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香蜜]邝露重生-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卵滔粕ⅲ奔葱闹写笈中囊环雉峒丫迷谑种邢蚰呛谟熬倨穑甲帕已娴某ぜ班病钡匾簧谟熬吨鄙洹A斯ァ�
箭擦着黑影而过,将他往后震出数丈之远。
见来人竟是火神旭凤,黑影一个闪身从侧边逃走了。
邝露回头看去,见是旭凤回来,刚要说话,旭凤已转身从大门出去,口中怒道:“是母神……我要去找她!”
“旭凤!”邝露追至门口时,旭凤身影已然不见,不禁心中担忧。
他定是看出了什么,才会如此笃定黑影是天后派来之人。
可他这样直白闯去质问天后,最后这一切的苦果都将落在她的头上。
旭凤到紫方云宫时,天后正在试新做的衣裳,从镜子里看到旭凤进来,便笑道:“可是刚从鸟族送粮回来?”
旭凤行礼道:“正是。”
这一路上他本是带着怒气过来,走着走着气却渐渐沉着下来。
那黑影他太熟悉了,只是一瞬间的气息便已知晓,是从鸟族而出。
鸟族敢如此大胆在缈玉仙宫下手,还需要这般鬼鬼祟祟遮掩真身,定是受了母神的意旨,要来除掉邝露。
母神并非不惧蓬澜洲之势执意要除邝露,乃是要借此敲山震虎,告诉他,这门亲事她绝不会同意。
若他一意孤行,最终遭殃的将会是邝露。
“鸟族近来可好?”天后道:“你常年居住天宫,甚少回鸟族,如今借此机会回去探望也是情理之中。”
“一切都好。”旭凤答道。
天后点头,话锋一转道:“旭凤,你也该到了成家之时,以为娘之见,鸟族公主穗禾就很好,你若娶了她,不但整个鸟族都会成为你强有力的后盾,你们所生的后代也会是凤凰。”
“母神,”旭凤再度行礼道:“穗禾公主是好,但天下好女子千万,儿子不能都娶。弱水三千,儿子只取一瓢饮,别的女子再好,儿子不喜欢,也不愿娶她。”
“你喜欢?”天后笑意逐渐冷了下来,“你是想告诉本宫,你喜欢那蓬澜洲的邝露?”
“跟邝露无关,”旭凤道:“便是没有邝露,儿子也不会娶穗禾的。”
“哦?”天后挑眉,“你言下之意,穗禾你不喜,邝露也可不娶?”
旭凤听出天后话中试探,却并不落入圈套,“我只是不喜欢自己的婚约之事被强行安排。”
穗禾纵然有千般好,但只凭是天后硬塞给他的这一点,他就已经不喜了。
“天家婚约岂由得你自己做主?”见旭凤执意与她唱反调,天后皱眉,“穗禾既是鸟族族长,真身又是孔雀,修的还是火系仙术,与你同出一脉,你二人乃天作之合,你对她还有什么不满的?”
“那母神呢?”旭凤看向天后,忍不住道:“当年母神非要嫁给父帝,甚至不惜除掉他身边的好几位仙子。天界青年才俊何其之多,母神为何又一定要执着于父帝呢?”
“放肆!”天后震怒,“越说越没规矩,连你父帝母神之事也敢拿出来置喙,旭凤,这就是你为子的孝道?”
“儿子并非置喙父母之事,”旭凤掬身行礼,“母神能敢于追求自己喜欢之人,儿子为何不能?”
“本宫当年对你父帝,一则是心喜,二则是他乃天帝继承人,”天后道:“你呢?放着有大好前途的鸟族族长不娶,非要喜欢那蓬澜洲的邝露。她有什么好?即便你娶了她,蓬澜洲也早已淡出朝堂,她岂能助你登上帝位?”
“帝位难道是一个女人能左右的?”旭凤听天后将邝露说得如此不堪,心下大感不悦,“旭凤娶妻在乎心,不在乎帝位。母神可以因为父帝是储君而嫁他,儿子却不能因为穗禾是鸟族族长而娶她。”
“旭凤!”天后被他的态度气到浑身战栗,横眉怒目道:“婚约大事向来由父母做主,岂能由得你随心所欲。只要有本宫在,你便不要妄想娶邝露,本宫决不答应!”
“母神如此,便是在逼旭凤。”旭凤压抑着心口的那股气弯腰行礼,口吻也逐渐沉了下来,“儿子绝不会娶穗禾,婚姻之事,儿子能自己做主,不必母神劳心。”说罢,转身离去了。
“旭凤!”天后眼睁睁看着旭凤走出殿门,心底燃起愤怒之火,咬牙切齿道:“此事关系到你继位一事,本宫绝不会放任你胡来!”
