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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把智商吃掉-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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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把大婶杀了呗——宫九心里如是想。
  “……咳,咱们话题有些歪。”不愧是他看中的姑娘,一点都不会聊天,真是萌萌哒。呵呵。
  “哦,不好意思。”芙蕖正襟危坐,铁了心要把宫变态的萌动少女心给狠狠掐灭在摇篮中。“坦白讲,我希望的理想对象是成熟稳重的普通人最好,你看上去似乎挺厉害吧?咱们不合适。单就外形来讲,我倾向于欣赏那种稍微有点肌肉有点健壮的,公子你体格偏瘦,这会让我没有安全感。”
  其实芙蕖更想说:公子你是个阴晴不定的超级变态,让我没有安全感。
  其他条件倒是真的。
  一男一女边吃饭边聊择偶标准,这相亲的气氛浓浓的,让她禁不住把心里的标准都拿出来显摆一下。
  她仔细观察,虽然宫九的笑容淡了些的,但到底没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也没有很伤心,所以芙蕖也踏实下来。如此这般倒真像是只要事业不管感情的渣女,但时事所迫,芙蕖本来就觉得自己需要很努力才跟上武侠世界的进度,真的不敢稍微分心去做其他的。
  天墉城几百条人命握在她手里呢。
  ——其实一口气拒绝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这感觉也真是爽歪歪呢,虚荣心得到满足了喂。
  宫九是什么人啊,他那小心脏,其实真的在芙蕖讲出来这一堆嫌弃理由的时候,就碎成了渣。然而表面上还得风轻云淡着:“芙蕖姑娘所言甚是,但我心依旧。不着急,芙蕖你年纪还小,我等着,我等得起!”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他简直是咬紧了牙关,才没让自己那心酸的小情绪流露出来。
  他一脸“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就是勇往直前”的表情太明显,搞得芙蕖也尴尬了起来。她终于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这宫九除了对她有好感之外,还确实就是个难对付的人。可恶的他竟然会利用人的性情弱点来攻击。
  向来对什么哲学心理学不甚了解,明显斗不过他那高速运转的大脑,芙蕖也懒得再言。跟变态算心眼,这是她今天第二次犯傻。
  总之,今天这场她自以为由她主导的谈话,算是完全失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甜么?下章继续撒糖好不好?)
  天墉城红包群里的日常。
  陵端:怡红楼的醉虾又进步了,口感真是棒棒哒。'图片'
  翠儿不脆:么么哒,下次来了给你做我新学的豆腐糕。
  菠萝味儿的凤梨:楼上凑表脸,明明是人家先看上纯情小师傅,被你抢走了还天天秀恩爱,烧烧烧。
  陵越:师弟,我想说——师父最近也开始上网,所以——'蜡烛'
  掌门大狮虎:踏马你给我滚过来,说清楚怡红楼和楼上小翠怎么回事?

  ☆、夜袭之熊猫眼

  
  或许宫九是很有闲趣的人,不不不,应该说他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
  但芙蕖自认达不到与变态同步的境界。
  她时间紧迫,分分钟都提着心思观察青衣楼的动态。此时已是吃饱喝足,也歇息够了,所以面前这尊变态暂时失去利用价值。
  眼瞅着芙蕖准备动身,宫九心里头千回百转,苦逼日记简直可以写满一长卷竹书。他凝眉又展开,努力调整着千疮百孔的心理状态:“芙蕖!”他语气兴奋道,“方才一顿饭的小半个时辰里,你跟我说了十一句话,有二百二十九个字。”
  芙蕖痛心疾首地望着他,一脸生无可恋:她就知道,这家伙是个难缠的。
  “停,别说话!”她挥手拦住宫九,生怕他再说出什么丢节操的痴汉话,让人忍不住开杀戒就不好了。一旦想砍人,自己还打不过宫九,岂不是又要吃亏。看吧,又多了一个拒绝的理由:家暴问题,武力值悬殊。
