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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邪之都市狂龙(思忆)-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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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安排的徐坤,琅邪身边所有的棋子都被你算死,但是你唯独没有摸清他的底细。虽然除了他这个岛上所有人都是没有变数地棋子,但你始终没有绝对的胜算。”

白炫殃闭上眼睛抚摸着那块菩萨头像暖玉,玉是要人养的,笑意深邃。道:“下棋若是知道结果,岂不是相当无趣?你觉得赵家的赵飞羽这种国手会去跟刚学下棋地娃娃博弈吗?你觉得燕家老爷子这种老狐狸会跟一个小人物斤斤计较吗?下棋,讲究的就是博弈的勾心斗角,这其间的变数才是乐趣源泉,再说,我本就没打算那群人能杀掉叶无道,当然,能杀掉最好。”

“燕家小姐怎么办?”

“清舞不会出事的,我赢了,她自然安然无恙。琅邪侥幸胜了,也不会伤害她。”

黑暗中的雄伟男子似乎发出轻轻的叹息,伴君如伴虎。跟在这个心机诡秘城府似海的少主身边,始终闭眼的他有着难言的心境。

胃燕清舞虽然清高自负,却不代表她迂腐,身在燕家地她却比太多女人都要清楚在这个信奉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的浅薄世界上,只有做一个肉食动物才能很好的生存下去。而做草食动物,只会越活越苦,尽管它们地心灵是那样的柔软。她宁愿琅邪被世界唾弃,也不要他身陷险境,她知道他不是普通人,却是第一次那么的渴望他是最普通的青凡人。

当琅邪嘴中说出“龙”这个词汇的时候,她能感到一阵沁入肌肤地深度冰寒。

萧聆音怔怔望着天空,像是仰望上帝,她知道,这一切都逃不过那个男人的锐利眼睛。

“你是谁?”

朱骏警惕道,琅邪的横空出世让他有种不祥地预感。能够混黑道活到今天,并且很好的活着,可不仅仅因为他能打。虽然自己这边有六个人,但他不想玉石俱焚,能够化敌为友那是最妥当的事情,朱骏一点都不介意他来跟他们分一杯羹,更何况他似乎还带来一个更加漂亮的女人,这笔生意如果谈成,那是皆大欢喜的事情。

“下了地狱自然知道少主的来头。”

邪气似妖的龙冰冷道,从小就培养成杀手的她在经过三年雇佣兵生涯和本忍者之战中的血与火地熏陶,对朱骏这种虾米完全就无视。她知道很多萧聆音和燕清舞不知道的事情,比如这些男人除了肮脏之外,其实肌肉都经过一定强度的训练,从手掌的纹路她甚至可以判断出这个朱骏是用刀的老手,而那个始终如毒蛇般盯着少主的男人则对枪械很精通,但是这些都无关紧要,最重要的是少主觉得他们应该死。

所以,他们必须死,而且是慢慢的死。

对于掌握妖刀村正的龙来说,这就足够了。

凄凉,色下,手持长刀的龙清瘦而冷峻,那柄近乎两米长的紫色妖刀宛若一弧弯月,格外森寒。

“啧啧,你这小妞以为自己是在玩cosplay呢,穿得这么华丽,还拿把这么漂亮的玩意,大爷我可不喜欢玩虐待游戏,小妞你要是有这癖好的话,我不介意……”最为魁梧莽撞的王大魁凑近龙奸笑道。

哧!

