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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把智商吃掉-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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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宫九也十分清楚。
“这哪里是嫁妹妹，分明是娶妹婿差不多。”看着远处无条件服从一切的司空摘星，宫九默默地嫌弃着。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不干涉妹妹的决定。
可能在旁人眼里，司空摘星受了伤，没有危险，就像寻常的风寒发热一样。在爱人眼里却不同的，爱得深了，对方哪怕掉一根头发都心疼呢。小十这孩子忧郁心思重，却隐藏极好，否则又何必一门心思绑定跟神偷的关系呢。
这番女儿姿态，陆小凤这种糙汉子哪里能发现？
火已生好，陆小凤第一个动手，往炉火铁网子上放了一片新鲜无比的鱼肉。他的嘴巴依然没有消停：“我说九公子，你妹子竟然比你先成亲呢，就没什么感慨要说？”
“遗憾我和芙蕖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办喜事。”言语间，宫九竟然是毫不在乎面子问题，极其惋惜的叹息。
看不下去这副“别人成亲我不能”的嫉妒模样，芙蕖力道不大地捶了宫九一下，却被他反握住手。
“你至少该交代你的妹妹别太早要孩子以免伤身体之类的话？或者担心她被欺负？”芙蕖捏了捏宫九的耳垂，催促他帮自己烤肉。这又不需要什么烹饪技能，她不耐烦被火熏着，便开始使唤人。
担心司空摘星欺负她？呵呵，还是担心司空摘星被欺负才对吧。
淡定稳妥地盘坐在烤架旁边，烟气缭绕，宫九竟然也不见丝毫狼狈。他话锋一转：“恐怕我连嫁妆的问题都不必担心。她不是还有个哥哥么？而且是个富有的哥哥。”
想到随意出手都能指点天下的另一位哥哥——皇帝，芙蕖也点头表示同意。
她跟宫九整日一起，偶尔宫九会聊一些他的过往，芙蕖也知道皇帝为人不错，更是宫九的亲戚兼好友。所以说，此时不坑，更待何时？
两日后，远在京城的皇帝收到一封八百里加急，里面是两封信，来自小十和芙蕖。
小十先是洋洋洒洒诉说了好半天，抱怨她这个妹妹都没有时间去京城陪皇帝玩耍，而且很积极地通知哥哥，妹妹要成亲了……芙蕖则是简单粗暴作为朋友问候一下皇帝，顺便……两个人写了不少字，主旨就一个：请皇上掏钱，凑嫁妆。
“……你们游山玩水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我呢？”预感到自己必须拿出不少财富填坑的皇帝有些烦闷。要是宫九提出来这要求，皇帝鸟都不鸟他。可是两个妹子来信……太阴险了，分明是掐准了他要面子的心里，硬是赶鸭子上架。
呸呸，他才不是鸭子。
×××
没有任务的日子芙蕖乐得轻松自在，连焚寂剑都不曾醒来，她整个人完全堕落起来。
修仙之人本就喜擅平静，有时候宫九处理一些她不太懂也并不关心的事情，芙蕖自己捧着一本书一读就是几个时辰，让小十连连称赞和佩服。不过最近小十没空来找芙蕖玩耍，她忙着呢。
也不知是太平王夫妻的基因太好，还是他们养儿育女的方式太牛，总之小十的调控处世能力非常强悍，各方面都不需要其他人来操心。她与司空摘星是在江南定情，两个人商量一番，便在离百花楼不远的地方，购置起一栋宅子，近些时日正忙着装修，以及采购用品。
他们的决定仓促，但笼统的各种准备，加上聘礼嫁妆的安排，怎么也要几个月之后才可以办。
到时候婚礼在江南举行，而芙蕖不会一直待在江南，她大概年前便要回万梅山庄。
