就算试也得试上一试!
  “收录!”
  图鉴从包裹栏内化作一道墨韵,桌上这幅闺阁画慢慢地被一点点吞噬。在笔法系统内逐渐出现了这幅刘荷花的闺阁画。
  “刻录完毕。”
  “等下!是否能够提取这幅画作的画法系统?”钟岳询问道。
  系统的提声音沉默了很久,半响之后才提示道:“未能找到匹配画法,无法提取。”
  钟岳心里一沉。
  靠!
  刘荷花,你为什么不是国画大师呢!
  “系统提示,宿主可以在商城购买门券,门券可通过时代就近画法传送特定年代。”
  钟岳眼睛一亮,或许可以!
  齐白石画法系统无疑是符合那个特定年代,只要通过商城购买到对应的门券,传送会去,钟岳就可以重现当年在皇安寺高僧如何治愈这位与黄幼薇同病相怜的人了。
  钟岳在商城快速地搜寻着门券。
  当翻阅到那一页面的时候,钟岳看到这个价格,还是吃了一惊。
  【高级门券】可任意指点时间节点、地点,停留相应节点时间:一月;价格:三万成就点【中级门券】可指点时间节点,传送地点以画法系统画家当年所在地点为准,停留相应节点时间:一月;价格:一万成就点【低级门券】无法指定相关时间节点,随机传送画家毕生某一时间点,传送地点以画法系统画家当年所在地点为准,停留相应节点时间:一月;价格:一千成就点看到这三种门券的介绍和对应价格的时候,钟岳不禁陷入了沉思。当初剩余的成就点,已然不多了,如今余额就剩下了两万多一点。
  “幼薇啊,我该如何拯救你?”
  ……
  ………………………………


第三九一章 我相信!
  低级门券钟岳是肯定不会去考虑的。如果以白石翁一生作为一个时间轴,贯穿民国与新中国,这个节点放得太长了,随机穿越,那样子无疑于大海捞针。
  如果能够调查到蛛丝马迹,大致确定一个时间范围,那么【中级门券】是可以考虑的。不过也得看那个年代的老齐离沪上远不远,不然兵荒马乱的,万一碰上白石翁游历西北那时光,当时那个年代又不是如今,可以坐飞机,一日抵达沪上,这样的话,可能也是无功而返,所以最好的可能,就是在现实之中,通过皇安寺的调查以及秦海的叙述,缩小到一个比较小的时间范围,这样再使用【高级门券】传送过去,把握比较大一些。
  钟岳不敢告诉黄三笠,更不敢打电话给黄幼薇。这或许是个机会,却同样是脆弱的救命稻草。一个奄奄一息的人在水里求生,当抓住这唯一的一根稻草,而稻草又断了的时候,那求生欲便殆尽了,钟岳只能说尽快找到求黄幼薇的办法。
  嘟……
  钟岳快速接起了电话,“是不是有消息了?”
  电话那头停顿了片刻,然后传出郑国成的笑声,“钟先生这么料事如神么?”
  “您是……”钟岳看了眼电话号码,是个座机号。
  “我是章主任的秘书啊,郑国成。”
  “郑秘书?又什么事情吗?”
  “主任让我告诉钟先生一个好消息,就是华东青年书画家联盟的批文已经在走程序了,不出意外的话,三个月内就能落实,不过……”
  钟岳现在没多少心思在这上面,“您有话直说。”
  “这样的民间社团组织,必然是要有负责人的。之前这么多文化圈内的人士都签了志愿书,这事情非同小可,而你这套文案里,最重要的一条也就是联盟成员的年轻性,这一点上级领导非常看重。三十五岁以后自动退出联盟,这就避免这个联盟被有心之人当成攫取利益的机器,但是谁来做这第一届负责人?”
  钟岳听着郑国成话里的意思,反问道:“您觉得谁合适?”
  “这件事不是谁说了算的,章主任心目中,自然是您最合适不过了。但是,这毕竟不是国家组织,而且还是文化组织,社员的素养和认识度,普遍要高于一般组织,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投票选举,所以章主任的意思,钟先生最好能够给自己增添些筹码。”
  “筹码?”钟岳有些好笑。他这已经是得罪了大半个文化圈,来倡议成立的联盟,现在这是要自己当完“恶人”,再去卖脸?
  “郑秘书,联盟的顾问按照文案里规则,是没有资格参与联盟事务的,如果还需要这样来操作的话,那这个联盟成立还有什么意义呢?”
