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把智商吃掉-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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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怕往火山口上撞，基本相当于飞蛾扑火的找死。
　　虽然一个人在幼稚地生闷气，但听到例行汇报而来的芙蕖消息，宫九只轻轻哼了一声，倒是没有训斥连二。九公子现在矛盾死了，他觉得自己没错，他知道芙蕖也知道他没错。可是……芙蕖那日的眼神冰冷，似乎是打定主意不再理他。
　　好虐。
　　宫九自己都被自己这曲折的恋爱故事虐得肝疼。
　　“其实，公子，以前小黑的未婚妻生气时，他也是投其所好的哄。女孩子无非在乎那几样东西，喜欢美食就陪她吃，喜欢珠宝就拿去送，还蛮简单的。”看着宫九并没有特别暴躁的前兆，身为贴心棉袄的连二也是心疼自家公子，好主意坏主意，反正总要说一说。
　　就算宫九这样优秀的男人，在感情方面也还是个菜鸟而已。人无完人啊。
　　“谁说我要去哄人了，明明是她过分！”可是宫九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芙蕖不会来认错的。他二人的相处从来都是宫九主动，这样僵下去，芙蕖大概只想跟他来个相忘不相见。
　　被连二道破心事的宫九难得情绪外露炸毛了，他这被戳中雷区的忧伤谁能懂啊。转念一想，他又迅速恢复悠闲的样子，免得在下属面前丢脸。
　　……其实已经丢过脸了，下属们许多都在暗处偷着乐呢：让你狂妄，完了吧，被一个女子折磨成这样，活该！
　　好不容易找到九公子一个可以嘲笑的点，下属们就差放鞭炮庆祝了，可见平时被欺压得多么可怜。
　　“本公子又不是普通人，芙蕖也不是随便就能哄的，小黑的套路能管用？”他语带不屑，却还坚持不懈又多问了几句，“真的就投其所好那么简单？”
　　妈呀，公子傲娇起来好萌，这口是心非的小模样太崩坏了。
　　连二默默地擦掉鼻血，保证道：“自然是管用。”
　　“芙蕖喜欢什么我不知道，反正她现在很恼我就是了。”所以他不出现在人家面前，芙蕖才开心吧。九公子觉得今天的天气格外灰暗，好无力。
　　他自己在那边忧郁着，连二转个身，把早晨就过来找哥哥玩的小郡主带了进来。小郡主今年才十二岁，聪颖活泼又不算刁蛮，在宫九下属这里的口碑还不错。
　　“九哥，这是我从南海带过来的鱼干，你吃不吃？”小郡主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可惜家里其他人都不太注重口腹之欲，基本上她总觉着自己的爱好太孤高了些，竟无人理解。
　　“哦……”宫九还在发呆，随手拿了一袋，又继续沉思“大事”。
　　“九哥，你放手。”
　　“我不放，我为何放手，偏不放。”宫九一连说了几个“不放”，可见高高在上的九公子内心也快崩溃了。
　　小郡主先是一头雾水，后来便闪亮着眼睛，仿佛明白了什么。
　　她眼里的哥哥可是英明伟岸的，这怎么被一个女人整成这个样子啊？不过哥哥如此有“人气儿”的一面还真是可爱啊，哈哈哈让你没事总折腾别人，这可真是一物降一物，简直喜闻乐见，怎么办好想幸灾乐祸一下。