一道耀眼流华刺亮漆黑夜色,紧接着一声凄厉的嚎叫响彻夜空,等到众人回神,才发现离出言不逊的王大魁一支手臂被齐肩削下,鲜血爆溅,如同鲜花绽放,魅惑中带着血腥的气息。

龙不理会抱着肩膀鬼哭狼嚎的王大魁,从他身边直接走过,径直走向离他最近的朱骏,她刚才这一刀极有讲究,放出来的血一定会按照她想要的时刻才能放完,若不能这样,也就完不成少主要她让这群畜牲尝尝地狱滋味的要求了。

杀人杀多了,自然知道如何控制一个人流血的流量。

这跟屠夫杀猪其实是一个道理。

“龙,先割他们下面那玩意,更不容易死。”琅邪刺骨的冷笑让萧聆音、苟灵和陶淑仪这三个女人一阵毛骨悚然,这个男人竟然在这种时候还如此冰冷,简直就是冷血的魔鬼!但是她们丝毫没有同情那群畜牲,她们心底都恨不得琅邪更加的残忍。冷酷和血腥,当人恐惧到极点的时候,会疯狂,尤其是女人。被逼到绝境地女人。

苟灵用一种异样的眼神凝视着这个如暗夜君王般君临天下的男子,在象牙塔中度过二十年的她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可以如此邪恶,如此地成熟。

朱骏见机不妙迅速躲闪到何涛身后,慢慢挪向被捆绑起来的陶淑仪,而那名外援则神色阴沉地缓缓走向龙,虽然没有武器,但他不相信这个长着一张精致脸蛋的女孩能够折腾出多大的动静,而习惯性推着那副熊猫眼镜的李骠也移动骨瘦如柴的身体,跟外援和胖子王富贵呈三角形半包围这个危险的漂亮敌人,李骠虽然看上去一吹就倒、属于那种强奸也铁定是被女人三拳两脚放倒的废柴。但其实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柔道高手,虽然瘦,爆发力却很足。

而挡在最前面的何涛却已经被龙削下那不算长地罪恶之根。顺便一脚将这个人渣中的渣滓踹向苟灵那边。面对三人的包围,嘴角勾起一个极度蔑视地弧度,手中妖刀一翻,身影诡异消失,随后就是一片血光构成一道血幕。当朱骏看到这个女人鬼魅般穿过人墙面对他的时候,艰难地咽了口口水,这个女孩真的是人吗?

萧聆音见到这一幕趴在地上呕吐起来。瘦小如猴的李骠捧着下体躺在地上哀嚎挣扎,那名外援似乎逃脱的快躲过一劫,那个胖子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因为肚子上地肥肉太多而他的玩意太渺小,怕麻烦的龙干脆将他地肚皮削下一片,萧聆音甚至能够看到那个胖子蠕动的肠子。

“你再过来,我就杀了这个女人!”朱骏掐住陶淑仪的脖子脸色狰狞道。

被掐住脖子的陶淑仪艰难的呼吸,她怎么会想到简单的一次野外生存游戏会演变成这种情况?她怎么会知道还有那种失败者就要被身体的无耻规则?她真的不甘心就这样死啊!陶淑仪望向那个主宰一切的青年,她知道。他就是唯一地希望,只可惜,那个青年根本就没有拿正眼看她。

龙瞧也不瞧朱骏,追杀那名外援,跟在忍者尸体堆中崛起的她玩追踪和暗杀?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所以那个人必须付出代价,代价就是四肢全部被砍断,但龙确定这个男人肯定是最后死,她有经验,因为,在日本忍者黄昏之战中她试过很多次。

垂死挣扎的朱骏恍惚之间,就发现身体一阵冰冷彻骨的刺痛,低头一看,自己的身体竟然被那把长刀钉到了树干上,从腹部偏右刺入,插入树干!

陶淑仪直接晕厥过去。

能活下来,也算这个女人幸运。

在这个充斥黑色幽默的世界上,从天堂到地狱的距离,并没有你想像的那样遥远。

琅邪注意到那个女孩投注过来的视线,对她异于常人的表现感到略微诧异,寻常人见到这种场面,别说站着,能趴着不晕过去都算不容易,而这个咬破嘴唇的女孩,竟然顽强地站在那里,跟他对视!眼睛是人类最脆弱的部位,不仅仅是指组织上,还有心灵上,琅邪作为影子冷锋的冷冽和铁血有目共睹,谁会想到这个弱不禁风的女孩能如此顽强?

