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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黑科技-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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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了也想伸手抢。部队那边我可没有认识的人，薛董的关系怕是也触及不到。”
听他这么说，安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傻呀你、这个项目给咱们正信，就已经能说明问题了。没经招标，没有资质审核直接就把这么重要的项目抛过来，依我看应该是有人在背后帮你的。”
哦？
李凡愚不禁陷入了深思。
经安宁这一分析，他倒感觉是这么回事儿。
之前还以为这个军车项目是上交金属风暴的安慰奖，但是仔细一想的话，金属风暴这么逆天的东西，自己绝对是留不住的。人家拿了也就是拿了，不可能给什么报酬。
那也就是说，军车这个项目还真是有可能受到了某些照顾。
可是……是谁呢？
军系统里，自己好像并不认识什么人啊？
想到这里，他摇了摇头，“嗨、不想了。实在不行这个项目我不做了，我就不信车都做出来了，不依靠政府订单就卖不出去。实在不行等你那边跟CPM谈妥了之后，把骑士十五改成皮卡赚外汇去！”
“你呀，孩子心性。什么事情一遇到难处就总想找偏门，好好想想办法，实在不行了再说。我不在你身边，什么事情都往深了想一想，多跟别人商量商量。”
听着安宁的劝慰，李凡愚的气也一点点的消了，便呼出一口浊气，微笑道：“嗯，我知道了姐。你在那边儿也照顾好自己，不用跟那帮孙子太较真儿，差不多就早点儿回来吧。”
又聊了一会儿，他才挂断电话。
看着办公桌对面那块机械钟滴滴答答转着的齿轮，不免陷入了深思。
数据包，肯定是不能给出去的。
那里面所包含的技术，可不仅仅是一款军车这么简单。V10的发动机，李凡愚可是感兴趣的很。
这东西可是个宝贝，无论是以后做大排量的越野车，还是大排量的跑车，只要把V10玩儿转了，可就都不是问题了。
但是现在看来，北旗那边已经打通了某些关节。再加上他们国企的特殊身份，这一单生意怕是接下来不好了。
……
徐广胜下台之后，那个姓华的才刚刚上位。一上来就面对军车订单旁落别家，北旗根基动摇的情况，怎么能坐视不管？
什么样的领导才能让底下的人服？
今年刚过不惑之年的华森可是颇有心得；目的，担当，垂范！
人都说三流的领导玩手段，徐广胜的手段和套路这些年可是刷的炉火纯青。
从这一点来看，一上任就对士气低迷的北旗人作出承诺，要让北旗重新找回往日光彩，争取再五年内成为全国第一大车企的华森，在境界方面可比徐广胜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所以当得知第三代军车的订单旁落别家，被正信拿去之后，华森的也表现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态度。
这个复原军人出身的北旗新任老总，直接就到国资委拍了桌子，指责这是国家在拆北旗的台，要求介入项目。
并且，在国资委更是立下了军令状。只要把三代车的项目给北旗，一定完成的不比他们征信差！
可是……还没等国资委和军发部那边沟通完呢，正信就已经把试车给做了出来！
这就有点儿又打脸又让人郁闷了。
就算是华森以铁腕整合北旗，两个礼拜研发出一款能满足现代战争战场使用条件的越野车，也是绝对绝对不可能的。
但是华森已经在上任之初对军车研发这一块进行了规划，北旗百废待兴，他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三代车项目从自己的眼前溜走？
所以，华森直接来了个痞子做派；直接拿了铺盖卷搬到了国资委，在主任办公室里住下了！
无奈之下，国资委方面只能出面。
军系统里，其实是非常念旧情的。用句含义非常深厚的话来说；这叫革命情谊。
