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教师(雷少)-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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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段然，程澄的班主任。”

“班主任？这都快一点了，程澄怎么会跟你在一起？”程芸欣听到是段然，怀疑的问道，原本她对段然的最初印象还可以，现在这个时间，竟然和自己的学生在一起，这不得不让程芸欣多想。

“程董，我把程澄给您送回去，怎么回事你问她就知道。”

“星河国际。”程芸欣说完便挂了电话，看到程澄就这么一会儿竟然睡着了。

睡着也好，不然这丫头在干出什么事，段然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看着三点一线的程澄，段然急忙把T恤给程澄搭在身上，然后发动了车子。

星河国际，浦江的商业区附近，最繁华的地段，以至深夜灯红酒绿的景象也尘埃落幕。

段然到了门口，用程澄的手机打了回去，没有人接他是进不去的，这也是一所高档小区该有的安保系统。程芸欣接了电话，很快出来了，身后还跟着保姆。

段然坐在奥拓车的前端，看到了程芸欣的身影，他可不敢碰程澄，不然一万张嘴也说不清了。

“程澄呢？”程芸欣走过来丝毫没有把段然放在眼里。

“车里。”程芸欣快速走到副驾驶，看到自己的女儿竟然只穿着内衣，顿时火冒三丈：“段然，你个衣冠禽兽，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程董，你最好了解情况以后在发表你的观点，我知道你爱女心切，但是我不得不说一句，此刻的程澄，绝大部分原因是你造成的，她没事，我在酒吧遇到的她，要不是，你就得着哭吧。”段然看着程芸欣丝毫没有留情面。

“你说什么？酒吧？”程芸欣打开车门，闻到程澄身上确实有很大的酒味。程芸欣轻轻的拍了拍程澄说：“宝贝儿，起来了，妈妈带你回家在睡，来把衣服穿上。”

“不，不要，段老师救我，救我……”程澄手一摆头来回摆动，好像很挣扎的样子。

“程澄，程澄你怎么了，妈妈在这儿。”程芸欣着急的问道。

“不，不要。”程澄依旧迷迷糊糊的说道，段然走了过来说：“他在做噩梦。”

段然走进观察着程澄，虽然她不知道程澄想干什么，那么自己就顺着她的意，倒要看看她耍什么花招，程澄根本没做梦，做噩梦的人额头肯定会有很多冷汗，而程澄的脸上除了喝酒之后的余红，没有汗水。

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一路上程澄都没有说梦话，为什么偏偏在程芸欣走过去的时候，开始做梦，段然已经确定程澄在演戏，而且已经演一路了，虽然程澄喝多了，但是脑子还是清醒的，刚才差点就着了这个小魔女的道。

“段老师救我，救我……啊……”程澄突然尖叫一声，身子条件反射的坐了起来，突然看到旁边站这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猛然推开程芸欣丝毫没有反应过来，这一推，原本就半蹲着的身子，突然后仰……

“啊……”程芸欣慌张的叫了一声，千钧一发之际，段然迅速低身，一个胳膊揽住程芸欣，四目相对。

程芸欣看着段然的眼睛，那一瞬间程芸欣封印的心跳动了一下，段然结实的臂膀，决然的眼神，让程芸欣一时间大脑空白，而段然则看着程芸欣这个绝美少妇，暗叹一声，好软的腰，一个集团的董事长，此刻却躺在了自己的怀里，要是被程芸欣的员工知道了，会不会轰动？

“段老师？妈？你俩在干什么呢？”程澄下了车已经穿上了短裤跟T恤，脚步晃晃悠悠，眼神恍惚，还吧唧吧唧嘴。

段然急忙把程芸欣扶了起来，程芸欣尴尬的不敢对视段然的眼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说：“程澄，这么晚了，你去哪了？你知道不知道妈妈担心死了？”

“哎呀，烦不烦，段老师带我去酒吧了，我要回家睡觉了。”程澄不耐烦的摆摆手，向小区里走去。

我靠？这小魔女存心坑我，段然想着知道这下完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现在他总算知道这小魔女打的什么鬼主意了，一箭双雕啊。

果然，程芸欣听完恶狠狠的看着段然：“你身为老师竟然带学生去酒吧？”

