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娶妻如玉-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皇子不理这个蠢弟弟,小心翼翼的问沈越:“那你手里现在有多少银子?”要是差不太多,自己补贴他点吧,要送的人里有自己的妹妹,还有妹妹的生母。
  沈越自己也没觉得不好意思:“三十八两。”
  大皇子直接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一口压了压惊:“就是昨天分的那三十八两?”
  沈越忙向他解释:“不是我要自己存私房,昨天回家和玉儿解释了点儿事,一下子忘了才没来得及交给她。你放心,今天下衙一文不少都会交到玉儿手里。”可那样一来自己可就一文钱都没有了,这礼物,从哪儿出呀。
  “大哥,礼部过年事儿多,我先回部里了。”九皇子觉得自己不能再在翰林院呆下去了。
  三、四、五、七、八几位皇子也都就着九皇子的理由一起离开,尤其是已经成婚的三、四、五几位,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的正妃真是贤惠可人,考虑着自己今日下衙之后,是不是也和沈越一样,给正妃准备点儿礼物。
  有了正妃的,也不能忘了自己的母妃不是,还有皇后,自己的母妃可是在皇后手下讨生活。这几位都有了,太后的也不能缺了,昨天才吃过人家的宴席,忘了太后就等着父皇的怒火吧。
  这么一想,这三位也觉得自己的荷包不大鼓了,只盼着印书馆如沈越所说,明年能赚到银子,而父皇还能同意赚到的银子由着自己兄弟分了。
  大皇子与六皇子暂时没想到自己的银子也有了去处,他们要想的,是该劝沈越不把银子交给黛玉好,还是给他想个能一下子赚银子的主意好。
  劝他别把银子都给黛玉吧,那是自己名义上的妹妹。沈越如此信任看重她,做兄长的却出言劝阻,有点儿说不过去。给沈越出主意赚银子,自己能比沈越更会赚银子吗?他们可都知道,这沈越没成亲之前,每年都添置庄子,那银子都是他自己赚出来的。
  “那个,”大皇子再喝一口水,让自己说出来的话顺畅一点儿:“我今年皇庄的收益不错,先拿一万你使着,等明年有了再给我,没有也就算了。”沈越一直以来,明面上对自己兄弟不偏不倚,可是大皇了心里清楚,自己得利最大,就是把银子白送他使也是应该的。
  六皇子的心里,对沈越的敬佩与看重占了上风,试探的问他:“年年都有三节两寿,你总不能每次都为这个犯愁。不如,明年还是把俸禄和各地的冰敬炭敬自己收着吧?”
  沈越就用你竟是这样的六皇子的眼神看他一眼:“三节两寿,都是我与玉儿一起挑礼物,并不用我出银子。不过是玉儿生日,我们成亲的日子,还有年节单独给玉儿和两位母亲准备点儿东西,才需要银子。”
  虽然不知道三观不同这个词,六皇子却找到了一句可以替代的古语:道不同不相为谋!自己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让你不必为银子犯愁。也没让你把庄子铺子这些大头银子收回来,不过是留些俸禄与冰炭敬,怎么就好象自己十恶不赦了一样?
  大皇子也让沈越的理论给逗笑了:“那你总不能上街上摆摊卖字赚这个银子吧?”这离过年没几日了,就算卖字,又能卖几个钱?
  “好主意!”沈越竟然觉得大皇子的主意不错。
  “君子耻于利!”大皇子不得不出言提醒沈越一句,堂堂翰林院侍读学士,上大街上摆摊卖字,光是想想就有失国体好不。
  沈越却两眼放空,向着两位高贵不知柴米贵的皇子摆了摆手,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参加完大皇子妃酒宴的黛玉却有些郁闷。
  今天据说是大皇子妃给妯娌们道辛苦的酒宴,因黛玉是她名义上的亲小姑子,也收到了帖子。当时黛玉就有些奇怪,概因大凡人家摆酒,总要提前几天下帖子。可是一向礼节周到的大皇子妃,却是昨天晚上才匆匆给黛玉送来帖子,好象这酒宴苍促而就一样。
  更奇怪的是,除了二皇子妃外三位一起参加酒宴的皇子妃,都附合着大皇子妃,话里话外说着什么不能把男人管得太严啦,男人嘛,出外总要有个应酬,应该给男人手头留点儿银子应急呀,不能让他在外头没有脸面呀……
  最最奇怪的是,到最后她们都要暧昧的看自己一眼,说一句“到最后这银子还不是花在你身上”之类的话,敏锐的黛玉要是还不能发现她们其实就是说给自己听的,也担不得聪慧二字。
  既然她们都说到了男人,那她就问自己的男人好了:“蔼哥哥,你缺银子使吗?我记得你手里应该有点儿银子,都去哪儿了?”
