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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把智商吃掉-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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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绝对不是在害羞,不是。
  “芙蕖……”
  “怎么了?”芙蕖累了一天,已经很困。她忍住丢枕头过去的冲动,态度不是很好,“你最好是真的有事要说。”吵她睡眠者杀无赦!
  宫九眼眸一亮,带着笑意。他确实是真的有事,否则又哪里舍得闹芙蕖入睡呢。
  “我突然想起为何觉得梦郎身法熟悉,小十小时候曾自创一套女式轻功步,本是闹着玩的,不想梦郎却使用这种步法。”
  原来小十这么厉害啊,十来岁的时候都会创造轻功了?逆天……芙蕖甩甩头,慢半拍才抓到重点:“这,哪跟哪啊。”梦郎怎么会跟小十有关呢?!
作者有话要说:  芙蕖:男人们真是神奇,胸肌也是标配吧。比如西门的胸肌不错、苏苏的胸肌不错、还有那梦郎的胸肌,嘶,也很硬啊。
  宫九醋意大发:其他人就算了,可是梦郎的胸肌你怎么知道的?
  芙蕖:杀他的时候啊……焚寂剑戳进去,我自然感受到了。
  焚寂剑:求你别再说人家宫九是变态了,为毛我觉得你才是真正的变态。
(昨天去医院拿体检结果,看到旁边坐着一个蛮漂亮的小姑娘,就聊了几句。她才二十岁,绝症……笑得那么阳光,不需要任何怜悯。加了她的微信,我知道她不需要安慰,但还是一个字都打不出来,我这一整天心里都沉沉的,感慨特别多,一句也说不出来啊。)

  ☆、去青楼捞人

  
  “这血迹怎么都洗不掉啊,奇怪。”
  清晨,天刚刚大亮,芙蕖就听到小十抱着一盆水在埋怨什么。带着好奇,她凑过去一看,顿时笑了。这小十自小身份尊贵,又得家里宠爱,哪里会做粗活。洗衣服的小郡主手忙脚乱的,画风明显不搭。
  小十正在处理司空摘星那套沾了血迹的衣服,却总是不得要领,经验缺乏。
  “芙蕖姐姐早啊。”小十朗声打招呼,低头继续跟血迹奋斗。她其实有的是银子买新衣服给司空摘星,不过小十很细致,她感觉司空摘星大约很喜欢这一套常服,所以只好努力洗衣服,边洗边抱怨,“都怪那该死的梦郎,搞得我们第一个定情信物都污了。”
  见芙蕖好奇伸头过来,小十指了指旁边凳子上那个水蓝色的小荷包:“这可是我戴了好几年的物件,强行塞给阿星的,也是被血渍给染了,头疼。”
  司空摘星那家伙平时恨不得躲得远远,很难得才收下贴身荷包,多么暧昧的信物啊……不过没关系,反正现在他躺在床上随便欺负以及调戏!小十走神着露出一个略邪恶的粉红笑容。
  “……!!”好像抓住了什么关键点。
  芙蕖脑袋里突然就想起昨晚宫九的怀疑,宫九说,梦郎的身法跟小十自创的武功一致。
  “小十,”有些激动地抓住小十的肩膀,芙蕖拿起那个荷包,确认道:“司空摘星受伤的时候,戴着这个荷包。而荷包,以前一直在你身上,对吧?”
  “……是啊,怎么了吗?”