“程董，我不想解释什么，想知道真相还是去问程澄吧，如果你认为我不称职，你可以去开董事会把我开了。”段然说着走向驾驶室的门，刚打开突然想到什么，看着程芸欣继续道：“对了，钱是永远赚不完的，有时间多陪陪孩子，去了解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再见。”

看着段然的车扬长而去，程芸欣皱着眉头，如果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

第二天一早，宁夏开车来到学校，停好车看到段然竟然躺在旁边的奥拓里，宁夏突然感觉很心酸，但是一想到段然的所作所为，所有的不舍随风飘散，宁夏没有叫段然，拎着包向办公室走去。

不一会儿段然的手机闹铃响了，晃动了下筋骨下了车，来到办公室，看到自己桌子上摆放着一杯牛奶，一块三明治，段然端起牛奶闻了闻，飘香四溢。

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宁夏，眼眶泛黑，脸色憔悴很明显昨天没有睡好。

段然咳嗽了一声，把牛奶和三明治拿到宁夏桌子上说：“我知道你没有吃早餐的习惯，女人应该对自己好点，趁热吃吧。”说完也不等宁夏回答便离开了。

晨读课，段然看着下面的学生，满意的点了点头说：“不错，看来你们已经履行了诺言，今天的早餐质量很高，我很喜欢，谢谢。”

段然的话音一落，整个教室开始议论纷纷，段然看到这种反应，显然不对，难道他们没有商量好？

段然捕捉着下面同学的举动，发现程澄没有说话，而是低着头扣着手指头，看来早晨是程澄送的了，这个小魔女唯恐天下不乱，要让她不说话还真是费劲。

“看来你们并没有商量好，而是有些人比较自觉，那我现在就得说道说道了，赌约还算数吗？我想昨天你们已经知道，我是被冤枉的。”段然得意的说道。

“当然算数，不就是早餐，洗衣服和夸你帅吗，豁出去了。”刘光辉说道。

“这态度不错，好了，赌约的事暂告一段落，不过我想问，时岩，邵天成，仲孙燕影为什么又逃课？谁能帮我解答一下。”

“段老师，时岩逃课是因为他是夜里活动，白天睡觉，邵天成是因为对电竞游戏的狂热，至于仲孙燕影，他是混血儿，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很神秘。”班长莫家成说道。

“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很有钱对吗？”段然说着把视线转移到了程澄的身上，不得不说程澄不演戏真是屈才了，跟没事人一样。

“段老师，卢兰中学有钱有背景的多了，这不奇怪。”猴子插了一句。

“段老师，我有个事特别好奇，我代表整个卢兰中学的男生问一句，你跟宁夏老师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莫家成笑嘻嘻的问道。

第二十三章、我要的东西你一分钱都不用花

段然皱了皱眉头，说：“你说你一个班长，怎么这么八卦呢？我说家成同学，等你什么时候把孔敏华追到手，在来八卦我的事情把。”

段然话音一落，教室一片笑声，教室里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一个女生尴尬的低下了头，莫家成更郁闷，段然怎么会知道他喜欢谁的。

“今天表现不错，不要忘了咱们的赌约，要经常在其他同学面前夸我帅，好了，上晨读吧。”段然说着昂首阔步的离开了。

回到办公室，看到办公桌上放着一个刷完的空杯子，旁边是吃完的三明治包装，杯子的下面压着一张纸条，段然拿了起来读道：早餐我吃了，明天我爸妈来，你得回家住。

看着纸条，段然心生一计，或许这是个转机，把纸条收好，把三明治包装扔到了垃圾箱，看着这精致的小杯子，肯定是不能扔了，土豪就是土豪，喝牛奶都得用精致的玻璃杯。

段然拿出了高二六班的学生档案，找到时岩，邵天成还有仲孙燕影三个人的档案，这上面记录的东西多半没什么用，连家庭住址都没有，电话更不用想肯定是他们自己的绝不会留家长的电话。

段然想了想打开了电脑，登陆了一个加密的邮箱，给一个叫做‘小四眼’的人，把三个人的信息发了过去：这三个人，帮我查查。

然后删除登陆痕迹，关了电脑，刚喘了口气，于得水敲了敲办公室的门，看到段然露出一丝娘光说：“段老师，校长室有请。”

