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义气公主废柴郎-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昨儿晚上一场比赛,整个行宫里都闹腾得晚,自然也都起得晚。现在瞧着天色早得很,除了巡逻的禁军,还没个差不多能管事的人起床。
三子按了按胸口,低低笑了一下,准备开溜。
当然是不能走正门的,仍然是当初殷梅领着三子走的那处墙。行宫里最僻静的地方,连禁军都很少过来巡逻的,的确算是偷跑的好地方。三子仰头看了看,两丈的墙,其实真不算高。
“七驸马要去哪儿?”冷冷的声音,比雪还冷,比冰更寒。
三子一惊,紧回头,就看见白衣的人几乎要融在雪里一样,就站在一棵杨树下,肩上头发早落了一层雪,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了。三子忙跟着笑:“凌公子,你怎么在这儿?你伤得那么重,怎么不多休息?”
凌莫非只是说:“七驸马,请回。”他就知道三子会走,所以特意早早的来等,果然被他等到了。
三子叹了口气:“凌公子,我昨天晚上就该走了,难道现在还要印樟粝拢空嬉茄疵馓恢ち恕!�
“七殿下并不想你走。”凌莫非一字字说着。
“殿下昨天可是赶我走的。”三子淡然笑了,“亲自把我送出城,还让凌公子你给我准备马匹的。”
凌莫非轻皱了眉:“你该知道七殿下不是这个意思。”殷梅怕三子跟戈尔萨打送死,才要急着送他走,如果没这件事,殷梅是绝对不会赶三子走的。
三子垂了眼睛,轻轻的靠在墙上,笑着望着凌莫非:“我是山贼,还是应该回去做山贼的。这里,不是我的地方。凌公子高抬贵手,让我走吧。”
凌莫非摇头:“不能。”为了殷梅,也不可能把三子放走了。如果被殷梅发觉三子离开,定然是要大吵大闹一通的。
“凌公子重伤,又不曾好好休息。”三子话不多说,点到为止。
“缠住你够了。”凌莫非回得理所当然。
三子苦笑。确实是够缠住他了。时间一久,再偏僻的角落也会有人来巡逻,他想走更是不能了:“凌公子何苦为难我……”
凌莫非没说话,反而望了望天,半晌才又望着三子:“好。”一点头,居然转身就走。
三子顿时奇(提供下载…fsktxt)怪,之前凌莫非打定主意不让他离开的,怎么突然就转了性?这事蹊跷了,三子不禁防备起来。
“七殿下起床了。”凌莫非没再多说。他的左臂早就疼到麻木了,御医都说不知道能恢复成什么样。心口更是痛得简直要筋脉错乱,真气在体内野马似的跑,全钻到胸口找麻烦。凌莫非自己都有些奇(提供下载…fsktxt)怪,明明这样了,还坚持着挺了一夜,又大清早的跑这种地方来冒雪站了半天,他是不是有点自虐了?幸好三子没跟他动手,真要是动手,恐怕他回去就得彻底趴下。
“唉?”三子眨巴着眼睛,不明白凌莫非这突如其来的一句是什么意思。
“我留了字条。”凌莫非的声音听起来居然有些懒,远远的就看见直冲过来的一朵红梅花,冲散了雪,冲散了风。凌莫非想睡觉去了,他真的觉得困了,累了。于是他也就这么做了,甚至没跟越过他的身旁气势汹汹兴师问罪的殷梅打个招呼。
“三子!谁让你走的!”殷梅简直就是撞过来,直接扑在了三子身上,抱住了人,紧张得很,“不准你走!”仰着头看着脸色苍白的三子,胳膊上勒得紧紧的。
三子眨了眨眼,露出委屈的笑:“殿下昨天不是让我走么……”
“你不长脑子的?”殷梅恨得对着眼前的人就咬下去,“那不是怕你死么?要知道你能赢,我才不会让你走呢!”
三子叫唤了一声,只当是被咬痛了,却眼中含笑瞧着自己胸口的小脑袋:“殿下,我怕死……”声音里听起来似乎是畏缩的。
“怕什么?”殷梅不解。
“戈尔萨昨天好像伤得挺重的,我怕他死了……”三子委委屈屈的,“万一他死了,陛下再让我赔他一条命怎么办?”
“那不是还有一口气呢么?”殷梅不屑,“你现在怕这个干吗?”
