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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邪之都市狂龙(思忆)-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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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青年微微皱眉道:“且不说我们能不能够把这个青衣留在圣山,就算留下,那也需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这个代价也许是三名跻身日本十大高手的顶尖人物的阵亡,这个代价谁肯出?甲贺和伊贺流?武藏玄村?还是那个就知道躲在背后的天照神舍?”

清秀女孩抚模着手中的一把修长如玉的长刀,不服气道:“难道就这样让他杀干净整个日本?”

英俊青年嘴角翘起一个迷人的弧度,微笑道:“我倒是不介意这个男人把那些废物垃圾清理干净,不过你觉得这种人会动手去杀一些饭桶吗?你只要看看你动手选择的对象就知道,现在整个日本能够让他出手的人物绝对不会超过五个!一般来说青衣的下一任目标应该是日本武道前三甲的顶尖宗师,我想不出意外的应该是天照神舍这个和我们水月流同样神秘的日本守护神。但是那样一来政府就不会袖手旁观,也许日本政府不介意青衣重创山口组这个黑道龙头,但是绝对不能容忍任何人挑衅他们的精神支柱,这样一来青衣恐怕就没有那么逍遥自在了,毕竟亚洲黑道帝国青帮也不敢和中国政府抗衡,我十分期待这个男人和日本政府的较量呢。”

无法反驳青年的女孩拉着身边一位白须老者噘嘴道:“师叔公,那个叫青衣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竟然连望月守云这样的忍术宗师都不是他的对手,剑折而亡,这个青衣真的是人吗?”

白须老者望着那张稚嫩的脸庞,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前面的雪衣女子低声道:“十年前,我曾经有幸和这个青衣交手,你要知道当初我们可是围攻他一人,之所以我肯当着你们的面揭自己的丑,那是因为每一个能够活下来的人都不认为那是耻辱,而是荣誉!为什么说这么多人打一个最终失败还是荣誉呢,因为这个男人就是高居中国杀手榜榜首的巅峰武者,十三亿啊,十三亿的顶峰人物,你说他有多强大?”

女孩吐了吐娇嫩的丁香小舌狠狠瞪了一眼青年不再说话

英俊青年眼睛炽热的凝视着那修长如玉的女神,有疯狂,但更多的是敬畏。这位日本心目中的女武神是日本这个女子卑微国度的最奇特存在,她无与伦比的强大和完美无瑕的容颜气质使得整个日本男人都心甘情愿的匍匐在她脚下。

“青衣是人,不是神,不是他无法被打败,而是你们太弱小。”

那位雪衣女子终于开口,清冷的语气和青衣如出一辙,同样自负和骄傲,“所以这次在圣山雪峰的修炼你们两个必须拿出足够的决心和毅力,我们水月流的青年一代实在太让我夫望了。你们先去峰谷静坐一天,明天我开始传授你们水月流忍术精髓。”

等到四人退下,她轻轻走到那柄如同秋水般的雪白长剑前,淡淡道:“雪魄月牙,你也应该感受到那把帝道之剑赤霄的挑战了吧,从我十年前接过代表水月流宗主身份的你,就没有拔剑出鞘。学剑十年,十年未曾拔剑,师傅,既然心中已经无剑,再次拔剑又何妨?!”

女子素手握住剑柄的那一刹那间,她原本垂下到浑圆小腿的青丝突然向后肆意飘舞,雪衣青丝,构成一幅唯美的画面。

女子手持雪魄月牙仰望天空,左手掐指一算,淡泊道:“难道一定要我去一趟中国?太白当道,群魔乱舞。这个杀破狼的血煞星局为何非要这把月牙做祭品?凰岈不出,谁与争锋!好一个青衣,好个凰伢,我,叶隐知心就不信你们可以随意践踏我们的圣域!”

日本剑道第一人,武学修养足以和武神武藏玄村抗衡。

白衣随风飘摇,长剑清亮如雪。

这样的女人需要怎样的男人才能够让其倾心?

