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当一个安静的学霸-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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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里·克拉克，美国普林斯顿物理系教授，37岁，凝聚态物理学。”一位美国科学家的名字引起了沈奇的注意。
　　沈奇在普林斯顿当数学教授时，听说过隔壁物理系哈里·克拉克这个名字，当时这位老兄还不是教授，好像是个研究员还是什么来着。
　　哈里·克拉克本人没什么名气，但他身后的普林斯顿具有较高的国际学术地位和影响力。
　　普林斯顿有怎样的能量，沈奇心里很清楚，他曾在这种能量的支持下，获得了一定帮助。
　　普林斯顿的基础数学冠绝全球，普大的物理专业同样出名，也很有实力。
　　其实普大物理系的一线科研人员人数，还没燕大物院多。
　　不求大而全、只求小而精的学术理念，深入到了普林斯顿每一个院系。
　　普大物理系的三个拳头专业是天体物理、量子物理、凝聚态物理，他们集中优势资源做最前沿的研究，在经典物理研究方面，普大物理系跟燕大物院的水平差不多。
　　“争来争去，我的最大竞争对手，极有可能是老东家的同仁。”沈奇现在为燕大效力，虽然挂着普林斯顿名誉数学教授的头衔，但在物理领域，沈奇不可避免要面临来自普大物理系的竞争。
　　沈奇的凝聚态物理项目和哈里·克拉克的凝聚态物理项目，相似度非常高，两人，或者说中美两支凝聚态物理团队，在一口锅里抢饭吃。
　　“哈里·克拉克进步神速，最关键的是，他的幕后老板是邓肯·霍尔丹教授。”
　　邓肯·霍尔丹是英国人，现任普林斯顿物理教授，凝聚态物理大师，2016年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
　　霍尔丹实验室被誉为当代的卢瑟福实验室。
　　两位英国物理学家有一个共同特点，他俩功力深厚，拿过诺奖。
　　他俩的个人学术能力超强，并且擅长带徒弟。
　　卢瑟福获得诺贝尔化学奖之后，他的实验室里先后产生8位诺奖得主，全是物理学奖得主。
　　霍尔丹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之后，他的普林斯顿实验室里先后产生两位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就是最近几年的事情。
　　“哈里·克拉克会不会成为霍尔丹实验室的第四位诺贝尔奖得主？前面三位是邓肯·霍尔丹，以及他的两位学生。”——这是美国《化学评论》杂志的评论预测。
　　“沈奇的个人学术能力毋庸置疑，但他培养人才的战果不算辉煌。沈奇VS霍尔丹的学生，谁将胜出？”——这是英国《自然》杂志的点评。
　　英国人就是这样，昨天粉你粉的跪地哭泣，今儿说不定就拿腔拿调的调侃你一番。
　　据称，霍尔丹今年拒绝了再次提名诺贝尔物理学奖，看来这位诺奖大佬想全力捧红他的学生克拉克。
　　其实沈奇跟霍尔丹教授有些渊源，打过交道。
　　去年年初，沈奇发表回国后的第一篇凝聚态物理论文，正是霍尔丹第一个站出来，对沈奇的研究成果给予肯定。沈奇相变规则、沈奇方程因此很快被ICTP所承认，写入了教科书中。


第440章　交流
　　从来没有同一个人，先后两次获得菲尔兹奖。
　　而诺贝尔奖历史上，共有四人先后两次获得诺奖。
　　最出名的是居里夫人，她先后获得物理学奖和化学奖。
　　最专注于本专业的是约翰·巴丁、弗雷德·桑格尔，他俩分别获得两次物理学奖和两次化学奖。
　　跨界最成功的是美国化学家鲍林，他获得化学奖之后不久，又获得了和平奖。
　　从菲奖跨界到诺奖，先后获得菲奖和诺奖的人，没有出现过。
　　诺贝尔先生当年不设数学奖，给了沈奇一个创造历史的机会。
　　数院鲁副院长问沈奇：“诺奖快要开奖了，你挺有希望的吧？”
