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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沟书画家-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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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珣眉头一皱,“钟太尉后人?有何凭证?”
  “……”
  族谱那已经是不可能了,过了一千多年,别说宗祠族谱了,唯一的那块魏碑,如今也成了无字空碑,被钟岳封在了井底,这还找什么凭证?
  “年代久远,这个晚生无法证实,但吾祖传之卫夫人,卫夫人传之王右军,这总没错吧?”
  王珣犹豫道:“这样啊……我得问问叔叔,这样,你改日再来。”
  “那个,可否让我见一见王右军?”对于书圣,钟岳还是挺想目睹一凡风采。
  “小友非我朝之人,看不到。”
  “……”
  这个操作就很骚了……
  ……
  ………………………………


第一四二章 热销
  今天的笔法学习时间,被钟岳反反复复的重置给消耗光了,最后一根毛都没捞到,着实有些遗憾了。
  他退出了笔法系统,电话恰好响了起来。
  “喂?”
  “钟岳啊,都打你好几个电话了,怎么不接?”
  钟岳听出是庞军的声音,便问道:“庞哥,什么事啊。最近有点忙,所以可能没看到。”
  “你忘啦,墨锭的事。”
  钟岳记起来,问道:“墨锭,怎么了?用起来有问题吗?”
  “卖完了。”
  “……”
  钟岳有些意外了,这才几天,半两一块,一共半斤的墨锭啊,这加起来都一万元的量了,居然卖完了?
  墨锭不像是墨水。一块好的墨锭可以墨个三四百毫升的墨水,如果是平时偶尔写写书法的人来说,一两个月都未必能用完,本来钟岳想着,能一个月卖出去已经要烧高香了,结果这才几天,都卖完了?
  “真的假的?”钟岳有点不相信了。
  “还记得当初书斋里你遇到的那个老蔡不?”
  “怎么?”
  “我和他关系不错,就让他试了试,直接用退休金买了五根,又拉来了几个老友,直接把货给扫完了,现在还有不少用过你这墨锭的人,想要求购呢。我早就说过,你这墨锭比起四五十年前老墨厂顶峰时期生产的墨锭质量色泽都要好,一千这个价钱,物美价廉,那时候留下的墨锭存货都涨到两千多了,你这个一千块一条,正适合平时临摹用。”
  额……退休金。
  你大爷还是你大爷。
  这一口气五根,那就是五千块,这都丝毫不眨眼的。金农说得果然没错,书法,若要用得高档点,它真的很花钱……
  “钟岳啊,我建议如果你这墨锭是有配方的,六个月后的那一批,赶紧找个模子,你这样四四方方,平平无奇的墨锭,人家拿回去只能当临摹用,拿出去送礼都嫌寒酸。”
  庞军也多少知道点制墨的流程,好的墨锭,那都是要阴干的,花上个半年一点都不过分,不然凭什么卖这么贵?如果用什么烘箱烘干,是非常影响墨锭质量的。
  “低调有内涵嘛。”
  庞军笑了笑,“那也得有个标识啊,如果你这是一批老墨,也就作罢,真的是有配方制成的,阿岳,你想做大做出名气来,必须要有一个自己的品牌,不然靠着这样口耳相传,要打开销路还是很难的。”
  钟岳明白庞军的意思。有配方,如果没有品牌,那么一旦自己找工厂代加工,这个配方一旦泄露,那么自己就毫无竞争力可言了,但是有了品牌就不一样了,即便是配方泄露,自己这个五百斤油的名气招牌打出去,占有了市场后,消费者就会认可这一百年古方。
  不过钟岳暂时还没有进军商业这个想法,卖点墨锭,纯属是缓解一些紧张的手头,毕竟要去淞沪了,手里没个十万八万的,去了不安心呐。
  他又将系统之中制好的二十根墨锭码放整齐了,准备再去一趟市里,找庞军代销。
  钟岳现在手头上的钱,也就是个六七万,对于一个大学生来说,这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但是问题在于,钟岳还养着个系统,鬼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冒出个什么剧情任务,到时候要花钱了,手头钱不够,那就很尴尬了。
  别人写字画画是为了挣钱,而钟岳是挣钱为了写字画画。
  至于找什么代工厂,暂时还不是钟岳所要去想的。他现在最主要的重心,并不是挣钱。
  ……
  文化馆的会议室内,市大学生书法大奖赛的参评工作,在这里开展。
  由现场评审打分,选出来的十幅候选作品,摆放在展厅画板之上。如果是一次普普通通的市级书法比赛,也就不会搞得那么隆重,需要美院承办,书协参评,市文化办审核了,关键是这次比赛,涉及到之后的一次全国性比赛的入场券问题。
  文化办的几个主任、书协的骨干以及文化馆的几个负责人,坐在会议室内,看着展馆窗口中的十幅作品,讨论着奖项的评定问题。
  “几位领导,根据奖项评定,这次获得现场书法家最高评定的就是这幅《灵飞经》四十三行作品了。”
  一位两鬓花白,玳瑁老花眼的老头眯缝着眼,“哦?就是被报社媒体最近炒得很火热的那幅作品吗?”
