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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当个经理好难-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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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瓶点滴悠悠见底，久代遥发了汗，忙不迭拜托护士擦身更换完湿衣赤司征十郎这才完全放下心来。
“笨手笨脚的。”赤司征十郎伸手将久代遥已经十分整齐的发再拢了拢，犹豫地碰上她的脸，“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呢？虽然告诉自己要慢慢来，但总觉得……连暂时寄放在凤镜夜手里我都不放心了。”
虽然凤镜夜那里的事情他也在跟进，但果然还是应该明确下态度会比较好吧。
久代遥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坐在一边岁月静好的赤司征十郎，只觉满腔情绪喷薄而出，什么都顾不上只想吐出心中埋藏的情感，不禁呢喃出声：“赤司……”
“醒了吗久代，身体怎么样了？”
一声“久代”立马让久代遥的心凉了个彻底。先前不管不顾强势称呼她为“遥”的过去还历历在目，而今，再听这一声姓氏，仿佛距离被瞬间拉开到无限大，告白的话语瞬间就梗在了喉间，甚至因为情绪管理不当而险些失态。
“没，没事了，你怎么在这里？”
“集合的时候不见你，才发现你发烧了，出门在外要多注意身体才是。队伍里就你一个女孩子，也没人照应。”赤司征十郎想了想，“也许该再招一个经理，一方面两人之间能互相关照，你的工作量也可以减轻不少。”
一盆凉水兜头而下，久代遥整个人都不好了。
果然这两天的工作状态让赤司征十郎有怨言了！！！
“我，我一个人可以做好的！房本他们也会帮忙，不需要再加人手了！这只是意外，我也不知道会突然那么严重！”久代遥试图说服。
怎么可以在赤司征十郎心里留下她很废柴的形象呢！人家又是社团部长又是学生会长的都没嫌累！
“……你在紧张什么？”
“我没有。”久代遥憋了憋，秉着天时地利人和不问白不问的心理，装作不在意道，“你……比赛完后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么？”
赤司征十郎好笑，瞬间明白了久代遥这两天别扭的原因是什么，还故意左右而言他：“你是指什么？胜败乃兵家常事，虽然比赛输了我也很遗憾，但失败不失为一种前进的动力。”
久代遥瞪圆了眼，她明明就是问的赤司的状态，怎么就被扯到输赢上去了。
这，这个时候要是表现地很不在乎输赢会不会不大好？
斟酌了一下，久代遥装模作样地表达可惜：“要是后来的状态能早些表现出来的话，大概就不会输了。”
“后悔已经发生过的事是无用的，下一次我不会再输给黑子火神。”
三番两次被转移重点，久代遥纳了闷了，干脆豁出去直击中心：“我是想说，你比赛过后像变了个人似的，真的没事吗？”
不仅对她的称呼变了，连玲央姐他们都很规矩地称呼姓氏，甚至在比赛结束后还当着所有队员的面郑重地向被他利用了的黛千寻道歉，要是以前的话，他大概也只会很随意地说一句“抱歉，但一切都是为了胜利”这种话吧。
五月啊，温柔的赤司同学是很好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但太好了反而觉得对谁都一样了啊混蛋！
不过……也正是因为知道现在的赤司绝对不会因为她直白的话生气，她才敢那么直接地问出来吧？
问是问出口了，久代遥却不对赤司征十郎的答案报以希望。中二的过去什么的，怎么想都是很难以启齿的事情。球场上那个被打击到如同跳梁小丑一般的赤司征十郎的身影还在眼前徘徊不去，从没有跌倒的人，哪怕只是轻轻地摔一下，也比摔惯了的人要疼痛地多吧？
