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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长生不老-第2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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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啊!我不是被你拉过来陪你的吗?”白茴连忙解释道,免得表姐误会自己和刘长安有什么暧昧。
  “相请不如偶遇,我们可以一起逛逛棺材铺子,丧事用品店什么的,你们和祭奠对象什么关系什么感情买什么品质的丧事用品,可以问我,我拿捏的准。”刘长安热情地邀请。
  “你这人……要是逛商场你就不想陪我……我们了。”白茴娇嗔一声,真是讨厌,尽在不靠谱的事儿上口花花,要是在商场里遇见,他就不会说这种话了。
  “我看你挺闲的,陪我们去一趟吧。”仲卿轻轻地扯了扯刘长安的衣服。
  刘长安想了想下午确实没什么事了,点了点头。
  白茴挽着仲卿的手臂跳了跳,有点点开心。
  这边的习俗便是今年去世的人,年三十开始祭拜,亲朋戚友都会来放一挂鞭炮,提一点水果慰问,关系很好近的基本都是年三十来,一直持续到初七初八。
  祭拜完之后走了出来,刚才表情一直像是看着仇人的白茴,这才奇怪地问道:“为什么他们都老老实实的?我还以为他们会跳起来不分青红皂白地骂表姐呢?以前就是,我听我妈说,以前阿姨刚刚去台岛的时候,仲家那边的人经常没事找事,总说一些难听的话骂阿姨,连我妈都一起骂。”
  “老百姓最懂得识时务,你姐现在也是财大气粗,他们要是多了解一点,甚至知道你姐人脉也很广。人都已经死了,还为了仲卿父亲来得罪仲卿,多不值当啊?她的那些叔伯长辈,也各有各的生活和家庭,谁会不识时务来得罪仲卿?有什么好处?”刘长安淡淡地说道,“人死如灯灭,留下一缕烟,也不过眨眼就散。”
  “我印象中……以为他们会打人骂人,追着表姐劈头盖脑地……所以刘长安能来,我才放心点。”白茴这才惶然明了地点了点头。
  “那是小说电影电视剧里为了制造矛盾冲突搞出来的……现实里当然也有,但不多就是了……除非仲卿还是他们可以随意打骂的对象,他们的勇气就充足多了。”刘长安看着仲卿的心情好像还是受了点影响,拍了拍仲卿的肩头,“去拿两瓶酒,回酒店房间和白茴一起喝点。”
  “那你和我们一起喝不?”白茴娇憨地侧头看着刘长安。
  仲卿白了一眼小表妹,两个女人在酒店房间里喝酒,你还要邀请一个男人一起关着门喝酒,想啥呢?
  相信刘长安的人品是一回事,可你作为一个女孩子,矜持点,这个邀请简直就是在说“我等会喝醉了要看看你是禽兽还是禽兽不如”。
  “你可真会开导人。”仲卿对刘长安嗔道,也打了白茴一下,顺便提醒她,“晚上我在白茴家里吃年夜饭,今晚不住酒店。”
  “对哦,我忘记了。”白茴摸了摸被仲卿打的地方,有些遗憾地想了起来,“妈妈说晚上要早点回家,让我帮忙包饺子呢……好奇怪,过年也吃饺子,跟北方人似的。”
  “饺子是世界性的食物,例如意呆利,乌克兰,俄罗斯都有吃饺子的传统。在我们国家南北方都吃,只是饺子在北方的地位更加重要罢了,在过年的食物中算得上至高无上。”刘长安有点怀念地说道,“好吃不过饺子啊。”
  “你要不说这最后一句,还算挺正经的科普。”仲卿笑了起来。
  “表姐,你怎么也说荤话。他根本没那意思好不?”白茴嗔道。
  “有什么问题?”刘长安疑惑地看着仲卿和白茴,清澈的眼神里闪动着迷茫和不解。
  “啊……就是那个好吃不过饺子,好……好玩什么的……”白茴要维持自己的形象,但是看到刘长安那乌黑而清澈的眼睛,就忍不住想提醒一下。
  “哦,明白了。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白茴。”刘长安点了点头,哈哈笑了两声。
  “你……你逗我玩!”白茴羞恼不已,这个人真是装的像模像样,自己还真以为他不知道。
  “好玩才逗你玩。”刘长安说的“好玩”就是这么一个意思而已,没别的意思。
  “哎,要不上你的钩,真难啊。”仲卿语带双关地点了点头,就连她刚才都有一瞬间被刘长安的眼神骗到了,但是很快就理智地判断,刘长安这家伙怎么可能连这么普及的荤话都不知道?
