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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仙_3-第3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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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是好心,”女人一边回答,一边快步地离开现场,“回头咱们报警,我哥有警察朋友,好好收拾他们,但是……你个傻帽,快走啊,他们可能有同伙。”

“可是……”陈太忠紧跟着她的脚步,但是他实在无法认同这种逻辑,“我也有同伙。”

女人听他这么说,也实在有点哭笑不得,于是停下脚步转头看他,很严肃地发问,“防卫过当,你要被审讯的……或者判刑,而且事实上,他们没有砍到我的手,哪怕他们有这个意图,这他妈的就是中国的法律,你要不走随你,我不陪你作证。”

第3027章 两起车祸(下)

“好吧,你说得有道理,”陈太忠很悲哀地发现,自己无法扭转这个女人执拗的认识。

然而令他踯躅的是,对方不是个特别无情的人,起码她在跑路的时候,记得提醒他也快走,在这个人情淡薄的社会里,这样的品质,也算得上是难能可贵了。

知恩图报那都是传说中的品性了,这年头记得提醒你一把,就是讲究人了。

但是该坚持的时候,他还是要坚持的,“但是他们抢劫……既遂了,所以我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小姑娘……希望你能正视现实,跟这些歪风邪气做斗争。”

“大哥……哎呀,你好像比我还小,”女人哭笑不得地看着他,“这都下雨了,您醒醒成不成?你要说你叫雷锋,我就嫁给你都无所谓,但是……咱们还是快点跑吧,那家伙死了还好,万一落个残疾,那是你一辈子的负担。”

我艹,我还真不信,做好事能做出一辈子的负担,陈太忠这时候走不走都无所谓的,但是听到这话,他是真的不服气了,“照你的意思,他抢劫被抓是小,我见义勇为,误伤致残他人的话,会比他还惨?”

“你要是公检法有关系,那就是你大,”女人已经顾不上跟他多说了,她一边说一边走,“你要没关系,那就不好说了……不过我说小伙子,你真不走我就走了。”

“非常不好意思,你必须停一下,”陈太忠轻咳一声,“我都跟你说了,我是警察。”

“你……骗人的吧?”女人扭头看向他,眼中有明显的狐疑。

“哎,你打电话报警吧,反正动手的是我,”陈太忠也懒得再说什么,而是走向马路另一端,去捡回他的手包,幸运的是,他包里的手机没摔坏。

他很幸运,但是那女人就有点不幸了,直到要打电话了,她才猛地发现自己的左小臂脱臼了,刚才她太紧张了,居然就没反应过来。

再然后,就是警察来了,看到那俩抢匪躺在地上生死不知,一个警察上前摸一下脖颈,“这个流血太多,必须尽快送医院,至于这个……哎呀,怕是也不好。”

一边说,他一边站起身,走到陈太忠身边,感触颇深地叹口气,“小伙子你动的手吧?唉,这种事儿……其实报警之后,你走了就行了。”

“我的手臂也脱臼呢,”女人见这警察态度不错,可话里的意思,听起来是挺不乐观,她就赶紧上前插话,还是有意无意地将陈太忠挡在身后,“我也得去医院。”

“报警之后,为什么走呢?”陈太忠觉得这俩人都算不错,就笑着发话,“我这是见义勇为,还指着领奖金呢。”

“还奖金?”警察哭笑不得地看他一眼,犹豫一下,又好心地提示,“你家里有谁比较有本事,赶紧联系吧……晚了的话,没准这俩人你得管一辈子。”

“叫你不听我的话,后悔了吧?”那女人直接就叫了起来,看起来不是很怕警察,“你不是说你也是警察吗?”

“嗯?”那警察却是没料到,这个年轻人也是警察,于是侧头看一眼,“我说怪不得看你有点眼熟,你哪个单位的?”

“我不是警察,不过,我以前干过政法委书记,差不多的,”陈太忠笑眯眯地回答。

“你病得不轻,”这个警察就有点火了,看你不过就是刚毕业出来的毛头小子,居然干过政法委书记还是“以前”,县区的政法委书记,都得是副处……就你这年纪,可能“以前”就是副处吗?

就算街道的政法委书记,那也得是副科警察不理他了,转身向自己的同事走去,不过走了几步之后,他猛地一转身,惊骇地望着身后的年轻人,“你是……陈太忠!”

