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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总是被穿越-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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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漂，往南流》的素材收集工作正式开始。
连续一个多月，秦宇在上课之余，就时常一个人出没在京城的各个角落。
为了体验京漂一族的不易，他甚至连续一个星期，在凌晨四五点钟起床，赶到五道口地铁站，像个上班族一样去挤地铁，前往京城写字楼云集的CBD，感受那匆忙的步伐下的生活压力，感受那朝气蓬勃下对未来的期望。
为了了解京漂一族的生活状态，他也深入到了京漂一族聚居的望京、回龙观等地，去观察他们的生活，倾听他们的喜怒哀乐。
……
在收集《向北漂，往南流》这本新书的写作素材的同时，秦宇也没忘了正在微博上连载的小说《颜如玉》。
一个多月过去了，《颜如玉》在微博上已经连载了将近20万字，整个故事已经渐入佳境，而秦宇也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已经利用闲暇时间将整本书写完了，并且发给了白凡，准备实体书的出版。
这一天，秦宇正躲在图书馆里整理这一段时间收集到的素材，白凡的电话忽然给他打来了电话，约他出来喝个茶，顺便聊点东西。
挂了电话，秦宇收拾收拾东西，将电脑包往身上一背，出了图书馆。
已经是4月中旬了，京城大学的校园里，处处洋溢着春天的气息，未名湖畔，垂柳嫩绿，红花娇艳，一对野鸭欢快地在湖中央交颈嬉戏……
春天来了，花儿开了，连野鸭都发情了。
秦宇抽了抽鼻子，目不斜视地和未名湖擦身而过，径直来到东门外的偶遇咖啡厅。
“这家咖啡厅的老板必须给我个超级VIP卡，消费打1折！”秦宇看着门外的招牌，心里暗暗想道，“每次约了人都往这里跑，给他带来了那么多的大客户！”
皮了这么一下，秦宇感觉自己开心了不少，这才推门而入。
刚一进去，就看到了穿着西装的白凡在向自己招手。
秦宇快步走到他面前，左右看了看，问道：“那个女编辑没来？”
“额，你说的是华文出版社的那个柯小茹？”
白凡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手指着秦宇，大笑了起来，“人家在忙着校对你的《颜如玉》呢，怎么，对大姐姐感兴趣？”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现在忙得跟个陀螺似的，哪有时间去想这些事情。”
秦宇一屁股坐在白凡对面的卡座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段时间在体验京漂一族的生活，都快要累死了！”
“我说呢，怎么看你最近好像憔悴了许多，脸颊都凹下去了。”
白凡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是在准备新书？你还年轻呢，不要太拼了，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嗯，不过，这次写的是纯文学作品，不是微博小说。”
秦宇笑了起来，随即摆了摆手，说道，“不说这些了，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看把你给急的，感觉比联合国秘书长还要忙。”
白凡无奈地摇了摇头，顿了顿，他继续说道，“是这样的，今天不是4月13号吗？我们打算5月1日发行《颜如玉》实体书，这就意味着，从明天开始，将进行为期半个月的宣传工作。你有没有什么意见？”
“没意见，这些事你们安排就行了，我不参与。”
秦宇摆了摆手，他现在写作的任务那么重，还有学校的课要上，哪有那么多精力去管这些，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做就好了。
“行，知道你忙。”