  小表妹傻乎乎的,真的好玩,才会被他逗的上当。
  “走了,我去买冲天炮。”刘长安惦记着自己的螺旋升天表演,转过身摇了摇手和姐妹俩分开了。


续章7 皇后山
  刘长安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大冲天炮,于是多买了许多烟花礼炮,店家送了一根棍给他,然后把礼炮都扎在一起,让他挑着回去了。
  正常人都是会打车的,店家走出门,微微张着嘴,踮脚看着刘长安熟练地挑肩走人。
  真是个勤俭节约能干的年轻人。
  刘长安回到家里,放下一肩挑的礼炮,看到周咚咚眼睛红红,湿润润的。
  “你打了周咚咚啊?”刘长安朝着厨房里喊了一声,“啥事啊?看她这委委屈屈的样子,你是不是没问清楚事啊?”
  “她拿了个洋葱在那剥,自己弄的!”周书玲在厨房里回道,“你怎么怪起我来了?”
  “我还以为你打的,我都没有看到,那就没意思了。”刘长安顿时笑了起来,然后蹲在周咚咚面前哈哈笑了两声嘲笑她。
  周咚咚从兜里拿出一个糖塞到了刘长安嘴里,堵住了他的笑声,然后自己拿了一个糖剥开吃了起来。
  上官澹澹吃完午饭就坐在电暖桌旁边,抱着保温壶眯着眼睛睡觉,听到刘长安的声音,握着拳头顶了顶自己的脸颊,“你回来了啊,买到大炮了没有?”
  “礼炮,不是大炮。”刘长安牙齿一咬就把塑料纸撕破了,舌头再顶一下含住糖果,顺势吐出包装,“我买了好多,晚上就给你和周咚咚这样的小孩玩的。”
  周咚咚发现刘长安挑回来的一堆烟花礼炮,高兴地去找打火机了。
  “我不是小孩,不过也可以给我玩。”上官澹澹先喝了口水,午睡醒来就是要先喝水的。
  喝完水,上官澹澹挪了过来,看到一个礼炮上有一根长长的线,伸手就把它扯了出来,居然还有点费劲,然后问道,“这是干什么的啊?”
  “这是引线,点燃它,礼炮才会响。”刘长安刚刚没注意她,果然就跟周咚咚一个样,稍不注意就能搞破坏。
  于是上官澹澹便努力地想把那根引线塞回去。
  刘长安没有管她,周咚咚又跑了过来,拿着打火机对上官澹澹说道:“蛋蛋姐姐,我们拿一个到雪地里去炸雪啊。”
  “炸雪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先堆很多很多雪,然后把鞭炮放进去,就可以把雪炸的呼呼呼呼,像下大雪一样。”周咚咚期待地说道。
  “好啊!”
  看到她们蠢蠢欲动的样子,刘长安也不解释这些不是鞭炮,根本不会炸,拿了一个丢给她们,让她们自己玩去。
  刘长安拆了几个礼炮,做成一个超级大的,就去厨房帮周书玲干活去了。
  “你玩去吧,我来就好了。”周书玲觉得没多少事情了。
  “你手艺一般,这个虎皮扣肉你会炸吗?”
  “不就是放油然后炸吗?”
  “要先煮熟煮软,这个度你就把握不好。再在皮上扎孔,而且这么个炸法,容易溅油,你还是一边去吧,平常炸个猪脚都在厨房里大呼小叫的。”
  听刘长安说的复杂,周书玲有点心虚,可是平常自己做的那个椒盐猪脚,他不是吃的挺开心吗?现在又说人家。
  晚上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刘长安把在楼下忙活到现在,也没有成功“炸雪”的两个小孩叫了上来,在窗户上瞅了一眼,感觉整个小区的雪都被她们收集起来,堆在了楼下,都快两层楼高了。
  刘长安不禁皱眉,这么大的工程,肯定不是周咚咚能够完成的,上官澹澹平常什么事情都不做,搞起破坏来倒是精神十足,等天气暖和了,这么多的雪融化了,这里就跟洪水过境了一样。
  吃饭的时候,周书玲拿了三个红包过来,分给了刘长安,上官澹澹和周咚咚。
  “我也有啊。”刘长安笑着接了过来,一般都是年长的人给年幼的发红包。
  “我有五块钱。”周咚咚拆了红包把钱拿出来看了看,又放了进去,把红包放到兜兜里拍了拍,又可以去小卖部了。
  “我有好多钱……咯咯……”上官澹澹把红色的RMB都拿出来数了三遍,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最近她的钱都已经花不完了,还攒下来了一些。
  刘长安和上官澹澹的一样,都是一千块钱。
  刘长安也拿出了三个红包分给她们。
  “我有五块钱。”周咚咚拆了红包把钱拿出来看了看,又放了进去,把红包放到兜兜里拍了拍,又可以去小卖部了+1。
  “我有好多……”上官澹澹接到手里,刚想说自己有好多钱,但是感觉重量就不对,皱着眉头拆开,居然和周咚咚一样,是五块钱!
