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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当一个安静的学霸-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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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奇的预测相当准确，第一个名额就颁给了意大利数学家费加利。
费加利熬了好几届终于等到菲奖，这届拿不到菲奖，下届他就超过40岁了。
沈奇现场直播，将国际数学家大会的图片和视频发到他们中心的微信群里。
视频中的费加利用意大利语发表获奖感言，讲着讲着忽然鼻子一酸，哼的一声哭了起来。
周雨安在群里兴奋的喊到：“我的导师拿菲奖了，牛逼啊老费！老费这是讲啥呢，谁懂意语的给翻译一下？”
沈奇翻译到：“老费说，他从小热爱足球，入选过亚特兰大青训营，梦想是成为意大利国足的成员，获得世界杯冠军。足球才是他的真爱，数学只是业余爱好，可万万没想到，在足球领域他毫无建树，年近不惑却拿了个数学奖项，他心疼他自己，所以哭了。”
周雨安才不信：“老费沉迷足球我知道，他打的是门将位置，脚法不错，但他不可能在菲奖现场这么说。还有就是，老沈你懂意语？”
沈奇：“现场的同步翻译机包含几十种语言，其中一种是意大利语。”
用母语说完之后，费加利换英语再说一次。
这次周雨安听懂了，他的意大利导师还真是这么个意思，但没沈奇表述的那么夸张。
“拿了菲奖，晋升为大佬，大佬们怎么说都是对的，谁让他们是大佬呢。”周雨安从费加利身上学到很多宝贵的知识，唯独装逼方面跟他导师还存在一定差距。
最重要的是，周雨安体会到，装逼是需要舞台的，站上那个舞台，爱怎么装怎么装，全世界为你喝彩。
本届菲奖的第二个名额是德国数学家舒尔茨，他很年轻，如果这届拿不到菲奖还能再熬一届。
沈奇数理研究中心的同事们纷纷感慨：“舒尔茨，他终究还是拿奖了。”
舒尔茨用英语发表获奖感言，他说他父亲是物理学家，母亲是计算机学家，姐姐是化学家，他们家缺少一位数学家，所以他成为了数学家。
萧俊龙：“物、计、化、数，舒尔茨他们家可以统治世界了。”
周雨安：“一个比一个能装！菲奖大会成装逼大会了。”
不懂数学的崔小艺懂英语，她为舒尔茨点赞：“金发长腿，这位德国哥哥很帅嘛，而且他全家都是学霸！”
周雨安：“帅又怎样，全家都是学霸又怎样，他老婆跑了。”
崔小艺：“哈？求真相！”
周雨安：“问沈主任，他知道真相。”
沈奇在群里说到：“不要讨论别人的隐私，这不礼貌。好了，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需要我带礼物的给我发私信。”
带着数学、物理的两项荣誉，沈奇回到了中国。
沈奇将两枚奖章交给欧叶保管，奖金自己留着零花。
从欧洲带回来25万零一千美金，沈奇请客吃饭花了好几万软妹币，自掏腰包，跟同事、朋友一起分享喜悦。
作为首位获得陈省身奖和卡斯特勒奖的中国籍数学家，一波带回来两项国际科学大奖，国家和燕大对沈奇进行了表彰。
有口头表彰，也有物质上的奖励。
燕大西门外不远处有块闹中取静的空地，是燕大的地皮，面积不大，也就够起栋房子，在周边搞搞绿化。
今天，国家相关部门负责人及燕大建筑学院院长，邀请沈奇来到燕大西门外，实地考察这块地皮。
“沈教授，这地段还行吧？”相关部门领导询问沈奇的意思。
沈奇观察了一会儿说到：“还行吧。”
领导对燕大建筑学院院长说：“韩院长，那接下来就辛苦你们建筑学院了，尽快出图纸吧。”