  张邵林笑道:“房主任,是的。”
  房文山,这个是张邵林的老友了。当初那也算是同门师兄弟了。房文山从政比较早,混到了文化办的主任位置,当初张邵林还笑自己这位师弟醉熏名利,结果到了晚年,自己也混到了编制内,虽然以前小山小山的叫,现在工作场合,还是叫了一声房主任。
  张邵林能够当上这个文化馆馆长,可以说有大半的因素,是这个同门师弟使力相助。
  “嗯,从笔法上来看,确实,这幅作品的质量的确比其他这些作品要高出一筹。只是这个用墨上,细看还是略微有些瑕疵啊。”
  房文山虽然多年不碰笔墨,但是眼睛还是一如既往地毒辣。
  底下坐着的张存礼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说道:“房主任,这件事情,我解释一下吧。”
  “哦,是存礼啊。你说你说。咱们虽然在会议厅,但是在座的,当初都是书协的老伙计了。”
  “当时现场少了一块毛毡,所以钟岳这幅作品,是在一块红巾布上写完的,您也知道,这种用来装饰的布料,它不吸水,所以墨迹稍重的地方,它就不易吸墨,停留在纸上就容易化开。”
  房文山双手负背,在几幅作品前来回踱步,身后几个文化办的副主任,也驻足一一审核着。
  “这样啊……那真是难为这位小同志了。”
  其实这个影响,对于钟岳来说很小,因为钟岳的笔法运转极快,写灵飞经的时候更是神速,所以墨迹往往还没化开,便已经随着笔毫拖动了,也只有几个转折的细微之处,有这样用墨化开的迹象。
  “房主任,也不能这么说。这现场书画嘛,总有个意外,这个不是理由。”
  “嗯。不过这幅作品还是挺不错的。就给个二等奖吧。这幅颜勤礼碑的仿作,提到一等奖的位置上来。”
  张存礼皱眉,建议道:“这两幅作品明显不是一个层次的,房主任,这样子不妥吧?”
  “老张啊,不是这个原因。咱们这次大赛,主题是什么?精神文明建设!这个灵飞经,道家经文,提到一等奖的位置,不妥!还是这幅颜勤礼碑的内容符合主题。”
  “这……内容是吴主任定死的呀。”
  “存礼,人挪活,树挪死,这规定选取碑帖原文,也得自己适当筛选啊。不用说了,就颜勤礼碑这节选,颜体雄浑,也算是佳作了。”
  几个书协的与会人员默不作声。
  凭良心讲嘛,自然是这幅灵飞经小楷毫无疑问斩获一等奖的,但是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不同书体的两幅作品,在外行人眼里,很难评判出高下来。
  几个有眼力劲的,很明显就感觉到房文山对这幅灵飞经有偏见,也就不去触霉头了。
  黄明川欲张口,却被站在一旁的张邵林隐晦地瞥了一眼,也就不说话了。
  散会之后,黄明川走了过去。
  “老张啊,外行看个热闹,咱们搞书法的,难道还不懂孰高孰低吗?钟岳的这幅灵飞经,明显在笔力、章法上高出黄旭的颜体不少,房主任这么搞,你怎么也不问问?”
