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下岗公主成功记-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生命力啊!
只可惜强悍的始终是命运,而电影也始终是电影,躺在雪地里的催肥还是那么安静,他那美丽的心灵的窗户始终没有睁开。
眼看催肥胸前的血洇透了厚厚的冬衣,白佰终于想起来自己这时候应该做些什么了。
白佰探了探催肥的口鼻,还有呼吸,又慌乱地扯开催肥的衣服。伤口不大,但是看不出深浅,血流的是够多的了,不知道伤没伤到心肺。白佰强迫自己冷静,深呼吸几次之后,医生的本能又回到了白佰的身体。
“止血,止血!”白佰一摸口袋,糟糕,针灸银针已经不随身带着很久了。怀里倒是有根簪子,是白佰换成男装的时候随手放在怀里的,可是簪子并不是合适的刺穴工具……顾不了那么多了,刺出点血也比大放血要好的多啊,白佰伸手入怀,就想拿出簪子对催肥施救。
“点哪里可以止血?”刺客和救兵两个人的战斗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了,一个声音突然在白佰身后响起。
不是刺客,这救兵不但武功高强,而且声音听起来很耳熟。更妙的是,救兵似乎会点穴。
白佰来不及先看看是哪个及时雨来救驾,目前催肥最要紧,急着说:“膻中,鸠尾……”一只手伸过来,奇快无比地点了催肥胸前几处穴道,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缓了流速,白佰松了一口气。
“你……”白佰刚想站起来感谢这位救命恩人,突然后颈一痛,倒在了催肥身边。
白佰身后的人此时收回手掌,左右环视无人,一手挟起白佰一手挟起催肥,向山庄后面的莲花峰飞奔而去,只留下地上一朵鲜艳的血花。
雪继续纷纷扬扬不紧不慢地飘着,不一会儿,刺目的红色被温柔的洁白一点点的盖住了,打斗的痕迹也渐渐地被大雪掩埋,就像刚才的一切没有发生一样。
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伤口
更新时间:2009…11…29 9:56:58字数:1176
一阵熟悉的清凉的感觉让白佰从昏迷中清醒过来。虽然清凉不是很适合现在寒冷的天气,但是白佰还是感激——她的“通灵宝玉”又显灵了。
白佰没有贸然睁开眼睛,昏迷的前一秒她想起了熟悉的声音是谁的了,只是他为什么这么做?这里又是哪儿,怎么这么冷?这些问题让她不得不谨慎,在不知道对手目的的时候,隐藏实力是最好的选择。
根据上次昏迷的经验以及宝玉显灵的时间来判断,现在应该距离自己被击昏不久。白佰闭着眼睛感觉了一下,自己没被捆绑,身上也没有中毒的迹象,看来敌人对他自己的手段很自信。
“今天下雪看来不是吉兆,要不自己怎么先被暗杀后被绑架呢?”白佰发誓以后赏雪一定要先看黄历。
白佰继续回忆,想起昏迷之前听到的声音,是李桐,那个唱“小妹妹我坐船头”的江湖好汉。“哼,亏我还力捧他,敢绑架老娘,这个灭绝人性禽兽不如的带毛畜生……”一连串华丽的形容词在白佰的心里粉墨登场,而李桐的祖宗十八代也已经被白佰挨个问候了一遍,同时不可避免地,李桐的历史定位也从“救星”飞流直下变成“绑匪”了。
宣泄之后,白佰的心情稍微好了些。
白佰仔细地听了听周围的声音,好像附近只有一个人微弱的呼吸声,“催肥!”白佰想起替自己挡剑的活雷锋,眼睛倏地睁了开来。
身边躺着的果然是催肥。
白佰急忙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查看催肥的伤势。在白佰这个赤脚医生看来,催肥的伤口被处理的相当粗糙。一条布带从颈后绕到胸前,在胸前胡乱地打了个结,不过,可喜的是,伤口是上了药的。再看催肥的面色,虽然因为失血过多,催肥的脸颊苍白、嘴唇干裂,但是万幸的是还没有发烧的迹象,也没有咳嗽和抽搐的症状,应该是没有伤到内脏。
白佰松了口气。过了这么多年安逸的生活,白佰对唐国的治安很有信心,渐渐地对暗处的敌人也放松了警惕,所以身上根本没有应对紧急情况的准备。现在催肥的伤口上虽然是普通的金疮药,白佰已经谢天谢地了。