问出口没多久，久代遥就后悔了。
简直就是在摸赤司征十郎的逆鳞啊！
“这个嘛，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而已啊。”
“诶？”久代遥目瞪口呆。
作者有话要说： 双更你们都玩跳章哼
☆、逛街
那天赤司征十郎在医院里说的话一直萦绕在久代遥的耳边。
“我也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而已啊。”
“也会感到压力很大。”
“也会感到孤单。”
“只有胜利是不变的荣誉。”
“我渴望胜利，习惯胜利，才会在遭受失败的挫折时，承受不住。我毕竟不是神。”
“但有些东西，不是靠胜利能够维持的。”
“我心里早就有所察觉，才会将希望都托付在黑子的身上。他也……确实做到了。”
“哪怕现在的我依旧不是完整的我，你还愿意，在我身边帮助我吗？”
当时是怎么样的久代遥记不大清了，迷迷糊糊好像被迷惑了一样，仿佛宣誓一般，说出了那句简短却包含满满信念的话语。
——现在想想感觉还很羞耻啊！
而且莫名其妙就答应了一起初诣！
前两天都和怜治说好要回神奈川的！反应过来已经在回京都的新干线上了啊混蛋！
久代遥抱着头，愧疚万分地对着电话对面的诹访怜治道歉：“对不起啦怜治，假期我再回神奈川，我一定会在参拜的时候好好许愿的！”
“之前还和我说已经和亲戚打好招呼了，怎么突然变了决定？”诹访怜治面色一黑，近乎咬牙切齿却还保持着温柔的声线，“是和同学一起么？”
“唔，是。”赤司也算是同学来着。
“男的女的？”
久代遥心虚地脱口而出：“当然是女的了哈哈哈，就是知希嘛，你以前也有见过的。和美知道，没，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
诹访怜治掐着手机，听着里面的忙音，额头上十分不华丽地爆出一根青筋。鹤园和美早在听说久代遥要来神奈川就藏不住话地吐槽了滚回大阪的浅沼知希，鬼知道现在这个“知希”是谁！
还好小遥身上还有婚约拖着，现在还不着急，等他考上京都大学……
果然还是很气啊！
气不过的诹访怜治扭头就打电话给凤镜夜——对某人的家庭情况交友人物一清二楚的凤镜夜早就和个别人沟通过了，表示对方一定要在新年把久代遥给约出来，坚决不能给那个小队长任何发展奸/情的可能性。
比起一声不吭就拐走邻居小妹的赤司征十郎，诹访怜治对挂着未婚夫名头但表现真诚的凤镜夜感官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反正他们这对假情侣也是要吹的！
搞完小动作后，诹访怜治立马恢复了往日彬彬有礼的温柔公子，心情非常美丽。
接到电话的凤镜夜闪了闪眸子，相当自然地借坡下驴。说起来最近和久代遥的见面次数的确少了，还总有公关部那群灯泡在，想到某个不知道讨好藤冈春绯只知道调侃他的白痴，凤镜夜就各种无奈。
就算他是想放任一下感情的发展，但被外力掐死在襁褓中还是让人很不爽的啊。
是时候创造个机会了。
反正有背锅的。
恩……和父母报备一下成功率会比较高。
准备截胡的凤镜夜心里算盘打地啪啪响，压根不知道久代遥新年要和赤司征十郎出门，否则绝对不愿意趟这趟浑水。
但很快这点顾虑也不会是问题了。
“镜夜，我们与周防家有意在二月底为你们举办订婚宴，你的意思呢？”
“我希望能够低调一些，毕竟小遥一直不是我们这个圈子的，太突然了恐怕会不习惯。”
“这些不是问题，我们会与他们商量。”
“好的。”
凤镜夜犹豫了下，问道：“父亲，为什么会突然有此决定？我现在与小遥的发展情况较好，我本来打算更水到渠成一些。”
“是周防的意思，说是早点定下来也可以尽早安排一下新娘培训。”
凤镜夜点点头不再多言。
这边久代遥却还一无所知，正为新年的穿戴而烦恼。
这算是约会吧？怎么看怎么都像是约会啊！完全不知道要穿什么衣服！要不要化个小妆什么的？
果，果然还是要买件新衣会比较好吧！