  ※※※※※※※※※※※※※※※※※※※※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微笑林林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27章 
  黛玉明亮的眼睛似乎要看穿沈越; 想着自己不是没给过他零花钱; 更想知道他平日把银子都花到哪儿去了。
  有没有; 与别人诗酒风流,有没有; 跟别人诗画唱和,有没有,同别人双眸相凝,有没有……你不是说过; 男人赚银子就是给女人花的,是不是没银子给别人花,所以才觉得失了脸面?
  越想,黛玉的心越往一起缩; 缩得那么小,那么紧,那么无助。泪水,晶莹的泪水,一滴滴顺着如玉的脸庞滑落,可是眼睛还是坚持着看向沈越,要听他给自己最后的答案。
  沈越本来低着头,心里算着自己往日零用钱都花在了什么地方; 好给黛玉报帐。可是黛玉说完一句话后久久没有下句; 完全不似她平日口舌伶俐的作风; 不由抬头看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 让他发现黛玉正无语凝咽; 发现黛玉就算含泪也定定的看着自己,忙上前一步抱住她:“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哭了?可是今天在大皇子府受了谁的委屈?”
  黛玉只是不住的摇头,泪水因为摇头流的更急更快,还把脸别开去,好半会儿才强忍着呜咽问出声:“你那银子都花到哪儿去了?”到底去没去那些地方?
  原来是为了这个,沈越觉得黛玉是怀疑自己真存了私房银子,的确有理由生气,一边把人半扶半抱的放到床上,一面嘴里不停的解释:“没有,那些银子我没有乱花,就是平日给你买点我小玩意,你算算,你自己算算,我是不是存不下私房银子?”
  黛玉初时还在挣扎,后来听着沈越语无伦次的解释,渐渐平静了下来:“你想存私房银子?”不是你自己说的,要花银子就会告诉自己,为什么要存私房?
  沈越不知道这丫头思维竟发散到这种程度,好气又好笑的连连道:“我平日在家里吃,用什么你都让人送到眼前,存私房银子做什么。”
  黛玉这才发现自己关心则乱,一颗心都在沈越身上,又是沈越从小宠到大的,生怕沈越有了别的心思,那自己可怎么办?小脸渐渐红了起来,心里傲娇的想着什么你若无情我便休,小手却老实的抓着沈越的手腕子不肯放松。
  沈越由她依赖的抓着自己,为了让她舒服些,自己轻轻坐到她的身侧,把黛玉的上半身都搂在怀里,一面替她拍着背,一面轻轻摇晃着她的身子,如哄孩子一样诱哄地问道:“好好的,怎么想起问我身上的银子来了?可是你的银子也不够使?若是不够只管告诉我,我去想办法。”
  黛玉觉得这样轻轻晃动,好象自己回到了小时候向母亲撒娇的日子,母亲也是这样疼宠的哄着自己。因为次数太少,更让人时时怀念。
  她不由的把在大皇子府里,各位皇子妃的话学给沈越听,然后才控诉沈越:“一定是你跟着几位皇子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掏不出银子来,几位皇子回家笑话你,皇子妃们才来笑话我。”
  你这是倒打一耙知道不?沈越这才算明白,黛玉是怀疑自己去了不该去的地方,所以才急得掉眼泪,不由好气又好笑的停了拍哄,把黛玉的小脑袋抬起来面向自己:
  “你不会算一算时辰吗?我下衙什么时候出去过,就算是出去也是回府里找先生。再说,”他笑嘻嘻的看向黛玉:“你当人家那些女人不要面子,就凭我那三瓜俩枣,就肯陪我不成?”