“没错,我在两年……三年前,就干过政法委书记,”陈太忠很不满意地看着他,“你这个同志也真是有点不文明,出警的时候怎么能随便骂人。”

“这么年轻的政法委书记,除了您再没别人了,”警察苦笑着一摊手,“这不是普遍现象啊,您都是好大的领导了,不要跟我叫真。”

“那这么说,是没事儿了?”女人在旁边听到这话,终于松一口气,她正拿着手机打电话呢,接着她又反应过来点什么,狐疑地看一眼陈太忠,“你是领导?”

“这是陈主任,那当然就没事了,”警察知道动手的是陈太忠,当然就知道该怎么处理了,甚至他连某些心思都抛到了脑后——刚才他的提示固然是好心,但这里面却也可以衍生出一点文章来的,就是俗话说的“大檐帽两头翘……”嗯,大家都懂的。

看到女人欣喜的笑容,陈太忠苦笑一声,“嘿,我早就知道,做好事也是要讲实力的……”

不过,就算陈主任是省委领导,他还是要跟着去派出所接受问询,大约十一点钟的时候,医院里传来了消息,脑袋上被开瓢的家伙生命垂危,拿砍刀的那个倒不要紧,只是……大约要高位截瘫了。

可饶是如此,陈主任也没被留在派出所过夜,还是那个逻辑,他这个文明办副主任的身份,是实打实的护身符,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哪怕在两个小时之后,第一个家伙不治身亡。

其实,也多亏出手的是陈太忠,第二天案子基本定性,派出所所长亲自打电话给陈主任汇报,“这两人涉及十余起飞车抢包案,有多名群众被砍伤,您这是见义勇为,而且下雨路滑……我们不认为您该承担任何责任。”

“嗯,知道了,这个消息不要宣扬了,”陈主任觉得自己该低调一点,不为别的,只说有个劫匪死了,虽然他认为那货罪有应得,但是——总归是没有经过审判。

然而,低调的结果,就是容易产生某些误会,周五下午,陈太忠都要准备动身回凤凰了,却是猛地接到了窦明辉的电话,“太忠,问你个事儿,昨天晚上你离开林业厅之后,干什么去了?”

“咦?”陈太忠听得都是一皱眉,不过再想一想,下面那点事儿,未必能传到窦厅长耳朵里,于是他干笑一声,“犯了点小错误,窦厅有什么指示?”

“啧……问你正经的呢,”窦明辉轻叹一声,“这么跟你说吧,昨天晚上公路局宿舍的门口,发生一起交通事故,一死一伤。”

“嗯?”陈太忠回想一下,自己出手的地方,有公路局的宿舍吗?而且……那也不叫交通事故吧?“我见义勇为,帮一个女士抢回了手包,后来我在配合派出所调查。”

“哦,是这样啊,那没事了,”听起来窦明辉打算压电话,他甚至连哪个派出所都没问。

但是陈太忠哪里肯答应?“我说窦厅,您这查岗查到一半,我这儿还迷糊着呢,公路局门口的人是谁啊,你怎么想起问我来了呢?”

“是母女俩,据说当晚跟你发生过争执,”窦厅长咳嗽一声,“我觉得也不可能跟你有关,但是下面同志们破案心切……你理解一下。”

“啧,”陈太忠根本顾不上计较同志们破案的心思,他被这个消息震惊了,“什么?你说刘建章的妻子和女儿……遭遇车祸?”

“嗯……大概就是这个名字吧,”窦明辉轻描淡写地说一句,他对这个案子的因果,也是比较清楚的,从逻辑上讲,小陈确实没有出手的动机。

不过下面的同志确实是两眼一抹黑,没有重点嫌疑人,那该调查的就得调查,可是又没谁有这个胆子直接问陈太忠,所以求助电话就打到了窦厅长那里。

这个车祸,百分之九十是有预谋的!陈太忠做出了判断,他遇到的巧合实在太多了,但是这种事情还是巧合的话,那也太没天理了,“车祸发生在几点?”

