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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邪之都市狂龙(思忆)-第2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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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倒更像是个赌徒。”琅邪看看烟盒,还剩两根。

“老子推崇大巧若拙,孔子也说大智若愚,无非是指顺大势而成器,容貌盛德却不露锋芒。我在这北京也有些年数了,什么样的高官没见过,什么样的公子哥没接触过,可这能做到扮猪吃老虎而尚且能够留有狡兔三窟的,屈指可数啊。不妨跟你说实话,韩老前几天找过我。他老人家地脾气我是知道的,还是第一次为了一个人跟我谈了一个下午,琅老弟啊,我对你可是佩服的紧。”温洪钧哈哈大笑。没有半点城府,或者说到了他这个层次,虚伪倒落了下乘。

“别指望这么说我就会把剩下的两根烟分你一根。”琅邪微笑道,依然是一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模样。

“你真是个……”

憋了半天的温洪钧最后笑道,“真是个妙人。”

最后琅邪还是给了他一根烟,温洪钧乐滋滋接过烟,收敛玩笑神情,沉声道:“有机会。我让你见见我爸。”

琅邪抽烟的手一僵,不过瞬间恢复如常。

中国人多,所以官员也多,高官也相对较多,可能进了政治局常委的。也就十来个人。

这些人才是真真正正站在中国权力金字塔顶峰的上位者。

好不容易摆脱温沁清的死缠烂打琅邪带着赫连琉璃离开小区,直奔观唐中式别墅区。观唐地别墅动辄破千万,可内行人都清楚位于观唐风水最佳的西南角那幢典雅别墅才是真正的天价别墅,颇有小桥流水人家的的意境,如今这个社会谈古典论避世,那都是要大把大把钞票的。

这幢别墅占地格外恢宏,几乎有观唐其它别墅的两倍,而且必须由一条紫竹幽径穿过,别墅的院子中载满花草,不少松柏盆景都苍劲古朴,显然不是凡品。最有意思的是这院子并不像一般别墅那样由水泥墙或者铁栅栏围起来,而是学着古人用藤条作隔离物,竟有种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味道。

琅邪正要去推木门地时候,身后传来冷酷的声音,“先生,私人住所,请不要随意进入。”

“我找赫连兰陵。

琅邪头也不转,推开木门。

顿时两名保镖模样的壮汉拦在琅邪眼前,神色不善,抱着小琉璃的琅邪正眼都懒得瞧这两尊貌似凶神恶煞地废物,随意道:“就是不知道赫连鲸绥这个老不死的在不在这里,我知道赫连家祖宗祠堂在山西晋明城,不过如今总有个人坐镇北京吧。”

一个原本蹲在地上修剪盆景的老人缓缓站起来,盯着琅邪,沙哑道:“不管你是谁,给我出去。”

那两名保镖见主子下了逐客令,对琅邪也不客气,上前一步准备把琅邪推出去。

琅邪肩头缓缓滑过一个弧度,然后猛然回拉,咔嚓!那个想要把琅邪推攘出去的保镖一只手硬生生被琅邪这看似漫不经心地一个动作击碎腕骨,另一名保镖见机不妙,一记侧摆腿就击向琅邪的脖子,若击中的话普通人铁定非死即残,琅邪只是伸出手,任由那一腿踢中他的手臂,然后一推,那保镖便被甩出去老远,撞翻不少盆景。

“好身手。”那老头也不诧异,只是眼神再没有方才的那种平淡。

一个能够喊出赫连鲸绥这个名字、并且轻松摆平两名保镖地年轻人,有资格进入院子。

“你若死了,就知道我的身手其实更好。”琅邪轻轻踏出一步。

琅邪字典中似乎没有尊老这一说法,强者,唯有强者,才能赢得他的尊重。

老人脸色剧变,那两名保镖护在他面前,如临大敌。

毫无征兆的,一道魁梧身影从别墅天台跃下,闪电般踹向琅邪。

够快,够狠,够猛。

嘭!