  小十一脸茫然,而芙蕖坚信小十她不可能是心机女子,于是很直白道:“那个梦郎恐怕跟你认识吧,我怀疑他兴许是看到荷包才兽性大发……额,反正看到荷包受刺激才伤人的。”虽然那个梦郎邪乎的,但用“兽性大发”这种词貌似不妥,芙蕖撇撇嘴,拉着小十让她回想。
  她们两个都不希望司空摘星出事。小十那纯属爱恋,而芙蕖是任务所迫。
  此次司空摘星的伤不算重,大约调养两日便可复原。那么真正几日后的死劫又是什么呢,如果跟梦郎有关,又到底是怎么样的故事。
  可惜小十从头到尾依旧茫然,眨巴着大眼睛边卖萌边思索,她并不记得自己有一个“高大”“变态”“爱探闺房”的朋友。
  哪里忍心看芙蕖伤脑筋,宫九从房里走出,自动自发地站到芙蕖身边。他看着妹妹为另外一个臭男人忙前忙后……只觉得爽快。谁让她平日目中无人的,一遇到克星就歇菜吧。
  ……这对互相看乐子的兄妹也真是够了。
  忍无可忍,芙蕖偷偷掐了掐宫九的腰。
  宫九低头满是甜腻地看了一眼芙蕖,才干咳一声,对此事发表看法:“小十你和爹娘在南海多年,这期间有什么特别的经历吗?”
  这话竟然也是亲儿子问的,芙蕖再次无语。
  很遗憾宫九几乎会认字习武之后便没有在爹娘跟前蹦达了,爹娘在南海一住好几年,宫九也只是偶尔赏脸露个面,因此对他们的日常并不了解。
  呵呵,很孝顺。
  “每一天都很特别。”对于哥哥难得上线的关怀,小十表示不需要,也很不屑。她拉着芙蕖打趣道,“哥哥从你房里走出来哦,你们……嘿嘿嘿!”哥哥那一脸春…色的,指不定有赚取福利?
  刚刚被哥哥笑话过的小十十分恶毒地想:搞不好哥哥才是被压的那一个,呵!
  “别闹。”关键时刻芙蕖并没有心思调侃,所以小十妹子你只关心何时扑倒司空摘星就可以了,哥哥嫂子的房内生活请你别感兴趣。
  她笑着跟宫九使眼色,希望他的大脑能帮个忙。因为芙蕖已经觉得自己脑容量不足了。
  宫九回之一笑,淡淡道:“还有一个巧合。小十你从两个多月之前便说要来江南。”这次是赶巧了想看新嫂子的热闹,才先去万梅山庄,再到江南。“而那个梦郎,也是出现在江南约两个月时间。这个时间点,很有意思。”
  这样把线索串起来,似乎一切就可以解释了。
  那梦郎口口声声说找“回忆”,就是说他失忆了?却还记得某些细节,比如他知道自己在寻找一个女子,记得那女子的水蓝色荷包。若荷包挂在别人身上便出手袭击。难道梦郎心心念念要找的人,只是个小朋友……小十?
  这痴情的对象非常不靠谱啊。
  芙蕖顿时给梦郎加上一个标签:恋童人渣。
  “小十啊,你早早跟神偷大人成眷属,也是不错。”芙蕖语重心长道。
  小十这丫头还未完全长开,已经惹来这样大的麻烦。看她的基因根底,加上小十聪慧至极,以后肯定倾国倾城外加祸国殃民的潜质,万一把江湖给玩儿得翻天就不好了。
  所以,司空摘星拜托你赶快把小十收走吧,免得以后小郡主跟她家世子哥哥一样,成了祸害。
  眼看着小十依旧在晕晕乎乎地眼睛冒圈圈,芙蕖也不再逼迫她提供什么线索,只是柔声安慰几句,劝她司空摘星马上会好起来的。
  宫九并不是无所事事的闲人,但他若是想让自己清闲……便可以拼命压榨下属。宫九不愿意离开芙蕖身边,便也蹭着她一起吃早饭。
  花家仆人安排的小点心、小包子、小馒头,非常丰盛。还贴合着小十与芙蕖的爱好,差不多每个馒头上都雕了花样。