所以得知了北旗现在的情况之后，便做了居中，准备照顾照顾北旗，委屈委屈正信。
而李凡愚打了鸡血一般的研发速度，却成为了这场三代车项目之争里最大的失误。
在军发部看来，项目的开发部分已经给了他李凡愚了，陈总那边的面子已经顾及到。而正信只用了两个礼拜的时间，就赚了十个亿，他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于是，便有了现在这样令李凡愚蛋疼的状况。
第0340章 无赖VS无赖
国资委，主任办公室。
“老华啊，三代车项目人家部队都答应你了，你还赖在我这儿干嘛啊？你北旗的工作不干了？业务不开展了？”
刘主任饶是阅人无数，也从未见过这么赖皮的国企老总。看着拿着茶缸子哧溜哧溜喝水的华森，无奈的摊手说到。
华森瞅了他一眼，嘿嘿笑着把茶缸子放在地上——这货现在所处的位置，正是主任办公室的墙角！
他坐在一幅都蹭得发黑了的铺盖上，嘿嘿道：“刘主任，项目没确定下来我就跟您这儿住了。你不用担心我的工作。现在都什么时代了，瞧见没？我一个手机，一个笔记本，加上您办公室的24小时WIFI，什么事儿都能办，一点儿不耽误！哦，对了。在您这我住的也挺好的，跟打更那老吴头天天晚上喝酒下象棋，比回家见我婆娘得劲儿多了！”
没等华森说完，刘主任气的直接拍案而起！
“华森！你这是无组织无纪律！你别以为王书记不在家就没人治得了你！”
“哟！刘主任您千万别生气，咱也知道咱做的不对，不应该给您添麻烦。可这不也是没办法嘛、那正信最近半年在民用市场上兴风作浪咱就不说了，都是中华企业，发展好了都是给中华汽车业长脸。可是现在都来咱国企碗里抢食吃了，你让我们怎么活？北旗的情况您也了解，我也跟你说过好多次了。军车的订单要是以后不用北旗，怕是我们这北方第一大整车厂就要倒了！眼瞅着生死存亡，您还真就别拿组织和纪律吓唬我！”
这个混不吝！
刘主任感觉一阵眩晕，半晌之后才坐回了椅子上，长叹一口气喃喃道：“哎、像个什么样子嘛！”
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还没等刘主任开口呢，那边的华森就跟古时候衙门口那差人一般，拉着长调喊了一声：“进来吧！主任在呢！”
薛耀国闻声进门儿，建这幅景象瞬间就蹙起了眉头。
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对屋内的二人点头道：“刘主任，华总。”
刘主任见是薛耀国，立刻起身倒水：“耀国来了啊，快坐。”
将水放到薛耀国面前，他顿了顿，回身对华森道：“华总，你看是不是回避一下？我跟耀国有些工作上的事情需要谈一谈。”
华森对他摆了摆手，“你们聊你们的！”说罢，从放在地上的口袋里拿出一副大耳麦，扣到了脑袋上。片刻之后，他的身体就随着耳麦都隔不住的DJ而晃动了起来。
薛耀国看着他的无赖相，感觉不妥之余不免又多了份心思。
联想到康童成之前跟他说过李凡愚年会上给徐广胜难堪，暗地里以知道内情为由，威胁康童成强行借调广旗工程师的那些光荣历史，他不免暗暗好笑。
看来，三代车这个项目，注定会是两个无赖之间的斗争。
和很多国企领导希望往上走不一样，薛耀国此行是来拒绝调动的。
在广旗奋斗了这么多年，现在刚刚看到万丈高楼平地而起，即将踏入光明大道。无论是从私人感情上来说，还是从广旗的发展方向考虑，此时离开广旗都不是一个很好的时机。
所以在京城耽搁了这么多天，他一直在与组织上沟通，希望让其取消对自己的调动。
为了这事儿，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跟刘主任接触了。
刘主任三番五次的跟他谈话，也得知了他的坚决。于是在今天的一番谈话后，终于无奈的应承，答应薛耀国会把他的情况向组织上反应。
薛耀国是个直来直去的人，见目的已达到，便起身告辞。
临走时，见墙角的华森还在随着节拍晃着脑袋，便勾起嘴角走到了他的面前。
华森知道薛耀国这是有话要对自己说，便笑着摘下了耳麦。
薛耀国扯了扯笔挺的裤线，蹲在了他的面前：“华总，这样不是办法，我看你也就别难为刘主任了。广旗和正信有合作关系，跟李凡愚我也有些交情，不如我牵个头，你们坐下来就三代车的事情谈一谈。如何？”