正在久代遥窝在房间里各种纠结的时候，姬路百惠来了，和正好在家的花菜打了声招呼就直奔久代遥的房间。
“小遥，收拾收拾和我上街去。”
“大姨？”久代遥讪讪放下手里头的衣服，有些无措地试图挡住被各种衣服铺盖了满床的凌乱，干笑道，“怎，怎么了吗？”
这些时日久代遥和姬路百惠的关系缓和了许多，熟悉后才发现这位大姨是那种熟悉后就全无架子的性格，唯一合不来的地方，就是对规矩什么的很看重。
这下被直接目睹脏乱的房间，铁定是要被数落上好半天了。
然而意料中的斥责却没出现。
“当然是陪你买新衣服了，不过看起来，你也挺上心的啊。”没穿和服的姬路百惠整个人透出一种懒散的妖娆，轻轻依靠在门扉上瞬间就抛却了平日的端庄典雅，勾唇一笑，眼里全是揶揄，“也是该好好打扮一下，新年第一天出门被人比下去就太丢人了。”
久代遥茫然。
“怎么，还想瞒着大姨我？镜夜那边的消息可都传出来了，说要和你一起去初诣呢。”
“啊？”
“得了，赶紧走吧，也是时候给你换换装备了，瞧瞧你这一床铺的衣服，一点都没有女人味。”姬路百惠嫌弃地挑起床上一件运动外套，丢在一边，素手一扬，拉住久代遥二话不说就朝门外走。
全程懵逼的久代遥：“诶？诶诶诶诶诶诶？”
她什么时候要和凤镜夜一起去初诣了？！！
若说最初被姬路百惠的架势吓到对她还有几分畏惧和恭敬，这会儿这点什么负面情绪早就被久代遥都抛到了外太空。当初姬路百惠可怜兮兮地说着她老公不喜欢她之类暗示性极强的话其实都是狗屁，隔了半年的久代遥这会是确确实实知道大姨一家是什么鬼的。
姬路家那位是个小说里典型的富家公子，不爱眼高于顶的富家女子独爱个性清奇的贫家女，现在家里那位私生子就是那位贫家女情人所出。
姬路百惠和对方结婚后十分不屑一顾，对内对外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巴不得只维持表面婚姻，那男人更加嫌弃，干脆和情人双宿双飞。
然而价值观念的不同和朝夕相处的日益摩擦，加上姬路产业的倒台，男人终于受不了和人分道扬镳。
那个时候姬路百惠却没有提出离婚的请求，虽然是她没什么喜欢的人唯恐离婚后又被家人逼着相亲什么嫌麻烦的原因，但男人却不清楚，以为姬路百惠一直暗暗地关心照顾他，对于她的关注也多了起来，等发现姬路百惠并不像表面那般并深爱上她时，才悲剧得发现人压根对他没想法，偏偏掉进坑里出不来了。
总而言之，姬路百惠之所以没离婚是对方死缠烂打不想离婚，而实际上她是因为对姬路家那位私生子很看好才没离婚的！
反正真相十分乌龙就对了。
姬路家的产业明明在国外，姬路百惠却常住日本，这半年来往京都跑的次数更是频繁，尤其和久代遥熟悉后，突击次数蹭蹭上涨，这才有幸被久代遥目睹好几次姬路家那位忙里取闲千里迢迢过来示爱然后被冷眼对待的场景。
话说每次那位家主被召唤回去都是姬路百惠偷摸让干儿子背后搞事来着。
“大大大大姨，谁说我要和镜夜君去初诣了？”
一路被传授各种穿衣技巧的久代遥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插话，忙不迭问出心中疑惑。
“大郎啊。”说到这姬路百惠眉头一皱，染着鲜红甲寇的指尖就戳在了久代遥的鼻子前，“你个死丫头，我早说了让你和那些臭小子保持距离的吧？大郎和我说他在东京应酬的时候看到你和一个黑皮男生走得近，很生气呢，说是要尽早把你和镜夜的婚事给定下，让你定定心。”
“黑皮……男生？”久代遥被姬路百惠的称呼囧了一下，好半天脑子才回转过来对方指的是什么事。
太冤枉了吧！！！一个不成行的双人约会竟然还能被撞上？！
“不对啊，这和镜夜君有什么关系？”
“这我也就不清楚了，毕竟是你们年轻人的事，只不过他们谈起你们的时候，凤家有提到你们新年要出去约会什么的。难不成他还没约你？”姬路百惠美眸一闪，精光四射，“那你在房里偷偷摸摸挑衣服是为什么？你不会还对赤司家那小子没死心吧？”
太犀利了！久代遥心中一寒，语不成调：“怎，怎么可能呢哈哈。”
