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教师(雷少)-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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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因为这句话，段然都快忘记了这件事，不过只是相似并不一样。

只是第一句：无源之水无本之木，这句话跟卢兰中学的那句话的前两句一样，后两句则是无坚不摧，无所不胜。后两句显然跟打坐毫无关系。

是巧合，还是这其中的秘密，梁武也知道一些呢，曾经梁武便提起过，说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知道，所以段然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感觉如何？”梁武看着段然在发呆，给其到了杯茶问道。

段然双手接过茶说道：“很久没有入定一时间有些慌乱，不过好在有师父提点。”

其实要说这梁武给段然奉茶是有不妥，但是梁武也习惯了，这一规矩并没有被梁武放在心上，梁武虽是江湖人，但说到底还是黑帮起家，没有那么多规矩，以前段然长年跟着他打坐的时候，都是在段然醒来的时候梁武给其倒一杯茶。

段然曾经问过梁武，为什么要给自己倒茶，不是有失礼数吗，梁武回答的是：这杯茶不是为了给你倒而倒，倒茶倒茶，反过来便是茶道，茶道与武道也有相似之处，辈分只不过是区分尊卑，而这种解释不完全对，与老不敬是为卑，为老不尊亦是卑，所以，以道德，品行立足才是道之大为。

接过了茶，段然想到了这曾经的画面，曾经梁武在他的面前是那么高不可攀，是那么拒人千里，而现在，面对梁武，段然的心情又一次变的复杂。当段然一点一点得知了一些本不愿意知道的事情，对梁武，甚至对自己的父亲，都有着隔阂。

不过段然明白一个道理，在所有真相没有浮出水面的时候，任何的猜测都有可能导致误会与不可挽回的局面，段然也只能劝诫自己，他们这么做，必然有不得已的苦衷。

“最近要是事情不急的话，多来我这打打坐，对你有好处。”梁武说着，段然点了点头说道：“是。”

“好了，茶也喝完了，回去吧。”

段然听着站起身，抱拳说道：“那徒儿就先回去了。”

吃完了早晨，宁夏跟着段柔一起去了公司，段然也正想出门，收到了一条短信：速来13线地铁站，方佳宁。

段然看了看时间，刚刚八点，快速的找管家到车库提了辆车，出了庄园。

早晨正赶上高峰期，到了地铁站已经快十点了，段然在地铁里一边走一边看着，并没有发现方佳宁的身影。

段然走了一会儿，看到了一个卖艺的老头。

老头面容憔悴，头发有乱糟糟的已经有一半发白，而且段然细看之下，发现这人是个瘸子。

这个时间都已经上班了，周六上班大有仍在，此时地铁中并没有多少人，而且也没人在老头这逗留。

当老头看到段然在注视着他，拿起旁边的二胡拉了起来，好像在告诉段然赏点钱吧。

只是让段然更为疑惑的是，这才不到十点，但是在老头面前的一个小盆内，已经有了五六张百元大钞。

第八十七章、虎符

瘸子。一个在地铁站拉二胡的老瘸子。

在普通人眼里并这老瘸子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在段然的眼里却不一般，虽然段然也没看出哪里不一般，就是在瘸子面前的小铁盆，让他捉摸不透。

来来往往的人，也没几个停留的。偶尔有那么一两个丢个五块十块的。

说实在的，要不是段然无聊还得等方佳宁出现，他早就走了。宏女广血。

段然足足看了一个小时，这瘸子手中二胡流出来的凄凉的曲调，也是中规中矩，不至于听不下去。

段然的心里还有一个想法，看看还有哪个傻土豪会往小铁盆中放入百元大钞，可是等了一个小时，也没见有人放。

“小伙子，我老头子没有功劳却有苦劳，你都听了一个小时了。不打赏也就算了，怎么连句喝彩也没有啊，小伙子，这……不对啊。”老瘸子沉声说着，言语中不慌不乱，很是镇定。

段然听完愣了愣，是啊，自己站一个小时了，要说不喜欢，这也说不过去算起来。这一个小时，老头也算是给他一人拉的二胡了。

段然拿出钱包翻了翻，竟然没有找到零钱，抽出一张一百的。放在了小铁盆中。

老瘸子沉声笑着：“呵呵呵呵……”