想到此，芙蕖问宫九：“阿九，马上到腊月，你要回南海爹娘那边吗？还是……”
“自然是随你回万梅山庄。”宫九答得理所当然。他平日里也极少去父母隐居的地方，何况太平王夫妻这对仙人，恐怕他们自己都懒得出来参加女儿婚礼呢，对一双儿女放心得很，并未过多关注。
而且他根本就是认定了芙蕖的，来江南之前，宫九不确定芙蕖对自己的感情到了什么地步。近日他愈发察觉，芙蕖已经对他敞开心扉，真心实意地与他相处，那么……“或许我该向你师兄提一提所谓嫁娶的事情。”
“你……”芙蕖一怔，很快有些害羞地低了头。这个男人，一本正经地说着这样的事情，真是可爱死了。
她这个反应，让宫九也是更开心了，他把手里烤好的食物递给芙蕖，正献殷勤呢。可惜芙蕖这边的焚寂剑突然醒来，并且悄声让她找个没人的地方，说有重要事情讨论。
听到“重要事情”，芙蕖哪里敢耽误？她把鸡翅推回去，歉意地看着宫九：“对不起，我有些事情，要离开一下。”她这般隔阂着对待一个真心的男人，似乎是有些过分了。犹豫一下，她轻声道：“有些事情，我稍后跟你解释，好不好？”
早晚有一天要坦诚的。否则依宫九那敏锐的洞察力，知道她有秘密却从不坦言，这便是日后相处的一根刺。
宫九目光灼灼地看了芙蕖一会儿，点头道：“嗯，好。”她的一切他也只会包容，既然芙蕖自己决定要倾吐秘密什么的，他何乐而不为再体贴一点呢。
芙蕖笑着亲了亲宫九的脸颊，拎着焚寂剑就心急跑开了，留下陆小凤在那边遮着眼睛打趣：“你们一个两个都只会甜蜜蜜的，可怜我啊，孤家寡人没人理。”
“呼……你说吧！”跑得够远，确保周遭无人，芙蕖拿起焚寂剑。
“你别那么严肃嘛！”焚寂剑虽然看不到，倒也可以体会到芙蕖的紧绷情绪，还好心地安抚小姑娘。却被芙蕖瞪了一眼，涉及到天墉城的事，还挂上重要二字，她能不紧张吗？好在情郎一直随着她任性隐瞒，要是换别人，早就闹分手多少次了吧。
焚寂剑只是强调司空摘星解救任务已经完成，顺便说花满楼有危险。
“这不是任务，芙蕖，我只是可以感受到花满楼周遭的一些微妙趋势。”这不是拯救任务，所以焚寂剑虽然有所预知，却完全说不出死亡时间点，也推断不出危险原因。“或许不是死亡，只是觉得花满楼身边会有很大的变化。”而这变化，大多是不好的变化。
花满楼是芙蕖的朋友，接触不多。他人那么完美，又有着从前世就粉花满楼的心意，芙蕖自然是希望自己能尽一份力最好，反正她很闲……而且没有天墉城人命的事件压在头上，兴许这次无报酬的任务也是不错的历练呢。
“既然你说下一次任务还要好久，那么，我肯定要多为花满楼做一些事了。”芙蕖笑眯眯地捧着焚寂剑，“你忘了吗？我穿越以前就是工作狂，闲不住。在天墉城时修炼也是很用心的对吧？所以我会成功吧？”
她希望自己成功，希望花满楼平安无事。
焚寂剑的态度有些小奇怪：“你自己也多加小心。你知道的，武侠世界凶险。”
它这是变着法子暗示自己，她也可能受伤什么的吗？芙蕖可不是玻璃心的人，她好笑地戳戳焚寂剑的剑身：“行啦，你直说便可。看来我要好好傍着我家阿九，免得吐了血，到时候你这个师父也丢人不是吗？”
“你啊。”大约也是觉得芙蕖这番乐观的态度很正能量，焚寂剑开心地蹭蹭芙蕖的手臂，无声给她鼓舞的力量。
作者有话要说： 哎哟脑袋木了，写不出本章的小剧场。原谅我吧！下章撒糖可好，让小两口腻歪下。
☆、嫂子当家主事
野餐进行得相当顺利，几个人吃吃玩玩的也是开心。蜂蜜酱汁裹着鱼肉烤出嫩香的味道，再搭配酸甜的小果子，每个人都食欲大开，吃下许多。返回百花楼的时候，肚子饱饱的，天都快要黑了。
上楼时，小十还在跟宫九索要什么礼物来着，宫九只回答：“我们家是你嫂子主事，别烦我，你去问她好了。”
不过是一些稀奇玩意儿为婚礼增色，宫九自然会同意。他只是不耐烦有人在自己耳边念叨着家务琐事，还是别人的琐事，也就故意端着不松口。
