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良跃农门-第1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刚上了坡就有一个物体飞扑过来,李欣吓了一跳,踉跄地退后了两步,定睛一看,却是二黑。

好些日子没见二黑了,方才在家也没见着它,这会儿它倒是回家来了。

李欣伸手摸了摸二黑的头,比了比它身长,说:“好像又长长了些?”

关文道:“再长下去站起来有人那么高了。这到底是个什么狗?”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李欣蹲下身来揉了揉二黑的脑袋,它全身毛茸茸的,摸起来特别舒服。

二黑打了个响鼻,一只爪子乖乖地搭在李欣的膝盖上。李欣顿时笑了,夸了它一句,拍拍它的背部站了起来。

二黑跟在李欣边上,围着李欣转了两圈。

阿妹怯怯地喊道:“大嫂……”

李欣回头,笑道:“怎么了?”

“我……”

“阿妹回你屋去,大哥跟你大嫂有事儿说。”

关文突然插了一句,打断了阿妹的话。阿妹顿时眼睛红红的,沮丧地朝着她屋子走去,看那样子步子都迈得有些沉重。

“你说事儿就说事儿,用得着跟阿妹大小声的?”李欣说了一句,打头朝屋里走。

二黑从来不会进他们的房间,这回也是,见到李欣目标是它从来不去的地方,便乖乖地停住爪子,站在原地盯着自己的主人进去。

关文随后进来,关上了屋门。

“欣儿。”他叫了一声,坐到凳上说:“阿妹她……”

似乎觉得有些难以开口,过了会儿关文才道:“我今儿才知道她舀家里的鸡炖汤,每隔一天就端到爹那边去。”

李欣淡淡地“哦”了声,似笑非笑地问他:“然后呢?你骂她了?不然她回来的时候怎么脸上都哭着的?”

关文顿了下,道:“我这段日子天天在外面跑,也没注意她的事情,我已经说了她了。”说着就叹了声说:“阿妹性子软和,爹说什么,只要是不过分的要求,大抵她都要照办。”

“几只鸡而已,我倒不至于为了这个就怨阿妹什么。”

李欣看了关文一眼:“你要担心我对她有意见,大可不必。”

关文摇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说着却又叹了一声,道:“算了,她也已经吸取教训了,想来以后也不会再信爹什么。”

这话倒是说得李欣有些好奇,问:“你去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阿妹哭还另有别的原因?

关文却不想让她多操心,说:“你也别管了,爹那边的事情我知道你听着也烦。”

这倒是,一提关明和关止承的名字李欣心里就不畅快。

她便也无意去打听,可是她不听,别人总会告诉她的。

下晌关文去石头地忙活清理石头,扬儿玩儿累了也回来午睡了,李欣正在理着她爹让关文捎回来的那些竹编织物,一样样分门别类地放着,阿妹倚在储物间门口叫道:“大嫂。”

李欣回头对她笑了笑,说:“这会儿正是困觉的时候,怎么不去歇会儿?”

才问了一句阿妹便流了眼泪珠子,委屈地不行,说:“大嫂,爹他怎么这样……”

李欣一愣,阿妹却抹了一把脸,说:“我还说他被人打了躺床上可怜,大哥他也不心疼心疼爹,好歹那是我们爹啊,可没想到爹他居然……”

阿妹抽噎了一声:“我还每隔一天炖鸡汤给爹喝,我都一口没吃……”

阿妹团突然“哇”一声哭起来:“大哥现在也不理我,大嫂也怪我了……”

李欣一愣,哭笑不得道:“我没怪你啊。”

“大嫂怪我我知道的,大嫂都不怎么跟我说话。”阿妹满脸是泪地看着李欣,说:“大嫂肯定对我失望了……”《

☆、第二百九十五章 包不住火不

阿妹这样说倒是让李欣有些没辙了。

坦白说她听杏儿讲阿妹炖了鸡汤端去老屋那边,心里是有些不乐意的。但是对比关文起来,她还是比较能接受。毕竟阿妹又不更她过一辈子,她也犯不着就为了几只鸡去跟阿妹计较伤了感情。

阿妹对她也是尊着敬着的,小姑娘心善,关明又是她爹,她不可能就丢得开关明这个爹不理了——纵使关明对阿妹基本没尽到什么抚养义务。

孺慕之思,大抵就是如此。

而看阿妹这样的神情,李欣估计是阿妹知道关明那摊子破事儿了。

阿妹抽噎着说:“大哥找来的时候爹跟六哥正问我嫁妆的事儿,问我办得怎么样了,说今儿大嫂就要回来了,担心家里的钱肯定又会让大嫂揽了去,到时候扣着多余的不给我办……昨儿大哥走爹跟六哥就找过我了,让我去大哥屋里看看大嫂是不是把钱都捞走了,我没应,今天又问到我头上,我就不乐意听,才说了两句大哥就进了门来……”