老瘸子笑着，拉起了二胡的经典曲子：赛马。

段然给完就后悔了，听了一个小时，合着那个傻土豪是自己。

老瘸子热情奔放的拉着二胡，脸上带着自我陶醉。那憔悴的面容，凌乱的头发，倒颇有一种落寞的感觉。

即使地铁中几乎没什么人走过，他依然兴趣盎然。

段然换了个姿势，依然靠在一边的墙上，坚持着属于自己的那份执着，即使双腿有了几分疲软，也依然没有离去，正如老瘸子依然那么执着的拉着二胡。

在段然守候在老瘸子身边，听完赛马的最后一小节的时候，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掏出钱包，用粗厚的手指轻轻的夹起两百元，放在老瘸子的盘子里面，用石头压住，手是那样的灵活自如，脸上的笑容显得格外的诡异。

段然的嘴张的可以放一个鸡蛋，我靠，还真有傻土豪，这大叔可以啊。

段然眼睛争得铜锣那么大，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啊，段然这样想的时候，却把自己忽略了，人家只不过给个钱，他却愣是站了一个多小时。

老瘸子的二胡上的琴弦，突然震动了下，发出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地铁内。

这种心旷神怡的声音，却好像在蔑视聆听者的无知。

中年男子蹲在那里，注视老瘸子良久之后，才脸带微笑对老瘸子说：“大爷，帮我拉一首战马奔腾如何？”

老瘸子的二胡声嘎然而止，停止的瞬间似乎刺破了地铁里的宁静，拉二胡的右手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脸上却毫无变化，淡淡的说：“好心人请见谅，老头子水平有限，拉不出这名曲啊。要不来一首现代版的‘童年’让我们一起来回忆一下童真可好？”

老瘸子说着，段然差点喷了出来，回忆童真，还真以为这傻土豪是来回忆童年的啊，当然段然也以为这土豪只是喜欢听曲子而已。

中年男子摇摇头，带着几分笑意，只是这笑意中暗藏着凶刀。

“可惜我只想听战马奔腾，我相信你会，也知道你一定会，对吗？”

老瘸子脸色毫无变化，平淡的就像是一潭死水，似乎完全没有听懂中年人的话。

中年人又诡异的笑笑，击着节拍，轻轻的说道：“大爷，这节奏，是不是很熟悉啊，我们上演的不正是这首战马奔腾吗？”

老瘸子叹了口气，扭头跟完全听不懂的段然说：“年轻人，你听了我一个多小时的曲子了，也应该去忙了。”

中年人的脸也转了过来，看着旁边的段然，有点疑问的说：“这位年轻人是？”

段然站直了身子，淡淡的说：“路过的，无聊的，想看看有哪些傻子给这大爷丢百元大钞，你是我目前见到的一傻，你赏了两百。”

中年人听着并没有生气，只是淡淡的说：“呵，既然这样，你就继续看吧，老瘸子，我们找了你整整一年多了，从山东到东北，从东北追到内蒙，好家伙，你一个金蝉脱壳还特么跑南方去了，得，我们又追到了福建，没想到，现在你竟然躲进了京城，对于这脚底抹油的功夫，你练的可够炉火纯青的啊？光天化日的隐藏在我们眼皮底下，实在让我佩服。”

段然此时知道事态严重，知道自己为了看傻子，结果把自己卷入了一场莫名其妙的恩怨之中。

“今晚如果你把虎符给老子交出来，我留你全尸，给你痛快，不然把你碎尸万段，让你生不如死。”

段然听中年人的口气，好像是老瘸子手里有什么宝贝东西，这个虎符，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段然想着忽然意识道，方佳宁让自己来这儿，难道就是守株待兔，来帮这老瘸子的？

段然之所以在这里等，是因为那个发短信的号码关机了，说明方佳宁应该有不得已的苦衷，现在看来是这么回事。

“老瘸子，你给也是死，不给也是死，只是折磨程度不同，又何必对自己这么残忍呢？”中年人说着，老瘸子开口说道：“小伙子，你还在这里，是想陪我老头子一起死吗？你只不过是来听曲子的，这么死了，岂不是可惜。”

段然露出淡淡的笑容，装出一副很天真的样子说：“竟然两位有恩怨要解决，那么我就不打扰两位了，我媳妇还等我回家造孩子呢。”

说完，段然转身离去，没几步，轰然撞在两个结实的身体上，段然定睛一看两个彪形大汉，眼睛精光四射，傻子都知道这两人是跟中年人一伙儿的。

段然也没打算走，这事既然方佳宁拜托他肯定是有原因的，他只是想迂回一下看看事情的发展，不能什么都不了解，贸然出手只会打草惊蛇，而且这里是地铁，那么多人，这中年人绝不会在这里动手杀人。