“谢谢薛董好意，心领了。慢走，不送。”
华森听他说完，翻了个白眼，就又重新将耳麦带上了。
薛耀国无奈摇头，跟同样连连摇头的刘主任作别离去。
……
正信，实验室。
三学霸和王瑞看着一脸不爽的李凡愚，各自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柳青拍了拍李凡愚的肩膀，一脸的同仇敌忾：“凡哥，要我看咱就不理他们！凭啥把数据包给他们啊？现在可不兴官僚那一套了，咱就不依他们看他们能把咱怎么样。”
徐复方瞪了柳青一眼，一脸鄙视，“柳青此屁无味，现在不是数据包的问题。数据现在在咱们手里，要是不想给他们也没辄。关键的问题是，这么大一个项目被人截胡了！研发费才多少钱，军发部现在的意思很明显是要把生产订单给北旗，让他们枕着咱们的成果上赚银子。”
王宇略微沉吟，打断正欲说话的王瑞，道：“凡哥，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说变动就变动？当初不是签了合同的么？”
李凡愚无奈摊手，“那是军备供应合同，最后一条标明了；根据作战需要及后勤供需需要，军发部可对项目后续生产部分进行调动。当时咱公司法务部的律师跟我说，这一条主要是为了考虑战争等特殊情况，所以我当时也没当回事儿。严格意义上来说，人家这么玩儿也不违背原则，憋气就憋气在这儿了。”
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齐齐叹了口气。
这时候，老张带着个人来到了众人身边。
“张教授！韩老！”
当见到他身后跟着的韩毅名，众人赶紧鞠躬示意。
老张看着学霸等人问好，颔首点了点头，“今天韩老过来讲座，你们组织一下。”
众人赶紧表示收到，化作鸟兽散去。
这一来，一脸愁容的李凡愚就被漏了出来。
韩毅名见他今天如此反常，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便近前一步询道：“小凡这是有心事？”
跟韩老之前一起做悬挂，李凡愚可是没少刷好感度。
现在韩老出口询问，他便将北旗截胡的事情说了。
韩毅名听完，心说不对呀。
前天还跟陈总通电话，听他把那个郑新研发的代号为QS15三代车试车给夸了一遍呢。
这里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第0341章 名为卑鄙的通行证
韩毅名听罢李凡愚的叙述，明显愣了一下。
虽然之前大病一场，脑部疾病即使是治好了，也会留下些后遗症。但是老人学识渊博，且混迹于军工研发体系多年，这其中的弯弯绕还是清楚的很。
他让脑子转了一会儿，才哈哈大笑。
李凡愚看老头卡机一样的表现，顿时懵了：“韩老，您这是什么意思？”
韩毅名伸出手指，点了点李凡愚的脑袋，“你呀你呀，他北旗走关系，你就不会走关系？你难道忘了你还是中华汽车协会的代理会长？”
李凡愚叹了口气，“哎、韩老，说实话当初这会长我都没想干多久。兼任这么长时间了连国资委的大门都没进过，这个时候现上轿现扎耳朵眼儿，能好使吗？”
“呵呵呵……中华的体制就是这样。资源就那么多，机会也就那么点儿。你现在也算是个半格体系里的人了，不去哭一哭，怎么能知道有没有奶吃嘛。”韩毅名说完，拍了拍的他的肩膀，便拉着还想说什么的老张一起走人了。
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
李凡愚正想着，薛耀国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电话里，薛耀国将在国资委的见闻跟他说了一遍。
在得知华森那货的做派之后，李凡愚立刻就气不打一处来；妈个鸡，这尼玛套路太新奇了啊！
一堂堂国企老总为了抢订单，居然去国资委打地铺！
这无耻的样子！实在是！实在是……有点儿六啊……
要不是现在自己却变成了受害者，李凡愚真想给这么无耻的人点个赞！
可是现在自己是受害者，他立刻表示了对华森无耻做派的唾弃与愤慨。
“二流子！臭不要脸！”他毫不掩饰自己对那个北旗新当家的看法。
薛耀国却打了个哈哈，“你可别小看这个华森，他这么干可不是单纯的耍无赖。”