“不准去！你大姨夫就是最好的例子，你看他和那女人相亲相爱了能有多久？还不是没到三年就掰了！”
上次明明还不是这么举例的！而且拿自己老公和情人的感情史来当教科书，怎么给人感觉那么微妙呢喂！
“人家就是看你傻，才对你好点儿。跟你告白了么？你就屁颠颠跟人跑？京香好歹是下嫁，久代远现在都念着她。你就不能有点儿出息。”
大姨你还是恢复当初那种面无表情教导主任版的忽悠模式吧！
作者有话要说： 白天还阳光明媚晚上就打起了春雷，天气这种小妖精总是像喜怒无常的女人，说变脸就变脸
☆、坦诚
以前久代遥没觉得逛街是那么累人的事情，今天总算是体验到了。看到衣架上N个的零的衣服久代遥就手抖，好不容易才控制着表情不让自己看上去那么村姑。
本来久代遥还以为姬路百惠会选择那种特别正式特别大气的衣服，没想到姬路百惠挑的都十分低调奢华有内涵，既有品位，又不庄重或随意，甚至没有刻意改变久代遥本身的风格，完全和那日带着去樱兰晚宴的风格形成一个极端。
“你初次去那种地方不需要表现得多么突出，俗气一些木讷一些就够了，大郎本来就不想你和樱兰子弟有多少瓜葛，只要你当个花瓶给那些人看看就行，才想把你带在身边。不过次郎想多了，反而把你支走了。”姬路百惠捂嘴笑，“后来刚看见你换了妆容我还吓了一跳，好在你只是和镜夜接触了番，不过也是因此，大郎才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的。”
久代遥：大人的世界都是套路！
奇怪归奇怪，但久代遥到底没把姬路百惠的话太放心上，没成想回去就接到凤镜夜的电话说要一起新年参拜。
“可是我有约了。”
“这就有些麻烦了，我不小心把这件事透露给了父亲，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若是被什么熟人看见我们不在一起的话，以前敷衍的谎言也会被揭穿吧。”
“……”
就不能让她好好约会一次吗？！！久代遥内心咆哮，上次和幸村约会也是这家伙突然一个电话给破坏的！！！
久代遥怀疑自己和这位革/命战友八字不合，有种不管不顾一定要按照心意约会的冲动，好吧，单方面以为的约会。然而想到上次和黑皮……不是，和青峰就那么独处了十几分钟都能被逮住又觉得非常没有安全感。
被他人揭穿谎言永远比自己承认错误来的更严重更难堪。
“我……你还是让我想想吧。”
挂了电话，久代遥买新衣服的喜悦已经全然消失，恶狠狠地想，不如干脆就直接抖出来把这破事给一劳永逸地解决了好了。
想地很爽快，久代遥到底是遗憾地拿起手机，和赤司征十郎道歉，电话都没敢打，只发了封邮件。
事实上被这事儿一掺和，久代遥又怂了，那天巧妙的被赤司征十郎掌握了节奏，没觉得尴尬，但当那种一鼓作气的兴奋劲被旁的什么事物影响，就又被打回了原形。
果，果然，不知道要怎么见现在的赤司啊！连对话都没有勇气了！
邮件发出去了很久，一直没有回音，久代遥从刚开始的不以为意到紧张焦躁，多少次拿起手机却没看到一封消息，渐渐坐不住了。
为什么这两天没训练也不要上课！
完了，肯定是被讨厌了！
久代遥自暴自弃。
不行，绝对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或许现在坦言会把事情弄得更糟糕，但她不想带着一种欺骗的心理去喜欢一个人，也许最后的结果依然是被拒绝，也许她会发现她对赤司的喜欢只是一时的迷恋。
可不论结果是什么，她都不应该一直顶着一个谎言对待那些真心待她的人。
明天的新年参拜，就和凤镜夜说清楚吧，她不能再帮他了，然后立刻和大姨大舅他们道歉，就算挨骂也好！
脑袋里这股念头越来越强烈，手中姬路百惠为她精心挑选的衣服此时就如烫手山芋一般，刺灼着眼。久代遥害怕过了一天自己又退怯了反悔了，立刻坐下写了封简短却诚意满满的信，然后咬着牙丢进了邮筒。
如今纸信用得少，邮箱一周才有人来收信，久代遥算了算，现在寄出去的话，正好一号当天就能到周防大郎的手上了。风一般的久代遥忐忑着心跑回了房间，然后……将头埋进了被窝。
刚投递完就后悔了嗷嗷嗷！！！
