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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男神都被我攻略以后-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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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也会难过么?鬼切不知道,但是他能感受到源于心头的愤恨,恨不得杀死所有源氏人的愤怒!恨不得将那个一手推他入了深渊的男人千刀万剐的愤怒!
  就是在这样几欲疯狂的情况下,他看见了突然出现的轰无。
  银发的小姑娘双手握紧,放置在胸口前,怯生生的模样,看起来可怜极了。但是鬼切看不到这些,他眼中全都是那银色的半长发,几乎和源赖光如出一辙的银白色!
  多亏了警报器的提前预警,轰无险险地侧过身,躲过了这来势汹汹的一剑!
  她腰间挎着彭格列为她寻来的刀剑,反手抽出后,便不敢犹豫地迎敌而上。她看得出来人的疯癫,知道这不是靠她嘴上说的两三句话就能阻止他的攻击的。轰无不知道自己一来到这个世界为什么就被这样不死不休地攻击,但是她知道,她不能在出师未捷的时候,就自己先挂了!
  如同鬼魅的幻影一般的速度,喷撒的鲜血将他半边的侧颜都完全覆盖,逢魔的黄昏渐渐过去,陷入完全的黑暗中的夜幕,更显得森冷阴寒。轰无抿着发白的嘴唇,就连喘着的气息中,都带着了几分血腥气。她不敢有一点放松,但是对面的男人显然越战越狠,根本不打算放过她!
  胳膊上,大腿上,脸颊上,甚至肩膀上都被刺穿了一剑,轰无退后几步,捂住流血的伤口,落在握紧的剑刃上,在地面上砸落一滴血花。长剑似乎都若有所感,发出铮铮的鸣声。但是,来不及了,轰无盯着划破长空的剑光,不甘心地睁着眼睛,不愿意闭上。
  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
  她还没能踏出一步,没能变得更强大,没能帮母亲重获自由,没能完成纲吉哥哥的希望,没能见到征君最后一面。。。甚至于,她还没学会怎样从容而自信地露出笑容!
  她不甘心!
  剑尖在她心口前不足三厘米的地方停滞,紧张得好像心脏都要跳出来,随着一声清脆的长剑击地的声音,男人踉跄了一步,便轰然倒下。轰无就地一个翻身,赶忙退离他数米之外。
  她本来应该赶紧逃跑,也确实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她的性命不只是自己一个人的,她还肩负着一个世界的希望。
  但是,脑海中猛地想起了欧尔麦特的话,脚步便好像被黏住了一样,走不动了。
  他说:“在我看来,你和世界,一样重要!”
  只要面前有需要救助的人,就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正因为如此,才配称得上第一英雄吧?
  作者有话要说:  银白发色的阿无:我!超!委!屈!【源赖光出来挨打。JPG


第8章 
  鬼切慢慢醒过来,晨光微曦,鸟雀初啼,本以为在重伤昏迷后会被赶来的源氏阴阳师封印起来,结果……他现在是躺在床上?
  没有任何的束缚。杀死那个男人后,契约自动解除,他现在已经是自由之身。
  他腰间数把的利剑是本身的化身,身旁散着地狱之气的鬼手显得有些可怖。鬼切沉默了片刻,他揭开被子,走下床。
  他想去,大江山看一看。
  就在此时,门扉轻轻地被打开。首先冒出来的银色发丝,看得鬼切瞳孔一缩。
  轰无被他盯得浑身一颤,随着他的视线落在自己头上,终于恍然大悟。
  “你是谁。”
  鬼切觉得自己用尽了忍耐力,才没有一刀砍了面前的女孩。他想起昨晚的事情,也猜到自己没有被源氏的阴阳师重新封印契约的原因。
  但是,他不敢相信。人心的难测,比最奸诈的妖鬼还要可怖。焉知这又不是源氏,又或者哪个阴阳师的阴谋诡计?
  而他鬼切,绝对不会因为一次救命之恩,就再次献上自己的忠诚,重新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轰无颇有些尴尬地摸摸头发,看到他已经能够行动自如,小声地说道:“外面还有巡逻的阴阳师,那个,你身后的鬼手和身上的鬼气可以收回去么?”
  说起来,轰无也觉得三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妖魔鬼怪,神使巫女,还有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阴阳术和阴阳师,收集了基本情报以后,被迫接收了一大堆信息的轰无努力消化,然后终于发现她一开始面对的男人,压根就不是人!他身后那巨大的鬼手,闭起的左眼一道狰狞的伤痕,不就是城门口贴着的妖怪悬赏上的妖怪么!