结结实实一击。

琅邪退后半步,他依然是若无其事地伸出手,挡住了这占尽天时地利的迅猛一腿。

半步,仅仅是半步。

偷袭地是名男子,一米九的个头,棱角分明地脸庞,伤疤纵横,异常魁梧的身躯却极为匀称,没有半点多余的肌肉。眼前青年的强悍显然出乎他意料,散发着一股子蛮横气息的他盯着琅邪,与那两个保镖形成犄角之势。

“最近传闻北方第一战将死于南方太子之手,原本我不信,现在我深信不疑。”赫连兰陵从别墅中走出来,斜靠着门口那只白玉狮子,那张比女人还要女人的脸保持极冷静的神情。

“小少爷。”

那老人应该是赫连家的老管家,见赫连兰陵走出别墅,用眼神提醒这位少爷,赫连兰陵摇摇头,嘴角噙着那抹微笑的风情足以令女人嫉妒到死。这个时候别墅中走出四五个人,两个中年人,一个年轻女孩,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

“琅家、杨家跟我们赫连家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你这算什么?”一个手腕上系着一块黑玉的高大男子皱眉道。他身边的另一个男子则尖嘴猴腮,第一眼瞧见十个有九个以为他是混迹市井的地痞流氓,身材矮小,跟佩玉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年轻女孩目不转睛地盯着琅邪瞧,那双干净的眸子让琅邪想起李淡月。

“这孩子叫琉璃。”

琅邪把小琉璃放下来,她望着这群男女,眼神坚毅而冷漠。

琅邪摸着她的脑袋,低头眼睛里满是怜惜,抬头已经是满眼的杀机,只是森寒笑意不减,缓缓道:“她姓赫连。”

“胡说八道!”原本眼睛偷偷瞄那绝美少妇丰满胸脯的矮小男子怒吼道。

“我是跟着我父亲姓赫连,而不是跟你们赫连家族姓赫连,若非如此,我宁可不要这被你们肮脏的姓。”赫连琉璃冰冷道。

“谁的私生女?”佩玉男子微微皱眉,他第一时间就想到这个叫赫连琉璃的孩子是不是家族哪个男人在外面沾花惹草的孽种,这种家丑虽然在随便哪个大家族都不罕见,但外扬的话终究影响不好,他在想是不是能够大事化小。

“反正这野种不是我的,我要是有这种杂种,一生出来我就掐死。”那矮小男子冷笑道。

赫连琉璃紧咬着嘴唇,渗出血丝,本能地去拉琅邪的手。

琅邪蹲下来,帮她把棉外套拢紧,不说话。

“琉璃不哭。”

小琉璃很听话地小声道,一如既往的倔强。

“嗯,琉璃最乖了,让琉璃的哭的,”琅邪眼神醉人温柔地站起身,喃喃道,“都得死。”

651 杀人如杀狗

“二爷,小心!”

那跟野蛮人一般强横的刀疤男刚出声提醒,却发现眼前突然出现一张英俊却充满邪恶的脸孔,还有那双他永远无法忘却的杀戮眼眸,漆黑如深渊。

轰!

这实力不弱的刀疤男被琅邪一记左勾拳以一种违反物理常识的姿态斜飞出去,等到众人眼睛稍微适应的时候,就看到琅邪漂浮在空中,背对着刀疤男的他猛地一记肘击下去,根本来不及反抗的刀疤男被这霸道的肘击轰向地面,像滩软泥一样趴在地上。

这还是人吗?