一旁的“芙蕖嫂子”凑近，拍拍小十的肩膀，打算安慰她受挫的小心灵。显然芙蕖想多了，小十才不是脆弱的女孩子，朝着哥哥吐舌头之后，便自动自发跑去司空摘星房里研究面具。那时她说对易容感兴趣，也是真心话。
芙蕖忽视宫九那一脸得瑟，简单粗暴拉他进自己房里，咳了一声，认真道：“阿九，谢谢你一直以来为我做了许多事情，处处谦让，我知道自己并不是个合格的恋人。”她才说了一半，便见宫九要开口否认。
是啊，她确实不称职，她对宫九的感情一开始就不深，处事又很有自己的主见。但宫九不容许有人说芙蕖的坏话，连她自己检讨过错，都要拦着。
芙蕖心下暖暖的，轻轻摇头，愈发坚定了坦诚的念头。何况宫九这般睿智又接受能力强大的人，本也不会太在乎芙蕖的来历……这些日子，倒是她小肚鸡肠想多了。
“阿九，我来自天墉城，天墉城并不在这个世界。”
简单把天墉城的前缘、遭遇说了一下，包括她为何救人。那是为了把生机传递给天墉城啊。修仙大道终将没落，天地间容不下。那个世界虽然神迹日渐衰落，若天道网开一面，还是可以保天墉城至少几十年平安的，再往后，当那里神迹绝灭之时，天墉城也有足够的时间来脱离修仙，转变为普通的门派。
……怎么都比这样突然被天劫毁灭强上许多。
果然如她所料，讲完这个冗长而匪夷所思的故事，宫九略微吃惊，却没有再多余的感慨。他的关注点仍然只在芙蕖一人身上。
宫九醋意十足道：“那么多师兄弟，你们相处很不错哦？……哼，罢了，我只关心，你要不要一直留在我身边，嗯？”
他心里头倒是把芙蕖提到的那些师兄名字都小心眼记住了，陪自己媳妇儿长大练武还关系亲密什么的。宫九觉得自己不算生气，也就是想把他们碎尸万段而已吧。
最首要关心的，还是芙蕖能否在此一生……话是这么说，实际上宫九的表情确实不怎么好。他故意瞪着眼睛吓人，仿佛在说：你敢跑掉试试？
无端有些鬼畜的情绪冒出来，气场全开的男人还是有些吓人的。还好芙蕖了解他。
他这是在生闷气呢！
噗哧一笑，芙蕖倾身抱住坐在木椅之上的清朗男人：“阿九，不管你信不信，我已经没有想过回去的事了。”那边，其实并没有太牵挂的人，芙蕖只是还恩情，希望相处多年的“亲人们”平安，就好。
她的眸子那样闪亮，在来不及点灯的暗光之中，仿佛有魔力似的，让宫九挪不开视线。情谊那样浓烈，几乎是毫不隐藏地对他发射而来。他都感受得到！这姑娘是真的……要跟自己过一辈子的。
宫九微微垂下头，伸手摸着自己的心跳，他勾唇一笑：“我哪里会不相信你？只是……芙蕖你突然坦明心迹，我好像变了。”
“什么变了？”变身超人吗？
这人，说话都怪怪的。
芙蕖不满地瞪他一眼，心下也是轻松。这般没有包袱压着的感觉很好，她太幸运，遇到这个傻傻的男人……明明宫九应该是遭人讨厌的大反派来着，在芙蕖面前却硬被磨练成了贴心小棉袄。
一个正常的健壮男人，宫九在以前的人生中，也偶尔有冲动有欲…望，那无关情爱的感觉他向来不在乎，也不屑找人发泄，只默念几句清心决便够了。就算后来一直守在芙蕖身边，他也是大多在提心吊胆地哄着小姑娘，生怕她不肯接受自己什么的，没有往歪处想的时机。
——滚床单这种事，从来没有提到日程上。
跟陆小凤那种勾搭三天就亲密无间泡妹子的大侠相比，也是有些凄惨。
可是如今这暧昧场面不同了，秘密坦然如同衣服剥落，那该是比信任更高层次的心意。宫九知道，他和芙蕖之间最后的屏障早已消失，什么阻碍都不存在。有的，只是两颗小心翼翼靠近、珍惜彼此的心。
这种感觉真的太美妙了，能在天地间找到一个倾心相许的佳人，太不容易。芙蕖的认可，这是他辛苦得来的呢。
并不像以前那样，无论是财富、能力还是学习武功的优势，那些都是宫九天生的，他自己甚至不在乎。
心上人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全身心依赖，宫九体内一阵燥热，某种略微陌生的热情来得有些凶猛，可真是要把他给淹没了。抿了抿唇，宫九非常流氓地箍住芙蕖的腰，来回摩挲着，哑声道：“我今晚还是不过来了，你能猜到是为什么吧……”