“十点多吧,”窦明辉很随意地回答一句,若不是涉及陈太忠,这个案子他根本看不在眼里——哪怕是涉及了什么省纪检委之类的,他窦某人只是警察。

只是一死一伤的车祸,也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车祸是人为制造的,这种小事,他这个警察厅长不可能去关注,他清一清嗓子,“这个案子,素波的交警支队在负责……嗯,还有刑警支队,你找他们去了解吧。”

陈太忠找素波市局了解情况,还是相当方便的,不多时他就了解清楚了,事情发生在十点半,刘建章的妻女正要进入院门的时候,一辆卡车疾驰而过。

关键时刻,还是做母亲的反应快,一抬手,用尽浑身力气将女儿推向路边,然后她直接就被撞飞了,小刘同学却只是撞伤和擦伤。

在旁人看来,这也许是一场很普通的车祸,但是做女儿的眼看着母亲在自己面前惨死,她实在无法抑制心中的愤怒和恐惧,“这是谋杀,有人想灭我们的口!”

警察们本来都懒得理她,但是听小姑娘张嘴省纪检委,闭嘴陈太忠的,大家也只能叹一口气……那么,就查吧……

第3028章 扑朔迷离(上)

陈太忠对这母女俩的遭遇,其实并不是很感兴趣,哪怕是出了车祸,可怜之人自有可恨之处,现在可怜兮兮的,那当初你们怎么不知道劝一劝刘建章?

而眼下路桥那么多领不上工资的职工,他们的家属又有谁来可怜?

但是这个车祸出现的时间,实在有点诡异,陈太忠还不能不搭理——这母女俩好多天了,一点事儿都没有,偏偏是找了他一次,然后就车祸了。

这是个什么味道?陈太忠真是有点说不准,跟诸多官场老狐狸一样,他对各种异常也非常敏感——这是谁想借我的势吗?

借势是可能之一,算诸多猜测中较为正面的一种,其他借刀杀人什么的可能就不用说了,而最为负面的可能则是——有人可能琢磨着栽赃呢。

这种可能性说大并不大,起码窦明辉就不相信,陈太忠有害死那母女二人的动机,但是,他不相信是他的事,别人未必会像他一般了解陈太忠。

甚至连陈某人自己,都找到了一个别人可能用到的理由——姓陈的敢搞刘建章,是因为没有把柄在刘总手里,所以他不怕下狠手。

但是刘总的爱人和女儿见了他一面之后,就很凄惨地被车祸,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人家刘总手里,未必就真的没有某人的黑材料——只是以往时机未到,不便拿出来而已。

如果这个假设成立的话,那紧接着发生的车祸,主使者简直是呼之欲出,当然,必须指出的是,这只是一个假设,还是当事人自己闲得蛋疼,想出来的一个可能——要不说这年头,自己吓自己的威力才是最大的,心虚使然。

不管怎么说,陈太忠有了这个疑心,他就不能坐视事态的发展,官场中对某些异常现象掉以轻心,那是对自己的政治生命的不负责任。

那么他就要问一下,在自己离开林业厅之后,这母女俩又去了什么地方,八点到十点半之间,也能发生很多事情。

这个细节,警察们自然也想到了,不过刘建章之女刘岚没有提供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她和母亲离开林业厅的时候,已经八点半了,其后刘岚又去了交通厅厅长楼堵崔洪涛,而她的母亲去了另外的地方。

那是个什么地方,大家不得而知,只是知道刘建章的老婆在十点出头的时候,也出现在了厅长楼,并且带着女儿回家,就在刚要进院门的时候,遭遇到了不幸。

警察们也知道,刘岚的母亲去的那个地方,嫌疑会更大,但是没人知道那是哪里,那就再说什么也白搭了。

这个状况,还真的让人头疼,陈太忠也是一筹莫展,当初他将这母女二人交给了林业厅的保安,自然不会再多此一举地搞什么神识——无非是两个可怜的女人罢了,他需要认真吗?

想来想去,他没什么好的对策,猛地就想到,这个变数出来,没准许绍辉那边要多出什么手尾——那哥们儿肯定要通知一下的嘛。

许绍辉果然是见多识广之辈——他也不认为小陈有制造车祸的动机,听到这个情况,他就冷笑一声,“看来是有人,嫌我这个独角戏唱得寂寞啊。”

你这个戏,哥们儿好歹也是个配角呢,你怎么就敢说,自己唱的是独角戏?陈太忠心里有点忿忿,“问题的关键在于,事情好像是有点失控了,刘建章家里的事,会导致一些变数。”