阿妹顿时哭道:“爹背着娘……竟然做出那种事情,爹怎么能这样……”

阿妹语焉不详,哭哭啼啼地,李欣从她断断续续的解释中理出了点儿苗头。

合着那日她走的时候带了二十两银子的事情一直被关明记着,惦记这惦记那的,哄阿妹没哄成却被关文听见了。然后估计是关文和关明争执的时候这事儿被说了出来,阿妹自然也就听到了。当然阿妹炖鸡汤隔一日就送到老屋那边去的事情关文也知道了。

难怪关文脸色难看,阿妹哭得不行。

阿妹说:“我一直以为是我害了我娘的,爹不待见我,我也不怨他……可他要真对娘有那么深感情的,又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娘在地底下怕是也伤心得很……”

李欣拍了拍阿妹的背,想劝两句又不知道从何劝起。

关明做出那样的事儿来的确是有伤风化,但是她也不好多嘴说什么。一个是她真不乐意讲关明如何如何,最好两人就当做不认识。她不听他那些龌龊事儿,他也别拿事儿来烦她;二一个毕竟关明是长辈,没有晚辈背后说嘴长辈的道理,即使李欣再不待见关明。也无法更改关明是关文亲爹的事实。

好在关明几个儿女里边儿也就关止承跟他脾性相近些,其他的大概是比较像她那未曾谋面的婆母周氏吧。

阿妹哭得伏在李欣肩上,李欣只能轻拍着她肩哄着。起初那点儿对阿妹的不高兴也就消弭了。

到底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她能苛责她什么?她十五六岁的时候还不是懵懵懂懂什么都不知道,阿妹这样也算不错了,好歹现在性子放开了些,没那么闭塞着的。又订了亲事。

也只盼着以后韦书生能对她好,若真能考取个举人什么的,到地方上任带了阿妹走,也避免了关明以后想歪心思打秋风之类的。那也就是阿妹的福气了。

阿妹哭了一通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停住,想起自己是来找李欣认错的,忙不迭地擦了眼泪,抽抽噎噎地说;“大嫂,你别怪我啊……我。我给爹炖的鸡汤我有数个数的,我赶着做了针线还……”

阿妹抹了把脸,说:“我知道大嫂不喜欢白吃饭不干活的人。我不懒,一定把钱凑好了给大嫂……那些鸡本不该杀的……”

李欣笑了笑说:“你有这个心就好,也别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以后尽心帮我养兔子喂鸡就好了,针线活计还是紧着你的嫁妆做,做多了伤眼睛,弯着腰低着头的,以后新娘子出嫁要是成了个弯腰驼背,那可就不漂亮了。”

阿妹“扑哧”笑了一声,李欣见她笑了这心也就放下来了,摸摸她头说:“去吧。我这还忙着呢,家里冷冷清清的,你要是闲着没事儿就帮着收拾收拾,也松乏松乏筋骨。”

阿妹赶紧答应一声,乐呵呵去办了。

李欣却是在心里嘀咕另一件事情。

到底是纸包不住火,关文跟关明在老屋争执。说的话还是被阿妹听到了。既然让阿妹知道了,当时又是在老屋说的……那这话别的人可有听到?

关全和关止承是知道这事的,不用多说,那么老关头和胡月英呢?

虽然李欣觉得关文应该有分寸,不会大张旗鼓地说这件事情,可是她也不知道阿妹是怎么知道这事的,是谁的言语中暴露了出来吗?

李欣便觉得自己有些矛盾。

一方面她想不透这些事情,又总想弄个明白;另一方面她又委实不想管这些事。

要说她是带着看热闹的心情来看待这些事情的,又并非那样。虽然她不想理会关明和关止承,但是这两个人关联的人也很多,关武夫妻、关全夫妻、阿秀、阿妹,甚至关文……这些人她也得打交道不是?

生活有时候就是这么无奈和不如意,可不还是得过下去?

李欣叹了一声,回屋收拾了一下,关文把那三十两银子就收在了搁在床上里侧那块横板上的木箱子里。

他也真敢放,要是关明真撺掇着阿妹来搜屋子,这三十两还能落到他手里?