欲…望有些深，他怕把持不住啊。身体已经很诚实地想要扑倒芙蕖，理性也不知道能支撑多久呢。
“……”就差在脸上写满“色/欲熏心”四个大字，芙蕖无力地“喂”了一声，也不知该如何接话了。
明明是非常严肃的听故事情节，突然就切换到了说出来都羞人的粉红画面，唉。
“对了！”放任自己在芙蕖面前袒露他流氓并且窘迫的一面，宫九脸皮厚厚，完全不害臊。他临走之前，又多问一句，“就你说的那柄能帮人的破剑，他是雄的雌的？”
那可是贴身携带的焚寂剑啊，想想，芙蕖对那破剑确实很珍惜很宝贝，嫉妒！
“这醋也吃？出息啊你！”芙蕖没忍住这人一路歪到家的不正经，伸脚踹他。
#我男朋友在吃一把宝剑的醋，要不要带他去看心理医生#
百花楼离花家大宅不远，骑马大约半日路程，这么算起来，花满楼也回去有十多日之久，除了先前安排下人照料，竟然也没有其他消息。难不成是花家出了什么事嘛。芙蕖胡思乱想着，开口又把宫九喊回来：“江南花家还太平吗？”
被扔出去又捡回来的宫九：“……俨然觉得自己成了球。”
人真的不能太高傲，九公子叹息自己的命运，哪怕是再目中无人、再毁天灭地，也架不住有这样一个……完全不拿你当回事的人出现。
他很无奈，还是耐着性子想了一下，摇头道：“商界没听说花家有何变动，或许内宅有吧，没有关注。”
天色虽暗，离着睡觉也还早。芙蕖站在原地揉揉肚子，颇为严肃在思考什么事情，“阿九，咱们去外面溜达着消消食如何？吃太多，会变猪。”
本来宫九也只是因为激情/欲望才避讳要走人的，这会儿因为芙蕖这跳跃性的话题，倒是渐渐平息下来。他欣然答应。反正九公子如今的人生主题就是讨好媳妇儿，其他全无所谓。
“你真好。”两个人从二楼窗子飞身而下，静悄悄地没有惊动别人。转了个弯来到灯明人稀的街市，芙蕖拽了拽他的衣袖，“阿九，背我好不好？”
她早已决定全身心投入来谈一场恋爱了，难得的少女心爆棚，芙蕖倒是很羡慕那些个话本上的粉红情节，于是自认不会恋爱技能的她也想浪漫一次。想一想情郎背着心上人走远，或者是公主抱什么的，太羞耻了……但莫名有些期待呢。
练武功的人从来不需要担心扛不动或是耐力不够的问题，宫九很乐意跟芙蕖亲密接触，只不过……“芙蕖宝贝，你确定这是要出来消食？”缩在他背上并不能帮助消化吧？
“你管呢，”芙蕖任性起来，自己跳到他的背上勒住脖子喊出发，“反正有人说要娶我了，就算胖下去，也不担心找不到相公。”
“这话我爱听。”突然就这样直白承认自己，真是喜闻乐见。宫九笑了笑，认命背着芙蕖往路上溜达，再接再厉诱惑道，“不如你随我去我的住处如何？顺便可以让连二查查你关心的花家事情，嗯，还有小厨房里不少食品，等你宠幸呢。”
“……也好。”
看在宫九这般诚心诚意邀请做客的份上，芙蕖其实也打算离开百花楼透透气。她现在并不排斥宫九亲近。再者，就算自己在百花楼，这家伙夜晚也总是跑来“参观”，算起来还都一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连二：公子你真是慢性子，就这么久的时间，还没吃干抹净呢？
宫九：你真当我是变态吗？人肉又不好吃！
连二：不是红烧那个吃，我是说……算了，我去打酱油。
芙蕖：呵呵，装，你接着装，我就静静的看着。
☆、登堂入室
要说以前的时候，做九公子的属下，除了自豪，剩下的只有担惊受怕。因为那家伙是个阴晴不定的存在啊，高兴了不表露，不高兴了变着法子的罚人，虽说不像魔教里面那样悲惨的失去性命，却也是备受煎熬的。
如今就不同啦，听说九公子谈恋爱了，还是那种他上赶着倒贴、人家姑娘不爱理人的主动型选手。不管怎么说吧，反正偶尔在他面前提几句芙蕖姑娘，赏钱大把的有。
连二刚从外地归来，就看到后院里一个个面带喜色的同仁，仿佛他们睡了姑娘似的那么兴奋。这大早晨的，是怎么的呢？集体做春/梦了么？！
“什么，你们说昨晚夫人住在这边啦？”虽然芙蕖还没嫁，但是下属们非常机智地只喊夫人，靠着这个称呼，犯个错什么的都能免于被追究，太滋润了。