段然现在实在不想出手，于是忙向后退，大汉并没有追过来，只是守住路口，眼里的寒光让人感到杀气阵阵。

老瘸子突然出声，似乎感觉到了段然的窘样，说：“小伙子，以后别瞎凑热闹，到我身后来，你已经走不了了，战盟四虎，是不会让我们安全的离开这儿的。”

战盟四虎？段然听到这四个字，精神一震，原来是战盟的人，怪不得方佳宁通知自己，看来她是知道很多内幕的。

段然见到老瘸子此时竟然已经站了起来，憔悴的脸上绽放出一种坚毅，身上散发出不曾见到的锐气，在一刻，段然竟然相信老瘸子可以保护他，于是慢慢的退到老瘸子的身后，眼睛扫射着全场，段然实在不想出手，心里期待老瘸子击败他们。

只是此时的段然更希望人民的守护着，警察叔叔能出现，这样就省事了很多。

中年人微微一笑，双眼放光，显出自信的神情，说：“赵瘸子，你很聪明，也很有眼力，我就是‘战盟四虎’的老大许风，你就大方点把虎符交出来吧，别浪费我们的精力和时间。”

“虎符不在我身上。”赵瘸子说着，许风笑了笑说：“那就先乖乖的跟我走，把这小子也给我带上。”

…………

燕京城的与河北的边界，这里依然还有许多村庄。

段然跟赵瘸子被带到了一个人烟极少的村子。

某房子中。

赵瘸子跟段然被堵在了客厅，虽然没有被束缚手脚，因为在许风的眼中，段然跟赵瘸子已经是囊中之物。

“赵瘸子你已经躲了整整一年了，今晚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了，何况你已经那么老了，躲来躲去有意思吗？”

赵瘸子丝毫没有感觉到害怕，淡淡的说：“就算我给你虎符，在你手上也毫无用处，你无法发挥出虎符真正的作用，这只不过是一个道具而已。”

许风摇摇头：“我能不能发挥的出，不是你该考虑的，也不是我需要考虑的，我只知道你是虎符的持有者，我还知道我们大哥需要这个。”

段然突然来了兴趣，想要知道‘虎符’是个什么东西，又或者是什么力量，在段然想来，有可能是调动某种力量的信物。

问道说：“这虎符到底是什么啊？很值钱吗？”

许风看看楚天，冷笑一声，说：“小子，它不是很值钱，如果用钱能买来虎符，我会追了他一年吗。”

段然吸了口凉气，用钱买不来的，那一定就是这个赵瘸子唯一的倚仗了。

赵瘸子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虎符是我赵家唯一的倚仗，我岂能给你们这些汉奸走狗？”

段然的心里竟然莫名的一动：汉奸走狗？难道这个赵瘸子，知道战盟的背景不成？可是这个人到底是谁呢？以他的年龄，会不会师父认识他？

此时，也不知道是不是段然的信念感动了上天，外面竟然响起了警笛声。

第八十九章、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听着赵瘸子的话，段然白了眼赵瘸子，这特么都火烧屁股了，还想着钱，上辈子穷死的把。

不过赵瘸子执意要拿，段然也无可奈何。于是，拿起赵瘸子的琴袋，把装钱的盘子一同装了进去。

段然刚想背起赵瘸子，却被赵瘸子拒绝了说的：“小英雄，背着我会跑的很慢，我可以坚持。”

赵瘸子拒绝了段然的好心，段然无奈的点了点头，只好扶着赵瘸子开始跑路。

赵瘸子一开始跑得挺快的，不像是个受伤的老头，但几十米之后，由于血流不止。速度则慢了下来。

段然看着赵瘸子腹部不断流淌的血，不管赵瘸子答应不答应，干脆把赵瘸子扛在背上，免得跑不了多远，赵瘸子就流血身亡，那就麻烦了。

按照赵瘸子的七转八拐的指示，段然糊里糊涂的转了几个弯，赵瘸子突然喊道：“停，进左边的第二个瓦房。”