白凡点了点头，“那封面设计你肯定也不管了，那我就干脆不征求你的意见了。只是还有一件事，还要跟你商量商量。”
“什么事？”
“出版社那边，还是希望你能抽出一点时间来，在几个主要的大城市搞几场签名售书。”
白凡一脸正色地说道，“我也觉得你可以去参加一下，一来可以和读者们互动一下，提高知名度；二来，还能增加销量，何乐而不为呢？”
“签名售书倒是没什么问题，但要是没几个人去，那不是很丢人？”
秦宇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写长篇纪实文学了，当然就不用在意自己在微博上写书的事情被郜永刚知道了，而且最近他经常早出晚归，住在宿舍里确实有些不方便，他也在考虑这个学期之后就在外面租房住。
“这个你放心，绝对不会出现这种事的。”白凡一脸神秘地笑，怎么看怎么诡异。
秦宇一看他这神情就知道了，如果签名售书时没几个人来，大概出版社要出血请水军来助阵了，要不然的话，丢人的不只是秦宇一个人，还有作为签名售书的主办方华文出版社。
他想了想，说道：“我这个学期课程比较多，请假也不一定很好请，要不这样吧，先在京城搞一场签名售书试一试，如果效果不错，再考虑其他场次？不过我事先说明啊，最多不超过5场，太多了我时间不够。”
“好，这些事我来跟出版社那边沟通。”
见秦宇答应参加签名售书的活动，白凡显得很开心，又和秦宇聊了一些闲话，苦口婆心地劝他要多多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要太辛苦了。
秦宇笑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哪像个大公司的主管，简直就是个生活助理。”
“诶！你说对了！”白凡轻轻一拍大腿，说道，“我还正打算建议你请一个助理呢，你现在的业务太多了，又是电影剧本又是写小说，还要出版图书，光是忙那些琐事都耗费了很多时间了，你还能剩下多少时间去写文章？”
秦宇轻笑一声，说道：“开什么玩笑，我现在还是学生呢，招助理？让人知道了，还不得被笑死？”
“学生怎么了？全华夏那么多学生，有几个像你一样，还在读书时就能平均月入几十万的？”
白凡见秦宇还是不为所动，知道再劝也是没用，只好不再说这些，他说道，“说到电影剧本，我差点忘了一件重要的事，前两天有个电影公司打电话来，说想买下《宫苑深深深几许》这部小说的影视剧改编版权，你要不要接洽一下？”
“不用了吧，版权暂时不卖。”
秦宇摇了摇头，现在他还没出什么大成绩，卖版权只能是贱卖，那还不如不卖。
第134章 微博里的狂欢
和白凡谈完第二部 微博长篇小说《颜如玉》实体书的事情之后，秦宇又花了半天时间，总算是将《向北漂，往南流》的资料准备齐全了。
趁热打铁，他立刻就开始动笔写了起来。
故事从主人公孙远的毕业典礼上开始，他和“死党”赵桐、何晓亮在一块吹着牛逼做着美梦，想着离开校门后就创下一番大事业来。
赶来参加典礼的孙远的继父孙志恒听到这几个毛头小伙子不切实际的大话后，忍不住又开口劝说，让他们脚踏实地，不要好高骛远。
心高气傲的孙远觉得继父这是在朋友们面前落他的面子，和他大吵了一顿。
被“死党”劝下后，孙远和赵桐、何晓亮等人一起在学校外面晃荡。孙远觉得，如果自己留在家里，跟继父的关系会越来越糟糕，夹在两个人中间的老妈肯定很难过，干脆离开这里去京城大展拳脚好了。
他将这想法跟几个“死党”说了之后，他们纷纷赞CD表示说，要走当天就走，拖来拖去更走不成！
于是，当天下午，几个人随便收拾了一下，便坐上了直奔京城的列车。
京漂的生活就此开始了。
小说写得异常顺畅，秦宇几乎是没有断下来过，一口气直接写了3万多字还意犹未尽。
“爽！从来没有一次写得这么爽的！”秦宇在心里大声说道，颇有点志得意满的意思。
“那是因为你事先做足了功课。”
陈冠霖难得的没有耻笑秦宇，懒懒地说道，“写作说白了就是将生活中现成的故事，进行再加工而已，只要材料足够丰富，写起来并不困难，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要求你去体验生活的原因。”
秦宇想了想，也觉得很在理。
当初他写《宫苑深深深几许》和《颜如玉》这两本书时，基本上属于闭门造车，写作难度可想而知。
《宫苑深深深几许》还要稍微好一点，还能有一些历史大事件作为主线将整个故事串联起来，自己只需要再往这个主线上丰富血肉即可。
