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1979-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辈子就是因为活的太明白,他反而心里安静不下来,难怪说,无知也是福,儿童是最快乐的,虽然他们无知。
  如果没有相应的智慧来驾驭所掌握的知识,人就会活的非常痛苦。
  想多了李和自认为苦命,还是照样每天上课,每天下课。
  终于挨到了晚班课下课铃声响起,虽然期间有很努力的想要去听老师在讲些什么,可终究抵不住睡虫的侵袭,李和一手抚着脸颊,一手拿着课本,煞有介事的听着卡诺定理、库仑定律……
  李和欢天喜地准备收拾东西离开,可不自觉的感觉被一双眼睛给盯上了,李和朝前排一看,对上了何芳的要吃人的眼神。
  同学们却不断地一起讨论问题,没有人想要离开,李和倒是希望有几个一起走,替他吸引点火力。要不然都留在这里上自习,自己一个人走了,就要面对这老大姐的炮火,火力全集中在他身上。
  何芳走到李和跟前,直接坐了下来,道,“不准走,九点半结束晚自习,你看全班是不是每次就你一个人走,这是为你好。我就坐旁边看着你,好好看书。”
  有一种伤害,叫“这是为你好”!
  李和觉得悲伤,心理年龄老,但是实际年龄小,不顶用啊,总是吃亏啊。
  在这种努力学习的大一统思想下,根本就没道理可讲,异类就是公敌。
  李和只得无聊的继续趴在桌子上,无聊的翻着书。
  李和瞅了一眼,坐在旁边的何芳正对着一道受力分析题挠头晃脑的整了半小时,还没对付住,心里畅快极了,这就叫你也有今天。
  李和现在的天天扎在学生窝里,心思有时倒是越发年轻了,倒也有心思捉弄人了,拽拽的道,“canihelpyou?”
  何芳白了李和一眼,搭理都没搭理。
  李和觉着有必要露点实力出来,省的天天盯着自己不放,不缓不慢的道,“此题的关键是力的分解方向及相对运动加速度之间的关系。”
  然后拿了张纸头,划了一个坐标系,继续道,“水平向右为x方向,竖直向上为y,对m1所受的力,在水平和竖直方向进行分解。”
  何芳扭转头,惊喜的道,“然后再用相对运动加速度的关系?”
  李和故作高深的,道,“孺子可教也。”
  何芳难得没还嘴,又欣喜的尝试着把之前困扰的微积分习题也拿给了李和看下,李和只是稍作表示假装思考了一下,然后唰唰几笔出来。
  何芳震惊,李和又何尝不震惊,这老娘们已经把大二的内容都牵涉进去了,难怪前辈子他总是垫底,遇到这帮子妖孽,李和上辈子,这辈子都是欲哭无泪。
  何芳难得说了句好听的,道,“你真好厉害啊,李和同学,以后有不会的同学,我会让他们找你,你要和同学们互相帮助,才能进步。”
  李和也算是心理有搬石头砸自己脚的预期,但是为了自由就忍了,只得道,“没问题,微积分的内容我多自学了一点,但是物理其他科目不行。”
  何芳继续笑着道,“小李子,为了表扬你一下,我请你吃热乎乎的大包子,东脚门那边就有卖。”
  李和也有时饿的时候,经常出去买,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晚上能不饿吗。
  下自习的时候,俩人也没喊别人,一出教室门口,李和就掏出烟,两人一人点了一支。
  何芳鼻腔里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浑身哆嗦,道,“真他娘冷。”
  李和也赶紧把袄子攥紧一点,两人一起夹夹紧索索的往校门外去。
  你要在等个10年,除了拐角就能遇见的星巴克、汉堡店,还有什么奶茶,披萨。奈何现在只有几家小摊子,卖包子,还有卖玉米,烤红薯的摊子。
  寒冷的北风呼啸,让人冷得心里直打颤,两人赶紧吃了吃了口热乎乎的肉包子,个头比较大,吃起来汁水浓郁、肉馅鲜嫩幸福满满。
  走的时候又用油纸包包了一蒸笼,准备带回宿舍,给几个室友吃。也就没让何芳给钱,赶紧抢前面付了钱,顺带请了何芳。
