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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岗公主成功记-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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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我的。”
白佰收好匕首药丸等宝贝,打开门,“老爹,这么晚了,有事吗?”
这么晚还来打扰白佰,老爹肯定是有事了。而且刚才在门口犹豫了这么久,那肯定是这件事让他委决不下。
果然,老爹眉头紧皱,迟疑地说,“初一,有人要见你。”
是谁要见自己,在这么深的夜里,还让老爹这么为难?白佰稍稍一想,心里就有了点大概。
白佰整理好衣服,跟着老爹来到了客厅。
一灯如豆,照出屋里一坐一站的两个人影。看穿衣打扮,白佰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是皇后和春桃。
白佰没有行礼,直勾勾地盯着皇后的脸看。皇后今天难得地清水造型出现,看来是在宫里卸了妆才出来的。依然正襟危坐,脸上没刷白灰,白佰总算看清楚了她的样子。仔细想想,跟自己的眉眼还真有些相似之处。只是自己是细瘦的瓜子脸,皇后是丰腴的鹅蛋脸。
皇后对白佰的态度丝毫没有介意,也象白佰一样,专注地盯着她看。
老爹在身后关上房门,说:“初一,这位是当朝皇后娘娘,也就是……”
皇后突然开口,“我是你的娘亲。”
想得美
更新时间:2009…12…13 10:32:24字数:1009
白佰没有说话,而是自己找了个凳子,搬到老爹身边,示意老爹坐下。
然后站在老爹的身边,冷静地说:“我没有娘亲,我只有老爹。”
春桃在皇后背开口,“你……”
“春桃!”皇后打断她,“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春桃憋憋嘴,又退回去了。
白佰暗中冷笑,这是演给谁看呢?我本就没打算往你身边凑,你又何必杀鸡给猴看。是展示你身边人有规矩呢还是展示你教育下人的威风呢?白佰就一个感觉:无聊。
皇后换了一副慈祥和蔼的面孔,亲切地对白佰说:“孩子,你长得跟我年轻的时候很像。你认不认我没关系,但我真的是你娘亲。”白佰晚上早卸了男妆,现在是清汤挂面似的原貌。
白佰垂头不说话,心里却着实不以为然。我活了17年你都没来看过我,现在突然冒出来说你是我娘亲……若是个普通的没有见识的供奉女儿说不定就相信了,还可能感激涕零,但是你遇见的偏偏是我穿越女白佰。你以为我会抱着你的大腿跟你玩母慈女孝那一套吗?阿呸,想得美。
皇后咳了一声,“那个……初一是吧,你现在作教坊的博士?你的节目编排的是不错。你很不错。”
白佰没有回答。这不是废话吗?咱们在大殿上都见过了,还问这个,真是没话找话说。原来生活环境和思想境界如此不同,是真的没有共同语言。
看白佰的态度这么冷漠,皇后不以为意地一笑,自顾自地说:“我今天来,一是想见见你。吴供奉果然把你带的很好,我也放心了。”
白佰在心里撇嘴,说两句漂亮话,就代表了别人十几年的辛苦,真是轻松啊。
白佰抬头说,“老爹早已不是供奉了。而且,皇后娘娘这样深夜微服出宫恐怕于礼不合吧?”
皇后好像没有听到白佰的话,自顾自地说,“二呢,我听吴供奉……吴先生说,你们打算春天出发去于阗,再不回京城。于阗是个好地方,山清水秀,人杰地灵,这一去你我母女再不能相见,所以我提前为你们送行。”
白佰震惊,下意识地说:“谁说我们要去于阗?”接着转向老爹,“老爹,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没跟我商量?”
