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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沟书画家-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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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岳,你这装得有点过分了啊,再这么谦虚,咱们还能好好做朋友吗?刚刚没听王老师那眼睛都直了,直夸你画的好呢。”
  一旁的章子超忽然站起来,有些醉意地说道:“是啊。钟岳,既然你这么会画画,这么多同学都捧着你,不如你现场随便画点东西,助助兴?”
  此话一处,周围笑声渐渐止住了。
  什么意思?
  画点东西助助兴?这人脑子有病吗?
  钟岳微笑以对,“行啊,没问题。不过章子超啊,大家都这么乐呵,你翻个跟头助助兴,我就作画助兴。”
  ………………………………


第一四八章 酒疯
  说话不带脑子的钟岳见过不少,但是这么无脑的,确实少见。
  作画助兴?自己带画笔纸张了吗?就算带了,这种轻佻的语气,跟耍猴子逗小孩似的,是应该从一个二十岁,法定上已经是成年人口中说出来的?
  钟岳一句反嘲讽,心知肚明的人已经听出来了,很明显是对章子超有点不爽了,不过这傻缺还以为钟岳是在刻意挑衅他,便说道:“钟岳,你这话什么意思?翻跟头,你当耍猴呢?”
  章子超啪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那你什么意思?作画助兴,你当我卖艺吗?要是卖艺,章大爷,你给钱吗?”
  “呵,你想要多少?”
  钟岳还真没想到这傻缺会问这么蠢的问题,也懒得鸟他,说道:“咱们继续吃饭。”
  叶小倩拦着章子超,低声道:“阿超,算了。你没听出来钟岳实在给你台阶下啊。这里没笔没颜料,纸都没有,你让人家怎么画?说话也不带点脑子?”
  “是啊,超哥,算了算了。”
  “对啊,毕竟同学一场,说说玩笑话也就过去了。”
  章子超甩开叶小倩的手,冷冷道:“你说我没脑子?呵,好!服务员,买单!”
  穿着西装,十分敬业的服务员走了过来。
  “今天各买各的!”章子超西装一甩,十分没品地冷眼扫过来,想看某些没钱蹭饭的同学如何收场,“想吃霸王餐的,你自己看着办!”
  一些原本说好了章子超请客,身上没带多少钱的同学吓得花容失色,准备打电话,准备让家里人送钱过来。
  服务员微笑道:“这位先生,刚刚这位姓钟的先生已经全部买单结清了,这是单据,钟先生,您收好。”
  钟岳拿着单据,三桌,一共六千多的收据,也是有些狐疑。
  自己没付钱啊。
  见了个鬼,是程老师付的?
  大家目光朝钟岳望过来。以前那个在他们眼里只会读书的钟岳,早已经变了。
  书画、家世、修养、财力。
  这……
  这都是短时间内能改变的?
  还是说钟岳这小子高中三年都太过低调,以至于大家都没有发觉到这些?
  这餐饭吃到现在,已经是没什么意思了。
  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那个,钟岳,班长,我先走了。”
  “哦,我家也有事,我也走了。”
  一群人见到钟岳已经买了单,气氛有这么尴尬,都纷纷离去了。钟岳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就起身要走了。叶小倩走出包厢的门,追了上来,说道:“钟岳,实在对不起。子超他今天可能有点喝过头了。”
  “没事。大家同学一场,开心就好。”
  “你别介意啊。今天真是子超喝多了,本来说好了是我们来买单的,结果还让你付钱了。等明天子超酒醒了,我让他把钱打给你。”
  钟岳笑道:“算了。他是喝多了,你进去照顾他吧,我也先走了。”
  叶小倩还想再说些什么,不过钟岳已经朝电梯口走过去了。看着那个背影,曾经爱慕的那个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如此优秀文雅,只可惜,在最单纯的学生时代都无法相恋,如今更加没有这个机会了,现实,让她收回了目光,转身走进包厢,去照顾那个不停灌酒的章子超。
  “你说,这小子装什么逼?他有我有钱吗?他有我帅啊?为什么,一个个的都要和我作对!”
  “别闹了,阿超,你喝醉了……”
  “我没醉!混蛋!”
  “……”
  ……
  街道上空气清新,钟岳喝了点酒,也稍微清醒了一些。
  这种无聊的聚会,如果不是老程他们要过来,他都懒得过来。还有这种发酒疯的傻缺,真是好笑。
  只是这收据……
  钟岳拿起手中的账单,眉头一皱,“谁买的单?”
