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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官(飞翔)-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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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琰说:“扯远了,不过这个宁令哥也是被人利用了,后来也被人以弑君的罪名给杀了。”
“这个李元昊在活着的时候,曾经下令每天让人给自己修建一座坟墓的,一共修了有三百多座疑冢,他的墓陵这会也有,但是被盗过,所以,小朋友拿来的这个印章,就很难得。”
赵文听了点头,说声谢谢,接着就要将那个奇形怪状的印章收起来,而赵林到这会也不知道赵文拿着这个形象生动寓意深刻的玩意来林教授这里是做什么的。
第388章势不可挡(三)
赵文和赵林出了林教授家的门,一上车,赵文就问赵林,寒雪是谁?
“林寒雪是林教授的女儿,和我在一个地方工作,因为林教授娶妻的事情,这父女俩闹了些别扭。”
“林教授前妻去世了,结果,林教授将前妻的妹妹给娶了,寒雪心里可能有些不大乐意。”
赵林正准备问赵文一些话,刚才坐在林教授屋里的那个漂亮女人就走了过来,伸手就拍车玻璃,赵林探出头来,这女人将头发一晃,说:“帅哥,帮个忙吧。”
现在的社会风气有些变味,见到了美女开好车,一般人就会想到这女人被包养了,看到了领导身边有漂亮女人,就会想到他们的关系暧昧或者是性贿赂,要是哪个领导手机关了几天,别人就会联想到他是跑路了或者是被双规了。
在京城里,赵林见多识广,觉得这女人就是冲点,不像是二奶之类的,就笑:“车子坏了?不是哥们唠叨你,别开的太快,啊,容易出事故,挺漂亮的,毁了就可惜了 。”
赵林嘻嘻的笑着,赵文心说你这到底是说人还是车子,这女的就说:“行不行?”
赵林一听,看看女的美艳的脸和身段,再看看不远处那辆劳斯莱斯幻影,就下了车子:“帅哥我和林教授他们也不是太熟,修车的话,我还能试试。”
“走吧。”
赵林一挑眉,说:“好。不过,车子我来开。”
这女的就将车钥匙用两根手指黏着递了过来,赵文就看到这两根手指像是长的很好的葱管似的,那长长的指甲也是莹白如玉的。
赵林就给赵文做了一个眼色,让他自己开车回去,就跟着这女的身后,看着她腰肢和臀部因为走动而扭来扭去的,心说今天还遇到一款姐,不过这幻影车倒是真的不错。
本来想给赵林说一些事情的,可是赵林竟然到了晚上都联系不上。第二天早上。赵文就和甄妮回了赣南,然后没有在甄妮家停留,就飞回了西铭。
一到大王县,李光明就跑来给赵文汇报工作:“新房舍地基已经处理好。刘毅康说十天就能封顶。”
“有一些村民们都在问这房子是干嘛使唤的。谁盖得。我都没回答。”
“刘毅康这活,干的还行。”
李光明说着,从兜里就掏出了一个袋子。袋子打开,放到了赵文的面前。
这是一叠照片,照片中的人物就是西铭都市报的向前记者和一个裸着上身凸着胸膛的女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满地打滚。
有几张照片的角度非常好,看上去,正巧就是向前满脸憋红咬牙切齿的癫狂,样子就是男人和女人办事到了最后关头冲刺的奋发境界,而且他的手正好抓着地上那人即使仰躺着也硕大丰满的胸部,一副拼命三郎奋不顾身的狂态。
关键是,从照片上根本看不到地上那人的长相如何,这女人凌乱的长发正好能让人联想到两人你死我活的拼搏是多么的激烈,凌乱的缠在肩膀和胳膊上的衣服正好就衬托了女人白白的肚皮,可见两人对彼此的融入是何等的急切,衣服都没脱完就开始干上了,而向前的上衣被女人双手托起,露出一截和身下女人不分伯仲的白白肚皮,下面看不到是脱了裤子光着下体还是穿着裤子拉开了拉链在耸动的。
没脱裤子并不能代表不能做那件事,这个无关紧要,这些照片已经很能直白而没有任何余地的说明了一件事——西铭都市报的向前记者,确实是情难自制,和一个身材异常优秀的女人急迫的在一户人家的住宅院子里非常亢奋的叉叉圈圈**了。
李光明非常详细的给赵文说了一下从蔡福民怎么接触到向前,一直到向前彻底的脱水,被蔡福民弄了头骡子驮到了县医院救治的过程,赵文就说:“你让蔡支书来我这里一趟。”
“向前恢复的怎么样?”
