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表白狂魔-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司马明咬了咬嘴唇,胡乱的点点头,跳下吉普车,甩上车门冲进店里。
卓东来运极耳力,听到一片吵杂中那个熟悉的、豪迈而最为引人注意的声音忽然大叫:“秦勤你给龟儿子敢威胁老子!”
有很多声音纷纷乱乱,或高或低或粗或细,却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软弱而没有主见:“老板息怒,息怒息怒。”
“司马姐,您别生气,秦勤不是第一次气您了。”
“明姐咱慢慢想法子好不您别”
司马明咆哮道:“都给我滚开,干活去!别他妈烦老子!老子他妈的不搞死秦勤这傻狍子,就他妈不是人!”她哐哐哐的冲出来,一把拉开副驾驶的门,仰头看着他道:“东来,别在这儿等我,进来说话。”
她从面对卓东来的一刹那开始,滔天气势莫名其妙的就绵软下去了,语气也柔和下来了。
卓东来看着她的脸,又看着她的手。司马明的手不够白皙细嫩,骨节也比普通女人大一些,手上有积年的老茧,和修长细嫩的柔夷这种形容词沾不上边。
这不像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该有的手,像个经历了很多沧桑苦难,曾经苦于衣食的人的手。简直像个男子汉的手,粗大健壮。
可是他知道这双手有多有力,有力到能几次三番的抱起他——成年男子。
他也知道这双手有多温暖,温暖到让他觉得热的烫人。
他还记得这双手把对于任何人来说都珍贵而郑重的东西教给他——那串钥匙现在还压着他的腿。
这双手也曾上下求索……
卓东来还是有几分犹豫,并没有下最终决定,却还是搭着她的手下了车——伤口疼。
司马明并没有挽着他的手臂,她猜卓爷可能不太喜欢这种有束缚感的姿势。她轻轻的扶着他的腰,半搂半托,让他如果身体无力可以借力。
卓东来给她一个冰冷如刀的眼神,司马明就无奈的把正在缓缓下滑的手又挪回腰上。
他刚下车的时候,门口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就不由得咦了一声。再看到老板温柔体贴的搂着他的腰,慢慢往里走,所有人的目光都凑了过来,一开始的好奇眨眼间就变成了坏笑和男人都懂的那种眼神。
卓东来心里恼怒,他心说,我如果能做什么,第二天行动迟缓的绝不是我!
他已经在电视里看过酒吧的现状,知道是满目苍痍,进来的时候看到果然如此。桌子掀翻了,沙发破破烂烂,一地的碎片以及浓烈蒸腾的酒气。挺大挺好的一家店,被糟蹋的不像话。
司马明恶狠狠的巡视四周,咳了一声:“这位卓先生是我正在追求的人,你们把他当老板娘尊敬,咳咳咳说错了,当成我来尊敬就好了。行了行了别看了,干活去!”
真是说错了,不是故意的。
卓东来身上的寒气越来越浓烈,司马明泪目,又把美人惹生气了。
她送他上二楼进自己的办公室暂时等我,自己一转身下了楼,唰唰唰在吧台拿了四瓶酒。
卓东来看到这间屋子正对入门的地方,挂了一块黑地金子牌匾,上书‘紫气东来’,下面是一张罗汉床,两旁摆了几把太师椅。旁边用屏风和紫色纱幔相隔,屏风旁边似是书房,有书案有文房四宝。
墙上挂着三幅画,一副浓艳的紫色长袍的刀客,一副是穿着血红色长袍的艳丽女人,一副穿着虎皮裙的猴子。条案上摆着一把刀。屋子里放了很多书,却都很新、落了很多灰,没人看过。
卓东来静静的看着这些,他觉得很无趣。
非常明显,这是司马明尽力按照传言中紫气东来阁的样子布置的屋子。
确实有几分相似,可是没有灵气。
卓东来看到落满灰尘的书、几乎结上蛛网的砚台,他只觉得寂寥和无奈。
高马尾帅哥于妞在来砸场子的人走了之后,就把古金堂和大堂之间的暗道打开了,现在正跟着干活,努力的把吧台旁边竹子盆景里的玻璃碎片都摘干净,看老板过来了,挤眉弄眼:“够劲啊!”
