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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表白狂魔-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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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君也没去过酒吧,因为太宅了。
求收藏!

☆、老李老秒回:“阿紫不是近期的通缉犯。”

  把这个男人扔上车,司马明自己也爬上去,按遥控器让车斗上盖关上,这里面她还装了灯,打开环绕四周非常有情调的粉紫色心性小彩灯,同时响起的还有非常浪漫的轻音乐,司马明脸上一僵,去靠外的箱子里翻出野外求生用大手电筒打开放在箱子上,又去打开靠里的箱子,里面各种急救药品、计生用品等和食物搅在一起。
  “啧啧啧,多亏我这儿东西准备的齐全。而且每半年更新一次,要不然还真够棘手的。”她手下不停,掏出消毒纸巾把这人伤口旁边的血擦干净,用两条还没拆封的除菌超强吸水毛巾垫在他两肋下,然后哗哗哗的倒了一瓶双氧水去冲洗伤口。喃喃自语道:“哥们你衣服上这道口子太诡异了。”
  
  随手去摸云南白药,却抓了一条士力架,就这样了:“张嘴张嘴,吃点东西补充一□□力。”司马明伸手去捏他的嘴巴,这人看似昏迷失去意识,却飞快的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啊!”她尖叫一声,随即消声,因为这手刚握住她的手腕,还没来得及用力,就非常柔软的落了下去摔在一旁。“唉呀卧槽你吓死我了!”她还是把士力架掰下来一块,刚要喂,就愣住了:“妈蛋这里头有花生仁啊噎死他怎么办!”然后继续翻,总算是找到一包云南红糖。
  
  “这特么是啥时候……哦我想起来了,啧,那小丫头都跟我分手两年了,我还没忘了给她准备红糖。”摇头,叹息,然后掰下来一块红糖塞在这人嘴里:“红糖补血红糖补血,吃了就好了。”撒了一瓶刚开封的云南白药在他伤口上,因为忘记买棉签了。而且也没有纱布。
  回到驾驶座上,刚要开车,心里却甚觉不安。这人说不定真有点来历,一般人淌了这么多血还挺瘦弱的,昏过去之后怎么会被人捏开嘴的时候突然有反应呢?难不成是杀手?雇佣兵?
  
  赶紧掏手机给‘老李老’和‘永远胜利’发这个男人的照片,临发的时候长了个心眼:“叔,有人叫我帮他找这个人的下落,外号叫阿紫,您二位也知道我有个侦探事务所,这种寻人的事儿我也接。可照片上这哥们昏迷着也能看出来气宇不凡,这活儿没啥危险吧?我的大白大黑只能找找婚外恋之类的小事。”
  老李老秒回:“阿紫不是近期的通缉犯。”
  
  司马明松了一口气,起码在官面儿上没问题了。“谢了李叔。”
  老李老:“这人叫啥?有什么消息?找他的人是谁?什么目的?让你找人的范围是?”
  司马明:“哥哥我知道您是条子但也不用这么盘问我吧?我啥都不知道,就有一张照片。”
  
  这时候永远胜利才慢吞吞的回复:“不是我们这行的。”能有这个希望的,当然是求吉利的反派。
  司马明:“谢了。”
  永远胜利:“你隔壁那家火凤凰现在出货量大不大?”火凤凰来我这儿拿货拿的少了一些。
  
  司马明秒懂,这位差点成她岳父的大佬发现有后起之秀抢生意了:“不清楚,但起码人流量没少。”
  永远胜利:“OK。你真不要货?”
  司马明撇嘴微笑,这些年她看见不少卖药的被抓进去,才不会干自掘坟墓的蠢事。她确实不聪明,经营是靠各种乱七八糟的奇思妙想还有四大美男四大命师撑场子吸引人,但也在赚钱啊:“[眨眼][眨眼]我做那些不吸毒的人的生意。”
  
  老李老:“这个人不在我国国籍,我不方便找出入境记录。不过你记住,如果找他的人有犯法倾向,及时通知我。”
  司马明坏笑两声,带有报复心态的写道:“方才有人问我火凤凰的出货量大不大。”
  老李老:“咋个说?”
  
