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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官(飞翔)-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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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政府那边准备做些什么?”
龙仁海将问题又推给了赵文。
“书记,我觉得那些受伤学生的后续治疗,是没有问题的,这个实验小学已经出面和保险公司做了接触,还有,果副县长提议,不管那些学生家长这场官司打还是不打,她都要代表县里到受伤学生的家里再一次的进行慰问。”
“好,果副县长的这个想法很好,这代表了我们县政府的一种积极的态度,我看可以。”
“那个西铭都市报关于我们县教育工作的报道,我看了,这个很不错,赵县长看来是做了很多工作的。”
听龙仁海这样说,赵文也不隐瞒:“是,这个记者,就是两种惹不起的人当中的一种,这些人办事总是顶着正义和维护天下公平的大帽子,好像你要是不让他采访,不理会他你就是天下人的公敌,这些人口口声声的总是将知情权挂在嘴上,说起来记者是无冕之王,有时候也不管你在干嘛,逮住谁就让谁非要就某一件事情发表一下看法,你要是说了,你就要担责任,你要是不说,他们就会报道你对这件事已经到了哑口无声的地步,其实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反正很难伺候。”
龙仁海就笑:“听起来也对,那还有一种人是惹不起到了,哪种人?”
“还有一种人,就是说大话的人,准确的说就是一些为虎作伥的人,这些人是猴子的身子老虎的嘴巴,说大话夸海口丝毫不脸红,办起事来能将你闪了腰,你要买一个航空母舰他都敢答应你,你还不能得罪他,因为他们有后边的人撑腰,打狗还要看主人不是,他们在外面胡来没人管,出了事就有人看着了,你要是黏上了他们,只有敬而远之,绝对不能和他们拉拉扯扯。”
龙仁海心想,这个赵霸王是在说谁呢?(未完待续。。)
第409章此一时彼一时(三)
果琳果真的在最近几天将所有在古茂林持刀行凶事件中受伤学生的家走访了一遍,大多数的学生家长对主抓教育的副县长的到来还是欢迎和感谢的,但是也有个别的家庭对果琳就冷眼相待,还有的说话甚至很难听,果琳事先做好了充足的思想准备,别人的怪腔调和讽刺她都淡然不理,回去后却在办公室里一个人沉默。
也许是最近大王发生的事情太多,赵文注意到果琳已经连续两个礼拜没有回省城去了,赵文感觉到果琳的压力很大,他有时候就想和果琳随便的聊聊什么的,可是又觉得自己和她好像没有什么话题可谈,好像自己其实就是想找借口和果琳呆在一起,什么都不说也好,但是这对于果琳来讲是难以理解的,所以赵文到了最后还是按捺住了,一个人在屋里踱着步子,看着县府大院发呆。
所有的想法,也只是想想而已,赵文觉得自己在果琳面前,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有些像白痴。
还有,因为和甄妮是新婚燕尔,这几天赵文倒是抽空往赣南跑了两次,每次和甄妮都是像偷情似的急匆匆宽衣解带,然后短兵相接,你来我往的奋力拼搏,随即两人恍然倒塌,各自缴械投降,稍作休息,软玉呢喃后,赵文又赶场似的往大王回。
怀里抱着一个人,心里想着另一个人,**和精神从来都是属于两个世界的。
身体愉悦着,脑子却烦乱着。怨不得有人说脑袋制造烦恼而卵蛋解决烦恼。
……
没多久,大王县人民法院审理了几位实验小学学生家长控告实验小学过错导致学生受伤一案,由于涉及的学生未成年,也是考虑到影响问题,这个诉讼过程没有公开,几位学生家长聘请了律师,在法庭上和作为被告方的实验小学展开了激烈的辩论。
最后大王县人民法院审理的结果是支持被告方暨大王县实验小学的辩护,驳回学生家长的诉讼请求,其理由和果琳对赵文阐述的内容大致相同。
