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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岗公主成功记-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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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走的那天,是个阴天。白佰拿了一只鸽子递给老爹,“老爹,这是信鸽,你找好地方、买房子装修什么的,及时给我来个信,我也会尽快结束手头上的工作,早日跟您团聚。您有什么话就写下来,放进鸽子脚上的纸筒里,我就能收到了。”老爹接过鸽子,小心地收了。然后看着白佰再三叮嘱:“老爹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一定要小心啊,食物要看仔细了再吃,晚上把门锁好,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到哪里找合适的人
更新时间:2009…12…28 9:25:53字数:1039
“行了老爹,我怎么从来没发现您老也这么啰嗦。又不是多长的时间,少则一月,多则三月,我必与您团聚!您就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说着白佰还对老爹身边的一个劲装大汉说:“这一路上要尽心伺候老爷,千万小心。”
那人抱拳应了。这是白佰为了保护老爹,特地从圣火教寻来的高手,有了他在,白佰对老爹的安全就放心许多。要不然,以老爹那柔弱的身体,万一遇见点山贼土匪啥的,还不随手就被人给撂倒啊?这年头,干啥都不容易啊,土匪的技术含量也高了,旅人也就更危险了。
送老爹离开,白佰没有惊动任何人,除了老爹和自己,只有圣火教的高手和自己的保镖朱振了。白佰对老爹隐瞒了圣火教的事,只说那人是自己花钱雇来的保镖,老爹也没有多问。
3ǔωω。cōm 时辰差不多了,白佰扶老爹上了马车:“老爹,好好置办咱们的新家,等着我哦!”
老爹低头,好像用袖子擦了一下脸,才抬起头对白佰说了最后的告别宣言:“你一定要小心!”说完放下车帘,说了声:“走罢。”
马车开动了,圣火教高手对着白佰和朱振抱拳行礼,然后跳上马背,跟老爹一起扬长而去。
送走老爹,白佰觉得自己心上好像突然空了一块似的,有些孤单,有些落寞。但是她很快就掩饰了自己的情绪,回首看了一眼越来越小的马车,果断地说了句:“朱振,咱们回总坛!”
现在的总坛就是经过改造扩建的原朱雀坛,老钱的地盘,不过李桐以副教主的身份已经鹊巢鸠占了。
白佰领着朱振进了大厅的时候,李桐正跟老钱商量事儿呢。见白佰来了,两人齐齐站起来给白佰行礼,白佰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多礼,就大刺刺地在太师椅上坐下。
“李桐啊,我今儿来,是想见见封西村的。他在你这用的还顺手吗?”自从跟朱振来了京城,封西村就再没回去过玄武坛,而自打上次朱振跟白佰提过封西村的才能之后,白佰就特意命李桐给封西村安排了教中的财务工作来做。今天,她是来验收成果来了。
“启禀教主,这个封西村……属下并没有看出他有何高明之处。”李桐看了一眼朱振,还是决定实话实说。白佰毫不怀疑李桐的忠诚,因为他身上有自己下得“毒药”呢。
“嗯?是这么回事吗?待我去亲自看看。”白佰说着,领着李桐、朱振和老钱一起向账房走去。
说起来白佰为什么不用老钱,自是白佰有自己的打算。老钱虽然知根知底,但是性格懦弱,爱贪小便宜,这让白佰觉得他不是个可以托付正事的人;而且老钱的理财功能还得给李桐留着,至少在自己离开后,李桐一个人支持着偌大的圣火教,不至于独木难支。这就是白佰的理由。可是,如果这个封西村真的象李桐所说,那么白佰可能只好用老钱了。到哪里去找那么合适的人呢?
封西村
更新时间:2009…12…28 9:30:36字数:994
朱振跟在白佰身后,紧抿了嘴唇,他是不相信李桐的话的,但是他知道在教主面前,自己还是保持沉默的好,教主一定会有自己的判断。他相信封西村,一直相信。封西村也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
“你们快点抄,这些账本必须按照我说的方法重新写过,限你们在三天之内把这三百二十八本账册全部抄完!而且绝对不允许有任何差错,我会核实的!”白佰领着众人进屋的时候,听到的就是封西村正在吩咐下人的声音。
白佰看向屋内,几大箱子账本挨排摆在地上,十几个小书记正低头挨训呢。封西村还不住地在嘀咕:“真是什么烂账!亏我们圣火教这么大的教派,数千教众,就这样记账的啊?你们知道不知道,记账做账是天底下最重要的工作……”封西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口沫横飞,一点也不象平日里道貌岸然的世外高人形象。
白佰看到这里,举步跨进屋子:“封先生,何事发这么大的火啊?”