  “这种无聊的聚会,一定很头疼吧?”
  钟岳朝一旁看去,“你买的单?”
  “世纪城是爷爷的产业,你觉得需要我买单吗?”
  “……”
  钟岳一想,问道:“那之前你爷爷做寿还去远华饭店?”
  “老人家都念旧。”黄幼薇走了过来,在夜里,她更像是一个幽灵,没有温度的幽灵,“这么干站着聊?”
  钟岳回头望过去,看到街角的咖啡店,便说道:“请吧。”
  上岛咖啡,沿街对出去便是古塘。
  临街的两面都是落地窗,复古式的挂壁式街灯,有一种独特的美感。这是钟岳觉得,县里街道上唯一有格调的地方,也是不少小情侣喜欢来谈情说爱的场所。
  店内不像星巴克那般拥挤,暗绿色的软皮沙发,大理石的吧台,将座位隔成一间间的私密小空间,难怪会有这么多情侣喜欢来这里消磨时间。
  钟岳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和黄幼薇坐下。
  从德宣斋出来时,钟岳死活要庞军收下那三千块,只带了七千出来,现在这钱还没焐热,看到账单上六千多的消费金额,又得大出血一把……
  “你数数,六千六,不用找了。”
  黄幼薇盯着钟岳,“我说了,不需要你买单。”
  “那是你不需要,与我无关。”这个便宜,钟岳即便是占着,心里也不会舒服到哪里去的。黄幼薇明显是在帮他,如果欣然接受,这个人情,到时候又得还,这就因小失大了。
  张来福和李德明的话,钟岳一直记在心头,黄三笠,敬而远之。
  既然不想过多牵扯,首先就得做到别占黄家人便宜。
  “这是你应得的。爷爷最近很开心,所以我帮你这种微不足道的事情,也没什么。”
  钟岳喝了口刚端上来的咖啡,酒已经醒了大半,他本来就没喝太多,只是在包厢里气氛影响下头有些昏沉而已。
  “哦。和黄老先生说,最近就别去小荷山了。”
  “为什么?”
  “我要启程去华东美院了,所以不在家。去了也是白跑一趟。”
  “这样啊……”黄幼薇脸上略带失望。
  钟岳杯中的咖啡喝了过半。一般这就是他感觉可以起身离去的恰当时候了,一口不喝,总显得有些敷衍,“如果没什么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钱你收好了,这么一大叠钱,走夜路小心点。”然而当他侧过头,余光不经意瞄到窗外古塘岸边,靠着汽车抽烟的花头雕爷时,知道自己说了一句屁话。
  黄幼薇将钱推了回去。
  “那你帮我画一幅画,这是酬劳。”
  “画画?”
  “嗯。”黄幼薇将一张泛黄的照片从驼色钱夹里拿出来,“画这个人。”
  钟岳眉头一皱,“真是不好意思了。我除了工笔山水画之外,不会其他画了,黄小姐另请高明吧。”
  咖啡厅音乐悠扬,钟岳推门离去……
  留下黄幼薇,有些不解地看着离去的背影。
  “是因为男人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


第一四九章 声援
  回到家中的钟岳一身疲惫,已经快要十点了。
  今天的聚会,总体来说还是很让他满意的。高中生涯,遇到老程,遇到这帮同学,还是值得怀念的,有些人渣,也就只当是跳梁小丑,一笑了之罢了虽然这个傻缺章子超,让自己白白花了六千多,但老程几个老师能够收下他的画,已经是钟岳尽到心意,心满意足了。
  钟岳登录了书法系统,这个状态下去观摩神人九势,根本没什么思绪,更别提傻呵地去琅琊王氏看大鹅了。他进入到商城之中,想要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帮助他破解王氏笔法的秘密所在。
  书法这条道上,魏晋士族中,琅琊王氏太过辉煌了,辉煌到可以睥睨儒道的孔门,这样的几百年书道统治地位,没有笔法传承,怎么也说不过去。
  钟岳的成就点余额就八百来点,前三页的东西是可以跳过不用去想了。想也没有,都不够支付那零头的。
  笔墨纸砚的分类页面,也懒得去看。这不是他现在最需要的。
  钟岳直接跳到了最后两页的杂项篇。看到最顶端的熟练度提升券时,钟岳说实话,还是挺心动的。
  之前觉得,熟练度并不能代表一切,所以钟岳在感悟书法之道的时候,往往会注重内心的体会,明白书法之道的奥秘,认为熟练度仅仅是一个外在体现罢了,但是用过熟练度提升券之后,发现这真是一个好东西。
  他可以直接让你对笔法上的一些误解以及错误直接有新的认识。
  这是非常难能可贵的,不是说练书法,只要日积月累,就能越来越有水准,没有笔法支撑,哪怕你练几十年,都是无用功,顶多在字形上的把握更加老道一些,因为你的用笔就是戳错误的,字怎么能写的对呢?