可《颜如玉》就真的是完全靠脑洞了，写得相当痛苦，每一个情节每一个人物都是凭空捏造出来的，要不是这种微博小说可以天马行空地大胆想象，不必追求艺术高度，那他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写完呢。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秦宇就一头扎进了《向北漂，往南流》的写作之中。
对于严肃文学，秦宇还是一个新手，就连那篇投给华夏杯全国青年文学大奖赛的参赛作品《铜锣巷不正常人类症候群》和发表在《当代》杂志上的《一个人的战斗》，也都是陈冠霖亲手完成的，他只是在一边观摩了一番而已。
在写这本《向北漂，往南流》的过程中，陈冠霖尽管也会偶尔出声训斥几句，但总体上来说，比之前要好得多了。
大多数情况下，陈冠霖都是很耐心地解释为什么要这样写，为什么不那么写，就如同在指导弟子一般。
秦宇也明白，陈冠霖有时候之所以会发怒大骂，多半也是有一点恨铁不成钢的因素存在，所以他并不会在意，而是写得更加认真。
这么一来，在写作速度上，要比写《颜如玉》慢得多了。
……
就在秦宇不分昼夜埋头码字的时候，在他的微博里，无数的网友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狂欢。
就在4月15日这一天，微博网站和“江南会”官方微博同时宣布了一件大事：微博新锐博主、超级畅销书作家剑舞江南新书《颜如玉》实体版5月1日全国书店同步上架，并于当天上午10：00于京城三和书店签名售书！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其实是两件事，一个是新书上架，另一个则是签名售书。
不过，由于有《宫苑深深深几许》的前车之鉴，大家对于第一件事，《颜如玉》实体版上架并没有太过惊讶。
到了新书上架销售的时候，不喜欢追更的人自然会去买一套来先睹为快。
喜欢追更又沉湎于在评论区里跟其他网友互动讨论剧情的人，如果也买了，不要怀疑，那肯定是真爱！
让这些网友们惊喜的是另外一件事——剑舞江南要签名售书了！
“哇咔咔咔！能写出这种情感细腻、文笔又好的小说，肯定是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啊，说不定还有三缕长须呢，哇！好心动！”
“经鉴定，楼上已花痴！”
“哪个糙汉子能写后宫文？反正我是没见过，连女人的心思都那么清楚，各种勾心斗角的，如果真是个男作者，那才细思极恐呢！所以，我断定，作者绝对是妹纸！而且，还是有一定社会阅历的妹纸！”
“我也宁愿相信作者是个妹纸，略略略~”
“这有什么可争执的？到时候去三和书店要签名的时候不就知道了吗？”
“下注了！下注了！押注江南大大是男的1赔0。8，押注江南大大是女的1赔1。3，押注江南大大不男不女的1赔10！”
“楼上2B铅笔！”
“楼上2B铅笔＋1！”
“……”
和这一些在讨论剑舞江南性别的网友们不同，还有一些粉丝则是在谈论去不去签名售书活动现场——
“坐标京城师范大学，5月1日当天有一起去三和书店的吗？”
“坐标政法大学，但我是昌平校区的，嘤嘤嘤！”
“嘿嘿，我能说我家和三和书店就隔了两条街吗？”
“吼吼，我会告诉你我家就在三和书店楼上住？”
“楼上两个傻妞嘚瑟啥？MMP，京城的了不起啊？老娘在津门，签名售书当天自己开法拉利去！”
“哇！壕姐姐，求带飞！”
“哇！壕姐姐，求带飞＋1！”
“哇！壕姐姐，求带飞＋2！”
“……”
“擦！你们离得近都很吊，可怜我身在花都，隔着大半个华夏，想去参加活动都没有机会……”
“是啊是啊，我在川省，也去不成，嘤嘤嘤！”
“话说，谁来体谅一下我们这些不在京城的粉丝们？强烈要求全国各大城市都来一场签名售书！”
“我举双手双脚支持！”
“我举双手三脚支持！”
“……”
第135章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剑舞江南将在京城三和书店举行签名售书的活动一经传出，本地的粉丝们欢呼雀跃，外地的粉丝们则心里酸溜溜的。
而身为“江南会”主要负责人的薛晴这段时间也是忙得够呛，不仅有很多工作上的事情要忙，还要忙着剑舞江南签名售书的事。