  何芳道,“得,今天占你便宜了,下次请你。”
  回到宿舍,热腾腾的包子可把几个人高兴坏了,陈硕,道:“还是你小子够意思。”
  可不是吗,一个包子要一毛钱呢,有几个人能舍得呢。


第0025章 防寒防冻也是革命任务
  元旦来了,北方吹得也更响了。
  李和锁着脖子,手缩在衣袖里,脚都快跺麻木了,也不敢趴课桌睡觉了,多冷啊。他的内心是崩溃的,如果没有见识过温暖的暖气,热乎乎的空调,他也就挨过去了,大家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可关键他满满的回忆都是温和的冬天啊,所以无知果然是福啊。
  一间教室有两块黑板,前面的用于上课,后面的用于黑板报,后面的黑板上方没有“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标志,就像穿的T恤衫,前后的区别在于前面的图案,知道了前后也就不会穿反了,教室就是这么简单,正着坐反着坐都行。
  教室里没有暖气,这个季节大家冻得老脸通红,女同学带着装了热水的点滴瓶子,不到中午就冷了,所以脸和四肢被冻得大红大紫并不奇怪。
  这种情况下,同学们只好用洪亮的读书声来驱赶寒冷。
  早读时间,通常都是“english朗朗”,要了解美帝的霸权主义,就要学好英语,要跟紧世界科技发展,就要学好英语。
  只要有一个同学高声朗读,马上就会有很多高音喇叭接上茬,分不清是读书还是唱书。
  下课后,同学们就在教室后面走廊中,死命地跳皮筋,踢毽子,跺脚……等到下堂课开始,教室内已经是乌烟瘴气了。
  靠跺脚驱寒取暖的运动,不止发生在一所学校,基本都差不多。
  在有意识的关注下,李和每一天都要看学校报栏,细细的认真的看着这每一天每一刻每一秒这个时代的变动,中越争端还在继续、有70万小商、小贩、小手工业者恢复了劳动者身分、实行议购议销、小平同志号召四个现代化。
  1980年元旦社论:迎接大有作为的年代。
  李和终于闻到了空气中清新快活自在的味道。
  街面上虽然依旧酷冷,对于中国的未来许多人不曾去“做梦”,但是对许多中国人来说,他们是多么急迫的要重新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
  玩过维多利亚的,都知道中国只要一开化就是拳打美日俄,脚踢英法德。
  玩过钢铁雄心的,都知道无论哪个党派只要统一中国,不说能吊打苏美德,至少敲打下英法日没问题。
  怪不得中国人一向自认为老子天下第一,没这种思维简直太奇怪了。中国人只要发展起来就是世界第一,这似乎是许多人的共识。
  元旦晚会这一天,学校早早的就挂了元旦快乐、进入新时代、努力实现四个现代化之类的条幅,物理专业的两个班在一起举办了元旦晚会。
  用班费买了不少瓜子,糖果,兴高采烈地,有的寝室合唱了黄河大合唱,有的挑起了舞,有的唱起了喀秋莎。
  直到赵永奇这个陕北老闷男唱起了‘跑马溜淄的山上’,这首歌把气氛推向了高潮,后面大家跟在一起唱,那老式的扩音机都快被震颤散架了。
  李和不禁感叹每一个宅男都有一颗闷骚把妹的心。
  也许是为了御寒,也许是因为太寡淡,有人买了烧刀子,就直接对着瓶子你一口我一口的喝了起来。喝的兴起,李和也带着陈硕兴冲冲的跑出去到学校商店买了15瓶北大荒60°,5瓶适合女孩子的山楂酒,两斤花生米。
  陈硕,道,“不好意思让你一个人花钱吧,50多块钱呢。”
  李和顶着兴奋潮红的脸,摆摆手道,“没事,高兴就好。”
  李和和陈硕两人抱着草绳捆好在一起的酒兴冲冲的跑进教室,喊,“要喝酒的赶紧找碗,找搪瓷缸,手快有,手慢无。”
  喔喔的,一群人又发出快活的呼声,每个寝室抽签、手心手背,速度选出了一个代表,冲回寝室拿碗,拿搪瓷缸。
  何芳把李和拉到一边,气呼呼的道,“你又出来凑什么热闹,本来就乱了。”
