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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长生不老-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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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长安挑了一些带回家,遇着了刚刚在楼下做完广播体操的周书玲和周咚咚。
  “要不要我帮忙?”周书玲知道他是要做醉蟹的。
  “不用,你继续去扭秧歌吧。”刘长安摆了摆手。
  周书玲打了一下刘长安,就上楼准备早餐去了,因为上官澹澹惦记着吃肉包子,她想给上官澹澹做点。
  周咚咚跟着刘长安进屋,她只是个无所事事的小朋友,早上起得早也不会拿来做读课文之类的事情。
  刘长安放下螃蟹,就去厨房忙活了。
  周咚咚看到桌子上有一个剥开的苦柑,自然地走过去,剥了一瓣塞进了嘴里。
  周咚咚酸的缩着脖子,浑身抖了好几下,这才赶紧把口里的苦柑吐了出来,眼睛鼻子和嘴巴都酸的挤到了一起,鼻涕眼泪也一起流了下来,顿时吸着鼻子看着刘长安,抿着嘴唇要嚎不嚎的样子。
  刘长安笑了起来,看到这些愚蠢的小朋友总是如此愚蠢的表现,真是愉悦。


第251章 召南·甘棠
  周咚咚一时间没有决定要不要嚎出声来,毕竟只是吃了难吃的东西,尽管极其难吃,但是还没有到马上要嚎啕大哭的地步。
  可是如果不哭吧,又觉得难受。
  周咚咚站在那里犹豫了一分钟,也没有想好,一扭一扭地跑下楼去找上官澹澹了。
  五岁在幼儿园大班毕业,六岁读一年级了,周咚咚没怎么长个子,但是这一扭一扭的跑步姿势倒是像极了周书玲。
  当然,因为是一个圆形的小朋友,所以跑起来有点晃悠。
  过了一会儿,上官澹澹拉着周咚咚上楼了。
  上官澹澹看着那个剥开了的苦柑,剥了一瓣轻轻地咬破了皮,感受了一下那些酸到苦的汁液。
  上官澹澹也缩着脖子打了个颤,然后赶紧吐掉了,对周咚咚说道:“是真的很难吃。”
  周咚咚放下心来,原来是真的是难吃的东西。
  刘长安正在做醉料,这是做醉蟹最重要的材料搭配过程,醉蟹好不好吃,关键还是看选料和配比,刘长安用了盐,味精,葱白和姜,准备了两斤白酒,一大壶花雕酒。
  除此之外,白糖,生抽,老抽,花椒,豆蔻,草果,八角,丁香,桂皮,香叶,干辣椒和白豆蔻也需要用到。
  “你们这么厉害,要不要尝尝这醉料?”刘长安建议她们别研究那个苦柑了,这里有更黑暗的味道。
  一边说着,刘长安一边把醉料搅拌着递到她们身前。
  上官澹澹和周咚咚一起退后了几步。
  “你要记住,他的东西不能乱吃,吃了有时候会发生极其可怕的事情。”上官澹澹想起了两千多年前她混在宫女们的队伍里参加了他的夜宴,就是因为吃了他的东西才发生了可怕的事情。
  “长安哥哥经常给我吃好吃的啊!”周咚咚对于吃苦柑啊,鱼腥草之类的事情记忆并不深刻,不长记性本就是理所当然之事。
  上官澹澹也没有多说,拿着保温壶给自己和周咚咚各倒了一杯泡腾水,缓解下刚才吃了苦柑的味道。
  刘长安继续忙自己的事情,把膏蟹洗刷干净,掰开蟹壳,减掉里边的腮,砂囊,黑膏,洗刷干净。
  挺多螃蟹的,自然不能指望上官澹澹和周咚咚帮忙,刘长安上午没课,打算慢慢弄。
  周书玲蒸好了肉包子端了下来。
  “肉包包。”上官澹澹看着周书玲走进门,就慢慢地走过去,跟在周书玲身后,等着周书玲放下餐盘,安静地坐在餐桌前了,看了看其他人,用眼神希望他们快点坐过来吃早餐。
  “你先去吃吧。”周书玲让刘长安先去吃,她接手清洗螃蟹。
  刘长安去了,顺便拉了一把费劲地爬椅子的周咚咚。
  上官澹澹没有想到这两个一坐下来,根本没有和上官澹澹对个眼神,点个头,或者说一声“吃吧!”之类的,一人拿着一个肉包子就啃了起来。
  上官澹澹也只好屈居人后地拿了一个肉包包过来,小口小口地往嘴里送着,像蚕宝宝吃桑叶似的。
  吃完早餐,陆斯恩送周咚咚上学去了,周书玲准备去店里,刘长安继续清洗螃蟹,上官澹澹摸着小肚子坐在沙发上。
  “你怎么没有换给你新买的衣服?”刘长安问道。
  “衣服没有洗啊。”
  “你不会洗?”