  上官澹澹一言不发地把红包塞进口袋里,然后抱着保温壶摸了摸,从她另外一边的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包,把原来里面的一百块钱拿了出来,只放了五块钱进去,再递给了刘长安。
  “谢谢。”刘长安笑着接了过来。
  上官澹澹不想理他。
  “给你的。”刘长安除了给周书玲红包,还给了她一个小玻璃瓶子。
  “这是什么啊?化妆品吗?”周书玲意外地高兴,她没有想到自己收到的更多,除了红包还有礼物,小玻璃瓶子里装着通透的液体。
  “喝的,每天一滴,放到牛奶里或者别的茶里混合着喝下都可以,延年益寿,美容养颜。”刘长安说道。
  周书玲开心地扭了扭腰肢,摸着小瓶子看了看,抿了抿嘴唇,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甜丝丝的,倒不是完全因为刘长安说这个东西可以延年益寿,美容养颜。
  上官澹澹给了周咚咚一个手环戴着,刘长安瞅着手环的材质和那个永恒之柜好像差不多,想来上官澹澹也不可能对周咚咚不利,便也没有多问。
  上官澹澹送给周书玲的是一个玉制印章,看上去是很不错的羊脂白玉,玉色纯净无暇,晶莹润泽,玺钮是浮雕的匍匐螭虎,形象凶猛,体态栩栩如生,体现了极高的雕刻制作水准。
  “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啊……我认识三个,皇……后……山……剩下一个字不认识。”周书玲拿着给刘长安看,不解地问道。
  原来是可以称呼为玺的印章,刘长安先看了一眼上官澹澹,上官澹澹已经开始和周咚咚认真吃饭了,刘长安便解释道:“你高估了自己,你只认识两个字,那不是山,是之字。皇后之玺,是不错的工艺品了。至少值好几千块钱。”
  一个小石头这么贵,周书玲也没有刻意的去客气,以后再给上官澹澹买更多好吃的,化妆品和衣服还礼就好了。
  周书玲连忙去把值好几千块的小石头去收了起来,这才回来吃饭。
  刘长安记得,到目前为止汉代皇后之玺留存于世的仅有吕雉的那枚,是禁止出国展览的国宝。
  这小老太太真是……算了,随便她,吃饭吧,除了打击周书玲和周咚咚,刘长安吃饭的时候都不怎么说话。
  嗯,等将来上官澹澹和秦雅南又搅合到一起,来折腾刘长安的时候,他就告诉秦雅南,上官澹澹把皇后之玺送给了周书玲。


续章8 柳月望闻到了味道
  吃完年夜饭,刘长安来到楼下放烟花礼炮,这时候整个城市都在噼里啪啦,把天空映照的半明半暗,若是没有那此起彼伏的爆炸声,没有那璀璨的焰火,只看那城市上空的烟尘滚滚和光暗交错的感觉,仿佛是蔓延全城的火灾。
  刘长安抱着周咚咚表演了螺旋升天,因为以前答应过教周咚咚“飞”,所以得带上她,满足她当小飞机的愿望,只是下坠的时候刘长安本来想表演一个精彩的贴地飞行再伸空落下,就像钢铁侠那样式的,但是没料到礼炮里的火药根本不支持如此高难的动作,再加上周咚咚手舞足蹈过于兴奋干扰了刘长安,于是两个人一起“坠机”了。
  看到他们两个一头扎入了今天上官澹澹和周咚咚弄的雪堆里,周书玲吓了一跳,连忙跑过来观望,发现周咚咚躺在刘长安怀里笑个不停,不由得埋怨了一声大的小的其实都干蠢事,不过她不敢大声说,因为一直都是刘长安说她蠢,自己要是说他蠢,难免有些心虚,说不定他还会敲她的头。
  上官澹澹赶紧跑过来,拿着手机朝着雪堆堆里狼狈不堪的刘长安一阵猛拍,她要发个朋友圈先。
  “你给我删了!”刘长安连忙从雪堆里爬了出来。
  “你平常总是拍咚咚,我也要拍你。”上官澹澹才不答应,先把手机藏好,免得他来抢。
  周书玲捂着嘴笑,她没少收到刘长安发的那些照片,一般都是周咚咚犯蠢的时候,他在旁边好整以暇地拍的照片,所谓一报还一报,一物降一物就是这样。
  刘长安哼了一声,转过身去把在雪坑里挖洞的周咚咚抓了出来,他其实也不是很在意,就是这个小老太太讨嫌,总是以看他出糗为乐。
  “我要念诗了。”上官澹澹清了清嗓子,“青玉案·炸雪: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雪堆里打滚。”