  她错了,错得离谱。芙蕖在心里忏悔。刚才应该见宫九就立刻跑路的,吃什么饭啊。贪嘴的结果很恐怖,差点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给卖了。
  两个人都是头一次面对这粉红的情啊爱的,互相试探,猜测,心里头的忐忑实在能把人给撩得七上八下。他们决定各退一步。
  天色将晚,虽然离着天黑还有一小段时间,但芙蕖这小体格也不打算继续赶路。夜里风重,还是找间豪华的客栈休息下再回万梅山庄吧。
  心里下好决定,她干净利落地朝着宫九先道谢后告辞,不给那家伙反应的时间就立刻遁走,心里祈祷着:变态你走开,让我安安静静地做一个侠女就好。
  芙蕖有一百种灭了上官飞燕的方法,却想不出一种能救她的可能性。
  烦躁地在纸上画了许久的分析图,也还是收获不大,反而纸上总是浮现出宫九那张十分养眼的白脸蛋。没事长出来一张那样好的皮囊做什么,芙蕖差点就被那张脸给迷惑住。他丰姿俊逸,周到殷勤,甚至压着心底的变态阴暗面跟自己嬉笑谈天。
  ——怎么越想越觉得自己那拒绝的话过分了呢。
  还好宫九的承受能力似乎不错,一切挫折于他来说也只是很有趣。
  有心事的芙蕖于是早早上床睡觉。
  这天晚上,她做了一个噩梦。
  她梦到宫九洞悉一切的眼神,梦到宫九一步步逼近,语调冰冷:“芙蕖,你早就知道我的秘密了对不对?没错,我是个变态,我邪恶黑暗,我心思不正。我是反派!事已至此,本公子不想再隐瞒。”
  话锋一转,冷漠的宫九突然展开一个太阳花般灿烂的笑容,眼里带着猥琐的痴迷,一边脱衣服一边哼笑:“这样也好,我就喜欢对媳妇儿坦诚相待,什么都坦诚。秘密和躯体,都毫无保留呢~”
  他语调轻佻,一语双关地暗示着什么,芙蕖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那么,春宵苦短,宝贝儿,咱们……”说着,他双眼冒光就朝着自己扑上来。
  QAQ
  “啊!!!”芙蕖直接被这可怕的梦给惊醒了。她不安地坐起来,还真的见到黑影……那个叫宫九的黑影蹲在自己床前,正低头专注地凝视着她的表情呢。
  专注偷窥睡脸、夜袭一百年不动摇的大变态!捕快叔叔就是这个人。
  还有什么比噩梦延续到现实更惊悚的?!
  芙蕖想都不想,直接一拳头挥出去,实质性地对宫九的眼眶以及眼周组织造成了伤害。
  “呼……”心情不好的时候揍人一顿,芙蕖的笑容立刻变得满足。她半迷糊着躺下,翻个身,背对着宫九,颇为不耐烦道,“滚!!!!”这偷窥的行为,都可以去衙门告状了吧。
  等宫九真的一声不吭如受气小媳妇似的消失之后,芙蕖才再次翻了个身,瞥着暗暗的夜色遗憾:“梦里太紧张了,竟然忘记去看那家伙身材怎么样……唉,可惜了。”
  ×××
  这天清晨,天一大亮,连二就拿着接到的传信直奔宫九房间。敲门报告、得到应允并闪身进门的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的。一看就是被欺压惯了。
  连二擦擦额头的汗:“公子,芙蕖姑娘已经动身回山庄了。骑的还是原来的马,没有收下您赠送的良驹。咱们安排店家给芙蕖准备的早餐她也没用,不过芙蕖姑娘非常机智地拿了三个豆沙包上路,应该不会饿到。”
  有关芙蕖的情报不仅要快,还要细。这是宫九座下默认的潜规则。
  连二这个贴心小棉袄已经十分习惯干这种偷窥了还来汇报的事情,半点没觉得丢脸。他还想跟公子汇报一下芙蕖姑娘的发型和服饰颜色,可是当连二抬头见宫九半转过来的那张脸时,顿时张着嘴巴“嗖”一下子退出去两米远,显然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作孽呀,公子好好的一张脸,怎么右眼位置上有一圈很大很大的黑环呢?
  这国宝级的熊猫眼既视感是闹哪样!
  其实宫九的变态之处体现颇多,不光是头脑聪明,他体质也蛮特殊的。比如受到的伤能迅速复原。
  就说这拜芙蕖所赐的熊猫眼吧,其实再过一会儿,等正午之前基本便能消退。要不是靠着媳妇儿第一次施暴所留下的痕迹来思念芙蕖,宫九早就翻出最贵重的药膏来消除黑痕。
  谁叫缺心眼的他看上了一个缺心眼的姑娘呢。
  不过这被揍之后还很酸爽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呢?
  他想了一夜都还没想明白,就被闯进来汇报的连二给打断了。
  宫九这二十多年都如芙蕖所说,是顺风顺水的。他所有的缺点,挑干净了也无非只剩下“路痴”这一样。下属们通常都是用星星眼的崇拜眼神来敬畏自己的,何曾想到有朝一日,连二也拿这样“陌生”的“公子神经病”的目光伤人。
  不就毁个容吗?怎么了??
  不能学学万梅山庄那些下人们“就算看到西门吹雪穿女装”都面不改色的淡定吗?