锦觅来见邝露时,见院子里那棵凤凰花树居然不在,原地空出了好大一块,很是惊讶,“我记得这里本是有一棵凤凰花树,怎么没了?”
邝露无奈道:“被人打没了。”
“啊?”锦觅不甚明白,“什么意思?”
“反正就是没了,”邝露也不想将前一晚发生的事情到处宣扬,便转移话题道:“我看你近日闲得很,不如请水神仙上带你去六界转转?”
“不用转了,”锦觅果然跟着邝露转了思绪,道:“不日我便要下凡历劫了。”
“你要下凡历劫了?”邝露诧异,“已经定好日期了吗?”
“恩。”锦觅点头,“机缘仙子亲自到洛湘府告知。天帝说,等我历劫归来,就封我做花神。我听爹爹说,这可是天界历来头一遭,历劫回来的上仙就封了‘神位’的。”
“这倒是,”邝露疑问:“天帝何以如此阔气?”
“因为我和润玉退了婚,”锦觅摊手,“天帝大概想补偿我吧!”
“我倒是听说了此事,”邝露细细打量锦觅神色,见她眼波平静并无半点不悦,这才放下心来,“锦觅,和润玉的亲事,你到底是如何想的?”
“我也没怎么想啊!”锦觅拿起桌上一块点心,边吃边道:“虽说和他定了婚约,但我也没多喜欢他;退了婚吧,也没多难过。成亲这种事嘛,怎样都行,反正我最喜欢的还是吃吃喝喝,做点逍遥自在的事情。”
见锦觅心思这般单纯,邝露也觉没什么不好的。她前世饱尝情爱之苦,至少这一世也能避开,过些轻松简单的生活了。
“倒是你,”锦觅偏头看向她,询问:“你真的要嫁给凤凰了吗?”
“为何有此一问?”邝露反问。
“我看你和凤凰要走到一起,还是不容易的,”锦觅将口中的点心咽下,认真道:“何况润玉也很喜欢你。我虽跟润玉一起的时间不久,但他的为人我略知一二,他若真心喜欢了,必然不会轻易罢手的吧?”
“你……”,邝露一愣,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锦觅见她呆住,忍不住笑了,“我虽然谁也不喜欢,但并不代表我不懂啊!何况他二人表现的也挺明显的,不是一看就知道了么。”
邝露也笑了起来,“你这七窍玲珑心,谁敢说你不懂啊!只是情爱之事终究恼人,难道这天地之间除了吃喝嫁娶,就再无其它可做之事吗?万法随缘,不求则刚。如今我心中有想做之事,与锦觅一样,并不执意情爱,缘深则守,缘尽则散,何必拘于一方天地。”
“说得好。”锦觅拍手道,“我就喜欢你这样洒脱的女子。怪不得我与你这般投缘,原来想法都差不多。”
邝露微微一笑,见她嘴角还粘着些糕点沫,便拿了手帕替她轻轻擦去。
“邝露,若你能和我一同下凡便好了,”锦觅拉着她的手道:“我一个人去凡间,好无聊的。”
“真等你到凡间,这天上的人和事你就会全部忘记了。”邝露笑道:“凡尘历劫其实挺有意思的,你去体验一下便知道了。你早去早回,等你回来那日,我去机缘台接你。”
“好啊!”锦觅抱着她的胳膊歪头靠在她的肩膀处,“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你和爹爹都来接我。”
“知道了。”邝露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应下。
入夜,御落池便万籁俱寂。
润玉坐在池边,想起凡尘与邝露所经历过的一幕幕,又想到回天宫后她曾几次三番向自己袒露心迹,那时他却因各种原因不得不回避,如今想来心中悔恨,忍不住轻声叹息。
正出神之际,一记光点从半空中若隐若现飘了过来,落在润玉的手心。
润玉掐碎光点,有一段微弱的影像从中散出,是日前邝露在缈玉仙宫遭黑影袭击的那一段。
等旭凤以凤翎箭逼退黑影并转身奔往门外时,影像逐渐消散。
润玉手指陡地一下紧握成拳,眼底浮现绝冷的光。
“是母神……”
旭凤逼退黑影后连邝露的情况也来不及询问便匆匆离去了,说明他已然知晓那黑影是何人所派。
能让他变了脸色还这般步履匆忙的,唯有天后。
如今天帝极为属意他和邝露,而天后却对旭凤步步紧逼,执意要他娶鸟族公主穗禾。
天宫上下,最憎恶邝露之人,莫过于天后。
润玉缓缓松开拳头,抬头眺望着夜空下的繁星。
旭凤与邝露,不需要他从中阻力,也终将难成。
只是天后那里,已经不能再拖了。
“母神,邝露是我此生最为看重之人,”润玉轻声道:“你不念旭凤,也不顾润玉,执意对她出手,便是在将你的两个儿子,生生推离身边。”
润玉最早的记忆便是从天后带他踏进天宫的那一刻开始的。
年少旭凤还未曾出生时,天后也曾待他如同亲子,对他疼爱有加。
但不长的一段时间后,旭凤出生了,天后所有的疼爱便都给了她的亲生儿子,将他撇在一边,再也不曾瞧过。
这几千年来他从羡慕嫉恨到云淡风轻,早已习惯了天后对旭凤的偏袒,对他的恶语相向。
他本念在年少曾受天后的恩宠之情,不愿做得太绝,“可母神啊,你如此对待邝露,岂不是在逼着润玉对鸟族削株掘根么……”
第40章 第 40 章
润玉来到姻缘府时,月下仙人很是惊喜,问道:“润玉,你怎么来了?你可是甚少踏入老夫的姻缘府啊!”