“他是你什么人?”琅邪望着这个有趣的女孩微笑道。

“未来的姐夫,他跟这群人一起上了我姐姐。”没有一丝血色苟灵的用一种冷到骨子里的麻木回答道,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的笑容是那样诡异,永远的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哦,那你姐姐呢?”琅邪好奇道。

“我亲手埋葬了姐姐。”苟灵竟然笑了,凄美而决绝。

“哦,这样说来我就是你的恩人了,如果我想要你的身体,你会如何?”琅邪嘴角勾起赤。裸裸的邪魅,怀中的燕清舞身体很明显的在颤抖。

苟灵撕开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脱掉,月色下,一具光滑柔美的身躯呈现在琅邪眼前。

“敢不敢杀人?”琅邪满意地点点头,继续问道。

苟灵眸子中闪过一抹狠辣,死死盯着在地上翻滚的何涛,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走到他面前,蹲下,双手举过那根手臂粗细的树枝狠狠插下,一下,接着一下,血肉模糊,鲜血溅满她略显稚嫩的清秀脸颊,有股妖艳的味道。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琅邪欣赏道,这种眼神龙最清楚,当年她一口气干掉世界猎人学校31个学员的时候,这个男人就是这种眼神。

“琅邪,还有四个杀手正潜伏在周围,很有可能随时发起偷袭!”萧聆音终于想到来这里的目的朝琅邪喊道,只是浑身乏力的她此刻声音最多只能算是呻吟,望着四周残缺不全的肢体,她再次呕吐起来,直到没有东西让她吐为止。

“营地那边怎么样?”琅邪几乎瞬间就把握到关键。

“徐坤是他的人,在晚上的那锅汤里下了药,虽然不会致命,但是短时间没有行动能力,药效应该就要发作了。而且四处都有他的监视器,也就是说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控之下。”萧聆音叹息道,那个人不仅仅是个疯子,更是个疯子,绝对冷静的疯子。

“四个杀手吗?”琅邪嘴角的弧度只有不屑,想跟他在丛林中玩狼群战术?盯着虚弱的萧聆音,冷笑道:“说吧,那个躲在幕后的家伙在另外那座岛屿的什么方位。”

“最东面的海边,他还有一个保镖,很神秘。”萧聆音有气无力道,似乎想起什么,“齐音也在他那边,不过好像他们是世交,他应该不会伤害她。”

“龙,你回去收拾那个徐坤。”

琅邪等到龙消失后,轻轻放开燕清舞走到吉灵身边蹲下,摸着她的脑袋,柔声道:“以后,跟着我杀人。”

苟灵点点头,异常坚定,如同她埋葬姐姐尸体发誓要报仇一般的坚毅执着。

“清舞,等我杀到最东面后再来接你。”

琅邪缓缓起身,盯着幽暗的树林深处,伸出舌头添了下嘴角,眼神中爆发出惊人的杀戳

550 做我琅家的女人

琅邪鬼魅身影没入树林,燕清舞伫立在犹如修罗场一般的空地上,凝视着心爱男人消失的方向,双手祈祷。

她见惯了枭雄式人物的铁血,比如她爷爷燕极阕,还有她父亲燕天楠,现在还有她哥哥燕东琉,所以她虽然无法忍受这种残酷的杀戮带来的感官刺激,却能够在心理上完全接受他的行事方式,海风微起。

燕清舞那头飘舞青丝在空中划出一条条细微的绝美弧线,她喃喃道:“我愿意等,等你凯旋而来,这一次,我再也不会放手!爸,女儿对不住你。”

终于成为那个掀起一阵暗杀的腥风血雨的影子冷锋,琅邪漆黑的眸子绽放璀璨的暗夜神采,他喜欢黑夜,喜欢这种被危机和未知包围的感觉,影子杀人最多的,多半是月圆夜,今天虽然满天星辰,却不妨碍他内心那膨帐的杀戳渴望。

手中仅仅是一把简单匕首,目标就是那四个杀手。

丛林战,影子还未曾让任何人占过便宜,即使对手是不可一世的神圣武士团。

终于来了!