段然皱了皱眉头，什么情况？大早晨又去办公室。

“啊，于主任啊，早上好啊，校长这么早就请我喝茶啊，真是荣幸之至啊。”段然笑嘻嘻的站了起来，把资料放进了抽屉里站了起来。

“段老师，不得不佩服你，带学生去酒吧这种事儿，你也干的出来，我倒要看看这次谁能保你，哼。”于得水说着傲娇的扭过头离开了。

段然撇了撇嘴：“哼你奶奶个孙子。”

段然叹了口气走了出去，看来昨天程澄这个小魔女确实把自己给卖了，这早餐算是赔罪吗？有个毛用，老子一口没吃。

来到办公室，段然整了整衣服，笑眯眯的进去了：“校长，您找我，哟程董也在呢？哎，这不是于主任吗？这么巧在这儿遇到你了。”

“段老师，你正经点。”校长严肃的说道。

“校长你这话就不对了，我打招呼怎么不正经了。”段然说着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

“段老师，我问你，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带学生去酒吧了？”校长问道。

段然听到暗叹一口气，摇了摇头说：“瞒不住啊，为什么现在做好事就这么难呢？做了好事就非得留名吗？我身为老师，有职责去保护自己的学生，有职责向这个社会传递正能量。”

“段然，你够了，昨天晚上快一点了，程澄还和你在一起，喝的醉醺醺的，我问程澄，程澄说你带她去酒吧了。”程芸欣拍桌而起，愤怒的看着段然。

于得水在另一边也不说话，阴险的笑着。

“哎，看来程澄真的是守信用，她答应我不告诉任何人我救了她，她果然没有说，要提这个，程董，我真的不想提，你知道作为老师在面对你们这样家长的时候，那种心痛，那种无助吗？”段然说着表情苦闷，就好像真的似的。

“段老师，我劝你不要在做无畏的抵抗了，你做过什么事情，你心里清楚，我身为教导主任，最看不惯你这样的嘴脸，明明自己的人品有问题还装作一副清高的样子。”于得水终于看不下去挤兑了一句。

段然笑了走到于得水身边，看着于得水这个小矮个，说道：“于主任，我得纠正一下，清高还用装吗？我是标准身材，不算太高，高你半头而已。”

“你……”于得水气的说不出话。

“好了，校长，程董事长，我自己做过什么我自己心里清楚，想知道真相，去‘阿玛尼’酒吧调监控，我段然身正不怕影子斜，哦对了，程董事长，我还得劝你一句，钱是赚不完的，有空多陪陪程澄，我还有课，恕不奉陪。”段然说完头也没回的走了。

段然是一个不喜欢浪费时间的人，尤其是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校长，你看看他是什么态度，这件事情必须给我一个解释。”程芸欣说完怒气冲冲的走了。

可怜校长夹在中间，现在算是恨死段然了，上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怎么安排了这么一个惹事精，这才短短几天，出了多少乱子，就没消停过。

程芸欣看到走在前面的段然，对于酒吧的事其实程芸欣也是半信半疑，程澄的性格程芸欣多少自然知道点，说不定是想排挤这个老师，他之所以闹出校长室这出，无非是想看看段然是什么态度。

一个不畏强权，不巴结，不奉承的老师，或许里面真的另有隐情。

“段老师。”程芸欣叫住了段然。

段然停下来回头说道：“程董事长还有事吗？”

“我想不如把程澄叫道办公室，咱们当面对质一下，我想这是解决问题最快的方法，你说呢？”程芸欣问道。

段然笑了笑说：“你觉得一个女儿，会告诉她的妈妈她深夜去了酒吧，还差点被混混带走吗？好好想想我对你的劝告，你去我办公室，我去喊程澄。”

段然说完没等程芸欣说话，向教室的方向走去，来到班级叫了程澄，回到了办公室。

当程澄看到程芸欣在办公室的时候，知道事情可能要败露了，看了看段然，又看了看放在桌子上那个精致的玻璃杯。此刻的程澄，已经打心里感觉愧疚，也认为段然是一个不一样的老师。