  黛玉又有些发急:“你这么年轻就做了从四品,谁不夸一声年少有为?听说有好些……都是宁可倒贴银子的。”说到后来,自己也知道不该是她说的,那声音越来越低。
  这便是成过亲的人,与没成亲的不同。若是黛玉未嫁之时,那些闺秀们再也说不出这样的话。估计不知是哪家的怨妇,在黛玉耳边说了这些有的没的,才让她担起心来。
  沈越轻轻拍了她一下:“什么都胡说,看我告诉太太罚你。你当你夫君是奉旨填词的柳三变吗?还有人愿意倒贴,她们愿意倒贴我就得接着不成。也就是你把我当成个宝,别人还觉得我无趣呢。”
  黛玉让他说的轻笑起来:“纵不是宝,难得些还算得上。”说完自己也羞起来,把头埋在沈越怀里。
  沈越听了心头就是一荡,凑到黛玉耳边问她:“这么难得,你可愿意不愿意倒贴”气的黛玉直捶他,却哪抵得过他的力气,只能由着他胡天黑地。
  就算让黛玉赔了半宿的礼,沈越还是不准备放过几位皇子们。都是些什么人,自己明明只问了他们一个问题,自己能回答就回答,不能回答也不用回家跟老婆说呀?你跟老婆悄悄说也就完了,还自以为好心的让老婆去劝黛玉,让自己费了多少心思才把人给哄好了?
  不过要是她们多劝几回也不错?
  沈越刚这么一想,连忙收起念头,命人快些请皇子们都来翰林院——大皇子下朝之后,经常要在养心殿里服侍当今,别的皇子们分散各部,办公的地方都不如沈越这边宽敞,独占了翰林院的一进院落,还是请到他这边儿方便。
  皇子们都知道昨天几位皇子妃劝黛玉之事,以为沈越主动请自己来,一定是要感谢自己替他分忧,来得都挺快。一 个个的进来先打量沈越的面色,红光满面的透着满足,那就是皇子妃们的劝说有效果了?
  于是皇子们也都带着笑意,在沈越特意留出来的上位坐下,还都很矜持的没主动向沈越提起昨日之事——大男人要靠外人劝,才能从媳妇手里多得些银子,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他们多体贴人心,不会往人的伤口上撒盐。
  “皇子们请用茶。”沈越带着笑请茶。皇子们也回以善意的微笑,觉得这茶一定是好茶,一定是沈越为了感谢他们特意准备的。
  “噗嗤——”
  “噗——”
  几声吐水的声音在屋内响起,皇子们看着眼前的杯子,不敢相信的看向沈越,这是什么茶,怎么这么苦,还有一股子酸丫丫的味掺在其中,两种味道里又杂着甜,几种味道混在一起,让他们快要把早饭吐出来了。
  沈越一脸不解的看向几位皇子:“这是南边给我带来的新茶,我喝着觉得味道独特,怎么,几位皇子喝不惯吗?”说完自己轻啜一口,甚至还回味了一下:“我觉得还好呀。”
  还好个屁。就算是教养所关,几位皇子能信了沈越才怪。他们一个个目光不善的盯着沈越的杯子,那杯茶他们一进屋就摆在了沈越面前,一定和自己所饮的不一样。
  大皇子想到一种可能,试探着问:“妹妹昨日回府,可是生气了?”
  “没有没有,”沈越一脸云淡风轻:“她说与几位皇嫂聊得很尽兴,很好。还说过年的时候,要请几位皇嫂过府热闹热闹,到时定下日子就下帖子。”
  见他说得与往日语气没有什么不同,大皇子觉得自己想多了,又问:“那今日你找我们来做什么?”
  沈越不由得微微一笑:“自然是商量正事。”
  正事?几位皇子都是心中一动,顾不得追究那茶味道不对,纷纷问沈越又想出什么好主意了。
  没用他们等待,沈越已经说出了自己的打算:“明年就是大比之年,秋闱离现在不到十个月。有些举子还要赶路,所以咱们要快点儿行动起来。”
  大皇子点点头,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行动。
  等沈越一一把皇子们要干的事情说出来,几个皇子都想骂娘了:要过年了知不知道,不说各部他们都要盯着,就是自己府里的收益也要结算,自己不亲力亲为,这帐目总得听人汇报一下吧?一到年底,身为皇子的他们宴请能少得了,还是宫宴能不参加,或是宗祠可以不拜祭?
  沈越把事分出去,自己却是一脸轻松:“明年这印书馆是不是还要让户部往里搭银子,圣人能不能再给各位分银子让各位娘娘跟着荣光,都在此一举,还请各位勉力为之。”
  呀呸!几位皇子心里都在扎沈越的小人,我们勉力为之,怎么没听你说你要做什么?