160 患得患失

琅邪飚车回到ZJ大学校园拉着莫雨嫣“私奔”去了一家星级宾馆缠绵了一个晚上,小别胜新婚,莫雨嫣直到清晨天亮才沉沉睡去,琅邪在准备好早餐后等莫雨嫣醒来一起吃了一顿难得的精致饭局,因为琅邪还要回SH处理虎头帮的事务,还有照顾偷偷溜回国的李孝利,莫雨嫣在吃完早餐叮嘱琅邪一定要把李孝利带到HZ后便回学校补充睡眠,琅邪开着那辆段虹安的兰博基尼行驶在沪抗高速公路上,脸上并没有因为一夜纵欲而有疲态,相反,这种床上运动让他显得神采奕奕。

就要到达SH市区的时候琅邪接到小姨杨慧愠的电话,风尘仆仆走马观花般拜访了ZJ、SH和JS这些地方和杨家有关系的老干部,杨慧愠是送礼送到手发软,而且送礼还需要针对每个拜访对象的喜好来选择礼物,从字画古董到茶叶瓷器,杨慧愠光是在礼品上就花了不下百万。

晚上回到HZ第二天早上便马上去向琅邪诉苦,结果本来想给琅邪一个惊喜的她到了学校以后却发现琅邪根本就不在ZJ大学,兴师问罪的她大有把琅邪家法处置的想法,“琅邪,你不给我乖乖在学校苦读圣贤书,你去哪里干坏事?小心我给姐姐打小报告,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小人当道,苍天当死啊。”

琅邪笑道,他没有想到杨慧愠会这么“调皮”,知道她既然有开玩笑的心情,证明没有让他马上掉头回去安慰她的必要,杨慧愠不是莫雨嫣,后者柔弱,也许别人的一句话情侣地一个动作就能够让莫雨嫣感伤一整天。长久下去就算她没有离开自己的想法。整个人也会夫去光彩。

但是饱经风霜的小姨则不同,虽然内心同样柔软,但是琅邪如果真的放下手里地事情跑去大献殷勤,反而会惹杨慧愠不高兴,不要忘了,是杨慧愠教育琅邪要成为权力的最高掌握者,这些话杨慧愠既然能说出口。当然有承受的能力,琅邪不是普逼的男人,杨慧愠也不是普通的女人。

“你敢说我是小人?”杨慧愠娇笑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看来这次小人我是当定了,你就给我等着姐姐的深刻思想教育吧。”

琅邪笑着讨饶道:“别,我可不想被老妈训,你不是不知道那种滋味。你就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这一回吧。”

“不行,哪有那么好说话地事情,我可不是什么大人,我只是一个小女子罢了。度量小,胸襟小,反正我正好要拾姐姐打电话汇报情况。”杨慧愠走在Z大校园里。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雪白的小手轻轻提着裙摆,今天特地来看琅邪的她没有平时地职业套装,周围被她成熟高贵气质吸引的目光不计其数,整个省的商政界精英都无法抵挡杨慧愠的魅力。试想这里的学生又怎么能够不拜倒在她的裙下。

琅邪故意为难道:“也不知道最近有没有时间去乌镇,看来被老妈训了一顿后是没有机会四处游手好闲喽。”

杨慧愠在电话那头喊道:“琅邪,你要是不陪我去乌镇,我就……。”

琅邪奸笑道:“就怎么样啊?难不成你还能把我强奸了不成,说实话,我就怕某人又像某个时候那样对我做某种事特。”

“你变。态!反正要是你不陪我去乌镇的话,我就让姐姐好好收拾收拾你!”杨慧愠威胁道,琅邪暧昧的话语让她粉颊通红无地自容,那次最后杨慧愠硬是把琅邪压在身下来了次大胆的“男下女上”。看到周围诧异和惊艳的视线,娇羞地杨慧愠快步走出校门口,坐上那辆引人瞩目的奔驰。

琅邪疑惑道:“噢,对了,这次你需要拜访很多人吗,怎么这长时间才回HZ?”

杨慧愠正色道:“虽然琅邪你现在还不需要跟政治有很多挂钩,但是不管怎么样,只要你经商就肯定要和政客打交道,我不希望你用黑道的那一套手段去应付政治。这次我除了去看望你的几个伯伯,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是拜访一些和杨家有交往的官员,不说那些在位的人,就是已经退休的老人也要一个不落的登门拜访,虽然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但是这些老人的影响力显然不容小觑,即使不能够在关键的时候怎么出力,至少也不会扯你后腿。姐姐这次就要升迁副省长,你想想看,一个才四十岁出头的女人成为我们这个经济重省的二把手,会有招惹多少人嫉妒红眼和中伤流言?!”

琅邪皱眉道:“妈妈的政绩可是明摆在所有人面前。”

杨慧愠耐心道:“现在中央对高干子女的升迁格外敏感,你外公虽然现在军界还掌握实权,在政界也有不少的朋友,但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树大招风啊,我们杨家再中立也有自己的圈子,没有圈子想要立足并且发展那就是天方夜谭,有了圈子自然就会有明显的或者潜在的对手,我不妨实话告诉你,这次要不是莫雨嫣的爷爷正式拍扳,姐姐肯定没有办法进入中央序列!从这次事件看来想要我们杨家垮掉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你外公为此大发雷霆,接下来几年中央可能会有不小的人事波动,哼,杨家要让那些以为我们与世无争就是软弱就好欺负的家伙吃一些苦头!”