“叔父大安。”润玉行礼道:“润玉夜夜披星挂月,时辰颠倒与众人不同,便是偶尔想来叨扰叔父,又怕扰了叔父的清净。”
“你和凤娃两人都来得少,还不如小露珠儿,”月下仙人道:“她倒是时常来看老夫。不过你们兄弟当值忙碌,老夫也理解,来了便好。”
“润玉惭愧,倒是该常来看望叔父才是。”润玉笑笑,心下却因他那句“邝露常来”而微有一动。
“我便知道你们,无事不登三宝殿,”月下仙人也不在意,挥手道:“你这次前来,莫不是来求红绳的?”当即大喜,“我说你呀,终于知道要给自己求根红绳了,莫不是这千年不动心的老树根,也终于开出花来了?”
才要从怀中掏出一截红绳,猛地想起他和邝露身上早已有那段三生姻缘绳,当下动作一顿,笑容也随之淡去。
“怎么了叔父?”润玉见他脸色急速变化,忙问。
月下仙人看了他一眼,心道:润玉啊润玉,你虽也是老夫喜爱的侄儿,可凤娃是老夫一手带大的,为了凤娃,少不得要委屈些你了。
便道:“你若今日不来找老夫,老夫都快忘了。你可还记得,你去下凡历劫前,魇兽贪玩,曾将老夫的三生姻缘绳系在了身上?”
月下仙人一提醒,润玉也想了起来。
那时他疑问三生姻缘绳另一端所系何人,只是见月下仙人满脸愁苦,便也不忍当下追问。
此后去了凡尘,回来便将此事忘得干净。
“叔父不提,润玉也都忘了。”润玉神情当即凝重起来,“润玉至今不知,这三生姻缘绳另一端所系何人,还请叔父坦白告知。”
“是小露珠儿。”月下仙人回答。
若是从前,他不一定会如实相告,因为那时的状况,说出来对润玉更加有利。
可如今旭凤和邝露已经定情,若还有这三生姻缘绳横在中间,即便邝露暂时忘却旧情,不久还是会心悦润玉。
本就生情的两人,又有三生姻缘绳在,若定了情,便是天道也无法将之分开了。
“是邝露!”润玉大惊,随即心中升起一股莫大的喜悦之情,“原来竟是我与邝露吗?”
“三生姻缘绳不比普通的红绳,乃是百根灵绳淬炼而成。”月下仙人清咳一声,提醒他道:“普通红绳和姻缘绳只在牵引,三生姻缘绳却还能引人动情丝。润玉,你在下凡之前对小露珠儿并未有心动之感,下凡后才与她两情相悦,一直到回天宫,这情丝涌动无法收回,其中未必没有三生姻缘绳之效。”
虽是这般告知,却还有古籍上记载的最为重要的一点未提。
三生姻缘绳确能引人动情,但若两人无情,引出来的情丝会在两人各自遇到真爱时,情丝受阻而令绳破解。
这是唯一解开三生姻缘绳的方法,也是他后来翻遍了整个省经阁才找到的。
如今润玉和邝露的红绳未解,说明他二人相互爱慕,情丝早至深处。
“叔父的意思,”润玉抚了抚心脏所在,“润玉与邝露之情,乃是因为这三生姻缘绳?”
