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老婆我最大-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刻,那位一向冷漠的眼睛的主人,已被树下激情的画面刺激得几乎喘不过气。他捂住受伤的右胸,赶紧调整脉息,却又忍不住偷觑那少女敞开衣襟下露出的美丽风景。

那一点嫩嫩的嫣红,因为药力的缘故而硬硬的挺立,并随着起伏的胸膛微微颤动,看得那人呼吸彻底紊乱,霎时间一阵气血翻涌,“嘭”的一声,竟重重地摔下树来!

莫笑天的药

深秋的原野空旷而荒凉,四周望不到半个人影。谁能料到——树上,居然有人???

听到重物落地的响声,树下激情四溢的两个人俱是一惊。

循声望去,三尺外的泥地上,蓦然多出一个五体投地的人来。狄纭飘飞的理智立刻回归。他迅速整理好连恒的衣衫,一把她拉到自己身后,调整呼吸,竭力平静下来。

连恒遭遇这巨大惊吓,也清醒了些,安分地站在狄纭背后,默默忍受着万蚁钻心的巨大痛苦。怎么……会这样呢?什么人……这么过分?

狄纭一手按着连恒,一手仗剑,戒备地盯着地上那人。

那人,却磨磨蹭蹭了半天,方才龇牙咧嘴地挣扎着爬起来。

★★★

“雷奔!是你!!!”

狄纭看清对方面貌,赶紧放下剑来。心中的震惊,却比刚才发现有人还强烈百倍。

——树上,不仅有人,还是熟人!很熟的熟人!!

那叫雷奔的少年,十七八岁的模样。中等个子,身材瘦削,黑色发带,黑色长衫,右边胸口有一小片暗红的血渍,左边衣袖、左侧腰腹部以及整个衣服下摆上都粘上一大片土黄色泥渍;腰间别了一把古朴的黑色宝扇,也不幸挂上了泥巴的印记;脚踏一双黑色厚底官靴,显示出武官身份。此人古铜色的脸上,最醒目的是一双浓密上扬的眉,眉下是一双幽暗冷峭的冰眸;鼻梁挺直,不过已经粘了些地上的尘泥;薄唇青紫,紧紧地抿着,显得极为懊恼。

整个造型,既狂野叛逆,又落拓不羁,还有一点点搞笑。

此刻,他皱着浓眉,一手捂住胸口,一手缓缓擦去脸上的泥巴,竭力摆出优雅高傲的姿态——可惜,好像有点事与愿违。

“你……怎么会在树上?”狄纭盯着他,面上竭力地淡然,心中却恨死自己:刚才,太过意乱情迷,太过疏忽大意!自己一介武夫,名誉不保无妨;连恒,还是个未嫁的姑娘呀!

雷奔瞥一眼小脸红扑扑的连恒,又看一眼满眼郁闷的狄纭,冷冷说道:“是我先到!”

他面无表情,语带不满。潜台词是:明明是你不对!是你和这女子自己跑到我这棵树下表演的!

狄纭脸一红,看着他的伤口,关切道:“何人伤你?”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瓶子,递了颗药给他。

雷奔瞄了通体雪白的药丸一眼,一言不发接过咽下,然后拿出一张通缉犯的画像。

画上的人,四方脸型,眉如刷漆,眼射寒星,可不正是莫笑天?

“知府大人派你们到县里来增援么?”狄纭喜道,“莫笑天他是否就在附近?”

“嗯。”雷奔不耐地翻眼哼道。

“什么方向?”

“不知。他在东头河边上中了我一剑,伤在心侧,跑不远。”想到那个通缉犯的跩样,雷奔脸色更黑。

娘的,不知怎么追丢了!刚才听到狄纭急急的马蹄,还以为通缉犯找来了帮手呢!吓得他赶紧躲到树上。抓到姓莫的,砍成一百零八段!

狄纭回首对连恒悄声道:“他是我的师弟,我师父的儿子。”

连恒昏昏点头,低声道:“我难受死了,你点我穴道把我弄昏好么?”否则,她现在就想继续刚才的事情……

“点穴伤身且行动不便,忍一下。莫笑天在这附近就好办了!”狄纭劝慰道,然后又向雷奔解释,“她中了莫笑天的毒,我得赶紧找到他。”

雷奔冰眸中闪过讥诮:“那么火爆,是春药吧?否则你怎么会主动碰女人!丫头姿色哪里比得上司徒海鱼!”说着,口是心非地又瞥了连恒胸部一眼,可惜衣服已经穿齐整,啥也看不到了。

