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娶妻如玉-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因此他很郑重地向沈超道:“大哥当着七皇子,还是多开解他的好。太上皇也是因病体沉重一时想不起。就和咱们家一样,太爷与祖父何尝不关心我父亲,我父亲还是不得进京为官,不过是时机不到罢了。再过几年七皇子也该选妃,到时一个亲王位跑不了,何必现在报怨让人听到,让圣人心里不满。”
沈超不耐烦地道:“知道,我也是在你面前才抱怨,就是在老爷跟前也只说事儿,并没有这些话的。”
沈越被他引得一乐,问起他今日要做什么课业,兄弟两个一起就在沈越的书房里把课业写完,又一处吃了宵夜,沈超才满足地道:“也就是你回来了,晚上读书还有宵夜可吃。原来我也夜里读过书,可是奶奶都想不起来替我准备。”
沈越明知道刘氏现在正在做月子,让人预备宵夜的应该是沈太太,这就更不能在沈超面前提起,反问他:“伯母生了小六儿十几日了,可起了个什么名字?”
沈超听了并不在意:“左不过是那几个字罢了,还能叫做么?听大爷说叫讷哥儿,你听听这可怎么叫得出口?”
讷于言而敏于行,沈越却觉得沈信比起自己的老子会起名字:“这有什么叫不出口的,不过老太太与太太都盼着是姑娘,现在正烦咱们几个,这几日更要安静些。”
没错,从沈老太太到刘氏,三代女人都盼着刘氏主一胎可以生个女儿,没想到生一来又是一个秃小子,让三人好不失望。还是沈越劝解,说是过不了一两年沈超就该相看了,到时娶进门来的孙媳妇也可当自家孙女待承才好些。
也因这话,远在扬州的黛玉倒得了沈老太太和沈太太的又一次赏赐,用沈老太太的话说就是:“我知道你有门路把东西交到玉儿手上,我也不问你的门路是怎么来的,务必要把我与你太太的心意快快送过去。”想把重孙媳妇当孙女养着,当然越早越好。
至此沈越对女人的善变有了更深层次的认知,却也不敢大意,又问过了沈尚书才算过了明路,将东西与自己的信交给林管家让他着人送去扬州。
沈超听沈越提起老太太等人正烦他们,又好气又好笑地抱怨:“别人家都觉得多子多孙多福气,偏咱们家里倒都想着要女孩子。自己家里没有孙女,把你那个小媳妇当成自己孙女来疼也罢了,何苦还拉上我。”
原来沈老太太与沈太太听了沈越的话觉得有理,沈越已经定了亲,等京里好容易平静些各家走动的时候,各府太太来做客时总是叫沈超给人请安、陪人说话,让人知道自己家的长孙该相看的意思不要太明显,把个沈超扰得烦不胜烦。
沈越坏心地笑他:“谁让你现在是别人眼中的好女婿人选,老太太她们也是想替你挑个好的。对了,你自己想要 个什么样的,你不好意思我去替你和老太太说,省得到时相看的不合你心意,一辈子相对岂不委屈了你?”
沈超象看怪物一样看着沈越:“你那个小媳妇当初不也是二叔说定就定下了,你与她不也相处得好?”
沈越心说那是我相中了几百年的,你怎么能一样?再想沈超是他们这一辈的宗子,长辈们自会替他千挑万选,选出来的也不容他自己不同意,也就不再向他传播应该两情相悦才能结为夫妻的先进思想,只向他笑道:
“你和我怎么一样。”怎么不一样又不肯说,惹得沈超要上来收拾他。外头双安回道:“公子,大爷那边遣人问,大公子怎么还不回,明日还要去上书房念书,要早些睡才是。”沈超才算放过沈越,兄弟约定等沈超从上书房休沐一起逛京城,才散了各自歇息。
第二日不光上书房开始上课,国子监也一样开始上课。一进国子监,就有几个平日时常与房子明兄弟相处得好,也与沈越有些交情的人跑来告诉他,那个丙班的杨佳还有跟他一起玩乐的,都已经来不了国子监了。
人家来给自己报信是好意,沈越也只好对报信的人表示感谢,可是心里并没有高兴的感觉——经过自由社会的人,都相信自己的命运自己可以掌握。现在沈越第一次深切地体会到,在帝制的社会里,皇权面前个人再多的努力都抵不过上位者的一句话。
尤其当这上位者还不是杨森之于沈任、时总督之于林如海,可以凭借道理、更上位者的喜好进行周旋。第一次,沈越认真地思考自己对此世人生规划是不是合理,自己应不应该放弃不出仕的念头。
没等他想明白,博士已经进来为大家授课,最先讲的却是让学子们谨言慎行,不要议论朝政,不要要国子监里拉帮结派,更不要问自己不该问的东西。
几个不要下来,就连中饭时的气氛都是沉闷的,每个学子都仿佛一下子开了窍,发现自己是该做的是修身,吃完饭后人人捧着书苦读,竟没有一人想着要找沈越画像。
沈越也乐得清闲,自己同样拿着一本书做样子,心里思谋着自己该不该约贾琏出来,提醒他应该好生准备袭爵的考试。
本来沈越想着贾赦自己是吃过一回亏的人,应该会自己提点贾琏,后来又想到这个主意是自己出的,那就索性好人做到底,那贾赦说不定觉得能请封成功已经是侥幸,哪会知道太上皇还要给他一个大大的馅饼!
