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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神医宠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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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盯着李芸菲的眼睛,唇边笑意不减,不轻不重,确是肯定的语气。
李芸菲的表情活像见了鬼,她刚才看到欧阳舞不动也不说话,以为她已经被自己控制,可如今!可如今!
欧阳舞叹了一口气,望向李芸菲道:“李三小姐果然有倾国倾城之貌呢,很多男人都会喜欢你的呢,四皇子铁定爱死了你这张脸呢!”
“只是啊,重华不会喜欢你,因为他只喜欢我一个。”
李芸菲气极了,脸部都几乎扭曲了,她愤怒地指向欧阳舞:“你这个贱人!”
“谁是贱人呢,只有想要倒贴的人才是贱人呢!”欧阳舞笑嘻嘻地看着李芸菲,“至少我不会做出明知道对方厌恶你,还舔着脸往上贴的事!谁是贱人谁知道!”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她说话!
李芸菲看着欧阳舞这张脸,恨不得撕了她,不过她现在还有一件事没做,既然之前的计谋没有成,那么她应该施行第二个计谋了。她突然露出哀伤的神色:“二嫂,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我们便好好相处吧。”
李芸菲突然就朝着欧阳舞亲近了过来,欧阳舞的动作比她更快,突然擒住了她的手,眼角寒光一闪,李芸菲的手被欧阳舞举了起来,她的指尖赫然藏着一枚银针,散发着一股诡异的光芒。欧阳舞在李芸菲还没反应过来,抬手把这根针刺入她的身体里:“弟妹既然要与我好好相处,那便好好相处吧!”
李芸菲僵住,一股酥麻的感觉在她全身上下蔓延开来,她的身体不能动弹,也喊不出声音。
欧阳舞把她带到一旁坐下,将她先前的盖头盖在她的身上。
然后又拿了自己的盖头在自己的头上盖好。说起来如今两人都穿着相同的嫁衣,唯一不同的是头上的盖头,欧阳舞的是龙飞凤舞,李芸菲的龙凤呈祥。李芸菲本来想自己换了盖头,可欧阳舞又让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想着便听远处的喜娘喊道:“两位王妃,可以上轿了!”
说完便往这边走来。
欧阳舞将手中的盖头展开轻轻的盖在头上之后,还故意动了动。
喜娘踏入亭子时便见两位王妃都已盖好了盖头,四王妃之前吩咐过,只要她把盖这龙凤呈祥盖头的女子扶上四皇子的花轿便是,她想着那女子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铁定是欧阳舞无疑。喜娘一想到把这件事做完后,她能得到一笔巨大的财富,心里是极高兴的。如此想着,她便把她认为对的人送到了对的花轿上:“起轿了!”
轿子慢慢抬起,鲜红的龙飞凤舞盖头之下,欧阳舞的唇边带了一抹得逞的笑意:“夜非熙,我可是将李芸菲还给你了呢。”
等到夜非熙掀开盖头时会是怎么一番情景呢。
待到轿子再次落地时,便听外面的喜娘大声的喊道:“新娘到!”
不一会儿便觉轿帘被掀起,一双修长有力的手缓缓的伸至眼前,本是有力的手今日却有些微微的颤抖,欧阳舞看到盖头下方这样的一双手时,却莫名的觉得有丝心安。
欧阳舞将手缓缓拿起,放在那双手上,便只觉对方微一使劲,便被微微带起,顺着这股力道缓缓的出了轿子。
夜重华看着眼前盖着盖头的欧阳舞,虽看不见她的脸,却抵挡不住内心的那份喜悦,手中握着的力道渐渐加重,牵着她一步步走入宁王府,舞儿,今后你便是这宁王府的女主人,夜重华一边缓缓往前走,一边在心底默默的念道。
刚步入正厅,便听一旁有人喊道:“吉时到!”
一切都在继续,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欧阳舞有些恍然,她明明想逃离夜重华,为何此时竟有一种欣喜的感觉,似乎这样的感觉才更真实,更贴近心意。
欧阳舞几乎忘记了先前的不快,心脏砰砰砰地跳动着,夜重华厚实的手握着她的,令她有了一种被保护的感觉。
一切的仪式走完。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
随着一声“礼成”,欧阳舞这才觉得自己是真的嫁给夜重华了,她的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一声:“送入洞房!”