这是赫连兰陵和那群男女第一时间的真实想法,这名躺在地上的男子虽然不敢说跟那种跻身杀手榜或者虎榜的顶尖高手媲美,但要说撂倒几个特种兵精锐也是小菜一碟,做赫连家的保镖这么多年还真没有狼狈过,谁想一照面就这样半死不活了。

最惊恐的当然还是此刻跟琅邪面对面的矮小男子。

不是每个人这辈子都有机会身陷生命垂危的险境,更不是每个人在命悬一线的时刻能够保持寻常心境。

扑通。

那个男子竟然跪了下来!他就那样跪在琅邪面前,再没有方才的半点乖张暴戾气焰。

男儿当真是膝下无黄金吗?起码,对这个人来说不是。

再说,黄金有命值钱吗?

“赫连赢录,你给我站起来!”那佩玉男子气极吼道。

本来杀机四起的琅邪就要把这个口出狂言的家伙人道毁灭。却怎么都没想到会跪在他面前,他知道对于一个将名誉看得比生命还要重地大家族来说,没有比践踏其尊严更令它痛不欲生的事情了。琅邪并没有动手,只是静静欣赏这群人的表现,不出意外,这个赫连赢录应该是赫连兰陵的叔伯辈,这一跪可真是把赫连家的所有脸面都跪得荡然无存。

“琉璃。过来。”琅邪朝赫连琉璃招招手,小琉璃走到他身边,琅邪将她拉到赫连赢录面前,朝这脸色苍白的矮小男子道:“向她磕三个响头,我可以让你继续做你的败家子。”

“休想!”

佩玉男子一脚踹开那个战战兢兢准备磕头地男人,脸色阴冷地瞪着琅邪,恨恨道:“琅邪,做人还是要给自己留条后路,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说吧,你想要什么。钱?女人?随便你开口!但我有一点明确地告诉你,赫连家绝对不会承认这个孽种的身份!”

“我要你老婆和女儿跟我玩3p,怎么样,也没有问题?你要是答应,这件事情我可以考虑不追究。”琅邪强忍住杀意灿烂笑道,眼神瞥向那对脸色俱是一红的绝美少妇和豆蔻少女,不等那佩玉的男子咆哮,琅邪得寸进尺道:“当然,仅仅是考虑,一般来说还是没戏。”

“年轻人。莫要认为赫连家真的没人。”那老管家的身躯猛然高大起来,那个刚准备偷偷溜出去的矮小男子竟然被吓到再次软下去。

赫连兰陵一直用一种看戏的心态面对这一切,他已经猜出赫连琉璃的身份,只不过目前的形势发展还没有超出他地容忍底线。他望着那孤伶伶的小女孩,不禁叹了口气,他本就不是冷血的人,更何况面对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他不理会琅邪与赫连家的对峙走到赫连琉璃面前,蹲下来,柔声道:“你是沧浪叔叔的女儿吧,叫琉璃?‘愿我来世。得菩提时。心似琉璃。内外明澈。净无瑕秽’,嗯。琉璃这个名字不错,干净,不像我们。大爷爷取名自然是不差的。”

“琉璃?叫姐姐。”那豆蔻少女也不觉得琉璃生疏,学着赫连兰陵蹲在她面前,笑容灿烂。没有半点大小姐的娇气。

龙生九子,这同一个家族的人还真是良莠不齐到了极端。琅邪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赫连赢录,再看看佩玉地男子,感慨万分。

“兰陵哥,她真是道珑阿姨的女儿?”那少女歪着脑袋问道。

“你觉得像吗?”赫连兰陵见小琉璃还是很警惕他们,也不生气,他的笑容有点苦涩。他自小就喜欢跟沧浪叔叔对弈,也喜欢跟道珑阿姨学琴棋书画,只不过后面那场变故根本就不是他能够倒转乾坤的,他,只不过是个在赫连家族人微言轻地“野种”罢了。

“很像耶!”那少女伸出手就要摸赫连琉璃的脸蛋。

小琉璃躲到琅邪身边,抱住他的腿。

“没想到赫连家还有几个有人性的。”琅邪带着浓重的嘲讽意味冷笑道,随手就挥出一巴掌,把那个站在他面前的佩玉男子就那么甩了出去,很痞子地叼起一根烟,道:“少在我面前装牛逼装深沉,什么东西,赫连鲸绥这只老乌龟在我面前,我照样抽他!”