当然，作为粉丝团体，她用不着去筹备什么东西，那是出版社和微博网站应该考虑的事情，她们只需要做一做额外的宣传和组织粉丝去参加活动就可以了。
薛晴在“江南会”的微博上发布了剑舞江南将要举行签名售书的事情之后，便在QQ群里以“江南会”的名义发布了一个公告，他们准备以一个组团的形式去参加签名售书，愿意参加的网友可以到“菡萏”那里去报名。
公告一发出，群里面立刻就沸腾了起来。
“我报名！菡萏姐姐，我报名！”
“我也报个名，‘江南会’组团去，声势浩大啊！”
“嘿嘿，到时候看看江南大大的手会不会肿！”
“哈哈，太好玩了，我也要去看看，顺便跟江南大大合个影！”
“……”
“菡萏”做管理员也有一段时间了，一开始面对这种场面还有些束手束脚，如今却毫不怯场，她直接动用了全群禁言功能，然后慢悠悠地打了一行字：
“一个一个来，不要捉急！要参加5月1日签名售书活动的，一会儿先到群文件里下载信息登记表，然后私发到我的QQ里。谢谢合作。”
2000人粉丝群的潜力还是很恐怖的，短短的一个小时内，“菡萏”就接到了200多份报名表。
尽管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菡萏”依旧有些吃惊，200多个人，乌压压的一大群，这场面可有点壮观哪！
……
5月1日一大早，秦宇像往常一样，早早起了床，就带着秦宇的三个人外出锻炼去了。
人都是有趋从性的，尤其是在一个小集体里。
一开始，只是秦宇一个人锻炼，随后何正强加入了进来，再之后，是小胖子钟一杰不甘心肥肉缠身，咬着牙坚持了下来。
到了最后，连一向话很少、很腼腆的张恺也不好意思独自留在宿舍里睡懒觉了，一听到秦宇等人起床的声音，就默默地从被窝挣出来，加入了这个锻炼小队里。
锻炼结束之后，四个人回到寝室洗漱完毕，这才一起出门吃了早餐，又准备一起去上课。
可今天，秦宇却要脱离组织了。
出了食堂门，他便朝钟一杰等人说道：“今天我有事，一会儿老师要是点名，就帮我请个假。”
“卧槽！逼王要逃课？这很难得啊！”钟一杰一如既往地逗比，他看了看何正强等人，又说道，“逼王，要不我们集体逃课，你带我们装逼带我们飞？”
“你太肥，老子带不动！”秦宇一脸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出了校门，他一眼就看到白凡正靠在一辆黑色的小轿车车门旁无聊地抽着烟，看到秦宇之后，他又猛抽了几口，这才将烟蒂掐灭，扔进空烟盒，随手丢到边上的一个垃圾桶里。
“这么快？还没吃早饭吧？”白凡一边笑着问道，一边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里。
“我吃过了。”秦宇坐到副驾驶位，扣好安全带，这才朝他点了点头，“你还没吃？”
“我很久没吃过早餐了！”白凡一脸感慨，似是在叹气，又像是在怀念。
秦宇笑道：“再忙也得吃早餐，不然容易得胃病。”
“习惯了！”
白凡咧嘴一笑，发动了汽车往前开去，“这里到三和书店虽然不算远，但要是碰上堵车，中午都未必能到。”
“那边都安排好了？”
“早安排好了，这些事都是出版社负责的。”
白凡扭头上下看了看秦宇，一脸无语地说道，“今天这么正式的场合，你就穿成这样去？”
秦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里面穿了一件淡蓝色的羊毛衫，外面套了一件灰色的夹克，下身是一条牛仔裤，脚下穿着一双白色的板鞋。
挺好的啊，这有什么不对劲吗？
他一脸疑惑地看向白凡，问道：“穿成这样不行？”
“当然不行！”白凡一脸肯定地说道，“今天你可是主角，怎么也得穿正式一点，看来我还得给你做一回助理，先去给你买衣服吧！”
他手中的方向盘猛地一转，就拐到了另外一条路上去了。
买好衣服以后，白凡加快了速度，堪堪在9点30分赶到了位于东二环附近的三和书店。
秦宇从没来过这里，但也知道三和书店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大书店，在这一栋32层高的摩天大楼里，底下的三层全都是这家书店的。
这家书店和传统的书店有所不同，它的三楼是图书区，里面满满当当的全都是各种类型的图书。
书店的二楼是休闲区，装修风格类似静吧，里面提供各种饮品、点心，各种移动式小书架错落有致，浓浓的咖啡香味儿和书香气混杂在一起，让人的精神不由自主地就放松了下来。