　　不过她怕自己若真的笑出来，会被亲哥丢出去喂狼的。所以小郡主机智地也开始假装忧郁：“哥，我不是说让你放手九嫂子，你别激动好不好。我是说，你抓得我手好痛！”
　　宫九迅速放开手掌的力道，递还小郡主带来的东西。他并没有食欲，于是质问起来：“小十，不是跟爹娘出去玩吗？来我这里干嘛？”
　　“……我不叫小十！”小郡主挺无语的，她的名字豪华美丽，可是爹娘和哥哥都认为“九”的妹妹就该叫“十”，整天喊来喊去的，这么挫的名字，说出去都脸上无光。
　　小十同样继承了王爷王妃的美貌以及聪慧，从小就独立自强，并不怎么依赖家里人，跟宫九的感情也就那样，淡淡的，没什么新鲜感。若不是有事，通常小十才懒得找宫九玩耍。九哥又不会哄人，比个木头还无趣。
　　“爹爹和娘亲让我来慰问你一下，听说你失恋了，便让我马不停蹄赶来安慰你。”
　　实际上，爹娘的原话是：哇塞儿子竟然失恋了？小十，你快点去看笑话，晚了就来不及了。
　　显然宫九也知道自己家人的脾性，他哼了一声，心情糟糟偏偏还不能打妹妹的屁股：他到底是得罪了多少人。追不到媳妇儿所有人都来围观，包括皇帝和他的亲爹娘。
　　还好叶孤城没有无聊到发来贺电，否则宫九可能真的要血腥着去揍他们一顿解气。
　　#为何我失恋之后大家都在庆祝？总觉得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
　　“九哥你要振作啊。”堂堂九公子如今这个呆样，知道的是他在思春，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男人变傻了呢，反差太大，惨不忍睹。
　　“我没事，你个小孩子家家的，休要多想。”立刻压下少男心事，宫九正襟危坐，拿了近日一些情报来看，正直脸问询。“爹娘在南海也住了那么久，看来是很享受那边的风土人情？”
　　小十个子不高，爬着上了高凳，嘟着脸有些不满：“他们就那样，整天二人世界，我不过是个没办法丢掉的附属品……哥，听说嫂子叫芙蕖，名字真美，她是怎样一个人？”
　　假装没听到后半句，宫九拍拍小十的脑袋：“一向如此。倒是爹娘没空管教，你的功课有没有放松？”
　　“哥，嫂子的武功厉害不厉害？是不是长得很漂亮？”
　　“……再闹就把你轰走。”
　　“嫂子性格怎么样啊？有没有跟我一样喜欢美食的爱好？”
　　“你！好！烦！”顿了顿，宫九才高傲地抬头，出神呢喃，“我家芙蕖自然是最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只能活跃在小剧场的皇帝】
　　皇帝：表哥你知道吗？宫九那家伙哈哈哈……笑死我了，他又被芙蕖给甩了，人家都不鸟他。
　　叶孤城：有你什么事吗？
　　皇帝：自然有的。我要把江湖上所有英年才俊的资料都收集起来，给芙蕖介绍对象。表哥你也还单着呢，有意向吗？我一直觉得你俩很配，对剑术方面肯定有共同语言。
　　叶孤城：希望你身边没有宫九的探子……否则我也帮不了你。
（撸了撸大纲，下下个案子多写写皇帝跟叶孤城。我身边也有这样直男的友情，整天一起玩耍，萌死了。昨天S哥们还开玩笑，说“银行天天给我打骚扰电话，要是能借给我一千万，我就跟X哥平分，然后我俩跑路”。S哥们送给X哥两袋螃蟹和一盒半岛酒店的月饼，X哥心疼他花钱请大伙吃龙虾花太多，给哥们发五百块的V信红包……这俩人简直了。还整天一起损隔壁小姑娘胖，明明是身家还不错的私营老板，行为搞得跟小学生欺负人似的。）

　　☆、师兄就是师兄

　　
