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之贤妻难为-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闹幸彩职媚眨祷诖忧白菟K锰霉髦穑吖罅艘皇溃趺纯赡苋门龈霾噱�
  如今年长的四个皇子均已成家,五皇子早逝,其余皇子又还太小,合适的也只有六皇子楚王一人。再这么蹉跎下去,以珠儿的性子,名声早晚坏透,到时候恐怕连普通的贵族之家也不齿娶她为妻。
  所以,楚王,珠儿她便是不嫁也得嫁。
  却说,吴王府。
  林忆昔打发人给徒祺宇找衣服,预备他晚上出城的时候穿。
  林黛玉早在徒祺宇回府的第二天便收拾了东西告辞回了林府,一则有徒祺宇在,她再同林忆昔住在一处不方便,二则其父林如海马上便要回京,府里多少还要收拾打扫一番,她得亲自盯着才放心。
  慧香、菱香两人并排站着,手里一人撑着一件袍子。
  林忆昔盯着慧香手中的那件宝蓝色暗紫纹云纹团花锦衣看了片刻,微微摇头道:“不好,太鲜艳了些。”
  又看了看菱香手中的杏黄底团花刻丝袍子,又嫌太新了,说穿出去不像是刚从战场经过长途跋涉回来威武的将军,倒像是哪家招蜂引蝶的浪荡小公子。
  慧香又一连拿出几件,林忆昔都不甚满意。
  慧香道:“娘娘,您想要什么样的,您好歹说出个大概来,奴婢按您说的样找。”
  林忆昔想了想,也没想出个样来,便道:“你把衣裳箱子搬来,我自己找。”
  慧香答应一声,果然带着几个丫鬟出去,回来的时候身后又跟了几个婆子,抬着三只大箱子。林忆昔命慧香、菱香打开,自己一件一件挑里面的衣裳,最后挑了件靓蓝色镶边宝蓝撒花缎面袍子,又命拿来裁缝处新做的那件玄色刻丝鹤氅,亲自给徒祺宇穿上。
  徒祺宇笑着执了她的手,丫头子们都极其有眼色的搬着箱子退下。
  “晚上你自己睡,记得多盖床被子,窗子都要关紧,别吹了风。”
  林忆昔好笑道:“伺候我的人一大堆呢,怎么就会吹了风了?再说屋子里烧着铜炉、铺着火道,便是外面冰天雪地,里头也是温暖如春,哪里就冷着我了?”
  徒祺宇道:“虽如此,我还是不放心,忍不住就想多嘱咐你一句。”
  林忆昔笑道:“你怎么如此婆婆妈妈。”
  “小没良心的,你还笑呢!我也只有在你面前才如此。你知道吗,一刻看不见你我心里就不安,怕你吃不好睡不好,怕你遇到危险。”想着徒祺宇不由叹一口气,接着说,“只有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才觉得你是安全的。昔儿,你说我是不是病了?”