  外人不知道沈越是怎么压榨几位皇子的,只知道除了大皇子、二皇子看起来还正常点儿以外,剩下的几位皇子都疯魔了。他们也不管自己府里的年怎么过了,能不参加的酒宴也全都推了,还把翰林院、国子监的人都抓了壮丁,天天加班到深夜。
  其实二皇子也想跟着兄弟们一起疯呀。明明被当今赶回上书房读书的是他,怎么除了老大,那几个兄弟都泡到翰林院与国子监督,甚至还有跑到宫中书文馆的。你们这是要逼死谁吗?
  明明时近年关,上书房又只有二皇子这一个读书的,学士们都有意放松了他的功课。可是让兄弟们比着,二皇子不得不也加班加点儿的学习,就怕哪天当今知道了兄弟们的学习热情之后,觉得自己这个奉旨读书的,还不如已经办差的兄弟们好学,更不让自己重新回朝听政了。
  当今也觉得儿子们好学的太过了,就算原来还在上书房读书的时候,也没见他们这样用功过。又不好当面问他们,怕打击了他们学习的积极性,只好出动了暗卫,去看皇子们为何突然如此认真学习。
  结果让当今大跌眼镜:三皇子带了七皇子,在编什么三百千和四书五经集注,四、五皇子天天泡翰林院,是编十年来春闱优秀答卷,六、九两位皇子,则是抓着国子监祭酒一起,编什么各地五年秋闱优卷汇编。
  他的儿子想做什么?!当今只好把没跟几个小兄弟搀和的大皇子叫来,问他是怎么回事。谁知大皇子也是一脸困乏之色:“儿子长话短说,完了还得回去看他们几个汇编的情况,等过了十五就得开工呢。”
  呸,你一个做皇子的,和召见你的父皇说什么长话短说,谁给你的胆子?当今眼神如刀子一样看向长子,自己是不是给他点儿脸了,让他敢这样对自己讲话?
  大皇子要等到当今突然散发冷气,才发觉自己与那些兄弟们说顺了嘴,竟然敢在养心殿里用了同样的语气,连忙向当今赔礼,再说出沈越的赚银子大计。
  当今听后沉默,他怎么觉得自己儿子好象又让沈越给坑了呢?以往到了这个时候,不光各皇子要在自己面前拼命刷存在感,进献一下孝心,就是他们的母妃也时不时的替儿子说说好话,以期让自己更看重她们的儿子。
  今年都没有。他的儿子们已经顾不得博自己的宠信,只求着明年多赚银子。当然他们想多赚银子也是为了让自己高兴,可这心里怎么突然有一点儿失落?
  当今觉得自己应该把林如海叫来问问,自己是不是也让沈越顺带着给坑了?
  林如海自然得告诉当今,您想多了,再借沈越多少个胆子,他也不敢坑皇子们,更何况是您这位九五之尊。其实沈越真是为天下读书科举的人考虑,想着让他们早日拿到皇子们正在编攥的汇编,好早日研读,科举取得更好的成绩。到时学子们的水平普遍提高了,那进士们的水平也同样水涨船高,于国也有利不是。
  当今算是知道,沈越为什么总能说出一套一套的大道理了——有这样的先生天天耳濡目染,渊儿将来是不是也能将所有的朝臣收拾得心服口服?当今心里有了一丝期待。
  而黛玉,则是震惊!
  真不是她没见过世面,实在是从大皇子妃和三、四、五皇子妃,连带上她们宫中的婆婆们,太热情了,太周到了,太让人受不了了:
  各府节礼往来皆有常例,大家一般都是按着往年的份例,再对比着一年来交往的情况添减着送。因为黛玉皇后义女的身份,各皇子府也都早早向沈府送来了年礼。
  可是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已经送过一次年礼的皇子妃们,不约而同的又往沈府送来了一份厚重的年礼,用的理由还都是给妹妹打赏下人。而宫里皇子们的生母们,竟然也不约而同的赐了东西出来给黛玉赏玩。
  谁家用百年的山参或是内造的织锦打赏下人?黛玉震惊之下,只好求教于房氏,可房氏自己也犯愁呢:这礼虽说是送给黛玉的,进的却是沈府大门,自己该不该再回礼呢?
  直到沈越下衙,这个问题才算有了答案。沈越很霸气的向老娘和媳妇宣布,不必回礼,这都是黛玉应得的。房氏摸不着头脑,黛玉隐约想到可能与那日自己自己追求问沈越私心有关,却也不敢再问沈越——那一夜的颠狂,实在让黛玉吃不消,万一问了,蔼哥哥再发威怎么办?