  上官澹澹抑扬顿挫地念完,就咯咯地笑了起来,然后决定用这首优秀的改编词和刚才拍的照片发朋友圈。
  “不学无术。”刘长安只好这样勉强回击一下算了,至于和上官澹澹说这是元夕词,她改的也不押韵,那对上官澹澹是毫无意义的事情,毕竟她改诗词完全没有文人墨客的讲究,连“稍逊风骚”都可以随口改成“就很厉害”。
  上官澹澹对网络小说很感兴趣,但是对现在自命传统或者说一些严肃文学就完全没有阅读的欲望了,倒是因为出身和学习经历,对古代经典作品颇为喜爱。
  刘长安把其他的烟花礼炮都摆放开来,一个个点燃,瞧着那绚烂的烟花在头顶绽放,四个人都抬起头来观望着。
  尽管除了愚蠢的妈妈和愚蠢的小孩,彼此之间再没有血缘关系,只是这样的生活,就是一家人的生活,简单而幸福。
  刘长安抬起手臂,轻轻地揽住了上官澹澹和周书玲,拍了拍她们的肩头,看着她们抬头望他,刘长安嘴角微翘,努了努嘴示意她们看烟花。
  上官澹澹偏了偏头,拉着周咚咚的小手。
  从棺材里跑了出来,以后大概再也不会想钻进去。
  除非……偶尔……刘长安惹得她太生气的时候,就进去生气一会儿。
  ……
  ……
  大年初一,刘长安去女朋友家里拜年。
  今晨已经有了日出的样子,这满城的雪色大概也要消散了,刘长安双手插在兜里,抬头看了看天空和街道,慢慢往河西走去。
  这个方向已经走了有许多年了,从湘大附中到湘大,路线其实没有多大变化,一年年走下来,闭着眼睛估摸多少步数能到,也是差不离的……往往是到了冬日里看见白雪,才会恍然叹一声:又走过了一个四季。
  和寻常人一样,刘长安也只是一声叹息,不会有太多的感触。
  街面上的雪分在两边,露出湿漉漉的黑灰色水泥路面,刘长安走上了大桥,看见橘子头上远远近近的树林竹林都覆在雪色之下,巨大的雕像被积雪披盖着,却完全无损他的气质和精神。
  湘南人们对他总是有更多一些的感情,尤其是生活在郡沙的男女老少,某天心中茫然的时候抬头,却发现他正在注视着自己,有时候便会生出许多勇气来。
  当然,不是每个人都会得到这样的激励。
  刘长安微微笑着,朝着雕像挥了挥手,继续走过了长长的橘洲大桥。
  河西大学城的绿化十分繁茂,四季常青的树冠顶着白雪煞是美丽,寒假里来来往往的学生少了许多,也有因为各种原因留校的学生,懒懒散散或者脚步匆匆地穿街而过,周围的地铁施工也暂停了,明年大学城的几个重点本科院校就有了属于自己的地铁站店。
  来到橘园小区,这里的鞭炮和烟花残屑倒是少了许多,一个熟悉的背影出现在前方,修长而曲线丰满,柳月望正拿着一挂鞭炮犹犹豫豫,要放不放的样子,安暖从门里出来,看到妈妈不敢点鞭炮,大大咧咧地表示自己是放鞭炮的好手,把打火机接了过来,然后就瞧着刘长安了。
  刘长安依然是双手插兜,摇摇晃晃地走路,悠然自得的样子总是独一份的,安暖随手把打火机又丢给柳月望就跑了下来。
  “新年快乐,红包拿来!”安暖来到刘长安面前,露出乖巧可爱的笑容,双手捧在一起伸了过来。
  “没有。”刘长安打了她的手心一下。
  “你从南极回来,没有来找我,说大年初一再来拜年也就算了。我天天在家里想你,想了半个寒假了,一见面没有红包,还打我!”安暖委屈的不行了的样子,眼睛湿润润地看着刘长安。
  刘长安笑了笑,把她揽入了怀中,闻了闻她发丝的香气,那熟悉的体香钻入鼻孔中,顿时让整个人的感情都被激活了似的。
  安暖哼哼着,感觉更委屈了,都不哄她就直接抱一下完事了吗?正想着,刘长安却捧起了她的脸颊,他的眼神里满是喜爱和久别重逢的情绪,低下头来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热烈的吻顿时让安暖身子一软,不管不顾地抱紧了刘长安,红包不要了,也不要哄她了,只想被他的怀抱和吻融化掉。
  一个雪球砸了过来。
  刘长安这才放开安暖,伸手抹开她脸颊和发丝上的雪渣子。
  安暖气呼呼地转过头来,会在这种情境下朝着自己丢雪球的,除了自己不谈恋爱也见不得别人谈恋爱的柳教授,还能有谁?