  轰无急匆匆地跑回原来的地方。
  差点要杀了她的男人轰然倒地以后,轰无松了口气之余,也环顾了四周。这才发现这座古朴的院落中,已经是血迹斑斑,尸横遍野。而通过尸体上刀剑留下的痕迹,很明显都是同一人所为。和男人交过手的轰无很清楚,凶手是谁。
  躺在地上陷入昏迷的男人,看得出来有着非常俊秀的容貌。轰无不是注重容貌之人,她所更为关注的,是男人在向她挥舞刀剑的时候,疯狂的眼神中闪过的深刻的痛苦与迷茫。
  她想,她一下子就明白了绿谷出久说过的那句话。
  “因为他在求救啊!他在向我求救,所以比思想更快地就付诸了行动,因为我想要救他!”
  这时,院落外面已经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和小声交谈的声音。
  “鬼切竟然噬主了么!”
  “不知源赖光大人现在如何。。。”
  “妖刀!果然是妖刀!邪门歪道,终究会反受其苦啊!”
  “噤声!胆敢议论源家,你不想混了!”
  鬼切?
  好熟悉的名字。
  轰无不再犹豫,也不多想。她抽出手中的长剑。刀柄微调,新月刀纹随着皎洁的月光慢慢呈现,她闭上眼睛,忽然,一声刀剑的铮鸣,犹如凛凛的泉水,清脆却锋利地萦绕于刀锋之上。
  轰——!
  剑气如虹,在她跃起的瞬间,便将地面轰出了一个大坑!
  轰无看着这个巨坑,松了口气,也叹了口气。她这个大招蓄力时间久得比远程法师还要慢,在近战快战中根本无法发挥出来,云雀师父说她还没有真正地领略刀剑之力,没有做到人剑合一的地步,所以才不能剑随心动,像个鸡肋。
  轰无得承认,要不是面前的男人突然昏迷,她大概已经凉了。一边思索着招式的改进,轰无一边也没停下,将人(?)拖到坑里,然后给埋了起来。
  #种下一个鬼切,秋天会收获一堆小鬼切么#
  #鬼切:莫挨老子,小心挨揍!(洎‘)#
  #论那些年阿无的骚操作#
  大概是这个声响吓住了外面的人,又或者是鬼切“盛名”在外。总而言之,门外的脚步声和谈话声,一下子就停了下来,然后消失无踪了。
  神仙打架,他们这些小鬼赶着去送什么人头?
  轰无收起刀剑,反手插放回身后。经过数月的特训学会的闻声辨位,让她听得明白,门外的人已经离开。她并没有把鬼切从土里拽出来,反正上面的土被她弄得很松,还留了几个换气的小孔,一时半会绝对死不了。这个时候,轰无觉得她需要去收集一下这个世界的情报,尤其是关于这个鬼切的情报。
  根据这些,她会做出自己的判断。当然,到底这人是恶贯满盈,还是无辜复仇,最后都要交给JC叔叔啦!
  生活在现代社会的轰无这样的想法当然没问题,但是等她转了一圈回来,就沉默了。
  #居然不是人!#
  #师父,这道题它超纲啊!#
  按照她听了一耳朵的爱恨情仇,轰无显然也觉得这事儿是源家做的不地道。所谓士可杀不可辱,把妖怪强行封印到刀剑上,还洗脑了人家的记忆,让人家和曾经的同伴刀剑相向,自相残杀。这就很过分了。
  况且,轰无细心地听到,其实看着那满院落的尸体非常可怖,但是那些人也都是源家的阴阳师,帮着源家家主源赖光封印了鬼切的帮凶之一,真正无辜的源家妇孺,一早就被转移离开,并没有一个人受到伤害。
  人与人之间的纠纷可以找JC叔叔,人与妖之间,又该找谁评判呢?
  轰无自己做不出评判,但是她也知道绝对不能把鬼切交出去,否则等待他的就只有再次的强行洗脑与封印。
  她想,她会找到一个合适的人,一个不偏不倚的,公正的人来做出正确的判断。
  所以,在这间源氏别院的某个房间中,扒着门扉的小姑娘,在他沉默着收起鬼气和鬼手后,似乎也松了口气,慢慢地,认真地和他说道:“我无法做出评判,不知道鬼切先生和源家到底谁对谁错,所以,我要找一个合适的人,或者妖怪也可以,然后让他做出判决。在此之前,鬼切先生可以和我一起么?”