老爹低下头,轻轻地摇了摇头,白佰顿时明白了。
她怒极反笑,“皇后娘娘,我们不去于阗。”
皇后也不生气,只是微笑着说:“你会去的。”
白佰极力平复下自己的愤怒,用平稳的语气说:“皇后娘娘,我自幼跟老爹一起长大,我只是个普通的供奉大夫的女儿,没兴趣也不可能跟皇家扯上什么关系,请皇后娘娘放心。我们是在京城也好,在于阗也好,如果有心人想找,是总能找到的,除非我们不再活在这个世界上。至于于阗,皇后娘娘心知肚明,那绝对不是个山清水秀,人杰地灵的地方。”
水能载舟亦能煮粥
更新时间:2009…12…13 11:21:01字数:1024
皇后被白佰掷地有声的一番话挤兑住了,她实在没想到这么年轻的一个孩子居然有这么深沉的心思。心里什么都明白,却那么倔强。真的,很象自己年轻的时候。只不过……
白佰看着皇后的眼睛,发现那双眸子里充满了朦胧的光晕,只是很快,又恢复了清明。
皇后沉吟了一下说,“初一,如果你们离开京城,去一个没人认得你们的地方,肯定会生活得更好,你又何苦坚持留在这危机四伏的地方。如果你答应我离开,我会给你意想不到的财富。”
白佰坚定地摇头,“不,皇后娘娘,我暂时不会离开京城。我的事业在这里,我的亲人朋友也在这里。即使我日后离开,我也不会要你的任何东西,是我自己想离开,才离开。”
皇后说:“你真的想好了么?小孩子怎么这么固执,后悔药可没地方吃去。”语气有些清冷,却仿佛也夹杂着些……关切?白佰怀疑自己听错了。
白佰点头,“我想好了。我的财富是用我的双手自己赚来的,不劳皇后挂怀。天色晚了,皇后这样出宫肯定不和规矩,如果皇上驾临找不到皇后娘娘您,那可是泼天大祸。”
白佰的意思多明显,这是要下逐客令了。
皇后却摇头苦笑,“他会去找我?哼,他已经几年没宣过我侍寝了。再说,就算侍寝有什么用,我已经……”忽然想起来,怎么在白佰面前说出这话来。皇后微微地有些尴尬,但是很快就又恢复正常的神色,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
白佰微噻,超人都这样吗?不带面具好像都不会生活一样……东方小猫不就是如此?这一对母子恐怕更象亲骨肉呢,比自己亲多了。不过宫中好像也有异类,貌似东方小二就是喜怒比较形于色的样子……
胡思乱想到哪里去了……白佰抬头,发现皇后正打量着自己,目光闪烁。
白佰直言到:“谢皇后娘娘的关心,明日我就会辞去这教坊第一曹博士的职位,从此再不进宫,请皇后娘娘放心。”
皇后摇摇头,“如果你不离开京城,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做这个博士,你还可以经常出入皇宫,你我偶尔还可以见上一见。”
白佰却坚持己见,“我不会再进宫。”开玩笑,东方氏家族都不是正常人,自己可不想再当送进狗嘴里的包子。同时,白佰想,自己得抓紧时间接触圣火教教众了。
白佰可没想过以一教之力与庞大的国家机器抗衡,那纯粹是耗子给猫拜年——活腻歪了。白佰只是希望圣火教实力不要太弱,万一自己需要的时候,能当个跑路的帮手,或者阻敌的炮灰就行了。
白佰知道自己不厚道,还没见到圣火教的教众就想着利用他们,只是白佰的价值观仍然没有改变,对待邪教,
她是怎么也爱不起来。所谓水能载舟,亦能煮粥,让他们发挥自己的余热,也算对得起他们了。
辞官
更新时间:2009…12…13 14:16:05字数:1018
皇后却以为白佰为了自己放弃了官职,眼神中有些欣慰的神光,“那好吧,左右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爱待在京城就在京城吧。本宫累了,现下要回去了。你们好自为之。万一有事,希望你们知道应该怎么办。”
白佰并没有解释自己辞官的原因,任由皇后误会去,多年的经商经历告诉她,无论何时都要给自己留条后路。皇后毕竟对自己有所愧疚,十万火急的时候,说不定也能利用一下。
只是皇后最后那句“希望你们知道应该怎么办”,还是刺伤了白佰。
这就是天家的亲情,有必要的时候,亲娘也可能亲手消灭亲骨肉。白佰嗤笑自己,活了两辈子,怎么还这么幼稚,对这么凉薄的人竟然还有幻想。算了算了,不去想他们,更卜全惹他们了,赚自己的钱,吃自己的饭,人生最美好的事情就是做自己爱做的事。对于白佰来说,最爱做的事也就是她最最初的、最伟大的、最现实的理想……闷声发大财。
皇后走了,老爹拉着白佰神色凝重地说了最后一句话:“皇后娘娘早已经再也不能生育了,所以才会这么紧张,你……你不要怪她。”
白佰无奈,这是什么逻辑,她不能生育了就要牺牲我?我不跟她一般见识也就算了,还想得寸进尺。命是我自己的,谁也不能拿走!
白佰毫无睡意睁着眼睛躺到天明。反正这个博士自己也不想做,趁早辞了好。只是,为什么心里有点酸酸的,堵堵的?难道自己爱上了受虐的感觉?