  “我怎么会洗?”
  倒是理直气壮,刘长安点了点头,去拿了一包洗衣粉交给了上官澹澹。
  “我要用洗衣机。”上官澹澹抱着洗衣服对刘长安说道。
  刘长安放下手里的活,让她去楼下把衣服拿上来,然后教她用洗衣机……他所知道的是,内衣裤要她自己单独拿盆子洗,至于其他衣服,刘长安也没管能不能机洗,或者只适合干洗之类的问题。
  上官澹澹便站在洗衣机面前看起了洗衣机洗衣服,这个洗衣机是秦雅南买的,功能很多,时不时这里亮一亮,那里亮一亮,于是上官澹澹便好奇地把每个按钮都按了按。
  刘长安把螃蟹都洗干净了,用白酒炝了一下,放了二氧化氯泡腾片进去泡水消毒,再把螃蟹捞出来用厨房纸吸干水分,一个个放到了盆子里整齐压紧,再把原来做好的醉料腌好,用保鲜膜把盆子口封了几层再一起放入了冰箱的冷冻室里。
  过一个星期就可以吃了,倒是刘长安原来做的豆豉,放进陶罐里发酵,至少要等到明年这时节才能开封开吃了。
  做完这些事情,刘长安才发现上官澹澹还在和洗衣机呆一块儿,走进去看了一眼,只见洗衣机里白沫翻滚犹如云海一般气势蒸腾,地上的肥皂水和泡沫也流淌的十分任性,上官澹澹手里依然抱着那只剩下一半的大号洗衣粉袋子,似乎正在酌情观察要加洗衣粉。
  “出去。”刘长安情绪稳定地指着门口。
  上官澹澹想了想,上次刘长安把她从阳台上丢了下去,于是上官澹澹抱着洗衣粉准备出去了,回头对刘长安说道:“那个红色的按钮,你不要乱按哦,一按它就嘀嘀嘀乱叫,可烦人了。”
  “出去!”
  刘长安回头看着她走出去,记得周咚咚也因为玩洗衣粉被周书玲打过屁股,于是刘长安的目光也落在上官澹澹的臀线上,倒是有点少女发育起来的圆润了。
  那就不好下手了。
  刘长安把积水清扫干净,收拾了一番,再把她的衣服从洗衣机里拿出来冲洗掉太多的洗衣粉,都挂了起来晾着。
  早上的事情做完了,刘长安给安暖回了信息,刚刚坐到阳台的躺椅上,就接到竹君棠的电话,她说自己被禁足一个星期,让刘长安没事就来找她玩。
  刘长安当然有很多事情了,但是她既然被禁足这么久,有空刘长安也会带一些小朋友小女孩去看看她的。
  听到她说是昨天被禁足的,刘长安猜想到了大概原因,有点想笑,但是坚强的心灵并没有因此而产生柔软的内疚。
  “对了,你的名字怎么取的?”刘长安随口问道。
  “根据《召南·甘棠》取的呢!”竹君棠经常拿诗经拍照,感觉比较符合自己的气质,这一篇肯定是没有背过的,只是知道自己名字取自这里罢了。
  蔽芾甘棠,勿翦勿伐,召伯所茇。
  蔽芾甘棠,勿翦勿败,召伯所憩。
  蔽芾甘棠,勿翦勿拜,召伯所说。
  《大传》有曰:爱人者,兼其屋上之乌,《甘棠》里也有此意,正是不著一字,尽得风流。不言爱其人,而言爱其所茇之树,不言当时之爱,而言事后之爱,则怀其思者尤远。
  那大概就是“思君如《甘棠》”之意吧,名字取的不错。
  刘长安看着自己身前的梧桐树,昔年亲手所植,今已亭亭如盖矣。
  低下头去,安静地翻着书,一如既往地按捺住所有睹物思人的情绪。
  时间总是在默默地流淌,有时候刘长安也会想时间对自己是否有意义,然而又能够感觉到它就在自己的指尖翻页时,如一页一页的书纸拨了过去。
  看了一会书,刘长安眼角的余光留意到上官澹澹站在楼下看着他。
  刘长安合拢书,看到上官澹澹依然手里抱着保温壶,另一只手里拿着二十块钱,他想了想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你去打牌了,他们和你玩了,你一会儿就把二十块钱输光了,他们说你小孩儿不会玩,不能要你的钱,把赢的钱还给你了,也不和你玩了。”刘长安看着上官澹澹闷闷不乐的模样笑了起来。
  看到别人不开心,而自己可以毫无负担地大笑,真是一种愉悦的体验。