  宫九忍无可忍,最终毒舌道:“收起你那张便秘脸。”
  冷哼一声,他接着教育:“媳妇儿出手的时候,身为男人是不能躲的,这是基本常识,你不知道吗?别净想着看笑话,难怪你一把年纪了都找不到姑娘。不解风情,活该单身!”
  连二一头雾水地晕晕乎乎从公子房间走出来,一把抱住柱子,额头不客气地往木头上面就撞:“竟然没有罚我而是言语教育,公子果然不正常了。”转念一想他又有些委屈,“找不到姑娘是因为工作太忙啊,何必诅咒我呢。公子我招你惹你了!”
  ×××
  对于芙蕖风风火火回来山庄,西门吹雪内心里拼命憋着笑。不过他好心肠地没有表现出来,免得师妹又发脾气,伤身。
  其实芙蕖出门的时候西门吹雪便想要拦着的,因为他已经收到消息说陆小凤会来这里求助,请剑神出手。
  然而芙蕖那性子急了些,没头苍蝇似的乱撞,从打包到骑马也不过一眨眼的工夫,完全没给剑神开口的机会。
  又过了两日,陆小凤和花满楼终于在千呼万唤的期待中来到万梅山庄。他们很聪明地赶在白天,生怕西门吹雪真的因为天黑不见客的奇怪规矩而为难人。本来花满楼不打算进门的,他为人平和,连只蚂蚁还舍不得踩死,并不想进这犀利的山庄,也不太想见识传闻中的行走的杀器西门吹雪。
  不过西门吹雪竟然特意遣人来招呼花满楼进山庄小坐,这就让人惊奇了。
  联想到西门庄主曾传信,言明他的师妹发现那上官飞燕有问题,让他警惕,花满楼最终倒是大方地随着陆小凤往里面走。这件事,确实是他欠一个人情。
  进到大厅之后,花满楼即使眼盲,也敏锐地感觉到西门吹雪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他不解地“看”向陆小凤想要一探究竟:这是怎么的呢?万梅山庄里怎么气场怪怪的?
  但好基友陆小凤这次并没有很睿智地解答花满楼。因为他从走到这里就开始嘀咕:“西门西门,你那个丧心病狂的师妹还在不?她最近有没有做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呢?你坦白讲,别想包庇她!”
  陆小凤真的不想等哪一天遇到的案子凶手就是西门师妹,到时候以他跟西门吹雪的交情,怎么都是尴尬。
  “……”明明是来求人帮忙的,干什么上来就讲师妹的坏话。西门吹雪不满地嗤了一声,只专心打量花满楼。
  其实剑神的内心世界是极其丰富的,但是他不说,呵呵。
  他虽不食人间烟火,心里却明镜似的,内涵满满。像西门吹雪这样的人,他很清楚自己并不想找老婆,他只想跟剑术相亲相伴一辈子。但师妹不同,师妹年轻活泼,将来总要找个托付终身的人对吧!
  于是,西门吹雪盯上了花满楼。这种为儿女婚事操碎心的感觉,倒也新奇。
  西门吹雪看着花满楼就不错,虽然性格是跟他万梅山庄完全不对付,但花公子好欺负啊。师妹的性子跟温婉这种词语基本无关,她平日虽然不是凶巴巴的悍妇,但是固执起来也是够呛……恐怕找个强势的男人会忍不了。
  恰恰花满楼这样温和的,应该能包容她。
  “后园花朵正好,还煮了香茶,花公子尽可去欣赏。”西门吹雪非常有主人范儿地暗示。
  好欺负的花公子此时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总觉得剑神的打量太殷勤,竟然比杀气还要可怕。西门吹雪虽然说着“请去欣赏”,但花满楼有种感觉,自己如果杵着不动,一定会被剑神的怒火戳成筛子。
  他僵硬且莫名地笑了笑,点头称是,然后随着带路的下人就去到后园。
  

  ☆、老子是黄金单身汉

  
  虽然焚寂剑上次坑了自己一下便再没醒来,但这熊孩子的尿性一贯如此,芙蕖也只好从憋屈到无奈妥协。芙蕖一向把它当作那不定期深眠的植物人来对待,有事没事就喜欢朝着它碎碎念,不管好的坏的,有个地方倾诉也是不错呢。
  最多就是被当作自我言语的疯子,这设定也挺刺激带感的。江湖上疯子多了,不少她一个。
  “花……公子?”远远看到有一翩翩公子仿佛带着仙气越走越近,步伐稳稳,面带隐逸的笑容。
  花满楼的辨识度很高,且不说那一身浅淡昂贵的华服,单是出场就几乎自带“落英缤纷人独醉”的飘忽特效。这世间绝不会有第二个人比他还要温润和养眼,花神再世啊简直。
  面前的女子语调惊奇,让花满楼忍不住又是笑了笑,他扇柄一转,礼貌点头:“芙蕖姑娘。”
  传闻中的剑神师妹,花满楼早有耳闻。她可能还不知道江湖上早有关于芙蕖的传言。当日芙蕖空降紫禁之巅,寻得师兄西门吹雪,更是一直伴在西门吹雪左右。听闻西门吹雪虽然对姑娘没有什么暧昧的意思,却一心呵护着,怎能不令人诧异。
  ……而且,她到底是如何从月亮之上闪现并掉落到紫禁之巅的事迹,至今成谜。
  花满楼本来猜不透西门吹雪故意让自己来后园的意思,或许他有什么事情要跟陆小凤单独谈?不过当领路仆人迅速撤退之后,花满楼脸颊难得浮上类似羞恼的红意。他想,他大约懂了……因为自家那几位心急的嫂子们也做过类似的事情,撮合做媒。
  既来之则安之,花满楼怎么说也是大家出身,总不能掉头就跑。这……一时也只好顺其自然地跟芙蕖聊上几句:“姑娘方才在跟谁说话吗?”