  林忆昔压下心头的感动,用一种尽量轻快的语气嗔道:“是病了,而且还病得不轻呢。”
  

  ☆、第 66 章

  庆功宴在兴圣殿举行; 场面十分宏大。
  太上皇、皇帝并排坐于主位; 阶下是各文武大臣,最意气风发的当属此次大捷归朝的各将士们,从将军到校尉,足有数十人来参加宴会; 乌压压坐了一大片,豪爽的碰杯声此起彼伏。
  徒祺宇坐在东手,右边是忠顺王徒靖; 左边分别是大皇子赵王和三皇子燕王。二皇子自小体弱多病; 很少进宫,这次也是托病没来。四皇子楚王尚在禁足之中,自然也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场合。
  至于其余皇子; 尚在幼年; 也不会来。
  “宇儿; 战场好玩吗?”忠顺王徒靖曲起手肘碰碰徒祺宇,笑嘻嘻的问。
  徒祺宇端起一杯酒轻轻晃了晃,想着昨晚林忆昔一再嘱咐他莫要多贪杯的话; 嘴角不由浮出一抹笑。想了想,不由缓缓放下酒杯; 看了忠顺王一眼; 淡淡的道:“皇叔; 战场可不是玩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耳边只听得见‘嗖嗖’的箭羽声; 一不小心小命儿就丢了。”
  徒靖一仰脖子饮干杯中美酒,屁股挪过去,揽住徒祺宇的肩膀,道:“你当我怕啊?我又不是没带过兵,没上过战场,我上战场的时候你还流着鼻涕跟在嬷嬷屁股后边牙牙学语呢。”
  “自然不是。”徒祺宇笑着把他往旁边一推,掰开他搭在自己肩膀的手,道:“听皇祖父说皇叔打小便最喜欢打打杀杀,带兵也很有一套,小侄以后还要多想皇叔讨教讨教呢。”
  看着被甩开的胳膊,徒靖撇撇嘴,暗道:还是这个怪脾气!
  “你们俩说什么话呢?”太上皇突然插嘴,笑着看向徒祺宇徒靖二人。他面容很和蔼,手里端着金樽美酒,头发虽已经花白,眼睛却很有神,看起来精神抖擞的,红光满面。
  徒祺宇道:“皇祖父,皇叔问孙儿战场上的见闻呢。”
  徒靖也起身道:“是啊,父皇。”
  太上皇一听来了兴致,笑道:“什么见闻,说来让朕也听听。”
  徒祺宇打了一个拱,笑道:“不过是孙儿的一些见闻罢了,不值一提,皇祖父若想听,明儿孙儿进宫,好好跟您说道说道。”
  这时殿中一个高大的将军突然站了起来,似乎是喝多了酒,他的便是站起来也是摇摇晃晃,似乎随时能摔倒似的。
  那将军向前一步,先是踉踉跄跄的跪倒行礼,然后大着舌头道:“太上皇陛……陛下,您不知道,吴王殿下可是这个……”说着他翘起大拇指,重重的点了点头,看向徒祺宇,“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吴王您别生气,一开始包括我老李在内的许多将士对您都是不服气的,我们想啊,您这个长相,看起来白白净净的,哪里是个能上战场杀敌的料儿,可……到了最后,我老李——”
  说着他重重的拍了拍胸脯,“我老李和……和众将士都是对您心服口服的。”
  “太上皇您不知道,吴王殿下带着兄弟们打了很多硬仗,每一次都是冲在最前面,跟我们一起长途奔袭,一起忍饥受冻。就说那次突袭碎木桥,长途奔袭三天,每天至少行军五六百里,还要与偷袭的敌军周旋,三日未曾解甲,两日不曾睡觉,最后一日连口水都没喝。兄弟们累得连马背都快爬不上去了,都劝王爷歇歇再走,王爷执意不肯,终于在第三日的时候赶到碎木桥。敌人正要炸桥,再晚一步,就让那些花容王族都跑了。”
  他这里说的意气风发,早又有另几个将军见太上皇感兴趣也都起来说徒祺宇在战场上的事。
  其中一人提起徒祺宇和林铮一起侦查敌情差点被花容国兵士杀害之事。
  “到底是怎么回事?”太上皇盯着徒祺宇,虽然知道徒祺宇无事,但从他的脸上还是能看出一些难掩的担忧,或者也可称之为后怕。
  徒祺宇起身道:“是这样的,父皇。儿臣同林铮一起带少量随从扮作斥候去考察周围的地形,绕着敌人的营地转了大半日,又困又乏,便在一处草木茂盛之处休息。当时在场的几人都睡着了,不巧一队五十人左右的敌兵游弋至我们休憩之处,恰巧发现了我们拴在树上的马,幸亏林铮机灵,一下就醒了,将孙儿等叫醒。彼时敌兵已距孙儿等不足五十步,而孙儿身边算上林铮也只有四个人,孙儿当时就想必定有一场恶战要打。”