  上官澹澹攥着二十块钱,打开楼下杂物间的门,就要往里边钻,她要在棺材里躺好久好久才出来了。
  “等会。”刘长安从二楼阳台上跨步走了下来。
  上官澹澹警惕地打量着刘长安,他要还笑话自己,她就不但要在棺材里躺很久才出来,而且他如果有事找她叫她,她都不会听见。
  “走吧,你先去看我玩几把。”
  说着刘长安拉着上官澹澹往葡萄藤架下走去。
  上官澹澹的小脚儿在裙子底下踮踮地跑着,看了一眼他的侧影,这孩子终于懂得体恤母意了。
  当然,她现在不会这么表扬他的,免得他又发脾气跑了。
  “又来了啊,呵呵,把刘长安叫来了啊,他也没用。”钱老头今天有点嚣张。
  “我也就次次赢你。”刘长安不好意思地说道。
  “有次次吗?过年那阵你不记得了?我一把大牌,赢了你三十块钱!”钱老头对于自己的光荣战绩颇为得意。
  刘老太太啧啧感慨,“现在中秋节都过了,过年那会赢一把还在讲!”
  “讲不得啊?讲不得啊!刘妹陀,你刚才那一把放炮了你晓得不?”
  “我放炮你不捉?罚死你!”
  “……”
  “……”
  老头老太太们日常吵架吹嘘了一阵后,打了几把走了一个人,刘长安坐了下来。
  上官澹澹连忙和他坐在了一起,一条长凳,上官澹澹挨着刘长安,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抓牌,理牌,打牌。
  刘长安给她讲讲一些小技巧,打牌这种事情光靠看几次就能大杀四方,那是不可能的,除非出千。
  玩到了中午散场,都要回家做菜吃饭了,刘长安赢了其他三个人五十块钱,交给了上官澹澹,意气奋发地说道:“这里赢了五十块钱,还有她上午你们还给她的二十块钱,一共七十块钱,能不能赢回去,就看你们下午的本事了。下午我去上课,她会代表我坐在这里,你们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你……你等着!我要把她的保温壶都赢回去!”钱老头吹胡子瞪眼地站了起来,指着上官澹澹的保温壶。
  上官澹澹连忙抱住自己保温壶,决定下午来打牌的时候不带在身边了,这小老头子真坏。
  刘长安带着上官澹澹回去吃饭了,这样他们下午就不会再赢了钱还还给上官澹澹了。
  打牌嘛,就是要有彩头才意思,有输赢意气才好玩。
  吃完饭,上官澹澹就去葡萄藤下坐着了,刘长安去学校。
  李洪芳给刘长安打了一个电话,约了在湘南大学见面,她有拉斯普京的消息,而且她还从李道仁的笔记中发现了传说中的九州风雷剑客的宝藏线索,问刘长安有没有兴趣。


第252章 九州风雷剑客的那一剑!
  刘长安下午有课,因为没有诸如卖狗肉,给泥鳅挖坑,晒辣酱,做工,打牌等重要事情,他一般是不会找理由逃课的,所以和李洪芳的见面便约好在上课的教室。
  刘长安先来到教室,发了地址给李洪芳,她说一会儿就到,并没有详细问路线,看来对湘大也颇为熟悉。
  刘长安坐在教室里,想起了竹君棠被禁足了,应该是找秦雅南请假了,便打了个电话给竹君棠。
  “干嘛?”竹君棠正无聊呢,听着刘长安的声音有些兴奋,难道他来找自己玩了?
  “叫爷爷。”
  “爷爷!”
  “没事,我上课了,拜拜。”刘长安礼貌地挂断了电话。
  竹君棠看着通话中断的界面愣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刘长安根本没有来找她玩,就是表达下对她被禁足的幸灾乐祸而已!
  “门主!”竹君棠把手里的飞盘丢了出去,看着“门主”兴高采烈地跑去叼飞盘,哼哼了好几声,下定决心要在挑衅刘长安和给他制造更多麻烦的事业上再接再厉。
  等我出来了,就把你……好烦啊!既然诞生了自己这样完美无缺的仙女,就应该让她心想事成,顺心顺意,为什么还要有刘长安这样让她无可奈何的家伙出现?