韩院长看着沈奇，感慨到：“沈教授，能享受这种待遇的人不多，你算一个。放心，陆校长给我交待过了，这房子我们建筑学院一定设计出高水平并且别具一格，让沈教授住的安心、舒心。”
“等等！”沈奇不明觉厉，他问到：“二位领导，咱能说具体点吗？”
“是这样的。”相关部门领导负责具体解释，他说到：“沈教授，鉴于你这些年取得的成就，以及对国家科研事业做出的巨大贡献，国家决定为你修建一栋全新的学者别墅。盖楼的钱，由国家出，设计由燕大建筑学院操刀。”
“这……我承受不起啊。”沈奇连连摆手，住别墅是院士的待遇，而且并非每一位院士都能享受为其单独设计的别墅待遇。
水木大学建筑学院曾为杨振宁先生设计了一栋独特、漂亮、舒服的别墅，作为杨先生回国后的落脚点，这可以说是国家在住房方面给予的最高待遇了。
领导拉着沈奇的手，推心置腹的说到：“中国已经出了几位诺贝尔奖，但菲尔兹奖只有沈教授你一位，你在当今数学界已经做到了天下第一、登峰造极，这不是我说的，是IMU说的，是国际数学界的一致认知。”
“让你住电梯楼，委屈你了，你必须享受院士待遇。据我所知，去年有好几位院士提名沈教授为增选院士，不管你今年能否评上院士，别墅你先住着，这是国家的决定。当然了，盖房子需要一定时间，房子盖好之前，还是要委屈沈教授暂住电梯楼啊，望理解。”
第419章 迷惘期
恭敬不如从命，沈奇服从组织上的安排，先暂住电梯楼，以后搬进单独设计的别墅。
作为一名党员，不能光顾着个人享受，而忽视集体荣誉和利益。
有专业班子帮沈奇设计别墅，沈奇更关心的是，中心研究大楼什么时候可以盖好。
不能长期借用数院大楼呀，毕竟数院大楼太老旧了。
沈奇找到陆校长，发了点牢骚：“校长，我回来快一年了，咱们中心大楼的地址选好了吗？好像还没选址吧？”
陆校长安抚到：“选好了选好了，我们准备在未名湖畔给你盖一栋研究中心大楼。”
沈奇表示疑惑：“未名湖畔还有空地？难不成把博雅塔给拆了？得了，您别拆塔，我宁愿去塔里面办公，站得高看得远，风景独好，就这么定了。”
陆校长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塔不能拆，你也不能进塔办公，总而言之我跟你找个地儿盖栋中心大楼，这个工程项目正在筹划中，你还信不过我？”
“啥时完工给我验收？”沈奇问到。
陆校长竖起一根手指：“从现在算起，一年。”
“好。”沈奇记住了陆校长的承诺。
回到中心实验室，沈奇看到杨定天目光呆滞，神情恍惚。
沈奇出国前交待的任务，杨定天没能很好的完成。
实际上是毫无进展。
“读博，都有这么一段迷惘期，没别的办法，只能咬牙挺过去。来，你搬个凳子坐我身边，我教你怎样度过迷惘期。”沈奇换上白大褂，准备演示他的操作。
杨定天抱着猫，坐在沈奇身边，不言不语。
沈奇坐在电脑前，同时操作两台电脑：“非晶合金具有优异的性能，应用面也广，它可以用在航母上，也可以用于基础设施中。举个例子，我国30％到60％的电网损耗来自变压器损耗，如果现有变压器全部采用某种非晶合金材料，理论上估算，约可降低电力传输损失24％到50％。”
“外面的人天天喊口号，节能降耗、低碳环保、还祖国一片青山绿水，喊口号有什么用？得做，得实干！杨定天，我们正在从事的工作，可谓利国利民，功在千秋，你给我打起精神来！”
杨定天一个激灵，找到一点嗨的感觉。
“你遇到的难题，正是我最近冥思苦想的纠结之处。我有了一个不成熟的想法，现在跟你交流一下。”沈奇操作1号电脑，进入模拟软件界面。
“非晶合金的研究，难就难在对其微观结构的探索和定性。”沈奇在模拟软件中建模，选定Pd425Ni75Cu30P20非晶合金为研究对象。
钯、镍、铜、磷都是基本的化学元素，但它们组合在一起，展现出困扰科学家已久的微观结构无序性。
沈奇的模拟计算在1号电脑中进行着，非晶和晶体的示意图形成。
“追本溯源是认识和研究这个世界的基本手段，对于非晶合金的研究也不例外。”沈奇右手操作1号电脑的鼠标，同时左手在2号电脑的键盘中敲击看似毫无头绪的符号。