结果这几位学生家长不服判决,当庭就表示要上诉。
知道了判决结果后。果琳对赵文做了汇报。说其实自己最近才发现,大王县有几个乡的学校,自己从来都没有到过,这不能不说是失职。这次的实验小学事件是个警戒。所以。她想要在今后的一段时间里,一个乡一个村的过,将所有学校中存在的问题都找出来。这样才能做到心里有数,并且希望能发现问题,排除隐患,不再出事。
等果琳走后,赵文来到了教委,教委楼道中放置的那几盆盆栽已经不见了踪影,黄耀明在办公室,对于赵文的突然到来有些惊讶,连忙请赵文坐下,自己到一边将一个干净的杯子亲自又洗了两遍,才给赵文冲茶。
“县长,这次实验小学的事情,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赵文说:“现在不是追究谁的责任的时候,那件事,本来就是突发事件,学校的领导和老师表现的都不错,你第一时间到了现场,安抚指挥,做的很好。”
黄耀明点头,说:“那些家长们,还要起诉,这个……我心里没底。”
“不需要有什么底,事实就是事实,出了事,就要勇于面对,引以为戒,今后才能做的更好。”
“是,县长你说的对。”
黄耀明对赵文本来没有什么感觉,甚至在赵文刚到大王县的时候还有些看不起他,觉得赵文年纪小,是个小毛孩,镇不住场面,后来县里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黄耀明从心里慢慢的就改变了对赵文的看法,而且赵文和其他的领导不一样,他基本上不对你的工作指手划脚,只有在犯了错或者你自己找上门去要他负责批示什么的时候,他才对你说几句,而且也很讲究语言用词,从来不让黄耀明觉得盛气凌人。
“关于这场事故,我不想再说什么,你负责这一块,自己规范一下,想想不足,吸取教训。”
黄耀明就点头说是,赵文说:“从受伤学生家长那里来看,他们心里有气,那是人之常情,我们可以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我们自己的孩子在学校出了事,我们会怎么样?”
“是,县长,我也觉得内疚,心疼……那你看怎么办?”
黄耀明觉得赵文话里有话。
“你们不是已经给受伤的学生们一千五百元的经济补助了?这次到法院起诉的这几家人,孩子是伤的最重的,我看,不管二审的结果如何,你们都有必要再给这几个孩子一些补助,毕竟伤和伤不同,人和人各异嘛。”
黄耀明一听就说:“对,对,县长说的对。”
“教育是教书育人的,作为教委是教育领导机构,学校和单个的家庭比较,相对而言是强势的一方,他们在打官司,教委在这件事中就要有个姿态,要让大家觉得你们是在认真的对待这件事的,是非常关心这些出事的孩子们的,同时也不能让学校那里背上思想包袱。”
黄耀明明白了,赵文就是让自己再出钱,息事宁人。
他们那些家长闹活来闹活去的,不就是为了钱吗,要是他们胜诉了,自己应当依照判决赔钱,要是他们败诉了,自己要是再给钱,显得自己有气魄,具有人文的关怀,能够赢来不少的感情分数。
再说,出的钱又不是从自己的兜里掏的,县长都发话了,自己还能有什么意见。
……
大王县的人大会很快的就召开了,在经过一系列既定的程序后,选举县长的结果也毫无悬念,代县长赵文当选为大王县政府县长。
这次选举是等额选举,就是一个位置一个候选人,对于这样的结果,大家原本就知道结局,所以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赵文在当选后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宣称自己将会尽职尽责,努力奋斗,带领大家将大王县的经济搞上去,走向新的生活……
人代会开完后,龙仁海以检查身体为由,休息了一个礼拜,这一个礼拜里赵文就将县府和县委那边的事情基本都管理着,周国栋自从华君秋那件事后变得蔫蔫的,原本县委那边的事情他也不理睬,让人直接找赵县长处理,要不就找其他领导,大家都觉得这个周副书记的情况是每况日下,一日不如一日。
辛德海说自己有意在大王县建造一座四星级的宾馆,一是今后到大王来有个落脚的地方,二是这里旅游业迟早会发展起来,自己这算是抛砖引玉,毕竟怎么说也是大王县第一家星级宾馆,还有,就是算对赵文当了正经八百县长的一个贺礼了。