“程澄，你过来，妈妈不凶你，妈妈只是想了解几个问题。”程芸欣试图用委婉的语气说道。

段然没有说话，而是坐在宁夏的椅子上，看着窗外。

“昨天晚上，是段老师带你去的酒吧吗？”程芸欣尽量的放低了声音。

程澄看着段然，段然依然看着窗外，程澄低下了头，并没有理程芸欣而是看着段然说：“段老师，对不起，昨天我只是想让妈妈多陪我一会儿，所以我才撒了谎，说你带我去的酒吧，对不起，段老师，你吃了我给你买的早餐，是不是原谅我了？”

早餐果然是程澄买的，可是老子一口没吃好吗，段然心里想着，看着程澄说：“老师原本也没记恨你，谁都有年轻的时候，只是以后去哪尽量不要一个人，知道吗？”

程澄点了点头，对着程芸欣道：“妈，昨天是段老师救了我，至于其他的，你就别问了，我不想说。”

“程澄，不要有压力，你妈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而是在为你担心，好了回去上课吧。”段然站起，轻轻的拍了拍程澄的肩膀。

程澄低着头，离开了办公室。

“自己的女儿，第一个选择对话的人却不是你，程董事长，你集团有几百个员工，此刻你有什么感慨吗？”段然歪着脑袋问道。

程芸欣自然看出了这些小细节，心里心酸的同时也有些自责，站起身说道：“段老师，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我知道我亏欠程澄的太多，段老师，我有个不情之请。”

“您说，只要我能帮上忙的，义不容辞。”

程芸欣想了想说：“这周周日，我想抽出一天时间，陪陪程澄，带她去玩玩，但是你也知道我和程澄有很大的隔阂，我看的出来，她对你是不排斥的。”

“你的意思是，让我陪你们娘俩？”段然问道。

程芸欣点了点头，看到段然的样子急忙说道：“我真的没有办法，要不是你我还不会醒悟，程澄确实需要我的陪伴，我知道，这会占用您的私人时间，会让你很为难，不过你放心，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答应你的，真的，只要我有的。”

段然听完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说道：“程董事长，我想您应该注意下用词，真的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答应吗？”

程芸欣听到段然说着猛然点了几下头说道：“真的，现在我真的希望能多陪陪程澄，但是多年职场让我的性格高傲，我怕我们俩玩的不好，你不一样你很容易让别人亲近，你的性格不拘一格，我想程澄会很愿意的。”

“不不不，程董事长，你要明白，我没有拒绝你，但是我需要知道你刚才的承诺，真的我想要什么只要你有的你都会给？”段然看着程芸欣傲人的‘大馒头’丰满的身材，咽了口吐沫。

程芸欣现在也没想那么多，只要能对程澄弥补一些，几百万对她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小合同，在段然的桌子上拿了纸笔写了协议，而且还很官方，然后递给了段然，其他的段然根本就不感兴趣，只有中间的那句话：甲方有权开一个条件，只要乙方只要有，无条件答应。

“就算你要别墅跑车，我也会答应。”段然听着回应道：“钱对于我来说不重要，是你的态度感动了我，或许我要的东西你一分钱都不用花。”

第二十四章、无法侦破的案子

或许我要的东西你一分钱不用花，程芸欣听到这句话，已经隐隐感觉到段然在调戏她了，但是段然太滑头了，怕冒冒失失说出来，人家却不是这么想的那就丢人丢到家了，她贵为集团董事，做事一向谨慎，只是在程澄的这个问题上考虑的比较远。

段然当然也不是傻子，你认为随随便便就能答应别人这种条件并且写下字据的人能领导一个集团？

段然已然猜到这只是刚刚开始，如果真拿了程芸欣的好处，段然才是真正的掉进了这个美少妇的陷阱里，虽然这个陷阱多半不是什么坏的事情，但段然可没有那么多时间陪她玩。

“段老师那就这么说定了，星期天我给你打电话，我公司还有事，就不打扰了。”程芸欣说着站起身。

段然微笑着礼貌的伸出手，二人握手的同时段然说了句再见……

晨读课下课，宁夏回到了办公室，看到段然在悠闲的看着报纸，想说话又拉不下面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话都到了嗓子眼，看到段然被报纸挡着，又生生的吞了回去。

“浦江的治安真是堪忧啊，大马路上人被杀了，就说是黑社会复仇，哎。”段然说着把报纸折叠起来，看到宁夏在看着他问道：“宁夏老师，晚上一定注意安全，最近治安不太好。”