关心完催肥,白佰才开始打量自己的所在。
这里是个山洞,除了正对着床的这面黑黢黢一眼看不到头,头?和其他三面都是参差的石头,看来这个山洞是天然形成的。而白佰和催肥躺着的“床”也是一块又大又平的石头,只在上面简单地铺了一张草席,怪不得又冷又硬。“床”的旁边,一块稍高一点的石头上,躺着的鸡蛋高的一截蜡烛头闪烁着鸭蛋大小的微弱光芒,整个山洞简陋得令人发指。
白佰拿起那节蜡烛,用手护着向洞口走去。
没有人看守,白佰小心地一直走到洞口,扒开掩在洞口的枯枝烂叶,向外看去。
雪已经小些了,目光所及的望岳山灯火璀璨处,白佰看到了熟悉的园林建筑。白佰叹息,果然,这里是莲花峰。
莲花峰上竟然有这样一个山洞,白佰感觉十分不舒服,得知有人象狗仔队追明星一样窥视着自己,白佰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很明显,李桐不是记者也不是粉丝,他这样做即便不是偷窥狂也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来龙去脉
更新时间:2009…11…29 10:56:47字数:1350
“原来他果然是有预谋的。”白佰又一声叹息,当初她怀疑的李桐现在以实际行动印证了她的直觉有多么准确。
经过仔细观察山洞周围的环境,白佰放弃了带催肥马上逃离这里的想法。没有路、没有灯、没有开山工具,最重要的是催肥现在还昏迷不醒,白佰根本不可能带着他回到山庄。
白佰决定回到山洞,等李桐回来。白佰知道在李桐达到目的之前,不一定会伤害他们,否则就不会费事救他们了。说不定,答案会很意外。
坐在石头床上守着催肥,白佰胡思乱想:“我和催肥的革命友谊有这么高尚吗?他怎么肯这么英勇做黄继光呢?不是为了利益插朋友两刀才对吗?”白佰对催肥舍命挡在自己身前的义举既感动又不解,白佰不相信自己受了这么多年共产主义教育的四有新人会不如这个封建社会腐朽官僚家的子弟,但是同时,她也清楚地知道,换了自己,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真是个笨蛋啊!你撞开他不就给我争取了宝贵的时间了吗?非要用身体去挡?是不是搞艺术的人脑袋都跟一般人构造不一样?”白佰对催肥进行危机教育:“下次不要再这样了,你受伤了我就更跑不了了,难道你舍身救了我,我会利用你以命换来的机会逃跑吗?我再顾忌受伤的你,挂得只会更快。所以你这个做法怎么算都是亏本生意,白跟了我这么长时间,一点经济头脑都没有……幸亏李桐来的及时……”
刚说到李桐,白佰就听见洞口有声音。白佰赶紧躺下装昏迷,心里还在嘀咕:“这李桐不是曹操穿来的吧?怎么每次一提起他,他就到啊?”
两个人边说话边走近石床,李桐:“就是他!”
一个中年男声:“你说他有《云经》?”
“对,我亲眼看见他施展了凌云步。”白佰差点跳起来,《云经》!他们的目标居然是《云经》!难道李桐是邪教的人?
“你确定你没有看错?”中年人有些怀疑。
“绝对没错!我虽然没学过,但是教主当年施展的时候也曾给我解释过几句。这小子虽然用起来象狗刨,但是步意精髓绝对是凌云步!”说谁象狗刨哪?白佰那个气呀,好歹我也是你领导,当面诋毁诽谤上司,看我回去不给你做双小鞋穿穿!
“那……你是怎么发现的?别告诉我你是碰巧遇见的,你知道我不会相信。”
“当然不是巧遇!”李桐把来龙去脉解释了一下,白佰才知道,自己又是托了催肥的“福”!
原来当年去崔府偷书的那个刺客挂了以后,李桐等一干邪教中人就到处找寻《云经》的下落,江湖上遍寻不着后他们又把目光转回了崔府,从丫环口中得知刺客最后见过的人是催肥,李桐就把调查重点放在了催肥的身上。但是催肥轻易不出府,他们苦无办法接触催肥,只好在尚书家门外守株待兔,直到——白佰请催肥担任艺术团的音乐总监。
李桐混进艺术团原来为的是接近催肥!白佰才知道自己倒是自作多情了。李桐跟踪观察催肥多日一无所获,正想放弃的时候,偏偏出了刺客这档子事,于是,白佰暴露了。
“真是意外之喜啊!”李桐大笑,“这回我武流可是立了大功了!”