欧阳舞盖着红盖头,端端正正的坐在床沿,她坐着只觉得咯得慌,下面撒满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等东西。
夜重华走之前说了一句,等我,欧阳舞本以为自己要无聊地坐很久,可没过多久他就回来了。
盖头下,她看到一双黑色的靴子朝她走来,她那好不容易静下来的心跳又开始砰砰砰地跳起来。房间内静得很,什么声音都没有。欧阳舞心想,以夜重华的性子,洞房花烛夜,应该是没有人敢来闹洞房吧。
就在此时,欧阳舞头上的盖头就无声地落下来,满屋的烛火令欧阳舞一时之间睁不开眼睛,只感觉到满屋的殊环玉绕,金玉辉煌。还有面前的男子,穿着一身火红色的袍子,红唇似血,瑰丽邪侫,妖娆无双,墨发倾泻落散在不宽不窄的肩上,比往日里更媚三分。欧阳舞从未见过这样的夜重华,有些怔怔的。
夜重华看着眼前的欧阳舞,痴呆呆地看着自己,唇边的笑意更显三分。欧阳舞今日身着一袭幡凤大红凤袍,袍子由南海真丝制成,无比柔软的顺贴在她姣好的身段上,袍子上镶嵌着无数华美的宝石,却也比不上她容颜的万分之一。
一双美目清澈如水,乌黑纤长的睫毛微微卷翘,肤若凝脂,面若皎月。今日的她比起往日又有些不同,脸上似有两抹红晕,她这是害羞么?
夜重华看着这样的欧阳舞,只觉心底异常满足,这世上再不会有比她还美的女子了。夜重华看的入神,便听一旁的喜娘道:“新郎新娘喝合卮酒,从此以后白头到老!”
说完便将一旁放置的合卮酒端上。
夜重华端过一杯,喜娘便将剩下的一杯递与欧阳舞,欧阳舞轻轻端起,两人刚想交杯,便听门外熙熙攘攘,片刻后轰的一声门应声而开,一群人倒了进来。
打眼看去,为首的便是云殇,慕容云殊站在后面,脸上还有几分尴尬,另有还有几个欧阳舞不认识的男子,想必也是官家子弟。云殇是被后面的人推进来的,便倒在了地上,抬头见夜重华二人正看着他,便说道:“呵呵,交杯酒啊,你们喝你们喝!”
夜重华看着眼前的景象,邪邪一笑:“你们也想来一杯?”
众人齐齐摇头,其中一个年轻男子轻笑道:“夜二,今日是你洞房,我们哪能喝啊?”
说完另外一个男子便接着说:“不过啊,云殇说了,等你们喝了交杯酒,好戏还在后头呢!”
男子说的兴奋,根本不顾一旁使劲给他打眼色示意他闭嘴的云殇。
夜重华淡淡反问:“哦?什么好戏呢?”
先前那男子便得意道:“嘿嘿,比如说让你当众吻新娘子啊,一起吃樱桃……啊……”还未说完便被一旁的云殇冲上来堵上了嘴,云殇看着邪魅笑着的夜重华,说道:“夜二,你莫要听他胡说,这家伙喝多了,你们继续继续哈,我带着他出去醒醒酒。”
说完便直接拖着那人出去了。
欧阳舞看着站在一旁事不关已的慕容云殊,似是不经意道:“不知道慕容先生还有何事?莫非是要与我切磋医术么?我最近倒研制了一款新药,慕容可想与夫人一试?”
慕容云殊闻言脸色灰白,呵呵笑道:“不用不用,两位继续,我便不打扰了。”说完便转身离开,似是逃走,剩下的几人见与夜重华关系最铁的两人已经离开,便灰溜溜的散了。
一时之间,洞房里只有夜重华与欧阳舞两人。
夜重华回头看着欧阳舞,举了举手中的杯子。
欧阳舞经过刚才这一场恼怒,脸颊上灼热的温度也慢慢降了下来,她咳了一声看向别处:“反正不过是逢场作戏,喝不喝这杯酒又有何不一样?”
“逢场作戏?”夜重华的眉头紧皱,俊美无双的脸上出现出浓浓的失望,她把他们之间的一切都当做逢场作戏?他恨不得掐死前面这个女人,她脸上的所有表情都已经收敛,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突然恨不得掐死这个女人,他已把她当做自己的妻,而她却仍旧牢牢记得三月之约,他突然有些不知道等三月之约到了,她会如何做,会离开么?
他绝对不允许!
夜重华强势地捏住她的下巴,把酒灌到她的口中,声音冷了几分:“交杯酒自然是要喝得!”
他的酒倒得又快又急,欧阳舞被呛到了,咳了几下,有些恼怒地瞪着夜重华。夜重华伸出手,用衣袖温柔地擦拭她的嘴角,欧阳舞拍开他的手:“你做什么?!”