  “你多吃一点,那么瘦。”芙蕖语气里难掩嫌弃,她可真的不喜欢过于瘦弱的男子,要不是宫九武功好、身体素质强,她是真忍不了,就是这么任性的雷点。其实芙蕖更想说,你快点吃,能别大早晨就乱放秋波吗?——宫九吃得很少,所以大多数时候都是看芙蕖在吃。
  还有旁人在呢,他的眼神热辣辣,搞得芙蕖有些不自在。
  “芙蕖,何时你也为我做一餐?”他倒不是非要芙蕖亲自下手包餐食,肯定舍不得的。可是一想到皇帝和叶孤城那俩货都尝过芙蕖的手艺,而且皇帝还总拿着这种事夸赞,宫九顿时觉得心理不平衡了。
  “再说吧。”她做的饭菜是自带掉智商技能的,哪里敢轻易尝试。
  这敷衍的回答让宫九更委屈了,他索性也不再喝粥,直接去抢芙蕖手里那个长相俊美的豆沙包,给她捣乱,玩得不亦乐乎。
  花满楼刚刚吃了几口就被家人的信件打断,他无奈跟仆人道:“爹和嫂子们又催我回去,肯定是为了……罢了,我回信一封,你捎走。”肯定是为了花公子的终身大事。也不知道是不是花满楼太好逗弄了,花家哥哥嫂嫂们现在也不是非要找个七弟妹,总之看花满楼一脸无奈吃瘪就是很欢乐的事情。
  “小十姑娘,多用一些。”以为是自己中途离席打扰了小郡主的进餐雅兴,花满楼笑着礼让。
  小十瞄着哥哥嫂子两个人旁若无人地在早餐桌上嬉笑打闹,重重“哼”了一声,对花满楼大声道:“我只是一只正在追求幸福的单身狗,可不敢多吃浪费粮食。”言语间十足傲娇。
  说完她便拿了一盘子好吃的去房里找司空摘星秀好感,再也不理人。
  这几日都处在为任务焦头烂额的状态中,芙蕖表面上虽然并未体现什么,但实际上很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思考和行动。毫不留情地打发宫九走人,理由非常牵强:“整日黏在一起很快就腻味了知道吗?距离产生美。”
  又被媳妇儿赶走,宫九不情愿地一步三回头,真的习惯了。怎么芙蕖气场强烈好像是干大事的男人,而自己却像是喜欢粘人的闲情小女子?
  不得不说,百花楼最适合思考人生的地方便是二楼的露台,那里放着花满楼的大部分心血,美丽的鲜花绿叶环绕,隔绝喧嚣在此地感慨一切。正跟花满楼闲聊着几盆奇花的来历,有一个小厮蹬蹬蹬跑上楼来,对他们二人道:“陆公子被扣在芬芳楼里,说是您这里有人会去赎人。”
  “……好想说我并不认识陆公子。”陆小凤你能耐了,夜宿花楼夜夜笙歌也就算了,还让人去拿钱捞你算怎么回事。
  小十跟司空摘星,一个小孩一个伤员,自然是不可能的。芙蕖顺其自然地看着花满楼,就见花满楼特淡定特潇洒地放下水壶,笑得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无良。“我突然想起,早晨爹送来那封信兴许有特殊含义,我还是回去花家看一下吧。”一来一去要耽误至少两天,完美闪避陆小凤的麻烦丢脸事件。
  “花满楼你……骗人。”你刚才明明说不要回家的。
  “情非得已,芙蕖姑娘见谅。”然后花满楼就以一种瞎子无法达到的灵敏境界直接轻功逃走。
  芙蕖一脸沧桑地望着远方,这种被小伙伴们抛弃了的感觉太过忧伤,这个世界还能不能好了。
  “小十,你好好看家,我先去芬芳楼把……”
  “啪”的一声,小十无所谓推开门,眼里闪着“你终于要背叛我哥”的光芒,快速道:“我只是一只单身狗,没权利发表意见,再见!”