自己多对贾琏说两句,将来贾琏真的袭爵之后,对贾敏与黛玉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沈越不知道,在他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当今也正在内阁就贾赦请封世子的事儿让大学士们和各部尚书一起讨论。至于贾赦担心从中做梗的王子腾,即不是大学士也不是哪部的尚书,应该与荣国府一样,只有将来听圣旨的份了。
当今一点儿也没隐瞒太上皇对此事的关切与态度,内阁大学士与各部尚书又都是太上皇使出来的人,哪儿会对太上皇的决定有什么意见?这个让贾赦与贾琏父子辗转反侧并必将让荣国府别人更辗转反侧的问题,竟然轻易地就通过了。
不过当今还是在里头夹带了一点私货:“既然贾赦已经请封了世子,那他一府也不该挂国公府的匾额了吧?”看着那堆勋贵躺在祖宗的功劳簿上仗势欺人就神烦的当今,觉得可以从荣国府开始让他们认清现实。
礼部尚书出列奏道:“那位荣国公夫人尚在,荣国府悬挂国公府的匾额倒也不算太过逾制。”
沈尚书即答应了孙子,刚才没出力处,现在倒站了出来:“虽然并不太过,但父死子继,荣国府此时的家主只是一等将军,知道内情的人还好说,平民百姓却只知道看他们门上的匾额,以为还是国公府邸。何况荣国府下任继承人已定,就算将来有恩典也不会越过先荣国公去,再让百姓误会就不好了。太上皇可谓用心良苦。”
当今并没纠正沈尚书将用心良苦扣在太上皇的头上,参与讨论的朝臣们见此,便也纷纷附和,就连礼部尚书也向当今检讨了一下自己没理解太上皇“良苦用心”的错误。当今很大度地原谅了礼部尚书的错误,不过给了他一份必须亲自去荣国府监督改造逾制之处的差事。
听到这个结果的沈越惊得目瞪口呆:“那荣国府还能叫荣国府吗?”
沈尚书少有见这个孙子如此七情上面的时候,心情大好地道:“将军府的匾额还是能挂的,若是明白人就该改叫将军府了。”还不止可以挂一代。
沈越对当今那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甚至都有想进皇宫认个老乡的冲动——这要不是看过《红楼梦》,还对荣国府怨念颇深的老乡,哪儿能想到直接让荣国府正本清源?!
