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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教师(雷少)-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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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宇飞的一脚运足了十成的内力，旱魃的内力在体内翻腾。
雪狐和欧阳宇飞脸色冷漠的站在雨中，像是看死人般的盯着旱魃。
旱魃用斩马刀刺在地上。想要支撑着起来，但腹部的内伤再次让他吐了口鲜血，便跪了下去。
此时，旱魃部下已经从四面八方汇集过来，一部分死在暗箭中，更大一部分围住了营帐，姚龙江也率领着几十人的战盟精锐以及两个鬼王从后面挤了上来。
原本姚龙江不打算战，他也不想跟段然硬拼，可是左思右想，如果失败，三亿打了水漂不说，他可是发了毒誓的。
屡次败在段然的手底下，姚龙江的自信一度被摧残。就连他以为稳赢的局面，依然发生了变故，如果就这样回去，姚龙江绝没有脸在活下去。
旱魃的眼里闪过喜色，刚想发出攻击命令，段然已经闪到他的前面。
微笑如天使。动作如魔鬼，段然手中的唐刀无情的划过了旱魃的脖子。
呲……
鲜血喷涌，随即美丽的洒落。
旱魃不相信的看着段然，喉咙割破透风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至死都不相信段然在百余部下包围中还敢击杀自己。
身躯颓然倒地，雨水灌进喉咙又涌出。
包围段然四人的人全都瞠目结舌。连段然带来的哈什蚂寨的二十个弓箭手也一脸不敢置信。
没有谁想到段然敢这样杀了旱魃，也没有谁想到旱魃就这样死了，没有群情激愤，没有誓死报仇。
食人山的人，虽然凶恶，但遇见段然这样的魔鬼，崇尚强悍的众人更多的是畏惧，发自骨髓里面的寒意，被自己围杀半天几乎全军覆没的段然等人，不仅没有休养生息，竟然深夜摸进大本营击杀旱魃，单就这份勇气和凶悍已经震撼了他们，现在又当着众人的面割破旱魃喉咙。
一切就像一个没法醒过来或能够改变的噩梦。
姚龙江喉咙蠕动。眼神也是惊惧不已，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煽风点火的吼道：“段然杀了旱魃，杀了旱魃，旱魃的兄弟们，你们还在等什么，还不快为你们大当家报仇雪恨。”
说完之后，右手猛挥，数百凶徒却没有姚龙江想象中的蜂拥而上，反而微微后退，只有几十个战盟成员已经两个鬼王才亮出武器向段然他们扑去，刚刚冲出几步，箭矢飞来，把前面几个战盟成员射杀。
战盟成员的攻势顿时缓了下来，姚龙江见到部下没有视死如归的冲锋，气急败坏的喊了起来：“真是一群废物，一群废物。”
“砰……”
一声枪响，惊吓了众人。
所有的人都在寻找着枪声来源处，却没有发现姚龙江的胸口多了一个血窟窿。
姚龙江的嘴涌出了鲜血，却被雨水冲刷，不甘心的笑了笑，有气无力的说道：“最后，我，还是死在了你的手里，真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啊。”
“扑通……”
姚龙江重重的倒在充满雨水的地面上，水花四溅，马上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在雨水的冲刷之下，清晰可见他的心脏的位置有个血洞，冒出的鲜血流进他无法闭上的眼睛，死不瞑目。
“龙哥，龙哥。”
两个新晋的鬼王，急忙摇晃着倒在地上的鬼龙。土私低扛。
一枪毙命，给包围段然的人，再一次造成了巨大的内心崩溃。
段然的脸上灿烂的笑了起来，喊道：“佳宁，出来吧。”
话音刚刚落下，脚步声从旱魃营帐侧面传来，随即一个看似柔弱的身躯就进入了大家的视线中，她的手里还提着一个男人。
来人正是方佳宁。
两名新晋的鬼王，看到姚龙江死的很透彻，才回过神连退了数步，身形还未停稳，方佳宁面不改色，抬手就是两枪，子弹，从她的枪口中打出来，二人应声倒地。
