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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美女总裁同居的日子(馒头)-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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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追着小胖子就打了一顿,然后趴在小胖子耳边耳语一句:“你姐就在上海,你不想去看看她?”

顿时,小胖子就有些犹豫。

而我父母,也有些尴尬。

……

今天我和夏婉玉又和林国庆商量了一些细则,并且林国庆还询问了昨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些兰豆豆的信息,他以前在北王庄当过村长。知道兰豆豆的家里情况,他是他们家的三代单传,他父亲吃喝嫖赌不干正事,后来有一次外出做工就没回来。而他母亲也在前两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跟着爷爷过了两年,有一个姐姐在外面读书。

我和夏婉玉无奈失笑,并没有关注这小子的信息。

这种人,明显脑子有问题。

破坏一个车窗,值什么?

晚上回到家里,父母对我说了兰豆豆的事情。母亲说他们家以前对我家还算不错,就是这个兰豆豆估计是母亲离家出走之后脑子有了点毛病。昨天发生的事情,他们不怨这孩子,就是这帮村民的态度不好。并且,我母亲还说了兰豆豆爷爷给他们的提议,让兰豆豆跟着我去上海,让我给他找个工作。

听到这个消息,我顿时惊呼:“什么?让他跟我回上海,别闹了好不好。”

第三百一十九章:就如你看我一样

这家伙明显是个脑抽,而且他对我带有敌意。

让这样一个人跟我回上海?

我很怀疑我父母是不是被灌了什么**汤。

我母亲说:“兰家以前帮过咱家,他们家这孩子整天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他爷爷想让他出去长长见识,所以就让我问问你,你要是愿意,就帮他们家一次,不愿意也就算了。”

我显得有些为难,我要是一口回绝。这事情肯定没有后续,但是说起来这个兰家的确帮我过,这个兰仁义尽管做人不仁义,但是他毕竟只有十七八岁的年纪,说实在话也就是个流氓,而且是那种小流氓,连偷鸡的胆子都没有那种。

夏婉玉这次并没有说话,反而是张玲嘟嘟囔囔的说:“应该让他去,到了上海,看我弄不死他。”

“……”

张玲这一句话,让我父母都哈哈一笑,张玲也吐了吐舌头。

夏婉玉将我叫到一旁,看了看我说:“让他去也并非不可,反正到了之后,随便给他找个工作,往城市里一丢,只要不死,给他口饭吃就行。这不是什么难事,而且是我们举手之劳。”

我看着夏婉玉,有些诧异的说:“他破坏了咱们的车窗,你还不抽他,还给他工作,你这品德,着实让我有点追不上。”

夏婉玉盈盈一笑说:“这无关乎品德,你仔细想想,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看上去像不像一场蓄谋已久的戏?你是什么人?对于他们来说,你就是贵人。你能带他们走进城市,带他们融入城市,让他们也成为你这样的人。说一句恰当的比喻,当初老狐狸对于你是什么角色,现在你对他们就是什么角色。”

“这是计谋?”我有些惊讶。

问题刚问出来,我就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短路。破坏我的车窗,然后吸引我的注意力。有点剑走偏锋的味道,可是我怎么想都将这样精明的计谋和那个小胖子兰豆豆联系到一起。难道是他的爷爷,那个老头?夏婉玉又说:“我这只是猜测,但是像我刚开始说的一样,我们带他到上海,只是举手之劳,只赚不赔的事情。能弄潮的,往往都是泥腿子。”

“可是我就是看不惯这小子,咋办?”我看着夏婉玉问。

夏婉玉沉思了一会儿说:“要不让你母亲将他叫来,你了解了解他。”

我动了动手脚,坏笑着说:“给他准备点红花油。”

夏婉玉沉了一口气,并没有说什么。

……

说实话,夏婉玉说的这些事情,我还真没想起过。所以夏婉玉这么一说,我还真想再见见这小胖子。

叫什么兰仁义?呵呵,名字看上去很像我。不过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真仁义,我倒感觉小名兰豆豆更贴切他。

不一会儿兰仁义就被他爷爷带过来,这小子见到我之后,还是有些不服,目光中带着不屑。他爷爷交代了一声就走了,我父母也被张玲叫出去。夏婉玉耸了耸肩,朝着角落处的红花油扁了扁嘴。夏婉玉的识人术比我高明许多,她也乐于做一些剑走偏锋的事情。

这也正是为什么她非要让我了解了解兰仁义的原因,不过我到很乐意‘了解’他。

我呵呵一笑,站起来说:“你会做什么?”