司徒海鱼?连恒心里微微地,被硌了下。情不自禁,挽紧了狄纭的胳膊。

狄纭不再多言,径自抱起连恒飞身上马,往东而去。

一路凝神细听四周动静,留神着地上的蛛丝马迹,很快来到一条潺潺的小河边。

★★★

秋水寂寂,野渡无人。

河边,明显有打斗过的痕迹。

狄纭下马仔细观察了一圈周边地上的脚印,心下了然。附近,有一大一小两条路。从留下的印痕看,一条就是自己刚才过来,也就是雷奔从河边选择走的那条;还有一条很窄的路,应该是莫笑天逃遁的路线。

策马上了小路,狄纭握着剑加倍留神,唯恐遭遇突袭。自己生死无妨,身后,还有连恒。万万不可再大意。

穿过一片稀疏的树林,来到一座杂草丛生的小山丘旁。草丛中,一个黑黢黢的山洞,带着莫测的阴森,出现在狄纭的视线中。

凭直觉,他断定莫笑天就在里面。

有连恒在,不能贸然进去。于是下马搜集了一大堆枯草,分成七八捆扎好,掏出火石打起火,用力往洞里掷去。

一捆、两捆……很快,洞里烟雾缭绕,呛人的味道弥散开来。

一个黑色的人影仓皇地窜出来,朝狄纭的方向撒了把毒钉。

“莫笑天!”

狄纭挥剑一一打散,凌空一跃,一剑刺到他的右边肩胛。

莫笑天大怒,跃起来举剑反击。狄纭俯身一剑,刺中他的左腿。只见那高大健硕的身子晃了几晃,一下子跌倒在泥地上。

肩部、腿部传来一阵阵剧痛,莫笑天眼中戾气一闪,黑瞳深不可测地死盯着狄纭,如魔鬼般阴狠。这个罪该万死的狄纭,若不是他刨根究底四处查证,苏彩云的事情根本不会有人发现,也就牵连不到自己,如今害得自己成了逃犯不说,还非要赶尽杀绝么!

但想到好汉不能吃眼前亏,逃生要紧,旋即又换成一副和气的模样:“兄弟,你高抬贵手放了我好么?我马上出海远行,保证以后不在大明境内出现,连累不着你。”

手上,神奇地变出了厚厚一大叠银票。

狄纭懒得和他啰嗦,喝道:“把十度春风的解药交出来!”

莫笑天堆起笑脸讨价还价道:“你收了我银子,我就交!你这么紧张连家丫头,没钱他老子可不会把姑娘许配给你啊!五千两,一辈子吃喝不愁啦!”

蓦地,他身子一僵,狄纭出手如电,已点了他的穴道。

“你是逃犯,所有的财产都将充公,没有一文钱可以让你进行贿赂!至于我的事,勿用你管!”语气,是连恒从未领略过的至冰至寒。

说着,他从莫笑天怀里摸索一阵,掏出了一串钥匙和两个锦囊。

一个锦囊是纯褐色的,一个是黑底上用金线绣了一个麒麟。两个里面都有药丸,褐色锦囊中药丸是赤红色,黑色里的是珍珠白色。

“说!哪一种是解药?”狄纭锐利地盯着他,冷冷问。

“说了,我有什么好处?”莫笑天虽不能动弹,但目光恢复了倨傲自大,心中暗骂:妈的,这姓狄的是包黑子再世,富贵不淫的,多说无益。

“不说,我立刻就杀了你!”一向温柔的眸子里闪动着凛冽的杀意,冰凉的剑锋也即刻贴上莫笑天的脖子,割开一道细细的口子。

“白色药丸是解药。”莫笑天不蠢。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现在死了,什么都完了。

狄纭从里面掏出一丸药。

药丸不大,泛着柔和的珍珠色泽,闻起来有清冽的香味。

“你先吃一颗。”狄纭扔了颗到他嘴里。

莫笑天夸张地把药丸咀嚼得“咯嘣”有声:“我发誓,这药是真的!骗了你,她再过几个时辰毒发,我肯定是被你拉去陪葬啊,连上堂受审的机会都没了!我还想多活几天呢!”

的确。他敢给假药,定将血溅当场!狄纭思忖片刻,觉得有理,便掏出一颗药丸喂到连恒嘴里。

★★★

连恒晕晕乎乎地吃下,很快脸色变得惨白惨白,继而又泛起奇异的暗红色。

“阿恒……你什么感觉?”狄纭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好痛……就像前世,和王保国一起被车撞飞时那种尖锐的痛。

连恒感到身子里一阵热一阵冷,喉咙和五脏六腑都很痛很痛。

难道,又要死了吗?也许,自己本就不该活在这世间吧!是不是,冥界发现了女鬼小素偷梁换柱的错误,要把她带走了?