方佳宁脸色坚毅冷酷的扫视着众人，无所畏惧的从旱魃的部下中穿过，然后把手中的男人往旱魃尸体旁边丢去，男人打了个滚，露出清晰的面孔，正是从哈什蚂寨逃出来的向薄。
段然没有在多说废话，上前给向薄来了个痛快。
方佳宁把头发拂起，随即望向段然，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和温柔：“然。”
段然眼里流露出无尽的温柔，还有什么比得上担忧之后的平安相逢，关怀的道：“没有受伤把？”
听着段然的关心，却没有被责问，让方佳宁很是感动：“没有，我私自行动，你不怪我吗？”
段然把方佳宁拥进了怀里，轻轻的拍着她，道：“这次就饶了你，下次绝不允许你做这种让我担心的事情。”
此时，旱魃大本营的所有灯光都已经亮了起来，千余人已经黑乎乎的围了过来，只是大家现在都已经没有了大当家，也没有了二当家，就连合作方的大哥也都挂了，剩下一些小喽喽，面对着段然等人，都变得茫然无措。
段然松开方佳宁，知道要趁早打消他们的斗志，否则凝聚起来，自己等人的处境将是极端危险，于是提着被雨水冲洗干净的唐刀踏前几步，大声喝道：“兄弟们，我知道旱魃生性残暴，无人性可言，现在他死了，你们不用屈服在他的残暴之下，当然，如果你们想报仇，我也奉陪到底，如果想重新开始，我也绝不为难你们。”
几十人让千余人弃械投降，这似乎是个不太可能的事情，但是现在却真真切切的发生着。
但他们都已经见识过段然的身手还是段然身边几人的身手。都知道这不是玩笑，否则旱魃和姚龙江也不会死在他们手里了，更何况，段然说的有道理，他们只不过是混口饭吃，旱魃生性残暴，并不是对他多么忠诚。
一时之间，大家都相互对视起来，眼中有不甘也有担忧。
段然知道他们在犹豫，威胁之后自然是利诱，于是趁热打铁：“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你们完全不用担心，旱魃的财产我一分都不会拿，你们可以去分，旱魃这些年收取保护费，还有走私，捞了很多钱，现在平分给你们，至少也有几十万，难道你们不心动吗？”
这于长期被旱魃压榨的凶徒来说，无疑是个可观的数目。
突然一个大汉闪了出来，目光闪烁着希望的光芒，道：“我们怎么相信你？”
段然微微一笑，摸摸鼻子，出人意料的反问：“你们觉得可以相信我吗？”
这句话简单的把一切解释一切保证全部浓缩，把选择权完全交给对方，让他们从这两天跟段然打交道中的表现做出判定，进而选择服从或者反对段然。
这人愣住了，随即低头沉思起来，其他人也开始思虑。
段然的条件对于他们有极大的诱惑力，但对于战盟的成员却没有什么吸引力，因为这里不属于他们，他们只想快点逃离这个地方。
所以他们环视四周见到段然只有几十个人，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段然看在眼里，轻轻哼了声，举起唐刀，冷冷的道：“你们都是战盟的小弟把，带着你们老大的尸体，滚吧。”
战盟成员也不全是傻子，知道段然在收买人心，一位资深的弟子忙开口说：“你们就听着他的空头支票吧，他们就二十几个人，怕大家乱刀分尸才花言巧语欺骗你们，即便旱魃真的有钱，你们怎么知道他的钱在哪？如果在银行，那么人死了，你们怎么取？真是笑话。”
话音刚落，方佳宁的右手就甩了出去，坚韧的皮带瞬间缠住了这位战盟成员的脖子，然后猛然回拉，他整个人就跌了出来，脖子上赫然显示出细小的血痕，随即鲜血涌了出来。
数名战盟成员愤怒而出，手持砍刀向方佳宁劈去，雪狐跟欧阳宇飞移动身形，幽灵般的从他们中间穿过，短刀与扇子淡淡的闪过。
二人的攻击同时停下，六名战盟的成员，均是一招毙命，缓缓的倒在地上，雷霆般的手段再次震撼了周围人的心。
段然手里的唐刀高高举起，趁机喝道：“不想死的退后，想死的，就来试试。”
旱魃的部下望了几眼就向后大幅度的退去，现在双方没有了老大，利益关系也就不存在了，谁还会去拼命。
其中一个战盟成员壮着胆子说道：“你，你会放我们走吗？”
“最后一次机会，滚。”段然铿锵有力的吼着，剩下的战盟成员没有任何迟疑，转身逃离这个人间炼狱，死去的姚龙江无人问津。
第一百九十六章、狼堂