这就是沈越局限之处了。
别说看过原著的现代人对荣国府有好印象的人少,就是此世之人,除了本来就是勋贵出身的人家,书香之家大多也对空有匾额不事正业的勋贵颇有微词,觉得让他们换个匾,认清自真正有几斤几两是件好事。这也是大学士与各部尚书轻易说同意的原因之一。
就是太上皇听说后问起当今,当今也大可推到自己有意效法太上皇仁厚的做法上,毕竟最先提出可以给贾琏一个恩典的可是太上皇。
好在沈越没有进宫的途径,所以心里只能遥想一下自己如果见了当今,该怎么和人家接头。不过他倒是给贾琏写了一封信,隐晦地提醒他好事将近也就罢了。
收到沈越的信,贾琏心里一阵狂喜,连忙去东大院要和贾赦分享好消息,贾赦看了那封语焉不详的信,对着贾琏就是一顿喷:“人家明明是怕这信被别人得了,所以说得不详近。你不说快点上门拜访问个明白,倒还得意起来。”
就算是被骂贾琏也没觉得委屈,还拍了贾赦几下马屁,才带着旺儿出门。王熙凤听说贾琏竟然这个时候出门,就算知道他是从东大院直接走的,可能是贾赦交待他做什么事情,心里也不舒坦,想着贾赦能有什么正事让贾琏做,该怎么让贾琏别去外头游荡才好。
不想贾琏回来后竟然满面喜色,掩也掩不住,王熙凤心里更不自在,不由冷笑一声:“二爷想是替老爷办事办得好,得了老爷什么赏,怎么这么高兴?拿出来让我看看,也跟着二爷一起高兴高兴。”
兴头上的贾琏没听出王熙凤语气不善,好歹还记着沈越提醒他礼部之人来前不要在府里走了风声,看平儿也在屋里站着,向她摆手:“我和你奶奶有话说,你去好生守着门,不要让人进来。”
第54章
平儿听贾琏让自己出去守门,微撅了一下小巧的红唇瞟了贾琏一眼。若是平日贾琏说不得心要荡漾一下; 现在哪儿还顾得?一直观察着贾琏神色的王熙凤心下大奇; 对贾琏将要说的话也重视了两分:“什么事儿这么蝎蝎蛰蛰的?老爷还真有正事吩咐你不成?”
贾琏挑挑拣拣地把自己可能要封世子的事儿说给王熙凤听,一脸得色地问道:“你说这是不是正事?”
前几日贾琏也影影绰绰向王熙凤说过一回; 可怕她与王夫人走得太近说漏了嘴; 因此只让她好生与娘家婶子走动,以备不时之需要。
王熙凤自是愿意自己真正当家作主,这几日对王夫人便没原来那样亲近,可没想到事成得这样快; 也如贾琏头一次听说一样不敢相信:“老爷竟然真肯上折子?圣人已经批准了?”一想不对:“老太太知道不知道; 她老人家必是不愿意的。”
贾琏撇撇嘴:“上次和你说什么你又忘了不成。你觉得若是老太太知道了,老爷的折子还能递得上去?”
王熙凤听了心下忐忑:“如此若真有了旨意,必有一场气生。别说老爷; 就是你也落不到好处。”
听过沈越指点的贾琏道:“老太太再不愿意; 还能违了圣人旨意?何况沈兄弟说了……”
听贾琏几次三番提起沈越; 王熙凤怎能想不起那次沈越给她的难堪?面上有些作色道:“你可真出息了,竟对一个孩子的话言听计从起来。”
刚得了沈越好处的贾琏也跟着变了脸:“要不是这个你嘴里说的孩子提点,你想想以老太太对宝玉的样方,这府里将来是落到谁的手里?再说你平日是该注意些; 人当面说你诙谐好口才; 背地里笑话的多得是呢。”
“谁敢?!”听到平日让自己压下的贾琏竟然这么说,王熙凤心里气不打一处来:“可是那个沈越又说了我的不是; 让你竟然来挑我的毛病?”
贾琏的脸已经阴沉了下来; 自己先把声音压低:“你是不是非得闹得尽人皆知; 最好是让二太太听见好连夜找你叔父,想办法拦了圣人的旨意才如意?”
“我封了世子,你就是世子夫人,就是诰命也早得几年。难道这还不够你感激别人的,只因人说句实话你就记一辈子不成?要我说你要强也要得太过了,也该看看这强要得是不是地方。”
从来没被贾琏如此驳回的王熙凤一下子立在当地,眼前的贾琏虽然模样还是那个模样,身上却有什么不一样了,怎么不一样王熙凤说不出来,只知道若是贾琏如此下去,自己别说压下他,说不得日后贾琏要反过来处处压自己一头。
那怎么行!
“你也别太得意,现在旨意还没下,万一真让二太太听了风声,回去找叔父想办法呢?叔父这次可是立了大功的,就是圣人也得给他些面子。”鬼使神差的,王熙凤说了这么几句话。
就见贾琏几步欺身上前:“怎么,你还真分不清自己是谁的媳妇,只要和你的好姑母一心是不是?你可是想着自己该去给你的好姑母报信去了?”那手已经冲着王熙凤的脸招呼了过来。
看着贾琏毫不犹豫挥起的巴掌,王熙凤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即没躲闪也没尖叫,心里往复的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打我,他竟然敢打我。
那巴掌终是没落到王熙凤的脸上。贾琏看着王熙凤的脸一下子失了血色,眼神里全是不敢相信,那手就怎么也打不下去——此时二人刚成亲两年多,即无鲍二家、多姑娘等人在外勾引,也无平儿内里似有若无的解劝。自小一起长大的情份还在,贾琏是真下不去手。
就这也让王熙凤呆呆地坐在那里寻不到自己的声音。平儿在外先听两人叽叽哝哝说话,又听王熙凤高声提起王子腾,更听到贾琏带着怨恨提起二太太,四下看并没有人,自己打帘就要进去解劝。
“滚出去!”贾琏听到动静一看是平儿,桃花眼里全无往日的温柔和煦:“主子没叫,谁许你进来的?”