“基本好了,我给医院打了招呼,也派了个人在那里照顾向前。”
“你说,这个人来大王,是有目的的?”
李光明就点头,赵文就说:“那你就负责到底,要快。”
“好,我听县长的。”
……
蔡福民来的很快,赵文估计他就在县城里候着,果然见了面蔡福民就说:“县长,我这几天一直在医院里。”
赵文让他坐,然后亲自为蔡福民端了杯茶水,这让蔡福民有些受宠若惊,他站着不肯坐下,赵文却坐到他身边,蔡福民才笑笑的耷拉了半截屁股到沙发上。
赵文说:“福民同志是沙泉人?”
蔡福民就说是,赵文又问:“梆子沟,那是你内人的娘家?”
“是,那里我熟悉的沙泉一样,那什么,要不是这,那个捣乱的记者,我还不敢带到梆子沟去哩,要说这几天,可真是像打仗一样,防贼都没这样。”
蔡福民就嗬嗬的笑:“这事保管稳妥,那黑妞已经不记得这件事了,本来就笨,村里人平时也有人逗她的,她就和人打架,早上发生的事情到了下午就说不明白,我倒不是故意让她来和那个记者纠缠的,只能说机缘巧合,也省了我当时再想别的方法。”
赵文就说:“省里的记者来我们大王采风,我们是很欢迎的,这样能让更多的人关注和了解我们大王,结果记者同志到了梆子沟因为水土不服得了病,你作为一个党*员,照顾了他几天,还将他送到医院里救治,充分说明了你的政治觉悟,从小见大,也说显现了我们大王县整体的面貌。”
“那个记者,身体真的没事吧?”
蔡福民心里笑。这个县长年纪不大,说话倒是一套一套的,怪不得人家是县长来着:“没事,县长,他拉肚子输了液体已经止住了……就是前面还亢奋着,不过活该,谁让他来大王给领导你添乱的,哦,是采访的……”
“猪哺了几个崽子?”
“十一个,那什么。不行。养猪也就是放羊的打酸枣,捎带的活,人都吃不够,没水。养殖业。不成的。”
赵文听了就点头:“你辛苦了。这样,待会我和你去一下梆子沟。”
蔡福民以为赵文是怕自己在梆子沟那里留有什么隐患的,想说那是自己老丈人的家。那个向前甚至在梆子沟的几天连第二户人家的门都没有摸到。
但是赵文这样说,蔡福民只有遵命的份。
蔡福民没想到赵文和自己到梆子沟去,还带着新任的公安局长蒲春根。
三个人到了梆子沟,已经下午四点多了,赵文到了那里很细致的将向前所住过的地方都看了一遍,又到隔壁的邻居那里瞧瞧那个黑妞。
黑妞家人下地干活没在,但是黑妞却不理会赵文他们,蹦着唱着就将客人留在院子里自己跑的没影了。
赵文又到蔡福民老丈人的猪圈外面看看刚刚哺育了猪仔的老母猪以及公猪,问问平时吃的饲料,然后就到一个山坡上四处眺望一番。
蒲春根跟在赵文的身后晃荡,蔡福民眼里只有赵文,对这个公安局长倒是不太注意,至于蒲春根都做了些什么,也没放在心上。
没多久,赵文三人就直接的去了土洼乡政府,蒲春根这是第一次到土洼来,于一英就打电话通知了土洼乡派出所的所长张柏江一起接待赵文一行。
此时已经晚上八点多,土洼像是往常一样飞沙走石,简单的吃了饭,于一英就安排赵文和蒲春根蔡福民三个休息,自己陪着赵文在他房间说了会话,看看时间不早,才离开。
过了一会,蒲春根趁着夜色来到了赵文的门前,还没敲门,赵文就将门拉开出来,两人一声不吭的顺着房檐下朝外走。
风依旧大,吹得人有些睁不开眼,路上灰黑的什么都看的朦朦胧胧,两人到了一个巷子里,赵文站住,蒲春根就敲门,一会就听到院子里的脚步声,接着大门无声无息的开了,露出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蒲春根站在赵文的前面,这人一见蒲春根一身警服,脸色有些僵硬,赵文就说:“半斋先生安好,深夜来访,打扰了。”
白仁丹这些日子一直的在等,他一方面在等着那个让自己提心吊胆的人来找自己,另一方面又希望那个人永远不要出现,在这种忐忑中,没想到今晚正主终于来了。
白仁丹一声不吭,侧身请赵文和蒲春根进来,然后关了门带路,将两人让到了屋里。
泡了茶水,白仁丹亲自为赵文和蒲春根沏好,就跪坐在对面。
蒲春根看着这个屋里里的摆设,觉得很有意思,这屋里没有电灯,照明的都是仿古的烛台,烛台上手臂粗细的蜡烛这会燃烧的正好,带着一种似有若无的幽香,而地上的蒲团和案几以及那个八卦图形,都让蒲春根觉得这个什么半斋先生就是一个欺世盗名的货色,而且这人分明还是是一个颇有讲究的欺世盗名的货色,不是泛泛之辈——众人都说这个算命先生有眼疾,是个盲人,但是此时他眼睛透亮,哪里盲了?