  然而一张熟练度提升券,贵的吓人。
  最高百分之五十,同一笔法只能使用一次,价格需要一万八千点成就点,这个……太贵了。
  钟岳看下去,最便宜的提升券,百分之五的,也要八百点。也就是说,钟岳倾家荡产,可以买一张百分之五的提升券。
  百分之五,能让他在木桥上观鹅,然后自我领悟到百分之百熟练度吗?
  钟岳自己是没有这个信心的。
  余光忽然瞥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让钟岳紧皱地眉头忽然一展。
  “大家书论?”
  他朝底下看去。
  【宿主可自主挑选一名书画大家,拥有十五分钟的咨询时间。】“……”
  还有这个操作!
  钟岳看了眼价格,同样是八百成就点。
  干,这八百成就点,可以换二百多斤五百斤油墨方的材料,这要是统统都卖出去,按照钟岳这个制墨手艺,五百多万收入!居然只能换来短短的十五分钟!
  他终于明白一寸光阴一寸金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了。
  他退出了商城,并不是舍不得兑换,而是这个十五分钟,他得想好了问问题的内容,以及要找谁来解释,到底琅琊王氏的笔法与白鹅之间有什么关系。
  钟岳先去了文氏书亭。
  “衡山先生。”
  “不器心事重重,不知道所谓何事?”
  钟岳说道:“先生对于魏晋的琅琊王氏,可有了解?”
  “年代太久了,即便是史料上,都没有关于王氏笔法的记载。”
  “那白鹅呢?听闻书圣王羲之好养白鹅,更是从白鹅之中洞悉到笔法奥义,这事情是真是假?”
  文征明捋须道:“养鹅是不假,但是从白鹅中悟得笔法,这应该是后人杜撰罢了。”
  “杜撰……”
  如果是杜撰,那王羲之让王珣带他去木桥观鹅,岂不是戏耍他?
  “先生真不知道当中秘辛吗?”
  文征明摇了摇头,“书圣笔法,不器啊,得之汝幸,失之汝命,凡是莫强求。”
  ……
  钟岳从文氏书亭走出来,到了揚州街头,冬心先生卷纸而跑。
  “先生跑什么啊?”
  “你走!我不会教你画画的!”
  “……”
  钟岳三番两次请求被拒,导致如今金农一看到钟岳就像溜。
  “不是,我是想来问问,冬心先生……”
  “不教。”
  “不是,我是想说……”
  “不会。”
  钟岳一阵无语,“我是想问问,您知道不知道书圣王羲之与白鹅间不可告人的秘密?”
  金农的脚步停了下来,坐在画摊的木凳上,“你问的这个问题很傻。”
  “怎解?”
  “如果这是后人杜撰,自然不知道,如果真有此事,那么既然是秘密,除了书圣本人,谁又能知道呢?”
  钟岳无言以对……
  ……
  市书法大奖赛落幕。
  由于尚未开学,奖项的颁发一直搁置着。烫金奖状、奖杯都存放在了文化办。
  张邵林坐在家中喝茶,他这个年纪,白天文化馆坐坐,晚餐时和儿子一家聚一聚,逗弄逗弄孙儿,享受享受天伦之乐,已经是过上了无忧无虑的逍遥日子。
  一旁早已没多少人打的座机忽然响了起来。
  张邵林接起了电话,“喂,哪位?”
  “邵林,我。”
  “文山啊,什么事?这么晚了。”
  房文山有些着急地说道:“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
  “沪上小楷王,撰文声援钟岳,在圈里声称要保他入青年书协!”