“写小说。”这小胖子也利索,当即就说。

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我好像见过他母亲,我记得几年前我回来的时候,一个中年妇女带着儿子来,让我带他儿子去上海闯闯,当时我没带。好像就是这小子,而且他的笔名好像还叫什么两个大馒头。再一联想林国庆说的,这小子母亲前两年跑了,估计应该就是他。

“呵呵,为什么破坏我车窗?”我呵呵一笑问他。

“看你不舒服。”胖子梗着脖子说。

“看我不舒服?”我有些震惊的问。

胖子一脸大义凌然:“咋了?”

“你看我不舒服,破坏我车窗干嘛?你看我不舒服,有本事来咬我啊。”我看着眼前这胖子,眼睛一瞪说。

胖子翻了个白眼说:“我咬你干嘛,你又不是骨头。”

胖子话音刚落,我一耳光甩上去,胖子脸色一怔,捂着自己的脸就说:“你他妈敢打我。”

我又是一耳光,胖子刚要发飙,我一记高边腿甩到胖子的脸上,胖子横着就倒在地上,我一脚踩在他的头上说:“我又不是你爹,干嘛用得着心疼你。”

到了这时候,胖子竟然也还带着一分硬气,呲着牙说:“我草你大爷,老子十八年后还是条好汉。”

“草,我还没准备杀你。”我翻了个白眼说。

“我草,你早说啊。你不杀我,你这么狠命踩我干嘛,我这是人脑袋不是猪脑袋。诶诶诶,轻点轻点。”胖子赶紧讨饶:“大佬,手下留情呀,脑袋疼,真的脑袋疼。要不您踩我屁股,别踩脑袋成不成。”

“……你他妈学川剧变脸的吧。”我有些震惊胖子的反应。

松开踩着胖子的脚,胖子往地上一坐,摸着脑袋说:“我草,你下手真他妈狠。”

我呵呵一笑,点上一支烟笑眯眯的看着他说:“演的一手好戏。想去上海?”

胖子也不矫情,腆着脸笑了笑说:“想,做梦都想。”

“所以你破坏我的车窗,引得村里人斗我家,然后自己在站出来让人斗,然后再让你爷爷出面,最后自己再过来,对么?”我眯着眼睛说。

胖子点了点头说:“嗯,我自己想了一半,然后剩下的演着演着就出来了,这叫随机性,任何事情都不能规划好。诶,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草,我自己都入戏的将你当成坏蛋了,你咋就能看出来?”

我丢给他一支烟说:“不是我看出来的,是那个女人先看出来的,然后我才看出来的。我原本以为不是你编的,没想到我还低估了你。”

胖子哼哼一笑,满是自豪。

我却将烟头丢到地上踩灭,然后说:“你走吧,我不会带你去。”

说完,我走过去将红花油拿过来丢给他。

胖子坐在地上,拿着红花油,仰起脸看着我说:“为什么?我草。”

我权衡了一下说:“你太精明,我猜得不错的话,你家里应该有那盒有点年头的象棋,在象棋中,有一种东西叫做闷宫,你应该明白。”

胖子拿着红花油,站起来也不管身上的土,看了看我说:“这就是郝仁?”

我笑道:“宁用奴才,不用人才。对于我不能驾驭的人物,我从来不愿意用。或者我可以驾驭你,但是我不希望我手底下的人有野心。野心可以有,但是要建立在我之下,而不是我之上。”

胖子眼睛有些通红,他看了看我破口大骂:“我草你大爷,真不愿意帮我这一回?”

“蛇吞象的事儿,谁都想做,关键是没有那么傻的象,也没有那么大的蛇,你感觉你这刚出壳的蛇崽,能吞下我?”我问他。

这家伙突然一笑,说:“懂了,原来你竟然怕你随时都能踩死的小人物。”

“当年也有很多人能踩死我,可是他们就是因为不怕我,所以才被我一个个踩死。”我看着他问:“而你呢?”