夜重华有些霸道地捏着她的下巴:“我在想怎么样才能让舞儿心甘情愿。”
欧阳舞生气起来便有些口不择言:“呸,你做梦!”
新房中一时静了下来,只剩下蜡烛噼噼啪啪燃烧的声音。
夜重华突然自嘲地笑了笑,今天是他的洞房花烛夜,他何必与欧阳舞置气,这样待她,她只会更加不喜欢。他动手拔下她头上繁杂笨重的簪子,然后随意地在她身边坐下,笑道:“方才我听舞儿说给慕容什么药,不如我们自己试一试?”
欧阳舞闻言两腮微红如绯霞,一双明眸如善睐,她本以为夜重华会对自己生气,接下去他们的洞房花烛夜便会相安无事,她也不用尴尬面对,可她没想到夜重华居然还能这样无耻。她撇过脸去,支支吾吾道:“咳,我睡觉了。”
欧阳舞说着,便自己上床爬到里侧,佯装躺下。
夜重华看着她不自在的神色,胸口一阵阵发烫,明明他没有喝多少酒,却有几分醉意。他望着那一身红衣的欧阳舞,不由倾身过去将欧阳舞抵在里面,附在她耳边暧昧道:“急什么?舞儿还未更衣呢。”
他的气息萦绕在她的鼻尖,他醇厚的话语撩拨着她的心,欧阳舞只觉得他的气息越来越近,他靠得太近了,她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舞儿是不是忘记一件事了?”他邪魅地笑着,“今日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呢。”
夜重华说完便一口含住欧阳舞小巧的耳垂,欧阳舞只觉得耳垂灼热,很快地这股热度就蔓延了她的全身。
正文063章 旖旎浪漫
夜重华缓缓低下头,去捕捉欧阳舞那红艳迷人的唇:“舞儿,不要拒绝我。”
而欧阳舞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亵衣:“我们现在还不可以这样。”
“怎么不可以?”夜重华把她紧紧地箍在怀里,声音低沉,“你可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有多久。”
欧阳舞往上翻了个白眼:“你忘记我们之间的三月之约了吗?”
“若是三个月之内,我没有爱上你,你就放我走!”
夜重华额头的青筋暴起,方才的旖旎、欲望顿时消失得无踪,他修长的手指捏住她尖尖的下巴,他的眼若寒星,整个人登时冰冷阴戾起来:“难道你现在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欧阳舞望着他的眼睛,带着浓浓的戾气和受伤,她像说是,却一想起与他相关的人,皇帝,皇后,四皇子,四公主,李芸菲,李家,这些人错综复杂的关系,她不是怕,是不想去应付,她喃喃道:“没有,一点都没有。”
她说得很坚定,夜重华眉宇之间的戾气越来越浓,接着他颓废地躺在她的身侧,他把她抱在怀里:“睡吧,我希望你心甘情愿地当我的王妃。”
欧阳舞窝在他的怀里,感觉到彼此的心跳慢下来,她不舒服地动了动。夜重华没好气道:“干什么,你再动就别怪我……”
“哎呀,底下到底放了多少东西呀,咯得慌!把它拿出来。”
“是希望你早生贵子的东西,才不要!”
“……”
却说欧阳舞这边两人闹了半天没有进展,却不知另外一边的李芸菲更是煎熬,她坐在新房之中不得动弹,一心等着新郎前来。她的面色苍白,额头上有冷汗沁出。她本来要陷害欧阳舞,如今却被欧阳舞抢了先,不知道此时她与夜重华会是怎么样的光景。
李芸菲坐在床头,等了好长时间才终于听到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她感觉到有个人朝她越走越近,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的动作步伐有些不稳。
“是你么?”
是夜非熙!
若是说李芸菲先前还有一丝幻想,那么此刻她已经开始失望了。夜非熙坐到她的身旁,也不急着掀开她的喜帕,只是半环住她的身体。他喝醉了,身上是很重的酒味,他依在她的身边:“只要是本皇子想要的女人,从来没有逃过我的手掌心。”
他的手掌温热,自上而下摩挲着她的手臂,如一条阴冷的蛇。李芸菲只觉得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她好想要开口说话,告诉他,她是李芸菲!
“怎么,故意让管事花了两千两买了流光溢彩是么?觉得这样就打击到本王了?本王又会在乎这区区两千两?这匹流光溢彩本王可是专门为你留下了,想必也是最适合你的。”
喜帕盖在李芸菲的头上,夜非熙看不见她的脸,也不想看见,他想起欧阳舞的眼睛,明亮、冰冷,这样的眼神会让他清醒。在他一点都不想清醒,他暴戾地撕扯她身上的喜服,雪白的肌肤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中,他伸手狠狠地掐了一把,上面浮现出一个红印。
他粗暴地在她的脖颈上咬了一口:“欧阳舞,我第一次见到就想这样对待你了!”