“变数这个东西,什么时候都不会缺,”许书记的回答很淡定,他似乎对这个现象有专门的研究,“家里人要上刑场了,其他家庭成员没有反应,那才叫真正的怪事。”

陈太忠能理解这话,不过同时,他不认为这话具备普遍意义,“但是……家庭成员被意外了,这就是比较怪的事情了。”

“这也不是什么怪事,你再在官场干五年,就习惯了,”许绍辉对这话无动于衷,他很直接地指出,“官场从来不是温情脉脉的,各种歇斯底里和撕破脸……比普通的市井小民,还要来得直白和赤裸。”

“崔洪涛可能危险了,”陈太忠对他的话不置可否,他只关心自己的承诺——做人嘛,言而无信不知其可,“我答应过,这次不动他的。”

“单就这件事,动不了崔洪涛,”许书记自信满满地回答,“只要不是他雇凶杀人,那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你觉得在充分的沟通之后,他会选择这么做吗?”

“大概……不会吧,”陈太忠犹豫一下之后,期期艾艾地回答,其实他也能认定,崔洪涛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黄家、许绍辉的双重承诺,再加上杜老板的支持,崔洪涛实在没有选择这种极端方式的理由。

“很可能……算了,这个根子要深挖,你关注得不错,”许绍辉似乎想说什么来的,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他倒是轻描淡写地提了一下别的,这让他纪检委书记的形象变得丰满了,“你说的这个车祸,今天早晨就报到了我这里,嗯……纪检监察工作,任重而道远。”

大家的工作,都是任重而道远,陈太忠暗叹,不过他纵然是眼高于顶,此刻也不得不服气,比敏感性,谁也比不过专业人士,“那既然没什么问题,许书记,我就回凤凰了。”

“我要是你,就留在素波,”许书记给出了建议,平平淡淡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那种,“路桥的事情,我自己就能办好,但是昨天的事儿……未必不是针对你去的,你要回凤凰的话,就要密切关注素波的动向。”

在凤凰密切关注素波,这个可能……理论上是存在的,自打高速路开通,凤凰到素波的小三百公里,就是两个小时的车程,有更猛的人,一个半小时就能搞定。

但是真要说重大事件的话,一个半小时也未必算得上密切关注,有这么一段时间,该发生的事情也就都发生了,想有什么反应,也未必来得及。

还是留在素波市,才是最负责的选择。

“纯良的老爹什么都好,就是太虚伪了,”陈太忠忍不住要这么抱怨一下,不过他也没有什么别的选择,“凤凰的节目我都安排好了……真是可惜。”

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他的行程,不会受到任何的干扰——陈某人身怀异术,真要想返回素波,不过是一个念头罢了。

不仅仅是如此,他在离开素波的时候,还组织了一支小小的车队,有田甜的捷达、刘望男的捷豹,也有丁小宁的奔驰和李凯琳的宝马。

车上的诸女,就更多了,雷蕾关心儿子没有前来,但是汤丽萍和张馨则欣欣然前来,甚至林莹都跟着来了,她想见识一下凤凰的风物。

小林总和陈太忠坐的是田甜的捷达车,其他车不是空间狭小,就是风格太强,两人不是很喜欢,捷达的空间也不算大,但是胜在自在。

当天晚上,阳光小区里热闹非凡,这个无需赘述,第二天陈太忠足足睡到了八点才起来,然后又要去三十九号院,接着是回横山区宿舍。

“……真的是忙不过来,可我心里,一直在惦记着你,”他亲吻着怀里的张梅,两人才在沙发上大战一场,足足有十五分钟,他甚至没有完全释放自己的激情,现在还在张警官的身体里硬邦邦地挺着——但是在这个环境里,他不能肆无忌惮。

“我是你的弗朗西斯卡……永远的弗朗西斯卡,”张梅的眼光迷离,她低声喃喃自语,“今天,就是最后一次了……但是,我会为你守着,再不让任何人碰我。”

“嗯?发生了什么事情?”陈太忠脸色一沉,同时不忘用小太忠重重地戳她一下。

“没有什么事情……没有人能让我再这么忘情,哪怕背叛自己的家庭,”张梅先是一滞,然后疯狂地在他脸上吻着,那是蕴含了生死别离的张扬。

“我只是觉得,厌倦了,不想在每个夜晚,为了等待你的宠幸而魂牵梦萦,哪怕你在遥远的素波……事实上,你是你,我是我,就这么简单。”