她勉力睁开眼,看到那个素来沉稳的男子忧心如狂的样子。

为人两世,从来没有人像他这么在意她。

当年离婚的时候,她生着病,瘦的像个鬼,尽管哭倒在保国的面前,保国也毫不留情地挽着新欢离去。往日感动着她的那些蜜语甜言,都灰飞烟灭,尽数作废。果然是巧言令色,鲜矣仁。

狄纭,不同。

他从不表白什么,也不暗示什么,但她能够感觉到他的一番情意。

虽然不知,这情意从何而来。但她真的能体察到那种浓烈。也许,感情的产生,向来没有道理。

她挤出一个安慰的笑:“我……还好……”话未说完,只觉一阵气血翻涌,喉头一热,竟“哇”地一声吐出一大摊鲜血来。

狄纭看着她惨白的小脸和衣服上那片触目的艳红,只觉五内俱焚。

“阿恒!”

连恒却已然晕了过去。

“莫、笑、天!你敢骗我!”他怒目圆睁,一剑指向莫笑天的太阳穴,恨不得立时刺死他。

【情归篇】

又见奈何桥

从爱上你的一瞬间 ,我终于明白了孤单;

是否爱只是片段,仿佛梦境的片段,陨落中的幸福用心碎来还。

若不是眼泪落下来,我不知如何这明白;

情话若只是,偶尔兑现的谎言,我宁愿选择沈默来表白。

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为你放弃自己也愿意;

没有人能比我更爱你,就算一天我们注定会分离;

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为你付出生命也愿意;

没有人能比我更爱你,就算没有人会永远在一起……

——代卷首语(王筝&水木年华《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冷冷的秋风,卷起漫天的落叶,化作凄艳的绝舞,映衬着狄纭满心的悲凉。

莫笑天同样瞪圆了眼睛:“冤枉!真的是解药啊!做完后吃下,很快就什么事情也没了!难道,这几个时辰里,你们——没有行过房???没行房就吃的话,会血脉逆流而死的!”

“我们——没有!你不早说!”狄纭怒喝。

早知道……

“看你们两个恩恩爱爱的,我怎么会知道你们没有做!”莫笑天一脸无辜,“我的解药,每颗值十两银子呢!你以为我舍得随便给你!再说,我只想占了她,气死她爹,从没想过害她性命!”

——没行房就吃的话,会血脉逆流而死!

——看你们两个恩恩爱爱的,我怎么会知道你们没有做!

莫笑天的话,宛如重锤,狠狠撞击着狄纭的心房。

“就……没有救了吗?”怔怔望着连恒没有一丝血色的唇,他颤声问。

“我又不是华佗!”莫笑天看着他,讥诮道,“奇怪了!我那个药发作起来,再高贵端庄的女子都变成淫娃荡妇,赛过青楼宿妓,真没想到你小子竟能抗得住?”

此刻,任何对狄纭操守的褒扬,都无疑是巨大的讽刺。他抱着连恒,满腔悲愤:“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多少年没有流过眼泪了,如今看着心爱的女孩即将死在自己眼前,却无力相救,他的理智彻底崩溃。

他都不知道是该恨那阴毒的莫笑天,还是该恨犹豫不决的自己,或者——恨那凭空从树上掉下搅局的家伙!

“阿恒,阿恒,阿恒,阿恒,你不能有事……”狄纭抱着连恒软软的身子,心如刀割。自己,真的很没用,很没用……

连恒本已陷入了深深的黑暗,听到那哀伤的呼唤,意识又飘回来。她费了很大的力气,睁开眼。

“狄纭,别管我了……”她怜爱地望着他,“你现在已经是名捕了,记住哦,为工作出力永远获得报酬,为一个人费心事……最划不来……”

就像她,为了保国,换工作,搬家,和父母闹翻……不值得啊……

她挣扎着伸出手,想擦去他的泪。这么大的男孩子,掉眼泪,不是很可笑么?平凡如我,不值得你掉泪呀……

她竟不知,自己同样,泪落如雨。

狄纭紧紧握住她苍白的小手,哽咽道:“我带你去找师父,他神通广大,说不定有办法……”