段然说着把报纸递给了宁夏，宁夏看到今日的头版头条，一张血淋淋的照片印在上面，宁夏没有理段然把视线移到了一边。

正在这时，外面来了两个人，看到这两个人段然心一凉，这俩人来准没好事，不是别人正是皮小可还有她的同事东子。

皮小可敲了敲门，就向段然这边走来，宁夏回过头自然看到了皮小可，她们之前见过，可是这一次的对视去产生了强烈的火花，宁夏的眼睛里充斥着怒火，皮小可眼睛里尽是挑衅。

皮小可，她怎么来了，真是过分谈恋爱都谈到学校里面来了，气死我了，宁夏心中想着。而皮小可也没闲着，感受着宁夏身上传来的敌意，心里想着：这混蛋的老婆确实漂亮，她的眼神为什么充满了敌意，难道她误会了什么？

二人在相视而过的一瞬间产生了对焦，只是二人喜怒不行于色，看到皮小可段然差点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也没注意二人擦出的火药味，更别说她们在想什么了。

之前都是自己被逮进去，这次竟然来学校有点太过分了吧。

“段老师，不好意思打扰了您工作。”皮小可说着程序化的亮出了自己的证件，段然微笑着说：“有事吗？皮队长，对了我们这儿凳子稀缺，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没关系我们过来只是向您了解点情况，昨天晚上十一点半到十二点之间你在哪？”皮小可问道。

宁夏撇了撇嘴，装的真相，明明两个人腻在一起。

“十一点半到十二点之间。”段然说着想了想继续道：“我在派出所，这个你是知道的，昨天我的车被砸了，去派出所做了笔录。”

车被砸了？怪不得早晨竟然躺在奥拓车里，可是短短一个晚上哪弄来的这么一个奥拓？二人对话的时候，宁夏也静静的听着，静静的想着。

“然后你又去了哪里？”皮小可问道。

“我回家了打车回的家。”

“谁能作证。”

“我能。”宁夏突然插了一句。

段然愣了下快速说道：“她无法作证，我回家的时候，她已经睡了，不过没多久我就出去了，去了新安区的阿玛尼酒吧，皮队长，你是为了这个凶杀案来的吧。”

段然说着把报纸递在了皮小可的面前，东子急忙说道：“段老师，你别多想，我们只是来了解情况，据调查，昨天砸你车的一拨人开着两辆桑塔纳，在我们的人赶到现场的时候，死者的旁边也有两辆桑塔纳，经过比对，确定为同一拨人。”

“你们的意思是？”

“没什么，只是为了摆脱你的嫌疑，谢谢配合，收队。”皮小可说着转身离开了办公室，东子也跟着出去，段然向二人的背影摆了摆手，几秒后想到什么，追了出去喊道：“皮小可。”

皮小可回头看到段然问：“有事吗，段老师？”

段然走了过去说道：“首先我和这个案子的确没什么关系，要说有，我也是受害者，我出来的目的是想提醒你，你是一个专业的刑警，即便穿着便装，但是拉链不拉这种行为，实在不怎么雅观。”

“你。”皮小可现在忙的要死，昨天大半夜接到案子一直忙到现在，这个段然竟然还说风凉话，刚想骂回去突然想到什么，嘴角一笑说道：“段老师，昨天晚上睡的不好吧？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老婆或许已经知道了，早日坦白吧，收队。”

“我草，几个意思？什么叫早日坦白吧？我有什么好坦白的……”段然说着皮小可暧昧的笑了笑，离开了。

段然看着皮小可的背影，双手插兜，瞳孔收缩，凶杀案上头条，这一定是游月的杰作，正常来说刑警办案这种凶案是不会被曝光的，一旦曝光他们就要承受着民众的压力，而这个案子根本就是在他们的能力之外的。

游月是顶级的杀手，国寄警察都查不到她，更何况皮小可他们了，而段然之所以没有对游月动手，一来是他没有接到命令，便没有那个权力，毕竟他是兵不是警，他不能做法律以外的审判者。

当然这是其中之一，还有一点游月是华夏人，在她的杀手生涯中，她没有接过一个无辜的人，她杀的人都是罪有应得，段然不能做，不代表别人不能做，尤其是活在生死边缘的杀手，像游月这样的杀手实在找不出第二个。

通常重要的事情都有三点，第三点，段然一直在躲着游月，段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