胖子拿着红花油,破口大骂着离开我家。

他离开之后,夏婉玉从院子外面回来,刚才的对话,她全部都在听。她看了看我,我说:“其实如果他傻一点,我真愿意帮他一把。但是很可惜,他太聪明了,你也知道,养虎为患并不是我的作风。如果这个计谋是他爷爷做的,那我到愿意帮他一把,可是是他自己,那就另当别论。”

夏婉玉没说话,她比我精明的多,自然知道我话中的意思。

这胖子身上带着一股怨气,就跟苏东坡身上的一模一样,不过他比苏东坡多了一股上进心和凶气。这是山村贫穷,父母纷纷离他而去之后产生的。这玩意儿苏东坡没有,我也没有。这种人如果一旦给他点阳光,他的成长真的会让人惧怕,所以我选择一点阳光都不给。

我和夏婉玉以及张玲商量了一下之后,决定明天下午走。所以兰豆豆走了之后,我就一直在忙着整理东西,以及去和林国庆签署一些文件。投资的事情夏婉玉会来做,到时候她会让人过来,我们两个都不用管。林国庆是主要力量,夏婉玉的人过来主要就是起一个监管作用。

晚上母亲和面,做了手工面,我吃了一大碗,张玲和夏婉玉也吃了不少。第二天早上,母亲给我准备东西的时候,传来消息,兰豆豆的爷爷昨晚上死在家里。我怔在原地,有些惊讶,赶到兰豆豆的家里,发现他家竟然还是危房,房子破的不成样子。而在房子前面,则放着一个木板,上面放着他爷爷的尸体,尸体用床单罩着,这小胖子正跪在尸体前面。

我走过去的时候,他递给我一副象棋。

他说:“爷爷让我送给你的。”

“人怎么死的?”我并没有去看象棋,而是问他。

“爷爷一直有病,昨晚上陪着我说话,说着说着就断气了。”兰豆豆说。

我蹲下来,掀开床单看了看木板上的老头。检查一遍,发现老头身体上啥伤痕都没有,这才有些安心。我仰起头去看兰豆豆的时候,却发现他睁着一双眼睛怒视着我说:“我这个人即便是再丧心病狂,也不会拿我爷爷的命来赌一个没有保证的前途。”

我没说话,跟老头行了个礼,然后拿着象棋转身离开。

回到家里的时候,我将象棋拿出来看了看,发现这一盒很古老的象棋里面缺了两对士,象棋的棋子很斑斓,经过岁月的风霜,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夏婉玉走过来,对我说:“带他去上海吧,给他一个机会,是生是死,任他自生自灭。他要是有蛇吞象的迹象,及时压制,便无后顾之忧。再者说,想成为第二个郝仁,得有多难?你自己也知道。”

我转头看了看她说:“你怎么这么鼓励我收他?”

夏婉玉笑了笑说:“你当年跟他差不多,从智商上面来说,你甚至还有些不如他,不过这不好说,成功其实有很大的几率是运气,你运气好,他的运气着实有些不如你。”

“所以?”我看着夏婉玉的眼睛问。

“所以,你可以给他一个机会。到时候你就会发现,能看着一个人物慢慢成长,也是一个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夏婉玉对我说。

我笑了笑,对夏婉玉说:“懂了,就如你看我一样。”

夏婉玉没有说话,转身问正在给我准备离开时要带的东西的母亲:“妈,晚上我们吃什么?”

我母亲有些惊诧的问夏婉玉:“啊,你们不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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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徐若云生子

生活永远比现实荒诞。

兰仁义的爷爷死于心肺功能衰竭,实际上老头今年已经八十九岁高龄了,现在死了,多少也能算是个喜丧。可惜他家门不幸,儿子外出做工音信全无,儿媳更是抛家弃子跟着别的男人跑了。唯有一个孙子还没有个着落,恐怕老头死的时候,都不是闭着眼睛的。

我决定要带兰仁义去上海,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夏婉玉。我这人算不上小肚鸡肠,但是对我特讨厌那种对我玩手段的人。其实我也明白夏婉玉为什么要我帮兰仁义这一回,她只不过是想让我多一个马前卒,让我的团队再壮大一些。我现在的手上,尽管有老三,有姜霄,有小空姐吴欣瑜,有这些人才,但是我却缺一个马前卒,能一马当先的匹夫猛人。