　　“保有希望，接受现实。”沈奇说到，显的平静。
　　不能激动，不能思想压力过大，否则活力又该下降了。
　　老鲁兴致来了，写字一副赠予沈奇，共四个字：马到功成。
　　沈奇最近练了书法，他礼尚往来赠字给老鲁：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
　　“成语接龙呢，你心态不错，就是毛笔字写的一般，看，成字这一笔提拉，一定要苍劲有力，浑然一体。”老鲁当副院长后潜心研究书法，心态保持的同样不错。
　　沈奇和老鲁钻研了一整天的书法，毛笔字必须练好，签名的时候不慌。
　　写完铜雀台赋，沈奇接到了一个消息，令他有点意外。
　　普林斯顿物理系邓肯·霍尔丹团队将于近期到访中国首都，在燕大、水木进行友好访问。
　　组织部门不是燕大也不是水木，而是中华物理会。
　　“霍尔丹团队这个时候来中国，究竟意欲何为？”沈奇静观其变，等待霍尔丹团队的到来。
　　8月底，霍尔丹一行七人抵达首都，其中有三位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霍尔丹和他的两位学生。
　　霍尔丹团队的第一站是燕大，在中华物理会的安排下，他们来到燕大。
　　燕大校长、沈奇数理研究中心主任、物院院长一起，接待了霍尔丹一行。
　　“邓肯，之前来过中国吗？”沈奇陪同霍尔丹在燕大校园内参观，陆校长、物院宁院长跟在两人身后，陪同霍尔丹的两位诺奖学生。
　　霍尔丹说到：“来过中国，但这是第一次来PKU，噢，非常美丽的一所学校。”
　　沈奇边走边问：“我想你这个时候来中国，不仅仅是欣赏PKU美丽的风景吧？”
　　胖墩墩的霍尔丹笑眯眯的说到：“噢，当然，关于一些课题，我的团队想和你们进行交流。”
　　沈奇又问：“哪方面的课题？”
　　霍尔丹：“金属塑料。”
　　“好吧，我很乐意与你们交流。”沈奇心说普林斯顿的诺奖大佬就是硬气，抢饭碗抢到我家门口来了。
　　回头瞅了一眼，陆校长、宁院长与霍尔丹的两位诺奖学生谈笑风生。
　　包括霍尔丹在内，美国团队的三位诺奖得主都没有提名今年的诺奖。
　　霍尔丹团队今年唯一的一位诺贝尔物理学奖提名者，是哈里·克拉克。
　　陪同哈里·克拉克的是沈奇的学生杨定天。
　　“嘿，杨，你很年轻。”克拉克是一位充满激情的美国中年白人，有爱尔兰血统。
　　杨定天点点头：“嗯哼。”
　　克拉克的话明显比杨定天多：“杨，你英语说的不错。”
　　杨定天：“嗯哼。”
　　克拉克兴致盎然的说：“来之前，我也学会了中国话。”
　　“嘿，吃了吗！”这一句，克拉克是用中国话说的，还挺标准。
　　“吃不下。”杨定天用汉语回应到。
　　克拉克有些疑惑：“吃不下，Why？你病了吗？”
　　大家在校内溜达一圈之后，来到物院会议报告厅，进入本次学术交流的主题。
　　沈奇代表中方率先发言：“非常欢迎霍尔丹教授科研团队的到来，我之前得到的消息是，双方将在凝聚态物理方面进行综合性的研讨，我们也准备了一些会议资料。而刚刚霍尔丹教授告诉我，大家想聚焦于金属塑料这一细分版块。那么我们直接进入金属塑料版块？”
　　“好的，就这么办。”霍尔丹说到。
　　“作为东道主，由我们先开始吧。”沈奇瞅了杨定天一眼。
　　早已做好准备的杨定天站了起来，开始播放PPT，他代表沈奇团队做报告。
　　霍尔丹这次来中国，目的之一或许是秀学生。
　　秀学生谁不会？沈奇也有天赋秉异、根骨清奇的学生。
　　这份PPT是杨定天做的，他对FASTER项目的具体实验数据，可能比沈奇还要清楚。
　　杨定天非常熟悉自己做的PPT，他汇报的很顺畅：“今年上半年，我们实验室成功制备出铈铝铜体系的金属塑料，Tg为349K，τ1为129。8ps，I1为16。9％……实验数据说明，这种材料具备商业化的可能，预测可应用在汽车、家电等民用领域，谢谢，我的报告完毕。”
　　杨定天报告完毕后坐下，沈奇望向会议桌对面的一群美国物理工作者：“下面请美国专家提问，或者发表你们的宝贵意见。”
　　首先发问的美国专家是克拉克：“嘿，杨，你刚才报道的PPT，不就是《今日物理》上的那篇文章吗？那篇文章我们非常熟悉，几个月前已经看过了。”