  太上皇脸色凝重,在场众人也都听住了,个个凝神侧耳。
  徒祺宇淡淡扫了在场众人一眼,不负所望的接着说道:“不料此时,林铮一马当先冲了出去,手执长槊,挥舞的天花乱坠一般,不消片刻就将数人斩杀于马下。孙儿及另外两名侍卫也急忙冲过去,彼时敌兵已经慌了神,个个战战栗栗不敢上前,有的干脆扔下兵器便跑,孙儿等这才安全脱险。”
  太上皇听罢唏嘘一回,便叫林铮上前。
  林铮行了大礼,太上皇叫起,又让他上前抬起头仔细瞧了瞧,见其鬓若刀裁,眉如墨画,生得风姿俊秀、威武不凡,心里十分喜欢,因笑道:“两年不见,你倒是长成大人了。”
  因问他今年多大,可曾成家了。
  林铮道:“臣今年十八岁,尚未成家。”
  太上皇叹了句:“果然自古英雄出少年!”又赞扬了他好多话,还赏赐了许多珍宝。
  殿内许多大臣却因他那一句尚未成家而有了微妙的变化,纷纷暗自盘算着家中有没有年龄合适的女孩,看林铮的眼神活脱脱像是他身上披了金甲似的。
  林铮退回去,独自饮了几杯酒,那热辣辣的眼神还没褪去。
  他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便借口头晕去外面吹风,顺便散散心。
  出了兴圣殿,步下九层台阶,往右一转,穿过一条回廊是一个小花园,花园中心有一个亭子。现在大臣们都在殿内,亭子里并没有人,林铮缓步走着,刚下了台阶,迎面一个白净小太监匆匆跑过来,一头撞在他胸口。
  那小太监二话不说,爬起来就伸脚要踢,被林铮将腿一抬挡了一下,似乎恼羞成怒,握紧拳头就要再往林铮脸上捶。林铮下意识的往后一撤,小太监不仅没捶到人,还“啪”的一声摔在台阶上,摔得她“哎呦哎呦”叫个不停,嘴里骂道:
  “狗奴才,连本……”说到这一顿,“本公公也敢欺负,看我不让人扒了你的皮!”
  林铮没理她,转身就要走。
  小太监一把拽住他的脚踝,盛气凌人的叫:“欺负了人就想走,没这么好的事!”
  “是你自己无理取闹。”言下之意,我没欺负人。
  “你你……”那小太监指着他,气的说不出话,“你知道本……公公是什么人吗?”
  林铮皱皱眉头,觉得这个小太监委实有点麻烦,而且过于阴柔。
  半天,他叹口气道:“你说,要怎么办?”
  那小太监将双手一撑,两腿一蹬,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打量他一圈,道:“看你这身打扮,你是凯旋的将军吧,这样,你带本公公进去看看,咱俩的恩怨就一笔勾销如何?”说着他往兴圣殿一指,意思不言而喻。
  “不合规矩。”林铮淡淡的回了句,抬脚,不打算再跟这小太监纠缠。
  “喂,你,你不能走。”小太监在他身后叫,见对方头也不回,只好跺了跺脚,追了上去,“喂,将军,你就带我长长见识吧,我……”说着她眨巴眨巴眼,努力挤出几滴眼泪,“我从小就没有爹娘,五岁就进了宫,那些年纪大的太监见我小就欺负我,不让我吃饭,不小心犯一个小错就让我冬天跪在这么大一块冰块上,不融化完不许起来……”
  说着他偷偷观察林铮的表情,“我从小就幻想着有一个大将军能保护我,可我……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大将军长什么样呢,将军,您就带我看看吧。”
  林铮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仍是冷冷的。
  “喂,你怎么如此冷血!”小太监似乎生气了,指着林铮叫。
  “你当所有人都是白痴么?”林铮缓缓开口。小太监瞪大了眼,似乎想不出来他为何突然如此说,知道他听到接下来的话。
  “你皮肤白皙,双手娇嫩,连一点点疤痕都没有,衣服熏着上好的香料,可见你的生活很优渥。你说说,你哪一点像是受到虐待的样子?”