他的唇边勾起一丝邪笑,全身的血液都翻滚起来,兴奋、嗜血的感觉在他的心底浮出,他的脸上带着浓浓的邪佞还有得逞。
他蹂躏的这个女人若不是急促的呼吸声,几乎要令人以为她死了,她不会动不能说话,他看不见她的脸,自然不知道此时的她有多么的惊恐。
李芸菲身上的衣服夜非熙扯掉,腰细如水蛇,不盈一握,肌理细腻骨肉均匀,罗帷绮箔脂粉淡香。
夜非熙满足之后,便把她头上的喜帕扯过来丢在地上,待他看清了床上这个被她蹂躏的女子之后,一下子怔住,这个人居然是——李芸菲!
只见入目的女子,脸上是泪水纵横,糊了她脸上的脂粉,她的唇被她咬得流出了血。她的身体上充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她躺在红得刺目的洗床上,如泼墨的头发皮泄下来,玉手细腻如脂,如粉光若腻,白的如雪,红的似火,带着慑人的鲜艳,带着一种禁忌的美感。
“怎么会是你?”夜非熙不可置信地看着李芸菲,方才他痛快淋漓地发泄完,却发现这个女人根本不是欧阳舞!
李芸菲颤抖着睫毛怒视着他,夜非熙看着迷蒙的双眼,苍白的脸色,心底的惊讶慢慢沉了下去,接着紧紧地望着她,俊美的脸上无端透着一股阴冷煞气的笑容,很惊骇:“呵,怎么,你不高兴?今天是你的洞房花烛夜你不高兴?莫非现在还铁着心要嫁给我的二皇兄呢?”
李芸菲从没觉得夜非熙这样可怕,他像一条阴冷的毒蛇,那双俊美的眼睛里充满了残忍。夜非熙靠近她:“可惜啊,他现在正与我那二嫂洞房花烛呢!”
他边说边欺身而上,握住她的双肩:“如今你已经是残花败柳,本皇子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药力已过,李芸菲已经能够动弹,李芸菲的身体渐渐蜷缩起来,她想要逃,想要逃离这个让她疼让她备受羞辱的地方,可她还没有站起来,夜非熙已经将她打横抱起扔在床上,他覆在李芸菲身上,一只手将她的两只手束缚在头顶:“怎么,不愿意屈就本王?”
“你要干什么?”
身上的夜非熙停下手下的动作,邪笑道:“干什么?你不会不知道本王要干什么吧,刚才本王可都是干过了!既然嫁了本王,自然是要伺候本王的,难道还是让你想着夜非白的?”
夜非熙想到此处,心里十分不爽,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居然敢把心放在夜非白的身上,哼!想到这里,夜非熙手上的动作也开始变得恶狠狠的。
李芸菲被眼前的情景吓呆了,半晌后才尖叫起来:“我们之前不是这样说的!”
“嗯?这是什么香味,这样特别。”夜非熙俯在李芸菲的身上,用力地嗅着她的脖颈,“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我可是记得皇妃的这句诗词呢,你不是像男人想疯了么,怎么,如今又装矜持?”
戏谑的嘲笑,紧绷的神色。
太痛了!李芸菲睁大了眼睛,这样的屈辱,都是欧阳舞这个贱人给的!欧阳舞,你且等着,我定然不会让你好过!
大婚之后的第二日,是两位皇子携带王妃进宫拜见皇上等人的日子。
欧阳舞一早便被夜重华从床上挖起来,放在梳妆桌前交给丫鬟来打扮。欧阳舞有些精神不济,明明自己也没有花费什么体力,可为什么这么累,想必是忧思过虑。她现在都不敢看夜重华,自从昨夜之后,她觉得两个人之间更加尴尬了。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竹绿在一旁替她梳妆:“王妃,今天是要进宫拜见的,所以要打扮得更好看,一定不能被四皇妃比了去。”
“谁比得上舞儿?”已经穿戴好好的夜重华突然出现在欧阳舞的身后。他长身玉立,挺拔轩昂,他穿着一袭鎏金玉彩的墨色锦裳,裳摆绣着几枝兰花,兰花幽幽蜿蜒,像河里轻荡如水的涟漪。他的身上隐隐有股琼花味,显得邪魅冷酷却又清润儒雅。
他有些不悦地看了一眼竹绿。
竹绿被夜重华看了一眼,那冰冷的眼神使得自己整个身体都僵住了,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她的双腿软了下去跪在地上:“王、王爷,奴婢说错话了!”