  鬼切几乎是忍不住嗤笑了,“做出判决?那些道貌岸然的阴阳师么?我,最讨厌的就是阴阳师了!!”
  尤其还有这么惹人生厌的白发!
  他话音未落,已经手起剑出,好像乘风而来,稳稳地抵在小姑娘的胸口前。只要再近半寸,轰无便会被利落地捅个对穿。
  “。。。无论你有什么企图,总之,滚吧!”半响后,鬼切收回长剑。
  她根本就制服不了他,跟别提要“压”着他去审判了。弱小的蝼蚁,竟然妄图骑在他头上,若不是看在她到底让自己挣脱了源氏的束缚,鬼切并不会心慈手软地饶她一命。
  鬼妖本就当肆无忌惮,从前烙着源氏耻辱的家徽,压抑着作为妖的本性,现在,鬼切已经不想再压抑了。
  只是,作为一只妖怪,他又该何去何从呢?
  曾经守护人类,现在早已真相大白;如今作为妖怪,然而大江山被他一手摧毁。
  他漫无目的地推开门,随意便找了个方向。
  只往前走了几步,忽然一阵银光,像光柱一般从地面升起。熟悉的封印阵法,鬼切目疵欲裂,咬牙切齿地喊出了罪魁祸首的名字。
  “源!赖!光!”
  试图强行突破,但是凌厉的灵力像灼热的火焰一般,只碰到他的手臂,便发出了滋滋的声音。用心头血制成的封印法阵,在源赖光被他亲手杀死后,成为崭新的束缚他的锁链。
  连自己的死亡都能算计。源赖光,好一个源赖光!
  鬼切不甘心,宁可就此灰飞烟灭,他也不愿意再成为源家的走狗!但是,被强悍的灵力束缚后,就连抬起手自刎,都没有一点力气!封印法阵在被触动的那一刻,肯定已经通知到了源氏,再过不久,他就会被发现,然后重新套上锁枷,像只狗一样,对源氏摇头摆尾,俯首称臣!
  作者有话要说:  切切莫怕!看我们小阿无平沙落雁式英雄救美!
  唔,今天应该还有一更~我这么勤奋,你们就不表扬表扬我嘛~<( ̄ˇ ̄)/


第9章 
  轰无并没有贸然行动。
  尽管下定决心要救人(?),但是救人也绝对不是鲁莽地把自己都置于危险之中。她并不蠢笨,走近几步后,鼓起勇气,冲着犹如困兽一般的鬼切问道:“我,有什么能够帮到你的么?”
  这声小心翼翼的询问,稚嫩却真诚。已经长出鬼角,决心玉石俱焚的鬼切,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
  他沉默着看了一眼绕到他旁边的小姑娘,撇开那刺目的发色,其实她和源赖光并不一样。她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那都是拜他所赐,她的胸口曾经被他用剑抵着,就差一点就要命丧黄泉。但是,她现在竟然还有勇气,还想要从囹圄之中拯救出来?
  谁能将他从源赖光布下的牢笼中拯救出来呢?
  他早已陷入深渊,却似乎遇到了一点微光。
  看他总是那这种眼神看着自己,轰无微微侧过脸,尴尬地摸着头发,还以为他不信自己的诚意,小声地解释道:“我和源家真的没有关系的。白头发的人,也不是只有源家不是么?”
  鬼切不语,只是垂下眼睑,“我脚下的封印阵,是源赖光精心打造的。你若想要破坏它,就要用比他更强的力量,抹去他的痕迹。”
  源赖光是平安京最有名的阴阳师之一,轰无打探情报的时候,听见他的传闻不知繁多。若说此时两人之间的能力,恐怕是犹如皓月与荧光,天堑之差。
  “不试一试,怎么能知道呢?”轰无并没有犹豫,实际上她也确实拥有这种独孤一掷的勇气,下定了决心,就不会反悔。她抽出身后的长剑,握于手上,就好像握住了全世界,浅褐色的眼眸中都闪烁着熠熠的光辉。
  这是鬼切第一次正面地与她对视,不知怎么,他觉得有些羡慕。倘若这把刀剑有灵,必然会为这样的主人感到欢喜吧。
  他微不可见地往后退了小半步,轰无却以为他正面对着自己的刀锋有些害怕了,努力回忆着欧尔麦特的表情,她勾起一个不像安抚的笑容,竖起大拇指向他保证道:“没,没事的!因为,我虽然没有那位大人的力量,但是我想要救出鬼切先生的心情,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的!”