段然见状，不免暗自惊讶，这个赵瘸子能在战盟的追击中隐藏了一年多，不是说说而已。狡兔三窟是一个想隐藏自己的人应该具备的。

而这赵瘸子，很明显，他应该不缺钱，至少跑路吃喝是够了，在这么偏僻的地方，都能有个窝，要说是巧合那就太勉强了，段然不相信战盟傻虎。会二逼到这种程度，千辛万苦的找到对方，又找了这么一个地方给带来，两地离的这么近，只能说赵瘸子的窝点很多。

段然吐出一口气。暗道：还好不用再跑几十条街，这地方车也难找，真要是没了这地儿，恐怕赵瘸子今天是悬了。

放下赵瘸子骨瘦如柴的身体，赵瘸子掏出钥匙，弱弱的说道：“千……千万……不要送我去……医院。”

话音刚落，就晕了过去。

“我靠，你这倒的还真是时候。”段然说着。也没敢耽搁，赵瘸子应该是失血过多才昏迷的。

段然急忙打开了门，把赵瘸子搬进了这破旧的瓦房里，来到卧室，段然将其放在床上。

段然伸出手，在赵瘸子的身上点了几处穴道，正往外渗血的伤口，不在往外流血。

段然然后满屋子的找寻起来，赵瘸子既然有窝点，这窝点内一定会备着他需要的东西。

翻了半天，段然在橱柜中找到一个药品箱子。

细看之下，几乎都是伤痛药，止血膏，跌打伤之类的药，段然撇了撇嘴心道：这赵瘸子还真是有远见，看来被追杀的已经就心得了。

只是让段然疑惑的是，战盟傻虎真的是来要虎符的吗？连虎符什么样都没见到，更不知道虎符的下落，就痛下杀手，这不是脑残嘛？

现在段然都开始怀疑战盟里面到底都是些什么人了。看来只有先把赵瘸子的半条命拉回来，才能解开心中的疑惑。

段然思考着，但手下却不敢停留，马不停蹄的给王老头上好药，包扎的结结实实，才坐了下来，这样只能保证赵瘸子暂时能活者，不送医院只能等死。赵瘸子又强调了不让去医院，这下段然开始犯难了。

突然，赵瘸子的眼睛一睁，射出一道精光。

正当段然左右为难，在想着要不要送赵瘸子去医院的时候，赵瘸子正细细的打量着段然，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在床上摸来摸去，段然忙站起来，说：“老大爷，你找什么呢？我帮你拿就是了。”

赵瘸子环顾四周说道：“盘子，我那装钱的盘子呢。”

段然差点给跪了，这赵瘸子，还真钻钱眼里了，一说话就是那装钱的盘子，难道那盘子是聚宝盆？

段然想归想，见到赵瘸子已经重伤成这样了，命不久矣，说不定谈话之间就一命呜呼，当下也不便违背了的意思，赶紧把那盘子端了上来，放在赵瘸子的手里，当然，还有那十几张大钞票，免得赵瘸子误会。

要是这赵瘸子以为段然吞了他的钱，说不定，‘噶呗’一声，一口气上不来，就挂了，要知道，这年头，做好人也是有风险的。

谁知道，赵瘸子挥手扫开那些百元大钞，这一举动让段然愣了愣。

不是要钱，难道他是在找虎符？段然想着，耐心的看着。

赵瘸子干枯的手在盘子里面摸来摸去，随即用力一挖，一块晶莹剔透的虎符，亮在了手中，然后松了口气，满脸爱抚的摸了起来。

段然心里一惊，原来虎符是一块上好的玉石制作的，段然打量着，虎符不大，但是雕刻的十分逼真，段然对这类的东西不太懂，如果欧阳宇飞在，一定能看出这东西的价值，当然也只是这块玉本身的价值。

段然想着，无奈的笑了笑，这老头也实在太有才了，乞讨的盘子里面竟然藏着虎符，先不说这虎符值多少钱，能让战盟傻虎拼了性命夺的东西，竟然藏的这么随意，实在令人意想不到。

赵瘸子抚摸片刻之后，忽然出声，说：“小英雄，老朽想拜托你一件事，希望小英雄莫要推脱。”

段然一愣，难不成要把这虎符给我？这也太扯了？到现在都不知道这老头叫什么名字呢。

“老大爷，您都这样了，有什么遗言我尽量帮你完成。”段然说着，赵瘸子叹了口气，说：“我想把‘虎符’送给你。”

段然并没有多惊讶，但是又不得不作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什么？把虎符给我？老大爷，您行行好，我就是个路人，因为这虎符您都被追杀了一年了，我还年轻，我可不想亡命天涯。”段然说着连忙摇头摆手。