  “当我是空气啊!”
  “演偶像剧呢,雪地里接吻!”
  “要不要配个乐,给你们发抖音上去啊!”
  “我给你们点赞!买热门!”
  柳月望说完,拿着手里的鞭炮,高高举着,“还没出天行!”
  “你帮我们家放鞭炮吧,本来昨天晚上就要放的,但是我和妈妈胆子都很小,不敢放鞭炮。”安暖懒得理会嘲讽自己的妈妈,脸颊红红,娇滴滴地对刘长安说道。
  “真是娇弱可爱又乖巧啊。”刘长安笑了起来。
  “讨厌!我就是娇弱可爱又乖巧,去放鞭炮!”刘长安居然不信,安暖哼哼着捶了刘长安一下,有个人捶真好,手痒了半个寒假了。
  刘长安走到柳月望身前,说道:“柳教授,新年好。”
  “新年好……嗯,你身上怎么有股……说不上来啥味道,来,来,先放鞭炮,等会儿给你红包,我准备着的。”柳月望吸了吸鼻子,刘长安身上有股味道,好像让她的脑子晕眩了一瞬,但是也不确定是他身上的味道导致的。
  出天行才是大事,有些地方也叫开财门。


续章9 红树莓,草莓和覆盆子
  出天行是传统节令习俗,很多在城市中出生也没有回爸妈或者爷爷奶奶的老家过年的孩子,往往不知道这个习俗了。
  搁以前,这是一年开春的头等重要事情,家家户户要早起,没有新衣服穿也得齐齐整整,一起打开大门,这边是“开财门”。
  同时燃放鞭炮,一般得家里的顶梁柱来放,放鞭炮的权力从父亲转移到儿子手中,往往还伴随着许多感慨。
  放完鞭炮,朝天作揖,回家祭拜祖先神灵,再拜老天爷,这便是“出天行”。
  现在这种习俗也没完全丢掉,不过很多家庭也不祭拜什么,就记得年初一要放挂鞭炮。
  柳月望就是这种只记得要放挂鞭炮的,其他事儿也不兴了。
  刘长安结果鞭炮,这只是一挂三千响的小鞭炮而已,拿在手里点燃,拎着听响,细碎的鞭炮噼噼啪啪,纸屑飞溅,把周围的雪都染成难看的颜色,鞭炮燃到尾端十几厘米的地方,刘长安才随手丢到了安暖旁边。
  安暖抬脚就想踩,但是看到刘长安朝着自己笑,连忙娇呼一声,像受惊的小鹿,嘴里“呀呀呀”地喊叫着,举起小拳头跑到了刘长安身后躲着,很害怕的样子。
  “作,作,作。”柳月望连叹三声,从未见过这么作的女孩子,时刻想着在刘长安面前装可爱,装娇弱乖巧楚楚可怜。
  柳月望才是真正害怕鞭炮的,那也就是身体抖动着,挤着眼睛,捂着耳朵一点点地退后了几步而已。
  “可爱。”刘长安搂了搂安暖细细的腰肢,拥入怀中抱着,女孩子愿意什么时候都努力地在你面前表现的很可爱,这种心意本身就超级可爱。
  安暖靠在刘长安怀里,露出半张脸蛋,得意地朝着旁边被鞭炮吓得扯住耳朵的柳月望眨了眨眼。
  柳月望放开耳朵,打了安暖一下,早点嫁出去好了,眼不见心不烦,安暖明年就二十了能嫁人了,可惜刘长安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变不了,还得多等两年才能结婚。
  瞧两个人着腻歪的样子,柳月望真不相信他们会分手,总感觉会一直这么腻歪下去似的……不过呢,刘长安这家伙不是一般人,这种人对从一而终估计没有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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