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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当一个安静的学霸-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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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杯之后又三杯，然后老欧歇菜了。
“这……”沈奇惊吓了，他在老欧家中将老欧灌醉。
“老欧今天很开心，因为沈奇你来咱家了。”叶阿姨貌似不太担心不省人事的老欧，她举起斟满白酒的酒杯：“沈奇，咱俩继续，走一个大的。”
“这……叶阿姨也挺能喝的哈？”沈奇无助的望向欧叶，小叶子你滴酒不沾，你爹娘咋这么能喝？
欧叶似乎习以为常，她的眼神提示沈奇：奇，尽力而为吧。
连干五杯大的之后，叶阿姨也晕的不行了：“这顿饭……好开心……今天就喝到这里吧……小叶子，带沈奇去洗漱休息……”
“妈，我先带你去休息吧。”欧叶无语了，沈奇今晚爆种了，千杯不醉呀。
“我没事，坐坐就好。”叶阿姨将老欧搀扶到沙发上，唤一声：“翠萍，帮忙倒两杯绿茶。”
家里请的阿姨翠萍服侍老欧、叶阿姨夫妻俩醒酒，欧叶带沈奇上楼：“这是我的房间。”
沈奇迅速蹿入欧叶的闺房，饿虎扑食跳上欧叶的床，趴在床上起不来了：“晕死了，我喝大了……小叶子，我这算是通过酒精考验了吧？”
欧叶使出全身力气拉扯沈奇：“起来啦，睡觉啦。”
“是啊，睡觉，你赶紧上来吧。”沈奇拍拍枕头。
欧叶摇摇头：“这是我的房间，你不能睡这里的。”
沈奇问到：“那你带我进来干嘛？”
“参观而已。”
“咱俩还要分房睡？不要，我就睡这里，哇喔，好香，小叶子，我喜欢你房间的情调。”
欧叶拉呀拽呀，拽不动沈奇：“不要这样，奇，没那个之前，在我家，咱俩不能睡一张床。”
“那个是哪个？”
欧叶红着脸说到：“领证啦！”
这时，楼下的老欧酒醒了，他大喝一声惊天动地：“沈奇，去隔壁的客房睡！”
沈奇猛的一下弹了起来，噔噔噔跑去客房了。
沈奇在欧叶家住了一周，享受着贵宾待遇。
舒服吧倒是挺舒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吃香的喝辣的，但沈奇总觉得有些拘束：“欧叔叔，叶阿姨，我和欧叶该走了，燕大有很多工作等着我们去干。”
“理解，国家科研大事为重。”叶阿姨送沈奇和欧叶到家门口，嘱咐到：“沈奇，我就是一盖房子的妇人，科研方面我不是很懂，但我知道你做的是功在千秋的大事业。科研方面之外的事情，如果需要帮助，可以找我和老欧。多的不说了，祝你在事业上更上一层楼，记得和欧叶常回家看看。”
沈奇郑重说到：“叶阿姨再见，我会照顾好欧叶的。”
欧叶抹眼泪：“妈，我走了。”
老欧开车送沈奇、欧叶去到首都，这辆路虎神行者留给沈奇、欧叶暂作代步之用。
沈奇的国内驾照过期了，欧叶开着车，和沈奇先去视察他俩的安居房。
两套安居房所在的小区位于燕大之外，四环之内。
沈奇分的房子是501，一百五十多平。
欧叶分的房子在楼上603，九十多平。
两套安居房加起来的面积还不到欧叶家别墅的一半。
先住着吧，首都四环之内能拥有两套房子不错了，奋斗阶段别抱怨太多。
房子是有了，但没家具电器，沈奇和欧叶决定先布置一百五十多平的501室，按他俩的喜好购置家具电器。
过渡期间，两人在燕大教职工宿舍暂住。
沈奇走马上任燕大正庭教授，兼任沈奇数理研究中心主任。
欧叶在数院做研究员，享受副教授待遇。
沈奇数理研究中心目前仅有一人，就是沈奇。
招兵买马的工作由沈奇自行安排，这是他的意思，他将亲自点兵，不接受上面强行安排进来的人。