“不必啦……”她露出一朵妩媚的笑,轻声阻止。

因为,她也看到了一个熟人——

一个,腆着肚子的虬髯判官。

判官,正在狄纭身后,向她点头。

一切,还没开始……狄纭,忘记连恒吧……

“忘了我……”她疲惫地合上眼。

我是仲青蓝,已经死去的仲青蓝,错来明代的——

仲青蓝。

★★★

命运,欲望,生命,时光,还有爱情……

走到末路,便可渐渐看清它们的神秘指纹。

“仲青蓝,我终于找到你了!”虬髯判官在前面抚须大笑。

在工作时间闲聊片刻,转身就发现自己要带回阳世的生魂不见了。幸好阎王宽宏,只令他把她找回,将功补过。

于是,跟着那个虬髯判官,她又踏上熟悉的路。

好冷,好暗,好阴森……冥界,为什么不可以明亮一些、温暖一些呢?

一条仿佛永无尽头的长桥,不知道通往哪儿。桥头有碑,石碑上写了斗大的三个字:奈何桥。

奈何桥,划分人间与幽冥的生死之桥,循此直去,就是不归路了。

她走着,每一步都跨得艰难。

“你回来了!”

桥那头,阎王的声音宛若洪钟。

“是的,我回来了。”她走上桥。

“上次叫你还阳,你为何自己跑去投生?”阎王很气愤。

“是你们这里管理太乱,为何怨我?”她冷笑。

阎王虎着脸,转身往大殿走。

虬髯判官赶紧示意她跟上去。通向大殿的路,两边鬼影憧憧,十分可怖。

不过,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她默默哀叹,还是跟了上去。

★★★

“仲青蓝, 你坐吧。”

眨眼功夫,阎王竟然变得十分客气。

她狐疑地坐下。随命运处置吧。反正,死都死了。

阎王摸着硬硬的胡子,竟像不知该怎么开口。

“该怎样就怎样吧,我无所谓。”她实在受不了这冥界之王的婆妈,好心地表态。

“咳咳咳!”阎王一阵剧烈的咳嗽,掩饰自己的窘迫,“嗯!你刚才说得不错!你错投到明朝的连家,固然是陆判疏忽殆职,也是本王我管理无方造成的错误!所以,我得竭力善后!”

顿了顿,他恢复平静:“本来,你前半辈子是受足了苦,该回到21世纪,身体健康无病无忧活到九十九。但如今你既然已经投生了,就是天意!天意也不可违逆。眼下,你二世姻缘未散,前世又阳寿未终,唉!实在是麻烦!”

是啊,听听就很麻烦!

“那现在,你准备如何呢?”她只关心自己何去何从。

“只得将错就错啊!现在一切都打乱了。你和王保国以及女鬼小素的恩怨纠葛,都会在万历二十九年了却。”

“他们,都会出现么?”

“是的。王保国已经投胎转世了,他比你慢一步,你在万历二十年是十五岁,他才十岁。转世后他嘴角会有一颗痣,你见了自会有熟悉的感觉。那个自私的小素丫头,你也会遇到。到时候善恶有报,你就会回到该回的地方。”

“该回的地方?”她不解。

“时光之轮会把你带回到21世纪你遭遇车祸的那天。”

她算了算时间:“你是把我从万历二十年带回来的,也就是马上我死而复生,也不过只能再活九年!”

“差不多吧!”阎王老头含糊其辞。

“为何非要到那一年呢?”还是不明白。

阎王揉了揉右边太阳穴,很是伤神的样子:“唉!怎么说呢?天意啊!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到时候?那时他们会在哪里?究竟会发生什么?”她觉得自己的命运还不是一般的复杂。

“欠你债的两个人,会在长江运河交汇之处等你。那里,是你前世的家乡,还记得么?”

“记得。你说,我和他们恩怨了了,就会再回21世纪。那,和我一起出车祸的王保国呢?还会一起回去么?”她,再也不想看见他。

“不会的,他会继续留在明代,活到五十来岁潦倒死去。”阎王的脸变得威严,“天机不可泄露,你莫再问了!”

“好吧!可是,我还有关于自己的一件事!”

“什么?”老头脸色缓和了些。

“我投生前,喝过一小口孟婆汤,一些前世的记忆已经没有了,既然我九年后会重新回去,那么,可否想办法让我想起所有的一切?”

阎王拧着眉头想了想,道:“现在全部想起来,我怕你在明代一天都待不下去了!这样吧,到万历二十九年,我让你恢复所有的记忆。”不等她开口,他扬声吩咐道,“时间不早,陆判,你赶紧带连恒回去吧!”

