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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官场(可大)-第3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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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看不惯了。现自己代理局长之位,那还大刀阔斧的进行改革?何况中央也进行机构改革,***局怎
么就不能改革了?
“想得通要执行,想不通也要执行!徐强我警告你,如果你***局胡搅蛮缠乱来的话,你这个代理局
长的日子马上就到头了。”朱代东气愤的说,徐强是不其位坚决不会谋其政,只要把他代理局长的职务拿
下来,他就不会再折腾了,这一点朱代东倒很有信心。
“那现就把我这个代理局长拿掉吧。”徐强犟起来的时候,不管是面对常务副市长还是市委***,他
都是这个态度。大不了就是不当这个代理局长呗,只要他当着代理局长一天,就必须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
工作,要不然这个局长代理着干什么呢?
“你这个态度,我真不知道该说你怎么好。”朱代东叹了口气,这方面徐强绝对要比武邦致“洒脱”
,原本他板着的脸,现忽然笑了:“你的想法很好,可是你想过没有,这样的事不能急,心急吃不了热豆
腐。这就好像你破案,各种证据和线都掌握了,犯罪分子自然跑不出你的手心。但是你觉得现***局的条
件成熟了吗?”
“我觉得现条件就已经成熟了。”徐强扬了扬脖子,说道。他所谓的成熟,就是自己当了代理局长,
既然是一把手了,当然得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切都按照自己的意愿来行事才行。
“那好,我问你,如果,我的说的是假如,假如你们刑侦支队的梁捷执法不严,甚至还维护犯罪分子
,你该怎么处罚他?”朱代东问,徐强破案的时候,头脑异常发达,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却一根筋了呢?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撤职查办!”徐强坚定的说。
“撤职查办?你说的轻松,你既然要自查自纠,那总不会不按程序办事吧?”朱代东笑嘻嘻的问,看
到徐强已经喧宾夺主拿起桌上的烟抽了起来,也拿过烟给自己点了一根。
“当然要按照组织原则办事。”徐强笃定的说,不管是什么样的指令,都是需要后局党委会讨论决定
的。
“处分梁捷要不要参加党委会?”朱代东又问。
“当然要,我党历来就是民主决策,集体领导。”徐强点点头,说。他原来就是局党委成员,参加的
党委会也不少,当然清楚这样的流程。
“那你就敢肯定,党委会上,一定能通过对梁捷的处分?你想过没有,如果党委会上作出了与你本意
完全相反的决议,你该怎么办?你别人的眼中,又会留下什么样的印象?”朱代东接连不断的问道。
面对朱代东的问题,徐强张口就想回答,可是他嘴巴张开了,但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是啊,朱代东
所说的情况,说不定还真的会发生。他局里的人际关系,可能是所有党组成员中差的一个。这次他代理局
长,并没有担任局党组***,只是担任了第一副***。如果现真的要召开党委会的话,他还真的不能确定,
能会上达到预期目标。
徐强一向认为,只要是正确的,别人就一定会支持的。他自己确实是这样做的,从参加工作以来,一
向都是如此。原来他刑警队、刑侦支队的时候,只要他是当队长或者支队长的时候,一般都是一言堂。那
是因为他的刑侦水平,让人非常的信服,讨论案子的时候,他一向都是权威,就算是局里的领导,案情上
,也只能听他的。
但是刑侦之外,以徐强现的威望,还不足以形成他的一言堂。这一点,不用朱代东再提醒,徐强现也
很明白。其实他也知道,这次要不是朱代东力挺他,这个代理局长肯定是自己无缘的。
“怎么,不说话啦?”朱代东见徐强沉默不语,冷笑着问。
“朱市长,我不得不承认,有些事情我想得简单的。”徐强说道,对于现的他来说,一直不觉得自己
是做官,加没有觉得是当领导。他的思维,现还停留一名刑侦专家那里。