  竹君棠生气地去糖果屋吃东西去了。
  刘长安坐在教室的角落里,没有过多久,李洪芳就走了进来,坐到了他的身边。
  大教室里多了一个旁听的,也只有刘长安班上的同学才会多看几眼,同时不禁有些羡慕,为什么刘长安这么有异性缘?
  李洪芳虽然年轻,但是在满目的大一新生中,还是显得非常成熟,只是她戴着棒球帽,一坐下来,身材不显,倒也不那么引人瞩目了,至于从侧面路过的人,才能够看到她的双腿充满力量感而臀线圆润,校园里绝大多数女大学生都缺少锻炼,少有如此健康而精力十足的感觉,在许多人眼里,便是另外一种诱人的风情了。
  如果不知道她是个发死人财的,还会觉得她挺阳光。
  “没有想到你还会认认真真地来上课。”李洪芳表达了自己对在教室里看到刘长安还有他的身前摆放着课本和铅笔的敬意。
  “很多以校园为背景的小说,还在读书的读者往往无法理解主角那么强大还在学校干什么。离校以后,获得了在校园里无法企及的很多自由与生活的读者也会比较排斥,因为他向往更高层次的生活……有些主角在校园里,只是作者为了剧情罢了,而我在学校里上课,是因为对我来说,当霸道总裁还是校园狂少,都没有区别。”刘长安顿了一顿,纠正道:“我上课不怎么样认真。”
  李洪芳赞同这一点,从第一次见到刘长安,他高超的身手就让李洪芳感觉到不可思议,他甚至还知道她那个根本没有青史留名过的祖宗李道仁。
  最重要的是,能够守护活人棺的,必然是神秘叵测的强者,强者行事,岂能以常理揣度?
  因为某些事情,李洪芳也开始怀疑刘长安的年龄了,尽管没有想去调查,但是不会坚信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大一新生,绝无可能。
  “其实我也有另外一个身份,我是一名宋画收藏家。”李洪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还有点儿期待刷新下自己的形象。
  刘长安点了点头,没有惊讶,谁还没有第二张面孔呢?例如他还有第二个身份便是九州风雷剑客。
  “我觉得宋画更能够体现民族气质和时代精神,而宋以后的文人画,尤其是明清时期的文人墨客士大夫阶层,极少对现实有格外强烈的兴趣,他们更关注一些内心表达……我对他们的内心丝毫不感兴趣,没什么研究价值。而且高居翰和普艾伦也认为,宋以后再到元明清晚期的画作,不值得任何严谨的收藏家和博物馆收入。”李洪芳见刘长安好像不以为意,连忙细说一番,证明自己绝不是临时编了个冷门而高大上的身份出来。
  “高居翰和普艾伦都是美国人,基于历史原因,他们对于中国的文化作品的点评,总是让人感觉不舒服。”刘长安拿着铅笔在纸上随意画了几笔,“不讲艺术成就和古典写实主义的水平,宋画最重要的价值,是在于它图像证史的价值,远超其他时代,也远超同时代其他国家的作品……说说拉斯普京吧?”