  “主任来了,他来和你说。”
  “喂,钟岳。”
  “章主任。”
  “你要懂这样做的用意。你想想,如果我直接把这个联盟会长认命给了你,你觉得能服众吗?我们会议商讨的结果,那就是这个联盟顾问不能干预联盟内的常务,但有权力任免选举会长,毕竟光我一个信任你,还不足以服众啊。”
  钟岳说道:“我明白了。”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圈子一拉扯大,钟岳确实无法做到百分百的把控局面,如今章主任也是考虑到这个联盟的良性循环。
  一切尽人事,听天命。
  “你有个非常好的机会,可以稳操胜券!”
  “什么?”
  “我咨询了一下京北的书协,马上三国青年书法交流会要举行了,这是给你镀金最好的机会啊。”
  “对不起。”
  “什么?”
  钟岳皱着眉头说道:“我没空。这件事先这样吧,章主任。”
  “喂……”
  钟岳已经挂断了电话。
  章康山拿着座机,一脸懵逼地看着郑国成。
  “怎么了?”
  章康山轻笑一声,“他说他没空?!”
  “……”
  ……
  钟岳的确是没空。
  吃过了午饭,欧阳明便开车过来了。钟岳拿着一份资料,坐上了车里。
  “岳哥,这位是沪上宗教协会的杨主任。”
  “杨主任您好。”
  “之前你跟我说的,电话里也没太听清楚,你直接和杨主任说吧。”
  钟岳说道:“你开车去皇安寺,我跟杨主任路上谈。”他看了眼这中年男子,穿着西装,看上去也不是个宗教人士。
  “杨主任,我想找个人,是有关于几十年前皇安寺一位高僧的。他治愈过一位叫刘荷花的女士,线索就这么多,这是一份当年有关于刘荷花女士的病历,更多的详细资料,我已经再搜集了。”
  钟岳已经委托张鹤平以及秦海搜集,尽量找到一些有关于这方面的信息,来提供给他更多的线索。
  “钟先生,民国时候的事情,恐怕很难啊。”
  “尽量吧,如果能够锁定大致的时间、地点,那也好。总之,我需要越多的信息。”
  杨主任扶了扶眼镜,“民国时候的宗教记载,很多都已经遗失了,您明白,那时候沪上有多混乱,所以这个我也不能确保,只能是帮你询问一下。今天我接到欧阳开山老先生的委托,已经联系了皇安寺现今的住持方丈,咱们过去,希望会有所收获吧。”
  欧阳明看着钟岳有些凝重的脸色,说道:“岳哥,什么朋友啊,这么重视?”
  “你要是得了绝症,我又找到了治愈你的方法,我也会这么做的。”
  欧阳明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抖,嘴角僵住了。
  额……
  “够义气……”
  一旁的杨主任说道:“民国时候的高僧,现在十有八九已经不在人世了,至于医治方法,我想钟先生还是别抱太大希望。也许只是巧合,或者说是提供消息的人记错了也说不定。这医生都治不好的病,和尚治好了?我是非常怀疑的。”
  钟岳说道:“我相信。”
  按照秦海的叙述,她的母亲,活到了五十多岁才死,而根据那份病历上的病情描述,刘荷花十几岁的时候,病况比黄幼薇还要不乐观,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刘荷花活下来的?
  之前张鹤平束手无策,而钟岳又找不到任何救治黄幼薇的办法,毕竟他不是医生,而现在,看到希望和先例的钟岳,又岂会放弃呢?
  他必须要相信!
  ………………………………


第三九二章 钟不器前来求药
  城市之光围绕下的皇安寺,有种格格不入。
  钟岳下了车,便可以看到被城市包围的古刹。山门、钟楼、宝塔都是琉璃金瓦,修葺得十分富丽堂皇,这样置身于国际大都市的庙堂,自然是不得太寒碜。
  看到钟岳有些惊讶的样子,杨主任便说道:“皇安寺大修过。现在这鼓楼下面都被架空了,地铁的出入口就在这里,交通十分地便捷。这些琉璃顶,也都是采用上好的材料,还接了灯光,到了晚上,佛光普照,是沪上市区内的风景线。”
  欧阳明说道:“这座庙的如来,去年据说是灌注了十五吨白银吧。”
  “不止如来法身,还添了观音等十来座三吨重的法身佛像呢。”杨主任有些自豪地笑道。
  钟岳这么一算,不扯人工费加工费,这光将近五十吨白银的成本就达到一个多亿了!这佛祖可真够值钱的。
  几人从一侧的法门买票进去。杨主任本来说不用买,不过钟岳还是买了,不差这点钱。
  皇安寺的商业气息比较重,光门票都要人均五十,这也无可厚非。在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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