不消说赫连兰陵和那对母女,那老管家也是一阵茫然,这一连串的打击让他们的心脏受到不小地打击。

“说,赫连鲸绥在哪里。”琅邪语气并不重,但绝对不容置疑。

那手系黑玉的男子艰难起身,英俊成熟的脸庞布满狰狞,当道貌岸然撕开面具后露出的真实面孔,往往比纯粹的丑陋要难堪无数倍,他女儿见到父亲如此陌生地神色吓得躲进母亲怀里,怯生生,柔柔弱弱,望向琅邪的眼神除了最初地好奇和新鲜,还有本能的敬畏,而美妙少妇则哀怨凄伤地护住女儿,生怕行事诡异的琅邪对她女儿下手。

“我知道,可我就不告诉你!”那少女显然还没有眼前这位长得挺好看的青年是恶魔的觉悟,从少妇波涛汹涌地怀中探出头朝琅邪委屈道。

“不说?那我如果把你们母女卖去做J呢。说。还是不说?”琅邪这厮的笑容此刻要有多灿烂就有多灿烂,就跟慈善会上刚刚捐给希望工程几千万的大善人似的。

“无耻!”少妇虽然忌惮琅邪的手段,但何尝受过如此侮辱,对琅邪那是恨不得除之后快。

“琉璃被你们夺走的,我接下来要悉数要回来,你们吞下去的,都得给我乖乖吐出来。”

琅邪今天来并不奢望能够碰到赫连鲸绥这样地人物。只不过是给赫连世家一个正式提醒罢了,瞥了眼痛苦抽搐的佩玉男子,再斜眼瞄了一眼战战兢兢的赫连赢录,除了失望还是失望,走到木门的时候,身形顿住,冷冷道:“如果吐不出,没关系,我不介意把你们内脏都打出来,哦。你们应该还没有见过一个人看到自己肚肠挂在外面的情景吧?”

对付这些屹立中国百年甚至数百年之悠久老奸巨滑的家族世家,唯有用血腥才能击碎他们可笑的尊严,唤起他们比常人还要不如的深层恐惧。

“做人留一线。”

那被琅邪刻意忽视的老管家终于忍不住出手,这一拳气势如虹,没有任何花哨技巧。

“洪家铁线拳,有点意思。”

本来想让小琉璃跟着他离开的琅邪右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巧若拙地圆,轻轻一带,便将这霸道的一拳化解,而那老人也并没有气馁,一拳落空。乘势便弯腿如满弓,一个凌空回旋弹向琅邪的头部。

“唐门弹腿也会?老头倒还真有点斤两。”

琅邪的身体如不倒翁一样后倾,依然毫不费力地躲过这一腿,不等老人落地喘息。琅邪踏出一步,这一步似乎不大,却刚好飘到老人跟前,嘭!众人也不见想如何出手,只看到老人如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倒地后压坏院子里的一大片花草。

琅邪说出来的话更是让人吐血,“人死了没关系,这花花草草死了就挺可惜的。”

“琅邪。我有个问题。”赫连兰陵仿佛没有看到这院子里发生的事情,赫连家的容荣辱似乎对他并没有影响。

“懒得回答。”琅邪拉着琉璃地小手,就要走出院子。

小琉璃没有回头,甚至没有悲哀,小脸上除了坚毅。还有往往只有历经风霜的老人才有的超脱。

赫连兰陵只是自嘲地笑了笑,琅邪的乖僻他不是没有听过。毕竟敢踢太子白阳铉屁股地人他是第一个,可真正见识这个琅家大少阴狠的一面过后赫连兰陵真真切切感受到他的剑走偏锋,这样也好,接下来的节目会更加精彩吧。