喜你个头啊!白佰腹诽,《云经》还在我手中好不好?我可没说要送给你。
记得取经路上师傅有云:“背黑锅我来,送死你去。”为什么现在背黑锅我来,被刺杀还是我来呢?白佰不满,都怪催肥,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被发现?
可是最擅长算计的白佰没有想到,如果不是她拿了人家邪教的《云经》,人家会盯上催肥吗?这样算来应该是催肥替她背黑锅吧?
狼心狗肺
更新时间:2009…11…29 11:15:42字数:1675
白佰继续屏息听着李桐答记者问。
“既然找到《云经》了,而且这小子又会凌云步法,难道你真的要奉这个小子为主吗?”中年人的声音。
“嘿嘿,”李桐奸笑,“现在这里只有你我,谁做教主还不是咱哥俩说了算?只要咱们逼这小子拿出《云经》,再‘咔’”李桐对着白佰做了个切西瓜的动作,“待我学会了凌云步,拿到令牌,教主不就是我的了?”
“那先恭喜你了!”中年人皮笑肉不笑,语气中却殊无欢喜之意。
“咳,老钱,”李桐意识到自己刚才有点得意忘形了,“我做不做得成教主,还需要你帮忙。”
“不知我能帮上什么忙?给你帮忙我又有什么好处?”老钱的风格跟白佰很相似,遇事先计算利弊得失,不过明显声音有些热衷起来。
“你知道咱们教义规定,如果是本教弟子继承教主,除了令牌和凌云步,还需要上一任教主的任命。”
“对,但是咱们教主失踪十多年了啊!”
“所以,我要你给我做个证明,就说你我二人一同遇见了教主,教主临终前亲自任命我来接任下一任教主。”李桐拿出交换条件:“事成之后,我让你做副教主,总管朱雀坛和玄武坛。”
“这到是可以考虑……”老钱动心,但是又似乎对李桐不放心,“你为什么找上我?你们白虎坛不是很多人在京城吗?”
李桐急忙解释,“你知道这次为追查《云经》下落,我白虎坛精英几乎都出动了。京城就有不下五人知道我在跟踪姓崔这小子,突然说我一人遇见教主大家肯定不信,而如果我找坛内弟兄为我作证,又很难取信于人。而你就不同了,别人都认为你我二人素无交情,以你朱雀坛主的地位替我说上一句,他们不信也得信啊。到时候我躲上一段时间,练好凌云步,你我二人再一起宣布碰上了临终前的老教主,大事可成!”
“嗯……,”老钱还在思量,“但是,如果老教主真出现了怎么办?我们的谎言不被戳穿了吗?”这老钱考虑得倒是周全。
“老教主都十几年没露面了,说不定死哪了,要不他怎么看着咱们圣火教如此分崩离析、日渐衰落也不出手整治?”李桐语气中没有丝毫对前任教主的尊敬之意。“再说,就算他真的出现了,到时候我已经是教主了,有令牌在手,哼哼,难道我还会怕他?”李桐的声音透着一股子阴狠之气。“‘冒充’我教老教主,我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白佰听得浑身发冷,没想到这李桐表面看起来老实巴交,竟然是个“铁锁横江”似的人物。如果不是亲耳听见,白佰简直不能相信这么狼心狗肺的计谋竟然出自于他之口,老祖宗留下来的话果然不错: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瓢舀。
白佰的大脑也急速地运行起来,听李桐的口气,自己在他的计划里定然是凶多吉少了。邪教中人肯定有他的手段逼自己拿《云经》出来,因为自己可被人威胁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行,一定要想办法自救!
白佰飞速地回忆自己听说过的人质自救攻略,报警?示弱?拖延?这些方法先不说能不能用出来,即使有效也只能解一时之困,不能一劳永逸。用什么办法呢?白佰飞快地转着念头。
“这回你们武流可扬眉吐气了……”老钱不无嫉妒地说。
“哈哈哈……”李桐小人得志地笑声。
李桐的银笑声让白佰想起了一个人,突然灵光闪现,办法有了!极品和尚不戒大师吓唬“不可不戒”田伯光的手段,白佰打算借来用一用。
“我看看书在不在这小子的身上!”李桐说着走近白佰,禄山之爪就要伸向白佰的胸口。
“想占老娘便宜?”白佰心念电转,突然“嗯”了一声,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同时手假装揉心口,飞快地从怀里摸出簪子,藏进袖子,故作糊涂地问:“这是哪里啊?”