“啊?教主!”封西村一见白佰,连忙跟着屋里的其他教众一起向白佰行礼:“属下参见教主。”
“免了免了,封先生何故发这么大的火啊?这些账本可有什么不妥之处?”白佰的眼神告诉封西村,她很好奇。
封西村也不客气,随手拿起一个账本就对白佰解释:“教主请看,这就是我圣教之前的账册。”
白佰接过来,左右翻了翻,除了字写得不怎么样,也没看出有什么毛病啊。于是看向封西村:“还请封先生赐教。”
封西村皱着眉头说:“如果记流水账与实物不符也便罢了,可是您看这账本,进项出项一塌糊涂,库存干脆就没有记录,分类也如此不清楚,炭火怎么能跟兵刃混为一谈呢?教主,您让我来管理圣教的账房,那我就有权利按照我的要求去整理账册。如果这帐再不整理,我圣教即使有金山也得亏空!”说着,还狠狠地瞪了那几个书记员几眼,白佰注意到他们都深深地低了头,抖索着身子,很害怕的样子。
白佰心下顿时明白,于是拍了拍封西村的肩膀:“封先生如此认真,实在是我圣教数千教众之福,我十分支持先生整理账目,查清亏空。”说到这,白佰故意顿了顿,发现连老钱的脸色都有些不自然起来。接着,白佰话锋一转,“但是呢,我新任圣教教主,不欲在此时大开杀戒,所以我看,以前的事就既往不咎了吧,从今天起,要严抓严查,但凡有贪污受贿者,一旦发现,剥皮塞草,五马分尸,一定用最终的刑法来处罚他们。在场的各位都替我做个见证,我就将这纠察贪污一事交给封先生全权负责,若有发现,封先生可以自行处理,我决不袒护过问!”白佰说得斩钉截铁,屋内众人脸色皆是一变。
弹弹琴
更新时间:2009…12…29 9:52:55字数:1199
白佰怕什么啊?整个圣火教,除了李桐老钱,别人都不是她的心腹,让这个封西村去纠察去得罪,跟她也没什么关系。朱振看着也不错,但是在自己身边,应该是没有机会去贪污受贿的。而自己呢,也趁此机会更加仔细地观察封西村的能力。其实白佰从心眼里并不打算让封西村做这个事做多久,差不多警戒一下也就行了。毕竟圣火教这些家伙们是刀头舔血混饭吃的,让他们老老实实一点毛病也不犯那就是军人,而不是黑社会了。
估计着,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够看出这个人了吧。白佰想。
回到山庄,当头就碰上了催肥。好,今儿一块来吧,老娘就一气说个明白。
白佰没有躲开催肥,而是招呼他:“催肥,哪里去?”
“我在等你。”白佰发现,自从月夜表白之后,催肥的脸皮飞速发展,现在说些暧昧的话,做些引人误会的动作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了。很好很强大。
“好,晚上一起吃饭吧,我们好好聊聊。”白佰恢复正常的时候还是不怕他的,这几天,心理建设做得也够多了,而且,有了答案,毕竟会轻松许多。
催肥的眼睛在白佰脸上逡巡,却看不出白佰有什么异常,笑意盈盈,神情自若。
“好,晚上一起吃饭。”
月亮已经变成了上弦,这么多天过去了,白佰的心情也有了很大的不同。
晚饭只有他们两个人,白佰殷勤地劝着:“肥肥,多吃点啊,现在你有点太瘦了,象个豆芽菜。”错了,其实催肥一点也不象豆芽菜,明明是个玉树临风,貌赛潘安的腹黑小帅哥。
“你也多吃点吧,我看你最近倒是瘦的厉害。”催肥说着,还夹了一块红红的红烧肉放进白佰的碗里。
白佰愣住了,跟催肥吃饭的次数已经数也数不清,但是他主动给自己夹菜,这可是头一回。这孩子有心,知道白佰最喜欢吃的就是油汪汪肥嘟嘟的红烧肉了,虽然他自己不喜欢吃。
白佰有些感动,除了老爹,这是第一个给自己夹菜的人,就冲着这一点,她想,肥肥,以后我一定会想你的。
“对了,初一,今天天气这么好,不如我给你抚琴一曲吧。”催肥好好的饭不吃,却突然提议要弹琴。白佰对于乐理到现在还是喜欢不起来,依然是个乐器盲。不过自己小菜吃着,小酒喝着,还有美人在一旁弹琴助兴,这个小生活还真是不错的。白佰当下点点头。
催肥轻车熟路地去白佰的内室,把太后赏赐的古琴拿来,简单地调了几下弦,就开始专注地抚起琴来。
这把名琴自打跟了白佰以后就算是蒙尘了,白佰一年也未必动上一动,只是放在那里供着。如果名琴有心,恐怕是非常寂寞了吧。今天,它在催肥的手中,终于焕发了属于自己的青春。
曲子非常优美,尽管白佰听不懂,但是一会儿如高山流水,一会儿如万马奔腾,端的是妙手如花,沁人心脾。
“好!”一曲终了,白佰鼓掌叫好。“只是催肥,怎么今天这么有雅兴啊?”白佰一边听着,一边把盘子里的肉全部消灭光了。
“我怕今天再不弹,以后会永远没有机会弹给你听。”催肥面色如常,说出的话却是寒意逼人。
“呵呵呵,怎么会呢……”白佰笑得有些不自然,“你放心,不管到什么时候,你弹的琴我永远都爱听。你是音乐天才么!”