　　又是一个宁静到想要窒息的夜晚，临近午夜芙蕖仍然未眠。她看着刚刚醒来的焚寂剑，总算找到了希望一般快速询问：“怎么样，任务是真的完成了吧？”她也不过是个年轻的女孩子，兴奋的时候，总是沉不住气，一脸邀功的笑。
　　焚寂剑躺在书桌上抖了抖剑身，它的语调也是格外轻松：“放心吧，这一丝生机我已送到。现今，紫胤真人和你爹涵素真人率先醒来，他们已经察觉到天劫的事情，正在思考解救那些昏迷弟子的办法。你加油，生机不断的话，天墉城就活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竟没料到那边有如此大的进展。
　　芙蕖呆愣着张张嘴，言语无能。好半天，她才不可置信地逼焚寂剑重复：“真的，我爹醒来了？”也不枉她被燕子恶心了那么久。
　　想来她那三年的闭关练功是值得的，孤单寂寞奋战到底，也最终有所回报。而自从来到武侠世界之后，又是偶尔担惊受怕，还要精心算计着任务步骤。这么回忆着，芙蕖的小情绪也终于在坚强了这么久之后，有所崩塌。
　　心跳加速的同时，深呼吸好几次，芙蕖才哽咽着问，“看来是法术高强的会率先醒来么？那大师兄呢？”大师兄的法力进步神速，并不比掌门爹差多少。
　　焚寂剑迟疑了一下：“这正是我要说的。天墉城内昏睡的弟子一个不少，唯独缺了陵越和屠苏。屠苏是天命之人，应属正常，可陵越为何不见……芙蕖，或许你的直觉是对的，西门可能是你的大师兄，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当时她掉落紫禁之巅，完全是头脑一热朝着西门吹雪喊了那声“师兄”。除了腰带上印着紫色纹样，其实西门吹雪跟陵越好像并没有什么相似的地方。这缘分机遇似乎也很是玄幻，连芙蕖自己回想起来，都不可思议。
　　或者该归结为本能吗？
　　见到其他人的时候，芙蕖可并没有喊“师兄”的冲动。
　　“真的吗？”那么师兄的状况要如何解释？穿越，重生？都不像。西门吹雪就是西门吹雪，他执着的唯有剑道而已。
　　焚寂剑抖着身子“摇头”：“我不确定。”天道复杂，有时候，谁都无法窥测天机。
　　西门吹雪到底是不是陵越，是转世还是魂魄重聚，这个问题将永远无解。
　　每次穿越时空都要耗费许多能量，焚寂剑也并没有精力多说，它挣扎着醒过来也只是把好消息带到，免得小姑娘都快要抑郁成疾。
　　焚寂剑语调低沉道：“下一个任务对象不急。芙蕖，你压力太大，先歇歇。”整天跟着芙蕖身边，它自然可以感受到芙蕖的情绪。这姑娘太累了，大担子扛在肩上，不敢松懈，连自认无心的焚寂剑都有些不忍。
　　说完这句话，焚寂剑便进入自我修复的深眠中。
　　房间又安静下来。
　　芙蕖瞪着书桌上跳跃的烛光，眼泪啪啦啪啦地往下掉，内心里一片杂乱。她或许该高兴的，至少救活了紫胤真人和掌门。可是爹爹现在肯定很着急，不知他们能否想到，拯救天墉城的机会在异时空，在芙蕖手中。
　　为了仍然昏迷的师兄弟们，她会努力的。
　　也算是喜极而泣吧……希望就在眼前，不是吗？
　　宫九到底没有憋住，十来天都只闻消息，没有见芙蕖一面。现在他这心里完全浮躁，平日里最感兴趣的功夫研究都看不下去，只好在夜晚前来偷看她睡觉。反正偷看一下，也不算认输，她不会知道自己来过。
　　以宫九的骄傲，他本来还坚持着不肯低头的。明明身体很诚实地跑来偷窥，心里还打死不承认，默念他只是路过而已。