司马明一副脑残粉要昏过去的样子,激动的颤抖:“他看起来就碉堡了是吧?女王范足足的,真想跪舔啊。”
于妞甩甩马尾辫,桃花眼一眯,剑眉微挑,顿时风情无限,他粉润的薄唇微微勾起一个好看的弧线,暧昧的泡泡立刻浮现出来,声音动人心弦:“舔着了么?”
司马明阴笑两声:“不仅舔了一遍,还种了两亩地的草莓。”
于妞竖起大拇指,一脸风流艳羡:“几小时前您还单身的哭天抹泪,这么快就有了,厉害,佩服。”
司马明白了他一眼,一手用夹了三瓶酒,另一只手拿了一瓶酒和两个水晶杯,噔噔噔的上楼去了。看到卓东来一个人闭着眼睛坐在正对着门口的罗汉床上,头上高悬着‘紫气东来’的牌匾。无形中似乎有种强横、低沉而锐利的气场,控制着整个空间,似乎坐在那里的那个男人能控制一切。
她腿都软了!
卓东来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司马明,不是司马超群。
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司马超群在最落魄的时候,也光芒万丈,他英俊正直且豪爽明快。
而司马明同样很美,却是一种邪气的美丽,她充满欲望,充满掠夺性。她就像个随时要扑食的狮子,有种强横而一往无前的美。
司马明正拼命咽口水控制自己,忽然愣住了,她看到卓东来那双冰冷漠然的灰眼中隐藏着复杂的情绪,他的情绪全都隐藏着,似乎没有变化,还是穿着卷福套装,却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令人只能战栗臣服的人,一个玩弄别人的情感,令人自掘坟墓的魔鬼。
他的眼睛好似毒蛇,又像饿狼,毫无情感可言,似乎正在思考怎样咬断她的脖颈。
一点都不像那个浴缸中有些衰弱却十足美丽的美人儿,不是那个温柔却坚定的东来。
司马明忽然觉得自己是飞蛾扑火,不,应该说卓东来是一块冰,一座冰山,是她永远都融化不了的冰山。可是她发了疯,着了魔,一定要贴近冰山。
她沉迷的露出一个微笑,声音轻柔却又有些不容置疑:“东来,这四瓶酒分别是高度甜,低度甜,高度不甜,低度不甜,我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就都拿进来了。”
卓东来沉默的看着她,司马明就说:“好,都打开让你尝一尝。”
她从兜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卓东来,卓东来轻轻捏住纸张的一角。
她转身回去,拿起电动开瓶器,啵的一声打开了红酒。
“宛青瑶回国的信息。她当真这样爱你吗?十年之后,宛鸿业居然还会为了怕你和他女儿在一起令他颜面扫地,对你动手。”卓东来冷冷道:“结了一次婚,生了两个孩子,过了十年,她还会爱你?”
司马明冷笑一声,把酒杯递给他,站着看他轻啜一口,缓缓道:“她被家暴了,所以爱我。”
卓东来微微点头,轻笑道:“你倒是很懂女人。”
司马明无奈的笑了笑,有些怀疑他是否在吃醋,想了想,又诚恳的问道:“你能帮我吗?东来。”
卓东来一怔,似笑非笑道:“你求我?”
司马明点点头,有些纠结不知应该怎样开口,缓步走到他身边,坐下,隔着放笔记本电脑的小桌坐在罗汉床上:“我求你帮我彻底搞死宛鸿业。”
“可以。”卓东来出乎意料的好说话,他道:“但是”
司马明差点跳起来,紧张的叫道:“如果你要帮我搞死他之后离开我,那就不必了,我自己努力也可以的。我要你留在我身边!就算你不接受我的爱,每天能看到你,都能让我提高智商增加勇气。”
啊你这个喜怒无常的小妖精真不好哄!但我就是喜欢你!
我不是欠,只因为你是卓东来。
卓东来又觉得有种蛋蛋的感动,冷冷道:“司马超群说他是我手里的木偶,”
司马明道:“我知道他不是,你始终都在为了共同的目标而努力,只是他在中途变了目标,又有外力扰乱。”
卓东来喝了口酒,不太愉快的看了她一眼:“不要打断我说话。”他不喜欢说话时被人打断,也很久没有人敢这么干了。不过司马明说的这话他还算爱听。
司马明轻轻掩口,表示自己知道了。
卓东来漠然的看着她,道:“我要你做我手里的提线木偶。你出现在人前时,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穿着打扮都要听我的安排。你爱谁,不爱谁,都要听我的命令。”
司马明眯起眼睛犹豫了一会,坚定不移的问道:“那么我还可以追求你、不断的求婚吗?”