这么一提点，李凡愚立刻意识到这里面应该还是有门道的，便问，“怎么说？”
“经徐广胜下马这么一档子，北旗无论是内部外部都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在外，上面现在对北旗能不能重新站起来非常在意。在内，虽然徐广胜走了，但是班子还是原来那套班子。所以华森刚上任，必须做好两件事；一件是把人心收复，一件是让上面看到自己的能力。他现在演的这一出，即让内部人看到了自己一心为公，为公司争取利益的态度，又让上面看到了他重振北旗的决心。虽然方式下作了些，但不可谓不明智。为什么他闹了这么多天了，上面没给出处分？你当书记真的就那么赶巧，只要他在委里闹就出差？”
听完这一番分析，李凡愚已经平静了下来。
自己还是有点儿嫩啊，这里面的套路……颇深，颇深。
薛耀国也就是给李凡愚通个风报个信。虽然站在他的角度，正信和广旗是合作伙伴。但是别忘了，广旗也是国企。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更应该跟华森同仇敌忾才是。
方才他能在刘主任面前提出想为正信和北旗说和，就已经是尽到心了。
身份使然，在这件事上他不能再做得太多。否则，怕是会被有心人背后说吃里扒外了。
对于这些，李凡愚自然是领情并理解。他与薛耀国可以说是君子之交，淡淡如水之下他为自己说句话，李凡愚已经是心怀感激。
所以他吁了口气，道：“薛董，这事儿您就甭操心了。我自己能搞定，看我怎么治他！”
电话那边的薛耀国无奈，只当他是撒撒气。叮嘱一番不要胡闹后，便结束了通话。
诗人北岛曾经在《回答》这首诗里，曾写下过两句让李凡愚惊为天人的词句；“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在图书管理无意中看到这首诗的一刹那，李凡愚就曾经决定；不写墓志铭，狂刷通行证！
他将手机揣回上衣兜里，将方才韩毅名那一番提点，和薛耀国的电话一联系，好像忽然抓住了什么似的。
在原地来回走了几步，所有的事情在脑子里转了两圈。忽然，他一锤手。
“妈个鸡，这么长时间一直忙着攀登科技树，好久都没动脑子了。看来是时候展现真正卑，嗯，技术了！”
看着公司大门口那辆运载着一些实验器材，开往即将竣工的实验中心的卡车。
李凡愚勾起嘴角，一丝坏笑涌上面庞。
……
天城市政府，程刚使劲的拍着桌子，暴跳如雷！
“混账！这么干还有没有王法！？”
李凡愚见他暴怒，不忘火上浇油；“程市长，现在产业园区马上落成了，协会里的各个配件生产厂家也基本都完成了基建。可以说锅已经造完，就等着米来了。三代车这个项目，可是一个让园区开门红的契机。这个项目的分量您应该清楚，目前光是陆军这一块，一万辆的订单应该是稳了。不掺水分的说，靠着这个项目，解决产业园区众零配厂商一年之内的生产，可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程刚粗喘了两口气，“你不用说了，前几天我听说你们正信承接军车项目的事情了。当时我就想这是个天大的好事儿，没想到现在居然半路跳出来个截胡的。他北旗要发展，咱们天城难道就得让步？他去国资委闹，我就去跟省里反应！这件事你放心，我绝不允许产业园区刚刚建成就无米下锅！产业园区，可是未来五年之内咱们天城的头等大事！”
“好！程市长，国资委那边儿我去沟通，省里这边可就交给你了。”李凡愚起身，心里憋着笑，脸上却是一脸郑重。
……
刘主任的脑袋都大了。
作为一个佐二，他现在恨不得把那个对外宣称出差，其实人现在就在京城的老大给揪回来！
这一上午，他接到了不下二十个电话；都是T省方面打来为天城为正信打抱不平的。
电话里，那个T省的二把手直接给他扔出了一道选择题；一个城市和一个国企，孰重孰轻？应该侧重那边？
是啊，侧重谁？
刘主任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瞥了一眼墙角正巴巴看着自己的那位。
还没等他数落华森，那个现在已经让他感到有些恐惧的电话又响了。
吓得他一哆嗦。
看了看来显，还好……是内线。
他这才接了起来，“喂？请讲。”