赵文让他自己选址,其他的自己大力支持,然后让招商办主任穆开山接待辛德海,他还是忙那件事情:想法子给大王解决水的问题。
上次去七间房乡考察,因为果琳的一个电话而半路折回,后来又是忙人代会的事情,一耽搁就是二十来天,今天赵文早早的就到七间房乡去,山路崎岖,中午才赶到七间房乡乡政府。
七间房乡地如其名,整个乡在大王县是最贫困、条件最差的,用好听一点的词语形容,就是最原生态的,像土洼乡、西张乡这几个地方乡政府的办公地点起码还是在几座平房里,乡政府门口还有一条象征性的大道,而七间房乡乡政府办公的地方就是依山而凿的几间土窑,土窑的窑洞门口挂着几个掉了漆的木牌,上面红的黑的字迹依稀能看清是乡政府和乡党委乡人大办公地点。
七间房乡乡政府的院墙就是半人多高的土墙,有一个地方还坍塌 ,用长满了刺的槐树枝插在那里,乡政府的大门倒是像回事,两扇大铁门刷了通红的漆格外显眼,门前就是一片宽大的平地,而这片平地的用处就是收割庄稼时晒晾粮食的,这会刚进入春天,平地里除了俩堆麦秸杆,就是土。
车子停到了大红门前,赵文下了车,走到院子里挨着个的将窑洞的门看了个遍,门上无一例外的全锁着锁子,没人。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农家肥的气息,司机就对赵文说:“县长,我看这里的工作人员可能都回去忙农活去了。”
赵文事先来的时候是给七间房乡通知了的,这会也正值中午,到了吃饭的时候,估计人家就是等不到他,回家吃饭了,赵文就问:“什么农活?”
司机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说:“你闻这气味,眼下这个时候正是往地里追肥的时节,七间房乡的书记、乡长都是他们本乡的人,乡里没事的话,应该这会都在家干活哩。”
日头这会晒得很,热烘烘的,有几只叫不上来名字的虫子在眼前飞来飞去,嗡嗡嗡的,赵文就给这里的乡党委书记打电话,但是打不通,正在左顾右盼,有个人骑着自行车从远处坡上滑了下来,远远的就喊:“让开,小心,我这车子没闸皮……”(未完待续。。)
第410章夜深沉(一)
这人喊着,两只腿伸的长长的,脚在地上划着当做刹车,将土尘扬的像是两条土龙。
这人见到了赵文就说:“县长,是你呀——呀!”的一声就将车子撞到了面前的土堆上,然后他将车子往地上一扔,满脸笑的走了过来。
这人是七间房乡乡长吕有志。
吕有志身材干瘦,眼睛不大,穿着一身蓝色的中山装,走过来就笑说:“县长,今个叫你到七间房乡看了一场把戏。”
赵文觉得这个吕有志很幽默,就和吕有志握手,说:“车子没刹车,多危险。”
吕有志就说:“车坏了好久,就是没时间修,对了,走,咱去吃饭。”
赵文就看看天色,说:“吃饭到不急,我今天要看看七间房乡和西张乡交界地,哦对了,你们乡是不是和南墁市那边也有一个接壤的地方?”
吕有志就说:“有,不过那疙瘩都是山,县长要看,我带你去。”
“县长你要在那厢弄甚哩?”
那厢就是那里的意思,赵文对吕有志也不隐瞒,说县里考虑,准备从南墁水库引水进大王,现在就是看从哪个地方修渠比较合适。
吕有志搔搔头说:“好事!好事!这修渠,那肯定是从西张乡最近,不过西张乡那地方山梁有点多,修渠麻答(麻烦)的很,人力工价和修渠的时间算起来,好像不如从俄们(我们)这答(这块)弄的好。”
赵文就笑,觉得这个吕有志语言很有特色。吕有志也笑,说:“县长,不是俄想让渠水走七间房乡,要说渠水来了,县里还能忘了我们,不过我就是实事求是。”
“县长,还是先吃饭吧,走,我给你带到个好地方去。”
赵文看看,说行。吕有志说你把车放到这里。那地方县长你这犇犇车子到不了。
赵文就问什么是犇犇车?
吕有志还没说话,司机倒是抢着回答:“县长,犇犇车就是汽车,烧油的车子这里都叫犇犇车。”
三人就一路走着往山梁那边走。赵文就看到果然有很多人用牛车拉着粪往田地里去。吕有志就说:“哦。早起果副县长也来俄们乡了,她和旺财书记到乡里中心学校去了。”
旺财叫李旺财,是七间房乡的乡党委书记。
赵文一听果琳也在七间房乡。就问:“果县长早上来的?”