李桐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白佰坐起来,“咦,李桐,你怎么在这里?今天没有你的演出吗?”说完很自然地站起来,用手摸了摸后颈,“脖子怎么有点痛呢?”说着又向前走了一步,离李桐只有半步之遥。
李桐没想到白佰这么快醒来,一时有些愣怔。白佰一看机会来了,摸后颈的手悄悄地接住了袖口滑出的簪子,抬头望向洞?,“这是一个山洞?”李桐下意识地抬头,白佰突然发难,用簪子直刺李桐脖子,血珠迸出,得手。
白佰没有丝毫停顿,脚踏凌云步,手挥黄金簪,迅速向老钱攻去。老钱的武功却没有白佰想像的那么高,对于白佰的攻击他只来得及挪动半步,白佰的金簪已经刺到了他的额头。老钱宽大的脑门中间立刻出现了一个“佛祖痣”,成功!
不懂拒绝
更新时间:2009…11…30 10:22:47字数:1093
李桐的反应就要快得多,白佰还没收回老钱面前的手,耳边已经听到掌风了。白佰第八层小宇宙瞬间爆发,展开轻功,在这狭小的山洞里狼奔豕突。
领先几步之后,白佰知道自己不能撇下催肥独自逃走,转身大喝:“站住!”对紧追不舍的李桐老钱做了个“停”的手势。“我们不如好好谈谈!”
“谈什么?你刚才用什么扎我?”李桐捂着脖子问,还有意无意地站在洞口的方向,防止白佰耍乍逃跑。
“当然是谈我做了教主之后你们俩的工作问题了。”白佰施施然走到石床边坐下,“别那么紧张,你们暂时还没事。”
“什么?”一听白佰要做教主,李桐和老钱傻眼了。
“你的暗器上有毒?”老钱显然更珍惜生命,听到白佰说“暂时”没事,更加惊慌了。
“莫慌,莫慌,你们送个教主给我,我怎么会恩将仇报毒死你们呢?不过是一点蛊毒,是我送给两位的小礼物而已。”白佰说的越轻松,两人就越害怕,李桐还好,老钱嘴唇已经开始哆嗦了:“什……什么蛊毒?”
“你什么时候醒的?我们说的话你都听见了?”还是李桐镇定,他打断老钱的慌乱,想看看白佰的筹码。
白佰赞叹,果然是有志做教主的人,“你们进洞后的每一句话我都听见了。”白佰没有隐瞒,是想通过这个事实让对方知道她已经掌握了很多信息。
“不可能!我明明敲昏你了,没一个 3ǔωω。cōm 时辰绝对不会醒来!”李桐没想到白佰抗击打能力这么强,十分懊恼自己下手轻了。
“我们不要讨论这个没有意义的问题了,总之我醒来了,还听到了你们所有的话。”白佰可不想解释得那么清楚,她需要保持自己的神秘感,以便于日后行事。
大家应该看出来了吧?白佰想要利用李桐二人收服圣火教,增加自己的实力。既然决定与狼共舞了,自我保护意识就得跟得上来,要不自己舞着舞着舞到狼肚子里去那可就不美了。
“我这个人呢,没什么别的优点,就是不懂如何拒绝别人。”李桐和老钱疑惑地盯着白佰,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白佰继续自说自话:“你们巴巴地把我请来当教主,我虽然对教会这类组织不是很感兴趣,这件事对我好像也没什么好处……但是,我又不好伤你们的心,没娘的孩子可怜啊……”
两人眼睛闪着问号,怎么又扯到孩子了?
“我还是牺牲一下自己,勉为其难,做了这个教主吧!”白佰摇头,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
李桐二人差点气炸了肺,哪有人得了便宜卖乖,还卖到这种不要脸的境界。
“谁请你……”老钱还要争辩,李桐制止了他,“你真的想当我们圣火教的教主?”
白佰:“不是我想当,是天意,让我不得不担起这个重任!天意难违啊!”啧啧,我白佰是多么高尚啊……
“那你把信物拿来!”李桐摊开手掌。
“信物吗……”白佰看着李桐的手,“我不知道。但是……”白佰抬眼盯着李桐的眼睛温柔地说:“你会告诉我的,对不对?”