白佰打了个冷战,珍爱生命,远离皇宫。呃……更要远离皇子。别犹豫了,辞去吧辞去吧。
第二天一大早,白佰写了辞呈,携了官服,谁也没告诉,独自一人悄悄进宫来到了教坊。
白佰没想到,自己的辞职竟然这么顺利。把官服交上去,教坊第一副使金太监只是半睁着眼睛不痛不痒地问了几句,完全没有挽留白博士的意思,就把白佰放走了。
走了很远,白佰才想明白,一定是皇后使人打过招呼了,要不一个内廷官员,即使没品,想辞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白佰微微一笑,看来这皇后亲娘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某些时候还是可以利用一下的。
平常的日子,整个宫里都静悄悄的。白佰一路也没遇见几个人,更别说某只小猫了,她偷偷地松了口气,自己并没注意到还伴着点淡淡的失落。从此,自己又是白丁了,不过,无官一身轻的感觉,真好!
出得宫门,白佰回望高高的宫墙和火红的宫门,潇洒挥挥手,拜拜了您呐。
刚一进山庄大门,就见李桐火急火燎地找自己,“白团长,您可回来了。”这是白佰规定的,在山庄里,李桐必须称呼自己“白团长”。
白佰奇怪,李桐这是怎么了?平日里总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从来不会惊慌失措,今儿怎么如此反常?
糖糖哭了(5更)
更新时间:2009…12…13 14:40:35字数:1010
白佰拉住他,“慢慢走李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得跟我说清楚啊。”
李桐边快步往前走边给白佰介绍情况,“白团长,是思蕊小郡主来了。”
白佰说:“来了就来了呗,又不是没来过,你至于这么忙乱么。”再说,连皇后都屈尊莅临了,郡主算什么,更何况她还是我的跟班小妹。
李桐着急地说:“团长,这次不一样。小郡主一来就到处找您,找到艺术团的时候,旺财副团长不知道怎地得罪了她,小郡主发了很大的火,踢了旺财副团长一脚。可是后来她却哭了起来,哭得眼睛都肿了呢。旺财副团长吓坏了,打了自己十几个嘴巴,可是小郡主还是哭个不停。您要是再不回来,咱们的副团长可就没有牙了!”
白佰暗忖,糖糖不是这样的人啊,欺负下人,和哭个不停,貌似平日里她都不会做这样的事。说不定,真的发生什么事了。
白佰这么一想,也觉得事出有因,于是加快了脚步,随着李桐来到了艺术团办公室。
一进门,旺财还跪那抽自己嘴巴呢,脸都抽肿了,一丝血丝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白佰皱了皱眉头,糖糖这次有些过分了,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再说她平日里也很喜欢旺财,跟艺术团上下都相处得不错,大家也都很喜欢她,今天这是唱得哪一出啊?
糖糖哭得正伤心,一见白佰进屋,哇地一声哭得更大声了。白佰无法,只好走过去先安慰她:“乖啊糖糖,有什么事跟姐姐说。”一边给李桐使了个眼色,让他搀扶起旺财悄悄离开了。
白佰拍拍糖糖的背,“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啊,你不说给我听,我怎么知道呢。糖糖,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解决的,但是哭却解决不了任何事情。来,喝口水,哭这么久肯定口渴了。”
糖糖抽抽搭搭地坐直身体,低着头说:“初一姐姐,皇上,皇上给他赐婚了!”
白佰听得一头雾水。“谁啊?皇上给谁赐婚了?赐的是谁啊?”