　　沈奇摊手说到：“这几个月我们没有取得重大进展，我们的最新研究成果，就是报道于《今日物理》上的那篇文章。”
　　沈奇授意杨定天将昨日新闻拿出来与美国团队共享，并非诚意不足。
　　FASTER项目的最新研究进度需要严格保密，沈奇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将国家科研机密拿出来与外人分享。
　　霍尔丹团队倒是很有诚意，他们拿出了两周前的最新研究成果，与中方团队共享。
　　当然了，这个产出于两周前的最新成果，是美方自称的最新。
　　美方由克拉克做报告：“我们实验室在两周之前，成功制备出铈铌二元体系的金属塑料，Tg为340K，τ1为127。2ps，I1为20。1％……我们在没有真空和气体保护的气氛中，对铈铌二元体系金属塑料样品进行100微米尺度的精确加工，得到的微小齿轮的轮廓清晰完整，并且尺度精准。这说明，这种金属塑料在过冷液相区具有良好的充型能力，而且样品强度足够高。请看实物图片。”
　　100微米就是0。1毫米，肉眼难以看清这种尺度的零件。
　　克拉克展示的实物图片中，直径100微米的齿轮被放大到人眼可以看清楚的程度。
　　美国团队自然不可能展示全部的实验细节与核心参数，他们将结论性成果拿出来与沈奇团队分享。
　　沈奇的心中咯噔一下，有些紧张，也有些压力。
　　说好了活力恢复期要放下思想压力，但沈奇没办法啊，克拉克展示的研究成果不像是弄虚作假。普林斯顿团队在高端金属塑料材料上的研发进度，领先了沈奇团队。


第441章　诺奖发布会
　　沈奇团队FASTER项目的B系列试验品，同样是研发100微米加工尺度的金属塑料，所选的体系是铈镓铜三元体系。
　　霍尔丹团队这次赴燕大的友好学术交流，在沈奇看来还是有价值的，中美两支凝聚态物理团队均选择铈基为基础母版，而非同样热门的钛基、钴基、镧铝基。
　　研发战略方向上，沈奇和霍尔丹英雄所见略同。
　　战术进度上，霍尔丹领先了沈奇团队。
　　沈奇团队的100微米加工尺度的B系列样品，还没能整出来，目前正在紧张有序的研发制备阶段。
　　今年的诺奖即将在一个多月后公布。
　　霍尔丹带队，此时来到燕大做学术交流，是来耀武扬威的吗？
　　当然不是，沈奇觉得诺奖得主不可能这么肤浅。
　　会后，霍尔丹与沈奇单独交流：“奇，这次主要是想跟你谈合作。”
　　“合作，没问题，说说吧，怎样合作？”
　　霍尔丹的意思是，你们搞你们的三元体系，我们做我们的二元体系，希望这种格局维持下去。
　　沈奇大概明白了，霍尔丹既想跟他竞争，又不愿形成直接竞争的态势。
　　就相当于两家车企达成战略协议，你们卖三厢车，我们卖两厢车，大家在销量上良性竞争，但在细分市场上避免互相打架。
　　其实并不是霍尔丹抢沈奇的饭碗，而是沈奇抢霍尔丹的饭碗。
　　人家霍尔丹教授几十年前就开始研究凝聚态物理，沈奇是新加入者。
　　“邓肯，我同意这么做，合作愉快。”沈奇跟霍尔丹握手，口头答应着，又不用承担法律责任。
　　这种分猪肉形式的合作，只能本着互相信任的基本原则达成口头协议，无法形成书面文件。
　　沈奇对霍尔丹教授倒是敬佩起来，我被柯朗研究所黑成那样，他们说我是科研大忽悠，你霍尔丹教授还敢跟我合作啊？
　　诺奖得主的心胸就是不一样哈。
　　沈奇团队和霍尔丹团队达成了战略合作意向，双方承诺，对于有价值的科研信息，咱们在后续的合作阶段可以充分共享，形成互补互助的良好交流氛围。
　　“奇，回普林斯顿看看吧，大家都很想念你。”霍尔丹说到。
　　“最近没时间，有空我会的。”沈奇说到。
　　结束了在燕大的访问交流，霍尔丹一行来到水木大学，沈奇陪同前往。
　　应水木大学的邀请，普林斯顿克拉克教授、燕大沈奇教授分别做凝聚态物理方面的公开演讲。
　　克拉克先演讲：“基于沈奇相变规则、沈奇方程，我们实验室成功制备了一种复杂氧化物材料，请看屏幕……”
　　“第二部分是和金属塑料相关的内容，我们实验室成功制备出铈铌二元体系金属塑料，具备100微米级的加工强度和精度，由此可见，沈奇教授提出的第一条和第四条理论原则是成立的……”