  张邵林眉头一皱,“怎么会这样?小楷王?钟岳怎么搭上这人的?”
  “我也不知道啊。之前咱们让黄旭压了人家一头,这小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就觉得不对劲。现在麻烦大了!”
  “他写他的,跟咱们不搭界啊。”
  房文山语气有些急促地说道:“什么不搭界?咱们若是公布奖项,让黄旭摘了一等奖,然后二等奖被小楷王拉近青年书协,你想想,媒体怎么看待评价此事?若是搞不定,你我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张邵林有些慌张,“那文山,你说怎么办?”
  “明天把市书协的都找来,重新评定,就说之前太过片面客观。”
  “这……这不是打咱们自己的脸嘛?”
  “捅出去了,这脸估计被打得更肿!”
  张邵林愣愣地将电话放下。
  走过来的老伴摘下了老花眼镜,“邵林,你这书房多久没进去过了?不知道哪里漏水了,你看看,这些宣纸都发霉了。”
  “哦……我晓得了。”
  “邵林?”
  “啊?”
  “你怎么心不在焉的,刚刚吃饭那会儿不还是有说有笑的。”
  张邵林摘下了眼睛,坐在麻将席上,“春华,我多久没碰笔了?”
  老伴将一堆废纸塞进垃圾桶,“我哪晓得,怎了?神经兮兮的?是不是病了?”
  “你才有病。”
  “你有病!”
  “……”
  两人对视,嗤嗤笑着……
  ……
  ………………………………


第一五零章 羲之论书
  清晨起来,钟岳沐浴更衣。
  在桃林间来回踱步了好几遍,拿着一张小纸条,上边罗列着不少问题,已经将要问的问题,以分钟来规划完毕了。有些是侧重要问的,最后还添了几个备选问题,以便到时候时间还没到,已经没什么可以问的了。
  小灶上煮着番薯块,烤得虽然香,但是麻烦。懒鬼上身的钟岳还是选择煮来吃的比较方便。
  水已经沸腾得快失掉一半了,钟岳关了小灶,进入到系统之中。
  将那张大家书论的门票兑换了出来。
  “宿主是否使用门票?”
  “是。”
  “宿主想要请教哪位书画名家?”
  “晋代,王羲之。”
  打蛇打七寸,问人也得问个明白人。王珣死不张口,与其再用这门票去撬开王珣的嘴巴,不如直接问问王右军来得爽快点。
  一扇光门忽然从青青草地上闪现出来。
  上边的计时器,已经开始了倒计时。
  “日啊,我还没准备好呢!”
  钟岳快速冲进了光门之中。
  眼前在短暂的白茫茫一片后,渐渐看到了场景。
  农家田园,小舍怡然。
  “王羲之不住在琅琊族聚之地?”
  钟岳推开小院柴扉,见到须发黑森,儒雅不凡的男子一侧池畔静坐。
  亭边一块石碑伫立。
  想来便是如雷贯耳的鹅池了。
  “王右军,晚生钟岳。长话短说,此次到访,想来请教几个问题。”
  侧身而坐的王羲之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时不时逗弄逗弄上岸的白鹅,“你问。”
  “王氏笔法,是否蕴藏在这鹅池之内?”
  “是啊。”
  “先生让我观鹅,到底是要晚生看什么?”
  王羲之宽袖放在膝盖之上,笑着侧目望过来,“鹅啊。”
  “……”
  回答得好生干脆,干脆到钟岳无言以对。
  “鹅与笔法,有关联吗?关联在何处,还请先生明示。”
  “你看这鹅,多灵性。”
  “是,很灵性。但是再有灵性,它终究也是鹅,右军,晚生资质愚钝,看不出任何与书法有关的笔法来。”
  王羲之依旧插袖坐着,“我听说汝祖钟太尉,当年向韦诞借蔡邕九势,韦诞不肯给,钟太尉捶胸顿足,口吐鲜血。后来韦诞死了,太尉挖其坟,遂得笔法。从此书法日益精进,看到什么都想用书法将他们描绘下来。现在汝得之神人九势,得天独厚,难道还有比这更精妙的笔法吗?
  我让你观鹅,是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我喜欢鹅,也喜欢书法,所以我看鹅的时候就像汝祖钟繇一样,总想着用书法将它描绘出来。”
  “那王氏行楷笔法……”
  王羲之侧过身来,目光平静地看着钟岳,“笔法千古不易,你难道还不明白?”