  李和笑嘻嘻的,道,“大家高兴就好,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何芳又没好气的道,“多少钱,我从班费给你报,不能让你花这冤枉钱。”
  李和头一摆,道,“为人民服务,谈钱多俗气。”
  说完就跑回桌子,给自己倒了半瓷缸酒,不管相熟的不相熟的,端起来就碰杯,教室里就响起了一阵清脆的碰杯声。
  大家用醉歪歪的脚步,哄抢着那台老式的扩音机,吼声,歌声,叫声,在教室里回荡。
  李和也糊里糊涂的走到台上,流里流气的唱起了凤阳歌:
  左手锣右手鼓
  手拿着锣鼓来唱歌
  别的歌儿我也不会唱
  单会唱个凤阳歌
  ……
  我命苦真命苦
  一生一世找不着好老婆
  人家的老婆绣花又绣朵
  我的老婆一上大花桥
  量量一尺多咿呀哎呦
  ……
  等到李和唱完,大家都笑疯掉了,纷纷嚷道,“这是哪里来的小流氓,赶紧撵出去。”
  李和可能自己都觉察不到,能蹦能跳能唱的感觉真好,他的心态都在慢慢转变,也许是身体的活力,心态也越发年轻了,开得起玩笑了。
  之后寒冷的冬夜里,一群年轻人丝毫没有拘束,也许长久的压力,在这一刻才能快活一点。好好的晚会已经全部乱套了,原本的节目已经没法正常演了,可是谁在乎呢。高兴就好。
  喝到9点左右,外面的雪依然下的劈天盖地,白茫茫的一片,好像更加冷了,不胜酒量的已经跑的干净了。李和拖着醉醺醺的脑袋,去找厕所,没走两步一个侧滑,摔到翻不起身,气的一扯头上狗皮帽,摔的远远的,握着拳头朝着雪地一砸,“干x娘,狗x的老天也来欺负我。”
  身子深深陷在雪地里,李和有点茫然的看着黑乎乎的天,苦笑了一下,也许真的喝多了。
  突然感觉有人过来了,用手电筒弯身捡起了地上的帽子,拍拍雪,猛的扣在了李和的头上。
  “乍得了,大兄弟,想不开的话,也不用选这办法啊。你再等会,身上冻僵了,神仙都救不了了。”听声音李和就知道何芳。
  “没事,黑乎乎的看不见,走路踏空了。”李和用手撑了起身子,何芳又过去帮他拍了拍身上的雪,用手电筒在李和脸上晃悠了几下。
  “嘿,原来是你,你个傻里吧唧的,放着有路灯的大路你不走,你往这钻整啥,要不是刚才我手电筒朝这晃荡下,瞅着有人,说不定明天给你开追悼会了。”何芳幸灾乐祸地说道。
  李和,道,“你拉倒吧,少来埋汰我,只是没注意罢了。教室里人走完了?”
  何芳被冷风冲到直缩脖子,“走完了,我们人多打扫卫生也快。走吧,我送送你,你这摇头又晃脑的,自己回去够呛。”
  李和也没推迟,男生宿舍楼和女生楼本来就没多远,于是道,“谢了,那就一起吧。”
  李和突然觉着自己越发清醒了,看着寒风中瑟瑟发抖的何芳,再想起全班都是这个样子,不由一阵心酸,有一件新棉袄都是奢侈的事情。包括很多人的棉鞋,一潮湿脚都能冻得麻木。
  大部分来自农村的,每个月学校发下来的补贴,省吃俭用,都会想办法寄回老家,一个月自己能花个几块钱,就不错了,李和上辈子又何尝不是这样子过来的。
  就拿宿舍里的赵永奇来说吧,老家还有婆娘和孩子,每个月基本都是硬挺过去的,身上只留2块钱用来买学习用品,剩下全部寄回老家。每顿饭只有两个馒头,再喝一碗免费汤,一份2毛钱的菜都舍不得买,按他的说法就是,天天能吃饱饭就不知道比以前强多少了。
  李和模糊中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第0026章 理想
  何芳突然扭转头问,“李和,你的理想是什么。”
  李和在黑夜的路灯下,看着何芳一本正经的脸色,突然沉默了,晃着晕乎的脑袋有点愣神。
  李和梦想大约是有的,重生后第一件事就是填饱肚子,安稳好兄弟姐妹。
  进校后,也有一阶段想过安安稳稳等待政策,熬个几年,再去商海博浪。
  也想过跟上辈子一样,服从分配,去见见老同事,积累资本再下海。
  可这辈子的心态能跟上辈子一样吗,他现在越来越有紧迫感,越来越觉得呆在学校是煎熬,越来越觉得时不我待。
  陈春先的等离子体学会在今年就要从中关村冒出来,四通、信通、京海、科海这些如雷贯耳的企业也等不了几年就要成立,李和深知在时代的潮头,他立不起来,就要被拍死。