燕大校方尊重沈奇的意思，陆校长说了，燕大之内，沈奇你看中了谁，我们就去做谁的工作。燕大之外的人才，主要靠沈奇你自己想办法招揽，燕大提供辅助资源。
沈奇数理研究中心是新成立的、独立于任何学院的研究部门，暂无单独一栋研究大楼。
燕大将数院三楼的几间办公室划拨给沈奇，暂作沈奇数理研究中心的总部。
创业之初百废待兴，普林斯顿高等研究所刚成立之时只有一个部门，即数学部，研究员仅有区区两位，爱因斯坦和维布伦。
普高所成立的头几年借用普大数学大楼开展研究工作，后来富德楼盖好了，爱因斯坦他们便迁至普高所办公。
今天，沈奇借用燕大数院的办公室作为他的新起点，他有一个梦想不知可否实现，就是建立中国版的普林斯顿高等研究所。
当然了，中美两国制度不同，有些事情需要因地制宜、灵活处理。沈奇开始绘制数理研究中心的发展蓝图，先招人吧，手头没几个得力将领是不行的。
第385章 挖人
在沈奇的规划中，数理研究中心初期设置三个室，数学室、物理室、总务室，前面两个室直接参与一线科研，总务室负责后勤管理。
中心初期的人员配置不应少于三十人，目前除中心主任沈奇之外，暂无其他人员到位。
数学室中的一个位置是留给周雨安的，周雨安过几个月就该拿到普大的PhD了。
周雨安主攻的是微分几何及偏微分方程，根据数学专业的设置，沈奇的数学室至少需要十二人，每人负责两个分支，才能覆盖数学全领域。
物理的分支更庞杂，至少需要十五人才能完全覆盖物理学。
加上三个负责后勤的人员，数理研究中心初期的人员配置不应少于三十人就是这么估算出来的。
招揽有识之士吧，沈奇读本科时的燕大数学系微信群还没解散，他是群主。
沈奇在群里发消息：
“燕大沈奇数理研究中心成立了，我兼主任。”
“本中心独立于燕大任何学院，直接对校方负责，我们以学术至上为宗旨，主要从事基础理论研究，理论结合应用。”
“我们的目标是，打造具有社会主义特色的中国版普林斯顿高等研究所。”
“现诚招数学研究员若干，薪资待遇与燕大数院持平。”
“对了，要求博士学位。其他无。”
“有意者请直接与本人联系。”
此消息一发，死了好久的微信群瞬间爆炸。
“沈老大回了？”
“喜讯啊！”
“我去，我想去，可我只有学士学位怎么办？”
“我还在读研。”
“我读博中，论文烦到我想自杀。”
几百条信息刷的沈奇眼睛都花了，他发了条语音信息：“都给我安静！已经博士毕业的在群里打1。”
欧叶：“1。”
一分钟过去了，只有欧叶打1。
罗季：“欧叶真女神！”
李真强：“欧叶这么快博士毕业！还是普林斯顿的博士！”
蔡青：“打工度日的本科生不敢说话。”
沈奇问到：“就欧叶一人博士毕业？算上我，两人？”
罗季跟沈奇算了笔账：“沈老大你读完大二去美国，在美国呆了五年，这五年中我们接着读大三、大四，少数同学本科毕业后参加工作，大多数同学继续读研读博。你自己算嘛，本科毕业之后三年的时间里，一个普通人，现在能博士毕业吗？”
这么算的话，那还真没几个人博士毕业。
李真强开始写博士论文，他的进度已算很快了。
罗季刚刚硕士毕业，他不想读博了，准备去找份工作，想去沈奇那里工作吧，可沈奇需要的一线科研人员只招博士生。
负责财务的、人事的、杂七杂八工作的后勤人员，沈奇设置的门槛线是本科学历，让罗季这位燕大数学系研究生干这种后勤管理工作也不合适，屈才了。
一线科研人员的标准不能降低，必须是博士生，沈奇很清楚博士生和研究生的区别，没经历过博士阶段，有些学术素养锻炼不出来。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挖人这种事情，先从燕大内部做起。
沈奇离开燕大五年，这五年间燕大发生了一些变化。
不过再怎么变，燕大数院就这么些人，沈奇调出一些档案，查找一年之内的燕大数院博士论文。
对于搞理论研究的人来说，论文是他们的灵魂，从论文中可以窥探出他们的思想。