“你能有这样的想法我很欣慰。”朱代东微笑着说,对于徐强这种有错就改的性格,他很欣赏。徐强
其实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只不过他原来的聪明,一直都用破案上,如果他能把破案的精力分三成到行政管
理上来,他这个***局长将会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局长。
“朱市长,我坚决执行市里的指示。”徐强站起来,向朱代东敬了个礼,谦恭的说道。
第八百八十八章心情沉重
第八百八十八章心情沉重
从六月份开始,楚都市往年左盼右想也不来的雨,破了多年的习惯和脾气,连着一个多月没停歇。从
开头那天,漓漓淋淋试探着下,到第二三天羞羞答答有节制地下,再到这后几天扯破脸皮,放肆地瓢泼盆
倾,银河床底好像被凿了一个大窟窿,怎么也修补不上。
楚都市的东城区紧邻西城区,楚都市地势形态同伟大祖国版图一样,也是西高东低,西城区除了有一
处两平方公里的洼地,其余都是高岗地带。东城区则为九水下梢的洼地区域,几乎找不出一块高岗地带,
只要下雨,必定受淹受气,小下小淹受小气,大下大淹受大气。
可中楚都市自来水公司的净水厂却设城区东部,因为那里临近古江。东城区清冽的自来水通过管道源
源不断送入城区西部,而西城区还回来的水,便不那么讲理了,用过的生活污水,一部分从地下排水管道
悄悄地流出城外。
而一部分进不了管道的,特别是像现这样的天降大雨时,就会通过排水明沟或其他各种渠道,毫不客
气地跨过公路,直扑过来,淹回东城区。而且专拣软柿子捏,那些低洼地带和没有高地基台阶的破棚厦、
烂砖房,无一幸免地均被肆无忌惮地淹灌。
从前两天开始,东城区从机关抽调了五十多人组成了八个排查组,每组由一名区领导负责,分片对几
处低洼和危棚涝区包干排查,***严锋滕和区长陈树立双双坐镇区水利局,也称区防汛指挥部,进行居中
调度指挥。每天都要不停地问情况,听汇报,发指令。同时还要把的情况向市领导汇报,市里的领导也分
区包干,东城区的情况因为较为严重,由市委宣传部长韦鲁郎和常务副市长朱代东负责。
昨天一天,雨下得猛烈,马路上冒起了白雾泡泡。晚饭后,墙上挂钟正指向七点,放墙角的电视恰好
播闻联播的前奏曲。望着敲打窗玻璃上密密麻麻的雨点子,严锋滕对陈树立说:“我不放心的是前苏联领
事馆,记得前任老***跟我交***时,专门谈过自己任内一件痛心事。说有一年,也是暴雨后,前苏联领事
馆进了水,一层楼的水有床铺高,地下室住的两户人家,一户全家串亲戚未归,因而幸免于难。另外一户
全家三代四口人全被灌饱了肚子。惨的是一个七岁小女孩,瞪着大大的惊恐眼睛。老***说,那是自己终
生难忘、刺眼、痛彻心肺的一幕,那个女孩和自己的孙女一样大。虽然事后地下室已被封死,不再住人,
但我还是不放心。”
“严***,对那儿我也不放心,我去那里看看吧。”陈树立说道。
陈树立赶到前苏联领事馆的时候,所办事处的***和主任、区城建局一位副局长等十几个人,正挨家
挨户组织往外撵人。这是一栋30年代初建造的三层小楼,路灯下可看出当年漂亮的米黄色的瓷砖贴面,如
今已斑驳陆离。当初建有两间宽敞的地下室,是为了安放取暖锅炉和储藏室。通地下室的楼梯口已砌上了
一堵墙,墙面上写道:“严禁进入地下室,否则后果自负。”陈树立想,这堵破墙一定是用那四口鲜活的
生命换来的……
“陈区长,你怎么来了?”郑阳松外面协调,这里已经差不快搞完了,没想到陈树立又赶了过来。
“郑秘书你怎么来了?朱市长呢?”陈树立诧异的说,郑阳松的出现,也意味着朱代东就附近,可是
他四处张望,却没有看到朱代东。
“朱市长里面亲自劝三楼的一名老太太呢。”郑阳松说道,一到领事馆,朱代东跟跟他分了工,他外
面协调,朱代东到里面亲自劝说里面的住户。
这栋不到一千平方米的旧楼,原先住了三十三户居民,两年前被鉴定为危楼后,居民陆续搬走了一些
,但至今还剩下二十二户。
听到朱代东还里面,陈树立也连忙疾步走进了楼里。走进楼道,眼前黑糊糊一片,没有一丝灯光,被
淋湿了镜头的手电筒,雾蒙蒙的,映闪着人影忽悠忽悠地左右摇晃,走廊里被手电余光映得变了形的拱形
小窗户、小壁橱,犹如一处处鼠洞。陈树立感觉像进入了小时候看过的《西游记》连环画中的金鼻白毛老
鼠精的“无底洞”。
此时,三楼一间没有电灯的屋子里传来了一阵吵嚷声,争辩中伴着气恼喘息声。一位七八十岁的老太
太颤声抗辩说:“雨水如果能上到三楼,楚都市早就水深五尺啦。你们不要折腾我老太婆啦,死了也不要
你们负责!”