卓东来咬咬牙:“在你我独处的时候,你是自由的。可是你记住,你敢乱碰,我会打你。”
司马明郑重其事的站起身,走向一旁的小桌,去开了一瓶‘甜红’,斟满两杯,来到卓东来身边笑吟吟的递给他一杯,凝重的说:“卓东来,从今往后司马明的悲喜、我的生活都归你所有,我愿意从今往后放弃自由,被你操控。”
卓东来的眼神尖锐、咄咄逼人、阴冷的诡异。他凝视司马明许久,缓缓伸出手,接过她手中的水晶刻花酒杯。他试她也是逼她,没想到她竟然这样疯狂……每个女人在陷入爱情的时候都很疯狂,可是爱情很容易熄灭。
卓东来微微冷笑。可笑的爱情,可悲的爱情。
司马明尽量保持认真的表情,还是笑了的眉眼弯弯:“所以,咱们喝个交杯酒吧?”
卓东来一脸嫌弃。
作者有话要说: 妈蛋写情话写的我自己都想嫁给司马明了……
卓东来很傲娇的样子……萌死了!
☆、所以,咱们喝个交杯酒吧?
司马明郑重其事的站起身,走向门口,去开了一瓶‘甜红’,斟满两杯,来到卓东来身边笑吟吟的递给他一杯,凝重的说:“卓东来,从今往后司马明的悲喜、我的生活都归你所有,我愿意从今往后放弃自由,被你操控。”
卓东来的眼神尖锐、咄咄逼人、阴冷的诡异。他凝视司马明许久,缓缓伸出手,接过她手中的水晶刻花酒杯。他试她也是逼她,没想到她竟然这样疯狂……每个女人在陷入爱情的时候都很疯狂,可是爱情很容易熄灭。
卓东来微微冷笑。可笑的爱情,可悲的爱情。
司马明尽量保持认真的表情,还是捧着杯子,笑了的眉眼弯弯,像个偷到小鸡崽的黄鼠狼,简直把她那帅气狂狷的风度毁的一点渣儿都不剩:“所以,咱们喝个交杯酒吧?”
卓东来一脸嫌弃的饮了一口酒,只当没听见她说的话。
司马明嘤咛一声,自己把满满一杯酒一口闷了:“我们现在怎么办?”
卓东来慢吞吞的说:“我要去买书。”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说少不算太少,可要说多,也算是一无所知。他只是很镇定很淡然的面对一切,不是真明白那个亮的是什么?街上跑的是什么?地下铺的是什么?这些都是什么材质什么名称什么作用?黑框为什么能像是仙术般显示数里之外的镜像?
说白了,他装的很淡定。其实心里也不是很激动,但绝不能用平静来描述。
司马明想了想,嗷的一拍大腿,跳起来:“啊!东来你才穿越过来啊!可你的样子好像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很久……啧,真服了您了!先吃个饭再去还是现在就去?要不然我教你网购?”
他举手投足间的沉稳,与言谈隐露的傲然,都在说明他不是一个平凡的人。他脸上不曾露出对无法理解的事物该有的震惊,他也丝毫没有对未知事物的敬畏和谨慎,他玩手机的姿势比司马明更熟练。
然后她就霹雳啪啦的把什么是网购说了一遍。
卓东来缓缓道:“网购……你所买的东西,别人能看到吗?”
司马明想了想:“能啊。”
卓东来微微挑眉道:“什么都能买到?”
司马明有些警惕的说:“表面上是不行的,实际上是这样的,不过网上买不合法的东西特容易被抓。您要想买什么不好找的,最好三思而后行。”
卓东来看着她,上下打量,微笑道:“我万没想到,司马姑娘竟然是个遵纪守法的人。”
司马明有些尴尬,挠挠头:“我只是不想把自己弄进监狱。就算不进去,后半辈子躲躲藏藏的也没意思。”
卓东来道:“这样说来,你不会随便拿别人的东西?”