现今社会,装神弄鬼者,必有所图,所图者,不是钱财,就是女色,要不,就是名望地位,那这个白仁丹谋求的是什么?
“茶不错,”赵文这是第二次见白仁丹,看着他黑亮的眼睛也不诧异,抿了一口赞叹说:“素瓷传静夜,芳气满闲轩,半斋先生果然雅人高士。”
白仁丹点了一下头,说:“县长过赞,茶是雨前,只不过这水倒是有讲究,是从南墁水库源头载来的,不是大王本地的水。”
茶过三盅,赵文说:“半斋先生学识渊博,在大王影响颇深,我有心邀请先生到政协去,为大王的前程出谋划策,还望先生不要推脱。”
白仁丹心里一直的提心吊胆,以为赵文这个煞星会让自己做什么难以实现的难事的,可是他敲破头都想不到,赵文费了那么大的力气让自己回到大王,竟然是让自己当政协委员。
政协委员的组成基本上是参加人民政协的各党派、各团体和各族各界的代表人物,在社会上享有较高的声誉。
政协委员的产生程序是:参加各单位政协的提名推荐,各级党委有关部门对推荐的名单进行综合评定,并同各推荐单位协商,形成建议名单,在将建议名单到政协常务委员会进行协商,经全部常务委员过半数同意通过,才能成为政协委员,政协委员的任期是五年。
赵文说完了话,并没有过多的停留,和白仁丹又闲聊几句就离开了,白仁丹在屋里呆看着赵文喝过水的杯子,心情起伏不定,想当年自己一心成为公务员,却一直没有如愿,而今,在社会上混迹多年,成了世人眼中的神棍、半仙,县长却找上门来要自己为大王的前景出谋划策贡献力量,这实在是一个讽刺。
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宴无好宴,赵文的到访,平平淡淡,看上去也没有什么机锋,但让白仁丹更是印证了自己早先的那种感觉是正确的。
不想招惹是非,但是是非却来找自己,这个年轻的县长所图不小,早先从土洼和沙泉那里获得的种种传闻让白仁丹有了一种危机感,觉得有人会找自己的麻烦,但是跑老跑去的,却跑不掉,原本就认命了,县长却亲自上门来给自己许诺了一个好大的前程。
官是那么好当的吗?政治协商会议又是个什么所在?白仁丹心知肚明。
赵文的意图,白仁丹已经能够猜测,既然如此,自己又何须担惊受怕,何况怕,又能解决什么问题。
“这个县长能力通天,在大王势必要掀起一场风雨,通过种种的迹象表明,谁也阻挡不住他,而自己一个过河小卒,顺从如何,不顺从,又如何,自己还有得选吗?”
蒲春根跟在赵文身边,大街上没一个人,他有些想问这个阴阳先生值得当时兴师动众的围追堵截吗?