  至于出国,李和是不会考虑了,拿着J…1学生签证做黑劳工,端碗涮盘子,他是提不起半点兴趣。
  80年代,凡是有点想法,有点条件,想换个活法的,不想认命的,对组织极度失望和不安分的人们选择留学的很多。
  李和当时一个班里基本上出国的有一大半,剩下的就是像李和这样学习垫底的,根本拿不到助学金和公费资格。
  李和两辈子什么样的花花世界没见过,资本主义世界也忒没吸引力,去了不管所谓的创业还是刷盘子都是黑劳工。
  万一作死再去整个啥发明赚钱,一梭子就给撂倒了,提前见马克思,根本没有创造星辰大海的路径可选。
  除非跟王安或者贝绿铭,杨真宁,李真道这些人一样,甘心做螺丝钉,苦熬到博士学位,只有全身心在美国职场上往上爬这么一条路,不然什么浪花都翻不出来。
  也许太过于阴谋论,可是事实吧就是如此。
  可是看看八十年代留学生的回忆录里,都是满满的自力更生情怀,通常都是刷盘子到深夜还被人骂这种自己感动自己的奋斗故事。
  故事结束都是挨到了毕业,拿了绿卡,开始人生逆袭,也就是个工程师、程序员做到了中产阶级,有房有车,楼上楼下电灯电话。
  但是也正是其中的一批人的回归,为国内科技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为国家和这个民族做出的努力与牺牲,怎么夸都不为过的,只是他们的生活有各不同罢了。
  何芳看李和没有反应,踢了他一脚,“你是个挺聪明的人,为什么不能好好努力呢,天天吊儿郎当。你要是认真点,以后不管分配还是出国,你的前程都不会差。”
  李和知道何芳是关心自己,就反问道,“你想出国吗?”
  何芳坚定的摇摇头,“我父亲不在了,家里还有老娘,还有一个弟弟,我要是走了,就乱套了。我的梦想就是等我几年安定了,把老娘接来养老。不过我倒是希望你出去,你才18岁,你还有美好的前程等着你,每年出去的只有我们学校和华清大学的最多,你要是努力一点点,出国资格根本没问题。”
  这倒是符合李和记忆,这老大姐毕业就是分配到隔壁理工大学任教物理学老师了,后来一路顺,最终调到理工大学做校长,也就等退休了。
  李和也坚定的摇摇头,“我也不会出去,出去也是当个二等人,我相信这个国家,这个民族会越来越好,每个人都会有更好的机会。”
  何芳也许是突然很激动的喊,“你不懂,李和,我曾经也这么想的。可是我用青春换来了什么呢,我已经25了,我下乡呆了整整七年,七年,人一辈子有几个七年,我曾用最美好的青春,最饱满的激情,去热爱一切。一批去了3个女孩子,只有我一个人回来,只有我一个人回来。我要不是拼命考了大学,我一辈子都回不来了。”
  李和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以前的荒唐呢,只得安慰,道,“过去的就过去了,你要张眼看未来,朝前看。”
  “对不起,有点激动,我只是觉得你很有灵性,为什么不出去看看,何必跟我一样死气沉沉的混日子呢。”寂静无声的黑夜里,只有何芳一声闷闷的叹气声。
  “我同样也有放不下,这里也有我的依恋,我相信一切都会好的。”李和摘掉手套,拿出烟,递了一根给何芳,他自己也用火柴吱的一声点着了烟,鼻腔里的冷气更加冷了。
  李和只得先把何芳送回了寝室,然后自己也回去了。
  第二天李和不上课,依然早早的起来了,在校门口买了个烧饼,一边嚼一边朝着外国语学院那边去。
  李和在外国语学院的女生宿舍楼一边转圈一边打听,还是跟往常一样,没他媳妇的消息。
  挨到中午,肚子也饿了,只得往回赶回校吃饭了。
  抄近路走到一个巷子口的时候,听到了一阵叫声还有骂声。
  李和起步朝声音的方向过去,一个戴着大毡帽的矮胖子靠着墙角抽烟,巷子墙角还有三个人围着躺在地上的一个人又骂又打。地上躺着的那人用手护着耳朵和头,但依然被脚踹的发出一阵痛苦的闷叫。
  抽烟的胖子看着李和不耐烦的摆摆手,“赶紧走,看什么看,不然连你一块揍。”