  “哦,是我的剑,名焚寂。”芙蕖知道焚寂剑煞气颇重,也并没有递出去给花满楼赏析。她见花满楼对此只是微微点头,不禁又是满意道,“果然还是花公子好相处。你知道不知道,陆小凤一直当我是疯子,就因为这事。”
  花满楼就算不那么懂事体贴,也不会惹人讨厌。毕竟这个看脸的世界啊,嘶,七公子太帅!
  陆小凤那咋咋呼呼的个性,没少跟花满楼吐槽说西门吹雪有个疯子师妹。说她残忍血腥,笑起来阴森恐怖。因此花满楼自然知情所谓的疯子误会事件。
  “花某有时也会对着鲜花倾诉烦闷的事情,或是鼓励他们生长,陆小凤大约只是误会了。”
  说来也奇了,陆小凤对三岁到八十岁的女性都有那么种宽容无限的胸怀,恨不得宠着全世界的女人似的。偏偏对芙蕖,他言之凿凿地认为人家姑娘有问题……花满楼不厚道地想,剑神怎么没把钻牛角尖的陆小凤给劈了!
  反正就算是花满楼这样无害的好脾气男子,也不大愿意自家妹子被别人批评的。
  可能因为芙蕖对剑轻语,把物品当做人一般,这一视同仁的大自然胸怀,更是赢得了花满楼的好感。花满楼心里暗搓搓地囧着,自己跟这芙蕖姑娘之间貌似也没什么火花,但当作朋友来聊天的话,体验很不错。
  “唉,你这人说话还真是讨人喜欢!”不耐烦一直称呼花公子什么的,太酸了。芙蕖替花满楼倒上一杯清茶,随口聊着,“可能因为咱们算本家吧。我这芙蕖是花,你的百花楼养着那些也是花。”
  “百花楼里倒是不适宜芙蕖的生长。”莲喜水,花满楼还真没办法养。意识到这种“包养”的话题有些奇怪,花满楼轻咳一声,淡淡地眨着眼睛道,“先前那上官飞燕的事,还多谢姑娘提醒,想来其中确实恶意满满,稍有不慎,恐怕连花家都会牵扯进去。”
  摇了摇头,芙蕖才想起花满楼看不见。她赶紧又口头否认了一遍:“我就直说了。我很讨厌上官飞燕,但是有故人曾相求,让我无论如何救她一命。”
  大约她不用直说,花满楼也想到了这尴尬的事。去保护一个讨厌的人,实在让人不痛快。
  理解性地点点头,花满楼算半个江湖中人,亦喜欢直白透明。眼前的芙蕖姑娘或许性格奇怪,但绝非大恶之人,可是那上官飞燕偏不是简单的无害女子。他早已牵扯其中,便还是该提醒一下。
  “姑娘既然如此说来,那么花某也有个秘密分享。”他微微一笑,似乎能想象到眼前的姑娘正瞪大了眼睛等自己娓娓道来呢。“上官飞燕住在小楼那一晚……”
  “住在小楼哦?”