“你来得正好，去趟厨房。”连一自从在芙蕖面前丢了面子，那自尊心节节高升，恨不能躲得远远的。这会儿看连二回来，果断把安排早饭的差事丢给连二。一边暗骂厨子的没节操：不就是多了个女主人嘛，至于么，平日里三四碟小菜打发，今天整出来一大桌。
浪费可耻啊！拍马屁更可耻。
还没摸清怎么回事呢，一身风尘仆仆的连二晕着圈圈眼，一头雾水地往公子院子里走。
“公子，早饭都备好了，您什么时候用？”
“唔，等一下。芙蕖在洗漱，该是快了。”天色还早，但宫九自来很少睡眠，在其他人都迷蒙挣扎着跟棉被作斗争时，他早已读完半本书，顺便在房顶飞上一小圈练习身手。
就知道是这样，一遇到芙蕖，公子他就不正常！连二看着公子一脸荡漾，还是觉得无法直视高端上司一秒变痴汉。
顿了下，连二又跟宫九道：“公子，听说女子都喜欢有财有势的，您在此地的居所是否太简陋了些？或者该临时置办稍大些的宅子，金屋藏娇可好。”
不得不说，连二虽然自小单纯，到底是出去办差多了，对这社会关系及恋人相处还是颇有心得的，堪称理论上的巨人。
宫九在没遇到芙蕖之前，其实是那种生无可恋的状态。因为他拥有的太多了，权势随意掌控，人心任他猜测……颇有些高处不胜寒的傲气。这种人往往已经脱离了俗事的牵绊，手握着银子都懒得购置古董或是宅子。
……表面看来，九公子的产业比花家和西门那里都相差颇远。
他的居所说起来也还算豪华，但若是跟芙蕖先前住的万梅山庄比较起来，还是挺弱的。
“无妨。”
怎么想芙蕖都不是嫌贫爱富的嘛，她平日里的作风也很简朴，又是快要离开江南了，应该没必要多准备什么。若是宫九真的折腾一番，铺张浪费，恐怕还会挨训的。毕竟芙蕖短暂害羞之后，便接受了自己以后会嫁给宫九的预设。九公子的钱，早晚也是她的，花了能不心疼吗？
早就说了是她来管家，那并不是在开玩笑的。
现在的问题是，宫九巴巴地追着，想让芙蕖来当自己的家，可是她没空，不感兴趣。多么苦涩的觉悟。
拿书卷往连二脑门拍了两下，宫九挑眉：“不过，连二你若是有那个心，买房子孝敬给女主人，也是不错的吧？你平日里办差没少捞钱，攒着干嘛，又找不到姑娘帮你花。那本公子可以帮你。”
“谢谢公子，呵呵。”连二头也不回就往外走——他可是坚持奉行“钱与老婆不可与人分享”的乖汉子。
“回来！把饭摆上！”宫九并不怎么喜欢使唤不熟悉的人，因此身边贴身的来回来去就那几个倒霉蛋。想来连一连二又要出去跑腿、又要化身丫鬟伺候，也是难得能力全面，可惜依然还打着光棍，唉。
姑娘们的欣赏眼光都跑去哪里了呢？连二浑身散发着浓郁的怨气，飘飘然地伺候好了碗筷，还是不想说话，心好累。
“阿九，为什么非要我穿这套衣服，很特别吗？”瞥见连二匆匆跑走的身影，芙蕖估摸着又是受了什么委屈。不过她也不太关注宫九这群下属的心理健康问题，只是跑过去坐在宫九身边。
昨晚室内熏了香，她睡得很足，心情也极好。
一早晨便看到宫九连衣服都帮自己准备好了，其他洗漱用具更是符合她平日的习惯，还真有些找到回家的归宿之感。这衣服看来也只是比普通布料略好一些，样式都是最简单的，除去镶边用了金线，其他地方真是太低调。浅紫色的衣衫，随便往街上走走都会淹没在人群中。
说句不好听的，连花满楼瞎着眼睛摸件衣服，都比这身好看！
可是宫九还特意强调要她穿起。
芙蕖开始怀疑宫九的眼光了。
“好看。”在宫九眼里，芙蕖穿什么都是最漂亮的……不穿自然也漂亮，咳咳。
他今天穿着比浅紫色还要浅许多、几乎偏白的长袍，虽颜色不同，但布料和款式都是一对的。换句话说，这是情侣装啊。芙蕖竟然没看出来……九公子心底暗暗有些委屈。
“吃饭吧，试试我这里的厨子手艺可还行。”这种“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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