“就是早上,我就是听旺财书记说你要来,我早上等了你等了半天,没见你,刚才春花她屋那会拉粪,我去帮了一会忙。”
吕有志带着赵文到了山梁那边的一户人家,这家人的主妇叫佘春花,是七间房乡的妇联主任,就是刚才吕有志说拉粪的那家人。
佘春花个头不高,干活很麻利,男人在外面干活,她就在家做饭,佘春花见到赵文就说县长今天到乡里检查工作,到我家做客,是我们的荣誉,我给县长烙煎馍,一会就好,你们先坐。
煎馍就是煎饼,在灶火上的大铁锅里烙成的很大的一张饼子,蘸了蒜水,味道真是好,吕有志就说下午我带县长就去看看,不过越往那边去,车子走不成,只能步行。
赵文就点头,正说着话,外面有人就跑着喊叫,七间房乡乡党委书记李旺财推门跑了进来,看到赵文就说:“县长,你来了,那个啥,果副县长一块的那个女子娃被野蜂给蛰了,情况很严重,她的车子这会又打不着,你看咋办?”
赵文一听就和吕有志往外走,赵文的司机还没吃好,抓了一个饼子拿在后手里跟着跑。
李旺财说:“可能是崖顶上有人在地里干活,惊了蜂群,那野蜂从山破上就嗡地飞了下来,我和果县长在前面走,后面县里办公室的那个女娃就叫了一声,晕倒了。”
“我想着你被吕有志给带到佘春花那里去了,乡里卫生院医疗条件不行,要赶紧送县里医治的。”
几个人快步到了乡政府的窑洞前,果琳正在那里了着急,见到了赵文就说:“罗慧娟被野蜂给蛰了,这土蜂毒气太大,她已经昏迷,我的车子急忙的又打不着火,李书记就去找你了。”
赵文看到罗慧娟这会脸肿着,心说这野蜂的毒性真大,就让自己的司机开车,果琳的司机陪护,将罗慧娟赶紧送回县里治疗。
等到车子开走,赵文就问果琳:“你早上来的?”
果琳说是:“早上从西张乡那边拐过来,不过这回学生放学了,老师们也都开饭了,我准备下午再到学校去,了解一下情况。”
“你的车不会是没油了吧?”
“不是,早上到西张乡的时候就有些不对,到了学校这里,彻底的打不着了,幸好赵县长你也来了,不然,罗慧娟今天就危险了。”
吕有志问果琳:“果县长还没吃吧,走,一块吃煎馍去。”
赵文说罗慧娟应该没事,果县长还是先吃饭的好,我已经吃好了,李书记也去,我在这里等一下吕乡长就好。
吕有志说:“我也吃好了,旺财书记和果副县长去吃饭,我们还是去山梁那里,这春天的白日太短,一会天就黑了。”
吕有志带着赵文到了山梁巡视一圈,回来确实已经天黑了,果琳的车子坏了,赵文的车子送罗慧娟去了县里,两人今晚只有休息在了七间房乡乡政府的窑洞里。
七间房乡乡政府办公的窑洞外观具有典型的黄土高原特色,左边一个方格子的窗户,右边就是两开的木门,窗户木楞上的玻璃沾满了尘土,从外面看不到窑洞里的情况,里面看外面也是灰褚褚的,木门的轴由于年份久远少润滑油,一推一拉之间“吱——呀——嗝”的响,屋里的灯泡不知道是多少瓦的,拉开灯绳后闪烁着黄黄的光,窑里的墙壁上挂着一些章程框框,写的什么也看不清,除了办公桌外,窑里的床倒是新的木板拼凑的,有一股压抑不住的油桐气味。
吕有志和李旺财给赵文和果琳安排好休息地方后,两人骑着一辆自行车就往外走,赵文和果琳站在窑洞门前听到吕有志说李旺财:“你咋不骑你的车,非得两个人挤,把俄的车子都压放炮毬了。”
“俄家的车你嫂子骑着去地里干活用。”
“哦,人家的车坐着便宜!俄这司机也是白用的。你家不是还有头驴,你咋不骑来,也要下地?”