　　可是他来时却见芙蕖呆呆地坐在木椅上掉眼泪，掉着掉着，就开始扁嘴痛哭，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别提多让人揪心了。明明哭着的是她，却哭疼了宫九的心。他苦笑着走近，终于明白一个道理：感情的事最为飘渺，哪里有对错和认输这说法，早就栽了还在乎这种细节吗？！
　　哭声越来越大，稀里哗啦的，好像是倾诉什么似的。……这眼泪应该不是为他宫九掉的。可是芙蕖到底为何，心底藏着那么多的秘密。
　　这时候什么原则都被抛到脑后，看她大哭，宫九心里更加发堵。现在他的情绪整个不受控制地跟着芙蕖走，也怪没出息的，偏偏他还享受着这种被虐的过程，始终都不曾想过要放弃芙蕖。
　　“芙蕖，那个……你别哭。”硬梆梆的并不怎么会安慰人，宫九现身之后也只是拉着芙蕖的袖子低声温柔着蹦出几个字，神情还有些僵。
　　哪里料到宫九会来安慰自己，芙蕖被天墉城有希望的消息震惊得靠眼泪抒发抑郁呢，也暂时忘掉自己跟九公子冷战的事情，现在她好似确实需要一个肩膀靠一靠。
　　这么想着，芙蕖一把抱住九公子纤瘦的腰，头就垂在他肩头，“哇”的一声，愈发放声痛哭着。眼泪汹涌，把宫九的肩膀都哭湿了。
　　少女香香软软的躯体贴上来，宫九身子完全不敢动弹，整个人处在一种石化的状态。他犹豫了片刻，才伸出手去轻轻抚摸芙蕖的背部，好像哄小孩子似的，希望能起到安抚作用。他仍然搞不懂芙蕖的秘密，仍然不知道芙蕖为何深夜哭泣，释放那么大的压力。
　　——但他认为，只要自己在芙蕖身边，就什么都不怕，什么都肯为她做。总有一日，芙蕖会信任自己，告知一切。
　　“你笨死了，都不会劝人。女生哭的时候说‘别哭’，岂不是让人哭得更凶？”哭了许久之后，芙蕖的郁闷抒发完七八成，于是她趴在宫九肩头嫌弃着。
　　“好吧，你说了算。”他平时听到的都是奉承，自己却不会奉承人，这倒是事实。但宫九发誓，他每天都看许多话本子，已经在很努力学习追妻法则了！
　　因双手都环着宫九的腰，芙蕖突然又发现了一个问题：“你怎么这么瘦？”她松开抱着宫九的力道，抹着眼泪坐回软塌，直接忽视宫九那一脸遗憾的表情，郑重坦白道：“我不喜欢水，也不喜欢小岛，不喜欢男子太瘦弱，更不喜欢你的某些所作所为。我们合适吗？为何你偏要看中了我？”
　　“你怎么知道我有个小岛的？不过，腰太瘦这也不是我能掌控的，这……”九公子表示很为难，他也没办法一口吃成个胖子吧。芙蕖的雷点好奇怪。
　　叹息着瞥了他一眼，芙蕖组织语言：“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可你这样下去也会累的。我一直不答应，你有没有气馁和不开心？”
　　她想着，哪里会有一个笨蛋，甘愿一直在付出啊，这也并不公平。
　　“没有。”宫九立刻蹭到芙蕖身边坐下，本想抱着她的却又不敢，只好转而拉住她的手腕亲昵摇了摇，“你就当我是很享受这种被虐的追求过程吧。呵呵，很开心。”
　　其实他并没有很开心，不过是不忍心逼迫芙蕖罢了。
　　宫九虽然不会说些甜言蜜语安慰人，却也是心思灵活地看透了什么。现在他知道芙蕖心里藏着秘密，言语更加小心翼翼，像是对待易碎的瓷器珍宝，完全不敢轻举妄动。
　　就算，芙蕖仍是没有松口，但好歹她找自己谈话了，这也跟松口差不多吧？再接再厉！可怜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九公子也沦落到在心底为自己打气，这么不华丽的行为。