兰仁义有这个想法,所以夏婉玉让我收他。

而我在经过权衡之后,也决定带他去上海,给他一个机会,赌一赌他的命。

兰仁义的爷爷死了,按村里的规矩,他要守灵三天,将老头风光大葬,不过他没钱。所以只能来我家拿一把铁销,然后去山口刨个坑,将家里的房子一切所有杂七杂八的东西卖给棺材铺,买了一口最劣等的棺材,又给爷爷弄了身衣裳,将爷爷下葬。

下葬那天,村里也没人来送。他们家并不是什么大户,他爷爷也没啥地位。在加上他自己也没啥本事,父母还全都不在,他能凑一口棺材就不错了。我提着一瓶酒来到他爷爷的坟上,将酒到在坟前说:“跟我去上海吧,我给你条路,你能不能走通,靠你自己,不过话我给你放这儿,你要是敢做那闷宫的士,我不介意取你小命。”

兰仁义耷拉着脸说:“我草你大爷,现在你想起来带我去了,我爷爷没死之前,你咋不带我去,非得等他死了之后,你再答应?”

这小胖子骂骂咧咧半天,最后自己眼睛里全都是泪水,在爷爷的坟前磕了三个头,说:“爷,回头我到了城里,是福是祸,您老人家给我保佑着,要是我有一天也能开一辆车回来,我一定用最大的青砖给您修座陵园,将您移到最高的那座山上。”

说完,小胖子哭了三嗓子。然后站起身,转身离开坟前。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露出些许玩味。表面上放荡不羁,实则心思细腻,有勇有谋。是个人才,只不过一直没遇上值得他努力的事儿。就跟当初我自己混吃等死,然后被马晓丹一而再三的伤了心后的奋发图强差不多。

而兰仁义则是被母亲抛弃,又死了爷爷。

人有时候不是不努力,而是缺一个努力的理由。

……

和林国庆合作的事情已经谈妥,现在只需要我们回到上海之后,派人过来就成。

兰仁义只给爷爷守灵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就随着我们去上海。他的行李很简单,只有一本缺了许多页的书,这也算是他爷爷留给他的唯一礼物。我开车,他坐在副驾驶,张玲和夏婉玉坐在后面。这小子破坏的车窗刚好是副驾驶那里的那扇,这下可是将他给冻坏了。他直叫嚷着,这他妈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呀。

张玲冷哼一声,嗔骂他:“活该。”

车子从洛阳上高速,然后一路直达上海。下了高速之后,我沉思了一会儿,并没有将兰仁义带到我家里。而是将他带到妈妈味的一家分店,交给马晓丹,让马晓丹给他找个住处,让他在妈妈味里当服务生。马晓丹欣然同意,而兰仁义则睁大了眼睛猛瞅四周的一切,就好像是井底的蛤蟆第一次知道世界有多大一样。

实际上,这一路上最有精神头的也莫过于他。

从上了高速之后,他的眼睛里都带着一股兴奋,跟我当年坐上火车来上海读书差不多。将兰仁义丢到包子铺之后,马晓丹让他去住员工宿舍,并且教给他妈妈味包子铺服务生的服务指南,可是上班第一天就出了乱子,他不会说普通话,说一口地道的南鲁片儿,根本就没办法和客人交流,客人点单他都不知道要的是什么。

马晓丹无奈之下,只能让他去后厨。原本想让他学着做包子,结果他不会用菜刀。一而再三的无奈之下,他成了店铺里的小杂工。洗碗干卫生什么的,他一个人全包。他就像是一只辛勤的小蜜蜂一样,在妈妈味里忙碌着。也没有人注意他,妈妈味的薪水不低,第一月他拿到手两千块钱。

而在这一个月里,他也将上海的地图给看的滚瓜烂熟。他想要去传说中的复旦光华看看,可是终日忙碌,让他没有时间。不过一段时间来,他总算是勉强不会在将我说成俺,不会再将你说成恁,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进步。而我将他丢到妈妈味之后,也没去看过他。

如夏婉玉所说,将他丢到城市里,任他自生自灭。

从老家回来之后,夏婉玉就选了一个职业经理人,将我老家的投资项目交给经理人来做,让他去到我老家,协助林国庆来完成这些项目。

冬末春初,暖风吹拂着上海这座东方明珠。温暖的气候让我感觉到有些舒适,自从从老家回来之后,我一直都在调养生息,前一段时间的忙碌,让我实在有些不疲惫。夏婉玉很少向我透露她所做的事业,而且我也没有再听说关于铁矿的事情。不过她每天并不是很忙,甚至可以说有些散漫。