教主饶命
更新时间:2009…11…30 11:08:53字数:1005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李桐很直接。
白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袖中的簪子拿出来把玩,“痴情蛊,本来是苗疆女子下在心爱的人身上,以防止对方变心的。我呢,把这种蛊改良了一下,现在叫做‘忠诚蛊’。中了我这种蛊的人,只能对我忠心。”白佰边说,边看似随意地把右手伸进她特别设计的衣兜里,拿了一物在手心里揉搓。
“如果,属下有不忠的念头——”白佰顿了顿,“主人就会马上知道,而且不忠的人会受到蛊毒的反噬,生不如死。”
“还有,如果主人死了,中蛊的人同时也会相随而去,绝对不会比主人多活一个 3ǔωω。cōm 时辰。”
“除非主人自愿解除,否则世界上的任何人也解不了这种蛊。”白佰记得以前看《卫斯理》的时候好像有“痴情蛊”这一说,今天正好拿来吓唬两个邪教徒。
“哪有这种东西?你这个谎言太可笑了!”李桐历声说到,好像在说服自己。白佰暗喜,她知道李桐害怕了,说话声音比刚才大了足足50分贝,色厉内荏的表情早就把他出卖了。
“你们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云经》?”
“《云经》?”两人顿时哑然。
白佰心中暗笑,就知道你们怕《云经》!而事实上《云经》里也的确有些蛊毒的相关记载,只不过没有白佰说的那么多那么邪乎而已。
两人沉默不语,白佰进一步诱导:“要不你们试一下,马上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谁来?”
“来,老钱,你年纪大,如果过不了这一关就当早超生了!下次投胎去个好人家!”白佰巧笑倩兮。
老钱摇着短粗胖的小白手连声说:“我信,我信!”
“那好!”白佰转身,对迟疑的李桐说:“现在告诉我,信物是什么?”
李桐犹豫着该说真话还是假话,干系太大,他一时拿不定主意。
白佰上前一步,装出恶狠狠的表情,左手拉着他的衣领:“快说!”同时右手小指在李桐脖子边轻轻一弹。
李桐眼神游移,目光闪烁地说:“是……是……一把宝剑!”
白佰放开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是真的吗?但是……忠诚蛊告诉我,”白佰的声音突然放大,象炸雷一样在山洞中响起:“你在骗我!”
“在骗我……骗我……我……我……”白佰的声音在山洞里回响,李桐不由自主地慌乱,张嘴想要辩解,身体突然一晃,奇变横生。
只见李桐猛地瞪大了眼睛,用手抓着自己胸口衣服,身体僵直,嘴里跟着胡言乱语:“不是我……不是我……别杀我,鬼,鬼啊……”惨叫着转身向洞口跑,没跑两步就扑倒在了地上,双腿蜷曲,四处翻滚,一边嚎叫一边不停地抽搐。
老钱见状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地给白佰磕头:“教主饶命!教主饶命啊!”
圣火教
更新时间:2009…11…30 14:34:37字数:1008
白佰故作高深莫测地看了李桐一眼,撇了撇嘴说:“他这次不会死,我只是给他一个小小地教训而已。现在你们相信了吧?千万别怀疑我,如果我愿意,他会死的比这痛苦一百倍!”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教主,刚才他的确是骗你,其实教主的信物是一块玉牌!一块玉牌!”老钱今天是倒了霉了,急得直擦汗。他心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本来是被邀请来发财的,没想到财没发上,人还赔了进去。
“哦?好吧,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吧!”白佰施施然坐下,大方地给了老钱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
伴随着李桐的惨叫,老钱一边擦汗,一边把圣火教的大事小情娓娓道来。
原来圣火教起源于前朝末年,因天下大乱、连年战争,第一任教主就拉了一帮难兄难弟们组织起来这么一个教会,以“神火”为图腾,以“劫富济贫”为社团宗旨,团结起来在乱世中浑水摸鱼。后来东方氏得了天下,建立起了大唐王朝,渐渐地圣火教就没什么鱼可捞了。随着大唐政权的稳定,官府对非法组织大力打压,圣火教终于连小虾米也吃不上了,于是他们与时俱进,从地上转为地下,主营业务也由打家劫舍变成了暗杀刺杀和信息买卖了。
圣火教分为“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分坛,分别在唐国的东南西北四个方位,总坛就设在唐国首都——陞京。因第三任教主玩失踪十几年,传教圣物《云经》和玉牌也一并遗失,圣火教这些年群龙无首、每况愈下。四大坛主各自为阵,都在寻找《云经》的下落。李桐真名叫童力,是白虎坛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