“张阿姨,这里既没有水也没有电,你吃饭也不方便,这样好不好,先到外面住几天,如果天晴了,
我们再搬回来,你看好不好?”朱代东耐心的说道。
“何必费这么大劲呢,我说你这后生还是早点回去吧,天黑路滑,小心跌倒。”张老太太反过来劝导
朱代东。
“老太太,这位是市里的朱市长。”旁边的东城分局局长乐武亮大声说道,按他的想法,叫两个人一
架,就把老太太给强制抬出去就是。
“既然是市长,那就加不能耽误他的时间,你们赶紧走吧,我老太婆死也不走。”张老太太慌乱的看
了一眼朱代东,她一个平民老百姓,平常过大的官就是街道办主任,别人还能从电视里看过市长,可她连
晚上点灯都用电,根本就不可能看电视的。
“张阿姨,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先跟我们搬出去,这里的东西一切保持原状,只要水退下去,再请你
回来住,怎么样?”朱代东着重说到了“保持原状”,老太太可能是担心,这个地方以后他可能再也住不
到了,这其实也就是一间十来平米的房间,可是对张老太太来说,这可能是她唯一的栖身之所。
“搬出去住哪里呢?”张老太太其实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她只是不想打扰别人而已。
“不管搬到哪里,政府都会给我安排好,保证有吃有睡,风刮不着雨也淋不着。而且一切都是免费的
。”朱代东忙不迭的说道。
“朱市长,你怎么亲自来了?”陈树立看到张老太太终于被劝服离开之后,才走进去。房间里一张破
桌子上点着半截蜡烛。
“昨天下了一天,今天又没停,我很担心你们东城区。”朱代东说道,他把桌上的蜡烛吹熄之后,才
转身离开。张老太太是前苏联领事馆后一户后一口搬出来的人,但是朱代东还是没有马上离开,他又亲自
把领事馆所有的房间都转了一遍,直到确认没有任何人之后,再离开。
其实朱代东对于领事馆还有没有留守人员,心知肚明,他之所以还要做一遍无用功,是想用行动告诉
别人,对待普通老百姓的生命,一定要慎重和细致。
“朱市长,我要向市里检讨,我们的工作竟然还让你走到前面走了,实惭愧啊。”陈树立跟着朱代东
回到他的车上,朱代东现还要去另外一个可能会有险情的四方坪,这让他很惭愧。
“我知道你跟严锋滕同志区水利局连续工作几天几夜了,我跟韦部长一起负责你们东城区这次的救灾
工作,总不能天天坐办公室里指挥吧?”朱代东一摆手,笑吟吟的说道。
“代东市长,你能这么细致的劝导刚才那位张老太太搬出领事馆,我很佩服啊。郑秘书,刚才你是没
有看到,代东市长对于人民群众,就像对待亲人似的,你应该写几篇文章宣传报道一下。”陈树立笑着说
道。
“你是不知道刚才那位老太太的情况,如果你知道了,我相信你也会动恻隐之心。”朱代东叹了口气
,说道。
现年75岁的老张太太,40来岁就死了丈夫,带着一个独生子,苦焦苦熬,好不容易把儿子拉扯大,又
娶了儿媳妇,生了一个漂亮嘴甜的孙女。满心盼望过好晚年生活,可噩运总是无情捉弄苦命的人。
天降横祸,施工队干活的儿子从六层高的跳板上摔下来,断了脊梁骨。当时找个挣钱的活不容易,施
工队为省一笔钱,也没对工人搞人身安全保险,包工头先是给了八千多元钱,以后再也不给钱了。
老张太太和年轻的儿媳妇不死心:30来岁活蹦乱跳的大小伙子,怎么会就站不起来呢?报纸和电视上
不是说过睡了好几年的植物人还醒过来了呢。卖了家中唯一值钱的住房,把十几万元钱一笔一笔地往医院
送。两年之间,当把钱差不多送光了时候,儿子仍旧躺床上起不了身。老张太太和儿媳妇对儿子重站起来
的愿望才算彻底死了心。
可是,霉运之神仍盘踞老张太太家不肯离去。一天,4岁的小孙女院外玩,不幸被一辆吉普车撵到了
轮下,也是断了脊梁骨,同时还伤了左腿。孩子痛得一下子昏死过去,醒来后,爹一声,妈一声,奶一声