  “你说对了,我是没受过虐待。”小太监愣了愣,摸出一块金锭子,道:“你带我进去,这块金子就归你了。若是你不同意,我自然有很多办法让你抄家灭门!”
  ——
  林府,林黛玉早命人打扫收拾干净,单等着林如海归家。
  今日,林黛玉换了一身簇新粉白撒花金色滚边缎面对襟褂子,插了珍珠玉簪,命人将铜炉烧的暖暖的,手炉脚炉也都提前烧好。听昔姐姐说边疆苦寒,十月不到就已冰天雪地,王爷回京后手脚都冻伤了些,不知爹爹是否也是如此。好在昔姐姐送了一种治冻伤的特效药,说是西洋使者进贡的,效果很好,便是爹爹真冻伤也不怕了。
  “姑娘,您先回房躺躺吧,宫里的宴会一时半会结束不了,老爷只怕晚些时候才能回来呢。”雪雁看着端坐在正房的黛玉,心疼的道。
  “我没事。”黛玉坚定的摇了摇头,问:“厨房的饭菜准备的如何了?”
  雪雁道:“我刚去看过,各样菜蔬都已经准备完毕,汤也熬了好几样,都在路上温着呢,老爷回来马上就能喝。”
  林黛玉又问:“可熬了醒酒汤,既是庆功宴,免不了要喝酒的。”
  雪雁道:“熬了熬了,都熬了,姑娘您呀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第 67 章

  林忆昔也早命人准备好膳食; 都在炉上温着。
  万事安排妥当; 林忆昔闲着无聊找了一本游记在软榻上翻看。
  徒祺宇踏着夜色回来,问明林忆昔在里间,便先脱了外面的大氅,递给丫鬟; 又在熏笼旁把身子烤热了才往内室去。林忆昔放下书卷,起身走过去,问:“如何这早晚才回来?我想着宫里的宴会不过是应个景儿; 寅时就该结束的; 老早让人备了饭,没想到你回来的这样晚,饭菜一直在炉子上温着; 只怕这时候都煮烂了。”
  徒祺宇道:“宴会是早就结束了的; 皇祖父留我说话; 耽搁了会儿。还有刚从任上回来的小皇叔,说一年多没见,要好好叙叙话; 死活拉我去他府上喝酒。”
  林忆昔喃喃重复了句“小皇叔”,问:“可是忠顺王爷; 他不是在江南督查粮草; 也回京了?”
  徒祺宇点点头; 道:“皇祖父调他回京领左武卫大将军,昨儿才进的京。对了,皇祖父说让我除兵部尚书外; 再兼个右武卫将军之职,同皇叔一起共同拱卫京城。”
  左右武卫大将军掌管京城十二卫,职高权重,宫廷守卫也在其管辖之列。林忆昔微微眯了眯眼,暗道:这权利可不小啊!看来太上皇受上次楚王之事的刺激不小,对圣上彻底失望了。所以便也不顾圣上的感受,直接把兵权收了回来,自古谁的枪杆硬就说话就算数,有兵权在手,圣上心里便是再不服气也不敢擅自行动。
  对太上皇的做法林忆昔是很赞同的。
  圣上便是再无能,帝王的身份在那摆着,岂会甘心做一个傀儡?真把他惹急了,逼宫、弑父、屠子也不是不可能的。横竖当今圣上对太上皇心里早就怀着怨气,对徒祺宇更是毫无父子之情。倒不如一早掌握绝对的权力,再细细的筹划,以不便应万变,总不会错的。
  “子瑜,如今朝堂形势波诡云谲、变化莫测,你万事小心才是。”想了想,林忆昔说。
  徒祺宇道:“你放心,我有分寸。”
  提起朝堂形势,林忆昔才想起来王府后院还关着两位孙、周两位淑媛,因将徒祺宇离开之后二人如何不肯安分、如何要谋害她及腹中胎儿、以及自己如何关押了她们之事一一跟徒祺宇说明白,问他该如何处置。
  徒祺宇一听这两个女人竟然敢谋害他的王妃和孩儿,气便不打一处来,怒道:“这种女人就该乱棍打死,还留着她们的性命祸害人么?!”