但是赵文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赵文了,蒲春根越来的越觉得自己在面对赵文的时候,心里多了一些敬畏,也许是距离感,说话也不能像从前那样的随便,不知道这是不是那个所谓的“官威”作祟。
“明天,我要到沙泉去一下,你先回去,将那个东西抓紧时间检验一下,要快。”
蒲春根点点头说声是,知道这个才是赵文要自己跟他来梆子沟的最终原因,而这件事,除了赵文和自己,再也没人知道。(未完待续。。)
第389章为什么
在土洼乡呆了一夜,第二天,蒲春根早早的就离开了土洼,赵文则和于一英一起到了土洼乡和沙泉镇的交界处,刚刚上了那道土沟,远远的就看到郭爱国和李光明正骑着车往这边来。
四个人碰面,赵文就说:“今天就咱们四个,开一个现场办公会,走,到野猪林去。”
郭爱国和于一英一听,就相互看了一眼,野猪林这个词语,让他们心里联想到了很多。
李光明一边走一边指着山坳那里说:“那边很平整,很适合继续开发。”
李光明所说的地方就是正在修建的新农村房舍,赵文就问郭爱国与于一英:“你们都说说,为什么大王一直贫困?”
赵文的问话是一个老生常谈的问题,这个问题几乎每一个到过大王县视察的上级领导都问过,但是得到的回答都五花八门,归根到底大家都将问题汇总归结于没有水上。
于一英就说:“水固然是一个因素,但是人的因素我觉得才是第一的,比如说在土洼那里承包沙漠拦沙造田植树的李玉凤,取得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
郭爱国沉吟着,他随手揪起了一只草茎:“环境是一方面,我也觉得到底还是人的思想观念上要通达,比如说欧洲有个国家荷*兰,国土面积小,于是就填海造田,搞了几百年,现在它们的国土中有七千平方公里的面积是从海中夺出来的,相当于现有国土面积的四分之一。”
郭爱国咳嗽了一声。看看赵文说:“不过,最近它们又开始还土地于海洋,说的是围海造田已经威胁到海洋生态和海岸线存亡,这个国家从一九五零年到八五年这些年间,湿地损失了一半。”
“湿地的丧失让荷*兰在降解污染、调节气候的功能上出现许多环境问题,如近海污染问题、鸟类减少,等等。”
“是,郭镇长说的对,发展和环境保护从来都是相辅相成的,”赵文站在半坡上说:“当年。我还是一个乡的乡长时。就因为保护环境和谐发展这件事上,和上级的领导顶过牛。”
于一英三个对赵文的过去知之甚少,这会听他这样谈起往日的事情,几个人心里的想法都有些不一样。
李光明心说。这个小县长还真是厉害。小小的乡长就敢和上级对着干。而且看起来还没事,不然,这会哪里能到大王当上县长?
“县长说怎么做。我就跟着怎么干。”
于一英一说完,郭爱国看着赵文说:“说到了上级,我倒是觉得,大王这些年人心不齐,上下拧不成一股绳,个人都是为了个人,底下的人倒是想改变,因为我们乡镇的这些人,基本都是土生土长的大王人,谁不想家乡变好?”
赵文就看着郭爱国,伸手在他肩膀上一拍,说:“好!我就喜欢郭镇长这样的,有什么说什么。”
李光明见赵文转过身,就瞪了一眼郭爱国,心说你这家伙怎么这样说话,你说底下的人都想发展,意思是上级和咱们不是一条心,就算是大家都明白这个道理,但是能当面说出来吗?
“搞什么!”
于一英心想爱国还是太耿直了,幸好县长豁达,不然这样当面质问领导,给你来个下不来台算是好的。
虽然郭爱国三人内心的想法各异,但有一条几个人感觉是一样的,那就是这个县长很有魄力,同时也将自己三个看作了比较亲近的人,否则,他莫名其妙的说自己从前的事情,自曝其丑,做什么?
“通达,爱国镇长这个词说的好,可是怎么才能达到思想观念上通达?”
“人们的意识形态都不一样,想法就各异,在对待同一件事上,我认为,求同存异,都为了那个目标去努力,这样,才能拧成一股绳,才能上下齐心。”
几个人终于来到了坡顶,于一英看到郭爱国额头上渗出了汗,就从兜里掏出了卫生纸,递给了赵文,赵文看了她一眼,将纸给了郭爱国,李光明就装作没看到。
从山坡上看下去,野猪林那里果然平坦,十余公顷的土地白晃晃的裸露在四个人的眼前,没有水,种不成庄稼,白白的荒废在这里,无人问津。
赵文就问郭爱国:“大王穷,不是大王本土的人,到了这里受不了苦,想要急着离开,这是客观存在的现象,可是我想问,如果真的有彻底或者说能够改变大王贫穷的好方法,谁不愿意给自己脸上贴金?”