电话是接待处打来的，“喂！刘主任，中华汽车协会代理会长李凡愚来了，想约见您。”
李凡愚？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不见不见，就说我现在忙的很！”刘主任即使是隔着电话，脑袋也摇的跟拨浪鼓似得。
“额……刘主任，怕是这位也不是好相与的……他带着帐篷和睡袋来的，说，说……”
“说什么？你倒是把话讲清楚嘛！”
“他说……您办公室里住的是国企亲儿子。要是不见他，他这个后娘养的私企老总，就只能在咱国资委的大门口搭帐篷了。”
还没等接待处的人说完呢，电话那边儿就响起一个听起来很年轻的声音。
声音中带着点儿嬉皮，带着点儿满不在乎：“刘主任！不用担心外边儿天冷！我过年才二十一，年轻火力壮，肯定能顶的过您屋里那位！您不用忙着见我，外边儿挺好。进进出出的人都对我嘘寒问暖的，我心里热乎的很！”
刘主任手里的电话，Piaji一声掉在了办公桌上。
第0342章 让我们愉快的聊一聊
李凡愚还真就在国资委门前搭上帐篷了。
可是还没把支架部分搞定呢，就看见俩保安夹着一满脸不服的中年汉子，从办公楼里走了出来。
“嘿！别推我！我铺盖卷还没拿出来呢！”
那汉子嚷嚷一声，就要转身回去，却被保安拦下：“华总，刘主任说了，明天把您那套行李给你邮回去，你就别难为我们了。”
华总？
李凡愚一听这对华，立刻眨巴眨巴眼睛，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汉子。
一米八十多的个子，板寸头，方脸盘，一双牛眼。看着挺特么忠厚的啊，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无赖？
真是人不可貌相……
不过看着华森被人撵出来，他心里还是粉开心粉开心的。这时候不嘲讽，什么时候嘲讽？
“哟！华总不在里边儿呆着了？我这儿还准备跟你打持久战呢。”李凡愚拿着帐篷支架，笑呵呵打上了招呼。
“妈的，不要脸！我过来打地铺你就过来支帐篷，不会搞点新鲜的？看人拉屎屁股刺挠。”华森挣脱了保安，听到后边的这个年轻得不像话的正信总裁嘲讽，回身就怼了一句。
我擦！这是跟谁俩的呢？
李凡愚心里这个气！
说我看人拉屎……明明是你先出手截胡的好不好？
他刚要回嘴，就听见那保安发话了：“行了，李总。您也别搭了，赶紧回吧。吴书记可是亲自发话了，让你们都回去等消息，再闹的话他可就要采取措施了。这个事儿他肯定给你们两方一个妥善的解决办法。”
李凡愚还没等答应呢，俩保安就将他手中的支架夺走，把地下的一小堆儿东西收拾收拾直接扔车上了。
得、看这样子，是上面真急眼了。
李凡愚拍了拍双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用眼角扫了华森一眼，挑了挑下巴。
心道既然这货都让人给撵出来了，也就没有必要再闹了。台阶人家已经给了，再闹下去可就是不识时务。
于是，他直接来了个干脆，转身上了车。
还没等打火儿呢，就见副驾驶的门被拉开，华森大大咧咧的就坐了上来。
李凡愚立刻将钥匙放在扶手箱上，“嘿？你丫上来干嘛？”
那货直接从兜里掏出烟，不管不顾的点了，然后瞟了李凡愚一眼，“呼、去机场。”
“大爷的，你当我这是出租车呢？不去！”李凡愚都气笑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华森也笑，猛抽了几口过了烟瘾，便打开车窗将烟头扔了。回身伸出手，道：“没意思了啊，都是混口饭吃，别那么较真儿嘛。正式认识一下，我叫华森。”
李凡愚刚想将这家伙伸到自己面前的爪子拍走，但是随即，他便意识到了什么。
于是，他伸出手跟华森握了握，“华总，你这是不是看出风向不对，跟我服软了？”
华森耸了耸肩膀，“嘿嘿、你要是这么想舒服的话。无所谓，就算是好了。怎么样？赏个脸谈一谈？”
李凡愚一脸冷笑；妈哒之前薛耀国可是出面说和了，你这老小子直接拒绝，现在看风向不对了上杆子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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