沈奇研究完博士毕业论文，对其中三篇非常感兴趣，他继续查询三位论文作者的信息。
“郑阳，硕博连读五年，他这篇论文是同调代数方向的，写的很棒，目前任数院数学系代数与数论教研室研究员……这墙角不好挖，郑研究员是老孙的人。”沈奇陷入沉思，孙二雄的办公室就在他楼下，老孙是代数与数论教研室的主任。
“孟辉，他这篇数学分析论文写的太精彩了……等等，这论文我怎么有些眼熟，这老兄的名字也有些耳熟？”
沈奇想起来了，这位孟辉是鲁国珍的人，是《体系化和霍奇猜想》数学分析版块团队成员之一。
“原来如此，老鲁交给我的AN版块资料，其中一部分就是孟辉写的，孟辉整理之后做成了他的博士毕业论文。”
老鲁现在是数院副院长，去找他要个人不知是否可行？
第三篇博士论文是最吸引沈奇的一篇，这是数学物理方向的论文。
这位博士大胆创新，在三维空间中，对于纳维—斯托克斯—泊松方程的平衡解及其非线性稳定性，他非常灵动的使用约束变分结合扰动性分析，巧妙证明了N…S…P方程在一定条件下平衡解是不稳定的。
“妙，妙！数学物理方向的精英人才很珍贵，此人可为我所用，他对于N…S…P及N…S方程均有较深刻的理解，并具备一定的思维创新能力。”
沈奇起了爱才之心，资料显示，这位数学物理方向的博士叫萧俊龙，目前在燕大数院图书小组工作。
燕大数院内部有个小型图书馆，专门收藏数学文献，由院图书小组负责管理院图书馆。
院图书小组的工作人员，即图书管理员。
“搞笑了，这么优秀的博士毕业后当图书管理员？”沈奇离开办公室，朝院图书馆走去。
萧博士肯定是被打压了，哎，这种事情呐搁哪里都会发生，美国学术界也存在打压排挤的现象。
数学博士英雄无用武之地，夹缝中求生存只为等待机会……沈奇脑补陷入人生低谷的萧博士的现状，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找数院要一位图书管理员问题不大，反正数院又不重视萧博士，不如给我用……沈奇来到院图书馆，里面就一人，在玩电脑。
“借书请登记，馆内阅览请随意。”玩电脑这人头也不回的说到，他应该是图书管理员之一。
“我不借书，只借人。”沈奇踱步到图书管理员身后，发现管理员在观摩漂亮妹子的高清图片：“你上的这是相亲网站吧？这妹子的照片太假了，脚跟以上全是P的。”
管理员反驳到：“这年头谁不P？P一P更健康。”
“你还没结婚吧？”沈奇问到。
管理员理所当然的说到：“结婚了谁上婚恋网站？这可是正规网站，不是约P的。”
沈奇四处张望：“请问萧俊龙博士在这里工作吗？”
管理员回头道：“我就是萧俊龙，找我有事？”
“就你啊？”沈奇有些意外，眼前这位自称萧俊龙的老兄不俊也不龙，白瞎了这么飘逸的一个名字。
小眼睛，大鼻子，嘴唇厚的往上拱，跟鼻子连为一体，他的身高约一米六五，这位管理员跟英俊扯不上关系，以女生的审美眼光来判断，他是一位丑男。
以男生的审美眼光来判断，他也是丑男。
“瞧不起我咋地？”管理员出示证件，果然是萧俊龙。
“并没有。”沈奇摇摇头。
“咦，你不是那谁吗，沈奇？”萧俊龙发现了沈奇的身份。
沈奇：“是我。”
“很帅啊沈教授，本人比照片上有精神，你咋能长的这么帅？是不是经常去做SPA？”萧俊龙瞅瞅沈奇，再看看电脑上他P过的本人照片，觉得还是沈奇比较帅。
“做SPA能变帅吗？”沈奇反问，随即说到：“萧博士，有个数学问题我不是很懂，想请教你一下。”
萧俊龙才不信：“开玩笑呢吧？你还有问题不懂？”
第386章 你渴望妹子吗？
沈奇拉把椅子在萧俊龙身边坐下：“萧博士，你怎么看待三维情况下的N…S方程是否有通解这个问题？”
萧俊龙的眼睛一直盯着屏幕上的妹子们：“有没通解关我什么事情？”
沈奇问到：“你在这里当图书管理员，是为了触及人类知识的巅峰？”
萧俊龙摇摇头：“不，这份工作比较闲。”
沈奇又问“你渴望妹子吗？”
萧俊龙露出向往眼神：“渴望！”