  司马明:“我说人流量没少。”她心说,不是我两面三刀,实在是永远胜利那是个幻想,他叫这名也吉利不了,干这行就不吉利,现在说一声免得到时候他被逮住了翻微信叫别人知道了我是他女儿的前女友。老东西,敢拆散我们俩,你特么以为几年过去我就忘了?
  我确实把兰兰忘了,可是当年你怎么侮辱我的,我可没忘。
  
  老李老:“OK!我最近就让小兄弟们去盯着,什么时候开始撕把了,先查斗殴再查毒品。”
  司马明心满意足,她给老李老当线人有些年了,一向能得到好处,譬如这次的查身份,还能呆着没事把周围那些特别生意兴隆的酒吧关关门,而且不用当卧底没有被抓住的风险,简直是非常的好啊。又去找永远胜利:“叔,我还有件事麻烦您。”
  
  永远胜利:“[笑]”
  司马明:“这个人的钱包手机行李被人偷了,麻烦您帮忙。”
  永远胜利:“这人被你捡走了吧?捡尸嘿嘿嘿。”
  司马明:“嘿嘿嘿。这才是真正的捡尸呢,去酒吧捡不算。”
  
  永远胜利:“你丫老是没正形,你这么混能有什么出息,别老和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多见点世面,多认识点有本事的人,女人不嫁人不算成功。”
  司马明脸上一黑,客气道:“我又木啥子学历,又木脑子又不能打,能混个酒足饭饱就够了。不敢多见人,我老给自己丢人。”
  永远胜利:“你也就是个小酒吧老板娘。”
  
  她把手机放支架上,就放心大胆的载着卓东来回家去了。司马明就住二楼,可是特么的电梯坏了,只好叫了倆保安过来到车后座把他拖出来帮自己弄上楼。
  保安甲:“司马小姐这是怎么回事?他身上这么多血要不要送医院?”
  
  【以下转换视角】
  昏迷着的男人已经含化了红糖,苦涩的心间渐渐感受到一丝甜意,虽然还是睁不开眼睛控制不了身体,却已经恢复了一点知觉。
  模模糊糊的听到一个骄傲蛮横还带有炫耀之意的女声说:“我和阿紫玩玩而已。”
  
  身旁扶着自己的那个人咂舌道:“司马小姐,您平常不玩这么嗨。带伴儿回家的时候多得是,角色扮演也多的是,可没弄昏弄出血过。”好么,这人不认识汉服,当情趣了。
  那个女人嘿嘿一笑,男人莫名的感觉到一股不愉的被冒犯的感觉。女人洋洋得意:“阿紫发誓说一辈子都不离开我,我不信,他就跟我发血誓。这不,咱见了血,得负责这个中二病一辈子啊。”
  
  半昏迷的男人差点被气的彻底失去知觉,这段话颠倒黑白,那轻蔑和怜悯的态度对他来说是极大的侮辱。
  还有,阿紫这名是怎么回事?只因我穿了一身紫色,就这么乱叫?
  地面非常光滑平坦,走廊有一种橙子的味道,听回声似乎很长、很深、而且很密封。
  
  另一个沉默的男声忽然说:“阿紫不是跟游坦之的吗?”
  “开玩笑,阿紫是跟萧峰的,小姨子神马的最萌了。”
  “你居然萌阿紫那么恶毒的女人哎,我喜欢神仙姐姐~”
  
  他的嗅觉渐渐恢复,嗅到了女人身上的香气,不是胭脂香粉的花香,不是熏香丸药的药香,是女人香。
  混杂着淡淡的甜甜的好酒气,微微有一丝汗味。
  这应该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成熟,美丽,保养得当。
  
  “虽然你跟慕容复一样是文盲,但你又不是哪家皇室的后代,你扯啥犊子。”
  “去尼玛的,祖宗还不是自己挑,我爸姓李我妈姓朱,我可是唐朝和明朝的强强联合。”
  
  而身边这两个男人,身上没有酒气,却有一种廉价的烟味、汗味、就从说的这些话都能听出来,并不是地位太高的人。
  忽然响起稀里哗啦的声音,像是钥匙,这钥匙却不是铜的。
  一股风忽然从面前飘来,一股食物的香味飘了出来,这里是她家?
  哗啦哗啦两声,似乎两包重物被扔下。
  
  那个女人沉默了一阵子,说话的只有那两个下人。
  女人忽然又开口了:“谢了哥们,改天去我哪儿喝酒,我给你打八折。抖搂了这一路的药粉,啧,麻烦你们了。”
  怎么?这不是下人?那么,是邻居吗?
  