进了关明口袋的钱财除非是老关头勒令他拿出来,否则还真不好拿出来。

过年杀猪得的钱关明至今没给他们,人家不拿出来她也没办法,这几个月那每月一百个钱的孝敬李欣就扣着不给,关明那也拿他们没辙。

至于阿秀捎回来的那一箱子东西……

李欣顿了顿。

拿回来还是不拿回来?

她也就思索了一下,然后把身上还揣着的五十两银票和十两银子放了进去。

比起银子来,银票显得更加脆弱些,放进去以后李欣又觉得有些不妥,自己去拆了一截布打算缝个布袋子装银票。

扬儿乖乖地睡在床上,李欣就坐在床沿边上做着针线。

刚把布袋子做好,外边儿好像就有些嘈杂,好像有人在说话。

李欣收好银票和银子,锁好箱子放回到横板上,看了看哼唧一声翻转了身子又睡过去的扬儿,这才悄声走了出去,带上了门。

一出去倒是让李欣有些愣住。

院子那儿站着的是胡月英,阿妹应该是早就听到了声音出来了,正跟胡月英说着话。

胡月英的脸色有些古怪,李欣读不出她脸上的表情。像是惊吓,又像是惊喜,还有些惊慌……衬得她一张脸五颜六色的。

李欣走过去,胡月英见到李欣立马叫道:“大嫂,你回来了?”

李欣应了一句,道:“怎么这会儿时间来了?”

这会儿差不多家家户户该做晚晌饭了。

老屋那边就胡月英一个女眷,每餐每顿差不多都是落她肩上的。她对做家务也算是熟悉,也从来不抱怨什么。这个点儿她不是应该在灶间忙活的吗?怎么会上她这儿来?

胡月英咳了咳,说:“我,我有事儿找大嫂商量。”

李欣顿时有些迟疑。

杏儿跟她说关全想丢了水田不管要去做生意,胡月英去杏儿处哭诉,还让杏儿吹关武的枕边风让关武去劝关全。如今她这个大嫂在这儿,胡月英会不会又到她面前来哭诉了,然后让她吹关文的枕边风让关文去劝关全?

仔细看看胡月英,那神色又让她有些捉摸不透。

都让她不大敢应胡月英的话。

牵扯到关明的事儿,她一点儿都不想管。

沉了沉气,李欣心里无奈,嘴上还是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

胡月英看了阿妹一眼,阿妹有些莫名,看了看胡月英又看了看李欣,这才有些明白过来,说:“我灶间还有事,擦着灶台呢,一会儿煮晚晌饭了,大嫂,四嫂,你们聊,我去忙。”

胡月英赶紧应一声:“阿妹去吧。”

看来真是要跟李欣说什么了。

李欣牵了牵嘴角,说:“有什么事说吧。”

李欣和胡月英进了堂屋坐了,胡月英扯了袖子抹了抹长凳坐了下来,右手食指搓了搓鼻子,这才低声开口道:“大嫂,我想让你帮我个事儿……”

李欣心提了提,道:“什么事儿?”

“是这样……”胡月英压低声音说:“全哥吧,他想放了那水田不要,说要去镇上跑什么生意。大嫂,你说这生意哪是那么好跑的,守着那么好的田不要去做那种没本儿的买卖,哪是那么容易的?我就说让他不要想这些歪心思,他就不跟我说话了……”

胡月英说到这里显得有些低落。

夫妻意见不合总是会出问题,也总会有一方最终会妥协。

李欣点了点头,道:“你接着说。”

“公爹肯定也不愿意全哥丢了田不管的,全哥不管田了,那田就没人管了……”胡月英这话说得倒是没错,紧接着她却道:“我就想,他肯定是觉得六分水田他一个人耕,有些累人,他又想跑生意啥的,更腾不出时间来。我能帮他耕耕地,也就只能帮他一点儿忙,多的忙我也帮不上。”

李欣倒是有些忘了,胡月英从小跟瞎子胡生活,父女两个人生活不易,胡月英怕是也没少下地干活。

胡月英道:“我就想,这地……要是能少点儿,空闲的时候全哥他想跑跑生意也成……”

李欣顿了一下,胡月英声音便压得极低:“大嫂,大哥二哥成了家都分出去了,你看全哥他这……要不你跟大哥提提,我们这房也分出去?”