段然看着不甘的姚龙江，段然都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可是战盟的人依然抛弃了姚龙江，段然突然有些感慨，不是因为姚龙江被无情的抛弃，而是因为这就是现实。
人走茶凉。小喽喽终究是小喽喽，段然甚至在想，如果自己有这么一天，身边没有出生入死的兄弟，只有一些小弟，会不会也跟姚龙江一样。
答案，是肯定的。
段然缓缓的走了过去，蹲在姚龙江的身边慢慢的合上了姚龙江的眼睛淡淡的说：“鬼龙，其实，你很不错，只是站错了队伍，一路走好。”
众人均看着段然，没想到段然无意间的举动却在他们的心里产生了不一样的想法，他们从没有见过敌人死了，旱魃会去合上敌人的眼睛，这。是对对手很大的尊重。
段然缓缓的站了起来，环视着周围的人，中气十足的吼道：“我叫段然，来自浦江，我的兄弟们都叫我龙头，因为我的‘家’叫龙门，那是我跟我的兄弟用生命换来的荣誉，任何人想要侵犯他，必须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所以，我可以给你们两条路选择。”
段然说着顿了顿，给千余精锐缓和的时间，段然其实很看重这些人，龙门的成员跟他们比显然差很多。
“第一。归顺龙门，效忠龙门，我会带你们离开这里，去大都市享受荣华富贵；第二，选择继续在这里生活，过正常人的生活。脱离食人山，如果你们认为自己脱离这里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的话，我绝不拦着你们。”
段然的话音落下，几位有点资历的旱魃部下低声交谈几句，其中一人不慌不乱的说道：“龙门是战盟的死敌。今天，五大鬼王葬身于此，战盟跟龙门之间将会不死不休，我们归顺龙门无疑是与战盟为敌，如果我们倾尽全力，你们也未必能活着离开。”
段然的脸上没有露出笑意，反而更加平静，显得深不可测。
“不过……”那人说着跟段然对视着，段然等待着对方的下文。那人皱了皱眉说道：“不过，我并不打算在战，我兄弟的命很珍贵，每个人只有一条，我不是旱魃，所以如果你能答应我们一个条件，我卫通愿意归顺。”
“卫通？看你的身份应该不低把。”段然反问道。
“卫通不才，混了个三当家。”卫通说着，段然点了点头：“说吧，什么条件。”
“我的兄弟们，常年生活在边境，对大都市的生活格格不入，所以，我们不分散，不离开，如果你能答应，我卫通代表旱魃部落千余精锐，缴械投降。”
卫通坚定的说着，容不得半点商量，这话听在段然的心里也很是欣赏，不管卫通的话是真是假，但是心系自己兄弟的大哥，差不到哪去。
“我答应。”段然说着，走到卫通身边，淡淡的说：“不过，但是像你说的，战盟跟龙门是死敌，对战时期，当非常对待，你可愿意？”
卫通回身看了看众人吼道：“兄弟们，想来你们也听过龙门的事迹，我卫通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是也看的出来，龙头是位明主，我愿意归顺，如果兄弟们看得起，就跟着我卫通。”
“三当家，三当家，三大家。”千余人举着手里的武器高喊。
卫通摆摆手，看着段然，众人安静了下来，段然说道：“既然归顺了我龙门，就要守我龙门的门规，你们可以不分散，不离开，但是从今以后，三大家这个称呼就不存在了。”
段然说着，众人一愣开始议论纷纷，段然随即说道：“我们不是土匪，不是山贼，是有制度，有门规的社团，从现在开始，旱魃部落改名为龙门旗下分堂口，命名：狼堂，堂主卫通。”
卫通听着抱拳说道：“谢，龙头。”
“龙门，龙门，龙门。”站在卫通旁边的阿金适时的喊着，勾起了众人的气氛。
安静下来后，段然很满意他们的态度，看着阿金，上前轻轻拍着他的肩膀说：“你叫什么名字？”
阿金小心翼翼的回答：“我叫阿金，一千铁骑的五百人的中队长。”
“大队长呢？”段然问道。
“我就是。”卫通说着解释道：“龙头，阿金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段然点点头，随即把他名字重复了两遍，表示自己的重视，然后说：“阿金，现在开始，你就是狼堂的副堂主。”
“多谢龙头栽培。”