地哭喊,嗓子哭哑了,气若游丝,瘦小的身子像一只被抽干了血水了无声息的小猫。躺床上的儿子一股急
火攻心发起了高烧,一场急性肺炎夺走了生命。
旁边的陈树立听着朱代东的介绍,心情越发沉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八百八十九章半个月解决(求月票)
第八百八十九章半个月解决
“张老太太既然还有儿媳和……孙女,她怎么会住到前苏联领事馆呢?”陈树立问道,这些情况他确
实不太清楚,他来东城区才一个来月的时间,主要精力都放到国有企业改制,和东城区经济开发区产业结
构调整上了。对于民生的问题,现东城区既没有能力,也没有精力去顾及。
“张老太太的事,如果发生雨花县,你觉得他们还会卖房治病吗?如果不是因为把房子卖了,张老太
太现又何必寄住到前苏联领事馆呢。”朱代东感叹道,雨花县现已经实现了全民免费医疗,像张老太太这
样的情况,不但不需要出钱治病,如果真的家庭出现困难,民政局还会有补贴款。
“张老太太真是个可怜之人。”陈树立叹了口气,原本一家三代祖孙四口,现只留下她孤独一人,也
不知道她儿媳妇和孙女又是出了什么问题。
“庆幸的是,老张太太的小孙女,三个多月后竟能下地走路了,可惜成了跛脚,虽然不算太明显。至
此,孝顺的儿媳妇彻底失去了张家待下去的信心,带着跛脚女儿回了娘家。可是娘家也是穷人,住房也拥
挤,一大一小两间房,哥一家三口住一间大的,娘住一间小的,自己带着个孩子硬挤回去,晚上走廊搭个
铺,早上五点前就起来拆掉,还是遭了嫂子不少白眼,毕竟嫁出去的女儿如同泼出去的水,回来占了别人
生存空间,理不直呀。”朱代东说道,这些情况他都是向当地居委会的人了解到的。
“代东市长,你看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吧?我们不能让张老太太就这么孤苦伶仃,也不能她的儿媳、孙
女寄人篱下吧?”陈树立心中隐隐作痛,张老太太的情况他越听,就越觉得自己的工作没有做到位,如果
能早一点知道张老太太的情况,或许自己能做的点什么。
“这件事政府可以出面,但我觉得,现的问题不是帮她解决生活困难,而要让她们家庭团聚。张老太
太家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起因是她儿子建筑工地受伤。而那个包工头只付了八千多的医药费就不管
了,你看是不是应该找找包工头?”朱代东说道,张家的不幸,包工头有相当一部分的原因。如果雨花县
出现这样的事,就算包工头不用付医药费,可是必须要赔付一笔巨额的费用给受伤工人的。这笔费用,至
少是十年以上的工资。
“我明天就派人去处理这件事。”陈树立笃定的说,这件事必须要从快从速办好,而且办好之后,还
得亲自向朱代东汇报。后的处理结果,也将让朱代东决定如何通知张老太太。
“从那以后,老张太太就成了无房户,后居委会出头,把她安排到前苏联领事馆一间十一平方米小屋
里,原为一间办公室改建的,一分为二隔开两间,无厨无厕。老张太太靠每月的低保生活费,平时再卖点
瓜子,每月对付点零花钱。”朱代东看了陈树立一眼,淡淡的说道,这件事虽然跟陈树立没有直接的关系
,可他是东城区的区长,只要是发生东城区的事,就都跟他有关。
“请朱市长给我一个月的时间,一定会把张老太太的事情处理好。”陈树立坚定的说道,朱代东虽然
很少他面前发火,可这不代表朱代东没有脾气,相反,朱代东一旦发起脾气来,动静很小,可是后果很严
重。
这次市***局长武邦致被撤职,其他人可能不知道内情,但是陈树立清楚,这件事跟朱代东有关。而
且还是因为朱代东对***局治安整顿中出现的问题很不满意,才导致这样的结果。一直以来,政府这边的