还不是你们闹的动静太大,自己也是好心要来替你们分说?平儿心下委屈,把帘子一摔又站到门外,可是耳朵却侧向帘子,倒要听听这两人什么时候再吵起来。
吵起来自己也不会去劝,也不去回老太太和太太。平儿心里恨恨地想着,可是耳朵里竟然没再听到什么声音。
平儿自己不知道,她刚才一挑帘子又被贾琏骂了两句,倒将他心里因王熙凤竟然给自己泼冷水而生出的怒气发了出来,也能好生劝说王熙凤了。
“你自己想想,咱们终是大房的人,这府本是老爷袭了爵,却一直是二老爷当家。你说是帮着二太太管家,可一应库房的帐本子、契纸都在二太太手里。”
“就是我身上虽然捐了个同知的衔,那也是珠大哥占了国子监的名额老太太面上过不去,才不得不给我捐的。因是捐官,你连个诰命都得不着,心里不委屈?”贾琏坐到王熙凤身旁,拉起她的手贴着耳朵向她说话。
王熙凤本能地想把贾琏的手甩开,挣两下没有挣脱,一口气缓了上来,泪也跟着流下来了:“你竟然要打我?我自嫁进你家,是没尽心服侍公婆还是不友爱小姑子小叔子,还是对你吃用不尽心,你竟然要打我?”
现在是贾琏想甩开王熙凤的手了,这个时候是追究自己要不要动手的问题吗?不过为防王熙凤这里走了消息,只好继续向着她耳边说道:
“你怎么不说说你说的那话有多气人?老爷好不容易得了这么个法子,让爵位将来不落到二房手里,还得了圣人的批准。你不说替我、替咱们将来的孩子高兴,竟然还想着让你叔父替二太太出头,我可不得生气?”
“谁说我要请叔父替姑,二太太出头了?”王熙凤凤眼一立,冲着贾琏就嚷了一句,嘴一下子让贾琏捂住了:“你怕人听不见吗?”
见他郑重,王熙凤重重地拍了贾琏捂自己嘴的手一下,等贾琏把手拿开,连珠炮地冲他低吼道:“那你不会好生与我说,竟然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现在世子之位还没到手就对我非打即骂,等真得了封,说不得就要休了我呢!”
贾琏见她粉面重辉,柳眉倒竖、凤眼含韫的样子,竟然觉得心下一荡:“明知我舍不是,何苦说这样伤人的话。不是你刚才话里话外说我没得世子的命,我一时气急,哪儿舍得向你动手?何况也并没真打了你。”
王熙凤也知自己刚才的话是有不妥之处,见贾琏服软也不再计较:“说来平日老爷虽然不大搭理咱们,紧要关头还是疼你这个做儿子的。”
贾琏也知她上次吃了沈越的话,一时不愿意承认沈越的好处,也不再多提沈越,只把贾赦交待他的话说与王熙凤:“你知道老爷心中念着我们便好。老爷可是说了……”
不得贾琏怎样说服王熙凤回王将让王子腾不要插手荣国府之事,沈越自贾琏走后完成了课业,又自己练了一回毛笔字,才洗漱睡下。
第二日没等出门上学,就见双悦急急地从外头进来:“公子,林管家送信过来了。”
这么一大早地送信过来?沈越伸手一接,见是林如海的笔迹,直接撕开看了起来。信中所言倒不全是坏事:太上皇禅位之事早有邸报发往各地,江南大皇子一脉的人也都已经落网,杨森正在其中。因没有如何处置杨森家人的旨意,只有杨森一人被下了大牢,家产倒是查抄了,杨太太与杨保、杨仪几人被赶出府邸,住进杨太太的一处私宅,外头有官兵看着。
如何处置杨森的旨意还未下,那位与杨家有婚约的刘同知又在年前就被太上皇调往他处,就算家眷还在金陵,成亲之事却早搁浅。等到杨家一被赶出府邸,刘家就让人送还了聘礼,直接退了婚。而聘礼也被列入了杨家查抄的家产之中,林如海在信里很是鄙薄了一番刘同知的为人。
别看杨森在扬州算是只手遮天,可他的官职在大皇子一脉中并不算高,所以当今只是让新任李总督将人拿住,再由要进京述职的林如海顺路押解进京。
