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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官(飞翔)-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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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直是乱弹琴,无稽之谈!”
    赵文说完,再也不吭声了。
    李易峰几个再也没有问题可问,赵文再次的回到了他的那间没有窗户的屋子里。
    这一次很快,有一个小时左右,赵文被带到一间屋子,一张桌子上里面放着他身上交出来的东西,李易峰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说:“赵文同志,市纪委对你的审查,暂时告一段落,请你回去不要有心理负担,这也是我们的工作,请予以谅解和支持。”
    赵文点点头,一句话没说,随着那“黑风双煞”出了门。
    不知道多久没见天空了,眼睛有些睁不开,看样子是下午时分。
    赵文打开手机,一下子就有十多条短信,还有几个未接来电,其中基本上都是甄妮的。
    “我可以打电话吗?”
    黑风双煞中的一个点头说:“你现在自由了。”
    赵文给甄妮拨了电话,那边立刻传来了甄妮的声音:“赵文,你去哪了,怎么这几天都联系不上你?我真担心你……”
    赵文一看日期,过去了三天时间,真是有点“房中无日月,世上已三天”的感受。
    “甄妮,在家吗?我待会去看你,嗯,见面再说。”
    赵文看着这两个人,说:“要是方便,请将我送到市里的丰泽园小区。”
    车子出了那道铁栅栏门,然后又出了大铁门,赵文心想,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这里面呆过,又有几个人像自己一样平安无事的出来。
    但愿,这个地方自己一辈子也不要再进来了。
    车子行驶在路上,有三十分钟,就到了市里,前几天那场大雪已经消融,短短的三天。赵文犹如过了三年那么久。
    到了丰泽园外。黑风双煞停住了车,转回头对赵文说:“这几天,我们要是有得罪的地方,请多包涵。”
    “可以理解,这是你们的工作。”
    这两人听赵文这样说,就放松了神经:“按照惯例,我们对你单位说的是。你来市里参加基层干部的培训了。”
    下了车,这两人分别伸出手和赵文握手,赵文和他们一一作别,就转身往小区里走。
    刚走没几步,一身红色风衣的甄妮就从远处跑了过来,她俏丽的脸上丝毫没有掩饰对赵文的思念。跑过来就一把抱住了赵文,投入他怀中,半天才说:“我想你了,你去哪里了,我又以为你不理我了。”
    “我到东海龙宫走了一趟,可是觉得龙王的女儿没我们家甄妮漂亮,于是就又回来了。”
    听着赵文的笑,甄妮伸着拳头在他胸口轻捶了几下。然后扑在他的怀里说:“看你以后还去什么龙宫!”
    车里的纪检委的两人看到赵文和甄妮的样子。互相对视一眼,开车就走了。
    看着缠了自己三天的“黑风双煞”消失。赵文看着怀中的甄妮说:“我身上很臭的,陪我去开个房间,好好的洗洗。”
    甄妮一听脸就红了,赵文说:“我总不能在你家洗澡。”
    “我说的是我洗澡,可不是和你一起洗,别胡思乱想,”赵文笑嘻嘻的说:“我思想很纯洁的。”
    “哦,你是说我思想龌龊?”
    “我可没说,先陪我去买些衣服,这龙宫今后再也不去了。”
    赵文一直觉得自己到了汶水后处事很小心的,可是没想到乾南市纪委这次一下就在华阳县自己租住的小区里堵住了自己,现在想想心里一阵的后怕。
    幸好这些人是纪委的人,是为了工作,要是什么仇家或者是别有用心的人来找自己,在自己不注意时暗下杀手,岂不是要倒霉?
    自己这一段看来是有些麻痹了,思想上有些放松,惬意的日子让人思想麻木,放松了原来当贼时的警惕性,还有就是太小看别人了。
    赵文这会有些羡慕京城大伯四合院那里的安全,看来领导身边站岗的警卫也不全是一种身份地位的缘故,有时的确要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
    甄妮陪着赵文在街上给他买了衣服,然后就找了一家酒店住进去,等到赵文梳洗完毕,已经是夜里九点多。
    两人出来找了一家西餐馆吃饭。
    赵文觉得和女孩子出来寻找浪漫的话,西式的情调好像更能调动女孩子的情绪。
    昏黄的灯光、眼前点燃的蜡烛,耳中缓缓悠扬的小提琴演奏着那首《忧郁河上的金桥》,外面街道上三三两两的行人,对面坐着的英俊少年,甄妮少女的情怀很快就被一种情绪所感染,她看着望着自己的赵文,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在沸腾,心中兴奋的想要叫,可是却偏偏的一丝力气也没有,视线总是追随着眼前人的行踪,被他所蛊惑、从而沉沦。
    赵文吃过很多次西餐,但是像今天这样正正经经的陪着一个女孩子老老实实的坐着,还是第一次,因为以往他到这种地方来的目的,只是为了踩点,寻找可以下手的猎物。
    “今天身体感觉怎么样了?”