“我不想再这么牵挂一个人,太累了……太忠,我是个自私的女人。”

“明天……下个礼拜,我就把你调到省警察厅去,”陈太忠不能接受这样的解释,于是他霸道地宣布,“我不会让我任何一个女人失望。”

“但是……你的女人真的很多,”张梅弱弱地表示着异议,她很清楚他的荒唐,“我只是你生命中的风景,或者是难忘的,但不是唯一的终点。”

“我喜欢的风景,就是我的终点……之一!”陈太忠哼一声,很霸道地打断她的话,“这个话你不要再说了,我保证,你的生命会因为我而精彩,就这样……韵秋马上要来了。”

钟韵秋来了,吴言还会远吗?

第3029章 扑朔迷离(下)

陈太忠在凤凰的荒唐,那不必言,但是素波那边的压力,也是实实在在的。

素波来的压力,主要是来自两个方面,不过这两个方面,多少有点令他瞠目结舌。

其中的一个方面,居然是展涛空出来的位子,这让他有点无所适从——这不是该杜毅考虑的吗,你们问我做什么?

然而,这滑稽的事情,还就是这么发生了,吴言很明白地告诉他,姜勇对这个位置有点兴趣——姜勇是凤凰市委的副书记,虽然排名比较靠后,但是他有章尧东甚至许绍辉的支持。

这个要求,就是很微妙的了,首先要确定的是,姜书记的排名很靠后,想要争个大市长,真的是压力重重——你既不是杜毅的人,也不是蒋世方的人,还想啥呢?

同时,吴言跟姜勇的关系,真的是扯淡到不能再扯淡了,唯一重叠的地方,不过同时都为章系人马罢了,虽然姜勇是副书记,还压了吴言一头,但是眼下的凤凰,吴系已经渐渐成形,而姜系还不怎么成气候。

所以吴市长的要求,不过是派系中人的要求,跟她个人无关。

于是陈太忠也很明确地表态,我不看好他,严格来说,姜勇虽然是两年多的副书记了,但是他上了副厅之后,就干过这么一个岗位,“不在省里上一上,下一下……不好再走了。”

另一个方面,则是来自于素波,刘建章妻子的死,真的是掀起了轩然大波,甚至连陈放天都打过来了电话——“太忠你给句实话,许书记是不是要搞崔洪涛?”

陈放天跟许纯良的关系很好,但是这个时候,他反倒是不合适跟许书记的公子打听情况,因为两人有过利益来往,问太忠才最合适。

“没有的事儿,你怎么会这么想?”陈太忠也是很奇怪,他印象中,自己的本家跟许绍辉父子俩走得都很近,这样的消息怎么想起来问我?

“听说刘建章的老婆死了啊,”陈放天虽然是素波建委的主任,但是跟交通厅这帮人也不陌生,甚至高胜利做厅长的时候,他还跟许纯良合作,接修路的活儿呢。

“死了……那是更不可能查了吧?”陈太忠对他的逻辑有点异议,那卡车甚至可能是崔洪涛派出来的,为的就是让某些人闭嘴——这是很容易理解的灭口心态。

“啧,主要是以前合作过,就关心一下,”陈放天干笑一声,他害怕的是查崔洪涛查出以前的老账——类似情况的时候,屁股不是很干净的主儿,都要提心吊胆一下。

事实上,崔洪涛听说这件事之后,这几天也一直在惊讶,这卡车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他很清楚,自己没有做过类似的授意。

崔厅长对刘建章的家人,也略有了解,毕竟是他提拔起来的人,他知道那俩夫妻的感情不错,更知道刘建章的爱人,是很会来事的一个女人。

别的不说,只说母女俩求陈太忠时的整个行动过程,就证明女人有算计——她不说话,她只磕头,话交给小孩子去说。

这个女人并不是普通的头发长见识短,其实是可以让人放心的,崔洪涛对她的评价是这样,当然,在巨大的压力下,女人还能不能保持这样的冷静,也是很难说的。

现在问题的关键是……这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崔洪涛知道,这个女人的死,其实对自己没坏处,但是搞不清楚原因的话,他绝对不会安心——这个反应,跟陈太忠一模一样。

当然,他肯定不可能去问陈太忠——就像陈太忠不会问他、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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