琅邪眼神玲酷道:“看来我以前是小看政治了,玩商业玩政治我自认为不会输给任何人,但是这个政治游戏我确实是一个菜鸟。妈妈的苦衷我以前一直都没有能够体会,是我不对,下次慧愠就给我具体讲述一下政治游戏的这个潜规则吧,就算我不会踏足政界,起码也能够给妈妈分一些忧。”

杨慧愠微微点头欣慰道:“你能这样想是最好,姐姐一定会很开心,琅邪确实长大了。我们杨家我这一代你三个伯伯都是政界军界的明星人物,加上这次姐姐的升迁,加上你外公杨家这样一来就有五个人物跻身中央序列,试想谁不会对此忌惮不会对我们杨家虎视耽耽,所以这次我在SH和ZJ、JS的拜访都是不可或缺的必需,外公知道你不怎么对政治感兴趣,也就没有像你爷爷那样逼着你去从政,可是你外公看似显赫荣耀,其实步步为营如履薄冰啊。”

琅邪眼神黯然道:“是我不懂事,总是给外公惹麻烦,狼邪会的事情外公一定没有少操心吧?”

电话那头的杨慧愠明显停顿了一下,有些伤感道:“有时间就给你外公报个平安,老人家总是惦记着你,经常在我们面靠念叨你,我知爸爸嘴上不说,但是心里还是希望你能够平平淡淡的生活,否则他怎么会让杨家你这一代唯一的男孩不从政,要知道一个家族的兴衰不仅仅看一代人或者两代人的鼎盛荣耀,最好是能够形成一个金字塔,没有你,杨家的金宇塔最底层就几乎成了空白,你伯伯的那几个女儿虽然不算弱,但是终究没有姐姐的才能,所以你确实应该多关心关心他老人家,爸爸为你做了很多事情都不愿意说,但是这一点你必须牢记在心!”

琅邪像是突然间再次成熟,沉声道:“小姨你放心,琅邪虽然姓琅,但是身体有一半是流淌着杨家的血液,谁要是敢动杨家,我就让他永世不得超生!不管那个人或者那个家族有怎么样的背景,我即使没有能力在政治游戏中击败他们,今天的琅邪也可以凭借狼邪会和手里的金钱摆平他们!”

杨慧愠嘴角洋溢起淡淡的笑意,道:“我今天跟你说这些是我觉琅邪已轻长大成熟,不再是需要琅家和杨家时刻保护的那个孩子了,小姨不是要你怎么关注杨家的政治纷争,只是给你提个醒而已,我们杨家可都不是任人宰割的角色,你外公一旦动了真怒,就算是北京的那几个家伙也会退避三舍,所以琅邪你就放开手脚发展自己的事业,杨家都是你的坚实依靠!”

“外公是一个好外公,外孙却不是一个好外孙。琅邪一定不会让杨家衰落在我的手里!”琅邪感动道,但是突然有了一种患得患失的担心,“在小姨眼里,琅邪是不是永远都是一个需要你指路的孩子?”

杨慧愠微微一怔,随即轻声笑道:“现在的琅邪当然已经不是孩子,而是一个知道承担责任顶天立地的男人了。知道吗,每一次我要求

你去做什么其实我自己也会领悟学会很多东西,所以我现在更多的是琅邪的女人,而不是琅邪的小姨。”

琅邪松了一气,奸笑道:“要是在床上慧愠既能够当琅邪的女人又能够当琅邪的小姨那就完美。”

电话那头马上传来杨慧愠羞恼的斥责声,琅邪微笑着聆听这个有着特殊身份的女人充满柔情的话语,嘴角的弧度也洋溢着柔和的灿烂,既然这样,这次去SH就少杀一些人吧。

161 投资艺术

琅邪在这座被誉为冒险家乐园的亚洲东方最奢华城市,仔细咀嚼着杨慧愠的那番话,自己和政治打交道除了那次和莫雨嫣的爷爷在书房谈话的那一次就没有再多的交集,后来想依靠莫雨嫣在台湾会谋取政治砝码被莫雨嫣一番一针见血的分析后也宣告放弃。