    甄妮对赵文的关心感到高兴,她回答说:“早就没事了。”
    “嗯,就是,小孩子得了病就睡在床上不动,让大人伺候,稍微好点就活蹦乱跳的,真是让人操心。”
    看着甄妮嗔怪的样子,赵文接着说:
    “有一件事要麻烦你。”
    见甄妮瞅着自己,赵文说:“我有一个朋友,他工作的单位很远,他非常喜欢他的女友,可是条件限制,两人总不能天天见面,他想离他的女朋友近些,所以想在市里找一个地方住,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忙?”
    甄妮一听,就盯着赵文说:“拐弯抹角的,嗯,正好你的朋友还挺有运气的,我们单位给我分了一套房子,但是我一直没有去住,我待会和你一起看看?”
    赵文忽然笑说:“我家都是娶媳妇,不带招女婿的。”
    甄妮脸红红的说:“就这样一顿西餐就娶了媳妇,那也太便宜你了。再说。是你那位‘朋友’去住,你给我说什么娶媳妇招女婿。”
    甄妮说的那套房子离丰泽园不远,她回去拿了钥匙,两人很快就到了那里。
    刚下车赵文的手机响了,是蒲春根打来的。
    “领导,这几天出什么事了?”
    蒲春根到底是干警察的,嗅觉灵敏。这几天赵文没有露面而且没有接听自己的电话,他心里有些疑惑。
    “没事,回去我和你再说。”
    赵文挂了电话,见到甄妮走到电梯跟前就喊:“干嘛?坐电梯会头晕的,我们爬楼好了。”
    赵文过去拉着甄妮的手说:“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电梯升降的时候会造成血压不稳定。会造成头晕胸闷,走,我陪你,咱们今天锻炼身体。”
    两人说说笑笑的往上走了一会,赵文问:“你这到底是几楼啊,怎么还不到?”
    甄妮终于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赵文,你笑死我了,现在我们是在第八楼。这楼一共是二十层。别急,慢慢走。”
    赵文一听就笑了:“好啊。那待会我还要去吃东西,刚才那点西餐到了顶楼,早就消化完了。”
    “那你还能剩点,因为我那房子是在十八层,咯咯咯。”
    两人到底也没有乘坐电梯,你拉我扯的,在笑闹中就来到了十八楼,赵文夸张的靠在栏杆上说:“我待会进去就要睡倒了,这位美女,你可以跪安了。”
    甄妮的这套房子有七十多平方,两室一厅,除了没有家具外,别的像地板、天花板、墙面、简单的灯具、卫生洁具这些在交工的时候都已经安装好了。
    赵文说:“啧啧,还是银行的人有钱,要是搁在外面自己买房子,这里面绝对是毛房,墙面、地板都是灰色的水泥,哎我说,这能给你这个小富婆省个万二八块的吧?”
    甄妮横了他一眼说:“什么小富婆,我的级别还没你高,你这个小乡霸。”
    “呀,刚进了你的门,就这样凶我,今后还指不定怎么整我,小乡霸好怕怕。”
    甄妮没说话,走了过来,轻轻的抱住赵文说:“赵文,赵文,我怎么觉得这一切有些不真实,觉得眼前的一切很快就像是手里的沙砾一样,总会消失的……”
    “你不会忽然的又消失了吧?”
    “我的心好乱。”
    赵文任着甄妮抱住自己,他看着头顶说:“没事,我不会走,除非你哪天不要我了。”
    “可是,你那位女朋友该怎么办?我觉得自己很自私,心里总觉得对不起她,你说,我是不是自私啊?”