欧阳舞唇角一撇:“你吓着别人了!”
夜重华朝竹绿挥了挥手,竹绿如临大赦地跑出去,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房间里一时静了下来,欧阳舞感到身上有一双眼睛紧紧地落在她的身上,令她无处遁形。欧阳舞只觉得那种压迫感又来了,她轻轻地咳了一声:“你干嘛把竹绿给吓跑了啊,她还没有替我梳妆打扮完呢。”
夜重华在欧阳舞的面前俯下身来,她鬓发如墨,肌肤似玉,因为脸上施了淡淡的脂粉,比起平日清丽的模样更添了丝妩媚。欧阳舞见夜重华一直把视线落在她的脸上,不由把视线移到了别处:“怎么,看够了没有?”
“本王再想,我的王妃倾国倾城,别人是连你一根头发都比不上的呢!”
“别油嘴滑舌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抵不住糖衣炮弹的,
夜重华示意一旁的丫鬟退下,上前环住欧阳舞,执起画笔,轻笑道:“还差一点。”
说完便转过欧阳舞的头,正对着自己,执着画笔轻轻的勾画她的眉毛,其实欧阳舞的眉形很好,本不需要画。夜重华却是极想尝试,欧阳舞便也随他,只希望不要画的太难看才好。
片刻后,夜重华便放下笔,看着自己的作品,轻轻的点了点头,并将欧阳舞的头转回去示意她看梳妆镜。
欧阳舞只见镜中的自己眉眼弯弯,夜重华画的这眉形很是适合这妆容,衬得整个人越发的妩媚。
夜重华凑至近旁,问道:“舞儿可还满意?”
欧阳舞撇嘴:“不过如此。”
夜重华捏着欧阳舞的下巴,逼视着她的双眼:“莫非舞儿最近对我有什么不满?我怎么觉得近日舞儿对我冷淡了很多?”
欧阳舞垂下头来,她能说什么,她能说么,她能说自己在期待着三月之约的到来,能说自己即将离开他,她能说什么。夜重华没有等到她的答案,只是拉起她道:“我们一起去用早膳,用完要进宫请安了。”
“好!”欧阳舞跟着夜重华出了房间。
用完早膳之后,欧阳舞便跟着夜重华进了宫,先去御书房拜见皇上。两人才进去,便见夜非熙与李芸菲两人早已是立在一旁,见到二人进来,神情淡淡。
欧阳舞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李芸菲,却发现她望向自己的眼神凌厉之极,带着浓浓的怨恨。反观一旁的夜非熙,倒是让人看不出喜怒来。
夜重华与欧阳舞上前,跪下齐声道:“参见父皇。”
皇上坐在书桌前神色并无多大的喜色,说道:“起来吧。”
“谢父皇。”两人起身刚退至一边,便听一旁的夜非熙说道:“二皇兄今日来得可有些迟呢,可是让父皇一顿好等呢,不知道是不是皇嫂……”
夜非熙也不明白自己说出的话中为什么会带着浓浓的酸味,不过总归于这样的话太过轻佻,他便很快地住了嘴。
夜重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刚想说话,便听欧阳舞朗声道:“今日是给父皇母后请安之日,自然是要多加打扮,于是乎耽搁了些时间,还请父皇恕罪。”
皇上本性多疑,听了夜非熙的话心里有些不痛快,莫非是欧阳舞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不过听到欧阳舞这么说,又想着昨日是夜重华的洞房花烛夜,年轻人晚些来也能体谅。他看了一眼欧阳舞,她的眼神淡定,透着淡淡的狡黠,亭亭站在原地,眸光如一汪清泓,她穿了一件丝织的粉色叶刻绣梅纱裙,头上斜插一支简单不失高贵的红色璎珞流苏簪,腰上系着一条绯红如霞的绸带,整个人看起优雅高贵,落落大方。
这样的她的确与平日不同,淡然中带了一丝妩媚,可见她确实是精心打扮过的,作为皇家媳妇,却是是要如此。相比之下一旁的李芸菲便显得有些暗淡,略微憔悴的脸色纵是脂粉也掩饰不住,眼睛微肿。李芸菲向来艳名远扬,可今日一对比,才发现欧阳舞更甚一筹,只不过他是堂堂西陵国的皇上,从来只有别人等他,没有他等别人!
他眼中的那抹不悦淡了许多,却仍旧有残存。
夜非熙顺着皇上的眼神看向了欧阳舞,凤眸微眯。
果然是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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