糖糖又一阵大哭,白佰无奈地掏了掏耳朵,还要把自己的衣服贡献出来给糖糖当手绢擦脸。终于等到糖糖中场休息,才开口给她解释。“是太子哥哥。皇上把刑部尚书李家的大小姐赐婚给了太子哥哥!做他的正妃!”糖糖的眼睛红红的,整个一个血泪控诉。
白佰心中“轰”的一声巨响,好像是什么倒塌了的声音。但是很快,她就回过神来。
“是吗?”她觉得自己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一样,“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早上才下的圣旨,哥哥告诉我,我,我……我就跑到这来了。”糖糖现在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反应过度了。可是奇怪,初一姐姐今天竟然没有调侃自己。糖糖可能是发泄够了,现在心里有种雨过天晴的轻松感,所以才发现了白佰的不同。
死了这条心
更新时间:2009…12…14 9:02:30字数:1063
白佰晃了晃头,发现糖糖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正歪着脑袋看着自己。咧了咧嘴,“糖糖,好点了吧。”
糖糖点点头,“初一姐姐,这些话我不能跟别人说,但是,我好像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
白佰在桌子的另一面坐下,收敛心神,一字一顿地说:“糖糖,太子今年已经十七岁了,的确是到了该大婚的时候。至于为什么是刑部尚书家的小姐,而不是你……我想,肯定是为了平衡各方势力,还有宫中太后、皇后、各位娘娘的意见也要考虑。总之,你要知道,皇子们的婚事自己是做不了主的,尤其,他还是太子。”
糖糖呆呆地听着,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白佰正色说:“糖糖,姐姐记得一个叫令狐冲的大侠曾经说过,有些事情本身我们无法控制,只好控制自己。这件事你从此什么也不能做,一切到此为止。否则,将给你和你的家人带来麻烦,你明白吗?”
可能是白佰沉重的语气感染了糖糖,她也有些紧张,吸了吸鼻子说,“别人都不知道,我只跟你说过。可是,以后我也不能喜欢他了吗?偷偷的也不行吗?”
白佰果断地回答:“糖糖,你的身份不可能做侧妃,你趁早死了这条心。以后你一定会更幸福。”
糖糖不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想心事。
白佰觉得自己有些残酷,柔声说:“糖糖,你还小,很多事情不明白。等你再大点,总有一个人会让你体会到两情相悦的美。你要相信,王爷和王妃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糖糖说,“两情相悦?象我的父亲母亲那样的?”
白佰肯定地点点头,“一定会。”
白佰见糖糖还是郁郁不乐,就做着鬼脸玩笑道,“糖糖,你听说过吗?丈夫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你姐姐我啊,已经七手八脚地裸奔了17年啦,你才14,道行差得远呢。”
糖糖“扑哧”一笑,揶揄到:“对啊,初一姐姐,你也十七岁了,早就该说婆家了,怎么还没动静啊?是不是在等待你的那个两情相悦的那个人啊?”
白佰一愣,伸手去捏糖糖的小脸:“小家伙,竟敢取笑姐姐?你是不想再来泡温泉了吧?”糖糖自上次穿着衣服泡了一次温泉之后,竟然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常常要求白佰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陪她一起泡。她自己一个人可不敢。笑过之后,白佰说:“对了,小郡主,我们旺财副团长是如何得罪了你,怎么你这样罚他?”
糖糖闻言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说:“他说他们正在排练新剧,叫什么《女驸马》的,看见我,又祝福我找个出类拔萃的郡马,我那时正在气头上,所以……”
白佰明白了,旺财这是马屁没拍对,拍马蹄子上了。被踢还真是冤枉,可是白佰也没办法,这个社会就是这样,身份高的人打个仆役,打死也没人会说一句。虽然团员们跟着白佰,少了很多规矩,但是整个社会这样,是白佰的一己之力所改变不了的。
姻缘断
更新时间:2009…12…14 9:55:11字数:1014
叹了口气,白佰说:“糖糖,你今天太失常了。这样进退失据,真不像我认识的那个伶俐可爱,温柔可亲的糖糖了。我相信其实你心里什么都明白,我知道你只是在为消失的希望发泄。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以后别再这样了,眼睛红红的象兔子,一点也不美。还让你身边的人担心。”
糖糖羞愧地点点头,“初一姐姐,以后不会了。现在我这样子也不能回家,不如你陪我去泡个温泉吧。”
陪糖糖泡了回温泉,自然少不了温言相劝,白佰又说了一大堆皇室的坏话和“一入深宫难生还”的可怕前景,终于哄得糖糖彻底放下心结,白佰也累得口干舌燥。
只是,她心里有个隐隐约约的念头,自己这么卖力地讲他的坏话,讲嫁给皇子的坏处,难道也是在说服自己吗?
白佰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问:“糖糖,一会你去哪里?我要去团里转转。最近我们在排很多新戏,你要不要去看看?”