  “司马小姐您太客气了,小费给了这么多,扫扫地算什么啊。”
  “哈哈,那就好,拜了。”
  
  司马!司马……
  男人尽力想要睁开眼睛,却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他心中狐疑提防,这个奇怪的女人,这里也是给奇怪的地方,除了那一丝酒气之外没有他熟悉的气味。
  
  就连胸部的伤口上撒的药粉,也是没有闻过的气味。
  这个女人从哪里发现的我?是红花集外吗?
  她姓司马,是司马超群的亲人吗?是因为这个,才把我带到这儿来?
  可她的声音、态度听起来都很下流,难道是伪装?她不能让人知道她为什么把我带到这儿来。
  
  除了左右架着我的两个没有武功的男人之外,忽然有一只热乎乎的柔软的手搭在身上。
  昏迷中,他的重量移到了那个女人身上,这个女人可不矮,几乎比自己还高一点点。听见奇怪的纸张脆生生的响了两下,然后就是缓缓的向后移动,忽然带起风声,随即是碰的一声。说:“艾玛哪里话痨真特么烦死了。总算到家了。”
  
  司马明长呼了一声,把他轻轻放在沙发上,随便甩掉鞋子。
  他感受到身下柔软的东西,应该是卧榻,奇怪是触感是自己却没有见过的东西。听到这个女人赤足在木地板上跑来跑去,听步伐,有点粗鄙的功夫,只比刚刚扶着我的那两个下人好一点。
  下盘很稳,但轻功很差,步伐有力,腿上功夫还不错。
  
  风突然一下子就吹了进来,应该是开了窗子。
  那个女人哼着:“今天是个好日子~好运来那个好运来~年年春天花常在~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不采白不采~”
  这歌他听的清清楚楚,却又迷惑了。从节奏来看,这不是一首曲子。
  路边的野花这种话,是个男人就能秒懂。他也不例外,只是不解,难道这个女人是……看上了色相?
  
  他觉得自己已经清醒了,嗅觉、听力都恢复正常,思想也很敏锐,却还是控制不了身体。
  听了这首歌之后,忽然又觉得自己不是很清醒。
  啊,忽然觉得很冷,不知道是穿的太少了,还是失血过多。
  
  听脚步、感觉到风、嗅到味道。一切都让他知道,这个女人又来到自己面前。
  一只热乎乎的、热的烫人却让他觉得舒服的手碰到了他的脸,轻轻的抚摸。
  顺着眉毛,滑到鼻子,顺着鼻子,开始摸嘴唇。
  
  贺兰阏非常满意自己看到的一切,一个在她看来非常合乎口味的男人。
  脸色苍白,看似瘦弱,可她摸到了一手硬邦邦的,不是排骨,而是肌肉。
  他虽然闭着眼睛,显得疲惫,却没有柔弱和愚蠢,那锐利透骨而出。
  她忽然很想吻他。
  
  一个粗暴的吻忽然贴了上来。
  热热的嘴唇,浓郁的玫瑰香气,还有一条灵巧而下流的舌头。
  他觉得要窒息了,但从感觉来看,全身上下只有嘴唇被她碰到,看来她是站在自己面前,手扶在什么地方借力,弯下身来亲吻的。
  啊……你到底要咬到什么时候?真的要窒息了。                        
作者有话要说:  火凤凰的梗,大概常听喵旺的人都知道吧哈哈哈~
求收藏啊TVT,到现在为止这一个收藏还是我自己收藏的……

☆、小心肝是卓东来

  司马明美的都快飘起来了,哎呦,这么一个称心如意的人儿就被自己捡到了,真是……再没有这么好运的时候了。这皮肤虽然丝滑,却不算太嫩,这五官虽然一般,组合在一起有种深沉独特的味道。
  她痛痛快快的吻了他一阵子,尝到了血腥味,还有一种莫名的……悲伤的味道。
  
  她忽然想起来了,我可忘了给他检查了。
  就去酒柜下面翻了一通,拿出三只针管来,每只针管抽了5ML的血。
  把针管扔冰箱里,喃喃道:“你可别有什么传染病,那就不痛快了。我把你弄回家来,不是找病的。”
  