  张邵林看了看四下无人,低声道:“老黄,之前欧阳国际的事情,你忘了?搞得不欢而散,上头自然不高兴,这次你觉得让钟岳拿个一等奖合适吗?放心,二等奖也不错,何况黄旭这幅作品也是可圈可点,评个一等奖也不为过。”
  “可这关系到明年的国青杯啊。按照规矩,市里只有三个名额,高校推荐往年都是只占一个的,这一等奖关系到入场券问题。”
  张邵林笑道:“你觉得就算一等奖给了钟岳,他就能在国青杯上摘奖了?想多了,咱们徽州多少年了,国青杯上毛都没捞到,还不是给央美、国美那些尖子生还有几个大家门下弟子当陪跑?钟岳的小楷是写得不错,但是你仔细去看,还是有些不足的,楷书的要求,比其他书体严格得太多,尤为是小楷,容不得丝毫差错,钟岳要去国青杯,还是嫩了点。”
  “这……”
  “好了,老黄。这事情得看文化办如何安排,咱们这些就是打个下手,你怎么还这么较真?”
  “唉……这么搞迟早得完蛋!”
  张邵林说道:“你就别杞人忧天了。咱们书协这么多好苗子,也不差这一个不是?”
  “不是这个说法。”
  “好了。明川,这么多年了,这种比赛里的猫腻,你我还不知道嘛?”
  黄明川一下子哽噎住了。
  “这……怕是不好跟公众交代吧?”
  “又不是什么大比赛,没多少人会关注的。之前也不知道是哪个没趣的,居然发个头版头条,你看看,现在才几天,这就没什么热度了。”
  张邵林看到房文山几个文化办的出来了,赶紧跟上去,“文山,咱们今天好好聚聚。”
  “邵林啊,行啊,我和你介绍一下……”
  ………………………………


第一四三章 观鹅
  比赛的事情,钟岳差不多已经抛之脑后了。之前参赛,也就是重在参与。之后被那头版头条一闹,则是完全让钟岳对这比赛没有什么兴致了。
  几万块砸下去,炒得这么火热,如果还拿不到第一,可能吗?
  不过这个比赛,奖金才微不足道的几百块,还没有之前文化馆开幕之时那种随性之作来得丰厚,花这个钱,不值。不过反正不是他自己掏的腰包,管他呢。
  暑期渐渐消散,山间晚风吹过,桃林间传来飒飒之声。
  正是夏薯成熟之际。
  离钟家不远的那户人家,张光延,延叔儿子要成婚了,买来了不少喜帖,下午找钟岳过来帮着写写喜帖,就拎来了一小麻袋新翻上来的番薯。
  钟岳在空地上堆起了柴火,燃尽之后,将四五个番薯煨在里边。小时候经常这么吃,之后去县里上学,就再也没工夫品尝这样的美味了。那些校外那个柴油桶烤出来的红薯,都是泡过糖水的,吃起来水水的,一点也没有番薯原本的香糯。
  番薯靠着炭火的温度,需要三四个小时,才能完全熟透,钟岳趁着这个时间,进入到系统之中。
  观摩神人九势。
  小楷笔法大成,钟岳再全部领略了一边各式墨韵,又有了不同的感悟。
  他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小楷大成,并不是说,已经再无进步的空间。书法之道,尽头在何处?
  是否达到书圣的水准,就是终点呢?
  恐怕千百年来,没有一个人可以告诉钟岳这个答案。
  有些人穷其一生,笔写秃了一箩筐,结果在晚年,书风大变,又有更高的格局,这便是书法的乐趣了。
  一个人的书风,是随着年龄、阅历、心境在变化的。
  最后那一笔,钟岳还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如果非要他说些什么,只能说很妙。
  妙不可言。
  妙到钟岳无法去临摹,无法去效仿,更别提解释它了。
  就像是对于生命的定义。
  即便再如何有文字去阐释,去论述,哪怕是长篇累牍地去论述,它都是显得苍白的,无法概括生命这个有趣的东西。
  有些事情,它存在,不是为了让人解释而存在的。
  没有什么过多的收获后,钟岳只能扫兴收场,准备再去拜访拜访王珣了。
  进入了王氏族聚之地后,背景之中的院落之中,多了不少族人。不过和之前在古揚州街头一样,这些人都看不见钟岳。
  钟岳穿弄而过,来到了王氏宗祠之前。王珣双手扶着腰带,腰背挺直地站在宗祠之前。
  “见过王尚书。”
  “不必多礼。”
  “不知道学书一事,您考虑得如何了?”
  王珣说道:“我问过叔叔了。”
  “王右军怎说?”