  那目光太过真诚,几乎无法对视,鬼切抿起嘴,藏在宽大的袖中的手微微一动,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眼前仿佛一一划过,欺他骗他的源赖光的身影、刀剑相向的酒吞童子、茨木童子的身影、道貌岸然的阴阳师的身影。。。最终,他抬起眉眼,“这不是靠决心可以做到的。倘若你无法破开源赖光的力量,不仅会受到毫不留情的反噬,甚至可能因此丧命。”
  “莫要,再闹了。快滚吧!”
  到底还是说了出来。
  本来是做着看她自食其果的念头,就算杀死了源赖光,也难解他的心头大恨。妖鬼本身便是无所顾忌,本身便是恶念所生,但是人这种生物真是太难测了。
  好的,坏的;漂亮的,丑陋的;最温柔的是他们,最残忍的还是他们。。。倘若此时迁怒这样一个无辜真诚的女孩,他又与源赖光有何分别?
  轰无微微睁大了眼睛,就在鬼切觉得她大概会很识时务地离开时,她却弯了眉眼,露出了笑容。
  这笑容比她之前故意模仿的微笑要看起来漂亮多了。轰无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终于可以确定了,就算是鬼,鬼切先生也一定是最温柔的鬼了。”
  “所以,如果不试一试就放弃鬼切先生,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没关系,请相信我吧!”
  随着一道携卷着剑气的攻击,劈在金钟罩一样坚实的光柱上,鬼切死死地盯着那处,喷涌的灵气犹如猛虎归山,浩浩荡荡地朝着她扑去,银发小姑娘的脸色一下子白了不少。那些无孔不入的灵气,携带着纠缠不清的恶念,顺着她手上的刀剑,钻入她的身体里。
  疼。
  比千刀万剐还要疼痛的感觉。
  比眼耳口鼻都被按进海水里还要痛苦的感觉。
  她身上还没有好的伤口又被撕裂开来,将整个人都好像染成了血色。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再次向光柱劈砍过去!
  一刀又是一刀。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点。
  鬼切怔怔地看着她,将那微不可见的裂缝,终于在数次的砍劈后,渐渐地扩大,犹如蛛丝网一样裂开。轰无咬着牙,将拳头握紧,好像用尽全身力气一样,打了过去!
  灵力罩随着啪嚓一声,终于分崩离析,化作无数白色的光点四散在空气之中,而在这片荧光中,鬼切看到了最耀眼的星光。
  她竟然真的,以血肉之躯,破开了平安京第一天才阴阳师源赖光的封印!
  轰无再次醒来的时候,还是躺在了那张鬼切曾经躺过的床上。
  没错,他们没有离开,就堂而皇之地待在了这座源家的外宅中,竟然也完全没有被发现。大概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谁也想不到,得知真相后残忍噬主的鬼切,还会选择藏在源赖光的屋宅内。
  她本来已经做好了浑身疼痛,甚至伤重卧床的准备。偷偷说一句,有那么一瞬间,轰无甚至觉得自己是必死无疑了。
  但是她还好好地活着,甚至于,她张开手掌,动了动手指,也没有一点受伤过重,伤及经脉的痕迹。
  门轻轻被推开,深蓝色浴衣的男人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在离她不远处的床边站定,然后沉默地递了过去。
  轰无问道:“是鬼切先生治好我的么?我昏睡了几天呢?”
  鬼切摇摇头,示意她把药喝完,这才简单地解释了一句:“不是我,是。。。安倍晴明大人。”
  说着,他的眼神似乎有些复杂,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一些什么,却最终还是闭嘴沉默了。
  轰无没看到这些,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她本就不是一个很健谈的人,只是又和鬼切闲说了两句,察觉到面前的男人因为她的发色产生的似有若无的杀意消失不见后,才拽了拽他的衣袖,询问道:“鬼切先生,我,可以跟着你么?”
  “跟着我作何?”鬼切问。
  轰无摇摇头,绞了一下被角,小声地说道:“我不知道去哪里,鬼切先生也不知道去哪里,不如我们一起结伴,说不定走着走着,就能找到前方的目标了呢?”