  他的衣服再车上包扎伤口的时候被解开了,叫保安帮着往上抬的时候又收拾好了,没让春光和伤口外泄。
  现在她又去脱他的衣服:“你又不是黑道上的,也没一身肌肉半身纹身,看打扮也就是个文青,正正经经的汉服同袍,咋就这么多伤?啧。怪可怜的。”
  她松开手,哒哒哒的跑去一旁,一阵稀里哗啦之后,她拎着一罐医用胶水回来,把他伤口四周的药粉轻轻拂去,用胶水糊住伤口。
  
  他努力的分析她说的话里那些令人不解的词汇,大概意思是,她以为我是个习文练武的书生?为什么说‘又不是黑道’,难道说她是?
  那双手很热,却也很温柔,这个女人说话的语气粗暴,不似正经女人。
  这感觉叫他舒服,就像是梦中出现的那双手,那双不知道是谁,却温柔慈爱的手。
  他却不喜欢她的语气,轻蔑,一种并不表现却又真实纯在的轻蔑。一种玩弄的态度。
  
  司马明摸着他的衣服,仔细捻了捻,感受这个衣料:“嘿,还真奇怪了,这是什么料子?我这些年没少见土各种土豪家的妹子,各种流浪青年,稀奇古怪的衣料我见得最多了,这是什么?”
  “看着像缎子的,可摸着薄厚和手感应该是真丝的,要不然不会有这样的光泽。可是纯真丝不可能这样挺括,必须加东西。加东西之后手感就不是这样了。”
  
  他心说:你连浆洗都不知道?是这地方风俗吧,一般人家也会把衣服上浆。
  随即他就没有心思这样想了。
  虽然动不了睁不开眼睛,却还有知觉,知道自己被褪去了外衣,解开了衬衣。
  
  司马明流着口水:“吸溜吸溜,这些伤口太带劲了。艾玛,我已经脑补了80万字的武侠小说了!高贵冷艳的男主角深深爱着美艳泼辣的女主角哦吼吼吼吼~高H,十八禁!哈哈哈哈~”
  
  他听到一个女人下流的幻想,心中微微一笑,天下英雄无不好色,所以他用了蝶舞。难道男女都是一样好色吗?那……难道要我自己来?那……
  一则是令他不愉,但若是避无可避,亲自□□最方便,能做。
  二则是,这些年并无人说过他俊俏迷人,又不善于哄女人……要说是威逼恐吓利诱才是本行。
  
  衣服轻柔的落在一旁,是被轻轻放下的。
  他暗呼停手,快住手。
  他从未哀求过别人,现在却恨不得能开口哀求她停手。
  
  司马明发出一阵流氓笑:“虽然为了你的身体着想,现在什么都不能干,不过看看还是好的。”她随手摘下他腰带上的玉佩,看了看见不是特别好,就决定:“这块玉归我了。”
  
  在那温柔而炙热的手碰到他的裤子时,他本就苍白的脸色似乎又白了一些。
  那里藏着他最深最深的秘密,如果他还能动,哪怕只有一口气,也会制止她。
  那里是他的耻辱,他的弱点,他的痛苦,他……
  
  司马明捞起他的腿,准备褪下裤子。
  不是她要现在就耍流氓,实在是,她屋子里没有客房,这人只能睡在他的床上,为了他的身体着想现在什么都不做,但是!
  
  但是司马明只在自己卧室里有洁癖,她不能容忍床上的东西有一丝一毫的污垢!
  而这个人一身血污、头发上还沾了尘土。
  “不洗澡怎么行。”
  
  置于给昏过去的人脱衣服和穿衣服,那得利于喜欢装死让她来打扮的兰兰小美人。
  司马明动手之后,不得不惊呼出声:“啊!哇呀!太倒霉了!”她本来觉得非常非常之不惊喜,非常非常之失落,有一种捡到了一张彩票、一看居然是中了头奖500W,欢喜若狂的再次审核的时候。
  看见了日期,居然是去年的彩票!已经过了领奖日期了!
  就是这种心态。
  
  他如果能动,司马明不可能继续站在他面前,喘着粗气发呆。
  他就算不离开杀掉她,也会在她看到什么之前制止她、打昏她。
  他已经渐渐忘却儿时怎样被人耻笑瘸腿,也知道如果有人看到他的腿、他的身体,一定会……
  
  太倒霉了……她竟然这么说。幸好他一向很能忍,非常善于忍耐痛苦,所以还没被气爆。
  他也知道这个女人并不会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就算是司马超群看见他的腿,也会让他不舒服。
  他讨厌被耻笑,更讨厌被同情。
  