  “……芙蕖姑娘。”她绝对故意的。花满楼又是脸色一僵,才假装没听到,继续道:“我曾听到她在梦中似乎受到惊吓,有提过姑娘你的名字,还有九公子。一切还是多加小心。”
  那晚上官飞燕的语气可是相当狠厉的,花满楼耳目聪明,听得真切。可惜到底是在梦中,隐约一两句,大抵是上官飞燕对芙蕖的恨意明显,而提到什么九公子的时候又诚惶诚恐的,不知道为何。
  善良的花满楼才不屑于做“恶意”的搬运工,他言语委婉,但芙蕖还是联想到了上官飞燕那狰狞不可告人的心思。
  “谢谢。”
  每次提起上官飞燕都搞得芙蕖没有食欲。她讨厌极了燕子那种到处勾搭的性格,而且上官飞燕对芙蕖也是恨之入骨,芙蕖猜,那燕子大概是在嫉妒芙蕖。她觉得芙蕖什么都没做,凭什么享受剑神师妹的待遇,凭什么得到九公子青睐。
  可上官飞燕是怎么知道宫九的!
  人就是这样奇怪又自私,宫九的追求芙蕖还没答应,在这关头被她知道其他女人或许有关,即使只是纯洁的认识,芙蕖都觉得醋意明显。唉,她可能真的在天墉城被爹和师兄们宠坏了,曾经爹那句戏言说不准哪天真成了现实。
  掌门爹说过:“芙蕖你这性子也不知随了谁,再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以后真没人要,你就乖乖在天墉城做个长老罢了。”
  她满腹心事地戳了戳焚寂剑,连陆小凤到来后园,也只是怏怏地招呼了一声,直接闪人。
  “焚寂你这家伙还不醒来,本姑娘嫁不出去吗?怎么连师兄都来凑热闹。我猜花满楼表面上谦和地说‘承蒙庄主不嫌弃我是个瞎子’,心里指不定怎么想呢。他也许在想,‘老子是黄金单身汉,追我的姑娘千千万’!哈哈哈,有道理没?”
  她所嘀咕的话语陆小凤是听不到的,但陆小凤仍然清晰见芙蕖指着焚寂剑做倾诉状态。他摸着被剃光胡子的光滑皮肤,逗趣:“花满楼,你可以啊,这才没一会儿,你们两个聊得很火热嘛!”
  “你少胡说,‘火热’可不是这么用的。看你还有心情开玩笑,那便是剑神答应了?”
  “嗯,答应了。”陆小凤现在满脑子都是大金鹏王的邪门事,但还是不忘提防芙蕖,“花满楼,感受到她那柄剑的杀气没有?她就是对着那剑自言自语。”可能是那次切尸块带给他的冲击太大,芙蕖的名字几乎成了陆小凤的执念,谁劝都不管用的那种根深蒂固的固执。
  花满楼点头,只道:“她可能只是平日里孤独罢了,或许姑娘小时候没有人陪伴才养成了这样的习惯,你想太多。”
  “算了算了,你们都不信我!我就觉得那剑很邪门!”陆小凤一脸执着,完全没有改变思路。只是此时他还有事情要做,便拉着花满楼离开万梅山庄,两人继续赶路。他是江湖中人,答应了人家的事情,就要守个“信”字。
  即便他也觉得这大金鹏王的很多描述存在逻辑性漏洞。
  至于西门吹雪当红娘撮合师妹和花公子这件事,陆小凤根本没有察觉。毕竟他不会想到这冷冰冰的剑神会如此接地气。有时候,陆小凤也是蛮迟钝的。他的心思大多都在案子和美人那边。
  陆小凤和花满楼走后,芙蕖朝着剑神撒娇道:“师兄,你别闹了。”
  被剑神拉郎配,芙蕖异常无语和窘迫。
  “你真不喜欢他?”
  芙蕖点头:“是啊,真的没有。”潜意识里她都觉得这世间根本没人配得上花满楼的仙气啊,宵想一下都觉得是亵渎了人家。不像宫九,她尽可以随便欺负……奇怪,怎么又想到那个家伙了。
  西门吹雪不语。师妹虽然没领情,但他毫不气馁,已经开始再次过滤江湖中有才华的年轻人,说不定哪天再拉过来一个年纪合适的相看一番。
  ……我们永远不知道面瘫冰冷的剑神有着怎样一颗火热的心。
  “难道是因为我们名字里都有植物,师兄你就认准了我与花满楼合适?难不成你将来要找个姓‘东方’的姑娘?”
  “胡闹,哪有这般草率。”
  既然答应好陆小凤要帮忙,那么西门吹雪也准备动身了。他特意交代一直对此事保持热度关注的芙蕖,让她可以稍晚一些,女孩子赶路不必匆忙。
  连西门吹雪都走了,这山庄里显得更是清冷。
  芙蕖收起焚寂,转了个圈,坐在石凳上又添一杯茶,朝着空中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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