  林忆昔抿了抿唇,道:“她们两个到底是宫里赐下的,不好随便要了她们性命。”
  徒祺宇道:“宫里赐下的就能无法无天了么?要都这样,宫里随便出来个宫女太监岂不是都可以杀人放火而不被处置了?王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她们算个什么身份!敢谋害皇嗣就应该知道该是什么下场,昔儿,这事你不要管了,我会告诉太上皇让他做主秉公处理的。圣上便是问起来也没什么,二人罪证在那摆着,谁也说不出什么。”
  徒祺宇虽然手段狠了些,林忆昔却知道他也是为自己出气,况且二人当初确实不止一次想要加害于自己。虽然自己防备周密,没让她们得逞,但不代表她们做过的事就不算数了。便是秉公处理,也不算冤枉她们。
  当即徒祺宇便至书房,命人传杨远辰。
  不多时杨远辰就匆匆赶来来,徒祺宇吩咐他几句,杨远辰出来便直奔孙淑媛暂押的小院而去。
  彼时,看守之人刚将孙淑媛及丫头雀儿一日的口粮,一碗水、一个馒头透过铁门上开着的一个小口子递过去。
  孙淑媛早已不复昔日的光彩,主仆二人衣衫褴褛,头发枯黄且乱糟糟的,像是多年未曾打理过一样,比之大街上的乞丐有过之而无不及。
  馒头一扔过去,两个女人便疯婆子似的一哄而上,拳打脚踢,好一阵忙乱,仅有的一碗水也被打翻了。
  片刻后,孙淑媛瑟瑟缩缩的双手攥着小半块馒头,瘸着一条腿挪到一棵树下蹲坐着一小口一小口的就着雪水啃那小半块馒头。
  她很警惕,一边啃还一边死死的盯着雀儿,怕她突然来抢。
  显然她之前吃过这方面的亏,而且还不止一次,所以才时时警惕。
  铁门“轰”的打开,杨远辰满身甲胄的走来,一挥手,早有人上前将二人拿下。
  孙淑媛先是吓得一声惊叫,已知道处置自己的时候到了,这一次,只怕小命都保不住了。虽然如今活的人不人鬼不鬼,但或者总比死了好,她歇斯底里的大喊:“蛇蝎毒妇要害我性命,放开我放开我,我要见王爷,我要见王爷!不,不,我要见圣上,我要见圣上……”
  她边喊便挣扎,奈何日日靠着半个馒头保命,有时候半个馒头都吃不到的她早已瘦骨嶙峋,身子弱的一阵风都能吹到,别说是想挣扎处身强力壮的两个大汉的挟持了。
  杨远辰瞪了她一眼,命人将其嘴堵了。
  一行人又去了周淑媛的住处,周淑媛虽然没了伺候的人,但到底没有短了吃食,人虽然看着憔悴些,倒不似孙淑媛那般歇斯底里。周淑媛见杨远辰押着孙淑媛、雀儿二人,知道定然不是好事,抱着床柱子死活不肯走。
  杨远辰正要命人将其擒拿,不料周淑媛突然猛向墙壁撞去。
  这一撞的力道极大,周淑媛当即两腿一蹬,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杨远辰伸手一探,已经没了呼吸。
  杨远辰即刻去禀报徒祺宇,彼时正院已经关了院门,杨远辰只得告诉守门的婆子,让她将徒祺宇贴身伺候的小太监福保找来,告之于他。福保虽然是个太监,不必守男女大防那些忌讳,可到底是晚间,自然不好随便进主子的房,只好找个机会告诉慧香。
  慧香知道周淑媛撞死不是一件小事,不敢迁延,便慢慢进房,看王妃、王爷睡了不曾。
  林忆昔、徒祺宇二人晚上不喜欢人打扰,慧香也不敢贸然进去,只在外间低低的唤了声“王爷”、“王妃”。林忆昔正同徒祺宇坐在床上给肚子里的孩子做胎教,闻言便推开徒祺宇,缓缓开口,问是何事。