同样是一双嗜血的赤眸,奔袭中的琅邪左腿点地,如弯弓般的身体闪电般弹向一棵大树的树干,然后身体继续射向另一棵树的树干,暗夜中,他就像是最敏捷的猎豹,几个弹跳后他已经追上那道身影,手中匕首划出一道冷峻弧线。

那名杀手就地一滚堪堪躲过叶无道的这致命一击,当他滚落到一棵树干下后猛然掏出那把加了消音器的雇佣军顶尖枪械,76式猎鲨。朝正前方连续点射,只要叶无道还在追杀他,他肯定自己天衣无缝的点射能够射中那道影子,可当子弹射完却并没有出现出现意料中地中弹声。

当他霍然抬头的时候。却看见那双冰冷的眸子,那种恐惧顿时渗透他的灵魂。

身体诡异贴在树干上地叶无道匕首下插,插入这名杀手的脑袋,弯曲的身体再次弹射向另一个方向,这是一群擅长围攻战术的狼,他知道另外三个就在附近伺机而动,这恰好是他要的结果,太分散,反而杀不过瘾。

如魔神一般蹲在枝头,手中匕首虽然暗淡无光。却随时能够嗜血。

第二个!

琅邪挥手横抹,手中匕首硬生生挡住一把修长冷兵器,两把兵器摩擦出一串耀眼的火花。两人都能看见互相的容貌,琅邪身体下坠的同时竟然松开匕首,而那把匕首带着强烈的旋转,绕过那柄长兵器后甚至还绕过那名杀手的脖子,最后下回旋到叶无道地手中。

那名临死都不知道如何被杀的杀手带着浓重的不甘摔在树下。

这一招。叫燕回旋。

是用刀地极致!

而琅邪甚至可以玩两把匕首,左右燕回旋,见识过的人。都被送入地狱。

落地的琅邪想继续在树林中闪烁,不是他们的狼群战术无效,只是影子的速度太快而已。

真正地死战,无疑都是直面交锋!

琅邪跟那第三名杀手在一条直线上对撞,飘忽不定的影子既有太极敌左重则左虚敌右重则右缈的轴心步伐,又有纯粹地直线冲杀气势,狭路相逢勇者胜,那是千古不变的真理。琅邪用一记超大燕回旋将匕首在胸前画一浑圆,当那名杀手身形微微凝滞的瞬间。匕首回旋到手中,身体也杀到他眼前的琅邪一腿踹中他腹部。

那杀手身体如断线风筝般撞向一棵粗壮大树的时候,琅邪身影突然加速,等到杀手身体即将撞到树干的时候,他手中匕首从上到下划出一道光芒,那杀手被活生生劈成两半的身体刚好从那棵树擦过。

傲然伫立树下的琅邪回身望着最后那名杀手,右手轻轻弹了一下匕首。

那清亮声音如同死亡契约之暗夜乐章的第十三曲,动人心魄。

杀人,弹指间尔。

朝那个人勾了勾食指,琅邪左手中地匕首在掌心剧烈旋转,如同他身体的一部分灵活。

最后那名杀手捍卫尊严的朝琅邪象征性冲杀过来,却被猛然与他擦肩而过的琅邪右手掐住脖子,被拖拽着的他然后头颅狠狠撞向背后的树干,都说人的大脑最为坚固,可此刻,却是满地的脑浆。

嘴中叼着那把匕首,琅邪朝树枝某处裂开嘴,邪气浩然。

他知道,那是监视器。

当琅邪跃上双子岛的另外那座岛屿,抬头却看见一架直升机渐渐拔高,停下身影的他爆发出一股磅礴的杀意,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想杀人,自己在这座岛屿上竟然被这个人当作棋子,有趣有趣。想到燕清舞,琅邪拿下那把匕首轻轻弹了几下,原本并不想太早与燕家交锋,现在看来也不得不提前步入,而韩家,则要稍稍推后了。