“那万一死了呢?”三子十分心虚。戈尔萨活不了,没人比三子更清楚了。
“死了也不关你的事。”殷梅一口咬定,“我巴不得他死呢!死了活该!你放心,皇兄不会让你赔命的!昨天晚上比赛一结束大姐夫就走了,到了边城驻军那里去了。他北狄要是想打,自有大姐夫呢!这事你不用担心的!安安分分的当你的驸马就行了!”
“真的?”三子听到最后一句,心里竟然有些暖。
“当然是真的!”殷梅亮晶晶的凤眼盯着人瞅,全是怨怼不满,“难道你还怕我骗你么?本宫可是青麟皇朝的七公主!绝不儿戏的!”她一直抱着三子,生怕这人就这么走了,她想找他就难了。这个可是她的驸马,虽然废物了点,窝囊了点,可是关键时刻还是上得去的,虽然怎么看怎么有点寒碜,“你放心,皇兄要是敢动你,我一定替你都讨回来!绝对不让你出事,可好?”
三子一脸讨好的笑着,憋屈得紧的样子:“我哪敢呢……”却抬手搂住了自己怀里的人。对于他来说小小的一个人儿,身子柔韧,红梅花一样的娇艳。
“走啦!回去了!”殷梅知道三子已经回心转意,就忙拖着拽着的把人往回赶,“天冷得很,冻死我啦!才起来就跑来了!要不是凌莫非你跑了我都不知道!”嘟嘟囔囔的抱怨着,满心的不满,“你伤还没好呢,昨天就一直躲,今天无论如何要给御医好好看看的!”
三子一声惨叫:“殿下,能不能不给御医看啊!”
“不行!”殷梅断然拒绝。
三子就一路哀嚎着,被殷梅给押回了房间。然而三子心里却是有着一些别样的期望,让根本早已消失了的火焰稍微有了点希望的感觉。也许,他不再是被丢弃的那一个了,至少,现在还不是。
来青麟求亲的北狄二王子戈尔萨三天之后就死了,御医抢救无效。老实说,御医虽然也恨戈尔萨敢对七公主无礼,但是好歹也是用心诊治的。只不过五脏具碎,任谁也活不成,还真不能怪御医无能。
戈尔萨是什么时候被人打成这种重伤的?凌莫非心里有些计较,不过他不会说。有人说要替殷梅报仇,就果然替她报了仇。
北狄长老莫迪什么都没说,只是带着戈尔萨和之前自尽的女子的尸体带着北狄使节团回去了。这次的事情究竟要怎么处理,莫迪只说等北狄王来决定。
原本殷棠担心的两国交兵,居然到了最后也一点动静都没有,北狄安静老实得简直奇(提供下载…fsktxt)怪,却也让他松了口气。
眼见着天气暖了,红梅花都谢了,绿色的叶子长了出来。殷棠御驾回了京城,同行的自然有长公主殷柠和七公主殷梅。侍卫统领换了人,凌莫非无职无衔,却还是要跟着随行保护。当然值得一提的,是皇室以后多了一个成员,七驸马。 青麟皇朝的皇室人丁不多,当然也不算很少。皇帝殷棠,年二十五,是唯一的一个男人,不管是当初的太子还是如今的皇帝,都毫无疑问的做得稳稳的,没人跟他抢位置。另外就是殷棠的姐姐妹妹,七位如花似玉的公主殿下。
七位公主大多还住在宫中,无聊的时候就聚聚闲聊,磕着瓜子吃着点心的说说宫里宫外的各样是非。
“五姐,我刚刚来的时候看见凌莫非领着一个人经过呢!”六公主殷柿还没进五公主殷橘的寝宫,先传了消息进来,跟一只轻捷的小燕子似的,“五姐你见过那人么?”
“什么人?值得你大惊小怪的?”三公主殷桃不解。
“一个不错的男人呢!”殷柿笑着看着屋里的两个姐姐,“穿着一身黑衣裳,腰间挎着把马刀。瞧着比凌莫非个子还高,虽然远远的瞅不大清,不过想来是个俊挺的人!”
“哟,六妹动心了?”殷橘打趣着笑,“看见好男人就惦记了?你家六妹夫昨儿还跟我的驸马抱怨呢,说你最近总不理他,还不准他与你同寝。”
殷柿听了一脸的嫌恶:“哼,当初怎么就看上他了?要文不及四姐夫,要武不及大姐夫,高不成低不就的,什么都干不好!”
殷桃恨得一顶殷柿的额头:“你跟大姐夫和四妹夫比呢?整个青麟也挑不出能跟他们两个比的。你要真挑,怎么就不多挑几年?非赶着要嫁出去了?你看七妹,跟你同年的,不就一直耗到现在么?”