　　沈奇在台下听着很舒服，克拉克这哥们很会做人嘛，他不是敌人，是朋友。
　　随后由沈奇做演讲：“很高兴能和普林斯顿团队达成战略合作意向，这几天我和霍尔丹教授、克拉克教授进行了深入的学术交流，聚焦于前沿材料金属塑料。十分荣幸来到水木大学做报告，接下来我将分享在金属塑料研究中的心得……”
　　交流来交流去，沈奇跟克拉克成为合作伙伴了。
　　普林斯顿、燕大的科学家在水木大学做公开报告，这是很有意义的事情。
　　普林斯顿的物理专家宣称，沈奇之前提出的四条凝聚态物理规则及方程都是正确命题，咱们普林斯顿已经验证过了。
　　沈奇提到，普林斯顿霍尔丹实验室是世界上最好的凝聚态物理实验室，感谢美国同仁积极验证本人的理论原则。
　　相关媒体报道了这次水木大学公开演讲。
　　会议组织方委托斯普林格出版集团整理一份会议论文集，其中包含沈奇和克拉克的报告内容。
　　过了几天，诺贝尔奖评选委员会发布官方消息：
　　“瑞典当地时间10月12日上午11：45分，诺贝尔奖评选委员会将在瑞典皇家科学院召开发布会，公布本年度诺贝尔经济学奖、文学奖、生理学及医学奖、化学奖、物理学奖的获奖者名单，及其获奖理由。”
　　“挪威当地时间10月12日下午17：00，将由挪威政府公布本年度诺贝尔和平奖获奖者名单，及其获奖理由。”
　　诺奖开奖离大家越来越近，沈奇一点都不紧张、一点压力都没有，是不可能的。
　　“奇，放松，放松，我挺你。”欧叶每天都在鼓励老公，她知道一旦过了这关，沈奇或许立马就能真正恢复活力。
　　这一个月，沈奇尽量使自己心情平静，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强求不得。
　　终于，日历显示，今天是10月12日。
　　瑞典时间11：45，即中国首都时间下午17：45。
　　今天是周五，沈奇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在数学楼三楼沈奇数理研究中心主任办公室内坐着。
　　沈奇盯着电脑，现在是17：30，CNTV正在直播诺奖公布会现场情况。
　　欧叶陪伴在沈奇身边，一同盯着电脑。
　　办公室里就沈奇夫妻两人。
　　办公室外、数学楼下，围满了人，大家都有手机，手机看诺奖直播。
　　这些人里有沈奇的同事、朋友，也有记者、摄影师。
　　沈奇起身，走到窗台边，他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以及长枪短炮的相机、摄影机。
　　“来这么多媒体朋友？”沈奇的压力陡然增大，这要没拿到奖，只能从数学楼的小门暗道溜出去了。
　　“奇，院长来了！”欧叶也激动了、紧张了。
　　欧叶口中的院长，是指电脑直播屏幕中瑞典皇家科学院的院长。
　　沈奇回到电脑前坐下，握着欧叶的手：“老婆，我们一起等。”
　　“嗯，你可以的。”欧叶在内心中祈祷，上帝、佛祖或是其他的神灵，一定要保佑我老公拿奖呀。
　　CNTV给了个诺奖公布会现场的全景，一间不大的新闻发布会会议厅，主席台上坐了三人，台下有二三十位记者、摄影师。
　　17：45，主席台正中位置的白人老头开始讲话，他是瑞典皇家科学院的院长斯腾格罗森博士。
　　斯腾格罗森院长西装革履，西服上别着瑞典皇家科学院和诺贝尔奖的徽章。
　　斯腾格罗森院长说到：“本次发布会预计持续30分钟，将由我代表瑞典皇家科学院，公布除和平奖之外的五类诺贝尔奖获奖者名单，及获奖理由。首先将要公布的是……”


第442章　历史第一人
　　“本年度诺贝尔经济学奖的获奖者是大卫·休格曼先生。”斯腾格罗森院长最先公布的是经济学奖。
　　“最近几十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几乎被美国人，或者在美国工作的学者给承包了。”沈奇对新出炉的经济学奖得主进行了一番点评。
　　“你还有心思点评别人呀？”欧叶看上去比沈奇更紧张。
　　“其实六类诺奖的结果已经出来了，我现在比任何时刻都平静。”沈奇端起茶杯喝口白开水，然后喂欧叶喝一口。