郭爱国听了就沉默,于一英和李光明同时也怔了一下,觉得赵文问的好,要是有好方法能改变大王一穷二白的面目,有哪一届的领导会放弃这个让自己捞取政绩的好机会?
退一万步说,这些年多少到大王县挂职的领导们不是来镀金,将大王当做一个跷跷板的,要是能在大王出成绩,他们又何乐不为?
赵文的话像是回答了郭爱国刚才关于底下想发展而上面领导只想离开的心不齐现象,这样看,说到底,还是谁也没有好办法,没有好的出路可走。
“未来是看不清楚的,因为未知,所以大家都充满了希冀,我想说的是,大家如果对现实不满意,都想改变一些什么,都将希望寄托在未来不可预知的幻境里,那么今天,当下,我们到底都为未来做了些什么准备?”
“我们都摩拳擦掌的,可是有力气没地方使,如果生活中有了一个小小的改变,但是却觉得这个改变也许和未来是没有多大关系的,墨守成规,因循守旧,想要追寻美好却保守固执,怎么能踏出前进的脚步?”
“爱国镇长。你是不是觉得很憋屈?”
赵文猛地叫了郭爱国,郭爱国就知道,县长这是在说前些日子和李光明到省里去接人,看到沙泉那些女人做那些没有廉耻的事情,心里刺疼,因此难受。
“存在就是道理,适者生存,世间的万物从根本上来讲,没有尊卑贵贱,做领导的。只要掌握‘方向’。带路指引,哪里能考虑得到那么多的‘纯净’?”
“黑猫白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的话,大家到底领悟了多少?”
“换句话说。名声是什么?当一个人什么都没有了。失去了一切的只留下了自己这个光棍时候。为了活下去,那他就什么都不会在乎,这个人就很有可能干成大事。”
赵文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样敲击在李光明三人的心头上:“全国都在改革。为什么改革?如果好好的,干嘛要改革?”
“改革就是一场革命,革命就要流血牺牲,就会有冲突,有矛盾。”
“改革是一盘大棋,那么,我们为何不能在大王做一场小范围的改革,下一盘属于大王自己的棋?”
“如今,大王就如同病入膏肓的病人,不前进,原地踏步,就是后退,就会越来病的越重,最后无可救药。”
“不改变,只能说明你们还在观望,观望的原因是你们还拥有一些,还不曾一无所有,当你们手里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时候,你就什么都不在乎了,为了生存,为了活命,为了家人,你什么都会去做!”
“我的话是不是有些耸人听闻?那么,你们倒是给我说说,大王到底还拥有什么?还有那些闪光点我没发现?”
郭爱国几个都不吭声,看着赵文在这里声音不大却慷慨激昂的问:“大到国家,小到个人,如果不在根本实力上下工夫谋求改变,却在一些琐细礼节上较真、在脸皮上求不丢人,能有何出息?”
“没有实力,就没有尊严。”
“是,作为单个的人,你可以内心无穷的广袤,思想无比的高尚,情操上保守着清静无为,与世无争,你可以笑看风云,任他人世变幻莫测,你如同闲云野鹤,隐于野、隐于市,但是不能隐于朝!”
“起码在大王县,不能。”
“时不我待啊……”
于一英三个人中,纵然是李光明和赵文走的稍微近些,也从来没有听他说过这么多的话,李光明意识到,从赵文到了大王的那一天起,就准备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做出点什么。
但是往日发生的那些林林总总,李光明还是非常的糊涂,赵文就像是一个魔术高手,他要是不揭示答案,自己到这会也不明白他玩的是哪一手。
郭爱国手里还捏着卫生纸,上面沾满他的汗水,那些汗水有些灰黑,在手里有些黏黏的,他低着头说:“县长教诲的对,我要好好学习。”
于一英就说:“还是那句话,县长要我怎么,我就怎么。”
赵文就说郭爱国:“我也就是有感而发,谈不上教诲,我问你们,要是你们三个在我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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