  慧香便将杨远辰便将周淑媛触柱而死之事大概一说。
  林忆昔与徒祺宇对视一眼,低声道:“子瑜,周淑媛虽然做了不少与孙淑媛同流合污之事,但到底她的心眼儿没孙淑媛那般坏,既然她已经死了,过去的事就算了吧,好歹弄副棺材把她安葬了。”
  徒祺宇道:“既然你有此慈悲之心,罢了,就照你说的办。”
  于是吩咐了慧香,让他告知杨远辰。
  至于孙淑媛,她不是喜欢下毒么,别以为就她自己有毒。
  徒祺宇一向秉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对于孙淑媛来说,用她当初给林忆昔所下之毒自然毫无意义,那种药主要是针对怀孕的妇女,对于孙淑媛那个现在没有怀孕以后也不可能怀孕的女子毫无意义。但这世上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痛苦万分的毒*药可多得是,徒祺宇特意命人找了一种毒*药,名唤“断肠”,顾名思义中毒以后肝肠寸寸断裂,剧痛难忍,足足将中毒之人折磨四五个时辰才因体力衰竭而死。
  至于那个助纣为虐坏事做绝的雀儿,不让她跟她主子同甘共苦岂不是可惜了?
  第二日一早,吴王府一前一后抬出了三副棺材,满京城的人都知道王府里的两位淑媛死了,据说还死的不明不白,自然瞒不过皇帝皇后。
  皇帝要在太上皇面前扮演孝子慈父,自然不可能去说儿子的不是,便撺掇皇后去给皇太后请安,顺便去探探口风,说说吴王夫妇的不是。
  “臣媳见过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毕恭毕敬的行了礼。
  对于这个儿媳妇,太后娘娘还是挺喜欢的,识大体又贤惠,只是有一点不好,未免太畏手畏脚,在皇帝跟前儿没挣得尊严不说,在妃嫔面前也没立下规矩,好在人很孝顺,比那些心机深沉整日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的强。
  “皇后来了!”太后笑笑道,“近前来,陪本宫说说话。”
  这时一个宫女捧着茶盘进来,皇后亲自接过茶盘,给太后到了一杯热茶,伺候她喝下,才起身道:“母后身子可还好?”
  太后笑笑说:“好,倒是劳你惦记了。”说着突然咳嗽起来,皇后眼明手快的走过去,一下一下轻轻给太后拍着背,直到太后顺过气,轻轻拍拍她的手,道:“你坐下吧,我正愁没人跟我说话呢。”
  皇后谢了坐,便想着法的逗太后开心,一件一件的跟她说皇宫内外新发生的新鲜事。说着说着,便往正题上引:“母后您还不知道吧,吴王府里发生了一件大事。今儿天方亮未亮之时,吴王府一溜儿抬出了三口棺材,一下死了三个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有说死的是三个丫头,还有说两位淑媛都死了的,还有说是吴王府昨夜闯进了刺客,杀了三个人。”
  太后听罢脸色都变了,忙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皇帝不派人查查么,吴王和王妃没事吧?”
  皇后道:“母后别担心,陛下已经派人去查了。”
  正说着,一个宫女进来,附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