听到段然一语中的，赵瘸子也对段然刮目相看，这个年轻人有着超强的忍耐力，而且头脑清醒，思维敏捷，应该可以托付。

“年轻人，没有人知道虎符在你身上，他们都死了，只要你平平淡淡的生活，没人会找你的麻烦。”赵瘸子说着，段然想了想说的：“老大爷，您到底是什么身份？”

“年轻人，即便说了，你也不知道，而且我不想连累你，只是这虎符万万不可落到战盟人的手里，否则我死不瞑目，下去之后也无颜面对祖宗。”

段然想了想，也罢，他的身份，方佳宁一定知道。可是，这个方佳宁到底什么意思，到现在也不露面，她到底是想让自己救这个老头，还仅仅是因为虎符呢？

段然正想着，赵瘸子说的：“你先听完我下面的话再来做决定，实在不接受，我也不会勉强。”

段然没有说话，看着赵瘸子微微仰头，轻轻的叙述着：“这个虎符，代表着一种地位，你拥有了它，便是‘虎卫’的主人，你也可以默默无闻的过一辈子，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无法解决的困难，拿着虎符去找一个人，他会无条件的帮你。”

赵瘸子说着看向了段然，看来这虎符还真是一只势力，段然想了想问道：“难道你不怕我是和许风他们一伙的吗？如你所说，这个虎符的重要性，可以不惜代价拿到，如果我们是一伙的，牺牲他们，我可以获得了你的信任，你想想，我为什么无缘无故的听你拉了一个小时的二胡，为什么就这么巧，战盟四虎出现了，你不觉的可疑嘛？”

赵瘸子听着，虽然脸色因为流血有点苍白，但还是笑了笑。

“咳咳咳……”赵瘸子咳嗽着，缓了缓说道：“刚才你背着我跑的时候，我听过你的心跳声，那是真的紧张急凑，呼吸也是缓中带急，而且你一直都很从容，很淡定，你说的我也的确思考过，即便现在我也难分真假，不过，我相信我的直觉，我的感觉告诉我，你很可靠。”

段然苦笑，这赵瘸子实在听人入微，为什么，人总是凭着感觉做事呢。

“难道老大爷这一年来，都是凭着感觉逃过追杀的？那我还是刮目相看了，老大爷的运气是有多好，只是，如果我不接受，您会怎么办？”段然问道。

赵瘸子吐出一口气，说：“我命不久矣，不止是身上两刀外伤，更主要的是，我身上的病无药可医了，最多半个月的命，如若不是我的病，就凭战盟四虎，根本就伤不到我，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你若不受我之托，我唯有毁灭这块虎符了。”宏布狂弟。

段然长长的叹了口气，现在完全没有理由拒绝了，而且段然心里也没太想拒绝，毕竟这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只是要让这赵瘸子有所心安。

段然望了一眼赵瘸子，淡淡的说：“好，我答应你，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或许我的出现不是巧合，但是我会让你的虎符发挥出真正的作用，请你相信，我绝不是那种唯利是图的小人。”

赵瘸子听到段然这么说，惊讶的看着段然问道：“年轻人，你是什么人？”

赵瘸子问着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我赵瘸子一生阅人无数，今天算是看走眼了，你一身坦荡，无半点戾气，小英雄并非常人啊。”

“老大爷错了，我是个凡人，只是不甘于平庸而已，我叫段然，段氏集团董事长之子。”

第九十章、虎符的秘密

赵瘸子惊讶的看着段然，他感觉到段然不是普通人，但是却没有想到身份高的离谱。

如此看来，这份虎符对他来说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东西，有了虎符说不定就像段然所说会引来杀身之祸。

“你，你竟然是段家的少爷？”赵瘸子惊讶的继续说道：“段然。你可愿意接受这虎符。”

赵瘸子问着，干瘪的手颤抖着，段然见状伸出手将虎符接了过来，看着这做工，绝不是像他的龙门那样是新雕琢的，这块虎符看上去就是个老物件。

段然双手抱拳说道：“敢问老大爷如何称呼，这虎符又作何用？”

赵瘸子欣喜若狂的看着段然，示意着段然坐过来，双手握着段然的手久久不放，显然心里已经很是激动。

“小兄弟，可知道战盟吗？”赵瘸子问道。

段然点了点头说道：“略知一二。战盟是南方第一大社团，由三个社团共同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