  ……这熊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兄妹吵架日常
  宫九:小小年纪就别思春,你那平板身材,脱光了也无法诱惑神偷。
  小十:呵呵,你的身材那么瘦,性格还奇葩,芙蕖姐姐早晚把你踹了。
  宫九:我们都是成年人,我晚上就去芙蕖房里煮熟饭,气死你。
  小十:年纪大了不起哦?我手里头春/药多得是,等司空伤好就滚床单。
  宫九:你要疯是不是?
  小十:说得好像你不疯似的!

  ☆、南花魁

  
  时间未到正午,对于青楼这种夜生活多姿多彩的地方来讲,还没开业。这江南青楼也讲究高雅,芙蕖一路走来,观摩着大厅里雕梁画栋的恢宏和墙壁上艺术的字画,没想到此地竟然如此文艺小清新,不服不行。
  “姑娘找陆小凤陆大侠?”虽然清静,依然有人迎着芙蕖往里走,应该是早知道有人来找。
  “呵呵,是啊,陆大侠。”芙蕖说得格外咬牙切齿。
  带路的小丫头倒没什么特别的表情,除了客套的笑,似乎一句话也不愿多说。她领着芙蕖停在三楼最拐角的房门外,功成身退:“陆大侠在南花魁的屋子里呢,姑娘请进。”
  男……花魁?
  特么陆小凤你嫖人就算了,怎么嫖的还是个男人?你对得起曾经那一群前女友吗?
  事态发展越来越奇怪,芙蕖也开始发懵。她一脸“卧槽”地敲门进去,只见陆小凤半梦半睡地倚在贵妃榻上,而旁边只有一个身着轻纱极其暴露的长发女子,女子完全没有束发,长丝倾斜,垂在肩头,垂在……半露的胸脯上,那肤若凝脂的白花花一片,真的很容易让人口干舌燥。
  “不是野男人?”
  那女子抬眸一笑,风情万种地对芙蕖抛媚眼,语调柔柔的倒也不过分妖媚:“姑娘不是第一个误会我的。小女子名阿南。”
  “多少钱?”芙蕖很想立刻给钱然后拎走丢人的陆小凤。
  她倒不是瞧不起人家风尘女子,只是她现在一门心思围着司空摘星的生死安危转,半路还得捞陆小凤出青楼。正是非常烦躁,懒得沟通。
  屋里的气氛不算太美好,但至少没有追债的痕迹。这南花魁轻声漫语,人家还有心情抚琴助兴呢,并不像是陆小凤欠了钱。
  果然陆小凤睁开睡眼,“嘿嘿”一笑,朝着芙蕖招手:“你真当我没钱付嫖资不成?”
  “是啊。”芙蕖答得理所当然。嫖资这种事情,可大可小,万一真的付不起呢!
  观此情景,倒是陆小凤奇葩地拿这事来开玩笑。合着她白跑一趟……芙蕖周身的怒气值开始暴涨。
  在南花魁响亮的笑声,和芙蕖看蛇精病的视线中,陆小凤摸摸鼻子,只觉得西门这个师妹是真难搞。他也没有那么堕落整天都在青楼瞎混吧,江南朋友多,陆小凤这几日更多的是去拜访讨酒喝罢了。
  他坐直身子,也不敢再逗弄人:“听说你想追查那个梦郎,阿南姑娘刚巧认识,兴许能帮到你。”
  司空摘星是陆小凤的朋友,他被伤了之后,陆小凤虽然表现平平,到底是心里也有计较。哪里是芙蕖想追查梦郎了,他自己也想查呢。
  原来陆小凤还是为了给她帮忙?芙蕖神色一动,终于不再摆脸色。只是……陆小凤你查案都往青楼折腾,这设定是不是有点崩了?