聊聊天
更新时间:2009…12…29 9:53:29字数:1309
催肥没有理她,而是一平静的口吻说:“这首曲子叫做《凤求凰》,初一想必没有听过吧?”
“呃,这个……”白佰就是傻子,也听得出催肥这句话的意思,她干笑着说:“不错,是很好听,非常好听,相当好听了……”
“那么初一,你现在是不是要给我答案了呢?”催肥抬起头,平静地凝视着白佰的眼睛,“不管答案是什么,请你一定要告诉我。”
“这个,那个……”白佰还是有些不好开口,但是一想,这么好的孩子可不能被自己耽误了,还是狠狠心说吧。于是她一咬牙:“肥肥,我想我们不能在一起。”
说完,白佰不敢看催肥,自己象做错事情一般把头深深地埋在了胸前。造孽啊自己这是,这么好的孩子,就是拿回家看着也是种享受啊,自己怎会舍得拒绝?白佰难受的好像心都紧紧地缩了起来。怎么自己会这么难受呢?白佰不明白。
良久,催肥的声音远远地传过来:“是吗。我们不能在一起。”催肥只是语气平淡地重复这句话,好像并没有疑问的意思。白佰看向他,只见他还端坐在古琴面前,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琴弦,一下一下,轻轻的“嗡嗡”声好像自己心中慌乱的蜂鸣。
白佰觉得自己应该给他个解释,于是诚恳地说:“肥肥,你很好,我这几天想过了,我确定我喜欢你。”
听到这,催肥突然抬起头盯着白佰的眼睛,他的眼睛就像天上的星子那样亮,那样清明,被他这样看着,白佰觉得自己的意志好像一下子就虚弱下去。可是,她还是强撑着说出早已经相好的答案:“我虽然喜欢你,但是我们不适合在一起。我很快就要离开京城了,我们是没有未来的。”白佰说出这话的时候,觉得自己特伟大,简直象是三流言情剧里为了爱情放弃情郎的高尚初恋情人一般,自己都快被自己感动了。
可是催肥却用冷笑来回答她:“是吗。你喜欢我,你不能跟我在一起。这就是你的逻辑。”慢慢的,他的脸上被悲伤笼罩,眼睛里带了水雾,“初一,从我六岁开始,我的生命力就有了一个你。你笑你闹,我却从没见过你哭。那么漫长的十四年,你让我如何拔掉长在我心中的参天大树?你不明白,你不明白我会为你做到哪一步。你不明白……”催肥低头,白佰却看见有水珠,划过琴弦。
白佰被这个场面震撼了。自己是真的不明白吗?他肯为了自己挡剑,为了自己毫不犹豫地奉献他的生命。他能为了自己舍弃他的家人吗?而且自己是这么不确定自己的感情,并不一定能回报他一份完整的爱……要他,自己就太自私了。
“我说了,我不可能留在京城,你也不可能离开京城。我们,只能这样了。”白佰指出一个事实。
“你要离开京城?”催肥问道。
“是,三个月内。”白佰呼了口气,“所以我们好好做朋友吧,我会想你的。”白佰还调皮地眨了眨眼,“不如我们今晚不醉不归吧!”