  更何况,她还没有忘记自己说过的话。她想要去找一个能够做出公正的判断的人,来告诉她鬼切先生是不是做错了。
  当然,这话她很聪明地没有说出来,否则鬼切先生说不定又要生气了。
  听了她这一番话,鬼切无语了。两个漫无目的的人一起,不是更找不到目的么?这都是什么想法?他表示作为一只鬼,真的是有点搞不懂人类小姑娘的心思了。
  不过,他并没有反驳。
  其一,也正像小姑娘说的那样。他没有任何想去、能去的地方;其二,也是鬼切绝对不会说出口的,他或许,真的对一个傻傻的小姑娘,升起了一点保护之情。
  鬼切不敢深想,也不愿意深想。被人类骗了一次,他还没有这么大的心思,会再去重蹈覆辙。但是,他想看看,这个纯白的小姑娘,到底能在这诡厄的时代坚持多久。
  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鬼切便又从一旁的衣柜中找出了一套和服,扔在了床上。
  “换好衣服,明天出发。今天晚上,你还要再喝一次药。”
  等他走后,轰无这才想起来。他一个妖怪,从哪里买来的药呢?
  新月初升,夜樱飞舞,身穿浅色狩衣,银白色的长发及腰的男人坐在树下,轻轻拨弄着身前的古琴。他并没有可以谱曲,只是信手拈来,几个音阶,高高低低,便自有一种特别的潇洒闲适。
  式神白藏主化作小狐狸的模样,偷偷溜到他怀中,伸出爪子,好奇地摸上琴弦。突然冒出的高音,吓飞了屋檐上几只驻足的乌鸦。
  晴明并不气恼,只是点了点他的鼻尖,弯着眉眼笑道:“可是有什么话想与我说了?还非要化作这般模样,避过众人的耳目?”
  他虽然这样问着,实际上却早已心中有数。怕不是,今日看到的那一幕,让小白想起了自己的过去。
  晴明确实也没有猜错,小狐狸蹭了蹭他的手指,本来有一大堆话想要和他说上一说,但是最终还是吞下了那些话,只是依恋地说道:“有晴明做我的主人,真是太好了。”
  虽然物伤其类,也非常同情鬼切的遭遇,甚至于同样都是被源家残害过的妖怪。但是对于小白来说,这些同情并不能与晴明相提并论。所以,他闭上了嘴。
  晴明温和地笑了笑,挠了挠小狐狸的下颌,说道:“小白,你是我的式神,所以永远也不要怕会给我惹麻烦。妖怪与人类,安倍晴明并不会有任何偏袒,也无惧于对上任何势力。”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但是即使提到源氏也毫无畏惧的胆色,正是安倍晴明作为天狐之子,古今最为杰出的阴阳师最为强大的自信心。也是他自父母分隔,母子不见后,就一直探索着人妖共存之路的最坚定的决心。
  “夜晚也会有星光。”安倍晴明抬起头,就算是明月皎皎的夜晚,也没有掩盖住繁星的光芒。
  “鬼切已经遇到了他真正的主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


第10章 
  “哈咻,所以说鬼切君命中注定的,真正的主人就是无酱么?好浪漫~”
  “什么命中注定,什么浪漫的,你这个花痴女不要在这里乱说啊!”
  “花痴什么太过分啦!像傲娇如狱寺君这样的妹控是不会懂的!”
  “哼哼,比起浪漫,意大利男人是绝对不会认输的…reborn!和蓝波大人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对决吧!”
  “呵呵。”
  吵吵闹闹的背后音打断了鬼切的叙述,沢田纲吉脑后仿佛具现出了一滴冷汗,“你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偷听的啊!”能不能不要在最关键的时候打断别人的回忆啊!
  大大咧咧的小春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真实含义,伸出手指着自己,笑容明媚道:“小春特地来看望无酱的!做了好久的飞机,纲君你们公司真是太偏僻啦!”
  公,公司……
  狱寺隼人眉头一皱,就要认真而严肃地反驳,沢田纲吉赶紧冲他使眼色。
  狱寺:…好吧,他闭嘴。
  另一边,第999次挑战reborn失败后,十五六岁的蓝波少年立刻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哭声,然而出乎沢田纲吉预料之外,他竟然没有抹着眼泪嘤嘤嘤跑开?
  纲吉“爸爸”:蓝波长大了啊/欣慰笑。JPG
  这时就听到蓝波一边哽哽咽咽,一边还要执着地抬起头,催促着鬼切道:“赶,赶紧继续呀,蓝波,蓝波大人还有听完呢!”
  原来是八卦精神战胜了大魔王reborn么?!彭格列十代目后脑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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