沈奇又问：“很萌的那种？”
萧俊龙在B站和相亲网站之间切换页面：“双马尾赛高！”
沈奇：“刷B站和相亲网站，就能拥有萌妹了？”
萧俊龙认为：“至少有机会。”
“你写的博士论文，和你本人的气质并不匹配。”沈奇原以为萧俊龙是一表人才的俊杰，万万没想到，萧博士居然是这德性。
“论文写的再好，学位再高，国家也不给分配女朋友呀。”看来萧博士想女朋友想疯了，他问到：“你刚才说来借人，借什么人？”
“借一位经天纬地之才、玉树临风之势的人。”沈奇叹了口气，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干。
“哎呀我去，那不就是我吗？”萧俊龙对自己的定位比较清晰。
“萧博士，你脸皮咋比城墙还厚？”沈奇现在可以肯定的是，数院绝没有人会打压排挤萧俊龙，是这位博士自甘堕落。
“沈教授，我来回答一下你刚才关于N…S方程的问题。”萧俊龙淡淡一笑，随手取来笔纸，手速飞快的写出一堆复杂的微积分公式。
“N…S方程的通解问题，不是一两句话能讲清楚的，如果把N…S方程约简到二维，它是可以被解出的。这是一个老结论了，但是它对三维情况下会发生什么没有提供任何线索。我个人认为万变不离其宗，将微积分带入更高维度的空间并找到可逆标准的新型处理方法，是求解三维情况N…S方程通解的关键。”
萧俊龙写完说完之后，回到相亲网站，摇头晃脑自言自语：“其实单马尾也蛮不错的。”
“你在博士论文中也提到了N…S方程可逆标准的新型处理方法，我觉得你这个思路有点意思。”沈奇将萧俊龙写的纸拿起来，折叠整齐，收入口袋。
萧俊龙这性格不争名利只爱萌妹，他有真才实学，人长的丑一点吧，但还可以抢救一下。
沈奇离开了院图书馆，没有说想让萧俊龙去他那里，对于这位数学物理方向的博士，还得观察一段时间。
之后沈奇来到孙二雄的办公室，问到：“孙主任，你们教研室的郑阳研究员，他这人怎样？我指的是学术方面，为人性格方面。”
孙二雄赞不绝口：“郑阳这小伙子相当不错啊，积极乐观，乐于助人，是我们教研室的年轻业务骨干。”
孙主任打了包票，那应该错不了，沈奇说到：“郑阳借我用几天呗，我那缺人。”
孙二雄大惊失色：“沈奇，你这是来挖我的墙脚了？”
沈奇嘿嘿一笑：“我的数理研究中心一穷二白，孙主任不得支持一下？”
孙二雄极其不服：“好事没我的份，挖人就来找我，沈教授，不带这么玩的！”
沈奇掏出一包熊猫香烟塞给孙二雄：“孙主任，通融一下，都是为了建设社会主义强国而奋斗。”
“沈奇啊沈奇，一回国就学会了塞香烟，你这么做让我很为难。”孙二雄收下沈奇的熊猫香烟，指了指大门方向：“你跟鲁副院长去说，看他让不让你挖墙脚。”
“孙主任，收了礼不办事，不讲究啊！”沈奇跟孙二雄挺熟的，关系非常好，正是因为关系要好，所以挖孙二雄的骨干研究员之前，必须跟孙二雄打个招呼。
如果不跟孙二雄打招呼，直接跟陆校长说我想要个人、孙二雄的人，陆校长也会帮沈奇安排。
其实调动个研究员都不需要燕大校长出面，数院院长一句话就搞定了。
沈奇跟数院汪院长也是熟的不得了，他亲自开口跟汪院长要人，汪院长基本上会满足他的要求。
但这么做太伤感情了，毕竟孙二雄和沈奇师生一场。
“沈大教授，我真的好为难，好为难。”孙二雄显的忧桑，数学这个专业本就小众，培养一个高端数学人才非常不容易，特别是死心塌地的心腹，哪个学术带人头愿意放走？
“好吧，我理解。那什么，有件事我必须解释一下，霍奇猜想那个项目纯粹是对事不对人，老鲁他的数学分析专业对口，所以我找老鲁合作。等我的数理中心发展壮大了，人员配置覆盖数学全领域，我肯定第一个找孙主任合作，孙主任，咱俩谁跟谁还用说吗？”沈奇又掏出一包熊猫烟，搁孙二雄的办公桌面上。
“沈奇，你咋这么抠门呢？你这么有钱的人，光是领取克雷研究所的奖金就领了200万美元，送烟一包包的送丢人不？”孙二雄一口槽不吐不快，这种熊猫烟盒上印着“专供出口”字样，在机场免税店购买稍微便宜一点。