  刘长安似乎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但是提到拉斯普京,李洪芳却是左右看了看,露出格外多的兴致。
  “你应该听说过拉斯普京的大雕吧?”李洪芳压低声音说道,脸上流露出研究科学与医学领域自然会捎带的红晕。
  “嗯,野史说是他被打晕过去的时候,被人割了下来,至今依然保存在博物馆里……可是这不科学,因为二十世纪初的防腐技术做不到这一点,完好的保存至今是不可能的,除非他真的如传说那样有着非人的能力,那件物事本身就难腐。”刘长安点了点头,这是一个涉及科学与医学的话题,十分严肃。
  “非人的能力?”李洪芳对此明显更感兴趣,但是也克制着并没有追问的意思,连忙说道:“我有一个朋友是那家博物馆的资助人。”
  说着,李洪芳左右看了看,抬起了身子,坐直了身体,指了指刘长安手里的铅笔。
  刘长安松开手指,铅笔顺着他的食指,滚到了有着几条细致铅笔画线条的白纸上。
  李洪芳拿起铅笔,写下了一个名字Nikola Tesla。
  看到这个名字,很多人会想到交流电,无线电,无线电能传输,涡轮机,神话和传说……有些人会想到一个挂着这个名字的生物与医学研究所,有人会想到名为Tesla的电动汽车。
  还有人会认为这是赵四的英文名。
  这时候老师走进了教室,刘长安拿回了铅笔,“上课了,下课再说。”
  于是李洪芳只好听了一节课,期间颜青橙回头看了李洪芳几次,不过因为刘长安要么在认真听课,要么在纸上写写画画,颜青橙没有和刘长安对上眼神,所以也没有能够传达一点疑惑的意思,以作她下课主动去打招呼的铺垫。
  课间休息,颜青橙也没有去打扰刘长安和他身边的美女了……美女是美女,但是不像安暖,秦雅南,竹君棠这种女孩子那样漂亮的让人自惭形秽。
  “你说的是尼古拉·特斯拉生物和医学研究所?”刘长安觉得这个可能性才是最大的。
  拉斯普京和伟大的发明家尼古拉·特斯拉是同一个时代的人,只是拉斯普京出生的比后者晚,死的比人家早。
  一个是神棍,一个是科学界的神话,两者应该没有什么联系……倒是那个研究所可能会对拉斯普京这样的有着神秘光环的异类会感兴趣。
  “是,我朋友是那家博物馆的资助人,所以能够接触到一些私密信息……尽管外界往往更相信你刚才的那种说法,认为拉斯普京1916死去时被割掉的东西,当时的防腐技术不足,藏在那家博物馆的肯定不是真货。可事实是……那就是真货。”李洪芳十分确定地说道:“有时候真相总是如此不可思议。”
  “那和特斯拉研究所的关联是……?”刘长安询问地看着李洪芳。
  “真货被特斯拉研究所的人买走了,仿造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东西提供给博物馆。”李洪芳一摊手,“对于博物馆来说,反正科学证伪它是假的,那就干脆真的弄个假的好了。而且也不影响那些来膜拜,求子,祈求强大男性能力的人来瞻仰。”
  “怎么仿造的?硅胶的,还是什么材质?”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虽然是个单身女人,但是对这方面的仿生材质……硅胶什么的,也没接触过。”
  “哦。”
  “嗯,嗯,嗯。”
  刘长安也不怎么关心材质问题,他只是知道,既然这家现在被苏南秀控制的研究所对这个东西感兴趣,那就说明了它一定是异常生物的一部分了,要是普通人的一部分,没有任何值得偷换过来的研究价值。
  “那你的朋友有没有听说过,拉斯普京复活啊,或者以别的身份出现的消息?”刘长安接着问道。
  “这倒没有。”李洪芳摇了摇头,又耸了耸肩膀,“谁知道呢?拉斯普京被杀以后不久,罗曼诺夫王朝覆灭,二月革命,十月革命,沙皇俄国灭亡,苏联建立又被演变,一直至今,太多动乱了……”
  “那好,谢谢你了。”刘长安也知道,不可能靠李洪芳把拉斯普京的种种谜团都挖掘的清清楚楚,倒是知道了可能苏南秀也在调查拉斯普京这个人。
  真想知道更多消息,问苏南秀才是更有效的办法,但是苏南秀也没有一定要告诉他的理由……刘长安这么认为。
  “其实我也要向你解释一下……我上次在高家庄农家乐监视你们,完全是苏南秀指使的,我也是没有办法啊,那个女人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我这样小团伙打打闹闹的小贼,在她面前一点抵抗的资本都没有……好在她也没有要把我正式收编的意思,不过……你最好别透露出我来找你了。”李洪芳打量了刘长安两眼,便收敛了目光。
  李洪芳那次在高家庄农家乐,就看出来了,苏南秀根本不是要对刘长安有所不利,苏南秀是喜欢刘长安!瞎子的看得出来!而且苏南秀是个超级大醋坛子!
  “你是李道仁的后人嘛……感觉你们这一脉都不容易死的,求生的欲望特别强烈,求生的法子有很多,不用担心。”刘长安摆了摆手,对李道仁的血脉后代不会夭折充满信心。
  所谓祸害遗千年,指的就是李道仁这种祸害的子孙遗留千年。
  “说起我的祖先,就不得不提他的好友九州风雷剑客了,这一位剑客和先祖一样,都是同样的在当时名动天下,知交遍天下……却在后世声名不显。”
  刘长安看了一眼李洪芳,真是一样能吹牛啊……李道仁债主遍天下倒是真的。
  “九州风雷剑客尽管后来被情所伤,厌世出海,但是他所积累的财富,却并没有全部被他携带出海,而是藏在一隐秘之地,据说《清明上河图》所缺的那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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