“得了,真要像七妹似的我可惨了。”殷柿做出受不了的表情,“北狄求亲是好玩的?听说行宫里闹得厉害,连凌莫非都伤得什么样了!我瞧着凌莫非的左臂现在还不大好用的样子,没准彻底废了呢。再者,七妹为了拒婚急巴巴的找了个驸马,难道这就好了?还不如我那没用的赵德玉呢!”
提到七驸马,倒是殷桃都感了兴趣:“说来七妹回来也有一阵子了,可还没给我们看那七妹夫呢!什么人值得她巴巴的藏成这样?我都好奇了!”
“噗!”殷橘失笑,“什么样的人?你们没听说七驸马跟北狄比赛的事?”
“不是挺厉害的么?要不是北狄耍赖,听说他替七妹赢了两局呢!”殷桃忙接着说。
殷橘笑得更厉害了:“厉害?我可是听见亲眼看见的人说,那都是偷滑赢的。被人追着打的时候叫一个狼狈,惨不忍睹呢!你们知道为什么北狄耍赖就能平了那局么?”殷橘故作神秘,盯着两个姐妹问。见着对面两人都是大张了眼睛好奇,噗的又笑了出来,“因为他根本是个不识字的!连字都不会写!让他赢,谁能服气呢!”
“哈?真的假的?”殷桃和殷柿同时来了兴趣,“快再讲讲,到底怎么回事?七妹那么要强的人,真的找了这么窝囊一个驸马?这可真是笑话了!”
殷橘也就得意着,把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都说了一遍,听得殷桃殷柿一边笑一边唏嘘,倒是不知该怎么对殷梅表情了。
几位公主说说笑笑了一时,差不多也就散了,虽然七驸马成了她们这次的话题,倒也没人特意的想要快些见见这位据说是山贼出身的废物驸马。反正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的,早晚殷梅得把人拖出来溜给大家看。尤其殷棠下了召,要替殷梅和她的七驸马举行大婚仪式,以补当初在山寨里草草成亲之礼。也算是昭告天下,七公主正式嫁出去了。
殷橘送走了两位姐妹,自己倒有些无聊,随意吩咐了两句,也就闲散的出去走走。御花园里雪已经开化了,尤其难得的是迎春花不知什么时候竟是已经开了,虽然还不多,然而雪地中的黄色还是那么诱人,欣喜的春色。
殷橘看了一时迎春,随意的走走,就见到了一棵梧桐树下站着的黑衣的男人。那男人独自靠着梧桐树,看来百无聊赖的样子,整个人淡淡的,午后的阳光映得他的皮肤更加的白,暗色的青白。男人手里捏着个红色的糖人,似乎正看得出神,表情柔和,嘴角含着笑意。殷橘想,这个大概就是殷柿说的凌莫非领来的男人了。
殷柿当时的大惊小怪真的有些过了,殷橘想着,凌莫非领来的人还能是干什么的?无非是新来的侍卫罢了。虽然殷棠表面上撤了凌莫非的职,可那也不过就是掩人耳目罢了,实际上是给凌莫非时间修养身体,也算是给他放了假。正经宫里侍卫的那一摊事,别人决定不了的还不是得去找凌莫非拿主意?
不过小小的侍卫敢这么偷闲,任事不干的在御花园里待着,也未免太大胆了。然而话说回来,这个新来的侍卫倒是长得不错,跟凌莫非是不同的类型,却也同样的出众,看来以后能让人养眼的男人又多了一个,不错不错。
殷橘眼睛转了转,娇媚一笑,向前走了几步,突然弯了腰叫唤起来:“唉哟!唉哟!”一边叫着,一边偷眼去看梧桐树下的人。
果然,黑衣的男人向着殷橘转头了,却没了淡然的感觉,反而显出了几分慌乱和不知所措。他匆匆忙忙的把糖人揣回自己怀里,才注意看向殷橘的方向。见着眼前的情况似吃了一惊,向着殷橘走了几步,又迟疑了,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殷橘心里暗骂男人的不解风情,唉哟得更大声了,索性一下子坐在地上揉着脚,看来十分凄惨的样子,举着手帕沾着眼角。
男人终于鼓起勇气,走到了殷橘的面前,声音怯懦:“呃,姑娘,怎么了?”
殷橘又用手帕擦了擦眼角,像是擦掉了几颗眼泪的样子:“方才走路不慎,扭了脚了。痛啊……”娇滴滴的声音,任何男人听了都能酥到骨头里了。
男人不自在的弯腰低头看着,似乎咽了口口水:“那,姑娘要怎么办?”