“转告赫连鲸绥这个老不死的东西,我老哥不介意他的所作所为,不代表我无所谓,毕竟,老哥他胸襟清奇,而我,从来都是睚眦必报。”琅邪耸耸肩,拉着赫连琉璃走出院子。

拍了拍身上灰尘的赫连赢录若无其事站起来,琅邪的离开让他如释重负,重新恢复赫连二爷地风采和傲慢,猥琐地自言自语道:“这小杂种长得倒是不错,有机会就送给那几个有恋童癣的家伙玩玩。”

已经走出院子很远的琅邪摇摇头,松开小琉璃,转身一步一步走回院子,盯着面如死灰的赫连赢录,走过去,扯住他的头猛地往地上一砸,砰!脑袋崩裂开始,夹杂血丝地乳白脑浆溅射开来,那佩玉男子和老管家一阵作呕,强忍住才没有吐出来。

琅邪甩甩手,走到呆若木鸡的少妇眼前,皱了绉眉,撕下她披肩,随意擦了擦手,然后丢到地上。

杀个人,还不是跟杀条狗一样。

走出院子,抱起小琉璃,她双手捧起琅邪地手,吹出热气,似乎怕琅邪的手冻坏了。

“傻琉璃,我不怕冷。”

琅邪微笑道,抽出手,“再说这手,脏。”

赫连琉璃重新捧起他的手,贴在她脸上,道:“脏的是这个世界,琅邪哥哥的手很干净。”

“很干净吗?”琅邪的声音有点恍惚。

“嗯!最干净了。”

“那我就用这手牵着琉璃走一辈子,好不好?”

“好,琅邪哥哥,我们拉勾。”

“拉勾。”

652 一跪乃英雄

赫连家族虽然没有跻身华夏商业联盟,却何曾被人如此羞辱过?琅邪在北京观唐别墅的所作所为无异于跟赫连家族下战书,九大家族浮出水面的,除了温碧月所处的家族保持中立,几乎个个都跟琅邪不死不休的僵硬境地。为什么?也许真是嚣张人物的强悍人生不需要解释吧。

“兰陵哥哥,他是谁?他为什么可以这样做?”那个被吓坏的女孩哽咽道,她的母亲已经放开她蹲在地上呕吐起来。虽然赫连赢录的尸体已经被迅速清理,但刚才琅邪黑暗残忍的手段、斑驳阴冷的血迹都让人知道这并非噩梦,而是现实。小女孩倔强地站在原地,双眼茫然,她往常印象中无比高大的父亲在被人甩了一个耳光后便躲进了别墅,被抬走的除了她并不喜欢的叔叔那具应该尚且留有余温尸体,还有她以前觉得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刀疤叔叔。

“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好人的,净萤。”赫连兰陵轻轻摸着少女的脑袋柔声道,他的叹息显得十分苍白,她这样的女孩子又怎么可能接触这个世界阴暗的一面,若不是琅邪的强横干涉,她的世界恐怕从头到尾都是光明而美好的主旋律吧。

“他杀人了?”叫净萤的少女哭红肿了那双干净的眼眸,她拉着赫连兰陵的手哭诉着,她突然觉得自己的世界轰然倒塌,觉得所有人都变得这么陌生,温文尔雅的父亲原来有张狰狞地面具。典雅高贵的母亲原来也会脆弱不堪,高大威猛的刀疤叔叔原来也会倒下,和蔼可亲的管家爷爷也会那般无助,还有,永远都微笑的兰陵哥哥也会收敛笑容一脸严肃。

“人总会死的。”赫连兰陵也不知道如何说服这个赫连家族的小公主,杀人,兴许对她来说属于在影视荧幕上看到都会不忍地情节吧。孰料会发生在眼前,而且倒下的还是亲人。

“可这是不对的,呜呜……兰陵哥哥,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呜呜,我恨他,我恨死他了……”女孩捂住脸哭泣道。