    赵文握住甄妮的肩膀,看着她说:“人都是自私的,我已经给她说清楚了,她本来和我也没有感情,都是家里人给介绍的。我们已经分开了。”
    甄妮一听很激动:“真的,那你这几天是不是就是去找她去了,那我今后就是你名言正顺的女朋友了?”
    赵文没想到甄妮会这样理解自己这三天的消失,于是说:“别傻了,我真的是去了一趟龙宫……”
    看着甄妮红润的双唇和姣好脸,赵文心里忽然就有些冲动,他凑过去在甄妮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又在她紧闭的眼睛上吻了吻,感到她的眼珠在眼皮下抖动,心里一阵躁动,就吻上了她的唇。
    甄妮任着赵文将自己的唇分开,贪婪的吸吮着自己的舌头,她感到赵文的唇像是捉摸不定的蛇一样,借着在自己口中的搅拌、同时散播着一种能够让自己昏厥的毒素,让自己一会就晕晕的,天旋地转,全身轻飘飘的,如同腾云驾雾一般,不知道身在何处。
    赵文一面吻着甄妮,手就忍不住在甄妮身上乱摸,心里感叹造物主对这个女子的眷宠,甄妮的肌肤丰隆细腻,像是丝绸一样的顺滑,又特别的有弹性。
    看着甄妮脸红耳赤迷醉的样子,赵文自然的有了反应,下面就有些发硬,手像是有什么牵引一样的,就摸上了她高耸的胸。
    赵文的手刚攀上甄妮的胸顶,就听到她嘤哼了一声,这倒让赵文有些清醒,于是手臂放在甄妮的背上,将她楼住,心说自己还真是一个色鬼,几天不碰女人就熬不住了。
    甄妮在赵文的怀中依偎一回,听他说:“我送你回去,不然市长大人要撤我的职了。”
    甄妮却没说话,眼睛半睁半合的,像是全身像是没有了骨头一样,一直没说话。
    赵文知道这小姑娘是情动了。
    屋里没有家具,空空如也,甄妮和赵文相互搂抱着,在屋子中间站了很长时间。
    甄妮这时听到了“咕咕”一声,然后就听到赵文在笑,她从赵文怀中分开,问:“你真的肚子饿了?”
    “你以为!”
    “早知道是十八楼,我刚才就带外卖了。”
    “我请你吃饭。”
    “吃什么?”
    看着甄妮笑笑的样子,赵文说了一句:“馄炖!”
    没想到甄妮也同时说了一句:“馄炖。”
    两人看着对方就呵呵的笑了起来。
    (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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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2章未雨绸缪
    但是令赵文和甄妮想不到的是,两人在街上晃荡了好久,也没找到有卖馄炖的,赵文就说活该我今天挨饿。
    正说着,看到甄妮朝着一个方向瞧,赵文就松开甄妮的手,跑了过去。
    路边站着一对卖糖葫芦的青年男女,看起来是从农村里来的,赵文要了俩串,付了钱,转过身就看到甄妮的脸笑得像是娇艳的花。
    “给你。”
    甄妮接过了糖葫芦咬了一口,说:“呀,真甜!嗯,你也吃一口。”
    赵文摇头说:“这个也是给你的,我吃不了,牙疼。”
    甄妮将胳膊拴在赵文的臂弯,拉着他往前走,边吃边看着赵文。
    “怎么,我脸上有花?”
    “嗯,我觉得你挺像向日葵的,看上去没特别,可是脑子里都是果实。”
    “那你就是我的太阳,我总是对着你的。”
    两人正说着,就听到背后有人吵架,赵文回头一看,就瞧见刚才自己买糖葫芦的地方站了一个人,这人好像也是买糖葫芦的,可是咬了一口说糖葫芦是坏的,不想掏钱。
    本来赵文都要走了,可是转回头一看见这人,就站住了。
    这人自己认识,就是汶水的那个叫四六的混混。
    甄妮一看赵文停住了,就说:“这人真没素质,一串糖葫芦,至于嘛。”
    “我看他就是不想掏钱。”
    但是四六还是掏了钱,骂骂咧咧的往赵文背对着的方向走了。
    赵文笑着说:“走吧,我看我们跟着前边这人,也许就能找到馄炖喝。”
    路过那一对卖糖葫芦的青年男女,听他们嘴里在嘀咕着什么,赵文走慢了几步,听说到:“……他不也是从乡下来的,装的像是城里人……”
    “算了,钱给了就行,他和咱们那儿的那群混混在一起。咱们别多事。”
    “迟早让警察给抓起来……”
    四六果然就走到了一片夜市里。赵文这会也不喝馄炖了,看到四六在吃拉面,于是就在他不远的地方随便要了一份水饺吃了起来。
    甄妮将手里的那串糖葫芦吃完,看着赵文说:“那人你认识?”