段然点了点头，看着众人说道：“狼，野性，孤傲，团结，这些你们全都具备，但是我们不是侩子手，更不是杀手，我们依然是人，只是我们要活着，但不意味着可以恃强凌弱，如果你们了解龙门，最起码清楚龙门的十大门规，如果有不知道的，整顿之后，我会让龙门龙魂之一的海鸥，跟你们讲，听到了吗？”
“听到了。”
众人异口同声的吼着，段然点了点头，这时卫通走了上来说：“龙头，虽然旱魃跟向薄已死，但是他们毕竟还是食人山的大哥，卫通恳请龙头让我们将他们埋葬。”
段然点了点头：“打扫战场吧，对了，把鬼龙也葬了，不要跟旱魃葬在一起。”
“谢，龙头。”
段然之所以选择卫通做堂主，就是让他们名正言顺的归顺，至少可以暂时的度过今晚，以后的事情自然要从长计议。
卫通说着，开始招呼着人打扫战场，段然想了想上前几步拉住了卫通说道：“打扫战场这种活，先让弟兄们干把，我有任务给你们。”
阿金心里一动，这龙头也太能折腾了吧？刚刚做了老大就吩咐任务？
心里虽然想着，但阿金也不敢有什么不满之色，怕招惹段然发怒，把自己杀了，卫通回应：“有什么任务，龙头尽管吩咐，力所能及，在所不辞。”
阿金也不甘落后，恭敬的回答：“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段然看出一些端倪，心里微笑，然后遥望着风雨交加的食人山，石破天惊的说：“你们每人各统率一百弟兄，追上离开的战盟成员，让他们全军覆没。”
卫通一愣，段然这是要断了他们的后路啊，一旦他们真的杀了战盟的人，就真的回不了头了，卫通迟疑了下，简单的说道：“是。”
雨水淋进他们的脖子，随即冰冷刺骨的流下。
段然见他们没有反应，声音变得冰冷起来：“难道你们办不到吗？如果办不到，我就只有领派人了。”
办不到的潜台词就是废物，废物自然没有留着的必要，雪狐跟欧阳宇飞适时的踏出两步，兵器跃然在手，眼里流露出无尽的杀机。
卫通跟阿金脑袋立刻变大，汗水竟然随着雨水渗出，心里变得惊惧，卫通忙回应着：“龙头，我们能办到，我们立刻动手。”
说完之后，两人返身挥手，卫通说道：“二百刀手何在。”
“在。”众人齐声喊道。
“跟我去追击战盟的人，杀他个片甲不留。”卫通说着寨子外走去，阿金紧随其后，二百刀手密密麻麻的跟在后面。
这二百人雨夜追杀而去，整个大本营的压抑瞬间少了许多。
段然从心底松了口气，他们的威胁暂时消去，剩下的以铁骑为主，失去了核心已经凝聚不起来，但要收服人心纯靠威慑和小恩惠是支撑不了多久，必须彻底的把阿金和卫通两人收服。
段然看着停下来的人，回头望了几眼旱魃等人的尸身，挥手叫过几人，道：“把他们埋了吧。”土大助亡。
几人齐声应道：“是！龙头。”
然后动手把昔日主子的尸体抬了出去，几百人开始继续打扫战场。
人多效率自然高，风大雨大，没人想在这样恶劣的天气中干活，所以他们很效率，想及早去休息。
此时，分别在制高点处的二十个哈什蚂寨的精锐，对段然佩服不已，他们实在不敢相信，凭他们二十多人，不但杀了旱魃，还让一千多人归顺，这实在是颠覆他们的思维。
二十分钟后，经过雨水的冲刷，虽然帐篷已经烧毁了很多，但是弥漫的硝烟终归散去了。
众人集合到一起，段然望着剩下的人，心里早已经有了打算，大声喊道：“你们累吗？”
“不累……”近千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喊道。
“很好，我要一批精锐，一批亲信精锐，你们自认担当的起‘精锐’两字的人，请踏前三步。”
八百多人互相环望，都等着有人先站出来，然后自己衡量实力做出决定。几分钟过去了，一个人都没有站出来。
段然脸色微沉，用穿透雨水的声音吼道：“你们究竟是狼还是狗？你们的野性呢，你们的孤傲呢？哪怕没有精锐的身手，但只要有精锐的心，对的起忠义二字，那就是精锐，那就是我要的精锐。”
这番话落下，很快就有二十几个人站了出来，随即又站出了六七十人。
段然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扭头看着游月，淡淡的说：“月，把这些人就地整编，争取天亮之前让他们变得绝对服从，这对你应该没有难度把？”
游月微微点头，她知道分化出这将近一百人，就再也无惧阿金或者卫通玩什么阴谋诡计了。