司马明想也不想:“那当然,我要什么卖不着,用不着拿别人的东西。”
卓东来淡淡道:“我身上的玉佩呢?”他微微垂了垂睫毛,那块贴身拴在腰带上的玉佩……
司马明干笑两声,心说你那块玉成色不好,不过已经归我了。就当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啦,我知道你傲娇又闷骚,我要是不主动就嘛都没有。她大大方方的说:“叫人送几个上好的白玉佩来,你原先那个质量太差被我扔了,给你好的戴,免得丢人。”
卓东来微怒,又不想说那是司马超群多年以前送的,就道:“那是我的护身符。”
“你居然信这个!”司马明露出个囧字脸,看卓东来像是要生气,赶紧摆手,谄媚的笑道:“我也信我也信。家传的玉佩该给儿媳妇吧?你就当送我了。一会去买书顺便再买一块送给你。”
卓东来深感无奈,伸手把她凑到自己面前的脸推开,却不料司马明敏锐无比的伸舌尖在他手心舔了一口。卓东来只觉得手心一湿,被什么蹭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前就下意识的反手一掌。
他真没被人舔过手心,那感觉像是蛇。
幸好没太用力。
司马明蹲在距离卓东来所在的罗汉床四米外的地毯上,捂着脸,生理性的泪水滚滚而下,她缓了一会,才惊魂未定的抬起头,哀怨又悲伤的看着他说:“你打我脸!”尼玛我怎么过来的?
卓东来叹了口气,站起来走过去扶起她:“疼么?”
司马明满眼娇羞的往他怀里倒:“你居然打老婆!疼死啦!”
卓东来伸出两根手指头夹着她的衣领把她立稳当,转身就走,走回罗汉床上,坐下继续喝酒。
司马明巴巴的凑过去:“真的好疼嘛,东来你给我揉揉。”
卓东来都想捂脸了。
他看到司马明的半边脸上都红肿了,已经不能打的更狠了,可她为什么就这么不在乎!之前看她换衣服的时候,她身上没什么大伤疤,竟能如此忍痛。软硬兼施也无法让她放弃。他不解:“你喜欢我什么?”
司马明才渐渐的觉得脸上被他打的地方不只热辣辣的,还开始刺痛和肿胀,尼玛太狠了!我就知道把我打飞到四米开外的那一下打的还是脸,就不可能不疼。刚开始可能是打蒙了,不觉得疼。
卓东来看她捧着脸不说话,轻轻伸手拉开她的手,看着她不太对称的脸——那么一个能令所有人惊艳的脸,那样一副妩媚与帅气俱全的五官,就被他打丑了,真是可怜,真可惜,幸好还能恢复。他打女人的时候从不打脸,因为女人就靠脸生存,对司马明这一下,实在是被吓着了。
运功给她化瘀,卓东来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阴柔,语气十分蛊惑,缓缓道:“只要你从今往后把我当朋友,当作父兄……我可以让你过公主一样的生活,尊贵又体面,再也不用为衣食生机奔忙,在享受美食、美景、美人、美酒中度过一生。无论你喜欢谁,只要那个人够好,我都可以帮你得到。”
司马明觉得一股热气按在自己脸上,刚刚刺痛的地方觉得更痛了,她呲牙咧嘴的说:“说实话,你这话十五年前说,我就从了你。可你知道我为什么至今还喜欢你吗?十五年前我喜欢你,因为我想被你养,被你控制,被你教导。十五年前我还想把自己的命运托付给别人。这十五年不同,我喜欢你,因为你没奇遇,没意外,没遇上好心人帮忙,没遇上贵人扶持,就靠着自己一双手一颗脑袋,就能无往不利。我或许不能像你一样的智高谋足、武功高强,可我想自己一点点的进步,我想向你学。”
“我能有今天的成就,您看着可能不算什么,但对我来说已经是天壤之别。我跟你学的的东西很多,每一点都是不可或缺的。我想成为您,卓东来,可我太蠢,太笨,太没有毅力了,可我也在努力。”
卓东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心中有种奇怪的感觉。
感情是什么?