催肥不再说话,想了一会儿,抬头却好像换了一副面孔:“好,我们不醉不归。”
于是坛子中的酒飞快地少了下去,推杯换盏,两个人就像失散很久的亲人一样,白佰以为催肥放下了执念,她也以为自己放下了心结,放开肚皮喝起酒来。
“催肥,我走的时候你不要送我哦,我怕我会哭出来……”白佰有些薄醉,借着酒劲说着半真半假的话。
“你放心,我不会去送你。”催肥的态度竟然这样自如,白佰有些怀疑,他说喜欢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怎么说到自己要离开,他竟然是这般不痛不痒的态度。白佰不知道怎的,竟然有些失落。
会有人想我吗
更新时间:2009…12…29 9:53:52字数:1551
她借着喝酒,掩盖了自己眼底的落寞,强打精神说:“今天就算是提前给我饯行吧,未来一段时间我会很忙,很忙。来,肥肥,咱们喝一杯!纪念我们这么多年的……友谊。”
催肥端着酒杯若有所思,并没有听见白佰的话。
“催肥!”白佰有些愠怒,自己都要走了,他还这么心不在焉,看来他说的那些话,真的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吧。
催肥被白佰的怒喝惊醒,展颜一笑,“我会帮你的,不管你做什么。”
“噶?”白佰不明白,催肥怎么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自己什么时候要他帮助了?肩不能抗手不能提,除了音乐没有一技之长,比自己还不如呢,这样的人,只有自己保护他的份儿吧。他还说什么帮助我?
催肥似是知道白佰心中所想,也不辩解,只是举起杯,淡淡地说:“干杯。”
白佰傻傻地跟着端起酒杯,怎么觉得刚才催肥的样子,有些怪怪地呢?
“啊哈!你们俩居然躲在这里喝酒!怎么不叫上我?”白佰刚想喝掉杯子里的酒,就听到非常具有特色的小燕子的大嗓门,“快给我一个杯子,我也要喝!”
原来是小燕子来了。
这几天天气一直很好,小燕子白天不是去城里的集团工作,就是飞鹰走马地去郊外踏青,风流少年不枉青春就是他的真实写照了。白佰有些奇怪,小燕子不是在躲自己吗?怎么会突然间找上门来了呢?那天的事,他应该是忘记了吧。
小燕子给自己倒上一杯酒,先冲白佰挤眉弄眼地说:“那些女人我都打发了。”
“哦?你的红颜知己小分队也舍得解散了?”白佰诧异,小燕子不是在耽美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吧?可是这次,她不敢乱说了,不管真假,小燕子对这事还是挺避讳的。那么自己也识趣点吧。
白佰识相的转开了话题,“来,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咱们今天就一锅烩了,喝个痛快!”
小燕子也不多说,迅速地灌了几杯,飞快的追上了白佰和催肥的进度。
白佰还是好奇,“小燕子,你真舍得啊?你那几个红颜知己基本上已经能够代表京城风月界的最高水平了,你不要,不是便宜了别人吗?”
小燕子酒量好,连喝了几杯脸都没红,“逢场作戏而已,她们有她们的路要走,我就不继续奉陪了。怎么着,你有意见?”
“没有没有,”白佰赶紧摆手,“你是应该找个女人了,郑王爷早就急了吧。”白佰加重了“女人”这两个字的语气,希望能提醒小燕子什么是正路。这么一想,小燕子也十九岁了,堪堪摸着大龄男青年的门槛了。这要是再整个爱男人不爱女人,他爹非得打断他的腿不可。
小燕子张嘴本来是想说什么,可是看了看一边坐着的催肥,只是“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三个人喝了一会儿闷酒,小燕子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怎么最近没见到吴大叔?大家都不知道他去哪儿了。野丫头,吴大叔出门了?”
“嗯,我爹他老人家说是要去雁洄山采什么草药,估计得一段时间才能回来。”白佰暂时不打算让小燕子知道自己的计划,她甚至想,要不要给他来个不辞而别。小燕子跟催肥不一样,催肥是一个人,只对自己负责;而小燕子则背负了郑王府和太子,很多时候是身不由己的。
白佰不愿意让自己的朋友为难,索性不告诉他罢了。而且告诉了他,意味着自己的取钱事业将会增加无穷的变数。
小燕子没有怀疑,因为老爹本就是个医痴的性子,以往也有过出门采药的经历。只不过这次走的时间将会长点。“吴大叔去那么远的地方啊……这味药一定很珍贵。”
“那是,这药有起死回生之功效,是所有医者梦寐以求的宝贝。”反正也是瞎扯,不如把牛皮吹得大点,又不用交税。
“好了,不说那么多了,咱们喝酒!”有小燕子在,就不愁酒桌会冷场,他可是有千杯不醉的量呢。
白佰和催肥也都端起杯,“干杯!”