　　“好怀念天墉城的日子，没心没肺的生活那么美好。也不知道屠苏下山历练如何了，陵端那个死性格有没有吃亏……”芙蕖的话题跳跃很快，宫九一个慌神，她已经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往事。或许是身边多出宫九这一股支撑的力量，也不那么伤心了。
　　宫九本来还想说些什么逗人开心的话，芙蕖却不想听。
　　她伸手捂住宫九的嘴，脑袋侧倚在他肩头，小声道：“行了，你不用表决心了，这种时候只要安静听我念叨就可以。”
　　她其实知道，这个男人，对她用了真心。
　　他对所有人和事都无所谓，漠不关心，唯独对芙蕖一直特例。以前的时候，芙蕖还觉得虚荣被满足，很开心有这样一份独一无二的宠爱。如今芙蕖却心疼了，她心疼宫九为自己改变了这么许多，付出太多，还未必有一丝回报。
　　未来或许还很遥远，芙蕖心下软软的，心道自己该试着和宫九相处一下，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月上柳梢，芙蕖说着说着，就睡着了，毫无防备地轻靠在他肩膀。宫九动作小心地把她移到自己怀里，宝贝似的虚抱着姑娘的身体，终于，他的嘴角抑止不住地上扬了起来。
　　嗯，月色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　　西门吹雪：师妹，这个男人靠不靠谱啊，你怎能轻易就接受他？太大意了！
　　芙蕖：哦，接受不接受有区别吗？不能亲不能抱，我说什么他都得听话。
　　西门吹雪：原来如此，那好吧。
　　宫九：……虽然被女朋友认可了，脱离单身行列的我为何还是心塞塞？

　　☆、江湖流行打光棍

　　
　　晨光熹微，这一夜，芙蕖睡得香甜，尽管姿势很僵硬。
　　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宫九的腿上，被半搂在男人清朗的怀中，身上盖了一张薄薄的毯子。……这画风也是清奇，这种时候，男朋友不是应该抱着打盹的女朋友去床上好好睡个觉吗？
　　他们到底是抽什么风，要这般坐着睡一整夜！
　　亏得芙蕖有练武，血脉通畅，要不然非得脖子扭曲不可。算了，这样不太懂得哄人的宫九也是呆板得可爱。她昨日情绪激动，无意间累得入了梦，而他自己也陪坐一宿，傻子。
　　这边芙蕖才睁眼，宫九便笑了，那是一种非常满足的笑意，灿烂得能轻易让旁人就察觉到他心情的微妙荡漾。
　　“你没睡？”芙蕖问了之后又觉得自己废话。他那精神抖擞的模样，保持着坐姿的泰然，分明是一宿都停止不动的样子。虽说武林中人几日不睡倒也正常，可据说宫九他好似不用呼吸似的，这种人类必需品想来他未必需要。
　　也难怪他每天都喜欢跑来偷看自己睡觉！
　　一个爱睡觉的她，难以拯救不睡觉的他。
　　宫九略一点头，他抱着芙蕖呢，哪里睡得着。芙蕖的睡脸也没有多好看吧，他也只不过是盯了一宿都没舍得挪开目光，而已。不过这种小事还是没必要跟她汇报了，免得又被嘲笑。
　　感情的事情并不像武功那样一点就透，什么都不懂只是有一点点丢人而已，挫败感天天都有。宫九已经自发习惯了。
　　“以后，等咱们成亲以后，你可以随意裸睡。”
　　“……天刚亮就耍流氓，合适吗？”她这还有些迷糊着尚未完全清醒，怎么话题突然就歪了。要不是他一脸认真，这种话真像是预谋犯罪的怪男人。
　　心爱的恋人相拥而眠共享一夜，不是应该温存着互道早安，最差也是关心一下早晨吃什么吧？