沈越只看林如海要进京述职之事,心想这是原著里没出现过的,算不算林如海离弃子的命运又远了一步?一时心情大好起来。又想着沈任为人也算宽厚,又知道自己与杨仪相得,应该不会落井下石。
沈越不在意别人说他圣母附身,只想着杨仪与自己相交以来,并无利用之心,只盼着他能有个好结果。至于杨家其他人,管他们去死。
沈越心里清楚,就算是当今处置起来留手,顶着犯官之子的名头,杨保与杨仪两个哪怕还能参加科考,升迁起来也比别人困难得多。加之杨森在扬州行事太过张扬,当今能不能留手还在两可之间。还有一个太上皇呢?沈越心下越加没底起来。
“公子,公子?”双安叫了两声:“再不吃饭该凉了,也耽误了去上学的时辰。”
是了,自己现在不是担心别人的时候。沈越自失地一笑,忙忙吃了几口饭,边走边吩咐双悦亲去林府,告诉林管家把宅子好生收拾出来,不日林如海就要回京了。
双悦小心问道:“那太太和姑娘的屋子用不用收拾?”
沈越本想摇头,觉得林如海就算进京为官,为了不误时间也得自己轻车简从地先行。林家在扬州也置办有产业,贾敏总要处置一番才能同黛玉进京。又思即是收拾,哪怕不合贾敏的心意也该先收拾好,免得贾母到时有由头把贾敏与黛玉留在荣国府里。
由荣府又想到今日当今若是下了旨意,贾母与贾政一干人还不知道是个什么反应,那王熙凤不知道能不能真的得了管家之权,贾赦又能不能一完住进荣禧堂的夙愿,沈越越想心下越乱,一天的课都没好生听。
下学之后让人回府禀报一声,沈越到底亲身到林府看了一回,又将贾敏与黛玉的喜好说了说,好让林管家收拾起来有个稿子,才转身回了沈学士府。
“公子回来了,老爷在书房等着公子呢。”刚一进门,沈越就让沈尚书的小厮给拦下。
想想自己这日虽然神不归属,不过也没出什么纰漏,沈越还是镇定地来到沈尚书 的书房。见沈信也在,沈越心里的点发毛——沈尚书对他很是宽容,可沈信这个做大伯的却因为沈任不在京中,对沈越管教颇多。
等他规矩地给二人见过礼,又比往日更笔直地站在那里,沈尚书也明白了是沈信也在的缘故。脸上不由好笑:“听说你今日去了林家的宅子?”
此事沈越没觉得有何不妥,应得也很利索:“是,早起先生写了信过来,说他不日就要来京。所以我过去看看林管家收拾得如何。”
沈信听了点点头却没说话,还是沈尚书问道:“那你可听说了荣国府的新闻没有?”
荣国府的新闻?沈越今天倒是想了一下,不过还没回自己院子,自然没听到自己派出打听的双全回报。见沈尚书脸色平静,想来也没什么大不了:“不是今日要向他们家里颁旨意?”难道贾母真有胆子不接旨?
贾母自是没有那个胆子——去荣国府下旨的是礼部尚书,她再自觉尊大也没胆子说圣人的旨意不该下。贾母能做的,是在礼部尚书指出荣国府不能再叫荣国府也不能再挂荣国府的匾额时,大哭已经死去的贾代善,嘴里念着贾代善救驾的功劳,自责自己没有替贾代善守住家业,骂贾赦没有承继贾代善的荣光。
哪怕礼部尚书当面,也不能阻止未亡人缅怀先夫,还得对贾母好言相劝。贾母知道自己哭也改不了圣旨的内容,只为让贾赦知道就算挂了将军府的匾额,她还是府里的老祖宗。
“那他们府里可都改过来了?”沈越表示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沈尚书一边抚须一边摇头:“他们府里逾制的何止是一块匾额,岂是一时能改得过来的。”
沈信看沈尚书没有再说下去的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