连恒。

她又变成了连恒。

★★★

“阿恒——”黑暗中,有人唤她。声音越来越急切,越来越焦虑、越来越愤怒。

那声音……不知为了什么拧绞着她冰冷而没有温度的心,她心中一酸,眼眶儿滑落下了泪来。

“连恒!快点!”虬髯陆判在后面催促道,“再不上去,那个傻小子会急死,阎罗殿里又会多个不该死的生魂!麻烦大了!”

随即,她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把她快速往前推。很快,来到长桥尽头。

一团白光,在长桥尽头缓缓扩大。她的身子,不由自主被白光吸引了去,腾云驾雾一般飘了起来。

★★★

“大师!阿恒的眼睛在眨!”

她听到狄纭惊喜的声音。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是一个老和尚的声音。

好像,是躺在厚厚的枯草上,身子软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口好渴。

“水……”

“咦,她说话了!”是那个冷冰冰的雷奔的声音呢。

“我带了水囊!”是云紫星的声音?

“给我!”一个有力的臂膀托起她,是狄纭。

喝下清凉的水,她觉得精神好多了。睁开眼,看到一个慈眉善目的的老和尚站在狄纭身旁。两人身后,是满脸傲然的雷奔、长发飘飘的云紫星以及被五花大绑的莫笑天。再后面,还有十几个衙役模样的人。

她究竟死了多久?他们,什么时候胜利大会师的?

狄纭傻傻地看着她,眼中全是喜悦。

“阿恒,没事了!”他声音低哑,抑制不住激动。

“连施主已然无恙,老衲功成身退!”老和尚笑呵呵地打断他们眼波的纠结,准备告辞。

狄纭回过神来,起身施礼道:“多谢大师赐药!狄纭终身不忘!”

老和尚笑道:“哪里,一切都自有命数!”

是的,这就是连恒的命运。而且,上天已经安排好有人来救她,以免死而复生,沦为妖孽。

“连施主命格奇特,此番已是第二次遭遇生死。不过,以后定会苦尽甘来、福泽绵绵!”老和尚微笑道。

和阎王的意思——是一样的!

连恒挣扎着起身,对老和尚行礼致谢:“大师救命之恩,连恒感激不尽!不知大师如何称呼,宝刹何方?”

“老衲之名不足挂齿,八年后,如果你有空游江南金山寺,我们自会再相逢。告辞!”

说罢,飘然离去。

明朝隔天涯

莫笑天捉拿归案,连恒毒药已解,一行人放下紧绷的心弦,打道回府。

到了清华镇,云紫星带着弟兄们押着重犯莫笑天先走了。狄纭留下来护送受了伤的雷奔和连恒。他换乘了一辆大马车,尽量让两位伤员能坐得舒服些。

小狄的白马很讲义气,任凭云紫星怎么拉,它都不肯随大部队走,坚持留下来,委屈自己与那拉车的灰马并驾齐驱。

马车粼粼,缓缓行进在回家的路上。

多舛的命运,让连恒难展笑颜。看到狄纭眸中不加掩饰的关切,心情更加沉重。

她死后发生的事情,已经从狄纭口中了解清楚——

死前那一刻,她叫他忘了她,然后很快就没了脉息。他流着泪,紧紧抱着她,几欲疯狂。

这时,那个老和尚突然从土丘另一边走过来,衣袂飘然,满面祥和,宛若神仙从天而降。

“施主莫要悲伤,只是一时闭了气,还有转圜之地。”老和尚双手合十,念了段谁也听不懂的经文,然后给连恒喂下一颗灵丹妙药,对狄纭道:“此药,百毒可解。这位女施主很快会安然无恙。”

正巧,云紫星带着的一帮人马遇见了在大榕树下的雷奔,听说莫笑天就在附近,大家赶紧循着马蹄的印子一路找过去。到的时候,正看到老和尚给连恒喂药。

药下去不到半柱香时间,连恒就神奇地醒了过来。

一切,都很不真实。但,确实是实实在在发生过。

“八年后,如果你有空游江南金山寺,我们自会再相逢。”老和尚的话言犹在耳。

八年之后,不就是万历二十九年?多么玄妙的数字!

她蹙眉望着车窗外的景致,陷入沉思。

狄纭见她面有愁容,以为是惊魂未定,柔声安慰道:“都过去了,大师说了,你以后会福泽绵绵的!”

福泽吗?那是要再死一次重生而得吧?

这一世,连头带尾,只剩九年的光阴。

★★★

马车真的很大。三面座位,连恒居左、狄纭居中,雷奔在右。

雷奔受了点伤,似乎心情很不爽。一路上,他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