　　轻笑一声，宫九也仿佛察觉到自己唐突了，他低声解释：“抱歉，之前一直在观察你入眠。我发现芙蕖似乎对睡觉中的布料束缚感到不满，爱蹙眉……”平白偷看了那么多个夜晚，他简直可以书写一本《芙蕖睡眠观察日记》，真的，连她做梦时眼珠的转动频率都能总结出来。
　　“可以了，住嘴，等我洗漱，去吃早饭！”这人这么喜欢看微表情，放到现代可以当厉害的心理专家去了。如果让他继续扯下去，绝对会连信期观察都冒出来，还是算了，芙蕖暂时没有兴趣跟一个男性生物讨论女人的私密。
　　说好的古代人要含羞涩涩呢？……唉。
　　芙蕖白天也很忙的，她除了整天拎着焚寂剑练习剑术之外，负责任的西门师兄还给她安排了茶艺、花艺、棋艺以及书法的课程，只要有空闲便无声地用冷气催促她进书房“修行”。
　　之前出门好几日，发呆好几日，又折腾账本几日，想来她的课程落下不少。于是芙蕖非常不客气地赶走宫九，开始投入一整天的安排里面。
　　自从昨天焚寂剑说西门吹雪可能真的跟陵越师兄有千丝万缕的某些关联，芙蕖看到西门吹雪之后笑得更甜了，甜得剑神一脸莫名其妙。
　　不过一想到早晨收到的护卫说“有一个男人从芙蕖房里走出来”，西门吹雪了然了，心里猜想大概师妹是跟那个九公子已经和好，才心情不错。他倒是并不担心芙蕖他们这对小情侣越矩，婚前就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因为剑神认为他的师妹十分省心，完全不需要自己操心。
　　……剑神也是拥有迷之自信的男人。
　　并不饿的芙蕖中午只吃了小半个窝头，配一盘素蘑菇。她看着西门吹雪在很认真吃饭的优雅，突然后知后觉想到……大金鹏王的案子中，似乎少了什么东西。
　　说好的孙秀青呢？
　　“师兄，之前你有没有遇到峨嵋派的几个小女侠？”
　　西门吹雪认真思考了一下，点头：“前几日好像是有个女的说喜欢我。”……他不记得对方长什么样，好像是峨嵋派的那几个女子，明明没有本事还拎着剑蛮横霸道，以为全天下都得让着她们似的，不知所谓。
　　比起师妹的个性，差远了。
　　以前西门吹雪还真没觉着芙蕖怎么个优秀，最多是喜欢她的安静和相处舒适。现今有了其他聒噪女人的对比，那就不同了。
　　西门吹雪的剑术早已登峰造极，加上他成名已久，每次出门都会遭遇无论男女的火热目光。大名人通常是淡定的。剑神大人表示他很忙，没空理睬这种小粉丝的盲目崇拜。
　　又腆着脸打探了一些消息，直到西门吹雪认为自己今天说了太多话，很累，芙蕖才罢休。
　　独孤一鹤没死，只是败了。孙秀青表白了，西门吹雪没理。连本该怜惜石秀雪的花满楼也因为一直跟在陆小凤身侧，根本没跟人家姑娘接触过。
　　这种全世界都注定要光棍的发展走向，真的很神奇。
　　很快，光棍一号陆小凤又跑来了，他一进门就见仆人正在收拾餐桌，顿时满脸愤慨。
　　#想要蹭万梅山庄一顿饭怎么就这么难#
　　不过他知道近日芙蕖情绪不怎么样，因此一句废话都没多说，反而贴心地直接道明来意：“师妹，这北方的天气太寒，不如我代表花满楼邀请你，咱们一起下江南如何？冬日里热闹些，吃吃美味兼散散心。”
　　他还有一堆话要说，比方：不就是失个恋嘛？你看我一年失恋好几次，也好好的呢。
　　熟门熟路招呼仆人给自己倒杯茶，陆小凤觉得自己为好兄弟的师妹失恋而操碎了心，简直是良心好基友。加上芙蕖这闹失恋的时候，没有做出什么疯魔的举动，反而跟普通女子一样有人间情绪，所以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