琅邪素来对阴谋诡计没有丝毫的反感,政治这趟浑水本来就是他这种天生擅长混水摸鱼的投机家最好的舞台,只不过由于各种形势没有涉足政界而已,或者说没有那个必要,杨家和莫家再加上韩家的政治势力范围几乎包揽中国的四分之一。

琅邪突然想起在明星学院的那个瘦弱男生,对政治的尖锐认识使得琅邪成功渡过狼邪会和政府的第一次摩擦,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和陈影陵这个商界天王和着同样的气质,想到那句搞笑的“二十一世纪最缺什么,人才!”琅邪突然心动不已,这让他想到Z大那个和自己很合拍的余温斌,被青梅竹马的女友抛弃后的他并没有消沉,而是一门心思钻研行政管理学和人际关系学,每次谈话都让自己感觉受益匪浅。

这个深藏不露的余温斌座右铭是“会得个中兴趣,五湖之烟月尽入寸里;破得眼都机,千古之英雄尽归掌握”,他曾经对琅邪洋洋洒洒说了一大通自己的政治见解:古往今来,心胸都是成就大事者最紧要的素质,一将功成万骨枯,醉卧沙场君莫笑也是胸怀,谈笑间灰飞烟灭更是气度。周瑜败就败在一个气度风范上,因为他忘记了政治上也许是可以失败九十九次后胜利的就是最后的胜利,胜利九十九次后失败一次也许就是失败,他败在输不起上,所以周输是成功的军事家,却是失败的政治家。没有绝对的朋友,也没有绝对地敌人,大家都在为了自己的利益和别人进行着博弈。博弈的内容可能是利益。可能是友情,还可能是爱情,甚至是亲情,所以政治生物都有最大的劣根性趋利!(听到这一点琅邪有一种在听爷爷讲话的错觉)中国的官场政治学从浅层次上看就是社会人际学,每一个人都必须选择进入或者创建一个圈子(这一点和琅邪不谋而合,确实有“臭味相投”的感觉)。

余温斌那句“聪明的人不是说如何抓一手好牌,而是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牌桌”让琅邪深深折服,一个才二十岁出头地学生能够有这番见地确实十分不容易。也许真如书上所说失恋就像感冒,无论是否治疗,半个月都会痊愈。余温斌并没有像室友洪飞和田景升那样长时间也没有恢复平常心态,不过也有可能就是因为伤得太深反而看不出来,因为太凝重的感情是无法流溢宣泄的,但这也是琅邪看重余温斌的地方。

满腹经纶却不会为人处事,就像带着满袋黄金上街却没有打电话的零钱。琅邪最憎恶地就是那些只知道谈论不切实际的空谈家,清谈误国和书生误国被琅邪很好的贯彻到商业和黑道中去。他不要那些夸夸其谈的“学问家”,他宁愿重用埋头苦干的“庸才”。当然,如果能够将理抡和实践结合那绝对是难得的人才甚至天才,陈影陵自然当之无愧是,林傲沦、李巍、东方冷雨等人也是。余温斌如果能够经历一些磨练,应该也有不俗的成就。

投资是一门绝妙的艺术,当初吕不韦就是知道投资土地和珠宝都无法和投资一个皇帝相提并论,所以才有以后的位极人臣,琅邪突然异想天开的冒出一个想法。投资官员!就像当初间按许诺千岛湖那几个官员一样,利用家族地政治人脉适当地提拔一些确实具有才干的中底层官员,杨家的权力金宇搭最底层既然不够坚固。那就由我来构建一个庞大的基底!

琅邪在商业和黑道上喜欢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霹雳手段,但是他清醒地知道政治是最需要文火慢慢熬地,否则妈妈也不会在副市长、市长、市委书记这几个职位上一干就是十几年,其间嫡系实力的培植肯定是花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心血,琅邪知道自己需要稍微修改一下既定的策略。应该将政治纳入其中。

杨慧愠地一番话就像给琅邪打开了一扇政治世界的门。

“看来按照余温斌这个家伙所说用自己的方法去研读舞台脸谱和帷幕后隐藏的内幕也是一件蛮有趣的事情。”

琅邪淡淡笑道,开着段虹安的那辆蓝色兰博基尼在市区穿梭的他饶有兴趣的欣赏这座都市的繁华和拥挤。余温斌曾经举过一个例子,元煦在《游沪杂记》中记载天下繁华四大镇(ZX、FS、HK和JD),随后是香港兴起,SH兴而香港又逊,加上SZ特区的划出,这一切都说明国家方针政策的重要性,这种对商人来说的偶然性也许就是成败的关键,这样一来琅邪对当初何解语父亲所说的“机遇”的理解又深刻了几分。