领导,对于人事方面,特别是一些重要职务上的发言权,可以说基本上没有。
但是这次朱代东让人看到了,政府部门的领导,对市里重要职务,也是有很大决定权的。朱代东也借
此机会,树立了他楚都市的威望。政府机关,树立威信快的办法,就是人事调整上有决定权。
“张老太太已经七十五岁了,她还有多少个一个月?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而且半个月之内,你还得
派人带她到医院进行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朱代东说道。
“朱市长,乐武亮同志打来电话,***局居委会的配合下,已经把前苏联领事馆的水、电全部切断,
门、窗也全部锁好,他请示你,还有什么指示没有?”郑阳松接到乐武亮的电话,他捂着手机的话筒,转
头对朱代东说道。
“请***局的同志协助街道办事处,派人二十四小时守住楼门口,不准一个人进楼。”朱代东叮嘱道
。
“是。”郑阳松连忙把朱代东的意思转告了乐武亮。
朱市长能这个时候还注意到前苏联领事馆的这些细节,让郑阳松很是佩服。刚才离开领事馆的时候,
他自认为并没有什么遗漏的,里面的人二十二户人家全部都搬了出来,也全部转移到了楚都市第八中学。
甚至就连这几天的伙食问题,朱市长都过问了。
“小郑,你给梁和平同志联系一下,看看四方坪是什么情况。”朱代东又说道,四方坪其实是一个洼
地,而且旁边还有个内陆河,这几天河水一天比一天高,随时都有可能越过河堤,冲进四方坪。
“报告朱市长,洪水已经漫出河堤,我们一边加高河堤,一边组织四方坪的居民转移。”梁和平电话
里大声汇报道。
“梁和平同志,我跟陈树立同志很快就会过来,到时再研究具体情况。”朱代东说道,挂上电话,他
不停的催促杜树军,快点,再快点。
离东排放沟还有七八十米,一辆翻斗车横马路中间堵住了去路。朱代东知道,这是怕行人和车辆通过
,影响抢险采取的封路清场应急措施。他赶紧下了车,老远就听到沟边人声喧沸,七八辆翻斗车灯将抢修
现场照得一片通亮。
朱代东快步抢到内陆河上游出口,只见火车桥洞一样高的河口,洪水发出轰鸣声响,汹涌而出。混浊
的洪水,泛着暗黄的泡沫,裹挟着树枝、木块、塑料袋等杂物,流速像小孩电动玩具汽车一样快,眨眼就
不见了影。平时水深不足半米的河床,现今水深达两米。河的两侧滞满了民房。
朱代东发现,北侧河堤比南侧高出半米多,洪水还漫不上去,要命的是南侧,特别是距离内陆河上游
出口这100多米,从上游奔腾而下的洪水,蹿到此处像一群脱了缰的野马,咆哮着漫上了南侧洼坡,而那
里有四五十户居民。
现场有四五十人,梁和平正组织人员加高南侧堤坝,装了土的稻草袋子、麻线袋子,劈里啪啦地一包
一包被叠沟边。朱代东走到梁和平跟前问:“怎么样,能堵住吧?”
“报告朱市长,没问题,我们事先准备比较充分,装好了土的袋子就有整整二十车,但河南侧有二十
多户危棚房,怕雨水泡塌了伤人,必须动员走,还有七八户没有动员出去。”梁和平一看是朱代东,连忙
大声汇报道。
“你负责筑堤堵漏,我跟陈树立同志去组织居民转移。”朱代东说道,现场原本就是梁和平指挥的,
如果他,或者陈树立贸然接过指挥权,反而会造成不必要的浪费。
这次楚都市的降雨,过分集中,地下排水系统一时全部失灵,而且由于河水顶托,地下管道的水流倒
灌,地上到处都是水,往日干爽的马路上已是***一片。
朱代东带着人进了离河堤近的一户人家。这家水没了有半米深,脸盆、拖鞋、痰盂像小船一样屋地上
漂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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