  王珣一脸淡定地说道:“叔叔说了,虽然你是钟太尉的后人,但是王氏族规不可坏。而且叔叔的笔法也并非全都从卫夫人那里所得,琅琊王氏几百年底蕴,岂是泛泛之流?”
  “……”
  好好好,知道你牛掰!
  钟岳脸色有点难看,这简直比没得笔法更加扫兴,怎么能有这种事情发生呢?这系统设置得不科学啊!
  “不过,叔叔说了,相逢便是有缘,可以带钟小友去一处地方,能够悟到多少,就看小友本事了。”
  钟岳眉头一挑,“多谢王尚书。”
  钟岳想着,会不会是琅琊王氏的书库?也许是魏晋时期的一些笔法传承吧。追溯到一千多年前,很多资料都失传了,所以钟岳也很心动,到底是什么地方,能够让王羲之破例,传授与他。
  从王氏宗祠往东而去,已经离族聚之地有点远了,钟岳心头的疑惑也多了。这什么鬼?琅琊王氏,几百年间,能书善画者人才辈出,王羲之、王献之、王玄之、王凝之、王焕之、王肃之、王徽之、王珣等等,子侄辈皆是书法大家,四世孙王僧虔、七世孙智永也是书法大家,当中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书家,如此书法世家,到底有什么隐秘呢?
  钟岳越想越激动,跟着王珣已经走到了一座木桥上。
  “到地方了。”
  钟岳回过神来,“到了?这……”
  朝四处看了眼,什么东西都没有,这就是王家秘而不传的地方?
  逗我的吧?
  “王尚书,不知道此处有何笔法可寻?”
  王珣指了指桥下的鹅群,说道:“王氏笔法奥秘,便藏于此物之中了。”
  “鹅?”
  “正是。”王珣转身而回,“钟小友,祝你好运了。”
  鹅?
  带我来看鹅?
  钟岳有一种想死的感觉,这不是玩我呢嘛!
  他不懂这是王羲之的意思,还是王珣的意思,但是看鹅能看出个鸡毛来?
  钟岳站在木桥上,宛如一个智障似的,看着一群鹅,此起彼伏地叫着。
  两个小时,钟岳被自动送出了系统。
  看到了什么?
  鹅。
  领悟到了什么?
  鹅……额……
  钟岳简直有点抓狂,这是几个意思啊。他是来学笔法的,看毛个鹅啊……
  一瞧熟练度,果然停留在百分之零的进度。钟岳有一种被坑了一把的感觉。这算哪门子事?
  看鹅,我看你个瓜皮!
  从笔法系统出来,钟岳坐在沙发上,有点疲惫地仰头靠着。
  在系统中还是很耗心神的,想到在炭火里煨着的番薯,钟岳就出门去找番薯了。
  屋外炭火还有余温,钟岳蹲在一旁,那竹枝翻动着。
  电话响了,钟岳边找番薯边接起了电话。
  “喂。”
  “钟岳,是我。”
  “黄老,有什么事情吗?”
  番薯外表已经呈炭黑状了,家里没有锡纸,不然拿锡纸包一层,应该炭化的不会这么厉害。
  “大赛的评奖结束了。你得了二等奖。”
  竹枝夹出了一个烤好的红薯,落在一旁的碟子上,“哦。第一呢?”
  “黄旭,《颜勤礼碑》。”
  “呵。”
  “你也别太在意,现场书法大赛,有很多因素的。”
  “嗯。”
  钟岳摇头轻笑,这种比赛还有黑幕的?真是有意思呢。
  “我明白你不服气,但是文无第一,作品上的评选,不同书体、作品,高下很难评判。”
  “我知道,谢谢您特地通知我了。”
  钟岳将电话挂了,将番薯端回到屋里,那小刀将番薯外的碳层挂去。
  是白薯,不是红薯。虽然白薯没有红薯甜,但是钟岳独好这口,市面上很少有这个品种的番薯了。
  钟岳吃了一口,喷香,甜而不腻,是食材本身的味道,烫得只敢用门牙轻咬。
  特地配上了一罐冰啤酒,几个白薯入肚,钟岳躺在竹榻之上,山风从窗外吹进来。
  “真是垃圾啊……”
  ………………………………


第一四四章 浪费(为雨夜哥加更)
  大学开学的日子普遍晚一些。一般九月半才开学,也有的等国庆放完假才开学。康敏打来电话,说是交流生手续办完了,通知钟岳国庆过了就可以去华东美院报到了。
  钟岳一想也好,在家中闲居几日,接到了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同学消息。
  是叶小倩发来的。
  叶小倩“周末组织了同学聚会,你有空吗?”