直升机上,白炫殃玩弈着那块蓝田暖玉,盯着琅邪逐渐渺小的身影,嘴角的笑意更浓。

这盘原本毫无悬念的棋局,竟然被这个人一手搅乱得支离破碎。“齐音,是不是没有想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如此彪悍?你就呆在我身边吧,当作是我跟琅邪这盘棋的见证人,我会让你知道越来越多的秘密,我若输了,自然会说服你父亲。我若赢了,恐怕就没有机会了,所以你祈祷琅邪能够胜出吧,而且,即使你要帮他,主动成为这盘棋的棋子,我也不拦你。”依然凝视着双子岛屿的白炫殃轻笑道,温文尔雅,与岛上的猖狂以及他独处时的绝对冷静截然不同。

“算无遗策地你有没有算到自己在这里会输?”齐音冷笑道。

“自然有。”白炫殃给了齐音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他眼神玩味地望着前方云端。

“你不是自诩为上帝吗?”齐音嘲笑道。她之所以敢如此放肆,并不是因为她的父亲曾经帮过他们白家,这种关系对这个男人来说不堪一击,原因在于她知道他虽然自负和冷酷。却并不排斥嘲讽和质问,因为这个男人,已经根本无所谓别人的赞杨,或者贬低。

“上帝并不是万能地,齐音,你觉得上帝能够制造出他不能搬得动的石头吗?所以,上帝不是万能,上帝也会有偶尔的失误,一些不影响结局的失误。”白炫殃闭上眼睛抚摸着那块菩萨佛像,淡淡道:“如果你对上琅邪。结果如何?”

“如果死战,两败俱伤。如果他隐藏了大部分实力,死的是我。伤的是他,重伤。”角落那名似乎从来没有睁开过眼睛的男子缓缓道。

“看来,终究是低估了这位太子。”白炫殃自嘲笑道。

可以犯错,却不犯不能弥补的错误。

这就是白炫殃的座右铭。

琅邪回到燕清舞那里,苟灵已经穿好衣服。安静的站在那里,这个女人对琅邪来说是块可以雕琢地美玉,女人之所以上位者少。因为聪明未必能成大事,最重要的是狠辣和决绝,对敌人狠心,更重要的是对自己狠心,身体,尊严,那都是爬上权力或者金钱金字塔巅峰地负担;而果断,更不是女人的长项,苟灵虽然未必最聪明。却有太多女人没有的潜质。

陶淑仪被萧聆音解救下来,大难不死的她坐在地上哽咽抽泣,这场挥之不去的噩梦必然萦绕她一辈子。萧聆音神情落寞地站在树下,没有谁都能猜透她的心思,在她选择背叛以后,琅邪就已经不懂这个女人的内心,也不想懂。

燕清舞见到琅邪那逐渐清晰地伟岸身影,还有那嘴角的习惯性浅浅坏笑,她终于发现,他的温柔是如此的隐晦,你必须穿过他的轻佻,他的冷漠,才能抚摸到那最深刻的柔情。

拿出丝巾,轻轻擦拭着他身上的几滴血迹,燕清舞柔声道:“答应我,不管如何,都要好好活着。”

“没有把你娶过门,不甘心死的。”琅邪玩笑道,把她搂在怀中,任何女人见到这种场面都会恐惧地,只是燕清舞因为此刻还把心思都牵挂在他身上,琅邪知道,她并没有她自己想像的那般坚强,爱情,果真是一样让女人强大的东西啊。

当他们来到C组营地的时候,龙在琅邪身后诡异浮现,轻声道:“少主,徐坤早已经被赵宝鲲干掉,应该是在你离开营地的时候便已经出手。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全部昏睡,明天早上应该可以醒来。”