　　“休格曼先生是美国西北大学的数学教授，他在宏观经济学方面作出了非常突出的贡献，主要成就是……”斯腾格罗森院长用几分钟的时间，陈述了休格曼的获奖理由，今年经济学奖只选出了休格曼一人。
　　休格曼本人并不在斯德哥尔摩发布会现场，没有一位诺奖候选人在现场。
　　今天公布诺奖获得者名单，12月10将在瑞典举行隆重的颁奖仪式，由瑞典国王向获奖者颁发诺贝尔奖章。
　　紧接着，斯腾格罗森院长公布了文学奖得主的名字，她是加拿大女作家玛格丽特·阿特伍德，代表作是《使女的故事》、《盲刺客》、《羚羊与秧鸡》。
　　玛格丽特·阿特伍德跟村上春树一样，年年都是诺贝尔文学奖的热门人选，却年年拿不到诺奖。
　　今年八十多岁的玛格丽特老太太终于评上奖了，她应该会很开心。
　　第三个公布的是生理学及医学奖。
　　沈奇挺关注这个奖项的。
　　今年的生理学及医学奖由两位美国科学家联合获得，他们在先天免疫机制方面作出了重要研究贡献。
　　两位医学奖得主分别来自哈佛大学和加州的斯克里普斯研究所。
　　免疫机制的专家是么，改天去拜访一下……沈奇暗自记下两位医学奖得主的名字和所属机构。
　　“三个奖，四个人，三个美国人，一位加拿大老太太，今年又是北美的胜利。”沈奇对欧叶说到。
　　“在美国工作，拿奖似乎容易一些。”欧叶毕竟在美国混过，她知道美国的科研资源全球第一，又有非常好的制度支持和宽松的科研环境，在美国工作，拿奖确实要容易一些。
　　沈奇的诺奖竞争对手中有不少美国人，以及在美国工作的外籍学者。
　　他如果还在普林斯顿呆着，获奖的机会应该会更大一些吧……欧叶紧紧拽着沈奇的手掌，向沈奇传递爱的力量。
　　沈奇没接话，直播画面中，斯腾格罗森院长即将公布化学奖得主的名字。
　　斯腾格罗森院长说到：“本年度诺贝尔化学奖得主是艾克萨·利斯特先生，以及马特·菲尔斯先生，他们在生物分子研究方面取得了卓越成就……”
　　“又是美国的，欧亚非人民的存在感很弱啊……”沈奇表面稳如狗，内心开始纠结。
　　今年的诺奖，美国方面非常强势。
　　两位化学奖得主均来自美国斯坦福大学，他俩是生物学家，其中一个是美国人，另一个是在美国工作的新西兰人。
　　诺贝尔化学奖有时颁发给物理学家，有时颁发给生物学家。
　　生物和化学这两门学科交叉的非常密切，新出炉的两位化学奖得主，其实是生物化学家。
　　终于，最纠结的时刻即将来临。
　　瑞典方面公布的最后一个奖项是物理学奖。
　　之前有人传言，沈奇有可能获得诺贝尔化学奖。
　　获得个毛线啊，化学奖没我的份……沈奇唯一的希望就是物理学奖了，他也更希望先获得物理学奖，这是系统设定的任务。
　　这时，沈奇发现原本嘈杂的楼下变的异常安静，他快步走到窗边，耳朵听着电脑中瑞典院长的声音，眼睛望向楼下。
　　楼下的人群，站着的，蹲着的，坐地上的，各种姿势都有，人人拿着手机，不说话，只是专注的盯着手机屏幕。
　　拿到诺奖了，沈奇便可风风光光走出大楼，面对一众媒体朋友发表获奖感言。
　　拿不到诺奖，其实也没什么，菲尔兹奖大佬还是菲尔兹奖大佬，并没有人会责备沈奇。
　　“本年度的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是……”电脑音箱中传来斯腾格罗森院长的北欧重金属风格英语，这位瑞典老头更像是今天的大佬，全世界都在看他的直播。
　　沈奇不看直播画面了，只听声音。
　　斯腾格罗森院长公布了答案：“他们是雅尼·斯德加先生、罗纳德·布罗姆先生，以及沈奇先生。”
　　“我？”沈奇赶紧转身，冲到电脑前。
　　“是你，奇，是你啊！”欧叶抱着沈奇就是一顿啃，在沈奇的面颊、下巴和耳垂上留下唇印。
　　“哗！”
　　“哇喔！”
　　“是你吗，沈奇，是你吗？”
　　“是他是他，是沈院士！”
　　“拿奖了，诺贝尔奖！”
　　“恭喜沈院士！”
　　“先拿菲奖，再拿诺奖，历史第一人，果然是沈院士最牛啊！”
　　楼下的人群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