  对于这样的同学聚会,钟岳是不感冒的。又不是阔别几十年,有的高中毕业初入职场,有的同学还在上大学,花着父母的钱,这聚在一起,能谈什么?
  他正准备回绝,叶小倩又发来一条信息,“程老师还是几个任课老师都要来,你能来最好。”
  钟岳欲回复的手停住了。县里的重点高中,钟岳是他们乡里第一个考上重点大学的,但不是他们县里的第一个,他们班,也是二十几个大学生。上高中那会儿,班主任老程知道钟岳家的困境,一直是默不作声地帮助他,说实在的,遇到这样一个好老师,确实是钟岳的荣幸。
  “时间、地点。”
  对于叶小倩,除了那一丁点的同窗三年情谊,似乎也没什么其他的了,反倒是有些尴尬。
  “九月十日,世纪城饭店。”
  钟岳放下手机,九月十日,教师节啊……看样子还得送点什么。
  钟岳不得不佩服组织者真会挑日子。
  送钱?
  肯定是不会收的。
  送花?
  转手怕是就扔了。
  送购物卡?
  好像也不合适。
  钟岳想了想,不如送画吧。
  正好闲来无事,就随性作几幅画,聊表心意。原本钟岳是准备画几幅人物画的,但是问题来了,王希孟虽然有画出十大名画的功底,然而终究还是年轻了一些,除了擅长山水画,对于人物画上还是薄弱了一些。
  钟岳只好改作山水画,笔意里多添了些花卉。
  芝兰、桃李、康乃馨等等,钟岳想了想,山水画中,还是桃李容易表现,其余的花卉,难以当成载体,不然就成了花鸟画。
  满山桃李,春色满园。
  钟岳提笔而画。
  足足三个小时,才将桃李天下图画完。
  这已经非青绿山水,满山犹如映山红一片,不过从画骨之上,可以看得出,是桃林,而非映山红。
  画完老程的,一想还有几个任课老师来,也不能厚此薄彼吧,得,改日再画。
  钟岳将笔在笔洗中刷了刷,准备上床休息了。这完全是属于横生出来的事情,钟岳也没多大在意和情绪。
  老程在毕业典礼上说得很好。
  “有些人,在你人生当中注定只是个过客,既然是过客,何必念念不忘?”
  只不过在钟岳心里,有些人,包括老程,比较重要罢了。
  一条不知道是谁的短信发过来——“祝贺钟大师荣获二等奖。”
  呵。
  钟岳轻笑一声,他并不在意这些所谓的奖项,去参赛,完全也是当成了乐子,没想到,还真的有人那这事情变着花样地玩弄。
  他将手机充上电,再也懒得去理会。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
  几天之后。
  本来想着既然是要送老师的,总不能太过寒掺,多少要装裱一下,他还怕时间来不及,特地找庞军问了问。
  教师节当天上午,钟岳带着自己的画作,到了德宣斋。
  “庞哥,半个钟头真的来得及?”
  庞军将几幅画摊开来,说道:“放心。之前你那种大的画作要人工装裱,这才耗时长,这样的小幅作品,也不是很名贵,用机器,半个钟头足够了。”
  庞军将画交给后头的工人,和钟岳坐了下来。
  “这是卖墨的钱,你点点。”
  钟岳拿起一万块,想了想,从里头分出了三千块,递给庞军,“庞哥,这钱你的。”让庞军代销,总得给利润,不然人家开门做生意,这岂不是吃了人家的客户。
  “阿岳,这你就没意思了。拿回去。”
  “庞哥,你就收下吧。客人都是你的,我这找你代销,如果一分钱都不给,不就成了黑心厂商了?”
  庞军再次推了回去,“这你就不把我当朋友了。十根墨锭,又不是一百根,何况我这也没做什么,都是老蔡和他朋友收的,你要是还有……”
  钟岳不好意思地将盒子打开。
  坐在一旁的庞军一惊,“还真有?!”
  他拿起盒子里的一根墨锭,仔细看了看。
  紫光、香气内敛、墨质细腻,确实是之前那批的质量。
  “小岳,这……你老实说,到底还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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