琅邪点点头,他比谁都清楚赵宝鲲,这位南方的混世魔王大智若愚还是大愚若智,并不重要,唯一重要的是他是自己的兄弟。

“龙,查查看岛上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琅邪皱眉道,如果那个疯子在岛上放满炸药,那他就算是神仙就算有九条命都不够玩的,见到萧聆音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个局是白炫殃那个神秘男子精心布置,事实上如果不是燕清舞在场,白炫殃确实有炸掉整座岛屿的想法。

被这种行事同样天马行空手段同样羚祟挂角的疯子和天才矛盾体当作敌人,不知道琅邪是该庆幸有个不错的对手还是悲哀接下来在北京的四面楚歌重重危机。

看到司徒秋天帐篷中昏睡中轻轻搂着她的赵宝鲲,琅邪摸了摸鼻子,宝宝,恋爱的感觉不错吧?

嘴角微笑的琅邪轻轻放下帐篷帘子,转身走向小溪。

放心吧,在北京,琅哥不会让谁伤了你。

“以后我该怎么叫你?”苟灵站在琅邪眼前,除了先前的绝望的麻木,还多了抹令人心酸的微笑。

“叫我太子吧,很多人都这么叫我。”

琅邪与她擦肩而过的时候淡淡道,看到她他就会想到当年的龙,虽然说苟灵已经错失最好的训练时机,但琅邪有足够的方式让她成为一柄杀人不见血的锋锐兵器,他需要的只是时间而已。

苟灵怔怔望着这个视杀人如饮水的男子,竟然笑了,灿烂的笑。

因为,她找到一个让自己活下来,努力活下去的充分理由。

“死了很多人啊。”琅邪蹲在小溪畔的大石头上抽起烟来,从帐篷里钻出来的燕清舞看到他的背影后就缓缓走向他。

“这就是棋子的命运,这种事情放在北京,再正常不过。”燕清舞坐在他身边,拿掉他嘴中的那根烟,丢进水中,她的话道破了一干底层小人物的卑微和悲哀,在北京这种等级阶层观念被放在放大镜下的地方,只是一颗无关紧要靠边站的棋子,成败纵横之间,就只是主子们的牺牲品或者替罪羔祟,再没有其它价值可言。

不是燕清舞不会玩政治,她若玩,燕家老爷子曾经说过一句话,只要清舞肯玩,他就肯马上进棺材。

“你去北京还要杀人吧?”燕清舞望着天空喃喃道。

“嗯,不杀,就要被杀。”琅邪把她抱在怀中,有的无奈。

“每次杀人后,记得来看我,我要看到你好好的,才能睡觉。”燕清舞抚摸着琅邪的脸颊,眼神异常执着,那抹隐藏在坚毅后面的脉脉柔情能让百寸刚变成绕指柔。

“好。”

琅邪对燕清舞给出他的第一个承诺,“到北京就带我去你燕家,我要你做我琅家的女人。”

551 丈母娘看女婿

琅邪既然能够让龙神出鬼没的来到双子岛屿,自然有本事将他们带回北京

赵宝鲲和司徒秋天经过这场死亡游戏之后虽然仍然带着那张矜持和骄傲的面具,但时不时流露出来的小女人模样仍然让赵宝鲲暗自得意,琅邪能看出来这次赵宝鲲是真的打算好好对待这场感情了,而且说起来司徒秋天跟他也算门当户对,这种情况下如果真能够凑一对也算幸事,虽然如今政治圈对这套已经不流行,但终究还有根深蒂固的影响。

陶淑仪自然对琅邪感恩戴德,本来琅邪的意思是杀人灭口,后来顾及到她可能在北京还有利用价值,就暂且把她列为黑名单,在直升机上她始终对如天神一般将她从地狱拯救的琅邪“暗送秋波”,那种赤。裸裸的“以身相许”谁都看得出来。

马晓燕跟朱连康这对“苦命鸳鸯”则忐忑的龟缩在角落,对真相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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