绝对会被教育的！
第二天赤司征十郎还是没有回消息，久代遥穿着一身新衣僵硬着笑容在花菜暧昧地目光下出门，由护花使者周防久志陪伴着。
“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
“恩，失眠了。”久代遥心不在焉，抬头看着已经昏暗下来的天空，哈出一口热气。
“时间过得真快，一年过去了。去年的这个时候，我还不知道有你的存在。”周防久志微微一笑，“能够专注自己喜欢的事情，拥有一个善良孝顺的妹妹……去年，真的发生了许多难以忘记的快乐。所以……介意和我分享一下你的烦恼，承担只知道自己享受自由的哥哥的职责吗？”
久代遥拉下遮住嘴唇的围巾，侧过脸，看着周防久志清俊的面容，想起了在岩鸢偷偷摸摸搭帐篷的身影，不由扑哧一笑。
“才不是只知道自己享受自由的哥哥，是一个很负责任的好哥哥哦。”
“被这么夸奖，还真是让人高兴呢。”
周防久志温润的声音如同清泉，将她的内心涤荡，久代遥的心情不由得舒缓下来。
“我撒了个谎，一个因为猜度亲人的谎言。我告诉我自己这是为了朋友，为了不让亲人烦恼。但实际上，只是我自己茫然无措想要逃避想要远离麻烦。可现在，随着时间的增加，这个谎言却阻碍了□□，成为了我烦恼的源泉，让我愧疚难安。”
“那就打破它。”
“如果是你，你会生气我欺骗了你吗？”
“恩……这要看是什么事了吧。虽然我不想打消你的积极性，不过更不想欺骗你。但凡是谎言，在揭穿的时候都会让人感到不快，越是亲近的人这种不快就越大。但人们要相互理解，却必须经过打破屏障这一痛苦的过程。谎言会成为深渊，真挚的情感却会是桥梁。若是等到那鸿沟成为再也无法跨越的存在，那么人与人的羁绊，也会到此为止了吧。”
“我……不想失去这份羁绊。”
那种必须在节假日都要看着父亲离家背影的日子，她不想再过了。比起需要自己的外祖父，她才是更需要亲情的那个人，也因此，对弥足珍贵的爱护更小心翼翼。
不是不怕孤单，不是不需要陪伴，只是她必须懂事地笑着向父亲挥手，这样那个同样心灵受伤甚至伤痕更深更难以抹去的人才会安心离开。
久代遥不敢想象，回到那个说“我回来了”都没人应答的冰冷房屋，每天一个人坐在桌前安静地吃饭，没有人陪自己一起看电视，没有人会在出门前提醒她今天会下雨记得要带伞。
她很清楚，不远的将来，她就必须要以独立的名义这样生活，然而，她却不能够接受那么亲近的人再度成为陌生人，就连擦肩而过都不会施与笑脸。
“小笨蛋。”周防久志将手放在久代遥头顶，轻轻拍了拍，眉眼弯弯，“不要把什么都放在心里，不要用自己的思想去猜测他人的心思，不要杞人忧天。你还只是个青春期的小妹妹，可不是年纪一大把的老妪。”
久代遥也知道自己的脑袋瓜子特别容易胡思乱想，但她就是控制不住啊。
不论是刚来到京都时，还是碰上那次立海大事件，只要一件事盘旋在脑海里，就会根深蒂固挥之不去，占据整个思想。
而现在，所有的线头都集中到了一起，她的脑袋更乱了，完全理不出头绪。
要是现在有个赤司征十郎冷冰冰地给她浇一头冷水就好了！
不不不，还是算了吧。
被自己假设吓到的久代遥抖了下，整个人都激灵了。
“恩，反，反正该做的都做了，也没什么好后悔的了。”久代遥的语气透出了两分萧瑟。
黑人问号的周防久志茫然跟上破坏气氛的某人步伐。
这会儿时间尚早，大多数人都在家中等着吃团圆饭，神社开始热闹起来，起码也要等到晚上十点左右了。
只不过久代遥这算是被寄予厚望的约会，干脆连吃饭压马路等活动都一应外包了。
到了约定地点见到了人，周防久志这打了招呼离开，将久代遥留给同样打扮一新的凤镜夜。
“你今天很漂亮。”
“谢谢。”久代遥客套地回道，“你也很帅气。”
太久没有就这样两人独处了，久代遥早就找不回当初自在的初心，整个人都显得十分僵硬，总觉得气氛很尴尬环境很安静，忍不住就想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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