怎么办?殷橘简直想把这不开窍的人脑子给拆了。这么明显的情况,当然是要他送她走了?难道还能留着她一个在这坐到天黑?然而不能发作,殷橘只好揉着自己的脚踝,抽噎得凄惨:“能不能麻烦你,送我回去?我这样,实在走不得了……”轻轻的,带着些哀求,带着些劝诱。
男人沉默了一下。然后退了几步,惶恐的说着:“这,恐怕不太好吧……”畏畏缩缩的,好像对什么都怕的样子。
殷橘心里把人骂了无数遍,怎么就这么又笨又胆怯呢?换个聪明点的自然一点就透,早把她抱着送走了。就算是个不聪明的,也会明白搀扶着她,两个人肌肤相亲的,还怕不上钩么?偏偏遇着的这个是个猪脑子,到嘴的肉他还往后退。殷橘骂不出口,只能继续装,仰起梨花带雨的漂亮脸蛋,一双眉蹙得如烟如雾,桃花眼泛着汪汪的水光:“难道你就这么狠心?帮都不帮我一下么?若是我回去晚了,五公主又要罚我了……还不知道这回要怎么样呢……”说着眼泪就顺着面颊滚下来了,似乎无比凄苦可怜。
黑衣的男人叹了口气,看了看天,觉得有些头大:“姑娘,地上冷,要不要先站起来?”
殷橘忙幽幽的伸出手擎着:“你能帮我一下么?”示意男人扶她。
男人摇了摇头,无奈的走到殷橘身边,把人搀扶了起来,却还是小心翼翼的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殷橘心中暗喜,既然已经把她搀起来了,就不怕没有后面的事。才要继续下套勾引人,就听见后面凉凉的声音,让她顿时有些发毛。
“五姐,你这又是怎么了?有什么事,需不需要七妹我帮忙啊?” “七妹?”殷橘吓了一跳,倒是没想到居然遇到了自己这个最小的妹妹。扭头看见殷梅脸上都是寒霜,殷橘反而妩媚笑了,“哟,七妹,凌莫非又得罪你了?你准备这次罚他多少薪俸?”宫里头大大小小的,谁不是让着七公主的?也就是凌莫非那个闷葫芦往往把殷梅气着。殷橘的手还搭在黑衣男人的手臂上撑扶着,倒也没有放开的意思。
黑衣男人却哭笑不得,憋憋屈屈的样子望着殷梅,只觉得自己粗手乱脚的,也不知道该怎么摆布才好。有心放开殷橘,然而又怕殷橘一下子没站稳摔了,只好僵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殷梅恶狠狠瞪了黑衣男人一眼,却向自己姐姐笑问:“五姐,你这是怎么了?”
“呵呵,不小心扭了脚么!”殷橘倒是没想过殷梅的不满是和她有关的,特意给殷梅做了个眼色,让她别坏姐姐的好事。
殷梅凤目流转,笑了一下,斜斜的睨着黑衣的男人:“个没眼色的,还不快把五公主送回去?呆站着干什么?”
黑衣男人对着殷梅苦笑,只是还扶着人,不好告饶作揖,也猛向殷梅使眼色,想让她来解救自己。
殷梅挑着眉瞧着人,似笑非笑的,还在凉凉的说话:“五姐,这人怎么这么呆的?难得被五姐你看上了,还不知道好好侍候着?快快的送你回宫呢。倒怎么跟个柱子似的杵着,太碍眼了些!”她自然知道自家五姐的喜好,对家里的姐姐妹妹们自是好的,然而遇到男人的时候就总喜好调弄一下,具体到什么程度还是因人而异。看来这一个是被殷橘看中了的。
殷橘倒笑了:“好妹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倒来拆我的台么?”她瞧着殷梅倒是跟这黑衣男人眉来眼去的,似乎有什么事的样子。难道这个是先被殷梅看上的?想到是凌莫非领来的人,以凌莫非对殷梅的百依百顺,未必不是带来跟殷梅相会的。
“怎么会?”殷梅盯着黑衣男人始终没离开殷橘的胳膊的手,眼中的光倒是越来越恼了,“五姐从来都是姐妹中最娇媚最妖娆的,男人谁见了五姐不是拜倒在裙下?我看这个也不例外。想来是被五姐的美貌给惊住了,所以才变呆的!”话说得倒顺溜。
殷橘却从中听出了一丝酸味。
黑衣男人终究还是沉默不下去了,重重叹了出来:“殿下,既然这位是殿下的姐姐,那么还是请殿下去送人吧。我自己先回了。”
“我不去!”殷梅顿时羞恼,转身就走,“你自己送去!五姐看上的可是你!”