李旺财就嗯了一声,吕有志说:“嗯!俄这车子没闸,你明个将驴牵过来,给俄骑两天,县长走了,还给你。”
李旺财就说:“你算毬了,你还不把俄家的驴给压日他了。”
“你才算毬了,俄媳妇被俄压了几十年都没压死,你家的驴俄能给压日他啰?小气鬼!李旺财,你就是一个标准的李扒皮!”
吕有志和李旺财一路叽叽咕咕的走远了,赵文看着灰黑的院子,问:“果县长还有几个乡没走完?”
“还有店子乡。”
赵文就哦了一声,果琳问:“县长,你真的准备给咱们大王引水修渠?”
赵文就点头,说:“没有水,什么都干不成,制约着经济的发展,我想在我这一届里,将大王水的事情办好。当然,这也是市委市政府的意思。”
果琳就说:“县长,不能说你什么都没干,药厂不就占用了土洼和沙泉两个乡镇的一部分土地,没有了土地,老百姓手里有了钱,自己就要给自己找事干,打工也好,做生意也好,全县想进药厂干活的又有多少人,这不是提供了一些就业机会?”
“大王应该越来越好的。”
不咸不淡的说了几句,赵文又没有了话题,果琳听着土墙外面旷野里呼呼的风声,说:“实验小学的那件事,我还是有些心揪。”
“是,有很多事不是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突发的事情是难以控制的,人生就是有很多让你感到很无奈的事物存在……要么接受,要么,就选择忘却,要么,埋在心底,权当没有发生。”
赵文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离题,就轻咳了一下,果琳等了一会说:“赵县长是从中央党校下来的,那之前是在哪里?”
赵文不知果琳是不是没话找话,她问的这些问题在干部履历中是有的,那么可能就是说果琳从来没看过自己的履历了,这样就是说她从来没有注意过自己,自己,从没被她放在心上。
果琳和赵文隔着两步,两人背对着窑洞,果琳说话的时候看着远处,赵文看到她的头发四周晕染着灯光的光泽,果琳的声音很小,一时间赵文忽然觉的她是那么的娇柔和无助,于是心里闪现的那点犹疑也消失了——她又何苦对自己没话找话,就算是不没话找话,难道要她给自己说什么私人的事情?
“之前在赣南,再之前,就一言难尽了。”
风越大了,将两人的衣襟都吹的乱摆,赵文就说:“回屋吧,早些休息,你这几天也辛苦了。”
果琳点头,说声晚安,赵文就转过身朝着自己休息的窑洞走了过去。
赵文在窑洞里的板凳上坐了一会,听到果琳关门的吱拗声,就走出来看看她的窗户,等了一会,见到窗户里的灯熄灭了,才回去关门睡觉。(未完待续。。)
第411章夜深沉(二)
赵文睡得这张床和果琳那边的一样,都是木板排着垒成的,床墩是砖头和土砌就的,躺在上面稍微一动,床板就格叽格叽的响,像是男女在办事一样。
窑里倒是不冷,温度适中,只是那一床被子实在是味道太丰富,脚气汗气还有一些说不清楚的气息夹杂在一起,被子还有些潮,被头还有些脏,摸上去硬硬的,赵文就将被子展开只盖住了自己的肚子,也不脱衣服,关了灯,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什么也看不清的窑洞顶,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胡思乱想。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文总是觉得窑洞外有动静,就轻轻的站起来,蹑手蹑脚的走到了门前,仔细一听,除了外面的风声却什么动静也没有,他想了想,就将门闩拉开,一只手提着门板,这样开门就没有了声音,朝外看看,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他就一只手握着门闩,来到了窑外。
外面风大的将人的头发吹得左右分翻,眼睛都有些睁不开,赵文先到了果琳的窑洞前,借着手机的亮光看到果琳的门关的好好的,就朝着大门口走,大铁门被风吹的哐哐哐,但是什么异常都没发现。
赵文又看了一下果琳的房门,然后看看手机,上面的信号一会有一会又没有,就准备回去,这时他就听到果琳的窑里有动静。
赵文仔细一听,果琳住的窑洞里真的有动静,就疾步过去。问:“果县长,你没事吧?”
果然里面就传出了果琳的声音:“赵县长,你,在外面?”
“是,风太大,我出来看看。”
果琳听了,稍微顿了一下,赵文就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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