  天姿国色的南花魁也不知道是个什么角色,看上去带着那么一丝爽朗的江湖气,并不柔弱。而且她站起身之后,个子很高,竟然比正常身量的男人都矮不了几分。这样也更显得阿南花魁的胸大、腰细、臀部翘,真是极品女子。
  还有那裹在薄纱里若隐若现的大长腿……恐怕世间难有人可与之比拟。
  在心里断定,青楼果然乃是非之地,不该来的。险些被掰弯的芙蕖立刻挪开视线,不得不抬头看着越走越近的南花魁。这南花魁撩妹技能竟然比男人还要优秀,她故意的,故意勾引芙蕖,为了好玩。
  “小姑娘,不逗你啦,这梦郎,是我前男友的好朋友,那么,也就是我的敌人。”
  “……信息量很大。”而且逻辑很神奇。
  不过对于这种免费卖信息的神队友,芙蕖喜闻乐见。她见陆小凤半倚在那里兀自歇息,也不再理睬,只星星眼盯着大美女求剧透。
  “首先呢,这梦郎是个可怜的娃,他小时候便入了那种杀手组织。可能是因为他爹娘的精神不正常,他也受到一定影响。大约几年前吧,他在一次海葬任务中因为突然发作而差点被淹死,是你情郎的妹妹救了他。”
  美救英雄的桥段。
  “小姑娘只是把他当作随手救了的跟班,因为无聊便留着他在身边相伴习武。但他从小缺爱吧,嗯,也不知是当小姑娘是妹妹,还是看上了当时还是孩童的丫头,反正他对小姑娘很执着。再后来,他回去组织里面,常常偷跑去远远看着小姑娘长大。不久,又一次因为任务,半失忆了。”
  太平王手下人多,偶尔救的人也多,因此小十对伴在身边的侍卫之一几乎没有特别的印象。
  南花魁摊摊手:“后面的事你大概猜到了,于是他背叛组织,只记得小姑娘说来江南,他就这样模模糊糊到达此地,成了‘梦郎’。”
  基本推断吻合,这梦郎曾经对小十有执念,还并未完全记起她。只在印象里隐约有小十的影子,包括她的随身物件。
  听起来基本是个涉及恩情的言情故事,芙蕖暂时没有推断出来有什么危险性,她对着南花魁再三道谢。
  “你的眼神真是清澈,我本来还听说你有个厉害的情郎,想要传授你一些个私密床上的法子,这下子,倒感觉我这想法真是有罪。”南花魁不无遗憾地叹气,又盈盈几步,功成身退一般,半斜在椅子上。
  这件事情意外顺利,正想睡觉便有人来递枕头。芙蕖眯眼,她似乎被谁当作了一把刀,借刀杀梦郎呢。
  “你别费心了,师妹的情郎可不用那些法子。”陆小凤懒懒起身,眼带揶揄。他与那宫九也算是相识几日,整个一只围着芙蕖转悠的大忠犬,送上门的,不需要芙蕖任何手段勾搭。他们这些情啊爱的,想想也真是甜得喉咙痛。
  又伸了个懒腰,陆小凤笑笑,“在下也告辞了,还要感谢南花魁这一夜的照顾咳。小师妹,我去个茅厕,你在门外等我。”
  “好的。”此时芙蕖也不免佩服陆小凤了。他是很聪明的。若真是实打实的线索,陆小凤不会绕几个弯,非要她来捞人顺便听说。陆小凤也觉得这南花魁的出现时机巧了些,便假装玩闹性质请来了她。
  陆小凤已经出去,芙蕖转过头,突然对南花魁绽开笑容,眉毛微挑带着探究:“只是不知道,阿南姑娘你属于哪方势力呢?”她看到阿南花魁的凤眸微微睁大,满是吃惊。芙蕖露出一个稍显邪魅的笑容,然后也不再追究什么,转身追上陆小凤的步伐。
  其实芙蕖根本不知道这南花魁的目的,或者身后代表的势力。但是武侠世界嘛,可以随便装高端,随便说句什么似是而非的话,格调就上去了。她也不过是试探一下这个奇怪的花魁,没想到还真的歪打正着,被说中了。
  果然江湖上能人太多,案子也是错综复杂的。
  表面上看,宫九不过是个有点闲钱的书生。宫九的势力多在暗处,能暗示说“情郎厉害”,这花魁自然会有些背景。
  芙蕖一阵感慨,完了便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总算完成了主上交代的事情,南花魁轻呼一口气,正待躺倒继续睡,却听见珠帘一抖,顿时整个人机灵起来。她朝着珠帘出现的那人跪拜在地:“主上。”
  “芙蕖……倒是个有意思的姑娘。”男人轻声道,“阿南,你何时有了个前男友嗯?”