我发现她越来越像以前的孙晓青了,甚至可以说完全变的像是一个翻版,也会对我进行一些说服教育。但是并不会干涉我要做的事情,顶多会造十字路口给我指明方向。说实在话,我一直有些奇怪夏婉玉为什么会突然回我老家,而且还那么大手笔,一投就是十一亿,不但要建新农村,更要建别墅。

这件事我没有问夏婉玉,但是有天下午,我和张玲无意间的一次谈话,让我明白夏婉玉为什么会这么做。张玲这么对我说:“我和夏姨不一样,夏姨胸怀宽广,有容乃大。我顶多就是一个小女人,比不上她。甚至别说是比,而是根本就没有可比性。郝仁,你自己想想,夏姨为了你从澳洲回来,承担了多少风险,又为你做了多少事情,她现在在你家乡投这十一个亿算什么呀。可以说,跟她为你做的事情相比,这些钱连九牛一毛都不算,你说这叫什么?一个女人,愿意为男人做这么多事情。除了她爱你,她喜欢你,还能怎么解释。”

很直白的一段话,却让我恍然大悟。

她生过孩子之后,变化见微知著,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

我怔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笑了笑对张玲说:“爱?我真有那么好。”

张玲笑意十足的说:“都说爱不需要理由,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这个是能说出理由的,而最大的理由,就是时间。一份爱,是纯粹的为了**上尝到愉悦,还是发自内心的心灵呼唤,时间可以证明一切。七年之痒,差不多跟这个就是一个意思。但是又不太一样,真正的情人夫妻什么的,就跟你和夏姨一样,刚开始分分合合,到后来两个人都明白之后,就又会在一起。不过嘛,夏姨是明白了,你呢?”

张玲的话让我心中咯噔一下。

是啊,夏婉玉明白了,为我生了夏天。而我呢,我心中有时还会想起孙晓青,想起和他的点点滴滴。

张玲笑了笑对我说:“你别往心里去,我说的可不准,事情总有例外,姻缘这回事,没有人能说个明白。”

姻缘!我有些苦笑。

……

三月底的时候,有一天阳光格外明媚,在虹桥机场,迎来了一个奇怪的旅客。一个坐在轮椅上,抱着一个女婴的漂亮妈妈。漂亮妈妈怀里的女婴很小,似乎还不足月,包裹的严严实实。而身后推着她的则是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男人神情有些不自然,似乎很气愤,但是他却强装出笑容说:“小姨,我带你去见我妈吧。”

“子嘉不用了,你将我送到汤臣一品就行了。”抱着孩子的徐若云对特地去香港将她带回来的汤子嘉说。

她怀里抱着的孩子,就是她和张晓军的孩子。

孩子刚刚半个月,她月子都没有坐足,就离开香港返回上海。并且她生孩子的时候,还难产大出血,差点死在产床上。可是当时,张晓军并没有陪在她身边。而生了孩子之后,张晓军也没有去香港看她。汤子嘉眼睛红了红,看着徐若云说:“小姨,我一定帮你宰了他烂人。”

徐若云十分淡定的说:“不用了,送我去汤臣一品。”

一辆奔驰房车行驶过来,徐枫从车上走下来,走到徐若云的跟前,看了看她怀里的女孩,又看了看憔悴的徐若云。徐若云有些惊讶,说:“姐,你怎么来了?”

徐枫冷冰冰的说了一声:“这个孩子姓徐吧。”

………………

ps:感谢这辈子我错过你和未命銘的贵宾票,这一章来晚了四十分钟,不好意思。

第三百二十一章:我是傻X

带着一个针织帽的徐若云仰起脸,看了看明媚的阳光,她的脸上带着一股病态的苍白。都说女人生过孩子就不再漂亮,放到徐若云身上,倒也算是贴切。此时的她看上去就似乎是一夜之间白发皤然变成一个老妪一样。徐若云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看了看徐枫说:“叫徐若曦吧,随我。”

徐枫并没有再多说什么,此时再说任何埋怨的话,都是徒劳的。当初徐若云要嫁张晓军时,徐枫就不看好。而现在,当初徐枫的预言成真。徐枫心中却有些替徐若云不值,她叹了口气对徐若云说:“去汤臣一品休息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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