    赵文说:“看着很眼熟,不过觉得这人刚才很横的,就多看了几眼。”
    赵文不想让甄妮知道自己和四六之间的事情,一会四六吃完了。赵文也没跟他,就将甄妮送回去,两人在丰泽园外面一个角落搂抱着缠绵了一会,赵文心里有事,就劝甄妮早点回去。
    看着她依依不舍的走进小区,就掏出手机给蒲春根打电话。
    蒲春根也没问赵文究竟有什么事。一听赵文说要自己这会到市里去,就答应一声挂了电话。
    赵文打的到了刚才卖糖葫芦的地方,那两个青年男女还在,于是就站在那里等着蒲春根的到来。
    蒲春根开的是警车,用了一个小时时间就到了市里。
    赵文见到蒲春根的桑塔纳警车,拉开门就上去:“哟,所长这车里还真暖和。”
    刘强在前面开着车,蒲春根问:“领导。什么事?”
    赵文看看外面卖糖葫芦的还在。就说:“刚才看到四六那小子了。”
    蒲春根立即意识到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就说:“你说。让我们干什么?”
    赵文没说自己这两天被市纪委双规审查的事情,只是说四六很可能将那晚乡里着火的事情告诉了韩缚驹,韩缚驹有可能在捣乱。
    赵文沉吟着说:“找到四六,让他嘴巴严实点。”
    想了一下,赵文补充说:“还是这样,没必要问他和韩缚驹之间有什么交易,他不是爱偷鸡摸狗吗,就找个理由,关一段时间,等人大会开完。”
    蒲春根领悟了赵文的意图,和刘强一计较,两人下了车,到了对面卖糖葫芦的那对青年男女跟前。
    这对青年男女见到蒲春根和刘强从警车上下来,还穿着警服,心里就慌了,可是等两人一张口,才知道是问四六的事情,立马就将四六在市里的大致住址、和什么人在一起混说了个清清楚楚。
    蒲春根和刘强上了车,对赵文说:“领导放心,这事交给我们,保管他小子有的受。
    赵文也不让两人送自己,看着他们开车走了,就打的回了宾馆。
    赵文不知道,那对卖糖葫芦的看到他刚开始和甄妮在街上晃悠,这会又和警察搅在一起,于是在背后说他是公安局的便衣,是秘密侦查四六流氓团伙的探子。
    晚上三点多,蒲春根打来电话说,已经将四六给控制住了,但是就在两人将四六往拘留所送的时候,四六却说,要是蒲春根不拘留他,他就告诉蒲春根一个关于汶水书记赵文的秘密。
    四六当然认识汶水乡派出所所长蒲春根,但是他不知道那晚在乡政府后院墙外逮他的人中,就有蒲春根和刘强。
    赵文一听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听到蒲春根说:“四六交待,他知道韩缚驹在人大会议召开的时候,会组织人串通了抵制你,然后让你票数不够落选。”
    “他怎么能知道?”
    “我当时也这样想,四六说这是他无意间听到汶水一个村的村组长喝醉了酒说的,还有,在前一段时间他有一次给几个小流氓说了当晚在汶水乡政府楼房后被人抓住,却又给放了的事情,然后就有人找到他,请他喝酒,详细的问了当晚的事情。”
    赵文想了一下,现在离乡人大会议的召开还有五天,就说:“直接将流氓滋事的四六关进拘留所,等十天后再放出来,什么都别问他。”
    “今晚辛苦老大了,告诉刘强,明天,我请你们吃饭。”
    挂了电话,赵文躺在那里睡不着,好容易熬到天亮,直接租车到了甄妮家,他知道寥革萍不在,于是主动在甄妮那里做了早饭。两人一起吃了。兴高采烈的甄妮开车送他到了华阳县,两人才依依惜别。
    这几天赵文不在汶水,杂七杂八的事情很多,等处理完,已经快中午了,赵文想了想,给蒲春根打了个电话。让他和刘强通知吴奎,在县里找一家饭店,僻静点,到时候和自己联系。
    想了一会,赵文给办公室打了电话,让吴飞涵过来一趟。
    吴飞涵这个人赵文并不是非常了解。虽然吴飞涵是自己提拔起来的干部,而且是吴奎的子侄一辈,可是在一起经历的事情很少,所以,他对这个人把握不准。
    书到用时方恨少,人到用时,也是嫌少。
    没有得力的助手,要干成一番事业。真是步履维艰。
    吴飞涵很快的就来到了赵文的办公室。
    “书记。你找我。”
    赵文让吴飞涵坐下,起来给他倒杯水。吴飞涵赶紧接过说:“怎么能让书记给我倒水呢?”