殷橘怔了一下,见着自己妹妹的背影,倒好奇看着正扶着自己的男人:“怎么,你是认识七妹的?听着是很熟悉的人么?”若真是七妹的人,她就不去招惹了,男人这种东西想要就要想甩就甩,然而自家姐妹那是独一无二的,可不能为了男人倒生分了自己的姐妹。
黑衣男人垂着头,沉默不语。
殷橘甩了人手,自己站稳了,也不再装扭伤的样子,对着黑衣男人笑出声来:“怎么,跟你们统领凌莫非学的?也拿不说话来顶人么?罢了,我没事的,逗你玩呢。你快去追七妹吧!得罪了她可比得罪皇兄都可怕呢!”
“多谢五殿下。”黑衣男人还是礼貌的说完,才向着殷梅那边追过去。
殷梅早走了挺远了。其实她脚步本来不快的,想着那人会立刻过来拦住她。谁想到等了半天竟然后面没动静,反而恼了火,一转过御花园就快快的走了,只想远远的离开才好。黑衣男人扶着自己五姐亲亲密密的样子,怎么想怎么碍眼。五姐的脾性她是清楚的,当然是因为五姐并不认识他,才会出了这事。然而难道五姐一勾搭他就急色色的去了?一点定力都没有的,定然是看着五姐漂亮就巴巴去亲近了。
殷梅越是想着,越是觉得心里委屈。怎么她认识他的时候,他就不情不愿的。五姐只哭一下叫一下痛,他就亲昵成什么样!怎么想怎么是那男人错了,是个坏蛋色狼无耻之徒。却全忘了之前男人一直跟她打眼色求救的,倒当成男人自愿了。
“殿下!”又好气又好笑的男人声音终于赶了过来,叫住殷梅。
殷梅听了却更加快了脚步,几乎用了轻功要飘起来了一样。
男人一见却急了,紧赶了几步抢着殷梅要跃起之前扯住了人:“殿下跑什么?”
“我跑什么!”殷梅争辩,恨恨的打下了男人拉着她的手,“放开我!谁让你拉拉扯扯的!”
男人忙缩了手,更委屈了:“殿下,我又做错什么了?殿下这样生我气?”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不明白?”殷梅不去看人,只给了一个后背,“追着我过来干嘛?怎么不送五姐回宫了?跟着五姐走有你的甜头呢!倒怎么舍得来找我?”
高大的男人佝偻了腰,低着身子凑到殷梅身边讨好的笑:“殿下这话说的,我是殿下的驸马,难道还有跟着别的公主走的道理?”
“不是不情愿当我的驸马么?怎么这会倒来说是了?”殷梅一把抓了三子手臂,狠狠在上头咬了一口,还是不觉得解气,“你不是一直说,和我成亲只是儿戏么?不是说我们这夫妻都是做假的么?”
“疼……”三子叫出来,对着殷梅的那些话却没法回答。他本来就是那么想的,从一开始看殷梅也不是真的要做压寨夫人的,后来知道殷梅是公主,也知道了殷梅其实是为了逃避北狄和亲才要嫁他。一切都明了了,那么他也只不过是个幌子,被利用来拒绝北狄的工具而已。他心里一直如此认为,怎么会想到殷梅竟然仍是承认那荒谬的拜堂成亲,殷棠更是要替他和殷梅举行大婚呢?这些事发生得太快,他都觉得做梦一样。
殷梅忿恨,又向着三子踢了两脚,才算稍微解了气。怨怪的瞅着抱着腿蹲在地上委屈望着她的人,又气笑了。
三子仰着头看着殷梅,冬日的暖阳从殷梅的头顶漏下来,把她的头发染成了栗色,还带着一丝丝的金线。三子淡淡笑了,殷梅的笑容有些晃眼。他不觉站起身,伸手撩拨开殷梅粘在额头的青丝,大约是刚刚走得急了,薄薄的汗从殷梅的额上渗了出来:“殿下……”
“嗯?”殷梅的眼圈还有些泛红,俏丽的眼睛眨了眨,望着三子灰色的眼眸。
“殿下,真的要与我成亲?”三子蹙了眉心。消隐了平日的窝囊,俊挺的男人却让人觉得带着淡淡的悲伤。
“你又怎么了?”殷梅简直恼火,这人总是这样!她已经嫁了他了,难道还是儿戏么?若是不跟他成亲,说出去难道不是要天下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