  司马明叉着腰喘着气,瞪着眼睛看他,忽然想起正宫的人设原文:
  【除了他婴儿时在他母亲面前之外,卓东来这一生中从未让其他任何人看到他完全□□过。
  他的左腿比右腿短一点,他发育不全,只因为他在娘胎中已经受到另外一个人的压挤。
  这个人是他的弟弟。
  卓东来是孪生子,本来应该有个弟弟,在母体中和他分享受和营养的弟弟。
  他先生出来了,他的弟弟却死在她母亲的子宫里,和他的母亲同时死的。
  “我是个凶手,天生就是凶手,”卓东来在恶梦中常常会呼喊:“我一出生就杀死了我的母亲和弟弟。”
  他一直认为他的残废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可是他又不服气。
  他以无比的决心和毅力克服了他手足的先天障碍,自从他成年后。就没有人能看得出他是个跛子,也没有人知道他以前常常会因为练习像平常人一样走路而痛得流汗。
  可惜另外还有一件事却是他永远做不到的,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做不到。
  他永远都无法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他身体上的某一部份永远都像是个婴儿。】
  
  司马明叹了口气。在她还是一个沉溺与酿酒和看武侠小说的青涩少女时,心中的正宫小心肝是卓东来,东宫小宝贝是东方不败,西宫之位尚且没有决定是不是要给孙悟空。
  毕竟深爱一只猴子其实挺羞耻的……
  
  过了几年才发现,正宫梓潼和东宫宝贝咋都……下面没有了?
  就连西宫的备选人物,西游记的主角儿,居然也是个从来不近女色的石猴!
  忍不住问自己一声,我特么这是什么爱好?
  
  后来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是双性恋……那特么也不对啊!
  双性恋也应该东宫是男的西宫是女的,不是一个下面没有了,另一个下面切掉了呀!
  后来喝了几天酒想起来了,甭管是18CM还是8CM,反正都是二次元的人物。
  
  我特么啥都用不着!
  就算是28CM都看不见!
  那还有啥可说的!
  我只要看脸、看人设、看剧情就够了。喜欢就喜欢,用不上的不去考虑!欧耶!
  
  反正喜欢的三次元的明星也不是为了哪方面喜欢的,喜欢的是气质、是颜值、是能力。
  床伴才考虑这方面的事呢……唉?
  我把他捡回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嘛?
  
  他心中正在盘算着未来,当前不必过于在意这个女人的态度,要紧的是生存,其他事都可以容后再议。现在一动不能动,也不能睁眼说话,如果这个女人真的只是……(他有些匪夷所思的想)‘见色起意’。
  鉴于这个女人登徒浪子的语气和她刚刚做的那件事,他一点都不信这是个善良的、乐于助人的人。
  
  那么……她既然知道了没有,那么会不会把这具半死不活的身体扔出去丢掉?她现在在我身上摸来摸去,手上有些犹豫,没有刚刚吻过来的时候热情急切,就在考虑这件事。
  现在还找不到内力,泪痕剑又当胸而过,现在大概是只有一口气吊着。
  无论在什么时候,无论这个女人是什么身份,有一具来历不明的尸体出现在她家里,都挺麻烦。
  她会怎么做?现在怎样才能借助她的资源来养伤,恢复了武功再做他论。
  
  司马明也在沉思,她想的是到底怎么办?这么一个就连身体缺陷都和正宫一样的人,气质一样,穿着也一样,如果她不是坚定不移的不相信穿越,她准得认为这就是卓东来穿越过来了。
  她捏着自己的大腿喃喃道:“艾玛,不会真是诚感动天,老天爷真把卓东来给我弄过来了吧?”
  
  他听见自己名字的时候,只觉得心中一震!
  卓东来?她竟然喜欢卓东来?她居然会喜欢我卓东来?
  她有病么?
  她说诚感动天,那么就是喜欢很久,想见卓东来很久了?
  
  为什么?为什么?
  卓东来一向不会问为什么,更不会说不知道。他善于仔细观察,揣摩人心,再抓住人的弱点利用。
  眨眼间就想明白了。
  小女人都喜欢大英雄,可也有些女人想自己当英雄。
  
  她或许是听说了江湖上那些隐秘的传闻,以为司马超群能一统南面四十六路北面道上四十路的镖局,是因为有卓东来。
  有一个卓东来在阴影里帮他清除一切阻碍。
  这话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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