“未必不是。”月下仙人道。
润玉笃定他对邝露之情乃是发自肺腑,对她心喜之深便是念她名字,也觉无限高兴。可他不愿将来三生姻缘绳一事曝光时,所有人会来质疑他与邝露之情乃是红绳所致。
虽然他并不在意别人如何议论,可他不愿邝露遭受一丝半点的非议和委屈。
为了邝露,便是解下这绳又如何?
没有三生姻缘绳,他对邝露之情依然能胜于日月之明。
“既然如此,敢问叔父,如何取下这三生姻缘绳?”润玉问道。
“这……,”月下仙人犹豫。
总不能说,没有办法取下吧?
倒是能令红绳自解,可要他们二人都情移他人,只怕不易。
如今小露珠儿虽与旭凤定了情,但却听闻润玉和锦觅又退了婚。
这般一想,月下仙人只觉此事甚难。
不过为了旭凤,他还是决意要试一试。
“很简单,只要你放下对小露珠儿的情丝,此绳自断。”月下仙人道,见润玉脸色微微沉着,又忙道:“便是你暂且压一压心中之情也可,情丝受阻时红绳自然便解开了。”
“情丝受阻时,红绳自解。”润玉喃喃,心中虽还在琢磨这话的深意,面上却已淡然了神色,朝月下仙人行礼道:“润玉知道了,多谢叔父。”
“不谢不谢,”月下仙人眼底有着愧疚一闪而过,扶起润玉道:“凤娃虽是老夫一手带大,但你也是老夫的侄儿,老夫心中也是看重你的。”
“是,润玉明白叔父心意。”润玉笑笑,见已无求红绳的必要,便告辞月下仙人离去了。
等走出姻缘府,润玉才将左手的袖摆挽至肘处,右手手心燃起蓝光贴着左手腕笼过,只见一道极细的红色丝线在手腕处若隐若现,闪动了几下后逆流往上,顺着手臂延入了心脏处。
顷刻间,那红丝便消失不见,手腕处再难寻觅踪迹。
真是三生姻缘绳,且已到了心脏。
润玉放下袖摆转身看向姻缘府。
叔父说了谎。
这三生姻缘绳既已入心,便说明他和邝露对彼此已然情深。
破绳之法虽有,却必然不是叔父所言那般。
润玉嘴角勾笑。
看来他还需再多去几趟省经阁了。
省经阁乃天宫最大的藏书之地,古籍齐全,无一疏漏。
旭凤不常去,难道叔父以为,他也甚少去吗?
润玉转身,眼睛里漾开一丝几不可见的嗤笑。
锦觅下凡历劫前,给天宫各处都种上了花花草草,此举令天帝大悦,赏赐了不少珍贵之物送入洛湘府。
锦觅见上次去缈玉仙宫时,那凤凰花树已经没了,便想着要给原地再种上一棵。
“我这种出来的,都是真的。”锦觅对邝露道:“可不像凤凰,都是用仙术变出来的,是假的。”
“真真假假倒也无妨,”邝露笑言,“只要好看变行。”
“那哪一样,”锦觅正色道:“真的凤凰花树会随季开两次。假的,便是用仙术定了它的时间,它也只能一直开在那里不动,毫无变化,有什么好的。”
见邝露抿唇轻笑,锦觅拍了拍她肩膀道:“你等着啊,看我给你变一棵真的凤凰花树出来。”
说着,双手笼出一道光朝那块空地散了去。
光芒洒下,一棵随风飘逸的杨柳在原地显现。
“恩?”锦觅歪头,“这是……杨柳?我怎么种出来一棵杨柳?这次不算,再来一次。”
手一挥,将那棵杨柳拔了去,双手笼光再度挥去。
一棵姹紫嫣红的桃花树逐渐长大,粉色的花瓣漫天飘下,香气溢满了整个院落。
“桃、桃花?”锦觅眨了眨眼睛,“不对啊,怎么是桃花?我明明种的是凤凰花树啊!再来再来!”
手一挥,桃花树也消失无影。
邝露眼看着她种下一棵,拔掉一棵;又种下一棵,拔掉一棵;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开出来的花树已有十来种,就是没有凤凰花树。
偏偏锦觅还不气馁,立誓今天一定要种出凤凰花树来。
邝露只得走到一旁坐下,单手托腮看着锦觅种一棵拔一棵,忍不住摇头,心道,不知道一会儿她走了,这地上会不会留下一个好大的坑。
又等了半晌,只等得实在是百无聊赖,邝露才走上前拽住还在努力不懈的锦觅道:“锦觅,我看你种的那些树都很好,不一定非要凤凰花树的。”
“啊?”锦觅一愣,“是吗?别的花树也可以吗?”