1号电脑显示了过冷液体中粒子在二维空间相对位移的分布。
这个操作不难，杨定天也能做到。
忽然，沈奇的右手一抖，一张TTT曲线图在1号电脑屏幕中出现。
由于大部分的TTT曲线形状像人的鼻子，它们又被称为鼻型曲线。
杨定天眼前的TTT曲线有些诡异，它是个鹰钩鼻子，非常少见的形状。
与此同时，沈奇的左手在2号电脑中输入大量数学物理符号。
毫无头绪渐渐有了头绪，杨定天看到沈奇在2号电脑中试图找寻某种数学物理规律，以解释1号电脑里的模拟结果。
“这是……你引入了非高斯参量？”杨定天貌似看懂了一些沈奇的思路。
“嗯哼。”沈奇点点头。
“所以要获得有价值的线索，正确的操作是左右开弓？”杨定天学习到了，自己为啥毫无进展，因为没有掌握左右开弓的技术要领。
“左右开弓主要是为了节省时间，我等下有点事，得出去一趟。”沈奇集中左右手资源，全力操作2号电脑。
1号电脑是模拟机，2号电脑相当于沈奇的数学物理记事本，他引入非高斯参量、基于四点关联的因子以及动力学结构因子，做出了一个数学物理推导。
“我所做的一切，目的是描述出选定非晶合金对象的不均匀性……沃靠！”沈奇猛的一下站了起来。
杨定天一时没反应过来：“沃……靠？非晶合金的不均匀性描述是沃靠？”
“沃靠是个语气词，跟这个项目无关。”沈奇激动的在实验室内转圈圈，围着实验台不停转圈圈：“沃靠，我找到了！”
杨定天也激动了：“沃靠！沈教授，快跟我说说，你找到什么了？我半懂不懂的，不太明白啊！”
常驻实验室的橘猫，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沈奇师徒二人，它甩动尾巴无聊的拍打地面。
“不是局域团簇，不是局域团簇！”沈奇一拳砸在实验台上，既懊恼又兴奋：“我们白白浪费了几个月时间，方向错了！这是我的锅，不怪你。”
“那到底是什么，是什么？”杨定天嗨了，他一扫颓势，彻底嗨了。
沈奇盯着杨定天的眼睛，竖起一巴掌：“你觉得呢？”
“我……我觉得？”
“我们这个973项目的课题名称叫什么？”沈奇问到。
“《缺陷拓扑学研究在凝聚态物质中的应用拓展》，所以……”杨定天震惊了，震惊之后扇了自己一巴掌：“沃靠，局域五次对称性？”
“没错，局域五次对称性！采用局域五次对称性作为一个参量来描述非晶的结构特征是OK的，我刚刚证明了这一点！你负责处理、保存、导出1号机的模拟数据，快点，就现在。”沈奇坐在2号机前，噼里啪啦狂敲键盘。
师徒二人各司其职，一个小时之后，沈奇整理出了初步结论：“通过模拟计算和数学物理推导，局域五次对称性可以从拓扑结构上来描述非晶的局域结构特征。这个研究成果非常关键，我们取得了重大进展。”
“接下来我们需要在高分辨电镜下观察钯镍铜磷非晶合金的真实情况，我原先以为这是道计算题，现在看来，它是道证明题。”沈奇长吁一口气，他最喜欢做的就是证明题。
第420章 综合性成果报告
沈奇和杨定天利用超声波振动配合温度，使Pd425Ni75Cu30P20非晶合金样品中部分区域发生晶化。
随着温度的降低、压力的增加，过冷液体的黏度急剧提升，从而使得动力学行为变的异常缓慢。
高分辨电镜清楚显示了非晶合金的晶化区域和未晶化区域，沈奇在三维模型中引入拓扑学概念，定量给出了局域五次对称性的描述。
“你看，局域五次对称性越高的区域，其结构就越倾向二十面体结构，反之则倾向于晶体结构，你明白了吧？”沈奇问杨定天。
沈奇这是手把手的教杨定天心经秘法，杨定天受益匪浅：“明白了。”
沈奇又问：“不迷茫了吧？”
“这是我这辈子最清醒的时刻。”
“那你继续干活吧，完善我们刚才得到的初步研究结论，出一版正式报道。”沈奇让杨定天再补充一些模拟数据和实验数据，尽快出一篇文章，报道他们的研究成果。
离开实验室，沈奇听取了数学室马超凡的学术报告。