☆、第二百九十六章 一律推回

胡月英殷切地看着李欣。

分家当然好,那意味着从此以后他们夫妻两个可以自己当家做主,赚得的钱也不用交给关明,拥有自己的屋子,可以自己决定事情,甚至胡月英想接济她爹,只要关全不阻拦,她就可以接济她爹,关明也管不着。

关全大概也不希望一直跟关明和关止承在一起,他付出的劳动,得的收益却被亲爹和亲弟“瓜分”了去。似他那样的精明人,又怎么会一直容忍这样下去?

犹记得那会儿关武跟关明闹掰,说要分家,关明口不择言说了一通混话的时候,关全也站出来说过,既然关明眼里只有关止承一个二人,那他也跟大哥一样,分家单过好了。

只是关明肯定不会愿意放掉关全这棵“摇钱树”的。

李欣看了看胡月英,心里揣测着,胡月英找到家来,明言让她跟关文说,让关全分家出去的事儿,到底是她自己的意思,还是里头也有关全暗示的意思?

关全这个人有些“中庸”,不惹事儿,遇上家里什么事儿他也不怎么吭声,一般都是躲到后边儿去,自有关文关武出来说话。所以一直以来李欣对关全的态度也是不近不远,她觉得自己这个小叔子处事算得上是圆滑,从她起屋子起帮她联系那些料材的事儿上她就看得出来,关全是有很多人脉的。

人脉来自于人缘。

关全人缘好,可以说,他就从来没跟人树过敌,跟谁说话都是有礼有节的让人挑不出错来。比起关止承的假精明来,关全真可以算得上是腹黑了。

这样一个又精明又有头脑的人,怎么会甘心一直被人当驴使唤,蒙头干事却让他人得了好处?

胡月英想分家,关全又怎么会不想?

李欣面上没表现出来,嘴里倒还是客气地道:“四弟妹。这事儿……你不如跟四弟商量商量?”

胡月英顿时讪讪地笑道:“可不敢跟全哥说,他会恼的……”

李欣半信半疑,可这事儿她总不能应承了去,少不得还得跟胡月英周旋道:“可是你这让我跟你大哥可怎么说……”

胡月英赶紧道:“大嫂也不需要多说。就跟大哥说,全哥一个人种不了那么多地,分一部分去种就好了,平时他还能做些其他的活计,要是分了家全哥也能轻松些,公爹那边地种不了不如让他们请长工短工的来帮忙忙活……”

这话倒是说得轻巧,关明有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犯的着还花钱请长工短工?

李欣面上假笑一声,故作叹息地道:“四弟妹又不是不知道,你大哥跟老屋那边也不大对付,都说了不管老屋那边的事儿,你这找他说这个事儿,他要是管了,不就是自打嘴巴了?”

胡月英脸上一僵,李欣好言好语地劝道:“你你还是问问你当家的意思。你跟我说,我这也做不了主不是……”

胡月英便显得有些不满,眼神里边儿就带了出来。

李欣当做没看见。看了看日头说:“这会儿天色就要晚了,四弟妹还得回去忙活吧?我也不多留你,我这才回来,少不得要忙些,改天咱们再聚一起聊啊。”

李欣客套了两句,胡月英站起来,笑意也没了,倒也不算绷着脸,只是僵着,扯了扯嘴角说:“那打扰大嫂了。”

“没事儿。”

送走胡月英。阿妹便跑过来问李欣她四嫂来是做什么的。

李欣顿了顿,没答阿妹的话,倒是问阿妹道:“你知道的那事儿,你四嫂知不知道?”

提到那事儿阿妹脸色顿时就红了,气鼓鼓跺了跺脚,倒还是好好回想了一番。说:“我没看到四嫂在,我也是贴着墙根听到的,然后大哥就发现我了把我逮了进去……”

大概是觉得自己听墙角有些赧人,阿妹微微低了低头,说:“屋里没见着四嫂,不过后来出来四嫂就在院子一角晒被子,见着我跟大哥出来打了声招呼就缩了回去,不知道她听到没有……”

李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对阿妹笑道:“没事儿,收拾收拾弄晚晌饭了。”

她这才回来就有事情找她,李欣心里也不大得劲,做饭的时候一直想着,胡月英到底是听到这事儿了还是没听到?要是听到了然后才来找她说分家的事情,那是她自以为捏了把柄了?