感情实在是一件很奇怪的东西。
有些感情你越想去珍惜、得到,它消失得越快,它离你越远。
有些感情你越想忘了它,它却如蛆附骨般的侵咬着你,时间越久,它咬得越深。刚开始时,你会觉得痛苦不堪,可是时间久了,你就会忘了什么叫痛苦,因为你已活在痛苦里。
有些人看起来很坚强、很薄情,对任何事和人都淡然处之、漠不关心。
这种人并不是无情,而是不知为何种原因,使得他不得不将感情埋藏在心里,埋藏在骨里。
这种人的感情一定很专、很痴、很浓,甚至很可怕,因为他的感情一定会淹没对方,有的很有可能会毁了对方。
但这种人的感情毁的往往却是自己。
司马明感觉揉着自己脸的那只手有些僵硬,她睁开没肿的右眼,看到卓东来眼中有种奇怪的光彩,她的右边脸笑了笑:“到目前为止,能让我移情别恋的,只有一个人……一只猴子。齐天大圣孙悟空,身如玄铁,火眼金睛,长生不老,还有七十二变,一个跟头就是十万八千里。除非你能把他带到我面前,否则我一辈子都缠着你。”
“啊啊啊啊你肯定没看过西游记大圣归来,我有影院流出的高清拷贝,我们来看吧!除非你能让这只猴子接受我做他的妻子,否则你这辈子休想摆脱我。”
卓东来严重光芒尽数收敛,冷冷道:“这三幅画里,穿红衣的是谁?”我是紫衣刀客,虎皮裙猴子是孙悟空,另一个?
司马明道:“东方不败。只是小说里的人物,我从没见过她,是个很痴情的女人。”
卓东来正要说话,忽然听见门口有脚步声,便不说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封面和文案好看不?
啊啊啊为何我总是这么拖延症啊到现在还没去买书还没去见宛青瑶还没开始对付宛鸿业!
这书的节奏为何这么慢?因为一写到我男神就收不住啊!正宫大萌!
嗯,求个收藏。
☆、卓东来真想再给她一巴掌。
有人敲了敲门,轻声道:“老板?老板娘?在不在?我打扰什么好事了吗?”
司马明斜着嘴叫道:“近来!”
于妞推门而入,看到老板诡异的古风办公室里有非常诡异的场景,那个女王受风格的男人坐在她几乎不让别人坐的罗汉床上,那气势和态度,就好像他才是这里的主人。这个女王受真的很适合这里。
老板半边脸肿着,木着脸问:“于妞?森么事?”
于妞把怀里抱着的大纸箱举了举:“宛氏财团送来的快递。”
司马明对卓东来撒娇说:“你去拆包裹。我脸疼。”
卓东来心说:你脸疼是自找的。
可在外人面前不方便落了她的面子,更何况进来这这人还很英俊风流,但凭着容貌也得被女人追捧。他走过去,接过箱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接过箱子的一瞬间,仔细看了这少年的五官,真是精致又俊俏,肌肤如莲花。
他研究了一下箱子,心里想着事,于妞找了把剪子要递过去,卓东来已经并指为刀划破了胶带。
于妞暗自咋舌:女王攻!绝对是女王攻!难道他会气功?老板的脸为何肿了?我需要走进科学。
他小心翼翼的问:“老板,您脸怎么了?”
司马明翻了个白眼:“爱情的结晶。你个单身狗是不会懂的。”
尼玛除了爱情的结晶之外没有任何解释了,以她司马明的性格,抽她一巴掌的要不是正宫,哪怕是东方不败,她都得还回去个酒瓶子。
十年前的宛青瑶,何等无法无天,打了她一巴掌也被按在床上打了一顿屁股。
几年前的兰兰,娇艳多姿妩媚迷人,到最后怎么分手的?兰兰喜欢打情人,她不能忍受被打。
抽了她一巴掌,把脸都打肿了还若无其事的只给揉两下的这个混蛋,如果不是卓东来,如果不是她朝思暮想魂牵梦绕的卓东来,就算再合胃口,也必然把手旁两个酒瓶子都砸到他头上去。
不过他要是再打几次,也就翻脸了。
卓东来正高兴与见到了自己的紫色狐裘、钱袋、令牌、药瓶、泪痕剑,还有一封旧的信,就听见司马明说了一个非常不该说、非常侮辱人的词。
扭头看她,看到这个于牛正在伸手去碰司马明的脸。
卓东来一把攥住了于妞的手,不要考虑他是怎么瞬间跳过放着快递的桌子到罗汉床这三米距离的。看得出这人虽然做侠客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