“恨吧,学着使劲去恨一个,那样你才会长大。”

赫连兰陵嘴角勾起一抹刻薄而冷漠的弧度,侧头望着孤单无助的少女。喃喃道:“朊脏的家族,本就不应该出现你这样清澈的一潭秋水,记住这个人吧,你应该感谢他。”

“他是谁?”赫连净萤抬起头,稚嫩的脸庞,柔美的轮廓,却有着深刻的眼神。

“琅邪。”

赫连兰陵微笑道:“净萤,记住这个名字。”

“他还会来吗?”赫连净萤咬着嘴唇道。

“你爷爷什么时候来,他就什么时候到。”赫连兰陵重新恢复那迷死人不偿命地小脸

大隐隐于朝,中隐隐于市。而作为首都的北京自然是卧虎藏龙,兴许哪个操着流利老北京口音的摊贩二十年前就是一牛逼哄哄的角,也可能那个站在故宫城墙下疯疯癫癫的老人就是曾经的中南海红人。

一行体态略微发福的中年男子从人民大会堂走到英雄纪念碑,最后再来到故宫。指指点点,有种指点江山的味道。

走在这行人最后的男子头发再如何打理,也掩饰不了那光秃的真相,腆着啤酒肚,略微吃力地陪着这群上司逛北京,他地官放在北京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东南沿海一个省的驻京办主任。虽然随便拎出一个副部级的就能压死他,但指不定哪天他会平步青云成为一方边疆大吏,毕竟不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是干不好这个亦商亦官地敏感角色的。

“赵市长,听说杨省长跟你在党校是同一个班。有机会可要帮我引见引见。我对她可是很早就想一睹庐山真面目,虽然外界传闻很多。但终究耳闻不如眼见嘛,这个忙,你这个老同学可必须帮忙,我把话说前头喽,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一个带着副厚重眼镜的中年男子笑道,拍了拍身边一个穿着件阿玛尼外套的男子,年龄都差不多,但举手投足间都有种上位者的姿态,很多东西,浸染久了,就会成自然。

“老宋,你看看老孙这官腔,俗!这个忙我不帮,别以为成为你们省二把手我就怕你了。”那穿着与身份似乎略微不符的男子大笑道,那个被他称作老宋的男子也是附和点头,那张标准的国字脸上满是促狭笑意。

“你个老赵,我可告诉你啊,别以为进了党校你就能爬我头上啊,从小到大哪次做个官不是我高你一级,你看,小学我是大队长,你是中队长,中学吧,我是学生会主席,你又是副地,大学……”戴厚重眼镜的男子得意笑道,把陈年老账都翻了出来,显然跟“赵市长”铁杆交情是小时候就开始的。

“好了好了,你们这群人,都这种年纪了,还跟小孩一样,幸好你们秘书不在,要不你们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立马一文不值。”本来准备跟那位驻京办主任聊几句的一名男子摇头笑道,他穿着普通,人也普通,在这群人眼中算是最像个平民百姓地人。

“对了,老曹,你说要来看你老师,谁啊,这么大面子?”作为沿海省份省府城市的一把手,“赵市长”四十出头地年轻显然有点显得鹤立鸡群,虽然官场生涯磨去不少棱角,但终究有股傲气。

那个相对来说年纪大一点、相貌最为普通的男子微笑道:“小赵,本来你师兄钱部长也要来的,只不过他家里临时出了点事情,来不了。”

“本来钱师兄也来?”“赵市长”诧异道。这个师兄可了不得,虽然只是个副部长,但中央组织部的副部长,你觉得一个国务院除了外交部、国防部之外地正部级能比?眼前这位曹部长,虽然也是个副的,但身份同样敏感,因为他是监察部。

“说出来你们不相信。小宋,小孙,现在跟你们一个班的,就是你们班长刘省长,他也要来的,结果不巧的是组织上刚好有任务给他,所以最后就我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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