  醍醐灌顶,打乱了钟岳全盘的计划。
  是啊,笔法千古不易。
  神人九势,对啊,我是不是傻?
  钟岳心心念念,渴望得到更多的笔法系统,可是却忘了一个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笔法千古不易,不管行楷草隶,那就是从神人九势演化而来的笔法,自己只要悟透了神人九势,不就是一法通,则万法皆通了?
  他忽然想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赶紧回过神来问道:“对了,先生,我想问一下,九势之中,有一笔墨韵,落地生根,百花灿烂,此意何解?我参悟了许久,迟迟无法领悟其中含义,还请先生指点。”
  王羲之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在苦思冥想,眼睛却宠溺地盯着一只粘人的“小妖精”,在他衣袂边嘎嘎乱叫。
  “关于你这个问题,我想我有一个非常巧妙的解释,或许能够帮助你解答这个疑惑,只可惜了……”王羲之拿起菜叶,朝白鹅撒过去。
  鹅池内顿时一片上下翻腾,争先恐后。
  “只可惜什么?”
  王羲之抬头望天,叹了口气,喃喃道:“只可惜时间到了啊。”
  Duang!
  钟岳眼前白茫茫一片,被传送出了光门。
  “……”
  钟岳坐在青青草地上,久久无语,“靠!”
  堂堂书圣也带这么坑人的?
  拖延时间,摆明了就是不想说……
  这真是,一个比一个能坑人的!
  钟岳花了价值五百万的门票,得到了一个不是答案的答案,整颗心都在滴血。
  他坐在草地上,看着墨韵渐渐展露真容。
  掠笔。
  转折。
  涩势。
  横鳞竖勒。
  ……
  最后,墨韵落在了地上。
  落地而生根。
  根生而百花灿烂。
  到底,缺的是什么呢?
  钟岳还是没看明白,缺了什么?
  有些心烦意乱的钟岳进入到琅琊王氏的族聚之地,坐在了木桥上,就这么坐在鹅湖之上。
  坐了好久,坐的屁股麻了,钟岳就站起来,站累了,就靠在木桩上。
  “喜欢,就去模仿它……”
  钟岳退出了笔法系统,从一旁的书架上拿过一本彩页的《快雪时晴帖》,大眼瞪小眼地仔细扫了一遍。
  “这也不像鹅啊,老王唬我呢吧!”
  他走到一旁的长桌前,拿起笔来,在墨碟上沾了沾。
  抬头望见青木皑皑的小荷山。
  “模仿它?”
  笔尖落在纸面上,钟岳食指一动,墨迹划开来。
  提笔。
  他将笔放在一旁,“还是不行啊……”
  如果是工笔画,钟岳很容易就能将笔法融入到画法之中,但是用抽象的笔画线条,去蕴含自然万物,则显得困难重重。
  钟岳坐在桌子前,将已经有些放凉了的白薯捞了出来,剥掉了薄如蝉翼的表皮,大口啃了起来。
  “王羲之,特么是不是有病啊……”
  他有些不爽地骂了一句。
  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
  钟岳按下了免提键,吃着白薯。
  “小岳啊。”
  “叶哥?”
  “还听得出来啊。”
  “有备注啊。”
  “哈哈,董事长和夫人金婚在即,想请你来淞沪观礼呢。好久不联系了,事情有些忙,又怕临近开学,影响你学业,让我问问你的意思。”
  钟岳一笑,这叫什么?
  巧他妈给巧开门,巧到家了啊。
  “叶哥,我正准备到华东美院报道呢,正好来淞沪,高铁票都买好了。”
  “真的吗?早知道派专机来接你了。”
  钟岳一阵无语,专机……自己又不是什么元首,用得着这么大排场么?
  “不用了,我过两天就会过来。”
  “那好,到时候到了火车站记得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好。”
  钟岳吃完了白薯,挂掉了电话,起身提笔。
  黄花梨纸镇一压。
  笔走龙蛇。
  气势如九天泄下的银河。
  大毫上下翻动,墨韵在纸间无所畏惧地铺张开来。
  钟岳从来没写过如此大的尺幅,整整一张四尺大宣,都给铺满了,供他肆意宣泄。
  五个大字跃然于纸上。
  「我鸟你大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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