  “主上明知道,阿南的心思只仰慕主上一人。”女子起身,说得倒也不卑不亢。真假莫辨的告白似乎已成习惯。只是她完全不敢靠近男人,明显隔着距离。
  “很可惜,我并不喜欢你。”被表白的男人不以为意,声音轻轻的就要被风吹散。他飘至窗前,看着楼下边走边逗趣的陆小凤和芙蕖。芙蕖正在指着陆小凤训斥什么,而陆小凤则一脸无奈点着头。
  ×××
  这一日也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收获,芙蕖能得到梦郎的所谓经历故事,倒也巧合。天刚擦黑,因为花满楼不在,百花楼里更是静悄悄的,没有什么热闹气氛。
  自己动手烧了许多开水,倒入小号木桶中,芙蕖悠哉地拿花瓣撒入热水,泡着脚,一边读书。不知不觉天都要黑了,芙蕖扭头看向刚刚到达的宫九:“帮我点灯,谢谢。”
  迅速“遵旨”让屋子里亮堂起来,宫九瞄着芙蕖裸/露在外的整条小腿,纤细白嫩,顿时有些心猿意马的。
  芙蕖瞧他那模样,凉凉地开口问道:“我的腿好看,还是南花魁的腿好看?”
  “自然是芙蕖你的腿好看。”简直看几眼都要热血沸腾了,心痒难耐。宫九讨好一笑,坐到芙蕖身边紧紧搂着媳妇儿的腰,还把她手中的书扔到一旁:“我不是故意跟踪你的。”
  跟踪偷窥什么的,她早都习惯了。芙蕖瞪着宫九:“以后莫要看其他女人。”这个才是重点。
  那南花魁衣着暴露,太清凉,一想到当时宫九也在暗处,她很介意。所谓独占欲,他们谁也不输谁。
  闻言,宫九惊喜地看看芙蕖那一脸警告,他突然凑上前去,额头贴着额头去蹭芙蕖,低低地笑出了声:“我知道。”其实他也没怎么注意别人,不过这种时候气氛刚好,还是别多废话。
  对这种脸贴脸的亲昵并不排斥,芙蕖也没有推开他,只是又问起那南花魁背后的势力,宫九可知。
  “应该并不是中原的。”宫九考虑了一下,“推断那梦郎应该来自南海。”所以梦郎任务失败之后也刚好被居在南海的小十给救了。
  宫九非常喜欢黏着芙蕖,并不是调戏的黏,而是单纯抱着她,紧紧抱着,仿佛揉入骨血似的那样亲密不分离。似乎只有如此,心里才不会空落落的。他看着芙蕖泡在水中的小脚丫一阵心神荡漾,半晌,才把思路拉回来正经路上,半感慨地说:“海洋广阔,易生霸主。”
  而且海洋处远离皇城,但凡有一点能力,有一点野心……
  男人严肃认真的时候,格外迷人。
  他那样感慨时事的话语极其深刻,芙蕖离他近,都能感受到那番心胸开阔的肃穆。她正觉得宫九此刻太冷漠太诱人,想要称赞一番呢。谁料,下一刻却……芙蕖踩住突然伸到木桶里来捣乱的一双男人脚丫:“你闹什么!”
  英雄气魄维持不过三秒,还能不能行了。
  脚丫碰脚丫,肌肤相亲,这真是……太不正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十:哥,你还没扑倒芙蕖姐姐呢,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西门吹雪:虽然这样守礼很好,但是……妹婿你真的没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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