    赵文笑说:“于公,这一段我去学习,乡里的事情多亏了你,于私,咱们都是朋友,我和吴奎先认识,后来结识了你,这里里外外的交情,大家都扯不清了。”
    “你来到我的门上,给你倒杯水,应该的嘛。”
    吴飞涵说:“书记说的有些见外,要不是你提拔我,我现在还在吴家营那一片小村里蹲着数蚂蚁。”
    “自从来到乡里,真是开阔了眼界,从前觉得吴家营就了不得了,现在一比较,人家岔里村就比吴家营发展的好。”
    “这虽然是我个人的一点小进步,可是没有书记你的提携,是不行的。”
    赵文听着吴飞涵的话,只是微笑着。
    吴飞涵的话有些浮夸,太过于表面化,这也就是赵文为什么信任外表大大咧咧的蒲春根、信任内敛深沉的吴奎、信任年少而寡言的刘强,但是至今也难以将吴飞涵划分到自己这个圈子的主要原因。
    吴飞涵顿了顿,低声说:“这几天书记不在,我觉得乡里的情况有些不大对劲。”
    赵文说:“嗯,怎么回事?”
    吴飞涵说:“我说不上来,只是一种感觉,反正觉得乡里的人大多怪怪的,以前见到我很客气的人,现在这几天更加的客气,客气的让我有些觉得虚假,但是我又说不上来。”
    “会不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看到吴飞涵皱着眉头,赵文哈哈一笑说:“管他什么虚情假意的,只要你将自己的工作搞好,他谁还能将你这个办公室主任怎么着。”
    吴飞涵摇头说:“书记说的是,我的意思是,大家都知道我是书记提上来的,他们见我这样子,应该是针对书记你的。”
    “我想着你要再不回来,我就和吴奎几个商量一下的。”
    赵文摇头说:“不管这些,我这几天在市里学习,学到了一些新的政策知识,受益匪浅,对我触动很大。这样,中午,咱们俩一起,约上菩萨和老二几个,搓一顿去。”
    吴飞涵出门走了,赵文看着关闭着的门沉思着:这个吴飞涵是想对自己好的,想向自己靠拢,应该对自己没有坏心,但是,他如同三国演义里东吴的鲁肃一样,为人比较敦厚,对有些事情反应的后知后觉,但是总的来说,还是比较可靠的一个人。
    吴飞涵当个大管家总是没问题的,这也就是赵文决定叫上吴飞涵中午一起吃饭的最终原因。
    中午赵文开着车,载着吴飞涵来到蒲春根几个定好的酒店,进到屋里,酒菜上齐,赵文端起酒说:“什么都不说了,咱们弟兄几个先喝一杯。”
    酒一下肚,赵文就说:“韩缚驹要搞事。”
    在场的人听了都是一愣,吴飞涵拍着大腿说:“我就说!”
    “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可是总是说不出来,原来是韩缚驹在背后捣乱!”
    蒲春根难的的没有骂娘,他想了一下说:“很正常,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过了今年的这次人大会议,他没有机会了。老小子!”
    这时,赵文的手机响了,他一看,站起来走了出去,接通了电话:“你好,请说。”
    宋秀娥听到赵文以这种语气说话。就知道他说话不方便。就简短的说:“我今天在县里开会,了解了一些情况,下午回去给你说。”
    赵文答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他和宋秀娥的事情,是不能让在座的任何人知道的,这无关于站队和归类于哪一派系的问题,而是两者之间的那种不能为外人所道的男女间隐蔽的关系所致。
    这几天赵文从书中看到一段话,他觉得说的很好:“古人云: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机事不密则害成。是以君子慎密而不出也。”
    国君说话不慎密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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