  沈越却知道这些皇子妃们是真心实意的感谢黛玉,或者说是感谢他。没法不感谢呀,皇子们忙是连家都不回了,府里的收益帐目,可不就得送到皇子妃们手中了?
  原来自己府里竟有这么多的收益,难怪殿下不时的就给那些小妖精打首饰裁新衣,送到自己手里内宅的使费,竟然还不足收益的三成!
  本来都觉得自己夫君还算大度的皇子妃们,这次能推算出自己府里的家底了,也就知道自己根本就不用嫁妆补贴府里的开销了。
  哼,自己天天算计着过日子,把自己熬成的黄脸婆,那些小妖精却拿着自己的补贴,天天做张做势的勾引殿下。殿下还天天向自己诉艰难,自己是想着夫妻一体,心甘情愿的拿出嫁妆里的收益补贴府里了,可人家和自己一体了没有?
  以后,做梦去吧!自己难道不知道把银子留给亲生骨肉吗?
  就冲未来几十年替亲生骨肉省下的银子,这往沈家的年礼就该再送一回!更何况,要是妹夫——她们是多感谢沈越这个便宜妹夫呀——每年年底都想出这样的好主意,那府里的收益,不就一直攥在自己的手里了?皇子妃们心里有了更多有期盼。
  所以,这个年礼更该再送,还要厚厚的送,送到妹夫满意为止!
  浑然不知道自己府里要变天的皇子们,还在日夜赶工的忙着汇编之事,沈越就找到了赚银子的法子。他通过张义传出话去,可以给人题匾,不过不能多题,最多只题三幅。
  自从沈太师遗作面世之后,谁不知道小沈翰林书法超绝?光是印在书上的已经让人能当字帖使了,想得到他亲笔题字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不过沈越一向不大给人题字,一来是他可是书写圣旨的人,那字能是谁想求就给题的?二来也是因为敢开口请他题字的,不是长辈就是官职比他高得多的,题了字也是白写,何必费那个笔墨。
  可张义传话的对象却不一样,别忘了张义是笔帖式世家出身。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与张家往来的也都是笔帖式之家,或是有些资财,却没有什么做官子弟的人家。
  这样的人家,出得起银子不说,还最好附庸风雅!
  最后沈越的三幅题字,加起来不过十六个字,竟然得了三千两银子。沈越直接将这银子换成了五支八宝金钗,老实的都交到了黛玉手里。
  “蔼哥哥是哪儿来的银子?”这是黛玉问的第一句,第二句就直接是肯定句:“你真的藏了私房。”
  沈越无法,只好说出自己因为无银置办给黛玉的礼物,怎么请教皇子们,又怎么给人题字换银子的事。这下子黛玉便把所有的事儿都想通了:“蔼哥哥,明年你有俸禄还是自己留着吧。”
  沈越以为她还生气,吓得连忙摆手:“这又何必,我想用银子,再给人题字也就是了。”
  黛玉轻轻摇了摇头:“蔼哥哥就算不是一字千金,可这字也不该四处都是。”
  沈越还以为黛玉清高,不愿意自己用字换银子,向她解释着:“这个和你的稿费都是一样的道理。”
  黛玉还是摇头:“蔼哥哥的字,可以书旨意,自然也可替人题匾额。可是现在蔼哥哥的字,所以珍贵,就是因为不肯轻题。若是哪一日四处都是蔼哥哥的字了,别人也不不再珍视。万一有那品行不端之人,借着蔼哥哥给题了字,有意让人觉得蔼哥哥与他亲近,便行仗势欺人之事的,蔼哥哥还能一一和人去分辨吗?”
  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个?沈越懊恼的拍了拍自己脑门:“都是让银子闹的。那明年我可自己收着俸禄了呀。多亏你想得周全,日后再不会给人轻题了。”说完又笑向黛玉道:“那俸禄放在我身上,你真不担心我有了银子要做坏事?”
  说完不错眼珠的看着黛玉,巴不得她说出担心两个字,好借机“教训”她一番。谁料黛玉展颜一笑:“我从来都信蔼哥哥 。”那玉面生辉、眼波流转的神态,生生晃花了沈越的眼,忘记自己是想教训黛玉,换成以身相许的感谢。
  黛玉即得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