雨水始终没有停，淅淅沥沥的覆盖着食人山。
第一百九十七章、收买人心
段然就在旱魃的营帐中等待阿金和卫通的归来，在自己离开食人山之前，必须把这伙人的危险性降到最低，免得给哈什蚂寨村民带来什么祸害。
而且，段然甚至想到了聂通，这里是边境。如果路线打通，根本不用在通往浦江，直接将聂通的货销往国外。
当然，段然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卫通跟阿金，以后这里的堂主，必须是一个段然信的过的人才行。
营帐中，段然，方佳宁，坐在一起，脱下了外套，搭起了支架，弄了个火盆来烤衣服。
雪狐则独自靠坐在另一个地方默默养精蓄锐。
“佳宁，你在这里潜伏了多久，这火是你烧的吧？向薄怎么会落在你手上？”段然问着身边的方佳宁。
方佳宁的脸上露出了几丝兴奋之色，一五一十的道来：“我昨晚就潜伏进了这里，但一直没有机会出手击毙旱魃。毕竟我见过你跟旱魃对战，我知道如果不靠枪，我不是他的对手。”
“我们的装备都用光了，你哪来的枪？”
方佳宁笑了笑：“亏你还是兵王呢，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有句老话说的好，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
段然尴尬地笑了笑说：“然后呢？”
“我没有机会，自然也没有偷枪或者抢枪的机会，只好耐心的等待，谁知道，中午的时候，旱魃率领全部人马出去了，我在暗中杀了两个有枪的人。随后，就很简单的杀了留下来看守的几十个人，然后用燃气自制了微型的炸药，点燃了粮仓，火势正蔓延的时候，我又撞见了在养伤的向薄。顺手把他抓了。”
段然微微的笑着说：“虽然你的冒险让我担忧，但我不得不说，你这把火救了我们，救了哈什蚂寨的村民，否则哈什蚂寨就有麻烦了。”
方佳宁看着段然。眼里极尽温柔和崇拜，这个男人总是能把任何凶险说的轻描淡写，而且总是能在艰难的绝境中反击，旱魃和姚龙江自以为可以轻松的杀掉段然，谁知道，段然却从千余凶徒中摸进来，要了旱魃的命。这份勇气和自信，天下之间没有几人能够与之媲美。
段然低头闻着方佳宁的秀发被雨水打湿后散发的香气，脑中灵光闪过。终于想到让卫通跟阿金死心塌地的办法了。
寨外传来马蹄声，阿金和卫通终于回来了，此战让他们痛快淋漓，射杀数十战盟成员，完全洗去了久攻哈什蚂寨带来的压抑，雨夜追杀的胜利也给他们带来几分倨傲，当见到段然设置的二十个弓箭手，已经不在制高点的时候，心里都莫名的闪过一个念头：机会。
对他们两个人来说，臣服他人远不如自己做老大舒服，相互对视之后，彼此都看出眼神底下的心思，两人淡淡笑过就径直的向营帐走去，刚掀开布帘却是愣住了。
营帐里面架烤着一只羊。段然正往羊身上涂着配料，羊油在热火下缓缓的滴着，羊肉却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土大坑号。
两个人忙摸摸脑袋，开口询问：“龙头，好兴致啊。”
段然微微一笑，用薄刀割下几片羊肉，洒上一些酱料，缓缓的说：“已经凌晨五点了，这也算是我的早餐了，要不要一起吃点。”
二人奇怪的对视一眼，他们越来越摸不准段然的心思了，不知道段然究竟玩些什么把戏。
“好啊，正饿着呢。”卫通说着走向前去。
段然把烤好的羊肉割了几块递给他们，又给方佳宁雪狐割了两块，最后自己切了一块，轻轻的咀嚼起来，没有出声。
卫通和阿金也沉默起来，气氛顿时变得有几分窒息。
羊肉落入肚子之后，段然才用纸巾擦拭着手，淡淡的说道：“寄人篱下，对于你们无拘无束的生活来说，有些不舒服把？”
虽然问得很平淡，但杀气却是浓重迫人。
卫通和阿金打了个激灵，全身凉飕飕的直冒冷汗，忙开口回应：“龙头这说的哪里话，这怎么可能呢。”
段然不置可否的笑笑，眼神变得严肃起来，道：“最好没有，为了这只烤羊美味爽口，我用薄刀在羊身上划了百道口子，保证它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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