青帮,黑道,金融,SH。一系列关键词在琅邪脑海中浮现,他突然加速朝段虹安的位于繁华黄金地段的公寓驶去,这座城市的黑道全部势力和经济局部势力应该可以重新洗牌了。

一个素雅倾城的女人总是一座城市最好的风景,尤其是当她乘坐乌篷船来到沈园这个弥漫爱情缠绵的地方,没有哪一个男人不会动心。

“红酥手,黄藤酒,满城赤色宫墙梅。东风恶,欢情薄,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清雅随意打扮的女人走到那堵刻有《钗头凤》的古墙柔声吟诵,神色有些落寞,“如果不是这首脍炙人口、传为绝唱的《钗头凤》,这座沈园恐怕早就淹没在时光的烟水之中了吧,倒也应了‘江山也靠文人捧’。”

沈园因为这段缠绵悱侧的苦涩爱情而被誉为第一爱情名园,据说很多在沈园结婚的多数都离婚,因此又被人称作第一分手名园,千百年来赚了多少驻足其间的痴男怨女的热泪和惆怅。女子徘徊沈园,那黄藤酒,那宫墙柳,她确实感受到一股文化浸润后的寂寞冷清气息,也许是因为她骨子里还是流淌着不可弥灭的感性。

她就是离开HZ去JS旅行的琅梦云,在领略了SZ的小桥流水和古典园林后,八百里太湖也给她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SZ刺绣和SZ菜自然不会错过,SZ女人的柔媚让琅梦云饱览无遗,但是这座被战火渲染得充溢悲情城市再怎样使得乌衣巷不闻莺燕呢喃,也无论已经发黑的秦淮河如何的衬不起浆声灯影的旖旎,都注定了这座城市骨子里的悲伤。

琅梦云在帮琅邪和莫雨嫣各自挑选了一份礼物后便意态阑珊的回到浙江,其实她原本是打算直接去西藏的,但是最后还是鬼使神差的来到和HZ极近的绍兴,走出沈园不理会周围惊艳的目光,自顾自的轻声朗诵被陆游这个才气超然的男人牵桂一生的女人的那首《钗头凤》和词:“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拦。难!难!难!人成旧,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嗌佯欢。瞒!瞒!瞒!”

十年,又是一个十年了。

琅梦云突然想到一张清雅狂傲的脸庞,一个孤独骄傲的背影,还有他手中那把沾染千万人鲜血的古剑,还有那句“十年之内我不杀一人”的坚定承诺。

琅邪,不知道为什么,琅梦云想到这个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奇异男人,熟悉却陌生,轻佻却深邃,这就是她给琅邪的评价,他应该是最像那个男人的人,也是最有希望超越那个男人的人,他竟然是自己的侄子!琅梦云嘴角悄然翘起,这真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哩,一个精通古典文化、艺术收藏却同时纵横商界和黑道的侄子,她的脚步也随着心境的改变渐渐轻快许多。

当初自己拒绝父亲进入商界的安排选择艺术也有很大的负担,毕竟竭尽全力处理事务的大哥和二哥都希望多一个帮手,如今最游手好闲三哥却培养出这么一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儿子,琅梦云的负罪感也小了很多,虽然她对世事极为冷漠,但是关系到家族和血缘依旧有着浓郁的感情。

琅梦云走在青石路上,原本离开HZ后一直有些惆怅的心境转变为晴朗,明亮的眸子绽放异彩,确实应该帮帮这个也许能够把琅家带往辉煌巅峰的侄子。

162 霸主(上)

等到琅邪回到段虹安公寓的时候只有李孝利在家,看到琅邪的时候小女孩马上扑到他的怀里不肯下来,抱着李孝利坐在大厅看新闻的琅邪思索着怎么安置这个棘手的天才女孩,是应该把她送回圣乔治光明学院还是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琅邪抚摸着她的小脑袋闭目凝思,如果将她送到爷爷身边,圣乔治也许就会成为第二个明星学院,李孝利也将成为第二个自己,这是一场危险性极大的赌博,如果她不会背叛自己,那么圣乔治光明学院就会成为第二个狼邪会的雏形,李孝利也将是自己最重要的一张底牌,但是一旦她选择独立选择背叛,那么自己肯定要受到巨大的掣肘。

李孝利似乎感受到琅邪的焦虑,细心的轻轻揉捏他的肩膀,从回国见到琅邪的第一面说话后她便再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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