而在书店的一层，则是一个巨大的展厅，专门用来举办各种签售会、读者见面会。
秦宇刚刚下车，就看到了三楼外墙上那一整面的巨型LED显示屏上，正展示着一张海报——
“微博新锐博主、超级畅销书作家剑舞江南签售会5月1日震撼举行！”
秦宇看了一眼，就觉得有些无语，还震撼举行，谁认识谁啊，这就给震撼了？
离签售会只有半个小时了，白凡停好车之后，没有走正门进去，而是带着秦宇走书店后面的员工出入口。
白凡一边往前走，一边向秦宇介绍道：“等下签售会开始后，会有一个简单的读者提问环节，大概5分钟时间，你觉得能回答的就回答，不能回答的就算了。”
“嗯。”秦宇点了点头。
“之后呢，就开始签名了。反正不管人多人少，到了11点50左右就可以结束了，其实还是很简单的。”
白凡回头看了秦宇一眼，笑眯眯地说道，“今天你的那个大姐姐也来了，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哈？！”
秦宇一脸懵逼，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白凡说的那个大姐姐是华文出版社的编辑柯小茹！
什么鬼？！
我这棵嫩草，怎么也不能给老牛吃了！
第136章 居然是个男的
三和书店一楼展厅的后面，有一个休息室，是提供给来举行签售会的作家或者明星们休息用的，里面装饰得温馨而又舒适。
白凡将秦宇带到休息室以后，对他说道：“你在这儿好好休息，我出去看看安保情况怎么样，等快开始了我来喊你。”
“好，你去忙吧。”秦宇点了点头，在休息室里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顺手拿过边上的一本书看了起来。
就在这时，陈冠霖的声音忽然传了出来：“在我们那儿，我们5月1日可是劳动节，那是要放假三天的，我还以为你这个世界里也会有呢。”
“劳动节，还有这个节日？”秦宇愣了一下，问道，“不过，既然是劳动节，那不是更应该劳动吗？怎么还会放假休息？真是莫名其妙啊！”
陈冠霖：“……”
这个问题，你让我怎么回答？我也觉得莫名其妙啊！
看到陈冠霖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秦宇心里暗爽，这一年多来，每次都是被陈冠霖骂得狗血淋头，这一回总算是让他吃瘪了！
秦宇刚打算再噎他几句，休息室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了，白凡从外面探进头来，朝他招了招手，说道：“秦宇，走了，签售会要开始了！”
……
三和书店一楼的展厅外面，此刻已经满是人，队伍排得老长，即便在宽阔的展厅里绕了几大圈，队伍依旧排到了大门之外，一直蔓延到了很远的地方。
在展厅入口处，摆放着一张大桌子，桌子上堆满了崭新的《颜如玉》实体书，两个出版社的工作人员正坐在桌子后面，为赶来排队的书友们提供现场售书服务。
而白凡之前说的那个“大姐姐”，华文出版社的编辑柯小茹，一边维持着现场秩序，一边在心里感叹，她在出版社工作也有四五年时间了，组织的签售会也有十多场了，但没有一场签售会能吸引这么多人来参加！
秦宇写的《宫苑深深深几许》和《颜如玉》确实都很好看，但这并不能成为他受书迷们追捧的理由，因为在华夏，比这两本书好看的小说多了去了，那到底是什么原因才造就了眼前这一幕？
作为这两本书的编辑，柯小茹陷入了深深的疑惑和好奇之中。
排队的书友，大部分都是年轻的女孩，其中夹杂着的不多的男生也都是陪着女朋友来的，这些人一个个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采，各自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没想到今天会有这么多人，幸好我一大早就赶来排队了，要不然的话，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拿到签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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