糖糖扭捏着说,“我跟你一起,我去看看……旺财。”
白佰一笑,知道糖糖有些不好意思,没说什么再刺激她,便带着糖糖去排练厅。
糖糖打听到旺财在偏厅里上过药了正在休息,坚持要去慰问,白佰就由着她去了。糖糖这点很好,完全没有官家小姐的架子,知道自己做错了,即使对方是下人,也会去道歉,比这世界的大多数人都真诚多了。
白佰甚至觉得,糖糖比自己真诚。
为了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事,白佰找到了李桐。两人走出屋外,白佰说:“你安排个时间,我要见各位坛主,然后举行教主就职仪式。要尽快。”李桐恭敬地答应了,自去安排不提。
回到自己的住处,白佰躺在床上沉思。身体很累,精神更累。今天这消息也打击到了自己,她清楚地知道。直到今天,白佰才肯定了自己对小猫的感情。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在同一日出生的那次擦肩而过?是在第一次见面时他的惊艳亮相?还是在宫里宫外相斗时的旗鼓相当?白佰越理越乱。
其实,如果一个人从一出生就记住了另一个人,对他的一举一动都出奇地关心,还没见面,心中就有了他的影子吧?甫一见面,两人又各怀心思,好奇心引导的探究,自然比旁人多了些感情。其实这并不难以理解。
只是,他对自己呢?那种种撩拨挑逗,是他也对自己有意思吗?白佰拿不准,超人的心思太难猜了。
白佰叹气,有意无意又如何呢?他和自己,是世界上最不可能在一起的两个人,甚至是你死我活的关系。真相一旦败露,想要太子活的人就得要自己死;想要公主活的人目的就是为了让太子死……这是一个死结,永远不能解开。那还想什么呢白佰?你如此明白,就别再心存幻想。现在他有了姻缘,你更应该躲得远远地。
鸿门宴
更新时间:2009…12…14 11:34:29字数:1014
灯影浆声里,天犹寒,水犹寒。
梦中丝竹轻唱,楼外楼,山外山。楼山之外人未还,人未还。
雁字回首,早过忘川,抚琴之人泪满衫。萧萧扬花落满肩,落满肩。
笛声寒,窗影残,烟波桨声里,何处是江南。
白佰背负着双手,仔细品味墙上的这首词,不由得心思飘渺,忆起了上一世去过的江南。红花绿柳,美不胜收,欢声笑语,无忧无虑。那是上学的时候跟同学一起去旅游吧,多么快乐的回忆!只是那时候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有朝一日在异世的饭馆里体会这首词中的哀愁。想来这首词一定是某个心怀相思的人作的,白佰着品着,品出了一缕心酸,两分无奈。
“野丫头!”白佰回头,看见小燕子上得楼来,满脸都是殷勤的笑容。
白佰不由得埋怨,“小燕子,你说请我来这江南春饭馆吃饭,自己却又迟迟不到,是想耍我吧?干嘛笑得贼兮兮的,告诉你,今天你想让我请客,没门!”
小燕子嘿嘿笑着,并不答话。
白佰大声问:“你有什么事要对我说,非要来这里被人宰,在咱们山庄吃顿药膳比这好吃多了,还不用花钱。到底是什么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江南春饭馆白佰在以前做生意的时候来过几次,也是几十年的老字号了,当年在京城那也是数一数二的。只不过望月山庄的药膳后来居上,抢了江南春“京城第一”的风头,这些年也大不如以前了。白佰不知道小燕子这是抽哪门子的风,非得光顾这。
白佰正河东狮吼,没听见有人上楼来的脚步声,等她吼完,两个人正好站在她的面前。
“小,小,小猫?”白佰傻眼了,他怎么会来这里?身后还跟着中南海保镖……黎孟桓。
小猫风 骚地一抖扇子,“白兄,别来无恙乎?”
“乎,乎你妈的头……”白佰差点就骂出声来,转身看向小燕子,“小燕子,怎么回事?”
小猫大大方方地找了把椅子坐下,等着看白佰跟小燕子的好戏。
小燕子偷偷看了看东方嗣业,又看了看白佰,嗫嚅着说:“是嗣业想见你,我又怕你不肯出来,所以才出此下策……”
小猫好整以暇地说:“我跟孟桓难得出宫,见白兄一面实属不易,还请白兄原谅方兄的一片拳拳之意。实是我们太仰慕白兄的风采,迫得他不得不如此。”
白佰暗恨,他跑这来装好人了。如果不是他,小燕子哪有这个胆子敢忽悠自己啊?不怕自己回去把容嬷嬷放他床上吗?或者自己应该更体贴点,这次放容嬷嬷的排泄物。让你小子背叛我。
小燕子苦着脸,不停地向白佰作揖,“白兄弟,白神医,白大团长……您就大人大量,原谅我这一回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小猫插嘴,“白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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