马超凡毕业于美国布朗大学，之前在水木大学工作，去年跳槽来到沈奇这里。
马超凡的代数几何课题和萧俊龙的数学物理课题同时立项，萧俊龙几个月前已经发表了研究成果，项目完结。
萧俊龙出成果的速度非常快，质量也有保证，马超凡用一年时间完成一个重点数学课题，属于正常速度。
沈奇听完看完马超凡的论文后说到：“超凡，你这论文整体上OK，有点小问题需要修正。”
马超凡的课题是《一类特殊超曲面的研究》，他虚心请教：“请沈主任批评指正。”
“你通过直接计算得到的Ricci曲率不是绝对精确的，代数几何领域的高手稍加推敲，就能推翻你的结论。第20页到28页，全部删了，重新计算。”沈奇心说这位海龟勤奋是勤奋，但在学术感知力和逻辑严密性上，比不过土鳖萧俊龙。
马超凡有些泄气，却也接受了沈奇的建议：“我改。”
这时萧俊龙进入沈奇的办公室，意气风发笑呵呵：“哟，老马也在呢。”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从没出过国的土鳖萧俊龙在数学上有其独到之处，能高效高质的完成学术任务。
“我走了，回去改论文。”马超凡收拾好他的资料，郁闷的离开主任办公室。
“老萧，看你嘚瑟的，找我有事？”沈奇问到。
“我想做个新项目。”萧俊龙说到。
“没问题啊，有想法了是吧，有想法是好事，新项目的可研报告写好了吗？”沈奇请萧俊龙坐下，这哥们越战越勇状态火热。
萧俊龙将一个U盘放在沈奇的桌面上：“请沈主任过目。”
沈奇插上U盘，快速扫了一遍：“选题很好，你这哐哐哐的连做项目，积极性很高嘛，值得表扬。”
萧俊龙说到：“没办法啊，家里穷，只能靠我自己打拼，我想着新项目做完了，就去申请职工房，到时候还请沈主任在我的评价表上美言几句。”
燕大的科研岗人员分职工房，有几个考核指标，学术业绩、工龄、部门领导推荐、同事民主测评等等，校方根据这几个重要指标，决定分不分房子、什么时候分房子给科研人才。
沈奇、欧叶这种走人才引进计划回国的海归不一样，他们一回来就有房子。
周雨安也有房子，面积不大，两室一厅。
马超凡是美国海归，他目前住燕大的单身公寓，他自述当年是被邱教授挖到水木的，稀里糊涂就回来了，没来得及谈条件。
“想分房子，所以你的感情方面进展神速？”沈奇几个月前听说萧俊龙谈了个研究生女朋友，萧俊龙想要房子是人之常情，甭管是新房子老房子、产权属于个人还是校方，能在燕大校内有套房子住，对于谈婚论嫁都会有帮助。
“也不能老单着，有房子了就结婚。”萧俊龙美滋滋的笑了起来，看来他收获了爱情。
“那你去做新项目吧，祝你事业爱情双丰收。”
沈奇同意萧俊龙开展新课题的研究工作，有动力的人精神状态完全不一样，下属努力奋斗，领导当然支持。
沈奇和杨定天也有动力，二人鏖战数周，师傅带着徒弟完成了973项目，并在PRL上报道了这个项目的第二篇文章《非晶物理结构性研究》。
前前后后几年时间，沈奇在凝聚态物理方面共报道了四篇文章，全部发表在PRL上。
《基于球面同伦群的缺陷拓扑学研究》、《论复杂性》这两篇文章属于纯理性的研究，由沈奇在普林斯顿工作期间完成并报道。
《一类化合物的无序—有序相变规则及基本方程》、《非晶物理结构性研究》这两篇文章以理论研究为主，带点应用研究分析的元素，由沈奇和他的博士研究生杨定天共同推进并报道。
在凝聚态物理方面，沈奇不求文章数量，只做精品。
四篇文章代表着四项研究成果，它们各自独立又有所关联。
沈奇将四篇文章的精华部分整合在一起，梳理之后形成了一篇新的综述性文章。
在沈奇看来，1＋1＋1＋1是大于4的，这不是简单的复制粘贴。
9月，中国物理学家大会在京召开，海内外著名的华人物理学家汇集于此。
历史上共有六位华人物理学家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今天来了两位，崔教授和朱主席。