她还以为邝露就喜欢凤凰花树,所以才拼了老命想给她种出一棵来。
无奈她平时热衷于吃喝玩乐,甚少在修炼上下功夫,所以到如今这种树也是种得惨不忍睹,仙术捏在手中就是不听她指挥,明明说好的是凤凰花树,可几十种花树都开遍了,就是没有想要的那一棵。
“都可以,”邝露点头,“你随意种一棵便好,只要这块地上有棵树就行了。”
“那这就简单多了。”锦觅随手一挥,原地一棵大树逐渐长成,枝叶茂盛的顶端开满金色的七瓣花朵,宛如被剪碎的阳光一般,映耀出夺目的华光。
“梵龙花树!”锦觅大惊,随即高兴地跳了起来,“我居然种出了梵龙花树!长芳主说,便是到了她这样的修为,要种出梵龙花树也得尝试多次,想不到我竟然能种出梵龙花树来!”
这是邝露第一次见到西天佛祖脚前的灵树,也不禁为它的美丽和光芒而惊叹。
但听锦觅这般说时,又忍不住笑道:“你尝试的也不少了。”
“可我本意是要种凤凰花树的,”锦觅骄傲扬脸,“不过梵龙花树比凤凰花树更难种,我这误打误撞的能种出它来,也是不易。便就它不换了,好不容易种出来一棵,拔了太可惜,下次再让我种,说不定试一百回我也种不出来一棵了。”
“这么好看,为何要拔,便留着吧!”邝露抬头看着树上金灿灿的花朵,心中却有微波漾动。
梵龙花……
龙……
那人也是龙。同样的金光潋滟,贵不可言。
比起红得美丽却温柔的凤凰花而言,梵龙花更加华贵耀眼。
这一花一人,倒也不太相似。
明明润玉更加温和润泽,可他的花却仿佛要引万众瞩目般,金光璀璨到令人目眩神迷。
第41章 第 41 章
锦觅下凡历劫之时,天帝也派了旭凤前往弱水河畔招兵。
近期魔界常有异动,天魔两界大战一触即发。
邝露本欲去送送旭凤,但锦觅下凡也是要紧之事,相比起来旭凤倒时不时出一趟远门,便还是选择了去送锦觅。
到机缘台时,水神该叮嘱的已经叮嘱过了,锦觅下凡的时辰已近,就等着邝露来。
“邝露,”见她过来,锦觅忙朝她挥手,“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你要下凡历劫,如此大事,我怎么会不来。”邝露上前握住她的手,“等你下了凡后,我会时不时过去看你的。”
“真的?”锦觅眼睛一亮,“那你可别忘了,要常常过来看我呀!”
“一定。”邝露起笑,眼眸弯如新月,“别误了时辰,快去吧!”
“爹爹,临秀姨,邝露,我走了。”锦觅朝目送她的几人挥了挥手示意,转身跳下了机缘台。
邝露眼见着锦觅消失在云雾缭绕的机缘台下,回身后与水神、风神又闲话了几句,才走在回去缈玉仙宫的路上。
等沿着长长的玉桥走了一半后,才见桥的尽头站着一人。
邝露脚步渐渐缓了下来,只等到看清楚那人后更是直接停住了步伐。
“露儿。”润玉转过身看向邝露,嘴角含着一抹浅笑。
“夜神殿下。”邝露点头示意,低头看去时,才见他手中还拿着一副卷轴。
润玉朝她走近,“日前我曾去了省经阁,本是想查阅一些东西,不想看到了这幅画像。”将手中画轴轻轻展开给她看,“从前我也去过省经阁多次,却从未看到过这幅画像,直到最近它才挂到了阁中,想来是特意有人挂出来给我看的。”
卷开的画轴上画着的,分明就是润玉的亲母簌离公主。
“露儿可认得画中之人?”润玉双眸直定定地看着邝露,却不含一丝的胁迫和质问,反而目光如水漾动着点点温情。
邝露目光落在画轴上,面上却并无变化,心中却道,定是扑哧君没有听她的劝告,擅自将簌离公主的画卷找了出来,又知道润玉素来喜爱阅读,时常要去省经阁,所以才将之挂在了显眼之处。
“露儿认得此人?”尽管邝露不曾回答,但润玉已从她的神色中看出了端倪。
邝露眼睑轻抬,看向润玉。
她不擅长说谎,更加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对润玉说“不识此人”。
“润玉怎会将她的画像拿来问我?”邝露避开他的问题,问道。
“我见画中之人便觉莫名的熟悉,”润玉将画轴卷起,转身眺望着远方道:“可她究竟是谁?为什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