这一夜,三个人喝了四大坛陞京最出名的飘香陈酿,最后小燕子扶着催肥回去的时候白佰几乎也已经倒地不起了。酒喝得痛快了,只是三个人心思各异,却是他们相识以来感情最隔阂的一次。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也都有自己的立场,年纪大了,很多事情不知不觉就会变得复杂。还
消息
更新时间:2009…12…30 9:05:59字数:1053
白佰一点一点地整理老爹的东西。一把药锄,一件长衫,无数医书……老爹的东西简单,却每件都有着特殊的意义。
药锄是跟老娘相遇的时候手里握着的,长衫是老娘当年亲手缝制的,至于医书吗,大部分都跟了老爹数十年了。这次老爹走得隐蔽,所以很多东西都没来得及带走。白佰越整理越难过,老爹为了自己,牺牲太多了。
老爹,他现在好吗?找到了合适的地方了吗?老爹这一走都已经二十余日了,怎么还是没有消息传来,白佰渐渐地有些焦急了。
“老爹一定是想找个又隐蔽又美丽又舒适的地方,所以耽误了些时间。”白佰这样安慰自己。把老爹的东西打包好,足足四大箱子,一定想办法给老爹运出去。白佰暗暗下定决心。
白佰这二十余日也没闲着,基金会的钱都已经在帐户上了,白佰正大光明地把拿笔巨额财富分开几份,分别存入几家大的票号,对外宣称是为了管理、使用方便和资金的安全。其实只有白佰知道,她是为了将来化整为零,流入自己腰包做准备。过几天该去看看封西村了,他实在不成,我就自己来!不就是集体财富变成我个人的吗,又有什么技术含量,反正到时候他们也找不到我这个人了。
白佰正想着,突然听到窗口有“扑棱扑棱”的拍打翅膀声音和“咕咕咕咕”的鸽子叫声。
老爹有信来了!白佰急忙扑上去,果然,窗口站着一直雪白羽毛气宇轩昂的鸽子,正歪着头斜着眼看她呢。
白佰开心极了,急忙抓过鸽子,把它脚上的纸卷取下来。
“初一我儿,爹爹已找到适合我父女生活的地方,山清水秀,民风淳朴,就在郑郡。爹爹已经安置下来,置好了房产一处,静等我儿早日来此,你我父女共享天伦之乐。附地图一份,到郑郡首府郑城之后沿地图所示既可到达。”白佰看到这,心花怒放。老爹果然找到了好地方,还是在郑郡,南国风景好啊,气候好啊,最重要的是,哈哈,白佰得意地一笑:夕朝宝藏也在郑郡!老爹啊老爹,您老难道有未卜先知之能?佩服啊佩服。
白佰得意地想着,好像宝藏已经在手上了一样。高兴地眩晕了一会儿之后,白佰清醒了过来。现在,这里的事情还没有结束,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别行差踏错,满盘皆输啊。
在老爹的房间里又坐了一会儿,白佰突然想起,可以命人先把老爹的东西给他送过去,这样他在郑郡也不至于太过寂寞,毕竟还可以睹物思人嘛。
白佰于是提笔给老爹回了一封信:“爹爹在上,女儿收到爹爹来信,开心得不能自抑。得悉爹爹找到桃花源,我心甚慰,女儿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战斗,争取早如与爹爹团聚。另:着人送去爹爹及女儿的日常生活用品四箱,望爹爹能善待。”白佰这篇文不文白不白的东西写完,就找人把箱子用绳子绑好,自己先去圣火教寻人了。
误会啊误会
更新时间:2009…12…30 9:06:43字数:1145
“封先生,你为什么这么喜欢理财呢?”白佰看着封西村飞快的拨拉着算盘,嘴里还念念有词的就觉得好笑。本来长得挺正常的一个人,怎么就跟财迷沾上了边呢?
“回教主,属下这是天生的爱好,实在无法改变。”封西村一边回答,手里还不忘用算盘计算,真的可以达到一心可以二用的境界了。封西村也奇怪着呢,他搞不明白教主最近为什么总萦绕在自己的周围,难道教主喜欢男风?封西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过,看白佰盯着自己打算盘的手,他又换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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