崔教授是研究电子材料基本性质的顶级专家，他的研究领域属于凝聚态物理，目前是中科院外籍院士，普林斯顿物理系教授。
朱主席就职国际能源组织的副主席之前，当过美国某部门的部长，再之前任斯坦福教授，在教授的岗位上获得诺奖，从事的研究领域是量子物理。
深居简出的崔教授露面一次不容易，朱主席则经常回国内，朱老爷子热衷和年轻人交流，常在国内各大高校开讲座。
崔教授是凝聚态物理的大师，朱主席是搞量子物理研究的，对于物质的微观认知亦属于大师级。
两位华人诺奖得主的到来，使得这次中国物理学家大会具备了一定的国际性。
沈奇走上演讲台，开始发表他这几年来关于凝聚态物理研究的综合性成果报告。
第421章 推荐
“有人问我，沈奇，你数学做的好好的，为啥要进入物理界，凭啥进入物理界？”沈奇的开场白以自问形式启动。
自问之后是自答：“当一条路走不通了，自然会选择另一条路，这是人的本能。”
“数学和物理其实是一条路，这条路如果走不通，或者走到尽头，我将选择另一条路。”沈奇操作屏幕上的PPT播放起来，说到：“好了，我们进入主题，我今天的报告题目是《凝聚态物理结构性研究综述》。”
“因为是我之前发表的四项研究成果的整合梳理版，所以这篇综述报告原文很长，有500多页。大会只给了我3个小时的时间，我本人也想在3个小时之内完成报告，报告时间太久，大家可能会睡着。”
“3个小时的报告内容，我浓缩为180页，也就是1分钟一页的节奏，500多页的原文，会后我将公开发表。大家准备好了吗？好了是吧，那我正式开始。”
沈奇报告的第一部分是讲《基于球面同伦群的缺陷拓扑学研究》，这项纯理论性的研究成果他从来没公开讲过，当年在普林斯顿，沈奇跟威腾等几位普高所物理大佬合计合计就发表了。
在座的物理学家大多是应用物理学家，纯理论的东西听久了容易打瞌睡，有人忍不住掏出手机玩一波。
报告的第二部分是《论复杂性》，这部分内容更加理论化，当年威腾第一次审阅这篇文章时，没看懂，第二次才懂。
懂了之后，威腾提醒沈奇，如果你想在世俗中获得奖项、荣誉，就别写这么深奥的文章，如果你不在乎世俗的评价，就继续玩下去。
在座的物理界同仁打瞌睡的越来越多，不是沈奇讲的不好，正因为沈奇讲的太深入了，所以很多人难以理解。
也就崔教授、朱主席听的津津有味，大佬跟普通物理学家不一样，大佬之间的交流普通人听不懂就对了。
“……所以，前两部分内容总结出一条普适性规律：即凝聚态物理中的复杂性，遵循拓扑学中在序参量空间建立有序介质中缺陷的分类。”沈奇抛出一条小结，说到：“这意味着，我们可以用数学手段解释凝聚态物质的微观特性。”
全场静默。
那你倒是解释呀……有人小声嘀咕。
沈奇笑了笑，进入第三部分。
第三部分承上启下，这部分内容以沈奇总结出的凝聚态物理普适性规律为基础，以复杂氧化物为例，阐述了怎样通过数学物理模型描述一类相变机理。
这时现场气氛活跃起来，物理界同仁们兴致勃勃，数据、图表、图样对他们来说无比亲切，这是他们最熟悉的东西。
当沈奇讲到“沈奇相变规则”和“沈奇方程”时，全场爆发热烈掌声。
大家发自内心的喝彩，听懂了，很精彩，沈教授超牛。
有些同仁刚从美国出差回来，他们知道常春藤那些学校的最新版凝聚态物理教材中，已经加入了“沈奇相变规则”和“沈奇方程”。
“牛，这个是真的牛，我上周在哈佛访问交流，他们的物理讲师在课堂上，提到了沈奇相变规则、沈奇方程，说这是重要考点。”一位物理教授对身边伙伴小声说到。
“这考点挺难的。”身边伙伴为美国的物理系学生感到担忧。
沈奇的报告进行了2个多小时，他正在论述第四部分，基于拓扑学的研究方法，描述非晶合金的微观结构特性，“……综上，不均匀性是非晶合金研究的灵魂所在，在非晶合金长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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