  李和本来气就不怎么溜,正不知道怎么顺气呢,见这帮子人还上杆子来消遣自己,哪能高兴,还能怕这些下三路的老流氓。
  李和二话没说,也不管对错,一脚就上去踹到胖子肚心窝子,胖子一个后心仰,直接躺地上捂着肚子。胖子虽然穿着大厚棉袄,也架不住李和用了大脚劲。
  另外三个人还没反应过来,李和就直接朝着左边的那个人踹过去,对方一个大马趴。剩下的两个人就跟简单了,引着一个躲着一个,还是踹完,胳膊一勒后脖子,多余动作都没有,全放地上了。
  李和看了地上躺着的那个小年轻“起来吧,还窝地上干嘛。”
  地上的年轻人摇摇晃晃站起来用雪团子搓了下鼻血,又揉了揉肿胀的眼睛,道:“谢谢啊。”
  “你小子混哪里的,懂不懂规矩,晓不晓得我是谁。”李和还没说话,地上的矮胖子捂着肚子站起来对着李和骂骂咧咧。
  “朱胖子,草你老母,我就欠你5块钱,你用得着这么狠吗?”刚刚站起来的年轻人对着矮胖子骂道,又把刚刚沾上血的雪团子扔到朱胖子跟前,“你看看我鼻子这血流的,什么时候才能补得回来。”
  李和听了这话就明白了,几个人都是混的不入台面的,为个5块钱的事能干架成这样,也是混的没招了。
  记得后来拍过一部电影《老炮儿》说的就是这种老流氓,讲的就是一群胡同混子,天天瞎逼混没正经事儿干,吹了一辈子牛逼,到老了嘛事儿不会一天到晚混吃等死,到最后自己儿子差点儿救不回来。这种价值观的电影太坏了。
  加了京范儿情怀的流氓实际上他还是流氓,以前的派出所叫炮局,总进局子的流氓,混混,都叫老炮儿。约假、打群架是最没出息的,在那咋呼不见血,不死人,这种就是京范儿。
  对于这种人李和本来就瞧不上眼,自然也不怵,就没好话了,“怎么的,还要较劲,别跟我扯什么规矩,忽悠愣头青呢?要不继续练,要么赶紧滚蛋。”
  矮胖子跟几个人对视一眼,晓得这种算练家子了,群架也讨不了好,只得道,“你有种,下次别让我揪住你,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李和搭理都懒得搭理,笑呵呵的看着几个人走远。放狠话是没用的!幻想就好比希望自己死后进天堂一样。


第0027章 收破烂也是生意
  小年轻看着几个人走了,弹了弹身上雪,转身递给李和一颗烟,笑嘻嘻的道,“谢谢,哥,你可真救了我老命了。”
  李和认真看了一眼,怎么看都不像好相与的,面相普通,可那小眼睛溜溜转,个子跟李和都差不多,年龄怎么看也有二十三四了,“哥们,你别乱喊,看着比我大呢。你怎么惹着他们了。”
  小年轻叹了口气,“出来混的,哪有按年龄排辈分的,你有能耐,你就是哥。刚才那几个,都外胡同的,从小就不对付,那不前几天从我这讹了一个旧的收音机,就给了个5块钱,结果后来不能用了,嚷着让我退钱,我能乐意吗,放点嘴炮,就干起来了。这不,辛亏遇到哥们你。”
  李和好奇地问道:“你是做什么的,还卖二手货?”
  小年轻好像有点不好意思说了,只得低头道:“我就收个废品,其实就是捡破烂的。”
  又抬头看了一眼,怕被低看,又急忙说“我这回城好几年了,街道一直没安排上工作,不整点活不就饿死了。”
  “你在哪里收的,没人管你吗,街道也允许?”李和倒是不清楚这里面的门道。
  “咋么会不允许,捡破烂的讨饭的,谁管你?”
  李和突然觉着开了一扇新大门,“哥们,哪里有私人开的小饭馆,我请你整一盅,你也给我说道说道,给我开开眼界。我对这个行当蛮感兴趣的。”
  “哥,不就这么大事吗,没问题,我叫苏明,你喊我小苏就中。”也没废话,转身带着李和过了好几个巷口,进了一个没招牌的院子里面,进门就是一个大饭堂,摆了七八张桌子,油腻腻的看着膈应。
  正是饭点,倒是坐了四桌人,推杯换盏,倒是挺热闹。
  看着油腻腻的桌子和椅子,李和虽然嫌弃,可也懒得计较了,就直接坐椅子了。一件冬袄几个月不洗都是很是正常,谁又比谁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