“细水长流。”沈奇身上揣了两包熊猫，原本一包送给老孙，另一包给老鲁。
“哎，沈奇，我真是拿你没辙。这样吧，你先回，我等下让郑阳去楼上找你，你亲自跟他谈，如果他本人愿意去你的数理研究中心大展宏图，我绝不阻拦。”看的出来孙二雄非常不舍得郑阳研究员离开他。
即便不舍，老孙依然痛下决心卖心腹骨干，只为支持沈奇的大事业。
什么是真爱，这就是真爱。
人与人之间相互尊重，沈奇也下定了决心：“不用了，郑阳还是留给孙主任吧，我通过其他渠道招人。”
沈奇原先的计划，是想从燕大数院挖几个年轻的高端数学人才，让沈奇数理中心数学室先运转起来。
在内部挖人的过程中，沈奇发现了问题。
口碑好的年轻业务骨干，数院的其他教授、主任不愿放人。
当然了，沈大教授强行要人的话，他们不放也得放。
沈奇跟燕大数院大多数教授、主任的关系比较好，强行挖墙脚伤感情。
所以老鲁手下的那位骨干研究员也别去抢了，沈奇一旦向老鲁开口要人，老鲁极大可能会忍痛割爱。
沈奇将送给老鲁的熊猫烟留给了老孙，断了从燕大数院内部挖人的念想。
“对了，图书小组有位叫萧俊龙的管理员，他这人怎样？”沈奇问到。
“萧俊龙这小子有些才学，就是不求上进，整天巴望着天上掉下个林妹妹。”孙二雄摇头说到，对萧俊龙的评价一般般。
“天上掉下个林妹妹，宅男们的梦想。”沈奇笑道，遂告辞离去。
燕大数院内部口碑好的青年俊才，沈奇不打算挖墙脚了。大家都看不上的不求上进之辈，沈奇不知有没机会化腐朽为神奇？
最主要的渠道还是得从燕大校外挖人，这不会引发内部矛盾，而且校方肯定鼓励沈奇挖一些校外高端人才回来。
沈奇回到三楼的数理研究中心办公室，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盘院士。
沈奇接通来电：“盘院士，你好。”
盘院士的声音听上去十分激动：“沈奇，我们成功了，成功了！”
沈奇小心翼翼询问：“那啥，真的成功了？”
“经过长达8个月的不间断测试，我们的量子密钥无懈可击！”盘院士直接说到，他没什么可顾忌的，这里是中国，他和沈奇都在中国。
第387章 有志之士
今年2月，沈奇短期回国，去到中国量子计算机实验室，帮助盘院士团队完善了量子密钥体系设定。
盘院士团队经过八个月的实战测试，验证了《黎曼定理素数载体量子密钥系统》在量子通信应用环境中是坚不可摧的。
盘院士将这个喜讯第一时间传递给沈奇，感谢沈奇为中国量子通信事业做出的卓越贡献。
连续八个月的量子密钥实战测试，动静不小。
国内外专业人士一直在关注盘院士团队的研究进展。
沈奇帮助盘院士团队完善了量子密钥体系设定，这个消息在盘院士给沈奇通话后的几天之内，传遍了圈内。
这个事情现在属于半公开性质，但沈奇的良心之作《黎曼定理素数载体量子密钥系统》是不会被公开的，至于要保密多少年，视量子通信升级换代的速度而定。
新一代的量子通信体系问世后，老一代的资料就有可能解密。
新一代的量子通信体系啥时问世，那就没人知道了。
“沈教授，国家一直在关注量子密钥的进展，据盘院士的报告资料，以及我们的考察了解，我们认为你在这个项目中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我们想对你进行表彰，现在征询你的意见，是公开表彰，还是内部表彰？”相关部门领导面见沈奇，对沈奇表示感谢。
沈奇表达了他的态度：“这没什么可隐瞒的，我们自主研发取得的科技成果，不必藏着掖着。我的意思是，可以公开我们取得了量子密钥重大研究进展这个事件，具体技术细节当然不可能公诸于世，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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