想了一通她还是想不大透彻,索性也不想了,老屋那边的事情她不想管,也管不着,以后不管怎样,胡月英要来找她她就一律推回去。

至于会不会得罪胡月英——那就不是她所能预料的了。

关文午晌回来的时候心情不怎么好,晚晌的时候心情倒是显得好了许多,殷殷切切地看着李欣,主动添饭夹菜,吃完了饭还自发地收拾了桌子到灶间去,让李欣和阿妹都有些无从下手。

李欣心里憋着笑,和阿妹坐在一起聊了会儿天,再逗弄扬儿和二黑,天色瞅着就暗下来了。

全家都烧水洗漱了一番,关文哄着扬儿睡着了就把他搁到隔壁老关头的屋子里睡,搓着手咧着嘴进了屋子,反身就插上门,抱着李欣就往床上跌去,跟个扑食的饿狼似的。

他动作显得粗鲁,但是过程还是细心体贴的,还显得有些小心翼翼,像是生怕李欣会拒绝他。

李欣也不怎么矫情,她都跟男人回家了,还拿乔有什么意思?

两个人做了一番床上运动,事毕,关文抱着李欣的腰长长地舒了口气。

李欣推他的手,皱眉说:“天气回温了,也不嫌热的慌。”

“媳妇儿娃子热炕头,热也没事儿。”关文嘿嘿笑了两声,拍拍李欣的背说:“睡吧。”

李欣也的确有些困了,把自己调整了一个舒服些的姿势,枕着关文的胳膊睡了过去。

关文则盯着她光洁的额头,另一只手轻轻抚了抚她的长发,也笑了一下,这才闭了眼睛轻轻搂着她睡了过去。

日子好像又回到了她没走之前的样子。

她家这边的院子场地要大些,扬儿和小康都喜欢到在她这边玩儿。杏儿一个人也没事儿,关武去忙活搬石头的活计,杏儿就带着小康过来闲坐。

两人聊天的时候就聊到两家屋子通条路的事儿。

“这眼瞅着天气就渐渐暖和起来,雨也下得多了,一下了雨,那山道就全是泥巴坑子,一踩湿一鞋。阿武说最好趁着还没下大雨前把路给铺了,过两天他那边工期完了,他正好就回来忙活这事儿。”

李欣问道:“那石头还是从石头地那边搬过来?”

“嗯。”杏儿道:“大石头都被石料商给搬走了,剩下的也就是些不算大的,还有就是小石子堆了。大哥这段时间荷塘子、石头地两边跑,倒也顾得过来,石头地那边你回来还没去看过吧?”

杏儿问了一声,李欣点了个头,杏儿便笑道:“大哥这段时间真的是很卖力,一半的地方都让他给清理出来了,小石子堆了一堆,大些的石头堆了另一堆。头几天阿武还去看过,说那些大些的石头可以敲成石板铺路,小石子儿的就垫在下边儿,也正好。”

说着杏儿就叹了口气,道:“荷花村到处都是野生的荷塘,一下大雨那水就要漫出来,到处都是泥浆的那种黄色,弄湿了也不大好打整。”杏儿道:“要是真的铺路,走起来不会弄脏鞋就好了。”

村里人穿的都是纳的千层底儿的棉鞋,鞋面自然不会防水。要是弄上湿的黄泥浆的确是不好清洁。

李欣便道:“等二弟空了让他跟他大哥商量一下吧。”

李欣喝了口水问:“对了,既然说要开一条路出来,路道什么的选好了吗?”

“选好了。”杏儿伸手指了指一个方向,说:“就那儿,斜穿过去,也就几棵竹子啊树啊的,砍掉就成。”说着顿了下,道:“不过那也是个坡,我就怕到时候真堆了石子儿会滑下来什么的。”

杏儿说着倒是来了兴趣,拉李欣道:“我现在就带你去瞅瞅。”

扬儿和小康正在院子里捏泥人,关武特地找的那种细腻的泥巴坯子装了一盆让小康玩儿。两个小人儿说要捏动物,扬儿要捏一只小白兔,小康要捏一只鸡咯咯,齐心协力地端着盆到了兔棚前边儿认真观摩起来,打算依样画葫芦。

杏儿笑了一声,和李欣到了兔棚东南方向一块空地上站定。

杏儿伸手指道:“就这儿,隐隐约约看得到屋子不?”

李欣眯了眯眼,伸手挡了挡光线,倒是笑道:“还真看得到,隐隐绰绰的,屋顶颜色要深些,好认。”

“就是这儿。”杏儿道:“路不需要开多宽,所以就砍掉几棵树几棵竹子就行了。”

李欣认真看了看地形,道:“你说的那个石子儿滑下去的事儿应该不会,这坡度不算大。到时候真铺路了,让把底子打稳一点儿,只要稳当了,应该就没事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